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十大陣法(上幕)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三·曹三少·4,994·2026/3/23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十大陣法(上幕) “哎呀,今天晚上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品書網 ”任長風伸了個懶腰,擦擦額頭上的血水道。 “長風,現在恐怕不行,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做。”劉波走上前來開口道。 謝文東看了大傢伙一眼,一打響指:“老劉說的沒錯,我們要去幫助那些設伏的兄弟,據可靠消息,韓非就在援軍的車隊裡。我們必須儘快趕到。” “哦,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韓非親自出動了,這可不少見。”聽到韓非二字,任長風眼睛中大放異彩。因為激動,他的雙手雙腳都有些微微顫動。 謝文東恩了一聲:“從沒有受傷的兄弟中抽調一千人,在從輕傷的兄弟中,抽調五百人。我們即刻出發。” “是,東哥。”眾位兄弟齊聲回答,連忙抽身前去點選兵將。 褚博在和鰲兵的血戰中,受了比較重的傷。當他起身也準備去執行謝文東的命令時,恰被謝文東叫住了。 “小褚等一下。”謝文東朝褚博招招手。 “東哥有什麼事情?”褚博一愣神,心裡隱隱感到了有一些不好的苗頭。 果然,在謝文東看了幾眼他的傷口時,緩了口氣:“小褚,你今晚立下了汗馬功勞,剩下的事情就讓兄弟們去做吧,你先去醫院包紮一下。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胡雪微是不會放過我的。” 聽出東哥話裡有話,褚博撇撇嘴,回應道:“東哥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傷,這只是小傷,沒事的。” “你真的沒事?”謝文東抱著很是懷疑的語氣道。 褚博恩了一聲,故意甩了甩他的膀子:“東哥,你看,真的沒事。” 謝文東本意是想讓他去醫院的,但又不忍看他失落的樣子。 思考片刻,他附耳過去:“既然這樣,我就交給你一個特殊任務。你帶上一些兄弟,去偷襲韓非的堂口。老劉那邊傳來消息,青幫那邊的主力盡出,後防已經空虛。你只要帶上一些人,將他們的據點放上一把火、、、、” “恩,我一定不負使命完成東哥交給我的任務。”褚博聽言,高興的差點蹦起來。趁敵人不備,直搗黃龍,這活聽起來就讓人血液沸騰。 顧不得背後刀傷的疼痛,他一拱手,準備告辭。 “慢著!”謝文東話還沒有說完,忙叫住了他。 “東哥還有什麼吩咐?”褚博一扭身,問道。 謝文東柔柔而道:“這次你執行的任務非常危險,必須速戰速決。如若不然,等到韓非一回防,你們就徹底出不來了。所以,你帶的兄弟就必須是非常精銳的人。” 說到這裡,褚博已經大致能夠猜出東哥說的是什麼了。他猜想,東哥一定是答應給他調撥白衣血殺,或者是暗組的兄弟。 可是,謝文東說出的話,既在情理之中,又在他的預料之外 果然謝文東上下嘴皮子一嗒:“你到堂口去挑選一百位精銳,另外,調撥三十頭行風獵犬。” “行風?”褚博對於東哥說出後者有些吃驚。 他這次是和敵人面對面交鋒,在日光下,行風並不能將其戰鬥力發揮到極致。 行風的優勢在於它的眼睛,在於它的敏捷度,更在於它的偷襲。 也就是說,在黑暗環境中,出動行風方是最佳。用幾萬,甚至幾十萬的殺人機器去燒一個據點,這確實也不太合適。 從褚博疑惑的雙臉上,謝文東能夠看出他的疑問。 不用他再次提及,謝文東開口道:“我們不是要行風去殺人,而是要它們去送汽油罐。讓它們咬住裝有汽油的瓶子,它們就可以把汽油帶到敵人據點的每個地方。我們不燒則已,一燒就要把他們的暫落腳的據點燒光。” “好咧。”褚博一扭頭,轉身而去。 謝文東等人不敢耽擱太多,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後,一千五百人**出發。 十五分鐘的路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當謝文東一行人乘車來到兄弟們設伏的地點時,一個無比混亂的場面,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謝文東安排的一千多設伏人員已經和青幫的人交上了手,血戰再次上演。 一開始,青幫幫眾的確是被突然其來的敵人打懵了。在兩邊交手之處,的確是吃了大虧。 可隨著韓非緊急站穩腳跟,文東會人數上的劣勢慢慢顯露出來。 尤其是在韓非的統帥下,青幫小弟都豁出命去想要在幫助面前露一把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文東帶人趕到了。 伏擊地是選在一個建築工地附近。周圍一大片皆是剛剛打下地基的土地。 地基周圍是不高不矮的圍牆。眺望遠處,甚至還有幾塊漆黑黑的農田。 這個地方,算得上非常偏僻。