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文東盜墓(九)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三·曹三少·4,990·2026/3/23

第一百七十二章 文東盜墓(九) 手機閱讀 想到這裡,薩默斯簡直高興的要大叫起來了。品書網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他順應著對方的話,說道:“是啊,我們是河湖警察局的。” 聽到這句話,“警察隊長”眼中一絲兇光閃過。 他的心裡暗道:“張少校的方法果然是好,這麼容易就試探出了對方的身份。警察是吧,我要你們死的很難看。” 雖然心裡在嘲笑對方的愚蠢,但是他並沒有點破。 抱著不誤殺的態度,他又再一次的確認性的問道:“既然你們是警察,那你們怎麼放下武器,還趴在地上啊。只需要說明情況,我的人自然會放了你們的啊。你看,現在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雖然聽不太懂對方那句話,但是“聰明”的薩默斯也猜出了個大概。 他裝作無所謂的聳聳肩,揚口說道:“我們的任務很特殊,現在表明身份不適合。” 見幾句話就試探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警察隊長”覺得該是撕下偽裝的時候了。他今天要這群“真警察”知道,愚蠢二字怎麼寫。 感覺到的對方暗露殺機,田方眉毛凝成了疙瘩,中計了,該死的外國佬中計了。 也許是應了急中生智這句話,在對方隨時可能下達命令的之前,田方突然掙脫束縛狠狠的一下將薩默斯撞翻在地。 把人撞翻在地還不算,他還揮動著雙拳,像雨點般的朝地上人的面門打去。 薩默斯被這麼一群暴打打的是哇哇大叫。後者一邊翻滾著,一邊用手護住自己的雙臉。 那感覺,好像是兩人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見兩人扭打在一起,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警察隊長”眉頭深凝,叫來兩人將他兩人拉開。 田方雖然被兩位“警察”架起,但是他的身子還在不停的扭動,大有不把對方打死不罷休的感覺。 他的這麼一番猛打,是直接將其他幾位外國人嚇傻了。看著血流如注,倒地不起的薩默斯,他們心裡皆掠過一絲寒意。 怎麼能相信,一個看起來柔弱的人,竟然將身高在一米九往上的揍的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薩默斯,“警察隊長”奇怪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打他?” 田方表情扭曲,激動異常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沒出息的東西,冒充誰不好,竟然冒充我最討厭的條子。你不知道我和警察有仇啊,你不知道啊、、、、” 後面幾句話,簡直是從他的喉嚨裡撕裂出來的。震撼而具有穿透力。 他一邊罵,還一邊拼死的想要往薩默斯的身上踹。那感覺,好像瘋了一樣。 看著近乎瘋狂的田方,“警察隊長”猶豫了,疑惑了。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判斷到底正確不正確,對方難道真的不是警察? 故意板起一張臉,“警察隊長”又問道:“你們真不是警察?” “廢話,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是什麼就是什麼。別看你們這麼囂張,我照樣不把你們不放在眼裡。”田方的演技著實是強,這麼一鬧,把所有人的腦子都給弄亂了。 看看油嘴滑舌的薩默斯,再看看著近乎瘋狂的喊叫,“警察們”更願意相信,他們並不是警察。 見那位“警察隊長”有些遲疑,田方又一次的大聲吼叫道:“老子告訴你們,我們老大上頭有人。你把我們抓進去,照樣要放我們出來。老子出來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掉你的兩條腿。” 如此近乎完美的表演,的確是把“警察們”都給震撼到了。他們暗自慶幸,還好沒有直接將這些人幹掉,要不然,可就真的出了大事了。 田方身上的氣勢,被“警察隊長”看在眼裡。 他百分百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是警察臥底。 一個人的外貌可以騙人,話語可以騙人,但他的氣勢不可以騙人,他身上的一些細節不可以騙人。 正是因為這樣大膽的做法,才把十幾號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終於,那些警察不在掩飾,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哈哈,這位兄弟好氣魄。