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鴛鴦八卦陣法
第三十九章 鴛鴦八卦陣法
第三十九章鴛鴦八卦陣法
謝文東帶著手下一千多人馬不停蹄的趕向雲林縣,彰化堂口一下子空了很多,也冷清了很多。
沒了謝文東的約束,也沒有了大敵壓境的顧慮,李爽叫上了馬騰、格桑等人,就在他住的地方擺上了一桌。三人對酒都有濃厚的興趣,聚在一起免不了吹牛打屁。
開始,他的心裡還有些不痛快,認為東哥把他留在這個地方做的很不明智。雖然那裡危險重重,但畢竟可以和兄弟們並肩作戰,浴血殺敵啊。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還在“埋怨”謝文東,說東哥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他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精的麻醉,竟然讓他想通了。
他抄著囫圇不清的嗓子道:“我想東哥安排我在這裡,就一定有讓我留下來的打算,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呢。”當他把這個自己說服自己的理由和格桑,看到李爽面色紅潤,面帶憂傷的樣子,他二人對視一眼,會意一笑。
馬騰首先發表自己的看法,他也認為,東哥留下李爽,是有其他安排的。格桑更是如是說道:“堂堂的虎堂堂主,留下來當然有大用處了。
得到了兩人的贊同,本來就有些喝醉的李爽頓時感到飄飄然了。他重重的放下酒杯,一抹嘴巴道:“好了,我不能喝酒誤事,今天這頓飯就到這裡吧。”還沒等兩人說話,他便一頭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
馬騰看到後,馬上叫人過來,把他送回房間。這天下午,李爽睡的很是死沉,一直到晚上九點,他都沒有醒。這天下午,彰化也是平靜異常。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平靜。李爽喝醉了,格桑和馬騰兩人談論著呼倫貝爾草原。
眼前的一切,就生生的發生在空蕩蕩只有一千多人的堂口。
臺灣的晝夜溫差大,白天熱的還讓人覺得有點不舒服,到了晚上,海洋的溼氣吹了過來,一掃白天的酷熱。
夜十二點,陰氣更甚,迷霧更濃。便隨著野性的嚎叫,風兒吹拂落葉飄零,倉皇亂竄與夜風中。
青幫一行四輛轎車,十多輛大卡車,還有為數不少的摩托車,悄悄馳向洪門所在彰化堂口。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車隊行進到離堂口近五百米的一處大樹下。
一輛轎車的車門被打開,從車裡出來一個身材柔弱,長相美貌的女子。
那女子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光采照人,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
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月射寒江。莫不是她的腰間插著一把精緻的匕首,看到她的人皆會有這麼一種錯覺——此女子難道是遠古穿越過來的纖柔美女?
長辨垂肩,一身鵝黃衫子,革履青馬,旖旎如畫。夜風中,衣袂飄飄,澄清透亮的紫眸被蒙上一層夢幻的白霧,迷離誘惑卻殺意瀰漫。
就這打扮,十足一野性的刁蠻公主。這種類古代似的優美,不知道讓多少人神魂顛倒。
這樣的古代優柔之美,完全不同於現代的浮華。凹凸有致,體態豐滿,身材勻稱,這等曠世美女,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落膝敬拜。特別之人,總有特別之處,她的出現總能在男人之間,引起轟動。
一般的欣賞倒也沒事,但要是想做出點什麼出格的時候,那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了。每次有男人壯膽調戲她的時候,她都會毫不留情的切下對方的五個指頭。
鑑於此,青幫的小弟們暗暗給她總結了一段話‘智慧與美貌並存,邪惡和魔鬼常伴左右。’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七星之一的文曲——顏如玉。
文曲顏如玉嬌眉微微,凝聲道:‘鴛鴦軍’的兄弟們下車,其他的兄弟前去迎戰。”
“是!”青幫的小弟們低聲回答。伴隨著無數的黑影落下,乾癟的車胎剎那間恢復到正常的樣子。
由此便可看出,青幫這一隊的人絕對不少。
“記住,你們的目標不是殺手對方,而是把他們引誘到這裡。只要成功的把洪門的人引誘到這個地方,我們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他們,結束戰鬥。”顏如玉又柔聲叮囑道。
一位中層幹部拍了拍胸脯,“顏小姐請放心,要是完成不了任何,我們提頭來見。”
顏如玉微微頷首,滿意的笑了笑。
車隊在卸下四百來人之後,又踏上了征途。他們不再有耽擱,一路車燈大亮,直衝向彰化堂口。可以說,當這一群不明車隊出現的時候,便一度引起堂口暗哨的注意。