白天來往這裡的,基本上是運送建築材料的貨車。 到了晚上,這裡就靜悄悄的,幾乎沒什麼人了。寒風冷冽,刮在人的臉上好像刀子一般。 藉著車燈光,路燈光,數千人在寬闊的馬路上,上演人間最為血腥的屠殺。 一路車燈大亮,謝文東的車隊慢慢的停了下來。最前面的一輛轎車停了下來,車門被打開,一個有些瘦弱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 “文東門下,英才輩出。泰山之勢,雷庭之鈞。鬼道,人道,神道,仙道,聽令.” “文東門下,英才輩出。泰山之勢,雷庭之鈞。鬼道,人道,神道,仙道,聽令.” 、、、、、、、、、、 謝文東援軍抵達,在某位幹部的號令下,眾位兄弟發出驚天的怒吼。 每一聲的吶喊,都好想要把敵人撕碎一般。在這裡,“文東”二字已經不僅僅是代表文東會了。 它代表著謝文東,代表著文東會,代表著世界洪門總盟。 混戰了這麼久,文東會的小弟們都快精疲力盡了。謝文東的到來,卻好似給他們打了一劑興奮劑一樣。 眾兄弟精力瞬間恢復,戰鬥力瞬時提高到最佳巔峰狀態。他們迅速擺脫敵人的死亡糾纏,迴歸到謝文東的身邊。 這邊是謝文東的魅力,有他在的地方,大家都能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戰鬥意志。 謝文東的存在就像是一個神一樣。他就算站在那裡不說一句話,也能讓手下幾近瘋狂。 謝文東突然出現在這裡,讓青幫的小弟們有些不知所措。在敵我情況未明的情況下,他們選擇暫時停止追擊。 當他們住手之後,又聽到韓非讓他們後撤的命令。只聽嘩啦一聲,青幫數千之眾像潮水一般退去。 就這樣,兩幫由剛才的混戰,變成了現在的對陣狀態。 靜,死一般的靜。此時此刻,好幾千人皆屏氣凝神,想要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謝文東揹著後,慢慢走到戰陣中間:“韓兄,好久不見。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出來吧。” “哈哈,謝兄弟近來可好啊。”青幫陣營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個濃眉闊眼,器宇軒昂的男人走了出來。 和謝文東一樣,他一點也不畏懼的走到了戰陣的中央。 兩人席地而坐,曝露於寒風之中。那個場面很是震撼,兩邊數千人眼對眼,用眼神“抽殺”著對方。在戰陣中央,兩幫之主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席地而坐,怡然愜意。 兩人相互端詳了對方一會兒,幾乎同時開口說道:“謝兄弟(韓兄)變化不大啊。” 說完話,兩人對視了一樣,接著哈哈大笑。 韓非指了指腳下的土地,首先開口:“謝兄弟,別來無恙啊。” 略長的劉海之下,謝文東雙眸幽深的散發著精光。冷然一笑:“還好,還好。吃的下,睡的香。” “呵呵,看來謝兄弟興致不錯啊。在如此情況之下,還能笑的出來。”韓非道。 謝文東回答:“這還不是得感謝韓兄嗎?如果沒有韓兄的計劃,我又怎麼能殺得了你手下的兩員大將呢。” 韓非不是傻子,當即知道謝文東這是要殺人誅心,故意給他難堪,要讓他在手下兄弟們出醜。 暗道一聲該死的謝文東,韓非平靜的說道:“我的兄弟,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他們就算是死,也會贏得萬千黑道同仁的敬佩。不像是某些人,慣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法。這樣的人,必將萬世留下臭名。” 聽完韓非諷刺的話,謝文東嘴角一挑,毫不在意道:“故有明成祖朱棣發兵攻打其侄子,謀取天下。漢高祖劉邦用手段,推翻當年的西楚霸王項羽。近有攝政王多爾袞把持朝政、、、歷史告訴我們,它並不會在意一個成功者用的是什麼方法,它在意的只是最後的結果。剩著為王,敗者寇,兵不厭詐。勇爭天下,智謀天下、、、這樣的成語我能舉出很多。” “不管成功與否,我只在乎問心無愧。”韓非臉上掛著不屑,淡淡然道。 謝文東直視韓非,半眯眼笑道:“我也問心無愧,但我也要成功。” 兩人的話語自開始的時候,就充滿火藥味。在說理上,韓非自知自己不是一個好的講演家。 與其不然,他眼珠一轉,又立馬換了一個話題:“謝文東,你只是一個鐵路工人的兒子。一個本應該在嘈雜的鐵路上,撿著垃圾,啃著窩窩頭的卑賤之人。老天給了你一個好的機會,讓你脫離這樣的生活。可是你不知道珍惜這樣的日子,反而野心膨脹的想要鯨吞世界。你以為你是希特勒,你以為你能統治天下。到最後,只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落了個死於非命的下場。” 韓非的一番話,就好像往謝文東的身上潑髒水似的。這些近乎怒罵的話,任誰也受不了。 最先受不了的是謝文東身後的兄弟,他們聽完後,勃然大怒,一個個指著韓非的鼻子,大聲叫道:“韓非,***的算是個什麼東西。”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否則,這樣的屁話也能從人的嘴裡說出。還是青幫的大哥呢,屁話連天。”