我很欣賞,也很敬佩啊。” 說著話,那位“警察隊長”脫掉了警服,笑呵呵的衝兩位制住田方的“警察”擺了擺手。 故意感到詫異,田方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哈哈,這是一場誤會,大大的誤會。我們其實是賣主僱傭過來的,為的就是試探你們的身份。現在,事情搞清楚了,你們並不是警察的臥底,現在,我們的交易可以正常的進行了。”假警察隊長和和氣氣的說道。此時,假警察們已經鬆開了胖男人等人,兩撥人笑呵呵的慢慢走過來 說實話,田方雖然感覺到這裡面有貓膩,但是一些具體的事情,他還是不知道。環視周圍,看到周圍一派祥和,他怔怔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假警察隊長和胖男人對視了一眼,接著哈哈大笑。 假警察隊長沒有說話,倒是胖男人開了口。 他猛的吸了一口煙,見全部的煙霧咽入肚中:“剛才你們看到的,只不過是我們老闆安排的一場戲而已。” “哦,什麼戲?” “因為時間緊張,我們急於將這批東西出手,所以就擔心警察可能會抓住這個機會,派出臥底,來給我們來一個一網打盡。我們先是在暗中觀察你們,看你們的行為習慣到底是不是警察的。” “如果是,你們就不會現身,而我們就會被m16衝鋒槍打成篩子對吧。”田方看透世情的本質道。 感覺到對方的情緒有些不滿,胖男人卻傲氣道:“對,沒錯。” “那後來你們又為什麼現身,又為什麼派他們再一次的來試探我們呢?”田方又問話道。 胖男人說道:“經過觀察,我們已經認定了你們並非是警察,所以我現身了,還讓你們看了那尊水月觀音。可是,你們遲遲沒有付款的意向,還說你們的老大正在趕往這裡的途中。我擔心事有變故,所以再一次的試探。” 胖男人這是在瞎扯,他哪能想的到這麼多擔心,看透這麼多。這一切,都是張繁友告訴他的。 只不過出於保護張繁友和讓自己得瑟得瑟的原因,他將原話說成了是自己的。 當然,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的確確是按照計劃執行的。 “第二次的試探,是由我進行的。”那個假警察接話道:“我先是說我的身份是警察,如果你們也是警察,必定對我們疏於防範。在言談之中,我只需要判斷你們的身份。” “這也就是說,如果剛才沒人站出來,而他還繼續堅持我們是警察的話,你們會開槍將我們全部殺死在這裡?”田方指著地下的薩默斯說道。 田方說著話的時候,心裡都是有餘悸的。是啊,太險了,真的是太險了。 果然,那個假警察隊長如是的點點頭:“我很奇怪,據說這個人是你們的大哥,你何以敢對他這樣?” 田方反應也快,他直白的說道:“他只不過是我們老闆找來出面交易的,根本不是我們的什麼大哥。而且,剛才實在是氣著了,已經不管不顧了。” 他的話說的天衣無縫,別說是別人了,就是自己的兄弟都被完全說服了。好像事情真的是照他所說的那樣。 幾位外國人看到地下的薩默斯本來想說些什麼,可當他們真正準備張口時。 卻被周圍十來人犀利的目光射中,那些準備好的話語也被重新的嚥到了肚子裡。 看到幾個外國人吞了吞口水,胖男人和假警察們也沒有太在意。 “走吧,我帶你們去拿貨。我保證,它們是你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寶藏。十個億,太划算了。”胖男人扭著肥腰,將手上的菸蒂踩在了地下。 “怎麼,貨不在這裡嗎?那這是什麼?”田方感到很奇怪,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口大箱子問道。 假警察隊長呵呵一笑:“這裡面除了那尊水月觀音是真的,其他的箱子內都是石頭。” “石頭?為什麼?”人群中有人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失聲道。 “有誰會帶著那麼一大批文物到處亂逛的。現在風聲很緊,警察在到處搜尋這些東西,我們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就算我們的這次交易被警察抓到了,他們也奈我們不何。區區的一件文物而已,他們是沒法給我們帶來噩夢的。”假警察隊長捻著手指,呵呵笑道。 “好陰險的人啊,如不是田大哥,我們今天可就必死無疑了。”文東會的兄弟在心裡感嘆道。同時為有這樣一位老大感到慶幸。 田方眨眨眼,事已至此,再追究沒什麼用處:“我們別耽擱時間了,還是去取貨吧。” “哦,對對。快,我們上車吧。”那個假警察對長擺手道。 與此同時,有警察將繳獲的槍,交換給了文東會的十來位兄弟。 沉甸甸的手槍握在手裡,大家都感到心裡一股莫名的暖流流過。有了槍,自己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最後,田方向兩人請求道:“我打個電話給我們老闆,讓他直接去那個地方。