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禪問

華雲飛·閃亮·1,927·2026/3/27

佛力好修,佛心難求! 這是佛家的說法,放在道家就是法力好修,道心難求。 其實修行之路本來就是殊途同歸之路,前面些許有多少差異,但是最後表現的形式往往是驚人的一致! 而苦行僧則是佛家流派中堅持修行佛心一脈。 醉仙釀是什麼東西,天地極品,可以讓人體驗到仙之境界啊,可以省去一位修士數百年的苦功啊。 世上有多少神物有如此逆天的功效? 若非此酒最大的缺點便是多飲無益,戰天王又豈會送給第二妖王當做賀禮?第二妖王又豈會拿來招待眾人? “原來如此,佛家的苦行之士?”戰天王低笑一聲,然後對第二妖王說道,“妖王,之前是我們這些王者論道,如今由這些小輩也來論上一論,這才是美談吧、” “小輩?”第二妖王看了看水靈兒,又看了看華雲飛,點了點頭,“正好這位是道家弟子,又有儒家大儒之士作為見證,足矣!” 道家,儒家,佛家與墨家並稱四大家,但事實上在許多人的眼裡,墨家早就已經沒落了,遠遠不能前三者相提並論! 人們稱呼前三者時毫無疑問都是皇州儒家,神州道家最後以及苦陀洲的佛家,除去遠在玄州的墨家,都是一週之牛首也,而反觀墨家,上霄魔宗,天下第一莊,莫愁湖,哪一個不是在玄州與墨家其名,甚至還力壓一籌的勢力! 以華雲飛的眼光和閱歷來看,墨家,儒家,道家,那一家不是對九州都有巨大的影響力,而墨家,怕是出了玄州,就沒有多少人會當回事吧! 只是紹其乃是皇州大儒,修為也並非四轉,而那水靈兒則並非三家弟子,如此看來,卻只有一人可以與其同輩論道了。 “哦,是我?”華雲飛臉上則浮現出了一絲訝異之色,心裡卻波瀾不驚,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戰天王,然後點了點頭,“也好,正要討教。” 只是一邊走心頭還是有些疑惑,這位中州王者未免有些太針對來客了吧,還是說針對他們身後的佛家? 怪哉,怪哉。 只是這位苦行沙彌的臉上都是片片汙跡,讓人看不出神情,但他看到華雲飛朝他走來,依舊是恭敬行禮。 “見過道兄,小僧禪問,請指教。” 遠處聽上去是有些沙啞,但是此刻一聽卻又像是喉嚨許久不曾飲水而造成的枯竭,眸子透出的光依舊是這麼閃耀,僅僅是這麼看著似乎就能被其看出內心的陰暗。 真是很久沒有看到這樣明亮的眼睛了啊! 不知道為何華雲飛心頭突然湧起這種感慨來。 “道兄?” “有些失神了,抱歉。” 華雲飛拱手一禮,同時示意開始。 老一輩論道,那是在嘴上論的,這叫文鬥,年輕一輩論道嗎,實在手上論的,比的是拳頭。 雷光洶湧,原本風平浪靜的青山島再度出現萬丈雷光,猶如雷公再世一般朝著禪問劈去。 這是《神霄寶鑑》記載的幾個頗為實用的神通,身為神霄道宗弟子,在這種場合自然是用神霄道法來應敵。 而且這幾日華雲飛一直鑽研《神霄寶鑑》,以及《紫霄天道經》,雖然後者只有前兩卷,但是兩本古書都是神霄道宗立宗的根本,箇中奧妙難以名言,即便是華雲飛見識廣博,又精通多本古經依然只參詳了十之五六罷了。 但是剛剛只是小飲一杯醉仙釀後,體悟了仙之境界,華雲飛豁然開朗,以前晦澀的地方竟已然融會貫通了。 雷霆萬千,在華雲飛的操控下,密密麻麻的劈在了山頂上,而山頂上的一眾強者各個神通非凡,全無影響,反而一邊吃酒喝肉,一邊大聲叫好! “道兄這雷霆猶如雷劫一般,當真是雄偉壯觀。”禪問抬頭看著千鈞雷霆,陌立不動。 莫非他準備硬抗這千鈞雷光?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有了這般錯覺。 只是還未等眾人回神,禪問動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的身形虛幻,彷彿在虛空行走,雷光密集,卻是絲毫沒有劈到他身上,他就這樣走著,彷彿走入另外一個世界,一片金色的世界,然後無數條可以踐踏星辰的天龍咆哮長吟,要從那片金色世界中橫渡而來。 每一條天龍身上都有無數佛理在環繞,交織,他們從那片金色的世界中走出。 華雲飛心神一動,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大腦嗡嗡作響,其中他好像聽到了有無數的佛陀在禪唱。 “渡化。” 禪問則是在虛空盤坐了下來,禪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彷彿有一種渡化世人的偉力從他身上流淌,讓人掙脫不開。 華雲飛則是被釘在原地,不能動彈,只能看到無數天龍將他環繞。 這些天龍也沒有做出什麼動作,只是猶如護法一樣將華雲飛圍住,讓後不斷飛舞盤旋。 “這是?”華雲飛神情不定,充滿了疑惑。 “皈依我佛!” 苦禪雙手不斷變換著,沙啞的聲音也漸漸流暢起來,彷彿高山流水一般在人心中奔流不息,猶如激流一般把人帶入佛海。 天龍咆哮著,然後漸漸變小,化成了一道道浩大而又祥和的佛理。 這些佛理慢慢匯聚,然後朝著華雲飛身上依附,一時之間,華雲飛猶如佛陀復生一般,祥和微笑。 “八部天佛天龍大無上智慧禪,乃是佛家十大古剎之一天龍寺的絕頂神通,亦是佛家最為強橫的神通之一,好,果然名不虛傳啊。”即使戰天王之前不斷挑刺,此刻也不由得神色中有些讚賞的意味。 只是這聲音似乎有些大,引得朱虞長老豁然起身。 神州道家神霄道宗的真傳弟子居然被佛家渡化,這種事情若是發生了,他神霄道宗的顏面何在?

