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屠滅武曲(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 屠滅武曲(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屠滅武曲(下)
“殺!”血殺,暗組的兄弟如同黑白無常,衝進青幫陣營,殺人如同削斷蓮蓬那樣簡單。
和蓮蓬有一點不一樣的是,削下蓮蓬後,這裡掉下的不是蓮蓬葉而是人頭。
隨著這兩支精銳的加入,青幫打手組成的陣營被分割的七零八落。
在分成七八塊之後,文東會,洪門的兄弟一點點的蠶食著敵人。直把他們打得鬼哭狼嚎,哭爹喊媽。
在雷霆般的轟擊下,不少人被壓縮到了牆角,樓梯邊。
在嘗試了什麼叫做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有人扔掉手裡的武器,棄甲投降。見有人開了這個先河,其他的青幫小弟們也紛紛效仿。
“我投降,我投降、、、、”隨著兵器鈴鈴朗朗的掉地聲,青幫幫眾跪倒一大片,紛紛告饒投降。
已經精疲力盡的他們,在強大的心理壓力和攻勢下,精神防線已經被擊垮。
精神垮了,也就顧不得什麼情意了。什麼社團,什麼情意,都不管了。
“他媽的,誰要是敢投降,我就吸###的血。恩???”武曲亮出狠話,尤其是哼最後那句話的時候,瞪大的眼睛都快迸裂開來了。
青幫那些跪倒的小弟被嚇得一哆嗦,他們知道武曲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想著重新撿起地下的武器,和文東會的人一戰到底。可是,後者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在武曲喊出狠話,青幫打手有一些死灰復燃的苗頭時,文東會的兄弟一擁而上,將開山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不許動,再動,我做了你們。”
感覺到脖子上的絲絲涼意,那些想拿起武曲的人,紛紛低下了頭。
投降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只剩下幾百人還在拼死抵抗。
見大勢已去,武曲心裡猛然一緊張。
他急忙揮動手臂,將褚博攻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再一次見你,我一定會要你的命。”
“哼,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褚博冷哼一聲。
說著話,那些個白衣血殺,黑衣暗組的兄弟自動形成包圍圈,將周圍的窗戶擋住。就是這麼個簡單的動作,讓武曲跳窗逃走的計劃落了空。
冷眼看了眼前這麼多的精銳,再認真感覺了自己身上所受的傷,武曲把注意力從他們的身上移開。
“武曲,我勸你還是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保證你死的不會很痛苦。”褚博一揮花劍,壯了壯膽氣說道。
可以說,武曲是在交手的人中,身手最為高強的一個。除了望月閣的長老,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唐寅,他還沒有遇到過這麼一個敵人。
表面看,現在自己已經控制了武曲,切斷了他的後路。
但實際上,會場還沒有一個人可以輕輕鬆鬆的拿下他。
他那揮舞的鋼刀,只需要一點點的機遇,便足以削下所有人的腦袋。
“既然這樣,那今天我們就決一死戰。”說話間,他再次挺刀而上。兩人又混戰在一起,不過,這次的戰事有點奇怪。
和先前緊張的氣氛相比,這次,褚博感覺到無比的輕鬆,只感覺壓力全無。
在一番挑,勾,撩,削,刺之後,武曲越打越退,越逼越後。兩人戰事緊張,來不得半點分心。
文東會的兄弟見他們往自己這邊打來,紛紛避讓,給他們一個打鬥的空間。
就在武曲身上多出了兩三個口子,被褚博逼得上躥下跳的時候,他大喝一聲:“給我滾開。”
刀鋒一改剛才的軟綿無力,變得異常霸道。褚博見勢不好,馬上避讓。可就是這樣,他的鼻尖還是被削掉了一小塊肉。傷口不大,但足以流血好一陣子了。
感覺到的刀鋒的陰涼,褚博直感覺掉進了萬年的冰窟窿裡。再慢一點,只需要一點點,自己的整個鼻子就沒有了。
“我會回來報仇的!”武曲一收刀勢,放棄了再一次的進攻。說著話,他轉過身,衝向身後的樓梯處。
當武曲跨上七八階臺階的時候,褚博才反應過來。情急之下,他迅速掏出謝文東遞給他的那支銀白色手槍,對著殘影連連開槍。牆上的水泥被子彈衝擊,粉塵紛紛剝落。武曲的速度太快了,褚博也只是憑感覺開一槍。他也不知道剛才的那幾槍,是不是打中了對方。
這時,褚博終於知道了武曲為什麼剛才的攻勢軟綿無力。
“好一個狡猾的武曲。”褚博一握重拳,牙根一咬,氣的直哆嗦。
褚博一拍大腿:“給我追,別讓他跑了。”
文東會的兄弟們聽到命令之後,才如夢方醒來,一個個端起兩條腿,追了上去。
武曲跑上了三樓,別的地方沒去,只奔位於東廂的一間衛生間。在這間衛生間的下面,是一個大的垃圾堆,垃圾堆裡堆了不少的垃圾。
從將近八米的地方跳下去,要不是有什麼東西作緩衝的話,那和找死沒兩樣。
此時,武曲的肩膀上一直在滴著血,鮮血掉在地上,滴滴答答的撒了一地。
雖然褚博是憑手感開的那幾槍,但還是有一粒子彈,射中了武曲星君的殘影。
鮮血慢慢流逝,要是不乾淨去醫院止血,那麼這個小小的槍傷口,就會要了他的命。
深知自己的傷馬虎不得,武曲拖著受傷的身體,急轉而上。
他奮力站上了衛生間的窗臺,一低頭髮現樓下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真是天助我也、、、”武曲大喜,就在他準備終身而下的時候,追軍順著他的血痕,攆了上來。
“碰”門被一隻大腳踹開來了,一張滿臉胡茬的大臉,出現在了武曲的面前。
胡茬大臉先是一愣,接著爽聲道:“哈哈,武曲你逃不掉了吧。這裡可是三樓,七八米高,你想跳樓?”