他現在正在趕往這裡的路上。” “要不,我們到這裡等等你們老闆吧,我們還有時間。”假警察隊長說話道。 如果真的那樣在這裡等的話,那麼自己的謊話就穿幫了。 田方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笑著拉近關係道:“我們還是先走吧,你們這麼多人呆在這裡,容易引起周圍市民的慌亂。我們便走邊在路上等就行了。” 經過提醒,假警察隊長才意識過來,自己身上還穿著警服呢。沒錯,這麼一大幫子警察出現在這座廢舊的加工廠內,的確是容易引起別人的圍觀。呵呵一笑,他一攤手:“你打電話吧,我們等一會兒。” “恩。好的。對了,我們是要去哪裡?”田方問道。 假警察隊長聽言,很邪魅的笑了一笑:“一個什麼人也想象不到的地方——景泰殯儀館。” “什麼?你們把文物藏在殯儀館內?這太不可思議了吧。”眾人聽言,都瞪大了眼睛。 難怪東哥說政治部動用了很多人力,都沒有找到東西的下落。原來,它們竟然藏在殯儀館內。這任誰也想不到啊。 對於買主顯露出來這樣的驚詫,那位假警察隊長可是一點也不奇怪,他怔怔的點帶頭,表示確實如此。 聽完對方說出這句話,田方禮貌性的點頭回應。他馬上掏出手機,從手機電話簿裡調出謝文東的電話。 “咦?怎麼打不通電話啊。”田方狐疑一陣,突然想起剛才信號被屏蔽了。 “哦,對不起啊。我這就叫人把屏蔽儀關掉。”假警察隊長恍然大悟,連連表示抱歉。 電話終於接通了,田方這才把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雖然他說的很是急促,但他相信聰明絕頂的東哥一定會聽出話裡有的那些話的。 在“警察”的押解下,犯罪嫌疑人被押上“警車”。一警為民的畫面被定格,這一切都是做給那些市民看的,為的就是不引起很大的轟動。 伴隨著警笛轟鳴,警車開道,兩撥人被“押解”上車。 當然,他們的車並不是開往警察局。在七拐八拐之後,車隊慢慢駛出城區,慢慢駛向郊外的殯儀館。 謝文東和東心雷的車子疾馳,不顯山,不露水的跟了過去。 時間到了下午五點鐘,冬天的H市異常寒冷,幾乎是滴水成冰。 在深山茂林裡行走,除了要忍受那股溼氣外,還要忍受陰靜環境的考驗。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語。 一行人下了車,卷著身子朝陰森森的殯儀館走去。 深山茂林之中,不時晃過幾道黑影。是烏鴉,還是惡鬼,又或許是一些未知的幽靈。 這鬼地方大白天的都陰森森的,更別說晚上了。 “難怪選了這麼個地方,誰會沒事跑到這裡來。”田方嘟囔了幾句, 那位穿著警服的假警察呵呵一笑:“都是為了安全起見嘛。” 一行人終於進入殯儀館內。在殯儀館的悼念堂內,田方等兄弟終於見到了那批傳說中的珍貴文物。 七八位手拿電燈,放大鏡的專家正對文物做著仔細的鑑定。 雖然知道,這批寶物馬上就要被買家買走,但是如此精妙絕倫的東西呈現在他們的面前,還是不免讓這批盜墓專家驚詫仔細研究一番。 元青花四愛圖梅瓶,西周晚期秦公壺、清沈銓《江山》卷、唐代岫巖玉龍床、宋朝檀香木雕《瑤池集慶》、清朱金木雕照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看到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書畫卷軸,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議。 有兄弟上前一步,問話道:“哎,我問你,這些東西真的值十個億?這堆破玩意能買下一百棟別墅?” 明顯,那位文東會的兄弟不是行家,說出的話也略顯的有些幼稚。 一位衣著邋遢,滿臉橫肉的男人摘下眼鏡,以一種十分鄙視了眼光看了看那位兄弟: “老子盜墓幾十年了,還從來沒有上過這麼多好東西的手。十個億?你也太小看這批寶貝的價值吧。實話告訴你,這批文物價值足足超過二十億。” “二十億?這麼多。”那位文東會兄弟嘴巴張得老大,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湊了過來。 此人曾經是南方某博物館副館長,後來監守自盜被國家通緝。現在一直做得是交易文物的勾當。 “光是這幅唐伯虎的話,就值兩千多萬。小子,學著點。這裡面的知識,學問多了去了。”那人手裡拿著一副話說道。 大家都這樣的文物都很感興趣,先不說它們那價值,就是聽那些盜墓專家將這些那些關於文物的故事,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謝文東和東心雷帶來的人已經整裝待發。他們就躲在裡殯儀館外三十來米的小樹林裡。 "東哥,我們都準備好了。上不上?”東心雷壓低聲音說話道。 謝文東看了一下表,回應道:“你先帶一批人過去,就說自己是買主。等到時機成熟,我們裡應外合,解決他們,奪回文物、記住,那些專家才是我們的最重要的目標。” “好的,東哥。”東心雷帶著十多位槍手朝著殯儀館的方向走了過去。 本部來自看書網 本書來自 品&書#網