大晚上的,這地方又不是什麼金融,貿易中心。突然出現這麼多的車輛,想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很快,他們的異常舉動,被上報到堂口負責人。堂口負責人本來是李爽,但是他醉酒還未醒,理所應當的將確保投至格桑。格桑本來不算很擅戰,但跟在謝文東身邊久了,也學會了一些。
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出現,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拉響預警的警報。得到了格桑的授意,馬騰三步兩步跑開了。
大約過了十秒鐘,堂口內突然平地一聲驚雷,警報聲迅速引起騷動。洪門的兄弟們當即提著雪亮的刀片,從房間裡跑出來。敵人還未到,便拿出一副誓死守衛的架勢。
果然,那群車隊,正是衝著己方來的。一路車燈,一路轟鳴,青幫的車隊磁的一聲,停在了洪門的堂口前。車門被打開,一大群身著青幫幫服的黑衣男子抄著刀片,跳下車來。
“格桑大哥,馬大哥,敵人來了。”
“兩位大哥,據車的數量推算,他們應該來了八百多人,應該是傾巢出動了。”
“格桑大哥,青幫的人正在外面大聲叫罵,他們只有三四百人。”
“格桑大哥。。。他們。。。在罵。。。你被他們武曲活埋的事情。。。”
“馬騰大哥,敵人在問候我們祖宗十八代。。。”
一個個的消息傳來,慢慢焚燒著馬騰和格桑的理智。”
“格桑大哥,我們要不要和爽哥通報一下。”堂口副堂主探身問道。
格桑思考了一會兒,徐徐道:“要是爽哥他沒醒,就算了。只有三四百人而已,我們有一千人,對付他們小菜一碟。”
“恩,知道。。。”副堂主叫過旁邊一位兄弟,讓他去李爽的房間看看。十分鐘後,李爽沒醒,敵人叫罵,洪門的兄弟蠢蠢欲動。
“馬騰兄弟,你說青幫的人到底是想幹嘛。他們明明只有八百來人,而我們有一千多人。先不說我們處於守勢,就光是我們兄弟的身手,都比他們要強的多。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他們到底要幹嗎。”格桑撐著頭,疑惑道。
格桑的這個樣子,倒是十分少見。平時,他只需要將敵人打倒即可,那些計策,計謀什麼的,別的兄弟都會想好,他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現在輪到他統帥一番,也有幾分那種大將的味道。謝文東旗下的高層,怎麼可能是簡單之輩。
馬騰思考了一會兒,喃喃道:“要解釋這種情況,恐怕只有兩個原因。第一,他們有埋伏;第二他們是在故作聲勢。”
“怎麼說?”格桑好奇的問道。馬騰頓了一會兒,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首先,他解釋了第二點:“先架設他們在故作聲勢,那麼這麼做是為了掩飾他們大軍已經撤退出彰化縣。他們知道,昨晚受了那麼大的打擊,要是不做出點報復的行動,是很不正常的。一旦我們深入瞭解這裡面的情況,那很快便會得到青幫主力撤走的消息。所以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他們率先出擊,以三十百人迎戰,只不過是以虛避實,裝腔作勢。”
“青幫的人自以為撤退的很隱秘,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暗組的兄弟早就得到了這個情報。他們也太小瞧了我們的情報系統了。”副堂主接話道。
馬騰點點頭,繼續道:“對,沒錯。簡單一句話就是說,他們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們的主力去了雲林,所以派出三百人裝腔作勢,故作神秘。讓我們產生顧慮,不敢出戰。”
格桑聽完,也明白了。他暗自感嘆,真虧他們想的出來。
“那你說的埋伏是什麼情況?”格桑問道。
馬騰雙手交合在一起,道:“這個就簡單了。他們用這三四百人為誘餌,引誘我們出戰。也許在前方的某個地方,就潛藏著他們的伏軍。不過,發生這種情況的幾率不大,三百多人在這麼平坦的地方作埋伏,效果不算很大。而且,他們的落腳點也需要人力守衛,他們調不出多少人。”
“呵呵,照理這麼說,我們就沒什麼顧慮咯。”副堂主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早就被門外的罵聲燒燬理智,早就想操刀而上了。無奈心有顧忌,不敢出戰。現在,經由馬騰這麼一分析,他的膽子大了起來,當即說出要給對方一個教訓。馬騰的分析不能不說透徹,也不能不說精闢,但是他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
他面對的不是區區的八百人,而是位居青幫七星中宮的文曲——顏如玉。
再三和格桑商量後,馬騰同意了副堂主的建議。他當即下令,開門迎戰,幹掉門外的敵人。
說實話,大家僅存的理智早就被怒火燒光了,不把心裡的這口怒氣吐出,大家是不會心甘的。在開戰之前,格桑叮囑那位副堂主,打垮他們即可,不要追擊。