“跳樓又怎麼樣?”武曲反問了一句。
胡茬大臉好像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叉腰笑了起來起來:“哈哈,你有種。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跳的,你跳啊,你倒是給我跳啊。”
這個時候,其他的追兵也趕到了。看到武曲被逼到了一個狹小的衛生間內,所以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一樣——狂喜,中了彩票一樣的狂喜。
眾位兄弟紛紛停下腳步,他們倒想看看,這個武曲是怎樣被摔成豆腐渣的。
“一群笨蛋,老子走了,不過,我保證,我還是會回來的。”跳樓之前,武曲撂下了這麼一句狠話。
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武曲終身一躍,好像跳水健將一樣來了個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
“不要、、、”胡茬大漢一時緊張,竟然喊出這麼一句話。
雖然他不相信武曲從七八米的高樓上跳下,還一點事也沒有。但是,當看到對方自信滿滿的樣子時,他的心裡還是沒底。
幾乎在武曲縱身而下的時候,胡茬大臉第一個衝了過去。
低下頭,他看到武曲已經著地。他的身體倒在黑色的垃圾袋上,根本沒有摔成肉泥。
“不好,樓下是垃圾堆,武曲跑了,武曲跑了。”立馬感到不對的胡茬大臉當大聲喊道。他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衛生間這窄小的空間裡炸響。武曲跑了,這怎麼可能。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不由的,衛生間外面的兄弟也衝到了窗戶邊,俯視而下,想一探究竟。一時間,小小的衛生間竟然湧進了四五十號人。
當那些佔據好位置的人將注意力集中到樓下時,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副非常奇怪的畫面。
武曲還活著,他還好端端的活著,這點,可以從他大刀飛舞的動作上,可以看出。
更奇怪的是,他的腳好像被定住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雖然武曲沒有傳出悽慘的喊叫,但是大家從他的動作中,可以猜測,這堆用黑色垃圾袋包住的垃圾中,另有玄機。
大家的感覺不錯,武曲之所以動彈不得,確實是因為他的雙腳“被定住了”。
堂口大院,樓下。
謝文東帶著五行等兄弟,慢慢的走到那堆垃圾旁邊。垃圾裡,武曲表情扭曲,顯得極為痛苦。
那種痛苦,好像如鋼入肉,萬箭穿心。讓武曲動彈不得的關鍵,其實就在那堆垃圾裡面。謝文東早早的讓人在垃圾裡面埋設了非常密集的頂板。每塊頂板上,都被釘上了十幾個尖頭朝向的鐵釘。
在他龐大的身體落到垃圾堆裡後,鋒利的釘子將他的雙腳刺穿,七八個鐵釘的釘尖從他的腳背冒出頭來,殷紅的鮮血和鋒利的釘子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我說過,你製造了自己不能控制的麻煩,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現在,你輸了、、、”謝文東揹著手,慢慢的走到武曲的面前。
“我不服,謝文東,我不服你。”武曲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大聲衝著謝文東喊叫道。
謝文東柔柔的說道:“兵不厭詐,服不服是你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復仇。現在,我做到了。”
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絕望,武曲很快便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高傲和冷冽。他突然一收剛才的憤怒,冷笑道:“是啊,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我們幹掉了你最親密無間的兄弟——姜森,李爽。有這兩個人為我陪葬,也算是值了。哈哈,你現在還敢說我輸了麼?”