第一百七十二章 文東盜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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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薩默斯簡直高興的要大叫起來了。品書網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他順應著對方的話,說道:“是啊,我們是河湖警察局的。”

聽到這句話,“警察隊長”眼中一絲兇光閃過。

他的心裡暗道:“張少校的方法果然是好,這麼容易就試探出了對方的身份。警察是吧,我要你們死的很難看。”

雖然心裡在嘲笑對方的愚蠢,但是他並沒有點破。

抱著不誤殺的態度,他又再一次的確認性的問道:“既然你們是警察,那你們怎麼放下武器,還趴在地上啊。只需要說明情況,我的人自然會放了你們的啊。你看,現在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雖然聽不太懂對方那句話,但是“聰明”的薩默斯也猜出了個大概。

他裝作無所謂的聳聳肩,揚口說道:“我們的任務很特殊,現在表明身份不適合。”

見幾句話就試探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警察隊長”覺得該是撕下偽裝的時候了。他今天要這群“真警察”知道,愚蠢二字怎麼寫。

感覺到的對方暗露殺機,田方眉毛凝成了疙瘩,中計了,該死的外國佬中計了。

也許是應了急中生智這句話,在對方隨時可能下達命令的之前,田方突然掙脫束縛狠狠的一下將薩默斯撞翻在地。

把人撞翻在地還不算,他還揮動著雙拳,像雨點般的朝地上人的面門打去。

薩默斯被這麼一群暴打打的是哇哇大叫。後者一邊翻滾著,一邊用手護住自己的雙臉。

那感覺,好像是兩人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見兩人扭打在一起,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警察隊長”眉頭深凝,叫來兩人將他兩人拉開。

田方雖然被兩位“警察”架起,但是他的身子還在不停的扭動,大有不把對方打死不罷休的感覺。

他的這麼一番猛打,是直接將其他幾位外國人嚇傻了。看著血流如注,倒地不起的薩默斯,他們心裡皆掠過一絲寒意。

怎麼能相信,一個看起來柔弱的人,竟然將身高在一米九往上的揍的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薩默斯,“警察隊長”奇怪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打他?”