佛力好修,佛心難求!

這是佛家的說法,放在道家就是法力好修,道心難求。

其實修行之路本來就是殊途同歸之路,前面些許有多少差異,但是最後表現的形式往往是驚人的一致!

而苦行僧則是佛家流派中堅持修行佛心一脈。

醉仙釀是什麼東西,天地極品,可以讓人體驗到仙之境界啊,可以省去一位修士數百年的苦功啊。

世上有多少神物有如此逆天的功效?

若非此酒最大的缺點便是多飲無益,戰天王又豈會送給第二妖王當做賀禮?第二妖王又豈會拿來招待眾人?

“原來如此,佛家的苦行之士?”戰天王低笑一聲,然後對第二妖王說道,“妖王,之前是我們這些王者論道,如今由這些小輩也來論上一論,這才是美談吧、”

“小輩?”第二妖王看了看水靈兒,又看了看華雲飛,點了點頭,“正好這位是道家弟子,又有儒家大儒之士作為見證,足矣!”

道家,儒家,佛家與墨家並稱四大家,但事實上在許多人的眼裡,墨家早就已經沒落了,遠遠不能前三者相提並論!

人們稱呼前三者時毫無疑問都是皇州儒家,神州道家最後以及苦陀洲的佛家,除去遠在玄州的墨家,都是一週之牛首也,而反觀墨家,上霄魔宗,天下第一莊,莫愁湖,哪一個不是在玄州與墨家其名,甚至還力壓一籌的勢力!

以華雲飛的眼光和閱歷來看,墨家,儒家,道家,那一家不是對九州都有巨大的影響力,而墨家,怕是出了玄州,就沒有多少人會當回事吧!

只是紹其乃是皇州大儒,修為也並非四轉,而那水靈兒則並非三家弟子,如此看來,卻只有一人可以與其同輩論道了。

“哦,是我?”華雲飛臉上則浮現出了一絲訝異之色,心裡卻波瀾不驚,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戰天王,然後點了點頭,“也好,正要討教。”

只是一邊走心頭還是有些疑惑,這位中州王者未免有些太針對來客了吧,還是說針對他們身後的佛家?