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大聲叫罵著韓非。別說是他祖宗八輩子了,就算是十八輩子的祖宗也被問候遍了。 不少的兄弟氣不過,是直接不想廢話的操刀而上。當他們蠢蠢欲動的時候,卻被以任長風,劉波為首的核心幹部攔住了。 他們都知道,韓非這是故意激東哥,故意激兄弟們。 好讓青幫幫眾看他們的笑話,看他們一臉的敗相。 看到文東會,洪門的人大聲叫罵自己的大哥,青幫的人當然也不幹了。 黑道人員火氣本來就大,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大打出手。他們的叫罵,當即引來了另一方的強烈反擊。 一時間,場面差點失控。問候大媽,大爺之聲此起彼伏。可憐他們的祖先,死了幾百年了。 臨了還被人叫出來,大罵一番。 爭吵聲非常大,謝文東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朝身後揮了揮手。 看到大哥的動作,文東會,洪門兄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見狀,韓非也擺了擺手,青幫陣營一時間也消停下來。雖然他們不再對罵,但眼神與眼神之間的較量,早已把對方砍死數百遍了。 謝文東從懷裡抽出煙盒,夾出一根菸。 啪嗒一聲,香菸被點燃。他深深的吸了口煙,接著輕輕的吐出。煙味順著氣流,飛進了韓非的鼻子裡。韓非自覺有些反感,但仍然保持著傲氣的姿態。 謝文東呵呵一笑:“人貴有自知之明,韓兄可不是聰明人啊。” “哦,怎麼說?” “洪門旗下子弟,何止百萬,只要我一紙全球調令,你那點人定當飛灰湮滅。與其雞蛋碰石頭,要手下幾萬人去送死。不如每人發些錢,讓他們回家種地去吧。你也應該知道,你我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如此說來,韓兄怎麼會是聰明人呢?”謝文東與韓非針尖對麥芒道。 韓非愣了一下,嚥了咽有些發乾的嗓子:“謝兄弟好大的口氣啊,全球調令,聽起來不錯,可嚇不倒我。如果你發佈全球動員令,勢必引起世界黑道動盪。這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你永遠預料不到,會發生什麼變故。也許你運氣好,可以將我們吞併。但如果你運氣不好,引起某些個勢力大的國家的反感,到時候,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韓非分析的不錯,這也是謝文東遲遲沒有發動調令的主要原因。 將世界洪門的戰鬥級別提高至戰鬥級別的紅色,說起來簡單。但著其中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謝文東想要用出這樣一張王牌,必須考慮考慮再考慮,小心小心再小心。 聽完韓非的分析,謝文東邪魅的笑了:“你覺得我會懼怕那些所謂的變故?我沒有調動其他分會的兄弟,是你引起的我的興趣。我會像狼一樣,慢慢啃食掉你。用大手掐死一隻螞蟻,一點也提不起我的興趣。而且,你也不配,不是嗎?既然你想玩這場遊戲,我就奉陪到底。” “哈哈、、、”韓非一時詞窮。 咂摸了半會兒,韓非才開口道:“哈哈,竟然謝兄弟說這是一場遊戲,那我也得奉陪到底咯。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招吧。我看你身後有不少人吧。” “差不多四千五百人。”謝文東故意誇大其詞說道。 也不知道韓非是那麼好騙,還是他一點也不關心。聽完謝文東的話,他微笑道:“謝兄弟,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什麼賭?” “賭我的一千五百人可以滅掉你的四千五百人。” “哦,你的口氣也很大嘛。” “不是口氣大,而是我有那個實力。” “是嗎,這有趣了,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道。當說完話的時候,他們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韓非說道:“要是我贏了,那你就得答應我,無條件的撤出T。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他故意這麼說,其實是在找說辭。什麼退出T,什麼井水不犯河水,統統都是屁話。這樣的話,別說是謝文東不以為然了,就是韓非也不信。 當然,謝文東並不點破。他開門見山道:“我關心的是你輸了之後的事情。” “都一樣,要是我輸了,我帶領部下退出T,從此再也不踏入T一步。”韓非爽然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瞳孔迅速放大。陣陣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好,一言為定!”謝文東與韓非擊掌盟誓。 本部來自看書輞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十大陣法(上幕)

