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文東盜墓(十三)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三·曹三少·4,572·2026/3/23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文東盜墓(十三) 有墓的時候,他們挖掘墓穴。品書網 沒有墓穴的時候,領頭人又揚起刀劍,攔路搶劫,劫富濟貧。他們虎嘯山林,向來以人多勢眾,被人所知曉。 後來,因為成吉思汗鐵木真的蒙古鐵騎揮師中原,激起動盪。 其孫忽必烈又掃平宋朝,建立元朝。這些人經過這等洗禮,演變成為極端主義者。 為了報復,一大批卸嶺力士湧入蒙古,盜掘蒙古皇族皇陵,破壞其風水,龍脈。 這件事,讓當時的成吉思汗鐵木真極其不滿,遂建立“金鷹隊”,全面絞殺卸嶺力士。 就連他們的後代,一出生也被賦予絞殺力士的角色。東躲西藏的卸嶺門人,對華夏民族有著相當濃厚的情感。 所以他們從不盜掘漢人的陵墓,更多的時候,他們盤踞在野外,塞外,盜掘蒙古族,鮮卑族等民族的陵墓。 故此,他們也是唯一一門,沒有被“破四舊”而影響的職業盜墓門。 這一派,對風水有著得天獨厚的認識。 他們訓練鼻子,將鐵釺打入地下,挖出來的泥土再用鼻子嗅聞,能夠非常精準的判斷地下的情況。 這裡面的大行家,對“洛陽鏟”這種很普遍的探墓工具,是不屑一顧的。 有的時候,他們只需取來一抔黃土。用鼻子嗅上一嗅,便能知道並不很明顯的各種氣味。 由此判斷地下到底有沒有大墓。當然,這些人是否到謝文東這個時代還存在,無人可知。關於他們的資料,更是少之又少。 第四門,發丘門。發丘將軍是與漢代,雖然出現相對較晚,但厚積薄發,實力也是非常強勁的。 發丘將軍和摸金校尉的技術相近,但辦事風格卻和摸金門完全不同。在摸金門介紹中,已經簡單的描繪了,再不贅述。 和摸金校尉不同,發丘門手上的不是摸金符,而是一枚銅印。這枚銅印在發丘門手中,是一件聖物。有稱“一印在手,鬼神皆避”的諢號。銅印扁平,真品泛綠,非常薄,厚度只有越一公分,形似一個大鐵塊。渾身上下除了把柄出為龍飾,其他倒無任何奇特之處。 在銅印下方,刻有八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發丘將軍比較注重和別人的合作,其門人行動時,經常是集體出動。他們盜掘墓穴,一般是制定好計劃,按部就班的依計而行。 因為把可能出現的問題都估量過了,所有危險程度比較低。這些人一般以古董商人,當鋪老闆的身份做掩飾。 在他們那裡有這麼一句話:“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這也就是說,他們是看不上那些小墓***的,從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必定是大買賣,大型墓穴。 另外,他們也是四家唯一不忌諱和官家合作的人,這也是被盜墓老大摸金門所不齒的原因之一。 有很多人混跡於各大考古發掘隊,歷史博物館,總之,這些人是更現實生活貼的更近的一些人。 五門介紹完畢,接下來盜墓歷程開始。 此次,謝文東帶來的人皆來頭不小。 七人中,有一人衣著邋遢,長髮飄飄,好像十年沒有洗過澡一樣。面向倒也普通尋常,唯獨一雙牛環大眼讓人感到影響特別深刻。 此人名叫錢進,綽號“貪財鬼”。這個綽號倒不是說他如何的貪錢,只不過這個人的工作性質不一般。 常年問死人拿錢的他,經常是一個人,夜幕七分的時候,在荒郊野外盜取陪葬品。因為其行蹤漂浮,被人冠以“鬼”;也以為喜歡錢,而被人喻為“貪財鬼”。此人隸屬於搬山門。 另有一人,鼻樑駕玻璃片,長相文質彬彬的,被人冠以“老實人”的綽號。這個人曾經是博物館的副館長,後來因為監守自盜東窗事發,現被文物部門通緝,平時做做替人鑑定文物,做做小生意的事情。隸屬於逍遙門。 第三人,是個身上帶有“死氣”的男人。這個人瘦骨嶙峋,全聲上下好像沒幾兩肉。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是那種油嘴滑舌,吊兒郎當不著調的人。 最為奇特的是,此人只有一米五五,長的怎麼看怎麼彆扭。這個人的作用是鑽入一些墓穴中,探看墓穴裡到底有沒有東西。如此這般,被人喚作“地猴子”,也算是不冤了。隸屬搬山門。 第四人,年齡大約六十歲,長相堂堂,五官端正。兩鬢邊的幾撮白髮,更襯出此人的滄桑。 這個人是盜墓行業裡的老者,據說他曾經一個人進入世紀大墓——曾侯乙墓,盜取了三根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鍊。