爽然的回答了一聲,那位副堂主得令後,一路踩風,急騰騰的衝下樓去。
這個時候,青幫的小弟們還在門外叫罵。不時的,還喝上幾口水。
正當小弟們以為對手不會出來的時候,鐵門突然嘎的一聲被打開。早就怒火中燒的洪門兄弟紅著眼睛,操刀就衝了過來。他們最忍受不了的是,一個手下敗將,還有什麼臉面在自己的面前大談什麼血債血償。
開始沒有出戰,是因為他們沒有接到進攻的命令。現在命令下達,怒不可揭的洪門幫眾當然不會放過這個來自不易的機會。
正所謂,兩軍交戰,重在一鼓作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洩,積怨已久的洪門幫眾一上來,對青幫的小弟們就是一頓亂砍,亂打。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洪門與青幫的仇恨由來已久,隨著那位洪門副堂主的一聲高喝,雙方碰面,沒有過多的廢話。兩邊見面就打,而且都下了死手。這一場惡戰打得異常血腥。
兩邊幫眾,一邊嚷著要為犧牲的兄弟報仇,一邊嚷著要砍死麵前不知死活的手下敗將。為了自己心目中的目標,他們都把吃奶的勁使了出來。
按照文曲的交代,青幫的這三四百人,只是作誘餌的,並不要真的和洪門斗。
洪門堂口有數千人,就這麼大張旗鼓的和人家鬥,這三百多人不是去送死,是幹什麼。
那位青幫的負責人一開始答應的挺好,但真正面對死敵,他再也沒法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昨天一戰,他死了一個表弟,重傷了好幾個心腹手下。
現在,敵人就在前面,他就更沒有放手的理由了。
青幫的負責人遲遲不肯下達撤退的命令,那些小弟們也只得硬著頭皮迎戰。
混戰不足三分鐘,雙方都有數十人倒地,鮮血滴在地面上,滲進土壤裡。
昨晚還嫣紅一片的地面,又再一次的變成人間地獄。戰鬥場面只慘烈,血腥,砸黑幫爭鬥中,也算罕見。
看到手下兄弟和敵人打得熱火朝天,堂口的馬騰心火難耐,他樂奔奔的拿起一把碩大,超寬的開山刀,也加入了陣營。
洪門這邊有近一千人的精銳,而且是處於蓄勢待發的最佳狀態,每個人也都是經過血戰洗禮過後留下來的,他們的戰鬥力可見一斑。而青幫這邊只有三四百人,而且是在後援無力的情況下,深入敵人腹地的情況下。
如此巨大的差距,其實已經註定了這場戰鬥孰勝孰敗。
剛開戰,青幫幫眾還能憑藉著一股子猛勁與對方打個不分上下,但戰鬥一旦進入膠著混戰狀態,人手不足那邊的劣勢便會凸顯起來。
看著被亂刀砍翻的自家兄弟,青幫的那位負責人後悔了,他後悔自己不該逞強,不該意氣用事。現在可好,想退都退不回來了。
手下兄弟一個個倒在血泊中,他大吼一聲,將刀片揮向兩位殺向近旁的洪門小弟。
伴隨著兩聲響窮星空的慘叫,兩人的脖子上赫然多出一道深入氣管,血管的血口子。鮮血噴湧而出的同時,兩個鮮活的人,瞬間變成兩具屍體。說實話,青幫的這位負責人也確實驍勇善戰,一把大砍刀舞的是虎虎生風。死在他刀下的亡魂,不知道有多少。
他的驍勇,很快便引起了馬騰的注意。這樣的身手,絕對不是普通的小弟。他幾個大跨步,突然出現在青幫負責人的面前。
“小子,你是什麼人,報個腕吧。”馬騰按照江湖規矩說道。
他的‘禮貌’,並沒有迎合到對方禮貌,反而招來的是一把掛著勁風的刀片。刀鋒順勢而下,切斷了馬騰衣服上的不少纖維。
看了一眼自己差點被卸下的胳膊,馬騰臉色一收,冷酷道:“不知道好歹的小子,看我代老天收了你!”說完,揮刀而上。
青幫的那位負責人也不說話,與之隊長。負責人的身手了得,馬騰的近戰招式同樣異常嚴謹。
後者經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再加上這幾年的實戰磨練,武功幾近化境。
開始,青幫和洪門將對將,打得難解難分。後來,馬騰突然發威,在很短時間打出八刀。這八道像幾道毒蛇,有三刀咬中了那位青幫負責人的身體。
其中,最嚴重的‘一口’是在肚子上。刀尖切割皮肉,差點讓肚裡的大小腸流了出來。
捂著鮮血淋漓的肚子,那位負責人大吼一聲:“撤!!!”
聽到這個字的時候,青幫的小弟們如釋重負,一個個衝向一旁的汽車。可是,汽車還沒有啟動,便遭到了洪門幫眾的一頓猛砸。
無奈,失去了交通工具的他們,只得拖著血跡斑斑的刀片,跑步撤退。
見敵人開始全線撤退,馬騰收了收手,準備按照先前約定的計劃,窮寇不追。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青幫竟然沒有分散開來,而是聚在一起,一起逃跑。
看到這裡,馬騰笑了,這不是找死嗎,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既然對方送自己這麼一份大禮,自己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在思量了一會兒後,他下令道:“給我追。”命令下達的同時,他也垂下刀片,一路小跑,追了過去。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位青幫頭目。
(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