怪哉,怪哉。

只是這位苦行沙彌的臉上都是片片汙跡,讓人看不出神情,但他看到華雲飛朝他走來,依舊是恭敬行禮。

“見過道兄,小僧禪問,請指教。”

遠處聽上去是有些沙啞,但是此刻一聽卻又像是喉嚨許久不曾飲水而造成的枯竭,眸子透出的光依舊是這麼閃耀,僅僅是這麼看著似乎就能被其看出內心的陰暗。

真是很久沒有看到這樣明亮的眼睛了啊!

不知道為何華雲飛心頭突然湧起這種感慨來。

“道兄?”

“有些失神了,抱歉。”

華雲飛拱手一禮,同時示意開始。

老一輩論道,那是在嘴上論的,這叫文鬥,年輕一輩論道嗎,實在手上論的,比的是拳頭。

雷光洶湧,原本風平浪靜的青山島再度出現萬丈雷光,猶如雷公再世一般朝著禪問劈去。

這是《神霄寶鑑》記載的幾個頗為實用的神通,身為神霄道宗弟子,在這種場合自然是用神霄道法來應敵。

而且這幾日華雲飛一直鑽研《神霄寶鑑》,以及《紫霄天道經》,雖然後者只有前兩卷,但是兩本古書都是神霄道宗立宗的根本,箇中奧妙難以名言,即便是華雲飛見識廣博,又精通多本古經依然只參詳了十之五六罷了。

但是剛剛只是小飲一杯醉仙釀後,體悟了仙之境界,華雲飛豁然開朗,以前晦澀的地方竟已然融會貫通了。

雷霆萬千,在華雲飛的操控下,密密麻麻的劈在了山頂上,而山頂上的一眾強者各個神通非凡,全無影響,反而一邊吃酒喝肉,一邊大聲叫好!

“道兄這雷霆猶如雷劫一般,當真是雄偉壯觀。”禪問抬頭看著千鈞雷霆,陌立不動。

莫非他準備硬抗這千鈞雷光?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有了這般錯覺。

只是還未等眾人回神,禪問動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的身形虛幻,彷彿在虛空行走,雷光密集,卻是絲毫沒有劈到他身上,他就這樣走著,彷彿走入另外一個世界,一片金色的世界,然後無數條可以踐踏星辰的天龍咆哮長吟,要從那片金色世界中橫渡而來。

每一條天龍身上都有無數佛理在環繞,交織,他們從那片金色的世界中走出。

華雲飛心神一動,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大腦嗡嗡作響,其中他好像聽到了有無數的佛陀在禪唱。

“渡化。”

禪問則是在虛空盤坐了下來,禪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彷彿有一種渡化世人的偉力從他身上流淌,讓人掙脫不開。

華雲飛則是被釘在原地,不能動彈,只能看到無數天龍將他環繞。

這些天龍也沒有做出什麼動作,只是猶如護法一樣將華雲飛圍住,讓後不斷飛舞盤旋。

“這是?”華雲飛神情不定,充滿了疑惑。

“皈依我佛!”

苦禪雙手不斷變換著,沙啞的聲音也漸漸流暢起來,彷彿高山流水一般在人心中奔流不息,猶如激流一般把人帶入佛海。

天龍咆哮著,然後漸漸變小,化成了一道道浩大而又祥和的佛理。

這些佛理慢慢匯聚,然後朝著華雲飛身上依附,一時之間,華雲飛猶如佛陀復生一般,祥和微笑。

“八部天佛天龍大無上智慧禪,乃是佛家十大古剎之一天龍寺的絕頂神通,亦是佛家最為強橫的神通之一,好,果然名不虛傳啊。”即使戰天王之前不斷挑刺,此刻也不由得神色中有些讚賞的意味。

只是這聲音似乎有些大,引得朱虞長老豁然起身。

神州道家神霄道宗的真傳弟子居然被佛家渡化,這種事情若是發生了,他神霄道宗的顏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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