在盜取項鍊之後,他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盜洞填滿,逃之夭夭。 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但如果說,完成這一切,其實是在國家專業的文物部門正式發掘之後的事情,那就顯得不可思議了吧。光是通過層層封鎖,到達大墓,這本就是異常艱難的事情,更別說深入數十米之下的墓中,盜取東西了。 此人在盜墓界享有很高的聲譽,讓人有些奇怪的是,他早在幾年前就宣佈,退出江湖,洗手不幹的。 這次請他出山,也不知道張繁友是怎麼做到的。 此人姓王,因為曾經拜在世紀大盜劉成的手下,所以道上的人都管他叫做“大個劉王先生”。 聽名字讓人有些彆扭,但要是諧下音,就不會有這樣的彆扭的。 諧音是“大哥流亡先生”,此人隸屬盜墓摸金校尉。 再一人,頭上頂個大光頭,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讓人看了極為親切。此人隸屬於摸金校尉,是大個劉王先生的徒弟。 這五人的情況,謝文東還能瞭解個大概。但有兩個人的身份,卻讓他困惑不已。 此二人正是還沒有介紹的人。謝文東只是知道,兩人一個叫做錢靖宇,一人叫做華靖。 沒人知道他們從那裡來,也沒人知道,他們為何而來。沒人知道,他們隸屬於四大門派,哪個門派。 就連大個劉王先生這樣的前輩,都不能從他們的盜墓(上次幫助張繁友盜取皇陵)手法中,瞧出什麼端倪。 五十公里,在平原上,汽車只需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到達。可是,謝文東一行從J市到嘎嘎山,足足用了四個多小時。 這其中,前面四十多公里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後面幾公里,卻花掉了大家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這段路,可謂是大家走過的最為艱險,最為擔驚受怕的一段了。 公路依山而開,傍水而立,有的地方地勢稍微平坦,有的地方卻窄的只能容下一輛汽車。 公路的一側陡峭的山壁,另外一邊卻是陡峭的懸崖,稍微一不留神,就可能導致車毀人亡的事故。 因為前幾天下大雨的緣故,山上有不少的泥土花落,有的地方汽車勉強能讓過去,可有的地方,就必須下車清理石塊,等到路障清除,才能繼續上路。 時間緊迫,有的地方就連謝文東也下了車,和手下的兄弟一起動手將石塊搬下懸崖。 看到東哥興致勃勃,絲毫沒有旅途勞頓的樣子,眾兄弟都疑惑了。 雖然說不出那種奇怪的感覺,但是大家都感到很彆扭。東哥挖墓將文物賣出去,這怎麼說怎麼感覺不對。 寒風瑟瑟,氣溫只有零下十幾度。因為山裡溼度大的緣故,這裡的十幾度,足可以與外面的零下三十多度的威力齊等。 這兩者,一種是乾冷,一種是溼冷。前者深入皮肉,而後者,滲入骨髓。 袁天仲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衣,手上帶著手套將一塊石頭搬了起來。幾番挪步,他終於將那塊石頭扔下了懸崖。 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袁天仲幾步走到東心雷的身邊,小聲問道:“雷哥,你說東哥到底是怎麼考慮的。不就是挖個墓嗎,他幹嘛還要親自來啊。” 東心雷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同樣疑惑不已:“這個,恐怕只有東哥自己清楚了。我覺得,東哥應該是得到了這方面的確切情報。如果找到這批陪葬品,將這批陪葬品兌換成現金,應該可以讓社團的資金更加充裕。” “我感覺吧、、、、、”袁天仲剛想說話,卻發現東哥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雷,天仲,你們在說些什麼啊?”謝文東開口道。 東心雷道了一聲東哥,接著說話道:“我們在說,關於這個墓葬群,東哥是不是知道什麼。如果不是的話,東哥為什麼要親自跑一趟呢。” 他對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說話的時候,也是信心滿滿的。 袁天仲一反常態的斜著腦袋道:“東哥,假如我們真的挖到了什麼寶貝,可不可以不賣給外國人啊。那些終究是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我覺得賣給我們中國人更加妥當。” 