第359章 突破

華雲飛·閃亮·2,225·2026/3/27

金光璀璨奪目,來者彷彿一個金甲神靈一般。 他旁若無人的抽開了椅子坐下,神情自然,只是眼神不自覺的帶著一種高傲和睥睨,彷彿面前的第二妖王和戰天王也不過如此而已,有一種視天下無物的氣概。 而這個男子的氣息彷彿神明一般,帶著強大的氣機,沖天的血氣即使在場這麼多妖族加起來還沒有他一人濃鬱,此人赫然也是一位王者! 看到這個金甲王者落座,第二妖王淡笑一聲,彷彿在自嘲一般,“什麼時候本王這天星海這麼熱鬧了,區區一個壽誕還有勞大名鼎鼎的金甲王不遠千里而來。” 金甲王者沒有答話,一旁的戰天王則是接腔道,“確實啊,魔洲三王之一親自駕臨於此,我等未能遠迎,真是失禮了。” 眾人終於一愣,這個金甲王者居然來自魔洲? 要知道魔洲雖然是九州之一,但是地處偏遠,距離天星海何止萬裡之遙,中間還相隔著玄州與苦陀洲,可以說是危險重重,若非一方大能之士,怕是早已命喪途中。 “哼哼,戰天王,第二妖王,今日本王純屬祝壽而來,別無他意。”說著金甲王頗為自嘲的說道,“本王也已成道四千年,亦是大限將至,若不登臨聖位,怕是要壽元將盡,即將坐化,今日得知妖王壽誕特來賀壽,同時也向妖王討教長生之難。” 第二妖王點了點頭,沉吟了一會,“既然如此,一同論道也可。” 金甲王點了點頭,然後回身看著如臨大敵的皇州大儒紹其,“皇州的大儒,看到本王不必如此,本王大限將至,早已不便出手,再說即使我魔洲與你儒家理念不合,畢竟此地也是妖王的壽誕,不必如此。” 紹其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浩然正氣壓下,朝著三王拱了拱手,緩緩落座,小心至極。 容不得他這樣小心,畢竟他只是一介大儒而已,雖然胸有浩然正氣,但實際修為境界不過六轉而已,而面前的三人都是七轉的王者!尤其是剛剛出現的這位金甲王更是出自魔洲,這是完全與儒家理念不相容的一個大洲。 混亂,無序,沒有禮法,追求力量,沒有信仰,這便是儒家對魔洲的看法! “魔洲!”華雲飛嘴裡喃喃著,神情陷入恍惚。 玄州號稱八百旁門,乃是旁門左道的匯聚之地,其中最為強大的四大勢力之一的上霄魔宗便是代表旁門中的魔道! 大道三千,條條可以證得無上超脫,魔道自然位列其中。 而魔洲雖然以魔為名,但並非魔道,而是講究弱肉強食,是赤裸裸奉行叢林法則的地方。 在這片大洲上的所有修行者有修行力道的體修,有修煉雷法的雷修,有出身神州的正道修士,也有皇州源洲的皇族眾人,甚至是苦陀洲的佛家修士也有不少,更有旁門左道之士。這些修士不按家族,沒有門派,不講出身,只講究最最根本的實力! 如此魔洲的修士在九州之中最少,但同級戰力最高,而魔洲的巔峰強者更是響徹九州,其中以兩聖三王為最! 這兩聖三王便是魔洲赫赫有名的強者。 聖非真正的聖人,而是與獸王周天蕩,第二妖王這種同一級數的強者,只差半步就可以成就聖道的準聖! 而持有五方帝琴之一的人皇琴便是兩聖中的琴聖,而另外一位也是極具傳奇的一位強者。 兩聖之下便是三王,皆是王者中有數的強者,雖然還未觸及真正的聖道邊緣,但也是放眼天下不管何處都可以走上一遭的人物了。 而這個身穿金甲的王者便是其中之一,三王中的金甲王,傳聞乃是體修出身,鍛體之術天下無雙,肉身可以硬抗天罰,極端強橫。 只是如此強者也到了壽元將盡,不得已外出尋找機緣,不由得再次讓人感慨修道之難,長生之難,當真是難於上青天啊。 金甲王落座之後狠狠吸了一口氣,神情露出了極為陶醉的神色,喃喃道,“醉仙,當然是神仙才能飲的無上佳品。” “我等論道長生同時為妖王賀壽,正當痛飲此酒,一醉方休。”說著,戰天王起身,“還有誰願與我等上前論道痛飲此酒!” 聲音猶如黃呂大鐘一般響徹人世,帶著一種奇妙不可言的魔力猶如水波一樣徐徐擴散。 所有人面色一震,剛才還費盡心力,極力起身的所有成名強者紛紛面色一變,感覺自身繼續的所有力量和氣勢就這樣煙消雲散了,只能無力的跌坐在位椅上,靜靜看著主座上的盛宴。 戰天王又是一聲大笑,不再說任何話語,而是踮起醉仙釀當先給自己滿上,濃鬱酒香四溢,頓時讓在場所有人感覺身處天上人間,妙至不可言。 “醉仙,果然是醉仙,數千年沒有再嘗過這世間第一美酒了,當真是懷唸啊。”華雲飛的耳邊又傳來了玄天宗的呢喃。 “雲飛也是不曾嘗過啊。”華雲飛輕嘆一聲,神色卻是沒有絲毫的沮喪,反而猶如往常一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只是他的目光並沒有在主座之上,而是帶著一種賞玩精美藝術品的神情看著對面巨大的水罩。 是水靈兒,她還沒有放棄,周身的水汽洶湧澎湃,已然扭曲變形,顯然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而水靈兒本人也是臉色發白,額頭上不管流出細膩的汗珠,但即便是這樣她仍未放棄。 終於,一聲輕響,水罩終於承受不住了,一下子炸了開來,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沒有濺到任何人的身上,反而眾人隱約間聽到一聲奇異的嘶吼。 “失敗了嗎,果然……” 血公子黃唯庸嘆了一口氣,之前就屬他最為緊張,他出身稷下學宮,乃是年輕一輩中有數的強者,即便是這樣都沒有資格,豈能被一個女流之輩壓制。 不止是黃唯庸,杜方遠院長也是舒了一口氣,朱虞長老則是神情嚴肅,只是面色有些潮紅而已,顯然之前也從努力突破,但並沒有成功。 但水靈兒旁邊的那位水家宿老臉色則是微微有些變化,並非失望,反而有些興奮,嘴裡不斷喃喃道,“果然是我水家的中興之人,絕世之資,絕世之資……” 眾人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位水家宿老,有些不知所以然,只是之前那一聲奇異的嘶吼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 華雲飛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果然,果然不是八品壬水體和葵水體,而是九品的玄武壬癸體啊,居然現在突破了,果然當年我就沒有看錯……”

