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交換

華雲飛·閃亮·2,535·2026/3/27

似乎是注意看華雲飛的目光,三毛子朝著他笑了笑,一如既往那爽朗的笑容此刻帶著幾分倔強和不屈。 “有趣的小傢伙。” 玄天宗嗤笑一聲,華雲飛附和的笑了笑,然後朝著外面走去,突然不自覺微微停頓了一下,輕笑道,“陳先生在這裡有何貴幹。” “只是想看看這個小傢伙到底可以堅持多久而已。”陳品人嚴肅的臉孔出現在了樹下,然後遠遠看著跪在門口處的三毛子。 “看來先生想要招此人入稷下學宮,真是好運氣。” 陳品人聞言搖了搖頭,嚴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欣賞這種毅力罷了,但萬事萬物都有他的規矩,稷下學宮有他的原則,不是我欣賞這個孩子,或者說這個孩子有這個毅力便可以進去的。” “那稷下學宮的標準是什麼呢,天資優秀嗎?” “這是當然的事情,你出身與神宵道宗,乃是神州的一流宗門,應該清楚任何可以進入門派的學道,首先第一點必然是資質優秀,我想神宵道宗不會每年收一些凡體來修行和壯大宗門把。”陳品人的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只是微微有些渾濁的眼中不知道是否透露著同樣的意思。 “這自然如此,我神宵道宗的入門弟子自然是資質優異之輩,最差都是三品的體質,只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如果出師的都是林霄衝這種為一己之力投靠妖族,背叛人族的修士,那麼在下只能感慨資質越優異,成就越大,那麼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大不是嗎,這樣真的可以光大宗門嗎?” 陳品人聞言則是微微有些訝異,轉身朝著華雲飛望去,華雲飛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笑容,讓人看不清楚其深意,只是溫和的朝著陳品人對視。 想了想,陳品人道,“自然不能光大宗門,所以還要時時教導,天地親君師,人倫綱常,道德才是約束行為的根本。” “道德約束行為,那什麼是道德,以德報怨還是以牙還牙?” “什麼意思?” “祁蔓……”華雲飛輕輕吐出這麼兩個字,眼睛微微眯起,“對於主導了天佑城之事的祁蔓,你們準備怎麼處理他那唯一的獨子,不,是如何處理一個身上具有妖族血脈的人?道德,你們稷下學宮的道德到底是什麼呢?” 陳品人老邁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直接說道,“祁蔓有罪,秦天佑身為其子有其血脈,當殺,秦聖儒有功,秦天佑乃其獨子,豈可讓忠良無後,如此罪不當殺,只需廢其修為,然後嚴加管教,未免以後再出大的亂子。”老學究一是一,二是二的態度幾乎在某種程度上已經代表了稷下學宮的態度了。 “是嗎,這就是你稷下學宮的道德嗎,父母雙亡,廢其修為,嚴加管教,真是令人拜服,好一個道德,稷下學宮的道德,儒家的道德……” “放肆,小輩,縱然你乃是神宵道宗的真傳弟子,但是稷下學宮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人評論的。” 一股四轉化龍巔峰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只差半步就可以化龍成仙成就五轉了,只是這種氣息終究無法讓華雲飛有絲毫的動容,溫和的笑容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難道稷下學宮的修士無力對強者反抗,只能將自己的力量施加在弱小者身上嗎?” “……”陳品人嚴肅的臉也微微露出了一絲緩和的神色,“那麼如果是你準備對秦天佑做出什麼處置,別忘了他體內留有妖族的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不廢修為,送至稷下學宮,想來有國師大人坐鎮,小小一個半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不是嗎。” “郡主也是這個意思?”陳品人眉頭緊蹙。 “不!”華雲飛笑了笑,“是公主的意思!”在陳品人訝異的目光中,華雲飛掏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刻有一個大大的“綾”字,然後一股鎮壓諸天,讓萬物臣服的氣息。 “長公主殿下……”陳品人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我知道了,畢竟他也是忠良之後。” 華雲飛笑了笑,然後收起了令牌,心中不由得感慨曹綾這個長公主在皇州的權勢,跟那清河郡主曹嵐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啊。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那秦天佑誰來負責貼身監視呢,我稷下學宮的學子都是皇州天之驕子,論起才情而言比起秦天佑只高不低,不可能由他們來操心這事吧。” “先生燈下黑了,這監視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華雲飛笑了笑指了指跪伏在校舍前面的青年,“稷下學宮中誰還有他了解秦家之事。” 陳品人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善!”然後有看了三毛子一眼這才點頭離去。 等陳品人走後,華雲飛才嘟囔了一句,“老狐狸。” ………… 通天峰上,一處涼亭之上。 兩男一女正坐在其中,登高遠望,同時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素華仙子居然破後而立,真是沒有想到,兩界山上,三戰三勝,雖然無法斃殺廣臨桂,但兩者的差距已經顯現。”其中一位男子一邊喝著美酒,他手中那張一張信紙,饒有興趣的說著上面的內容,“真是沒有想到當初依靠聖人之力逃脫的女娃居然真的蛻變了,嘖嘖,未來再是遇到她,怕是我等要狼狽逃竄了,不過還好我等有妖兄在此,豈能讓她放肆,呵呵……” “燕尊然,你無需要激我,那素華仙子那一次得以逃出生天,那是她命大,也是她機緣,再說我與她也不曾有過天大難以調和的矛盾。”另外一位男子冷笑道。 只是這麼高傲的語氣似乎引起了另外一位女子的不滿,“噢,妖青天,你與廣臨桂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把,如今廣臨桂不是其對手,你上自然也是如此,想著前幾次還是手下敗將的對手如今已經遠遠將自己超過,心裡有些不好受把。” “哈哈哈哈,開什麼玩笑,曹綾,別忘了我曾經說過,那素華仙子與你,我切磋比試自然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如果要生死搏殺的話,最後活下來的必然是我,而不是你們,哼哼。” “是嗎,不如現在就讓小妹領教一下如何,看看妖師兄是如何在生死搏殺之中活下來的。”曹綾笑了,猶如不懂事的少女發出了純真的笑容,只是這一刻,整個山頂的氣氛顯得有些肅殺。 居然已經可以只憑借心意就可以影響周圍的氣氛了嗎,《皇圖新書》真的在我藍月的《皇極心經》之上嗎? 感受到周圍氣氛變化的燕尊然心中微微凜然,再神霄道宗遇到曹綾的這些年,他曾經無數次推演大魏的皇道法門,雖然偶爾有收穫,但很可惜越是瞭解,就越明白皇道這種體系完全是唯我獨尊的道路,總有一天,他和曹綾註定要分出高下來,無論是個人,還是在國家的立場上。 曹綾和妖青天這會可沒有理會一旁的燕尊然,反而帶著強烈的戰意互相對視著,彷彿隨時都可以爆發出激烈的衝突。 “要試試嗎?” “求之不得呢。” 突然,肅殺的氣息一下子平和了下來,妖青天和燕尊然面面相覷,帶著一絲忌憚看著那個曹綾,而曹綾彷彿沒有察覺一樣,緩緩走上了山頂,登高而望。 下一刻,她的嘴角浮起一絲莫名的笑容,“原來到你手中了,罷了,這次就算了,算是本公主給你的見面禮吧,下次再想用,就沒有這麼簡單了,嘻嘻……”