田方表情扭曲,激動異常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沒出息的東西,冒充誰不好,竟然冒充我最討厭的條子。你不知道我和警察有仇啊,你不知道啊、、、、”

後面幾句話,簡直是從他的喉嚨裡撕裂出來的。震撼而具有穿透力。

他一邊罵,還一邊拼死的想要往薩默斯的身上踹。那感覺,好像瘋了一樣。

看著近乎瘋狂的田方,“警察隊長”猶豫了,疑惑了。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判斷到底正確不正確,對方難道真的不是警察?

故意板起一張臉,“警察隊長”又問道:“你們真不是警察?”

“廢話,老子行得正坐得直,是什麼就是什麼。別看你們這麼囂張,我照樣不把你們不放在眼裡。”田方的演技著實是強,這麼一鬧,把所有人的腦子都給弄亂了。

看看油嘴滑舌的薩默斯,再看看著近乎瘋狂的喊叫,“警察們”更願意相信,他們並不是警察。

見那位“警察隊長”有些遲疑,田方又一次的大聲吼叫道:“老子告訴你們,我們老大上頭有人。你把我們抓進去,照樣要放我們出來。老子出來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掉你的兩條腿。”

如此近乎完美的表演,的確是把“警察們”都給震撼到了。他們暗自慶幸,還好沒有直接將這些人幹掉,要不然,可就真的出了大事了。

田方身上的氣勢,被“警察隊長”看在眼裡。

他百分百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是警察臥底。

一個人的外貌可以騙人,話語可以騙人,但他的氣勢不可以騙人,他身上的一些細節不可以騙人。

正是因為這樣大膽的做法,才把十幾號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終於,那些警察不在掩飾,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哈哈,這位兄弟好氣魄。我很欣賞,也很敬佩啊。”

說著話,那位“警察隊長”脫掉了警服,笑呵呵的衝兩位制住田方的“警察”擺了擺手。

故意感到詫異,田方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哈哈,這是一場誤會,大大的誤會。我們其實是賣主僱傭過來的,為的就是試探你們的身份。現在,事情搞清楚了,你們並不是警察的臥底,現在,我們的交易可以正常的進行了。”假警察隊長和和氣氣的說道。此時,假警察們已經鬆開了胖男人等人,兩撥人笑呵呵的慢慢走過來

說實話,田方雖然感覺到這裡面有貓膩,但是一些具體的事情,他還是不知道。環視周圍,看到周圍一派祥和,他怔怔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假警察隊長和胖男人對視了一眼,接著哈哈大笑。

假警察隊長沒有說話,倒是胖男人開了口。

他猛的吸了一口煙,見全部的煙霧咽入肚中:“剛才你們看到的,只不過是我們老闆安排的一場戲而已。”

“哦,什麼戲?”

“因為時間緊張,我們急於將這批東西出手,所以就擔心警察可能會抓住這個機會,派出臥底,來給我們來一個一網打盡。我們先是在暗中觀察你們,看你們的行為習慣到底是不是警察的。”

“如果是,你們就不會現身,而我們就會被m16衝鋒槍打成篩子對吧。”田方看透世情的本質道。

感覺到對方的情緒有些不滿,胖男人卻傲氣道:“對,沒錯。”

“那後來你們又為什麼現身,又為什麼派他們再一次的來試探我們呢?”田方又問話道。

胖男人說道:“經過觀察,我們已經認定了你們並非是警察,所以我現身了,還讓你們看了那尊水月觀音。可是,你們遲遲沒有付款的意向,還說你們的老大正在趕往這裡的途中。我擔心事有變故,所以再一次的試探。”