金光璀璨奪目,來者彷彿一個金甲神靈一般。

他旁若無人的抽開了椅子坐下,神情自然,只是眼神不自覺的帶著一種高傲和睥睨,彷彿面前的第二妖王和戰天王也不過如此而已,有一種視天下無物的氣概。

而這個男子的氣息彷彿神明一般,帶著強大的氣機,沖天的血氣即使在場這麼多妖族加起來還沒有他一人濃鬱,此人赫然也是一位王者!

看到這個金甲王者落座,第二妖王淡笑一聲,彷彿在自嘲一般,“什麼時候本王這天星海這麼熱鬧了,區區一個壽誕還有勞大名鼎鼎的金甲王不遠千里而來。”

金甲王者沒有答話,一旁的戰天王則是接腔道,“確實啊,魔洲三王之一親自駕臨於此,我等未能遠迎,真是失禮了。”

眾人終於一愣,這個金甲王者居然來自魔洲?

要知道魔洲雖然是九州之一,但是地處偏遠,距離天星海何止萬裡之遙,中間還相隔著玄州與苦陀洲,可以說是危險重重,若非一方大能之士,怕是早已命喪途中。

“哼哼,戰天王,第二妖王,今日本王純屬祝壽而來,別無他意。”說著金甲王頗為自嘲的說道,“本王也已成道四千年,亦是大限將至,若不登臨聖位,怕是要壽元將盡,即將坐化,今日得知妖王壽誕特來賀壽,同時也向妖王討教長生之難。”

第二妖王點了點頭,沉吟了一會,“既然如此,一同論道也可。”

金甲王點了點頭,然後回身看著如臨大敵的皇州大儒紹其,“皇州的大儒,看到本王不必如此,本王大限將至,早已不便出手,再說即使我魔洲與你儒家理念不合,畢竟此地也是妖王的壽誕,不必如此。”

紹其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浩然正氣壓下,朝著三王拱了拱手,緩緩落座,小心至極。

容不得他這樣小心,畢竟他只是一介大儒而已,雖然胸有浩然正氣,但實際修為境界不過六轉而已,而面前的三人都是七轉的王者!尤其是剛剛出現的這位金甲王更是出自魔洲,這是完全與儒家理念不相容的一個大洲。

混亂,無序,沒有禮法,追求力量,沒有信仰,這便是儒家對魔洲的看法!

