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禪問
佛力好修,佛心難求!
這是佛家的說法,放在道家就是法力好修,道心難求。
其實修行之路本來就是殊途同歸之路,前面些許有多少差異,但是最後表現的形式往往是驚人的一致!
而苦行僧則是佛家流派中堅持修行佛心一脈。
醉仙釀是什麼東西,天地極品,可以讓人體驗到仙之境界啊,可以省去一位修士數百年的苦功啊。
世上有多少神物有如此逆天的功效?
若非此酒最大的缺點便是多飲無益,戰天王又豈會送給第二妖王當做賀禮?第二妖王又豈會拿來招待眾人?
“原來如此,佛家的苦行之士?”戰天王低笑一聲,然後對第二妖王說道,“妖王,之前是我們這些王者論道,如今由這些小輩也來論上一論,這才是美談吧、”
“小輩?”第二妖王看了看水靈兒,又看了看華雲飛,點了點頭,“正好這位是道家弟子,又有儒家大儒之士作為見證,足矣!”
道家,儒家,佛家與墨家並稱四大家,但事實上在許多人的眼裡,墨家早就已經沒落了,遠遠不能前三者相提並論!
人們稱呼前三者時毫無疑問都是皇州儒家,神州道家最後以及苦陀洲的佛家,除去遠在玄州的墨家,都是一週之牛首也,而反觀墨家,上霄魔宗,天下第一莊,莫愁湖,哪一個不是在玄州與墨家其名,甚至還力壓一籌的勢力!
以華雲飛的眼光和閱歷來看,墨家,儒家,道家,那一家不是對九州都有巨大的影響力,而墨家,怕是出了玄州,就沒有多少人會當回事吧!
只是紹其乃是皇州大儒,修為也並非四轉,而那水靈兒則並非三家弟子,如此看來,卻只有一人可以與其同輩論道了。
“哦,是我?”華雲飛臉上則浮現出了一絲訝異之色,心裡卻波瀾不驚,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戰天王,然後點了點頭,“也好,正要討教。”
只是一邊走心頭還是有些疑惑,這位中州王者未免有些太針對來客了吧,還是說針對他們身後的佛家?
怪哉,怪哉。
只是這位苦行沙彌的臉上都是片片汙跡,讓人看不出神情,但他看到華雲飛朝他走來,依舊是恭敬行禮。
“見過道兄,小僧禪問,請指教。”
遠處聽上去是有些沙啞,但是此刻一聽卻又像是喉嚨許久不曾飲水而造成的枯竭,眸子透出的光依舊是這麼閃耀,僅僅是這麼看著似乎就能被其看出內心的陰暗。
真是很久沒有看到這樣明亮的眼睛了啊!
不知道為何華雲飛心頭突然湧起這種感慨來。
“道兄?”
“有些失神了,抱歉。”
華雲飛拱手一禮,同時示意開始。
老一輩論道,那是在嘴上論的,這叫文鬥,年輕一輩論道嗎,實在手上論的,比的是拳頭。
雷光洶湧,原本風平浪靜的青山島再度出現萬丈雷光,猶如雷公再世一般朝著禪問劈去。
這是《神霄寶鑑》記載的幾個頗為實用的神通,身為神霄道宗弟子,在這種場合自然是用神霄道法來應敵。
而且這幾日華雲飛一直鑽研《神霄寶鑑》,以及《紫霄天道經》,雖然後者只有前兩卷,但是兩本古書都是神霄道宗立宗的根本,箇中奧妙難以名言,即便是華雲飛見識廣博,又精通多本古經依然只參詳了十之五六罷了。
但是剛剛只是小飲一杯醉仙釀後,體悟了仙之境界,華雲飛豁然開朗,以前晦澀的地方竟已然融會貫通了。
雷霆萬千,在華雲飛的操控下,密密麻麻的劈在了山頂上,而山頂上的一眾強者各個神通非凡,全無影響,反而一邊吃酒喝肉,一邊大聲叫好!
“道兄這雷霆猶如雷劫一般,當真是雄偉壯觀。”禪問抬頭看著千鈞雷霆,陌立不動。
莫非他準備硬抗這千鈞雷光?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有了這般錯覺。
只是還未等眾人回神,禪問動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的身形虛幻,彷彿在虛空行走,雷光密集,卻是絲毫沒有劈到他身上,他就這樣走著,彷彿走入另外一個世界,一片金色的世界,然後無數條可以踐踏星辰的天龍咆哮長吟,要從那片金色世界中橫渡而來。
每一條天龍身上都有無數佛理在環繞,交織,他們從那片金色的世界中走出。
華雲飛心神一動,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大腦嗡嗡作響,其中他好像聽到了有無數的佛陀在禪唱。
“渡化。”
禪問則是在虛空盤坐了下來,禪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彷彿有一種渡化世人的偉力從他身上流淌,讓人掙脫不開。
華雲飛則是被釘在原地,不能動彈,只能看到無數天龍將他環繞。
這些天龍也沒有做出什麼動作,只是猶如護法一樣將華雲飛圍住,讓後不斷飛舞盤旋。
“這是?”華雲飛神情不定,充滿了疑惑。
“皈依我佛!”
苦禪雙手不斷變換著,沙啞的聲音也漸漸流暢起來,彷彿高山流水一般在人心中奔流不息,猶如激流一般把人帶入佛海。
天龍咆哮著,然後漸漸變小,化成了一道道浩大而又祥和的佛理。
這些佛理慢慢匯聚,然後朝著華雲飛身上依附,一時之間,華雲飛猶如佛陀復生一般,祥和微笑。
“八部天佛天龍大無上智慧禪,乃是佛家十大古剎之一天龍寺的絕頂神通,亦是佛家最為強橫的神通之一,好,果然名不虛傳啊。”即使戰天王之前不斷挑刺,此刻也不由得神色中有些讚賞的意味。
只是這聲音似乎有些大,引得朱虞長老豁然起身。
神州道家神霄道宗的真傳弟子居然被佛家渡化,這種事情若是發生了,他神霄道宗的顏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