袁天仲的話一出,立即引起了謝文東和東心雷的好奇。怎麼能想象,殺人如麻的袁天仲,竟然在這個時候,將民族文化放在了第一位 。又怎麼能想象,一向高傲不把任何人,任何東西放在眼裡的他,竟然對這東西這麼避諱。 其實,解釋在一切並不難。略微想了一下,我們也應該明白袁天仲說這話的原因。 沒錯,他們是黑社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但是他們畢竟是中國人,可以說,中華民族泱泱五千年的文化,是我們所有人的財富,也是我們所有人的自豪。 這種自豪,與生俱來。只要人性還沒有泯滅,這些溶入骨血的東西,就會被釋放出來。 不管他的身份是什麼,公務員,教師,醫生,黑道流氓,小混混、、、、、 正義在此時出現,確實讓人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知所措的,還包括謝文東接下來的話。 謝文東幾乎是話趕話的笑著答覆道:“我答應你。” “什麼?”一開始,東心雷和袁天仲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東哥這答應的也太快了,快到好像早就準備好話一樣。 這倒是一點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當他們凝神相互看了看對方同樣吃驚的臉時,才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 “呵呵,”謝文東一打響指,開口說話道:“現在,我可以解答你們的疑惑了。首先,是天仲。” 袁天仲點點頭,臉色有些僵硬,那是一種害怕,擔心謝文東生氣的表情。 569樓 接著車燈光,謝文東沒有在意自己兄弟的臉上的表情說道:“天仲,你說的沒錯。從一開始,我就不打算將挖來的東西,賣給外國人。之所以這樣想,那是因為我不喜歡。” 謝文東的話不多,但只需要一句就足夠了。 而後,他又解釋了東心雷的疑惑。 謝文東臉上掛笑,像個小孩子一樣:“你們以為我純粹是為了盜寶嗎,其實不是的。你們不覺得,過慣了打打殺殺的生活,偶偶過過風餐露宿,茹毛飲血的生活感覺不是很好嗎?就算我們這次一無所獲,這樣的一次體驗,也算是感覺不錯吧。試想一下,大家穿著羽絨服,在一起看山巒白雪,聽呼嘯山風,講人生感慨,也是一大快事。” 聽著根本不可能出自東哥口裡的話,看到東哥孩子氣般天真面龐,袁天仲和東心雷兩人都傻眼了。 這邏輯,也太彪悍了吧。有誰能相信,堂堂世界洪門的總龍頭,既然能夠有這樣柔性的一面。 “哈哈、、、、”謝文東仰面而笑,接著環著雙手,慢慢的朝汽車走去。 一行人再一次的踏上了前往嘎嘎山之路。大約在凌晨兩點多鐘的時候,車隊駛進了嘎嘎山下一處叫做臥龍村的小村落。 這是個全村只有兩百來人的小村落,改革開放以前,這裡幾乎是與世隔絕。 這裡人以打獵,種植小麥為生,生產生活全憑自給。後來,因為一大部分***殘軍被***追捕,逃到這裡,這個偏僻的小村落才被人所知曉。 在***的幫助下,這裡的人直接由封建,過渡到了社會主義社會。 幾十年的發展,讓這個小山村也逐漸瞭解了外面的一些變化。他們用上了電,買上了電扇,電視機等東西。 和現代社會日益融洽的他們,也沒有丟掉屬於他們的傳統。這裡的人民熱情好客,民風淳樸。只要有外人來這裡,都會受到很熱情的接待。正是因為這個,謝文東才讓車隊開進了這裡。 聲聲犬吠,打擾了小山村的寧靜,不少的農戶在吵鬧聲中醒來。 一行人下了車,將車上帶來的傢伙搬了下來。探針、洛陽鏟、強光手電、自制的套筒,這些只有在電視電影裡才能見到的東西,如今正一應俱全的擺在大家的面前。 七位盜墓高手各自整裝自己的東西,為接下來的“尋穴”做好著準備。 “這是嘎嘎山地形圖,我會給你們幾個人都配上幫手,你們幾個人各自一組,分別往這些個方位、、、、、”東心雷將一張地圖攤開,對著周圍幾個盜墓專家說話道。 周圍的人都忙碌起來,每個人都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只有袁天仲和謝文東兩個人空著手,踱步在村前。 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樣子,眾人帶起傢伙,整裝出發。 那刻,一位鬚髮全白的老頭子拎著那種裝電池,最為原始的手電筒出現在了謝文東的面前。 本部來自看書罔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文東盜墓(十三)