謝文東眉頭一挑,兩隻眼睛散發出刀子一樣的精光:“你還是輸了,老森和小爽並沒有死。我讓人傳出他們死亡的消息,就是讓韓非相信,我的目標將是他。我一定會為了給兩位兄弟報仇,親自去找他算賬。”
其實,謝文東也不知道姜森是死是活,只是他打心底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最親密無間的兄弟,就會這麼遠離自己。
如果老天是要給他以懲罰,那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要是老天真的想帶走兩位兄弟,那就是該死的上天瞎了眼。
自己做的事,自己造的孽,就應該自己承擔,為什麼要把這種罪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聽了謝文東的話,武曲先是一愣,接著發出朝天的大笑。
眾人分明聽得出,這笑聲盡顯無奈。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大家都想看看,這個青幫戰力第一的高手,是怎樣死在東哥的刀下。
望了一眼剛才和自己決鬥的褚博,武曲用手裡的隕鐵寒刀強行撐起自己的身體。
龐大身體每一點點的抬升起,都是他硬撐著,冒著鮮血流離做出的動作。
武曲的兩隻鞋裡已經灌滿了紅紅的液體,顫抖的雙腳讓大家都不忍再看。現在的武曲,就算謝文東不殺他,他也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不得不說,武曲的意志力非常強悍。平常人在經過這樣的遭遇後,早已經昏死過去了。他不但沒有昏死過去,反而一點點的站了起來。但從對手這層面來說,武曲確實是個很好的對手。
再一次的注視謝文東的臉龐,武曲竟然吃吃的笑了起來:“我現在終於明白,幫主為什麼兩次敗在你的手下了。”
“哦?”
“你是個壞蛋,而他不是。這個時代,只適合壞蛋,只適合你!”
武曲還沒說完話,褚博便揮刀將武曲的兩隻手臂砍下。這樣的厲害角色,留下來始終是個大患,必須儘快除之。刀鋒落下,那把鋒利無比的隕鐵寒刀也掉了下來,噹啷一聲,和垃圾堆中的一個鐵板釘子來了一個親密的碰撞。
失去雙臂的武曲再也壓抑心裡的那份痛楚,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謝文東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撿起那把還沾滿鮮血的隕鐵寒刀。
學著武曲的樣子,他一舔刀上的鮮血。鮮血入口,他慢慢嚥下。閉上眼睛,他眼略含淚花,淡淡的說道:“兄弟們的血,是甜的。”
說話間,他一百八十度旋轉刀鋒,反手將武曲的頭削下。人頭掉地,謝文東又說了一句話:“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壞蛋。”
武曲死了,死在謝文東的刀下。也可以說,武曲的死,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的高傲,讓手下的兄弟對他產生懼怕,產生距離。所以在據點內,才上演了那一場投降事件。
這很奇怪,因為武曲當時還沒死。大哥尚在,手下小弟就敢棄甲投降,這隻能從另外一方面反應武曲在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博冷。
手下兄弟投降,間接的把武曲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在遭遇“眾叛親離”後,武曲身死,也就不顯得有那麼奇怪了。
武曲死了,謝文東在短短的五分鐘之內,便奪回了東據點。
這場戰鬥,青幫光是死掉的人,就達數百之多。那些受傷,俘虜的人更是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字。
這些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武曲一死,就相當於給青幫,給韓非重重的紮上了一刀。勝利的天平,也在慢慢的向謝文東這邊傾斜。
幹掉了武曲,謝文東等人又馬不停蹄去了任長風所攻殺據點。
本想著幫忙的他,卻在到西據點後,才被告知西據點已經被攻下。
讓人有些奇怪的是,當謝文東等人見到任長風的時候,後者明顯的不高興。
一問,謝文東這才知道,原來是七星之一的巨門——杉林跑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巨門是怎麼跑了的?”謝文東眉頭深皺,語氣有些不佳。可以說,杉林是傷害姜森和李爽的直接兇手。只有抓到了他,才算是真的給兩人報了仇。
任長風聽出了謝文東的言外音,他低著頭,好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東哥,杉林、、、、巨門、、、、他、、、、、喝酒、、、、還沒有回來、、、”
仰天長嘆一口氣,謝文東滿是失落:“這也是他命不該絕啊、、、、”
“東哥,你別難過了,我一定會為老森和小爽他們報仇的。不殺了巨門,難解我的心頭之恨啊。”
任長風靜靜的握住唐刀的刀柄,一個男人的霸氣和魄力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謝文東等人怎麼也想不到,此時的杉林正躲在一間小旅館的房間內,和一群心腹手下喝著小酒,抽著煙。
“大哥,太險了,真是太險了。要不是我們今天在路上碰到的那個娘們,把她帶到路邊瀟灑一番、、、我們今天就成了任長風的刀下亡魂了、、、”一位獐頭鼠目的青幫小頭目諂笑道。
“白痴,他媽的,說的什麼爛話。老子會怕任長風?哼,我就是有些可憐那些據點的兄弟,就這麼死了,一點價值也沒有。”武曲端著一杯茶,大聲罵道。
“哦,是是。我說錯話了,我掌嘴。大哥說的沒錯,那些兄弟死的實在是太慘了,大哥真是宅心仁厚啊。”那位獐頭鼠目的小頭目討好似的,輕輕掌了掌嘴,兩樣放光道。
巨門杉林一晃頭,表示不屑,但在心裡,卻暗暗表示慶幸。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仇恨的力量有多大。
防守那麼嚴密的一個據點,會輕而易舉的被摧毀。這實在是太可怕,太讓人心顫了。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