胖男人這是在瞎扯,他哪能想的到這麼多擔心,看透這麼多。這一切,都是張繁友告訴他的。

只不過出於保護張繁友和讓自己得瑟得瑟的原因,他將原話說成了是自己的。

當然,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的確確是按照計劃執行的。

“第二次的試探,是由我進行的。”那個假警察接話道:“我先是說我的身份是警察,如果你們也是警察,必定對我們疏於防範。在言談之中,我只需要判斷你們的身份。”

“這也就是說,如果剛才沒人站出來,而他還繼續堅持我們是警察的話,你們會開槍將我們全部殺死在這裡?”田方指著地下的薩默斯說道。

田方說著話的時候,心裡都是有餘悸的。是啊,太險了,真的是太險了。

果然,那個假警察隊長如是的點點頭:“我很奇怪,據說這個人是你們的大哥,你何以敢對他這樣?”

田方反應也快,他直白的說道:“他只不過是我們老闆找來出面交易的,根本不是我們的什麼大哥。而且,剛才實在是氣著了,已經不管不顧了。”

他的話說的天衣無縫,別說是別人了,就是自己的兄弟都被完全說服了。好像事情真的是照他所說的那樣。

幾位外國人看到地下的薩默斯本來想說些什麼,可當他們真正準備張口時。

卻被周圍十來人犀利的目光射中,那些準備好的話語也被重新的嚥到了肚子裡。

看到幾個外國人吞了吞口水,胖男人和假警察們也沒有太在意。

“走吧,我帶你們去拿貨。我保證,它們是你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寶藏。十個億,太划算了。”胖男人扭著肥腰,將手上的菸蒂踩在了地下。

“怎麼,貨不在這裡嗎?那這是什麼?”田方感到很奇怪,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口大箱子問道。

假警察隊長呵呵一笑:“這裡面除了那尊水月觀音是真的,其他的箱子內都是石頭。”

“石頭?為什麼?”人群中有人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失聲道。

“有誰會帶著那麼一大批文物到處亂逛的。現在風聲很緊,警察在到處搜尋這些東西,我們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就算我們的這次交易被警察抓到了,他們也奈我們不何。區區的一件文物而已,他們是沒法給我們帶來噩夢的。”假警察隊長捻著手指,呵呵笑道。

“好陰險的人啊,如不是田大哥,我們今天可就必死無疑了。”文東會的兄弟在心裡感嘆道。同時為有這樣一位老大感到慶幸。

田方眨眨眼,事已至此,再追究沒什麼用處:“我們別耽擱時間了,還是去取貨吧。”

“哦,對對。快,我們上車吧。”那個假警察對長擺手道。

與此同時,有警察將繳獲的槍,交換給了文東會的十來位兄弟。

沉甸甸的手槍握在手裡,大家都感到心裡一股莫名的暖流流過。有了槍,自己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最後,田方向兩人請求道:“我打個電話給我們老闆,讓他直接去那個地方。他現在正在趕往這裡的路上。”

“要不,我們到這裡等等你們老闆吧,我們還有時間。”假警察隊長說話道。

如果真的那樣在這裡等的話,那麼自己的謊話就穿幫了。

田方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笑著拉近關係道:“我們還是先走吧,你們這麼多人呆在這裡,容易引起周圍市民的慌亂。我們便走邊在路上等就行了。”

經過提醒,假警察隊長才意識過來,自己身上還穿著警服呢。沒錯,這麼一大幫子警察出現在這座廢舊的加工廠內,的確是容易引起別人的圍觀。呵呵一笑,他一攤手:“你打電話吧,我們等一會兒。”

“恩。好的。對了,我們是要去哪裡?”田方問道。

假警察隊長聽言,很邪魅的笑了一笑:“一個什麼人也想象不到的地方——景泰殯儀館。”