有墓的時候,他們挖掘墓穴。品書網 沒有墓穴的時候,領頭人又揚起刀劍,攔路搶劫,劫富濟貧。他們虎嘯山林,向來以人多勢眾,被人所知曉。

後來,因為成吉思汗鐵木真的蒙古鐵騎揮師中原,激起動盪。

其孫忽必烈又掃平宋朝,建立元朝。這些人經過這等洗禮,演變成為極端主義者。

為了報復,一大批卸嶺力士湧入蒙古,盜掘蒙古皇族皇陵,破壞其風水,龍脈。

這件事,讓當時的成吉思汗鐵木真極其不滿,遂建立“金鷹隊”,全面絞殺卸嶺力士。

就連他們的後代,一出生也被賦予絞殺力士的角色。東躲西藏的卸嶺門人,對華夏民族有著相當濃厚的情感。

所以他們從不盜掘漢人的陵墓,更多的時候,他們盤踞在野外,塞外,盜掘蒙古族,鮮卑族等民族的陵墓。

故此,他們也是唯一一門,沒有被“破四舊”而影響的職業盜墓門。

這一派,對風水有著得天獨厚的認識。

他們訓練鼻子,將鐵釺打入地下,挖出來的泥土再用鼻子嗅聞,能夠非常精準的判斷地下的情況。

這裡面的大行家,對“洛陽鏟”這種很普遍的探墓工具,是不屑一顧的。

有的時候,他們只需取來一抔黃土。用鼻子嗅上一嗅,便能知道並不很明顯的各種氣味。

由此判斷地下到底有沒有大墓。當然,這些人是否到謝文東這個時代還存在,無人可知。關於他們的資料,更是少之又少。

第四門,發丘門。發丘將軍是與漢代,雖然出現相對較晚,但厚積薄發,實力也是非常強勁的。

發丘將軍和摸金校尉的技術相近,但辦事風格卻和摸金門完全不同。在摸金門介紹中,已經簡單的描繪了,再不贅述。

和摸金校尉不同,發丘門手上的不是摸金符,而是一枚銅印。這枚銅印在發丘門手中,是一件聖物。有稱“一印在手,鬼神皆避”的諢號。銅印扁平,真品泛綠,非常薄,厚度只有越一公分,形似一個大鐵塊。渾身上下除了把柄出為龍飾,其他倒無任何奇特之處。

在銅印下方,刻有八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發丘將軍比較注重和別人的合作,其門人行動時,經常是集體出動。他們盜掘墓穴,一般是制定好計劃,按部就班的依計而行。

因為把可能出現的問題都估量過了,所有危險程度比較低。這些人一般以古董商人,當鋪老闆的身份做掩飾。

在他們那裡有這麼一句話:“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這也就是說,他們是看不上那些小墓***的,從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必定是大買賣,大型墓穴。

另外,他們也是四家唯一不忌諱和官家合作的人,這也是被盜墓老大摸金門所不齒的原因之一。

有很多人混跡於各大考古發掘隊,歷史博物館,總之,這些人是更現實生活貼的更近的一些人。

五門介紹完畢,接下來盜墓歷程開始。

此次,謝文東帶來的人皆來頭不小。

七人中,有一人衣著邋遢,長髮飄飄,好像十年沒有洗過澡一樣。面向倒也普通尋常,唯獨一雙牛環大眼讓人感到影響特別深刻。

此人名叫錢進,綽號“貪財鬼”。這個綽號倒不是說他如何的貪錢,只不過這個人的工作性質不一般。

常年問死人拿錢的他,經常是一個人,夜幕七分的時候,在荒郊野外盜取陪葬品。因為其行蹤漂浮,被人冠以“鬼”;也以為喜歡錢,而被人喻為“貪財鬼”。此人隸屬於搬山門。

另有一人,鼻樑駕玻璃片,長相文質彬彬的,被人冠以“老實人”的綽號。這個人曾經是博物館的副館長,後來因為監守自盜東窗事發,現被文物部門通緝,平時做做替人鑑定文物,做做小生意的事情。隸屬於逍遙門。