“哎呀,今天晚上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品書網 ”任長風伸了個懶腰,擦擦額頭上的血水道。

“長風,現在恐怕不行,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做。”劉波走上前來開口道。

謝文東看了大傢伙一眼,一打響指:“老劉說的沒錯,我們要去幫助那些設伏的兄弟,據可靠消息,韓非就在援軍的車隊裡。我們必須儘快趕到。”

“哦,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韓非親自出動了,這可不少見。”聽到韓非二字,任長風眼睛中大放異彩。因為激動,他的雙手雙腳都有些微微顫動。

謝文東恩了一聲:“從沒有受傷的兄弟中抽調一千人,在從輕傷的兄弟中,抽調五百人。我們即刻出發。”

“是,東哥。”眾位兄弟齊聲回答,連忙抽身前去點選兵將。

褚博在和鰲兵的血戰中,受了比較重的傷。當他起身也準備去執行謝文東的命令時,恰被謝文東叫住了。

“小褚等一下。”謝文東朝褚博招招手。

“東哥有什麼事情?”褚博一愣神,心裡隱隱感到了有一些不好的苗頭。

果然,在謝文東看了幾眼他的傷口時,緩了口氣:“小褚,你今晚立下了汗馬功勞,剩下的事情就讓兄弟們去做吧,你先去醫院包紮一下。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胡雪微是不會放過我的。”

聽出東哥話裡有話,褚博撇撇嘴,回應道:“東哥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傷,這只是小傷,沒事的。”

“你真的沒事?”謝文東抱著很是懷疑的語氣道。

褚博恩了一聲,故意甩了甩他的膀子:“東哥,你看,真的沒事。”

謝文東本意是想讓他去醫院的,但又不忍看他失落的樣子。

思考片刻,他附耳過去:“既然這樣,我就交給你一個特殊任務。你帶上一些兄弟,去偷襲韓非的堂口。老劉那邊傳來消息,青幫那邊的主力盡出,後防已經空虛。你只要帶上一些人,將他們的據點放上一把火、、、、”