似乎是注意看華雲飛的目光,三毛子朝著他笑了笑,一如既往那爽朗的笑容此刻帶著幾分倔強和不屈。

“有趣的小傢伙。”

玄天宗嗤笑一聲,華雲飛附和的笑了笑,然後朝著外面走去,突然不自覺微微停頓了一下,輕笑道,“陳先生在這裡有何貴幹。”

“只是想看看這個小傢伙到底可以堅持多久而已。”陳品人嚴肅的臉孔出現在了樹下,然後遠遠看著跪在門口處的三毛子。

“看來先生想要招此人入稷下學宮,真是好運氣。”

陳品人聞言搖了搖頭,嚴肅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欣賞這種毅力罷了,但萬事萬物都有他的規矩,稷下學宮有他的原則,不是我欣賞這個孩子,或者說這個孩子有這個毅力便可以進去的。”

“那稷下學宮的標準是什麼呢,天資優秀嗎?”

“這是當然的事情,你出身與神宵道宗,乃是神州的一流宗門,應該清楚任何可以進入門派的學道,首先第一點必然是資質優秀,我想神宵道宗不會每年收一些凡體來修行和壯大宗門把。”陳品人的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只是微微有些渾濁的眼中不知道是否透露著同樣的意思。

“這自然如此,我神宵道宗的入門弟子自然是資質優異之輩,最差都是三品的體質,只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如果出師的都是林霄衝這種為一己之力投靠妖族,背叛人族的修士,那麼在下只能感慨資質越優異,成就越大,那麼造成的危害也就越大不是嗎,這樣真的可以光大宗門嗎?”

陳品人聞言則是微微有些訝異,轉身朝著華雲飛望去,華雲飛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笑容,讓人看不清楚其深意,只是溫和的朝著陳品人對視。

想了想,陳品人道,“自然不能光大宗門,所以還要時時教導,天地親君師,人倫綱常,道德才是約束行為的根本。”

“道德約束行為,那什麼是道德,以德報怨還是以牙還牙?”

“什麼意思?”

“祁蔓……”華雲飛輕輕吐出這麼兩個字,眼睛微微眯起,“對於主導了天佑城之事的祁蔓,你們準備怎麼處理他那唯一的獨子,不,是如何處理一個身上具有妖族血脈的人?道德,你們稷下學宮的道德到底是什麼呢?”