“魔洲!”華雲飛嘴裡喃喃著,神情陷入恍惚。

玄州號稱八百旁門,乃是旁門左道的匯聚之地,其中最為強大的四大勢力之一的上霄魔宗便是代表旁門中的魔道!

大道三千,條條可以證得無上超脫,魔道自然位列其中。

而魔洲雖然以魔為名,但並非魔道,而是講究弱肉強食,是赤裸裸奉行叢林法則的地方。

在這片大洲上的所有修行者有修行力道的體修,有修煉雷法的雷修,有出身神州的正道修士,也有皇州源洲的皇族眾人,甚至是苦陀洲的佛家修士也有不少,更有旁門左道之士。這些修士不按家族,沒有門派,不講出身,只講究最最根本的實力!

如此魔洲的修士在九州之中最少,但同級戰力最高,而魔洲的巔峰強者更是響徹九州,其中以兩聖三王為最!

這兩聖三王便是魔洲赫赫有名的強者。

聖非真正的聖人,而是與獸王周天蕩,第二妖王這種同一級數的強者,只差半步就可以成就聖道的準聖!

而持有五方帝琴之一的人皇琴便是兩聖中的琴聖,而另外一位也是極具傳奇的一位強者。

兩聖之下便是三王,皆是王者中有數的強者,雖然還未觸及真正的聖道邊緣,但也是放眼天下不管何處都可以走上一遭的人物了。

而這個身穿金甲的王者便是其中之一,三王中的金甲王,傳聞乃是體修出身,鍛體之術天下無雙,肉身可以硬抗天罰,極端強橫。

只是如此強者也到了壽元將盡,不得已外出尋找機緣,不由得再次讓人感慨修道之難,長生之難,當真是難於上青天啊。

金甲王落座之後狠狠吸了一口氣,神情露出了極為陶醉的神色,喃喃道,“醉仙,當然是神仙才能飲的無上佳品。”

“我等論道長生同時為妖王賀壽,正當痛飲此酒,一醉方休。”說著,戰天王起身,“還有誰願與我等上前論道痛飲此酒!”

聲音猶如黃呂大鐘一般響徹人世,帶著一種奇妙不可言的魔力猶如水波一樣徐徐擴散。

所有人面色一震,剛才還費盡心力,極力起身的所有成名強者紛紛面色一變,感覺自身繼續的所有力量和氣勢就這樣煙消雲散了,只能無力的跌坐在位椅上,靜靜看著主座上的盛宴。

戰天王又是一聲大笑,不再說任何話語,而是踮起醉仙釀當先給自己滿上,濃鬱酒香四溢,頓時讓在場所有人感覺身處天上人間,妙至不可言。

“醉仙,果然是醉仙,數千年沒有再嘗過這世間第一美酒了,當真是懷唸啊。”華雲飛的耳邊又傳來了玄天宗的呢喃。

“雲飛也是不曾嘗過啊。”華雲飛輕嘆一聲,神色卻是沒有絲毫的沮喪,反而猶如往常一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只是他的目光並沒有在主座之上,而是帶著一種賞玩精美藝術品的神情看著對面巨大的水罩。

是水靈兒,她還沒有放棄,周身的水汽洶湧澎湃,已然扭曲變形,顯然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而水靈兒本人也是臉色發白,額頭上不管流出細膩的汗珠,但即便是這樣她仍未放棄。

終於,一聲輕響,水罩終於承受不住了,一下子炸了開來,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沒有濺到任何人的身上,反而眾人隱約間聽到一聲奇異的嘶吼。

“失敗了嗎,果然……”

血公子黃唯庸嘆了一口氣,之前就屬他最為緊張,他出身稷下學宮,乃是年輕一輩中有數的強者,即便是這樣都沒有資格,豈能被一個女流之輩壓制。

不止是黃唯庸,杜方遠院長也是舒了一口氣,朱虞長老則是神情嚴肅,只是面色有些潮紅而已,顯然之前也從努力突破,但並沒有成功。

但水靈兒旁邊的那位水家宿老臉色則是微微有些變化,並非失望,反而有些興奮,嘴裡不斷喃喃道,“果然是我水家的中興之人,絕世之資,絕世之資……”

眾人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位水家宿老,有些不知所以然,只是之前那一聲奇異的嘶吼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

華雲飛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果然,果然不是八品壬水體和葵水體,而是九品的玄武壬癸體啊,居然現在突破了,果然當年我就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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