“恩,我一定不負使命完成東哥交給我的任務。”褚博聽言,高興的差點蹦起來。趁敵人不備,直搗黃龍,這活聽起來就讓人血液沸騰。

顧不得背後刀傷的疼痛,他一拱手,準備告辭。

“慢著!”謝文東話還沒有說完,忙叫住了他。

“東哥還有什麼吩咐?”褚博一扭身,問道。

謝文東柔柔而道:“這次你執行的任務非常危險,必須速戰速決。如若不然,等到韓非一回防,你們就徹底出不來了。所以,你帶的兄弟就必須是非常精銳的人。”

說到這裡,褚博已經大致能夠猜出東哥說的是什麼了。他猜想,東哥一定是答應給他調撥白衣血殺,或者是暗組的兄弟。

可是,謝文東說出的話,既在情理之中,又在他的預料之外

果然謝文東上下嘴皮子一嗒:“你到堂口去挑選一百位精銳,另外,調撥三十頭行風獵犬。”

“行風?”褚博對於東哥說出後者有些吃驚。

他這次是和敵人面對面交鋒,在日光下,行風並不能將其戰鬥力發揮到極致。

行風的優勢在於它的眼睛,在於它的敏捷度,更在於它的偷襲。

也就是說,在黑暗環境中,出動行風方是最佳。用幾萬,甚至幾十萬的殺人機器去燒一個據點,這確實也不太合適。

從褚博疑惑的雙臉上,謝文東能夠看出他的疑問。

不用他再次提及,謝文東開口道:“我們不是要行風去殺人,而是要它們去送汽油罐。讓它們咬住裝有汽油的瓶子,它們就可以把汽油帶到敵人據點的每個地方。我們不燒則已,一燒就要把他們的暫落腳的據點燒光。”

“好咧。”褚博一扭頭,轉身而去。

謝文東等人不敢耽擱太多,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後,一千五百人**出發。

十五分鐘的路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當謝文東一行人乘車來到兄弟們設伏的地點時,一個無比混亂的場面,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謝文東安排的一千多設伏人員已經和青幫的人交上了手,血戰再次上演。

一開始,青幫幫眾的確是被突然其來的敵人打懵了。在兩邊交手之處,的確是吃了大虧。

可隨著韓非緊急站穩腳跟,文東會人數上的劣勢慢慢顯露出來。

尤其是在韓非的統帥下,青幫小弟都豁出命去想要在幫助面前露一把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文東帶人趕到了。

伏擊地是選在一個建築工地附近。周圍一大片皆是剛剛打下地基的土地。

地基周圍是不高不矮的圍牆。眺望遠處,甚至還有幾塊漆黑黑的農田。

這個地方,算得上非常偏僻。白天來往這裡的,基本上是運送建築材料的貨車。

到了晚上,這裡就靜悄悄的,幾乎沒什麼人了。寒風冷冽,刮在人的臉上好像刀子一般。

藉著車燈光,路燈光,數千人在寬闊的馬路上,上演人間最為血腥的屠殺。

一路車燈大亮,謝文東的車隊慢慢的停了下來。最前面的一輛轎車停了下來,車門被打開,一個有些瘦弱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

“文東門下,英才輩出。泰山之勢,雷庭之鈞。鬼道,人道,神道,仙道,聽令.”

“文東門下,英才輩出。泰山之勢,雷庭之鈞。鬼道,人道,神道,仙道,聽令.”

