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飛 第6章 琴是我心的聲音
“華雲飛,我看你半年以來一直風雨無阻,可見是一個愛琴之人,為何不願拜我為師啊。”夫子想要看看這個稚童該如何回到,他故作生氣,“莫非是看不起我?”
華雲飛微微搖了搖頭,“雲飛不敢,絕非是看不起先生之意。”
“那你是何意思啊,說出來聽聽。”王夫子摸了摸他的鬍子,他想要看看這個稚童的解釋。
華雲飛,“雲飛不過一介乞兒,又有何資格碰如此高貴之物,雲飛只有一個要求,只是希望夫子可以收留雲飛,讓雲飛時時刻刻可以聆聽琴音。”
不是華雲飛矯情,而是他確確實實就是這樣的人。昔年在北斗逃亡的三十年也未曾改變他的儀容,衣不染塵,一副出塵之態;羽化祖廟戰死之時更是身穿藍衣如真正的仙一般俊逸脫俗。
對待琴這種東西,彈奏之前應該淨衣焚香,然後使自己的心靈處於絕妙的空靈之境,如此方可彈琴,不若如此,不過是對琴的一種褻瀆而已,他骨子裡或許就有文人的這種情趣吧。
“收留你。”夫子微眯雙眼,上下看著華雲飛,若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早就退縮或者渾身不自在了,但是這個孩子沒有任何變化,頭微微垂下,以示恭敬,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答覆。
“我考你幾個問題吧,諾是你回答出來了便留下吧。”王夫子眼睛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華雲飛拱手,輕聲說道,“夫子,還請指教。”
王夫子點頭,“什麼是琴?”
“琴……”華雲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王夫子緊緊等著他等待他的回到。
若是華雲飛答出了琴是樂器,分官、商、角、徵、羽五根弦象徵君、臣、民、事、物五種社會等級,便也算合格了,畢竟是一個他才是一個五歲的乞兒罷了,不能有太高的要求。但是王夫子有預感,這個孩子必然會給他與眾不同的解釋。
“琴是我心,他可以寄託我的一切,琴是回憶,暫時忘卻了我的悲傷,琴是未來,充滿了希望。”華雲飛終於開口了,他靜靜的說道。要是有旁人在此定是覺得牛頭不對馬嘴,但是夫子笑了。
王夫子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轉身走進了琴堂,“跟我來吧。”
華雲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本來以為這位夫子會訓斥他胡言亂語,沒有想到…………“倒也是個妙人啊。”他亦步亦趨的跟上。
一進琴堂,原本上課的課桌已經不見了,整個房間擺出了一個巨大的空心,前面有一個講臺,上面擺著夫子上課的琴,同時左右各有四個字,修身養性,寧靜致遠。
王夫子回頭,坐在往日常坐的位子上問道,“你就擋我的侍童吧,你可知這幾日是什麼日子。”
華雲飛點頭,日子越來越熱了,達官貴人家的孩子自然不願意來上課,想要在家好好休息,但是有的人家會在這個時間點專門請夫子上門授課,而夫子一般也會欣然而往,因為這樣人家的孩子一般也是要求上進的。
“你明天就和我去寧家吧,寧家小姐與你一個年紀,明天我授課之時,你要好好聽講。”看到華雲飛點頭,夫子欣慰的笑了一笑,然後看了一下天色,“你第一天住這裡,我給你去弄一頓好的吧。”說完便是離去了。
華雲飛苦笑,不過想來也是乞兒又怎麼會吃飽穿暖啊,他嘆了一口氣,看著夫子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偌大的琴堂只剩下了他一人,他來到講臺前仔細觀察夫子所彈奏的古琴,果然如他所料,這是好琴,不是用來教聽課的稚童的那把,而是放在內堂只有重大的時刻在可以彈奏的。
這琴用杉木斬成,木質松黃。配以蚌徽。白玉製琴軫、雁足,刻工精美。嶽山焦尾等均為紫檀制,工藝規整。琴身髹硃紅色漆,鹿角灰胎,間以歷代修補之墨黑、朱漆等。琴身通體以小蛇腹斷紋為主,偶間小牛毛斷紋。琴底之斷紋隱起如虯,均起劍鋒,突顯比琴面渾古。
華雲飛只是在看,卻沒有摸,純粹不想讓自己略顯骯髒的手來玷汙這把好琴,儘管他的手在外人的眼裡看起來白白如玉。
華雲飛有重新打量了一下整個琴堂,然後找了一處地方坐下,閉眼靜靜的等待夫子回來。
華雲飛之所以想要留下來是因為之前的這五年他一直渾渾噩噩,現在他準備重新振作,現在他要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王夫子是臨安城的有名的夫子,當他的侍童想來也不會有多少危險吧。
…………
大約些許之後,夫子便回來了,看到華雲飛閉眼靜靜等候,等這個孩子越發的喜愛了,他沒有打擾華雲飛,他想要看看這個孩子可以堅持多久。一個人有多大成就就要看他耐得住多大的寂寞。
如果耐不住寂寞,那隻能留戀與紅塵之中,這種人可謂是一事無成,即使有所成就也註定不會是大的成就。夫子滿意的笑了笑,他拿著買回來的小菜去了廚房,今日為華雲飛接風,他要做的豐盛一點的。
似乎察覺到了有人的到來,閉目養神的華雲飛眼睛猛然張了開來,看到的只是夫子的背影,誰也不知道他那波瀾不驚的眸子中蘊含的是什麼,然後又閉上了。
琴堂不過是短暫的休息之地而已,如今要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辛秘就必須要強絕的實力,所以就在剛剛,華雲飛已經重新開始了修煉。
五年中下意識的星力積累已經到一種不錯的地步,可以做修行的第一步了,但是華雲飛沒有著急修行輪海,五年了,也不在意這一會。自從剛剛出生,他就知道了自己的體質,一如上一世一般,一介凡體而已。
他調動著這一股的星力開始慢慢改善身體的體質,他不是剛剛臺上修行路的菜鳥,早已經有了自己的規劃。資質只是起點而已,不是終點,他功法特殊,根本不懼怕資質。
“看來我又要幹那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了,不知這個世上有多少大墓,古往今來的人傑又葬在哪裡?”華雲飛搖頭苦笑,“在北斗,我舉世皆敵,有葉凡、搖光、王騰等大敵,不知這個九州又有幾人可與我一戰。”一股決然的霸氣在他身上顯露,轉瞬即逝。
身為的狠人大帝的傳承者,早已註定了舉世皆敵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