“什麼?你們把文物藏在殯儀館內?這太不可思議了吧。”眾人聽言,都瞪大了眼睛。

難怪東哥說政治部動用了很多人力,都沒有找到東西的下落。原來,它們竟然藏在殯儀館內。這任誰也想不到啊。

對於買主顯露出來這樣的驚詫,那位假警察隊長可是一點也不奇怪,他怔怔的點帶頭,表示確實如此。

聽完對方說出這句話,田方禮貌性的點頭回應。他馬上掏出手機,從手機電話簿裡調出謝文東的電話。

“咦?怎麼打不通電話啊。”田方狐疑一陣,突然想起剛才信號被屏蔽了。

“哦,對不起啊。我這就叫人把屏蔽儀關掉。”假警察隊長恍然大悟,連連表示抱歉。

電話終於接通了,田方這才把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雖然他說的很是急促,但他相信聰明絕頂的東哥一定會聽出話裡有的那些話的。

在“警察”的押解下,犯罪嫌疑人被押上“警車”。一警為民的畫面被定格,這一切都是做給那些市民看的,為的就是不引起很大的轟動。

伴隨著警笛轟鳴,警車開道,兩撥人被“押解”上車。

當然,他們的車並不是開往警察局。在七拐八拐之後,車隊慢慢駛出城區,慢慢駛向郊外的殯儀館。

謝文東和東心雷的車子疾馳,不顯山,不露水的跟了過去。

時間到了下午五點鐘,冬天的H市異常寒冷,幾乎是滴水成冰。

在深山茂林裡行走,除了要忍受那股溼氣外,還要忍受陰靜環境的考驗。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語。

一行人下了車,卷著身子朝陰森森的殯儀館走去。

深山茂林之中,不時晃過幾道黑影。是烏鴉,還是惡鬼,又或許是一些未知的幽靈。

這鬼地方大白天的都陰森森的,更別說晚上了。

“難怪選了這麼個地方,誰會沒事跑到這裡來。”田方嘟囔了幾句,

那位穿著警服的假警察呵呵一笑:“都是為了安全起見嘛。”

一行人終於進入殯儀館內。在殯儀館的悼念堂內,田方等兄弟終於見到了那批傳說中的珍貴文物。

七八位手拿電燈,放大鏡的專家正對文物做著仔細的鑑定。

雖然知道,這批寶物馬上就要被買家買走,但是如此精妙絕倫的東西呈現在他們的面前,還是不免讓這批盜墓專家驚詫仔細研究一番。

元青花四愛圖梅瓶,西周晚期秦公壺、清沈銓《江山》卷、唐代岫巖玉龍床、宋朝檀香木雕《瑤池集慶》、清朱金木雕照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看到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書畫卷軸,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議。

有兄弟上前一步,問話道:“哎,我問你,這些東西真的值十個億?這堆破玩意能買下一百棟別墅?”

明顯,那位文東會的兄弟不是行家,說出的話也略顯的有些幼稚。

一位衣著邋遢,滿臉橫肉的男人摘下眼鏡,以一種十分鄙視了眼光看了看那位兄弟:

“老子盜墓幾十年了,還從來沒有上過這麼多好東西的手。十個億?你也太小看這批寶貝的價值吧。實話告訴你,這批文物價值足足超過二十億。”

“二十億?這麼多。”那位文東會兄弟嘴巴張得老大,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湊了過來。

此人曾經是南方某博物館副館長,後來監守自盜被國家通緝。現在一直做得是交易文物的勾當。

“光是這幅唐伯虎的話,就值兩千多萬。小子,學著點。這裡面的知識,學問多了去了。”那人手裡拿著一副話說道。

大家都這樣的文物都很感興趣,先不說它們那價值,就是聽那些盜墓專家將這些那些關於文物的故事,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謝文東和東心雷帶來的人已經整裝待發。他們就躲在裡殯儀館外三十來米的小樹林裡。

"東哥,我們都準備好了。上不上?”東心雷壓低聲音說話道。

謝文東看了一下表,回應道:“你先帶一批人過去,就說自己是買主。等到時機成熟,我們裡應外合,解決他們,奪回文物、記住,那些專家才是我們的最重要的目標。”

“好的,東哥。”東心雷帶著十多位槍手朝著殯儀館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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