、、、、、、、、、、

謝文東援軍抵達,在某位幹部的號令下,眾位兄弟發出驚天的怒吼。

每一聲的吶喊,都好想要把敵人撕碎一般。在這裡,“文東”二字已經不僅僅是代表文東會了。

它代表著謝文東,代表著文東會,代表著世界洪門總盟。

混戰了這麼久,文東會的小弟們都快精疲力盡了。謝文東的到來,卻好似給他們打了一劑興奮劑一樣。

眾兄弟精力瞬間恢復,戰鬥力瞬時提高到最佳巔峰狀態。他們迅速擺脫敵人的死亡糾纏,迴歸到謝文東的身邊。

這邊是謝文東的魅力,有他在的地方,大家都能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戰鬥意志。

謝文東的存在就像是一個神一樣。他就算站在那裡不說一句話,也能讓手下幾近瘋狂。

謝文東突然出現在這裡,讓青幫的小弟們有些不知所措。在敵我情況未明的情況下,他們選擇暫時停止追擊。

當他們住手之後,又聽到韓非讓他們後撤的命令。只聽嘩啦一聲,青幫數千之眾像潮水一般退去。

就這樣,兩幫由剛才的混戰,變成了現在的對陣狀態。

靜,死一般的靜。此時此刻,好幾千人皆屏氣凝神,想要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謝文東揹著後,慢慢走到戰陣中間:“韓兄,好久不見。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出來吧。”

“哈哈,謝兄弟近來可好啊。”青幫陣營自動分開一條通道,一個濃眉闊眼,器宇軒昂的男人走了出來。

和謝文東一樣,他一點也不畏懼的走到了戰陣的中央。

兩人席地而坐,曝露於寒風之中。那個場面很是震撼,兩邊數千人眼對眼,用眼神“抽殺”著對方。在戰陣中央,兩幫之主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席地而坐,怡然愜意。

兩人相互端詳了對方一會兒,幾乎同時開口說道:“謝兄弟(韓兄)變化不大啊。”

說完話,兩人對視了一樣,接著哈哈大笑。

韓非指了指腳下的土地,首先開口:“謝兄弟,別來無恙啊。”

略長的劉海之下,謝文東雙眸幽深的散發著精光。冷然一笑:“還好,還好。吃的下,睡的香。”

“呵呵,看來謝兄弟興致不錯啊。在如此情況之下,還能笑的出來。”韓非道。

謝文東回答:“這還不是得感謝韓兄嗎?如果沒有韓兄的計劃,我又怎麼能殺得了你手下的兩員大將呢。”

韓非不是傻子,當即知道謝文東這是要殺人誅心,故意給他難堪,要讓他在手下兄弟們出醜。

暗道一聲該死的謝文東,韓非平靜的說道:“我的兄弟,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他們就算是死,也會贏得萬千黑道同仁的敬佩。不像是某些人,慣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法。這樣的人,必將萬世留下臭名。”

聽完韓非諷刺的話,謝文東嘴角一挑,毫不在意道:“故有明成祖朱棣發兵攻打其侄子,謀取天下。漢高祖劉邦用手段,推翻當年的西楚霸王項羽。近有攝政王多爾袞把持朝政、、、歷史告訴我們,它並不會在意一個成功者用的是什麼方法,它在意的只是最後的結果。剩著為王,敗者寇,兵不厭詐。勇爭天下,智謀天下、、、這樣的成語我能舉出很多。”

“不管成功與否,我只在乎問心無愧。”韓非臉上掛著不屑,淡淡然道。

謝文東直視韓非,半眯眼笑道:“我也問心無愧,但我也要成功。”

兩人的話語自開始的時候,就充滿火藥味。在說理上,韓非自知自己不是一個好的講演家。

與其不然,他眼珠一轉,又立馬換了一個話題:“謝文東,你只是一個鐵路工人的兒子。一個本應該在嘈雜的鐵路上,撿著垃圾,啃著窩窩頭的卑賤之人。老天給了你一個好的機會,讓你脫離這樣的生活。可是你不知道珍惜這樣的日子,反而野心膨脹的想要鯨吞世界。你以為你是希特勒,你以為你能統治天下。到最後,只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落了個死於非命的下場。”

韓非的一番話,就好像往謝文東的身上潑髒水似的。這些近乎怒罵的話,任誰也受不了。

最先受不了的是謝文東身後的兄弟,他們聽完後,勃然大怒,一個個指著韓非的鼻子,大聲叫道:“韓非,***的算是個什麼東西。”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否則,這樣的屁話也能從人的嘴裡說出。還是青幫的大哥呢,屁話連天。”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大聲叫罵著韓非。別說是他祖宗八輩子了,就算是十八輩子的祖宗也被問候遍了。