第三人,是個身上帶有“死氣”的男人。這個人瘦骨嶙峋,全聲上下好像沒幾兩肉。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是那種油嘴滑舌,吊兒郎當不著調的人。

最為奇特的是,此人只有一米五五,長的怎麼看怎麼彆扭。這個人的作用是鑽入一些墓穴中,探看墓穴裡到底有沒有東西。如此這般,被人喚作“地猴子”,也算是不冤了。隸屬搬山門。

第四人,年齡大約六十歲,長相堂堂,五官端正。兩鬢邊的幾撮白髮,更襯出此人的滄桑。

這個人是盜墓行業裡的老者,據說他曾經一個人進入世紀大墓——曾侯乙墓,盜取了三根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鍊。在盜取項鍊之後,他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盜洞填滿,逃之夭夭。

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但如果說,完成這一切,其實是在國家專業的文物部門正式發掘之後的事情,那就顯得不可思議了吧。光是通過層層封鎖,到達大墓,這本就是異常艱難的事情,更別說深入數十米之下的墓中,盜取東西了。

此人在盜墓界享有很高的聲譽,讓人有些奇怪的是,他早在幾年前就宣佈,退出江湖,洗手不幹的。

這次請他出山,也不知道張繁友是怎麼做到的。

此人姓王,因為曾經拜在世紀大盜劉成的手下,所以道上的人都管他叫做“大個劉王先生”。

聽名字讓人有些彆扭,但要是諧下音,就不會有這樣的彆扭的。

諧音是“大哥流亡先生”,此人隸屬盜墓摸金校尉。

再一人,頭上頂個大光頭,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讓人看了極為親切。此人隸屬於摸金校尉,是大個劉王先生的徒弟。

這五人的情況,謝文東還能瞭解個大概。但有兩個人的身份,卻讓他困惑不已。

此二人正是還沒有介紹的人。謝文東只是知道,兩人一個叫做錢靖宇,一人叫做華靖。

沒人知道他們從那裡來,也沒人知道,他們為何而來。沒人知道,他們隸屬於四大門派,哪個門派。

就連大個劉王先生這樣的前輩,都不能從他們的盜墓(上次幫助張繁友盜取皇陵)手法中,瞧出什麼端倪。

五十公里,在平原上,汽車只需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到達。可是,謝文東一行從J市到嘎嘎山,足足用了四個多小時。

這其中,前面四十多公里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後面幾公里,卻花掉了大家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這段路,可謂是大家走過的最為艱險,最為擔驚受怕的一段了。

公路依山而開,傍水而立,有的地方地勢稍微平坦,有的地方卻窄的只能容下一輛汽車。

公路的一側陡峭的山壁,另外一邊卻是陡峭的懸崖,稍微一不留神,就可能導致車毀人亡的事故。

因為前幾天下大雨的緣故,山上有不少的泥土花落,有的地方汽車勉強能讓過去,可有的地方,就必須下車清理石塊,等到路障清除,才能繼續上路。

時間緊迫,有的地方就連謝文東也下了車,和手下的兄弟一起動手將石塊搬下懸崖。

看到東哥興致勃勃,絲毫沒有旅途勞頓的樣子,眾兄弟都疑惑了。

雖然說不出那種奇怪的感覺,但是大家都感到很彆扭。東哥挖墓將文物賣出去,這怎麼說怎麼感覺不對。

寒風瑟瑟,氣溫只有零下十幾度。因為山裡溼度大的緣故,這裡的十幾度,足可以與外面的零下三十多度的威力齊等。

這兩者,一種是乾冷,一種是溼冷。前者深入皮肉,而後者,滲入骨髓。

袁天仲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衣,手上帶著手套將一塊石頭搬了起來。幾番挪步,他終於將那塊石頭扔下了懸崖。

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袁天仲幾步走到東心雷的身邊,小聲問道:“雷哥,你說東哥到底是怎麼考慮的。不就是挖個墓嗎,他幹嘛還要親自來啊。”

東心雷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同樣疑惑不已:“這個,恐怕只有東哥自己清楚了。我覺得,東哥應該是得到了這方面的確切情報。如果找到這批陪葬品,將這批陪葬品兌換成現金,應該可以讓社團的資金更加充裕。”

“我感覺吧、、、、、”袁天仲剛想說話,卻發現東哥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雷,天仲,你們在說些什麼啊?”謝文東開口道。