陳品人老邁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直接說道,“祁蔓有罪,秦天佑身為其子有其血脈,當殺,秦聖儒有功,秦天佑乃其獨子,豈可讓忠良無後,如此罪不當殺,只需廢其修為,然後嚴加管教,未免以後再出大的亂子。”老學究一是一,二是二的態度幾乎在某種程度上已經代表了稷下學宮的態度了。

“是嗎,這就是你稷下學宮的道德嗎,父母雙亡,廢其修為,嚴加管教,真是令人拜服,好一個道德,稷下學宮的道德,儒家的道德……”

“放肆,小輩,縱然你乃是神宵道宗的真傳弟子,但是稷下學宮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人評論的。”

一股四轉化龍巔峰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只差半步就可以化龍成仙成就五轉了,只是這種氣息終究無法讓華雲飛有絲毫的動容,溫和的笑容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難道稷下學宮的修士無力對強者反抗,只能將自己的力量施加在弱小者身上嗎?”

“……”陳品人嚴肅的臉也微微露出了一絲緩和的神色,“那麼如果是你準備對秦天佑做出什麼處置,別忘了他體內留有妖族的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不廢修為,送至稷下學宮,想來有國師大人坐鎮,小小一個半妖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不是嗎。”

“郡主也是這個意思?”陳品人眉頭緊蹙。

“不!”華雲飛笑了笑,“是公主的意思!”在陳品人訝異的目光中,華雲飛掏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刻有一個大大的“綾”字,然後一股鎮壓諸天,讓萬物臣服的氣息。

“長公主殿下……”陳品人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我知道了,畢竟他也是忠良之後。”

華雲飛笑了笑,然後收起了令牌,心中不由得感慨曹綾這個長公主在皇州的權勢,跟那清河郡主曹嵐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啊。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那秦天佑誰來負責貼身監視呢,我稷下學宮的學子都是皇州天之驕子,論起才情而言比起秦天佑只高不低,不可能由他們來操心這事吧。”

“先生燈下黑了,這監視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華雲飛笑了笑指了指跪伏在校舍前面的青年,“稷下學宮中誰還有他了解秦家之事。”

陳品人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善!”然後有看了三毛子一眼這才點頭離去。

等陳品人走後,華雲飛才嘟囔了一句,“老狐狸。”

…………

通天峰上,一處涼亭之上。

兩男一女正坐在其中,登高遠望,同時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素華仙子居然破後而立,真是沒有想到,兩界山上,三戰三勝,雖然無法斃殺廣臨桂,但兩者的差距已經顯現。”其中一位男子一邊喝著美酒,他手中那張一張信紙,饒有興趣的說著上面的內容,“真是沒有想到當初依靠聖人之力逃脫的女娃居然真的蛻變了,嘖嘖,未來再是遇到她,怕是我等要狼狽逃竄了,不過還好我等有妖兄在此,豈能讓她放肆,呵呵……”

“燕尊然,你無需要激我,那素華仙子那一次得以逃出生天,那是她命大,也是她機緣,再說我與她也不曾有過天大難以調和的矛盾。”另外一位男子冷笑道。

只是這麼高傲的語氣似乎引起了另外一位女子的不滿,“噢,妖青天,你與廣臨桂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把,如今廣臨桂不是其對手,你上自然也是如此,想著前幾次還是手下敗將的對手如今已經遠遠將自己超過,心裡有些不好受把。”

“哈哈哈哈,開什麼玩笑,曹綾,別忘了我曾經說過,那素華仙子與你,我切磋比試自然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如果要生死搏殺的話,最後活下來的必然是我,而不是你們,哼哼。”

“是嗎,不如現在就讓小妹領教一下如何,看看妖師兄是如何在生死搏殺之中活下來的。”曹綾笑了,猶如不懂事的少女發出了純真的笑容,只是這一刻,整個山頂的氣氛顯得有些肅殺。

居然已經可以只憑借心意就可以影響周圍的氣氛了嗎,《皇圖新書》真的在我藍月的《皇極心經》之上嗎?

感受到周圍氣氛變化的燕尊然心中微微凜然,再神霄道宗遇到曹綾的這些年,他曾經無數次推演大魏的皇道法門,雖然偶爾有收穫,但很可惜越是瞭解,就越明白皇道這種體系完全是唯我獨尊的道路,總有一天,他和曹綾註定要分出高下來,無論是個人,還是在國家的立場上。

曹綾和妖青天這會可沒有理會一旁的燕尊然,反而帶著強烈的戰意互相對視著,彷彿隨時都可以爆發出激烈的衝突。

“要試試嗎?”

“求之不得呢。”

突然,肅殺的氣息一下子平和了下來,妖青天和燕尊然面面相覷,帶著一絲忌憚看著那個曹綾,而曹綾彷彿沒有察覺一樣,緩緩走上了山頂,登高而望。

下一刻,她的嘴角浮起一絲莫名的笑容,“原來到你手中了,罷了,這次就算了,算是本公主給你的見面禮吧,下次再想用,就沒有這麼簡單了,嘻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