不少的兄弟氣不過,是直接不想廢話的操刀而上。當他們蠢蠢欲動的時候,卻被以任長風,劉波為首的核心幹部攔住了。

他們都知道,韓非這是故意激東哥,故意激兄弟們。

好讓青幫幫眾看他們的笑話,看他們一臉的敗相。

看到文東會,洪門的人大聲叫罵自己的大哥,青幫的人當然也不幹了。

黑道人員火氣本來就大,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大打出手。他們的叫罵,當即引來了另一方的強烈反擊。

一時間,場面差點失控。問候大媽,大爺之聲此起彼伏。可憐他們的祖先,死了幾百年了。

臨了還被人叫出來,大罵一番。

爭吵聲非常大,謝文東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朝身後揮了揮手。

看到大哥的動作,文東會,洪門兄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見狀,韓非也擺了擺手,青幫陣營一時間也消停下來。雖然他們不再對罵,但眼神與眼神之間的較量,早已把對方砍死數百遍了。

謝文東從懷裡抽出煙盒,夾出一根菸。

啪嗒一聲,香菸被點燃。他深深的吸了口煙,接著輕輕的吐出。煙味順著氣流,飛進了韓非的鼻子裡。韓非自覺有些反感,但仍然保持著傲氣的姿態。

謝文東呵呵一笑:“人貴有自知之明,韓兄可不是聰明人啊。”

“哦,怎麼說?”

“洪門旗下子弟,何止百萬,只要我一紙全球調令,你那點人定當飛灰湮滅。與其雞蛋碰石頭,要手下幾萬人去送死。不如每人發些錢,讓他們回家種地去吧。你也應該知道,你我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如此說來,韓兄怎麼會是聰明人呢?”謝文東與韓非針尖對麥芒道。

韓非愣了一下,嚥了咽有些發乾的嗓子:“謝兄弟好大的口氣啊,全球調令,聽起來不錯,可嚇不倒我。如果你發佈全球動員令,勢必引起世界黑道動盪。這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你永遠預料不到,會發生什麼變故。也許你運氣好,可以將我們吞併。但如果你運氣不好,引起某些個勢力大的國家的反感,到時候,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韓非分析的不錯,這也是謝文東遲遲沒有發動調令的主要原因。

將世界洪門的戰鬥級別提高至戰鬥級別的紅色,說起來簡單。但著其中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謝文東想要用出這樣一張王牌,必須考慮考慮再考慮,小心小心再小心。

聽完韓非的分析,謝文東邪魅的笑了:“你覺得我會懼怕那些所謂的變故?我沒有調動其他分會的兄弟,是你引起的我的興趣。我會像狼一樣,慢慢啃食掉你。用大手掐死一隻螞蟻,一點也提不起我的興趣。而且,你也不配,不是嗎?既然你想玩這場遊戲,我就奉陪到底。”

“哈哈、、、”韓非一時詞窮。

咂摸了半會兒,韓非才開口道:“哈哈,竟然謝兄弟說這是一場遊戲,那我也得奉陪到底咯。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招吧。我看你身後有不少人吧。”

“差不多四千五百人。”謝文東故意誇大其詞說道。

也不知道韓非是那麼好騙,還是他一點也不關心。聽完謝文東的話,他微笑道:“謝兄弟,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什麼賭?”

“賭我的一千五百人可以滅掉你的四千五百人。”

“哦,你的口氣也很大嘛。”

“不是口氣大,而是我有那個實力。”

“是嗎,這有趣了,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道。當說完話的時候,他們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韓非說道:“要是我贏了,那你就得答應我,無條件的撤出T。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他故意這麼說,其實是在找說辭。什麼退出T,什麼井水不犯河水,統統都是屁話。這樣的話,別說是謝文東不以為然了,就是韓非也不信。

當然,謝文東並不點破。他開門見山道:“我關心的是你輸了之後的事情。”

“都一樣,要是我輸了,我帶領部下退出T,從此再也不踏入T一步。”韓非爽然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瞳孔迅速放大。陣陣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好,一言為定!”謝文東與韓非擊掌盟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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