東心雷道了一聲東哥,接著說話道:“我們在說,關於這個墓葬群,東哥是不是知道什麼。如果不是的話,東哥為什麼要親自跑一趟呢。”

他對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說話的時候,也是信心滿滿的。

袁天仲一反常態的斜著腦袋道:“東哥,假如我們真的挖到了什麼寶貝,可不可以不賣給外國人啊。那些終究是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我覺得賣給我們中國人更加妥當。”

袁天仲的話一出,立即引起了謝文東和東心雷的好奇。怎麼能想象,殺人如麻的袁天仲,竟然在這個時候,將民族文化放在了第一位

。又怎麼能想象,一向高傲不把任何人,任何東西放在眼裡的他,竟然對這東西這麼避諱。

其實,解釋在一切並不難。略微想了一下,我們也應該明白袁天仲說這話的原因。

沒錯,他們是黑社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但是他們畢竟是中國人,可以說,中華民族泱泱五千年的文化,是我們所有人的財富,也是我們所有人的自豪。

這種自豪,與生俱來。只要人性還沒有泯滅,這些溶入骨血的東西,就會被釋放出來。

不管他的身份是什麼,公務員,教師,醫生,黑道流氓,小混混、、、、、

正義在此時出現,確實讓人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知所措的,還包括謝文東接下來的話。

謝文東幾乎是話趕話的笑著答覆道:“我答應你。”

“什麼?”一開始,東心雷和袁天仲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東哥這答應的也太快了,快到好像早就準備好話一樣。

這倒是一點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當他們凝神相互看了看對方同樣吃驚的臉時,才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

“呵呵,”謝文東一打響指,開口說話道:“現在,我可以解答你們的疑惑了。首先,是天仲。”

袁天仲點點頭,臉色有些僵硬,那是一種害怕,擔心謝文東生氣的表情。

569樓

接著車燈光,謝文東沒有在意自己兄弟的臉上的表情說道:“天仲,你說的沒錯。從一開始,我就不打算將挖來的東西,賣給外國人。之所以這樣想,那是因為我不喜歡。”

謝文東的話不多,但只需要一句就足夠了。

而後,他又解釋了東心雷的疑惑。

謝文東臉上掛笑,像個小孩子一樣:“你們以為我純粹是為了盜寶嗎,其實不是的。你們不覺得,過慣了打打殺殺的生活,偶偶過過風餐露宿,茹毛飲血的生活感覺不是很好嗎?就算我們這次一無所獲,這樣的一次體驗,也算是感覺不錯吧。試想一下,大家穿著羽絨服,在一起看山巒白雪,聽呼嘯山風,講人生感慨,也是一大快事。”

聽著根本不可能出自東哥口裡的話,看到東哥孩子氣般天真面龐,袁天仲和東心雷兩人都傻眼了。

這邏輯,也太彪悍了吧。有誰能相信,堂堂世界洪門的總龍頭,既然能夠有這樣柔性的一面。

“哈哈、、、、”謝文東仰面而笑,接著環著雙手,慢慢的朝汽車走去。

一行人再一次的踏上了前往嘎嘎山之路。大約在凌晨兩點多鐘的時候,車隊駛進了嘎嘎山下一處叫做臥龍村的小村落。

這是個全村只有兩百來人的小村落,改革開放以前,這裡幾乎是與世隔絕。

這裡人以打獵,種植小麥為生,生產生活全憑自給。後來,因為一大部分***殘軍被***追捕,逃到這裡,這個偏僻的小村落才被人所知曉。

在***的幫助下,這裡的人直接由封建,過渡到了社會主義社會。

幾十年的發展,讓這個小山村也逐漸瞭解了外面的一些變化。他們用上了電,買上了電扇,電視機等東西。

和現代社會日益融洽的他們,也沒有丟掉屬於他們的傳統。這裡的人民熱情好客,民風淳樸。只要有外人來這裡,都會受到很熱情的接待。正是因為這個,謝文東才讓車隊開進了這裡。

聲聲犬吠,打擾了小山村的寧靜,不少的農戶在吵鬧聲中醒來。

一行人下了車,將車上帶來的傢伙搬了下來。探針、洛陽鏟、強光手電、自制的套筒,這些只有在電視電影裡才能見到的東西,如今正一應俱全的擺在大家的面前。

七位盜墓高手各自整裝自己的東西,為接下來的“尋穴”做好著準備。

“這是嘎嘎山地形圖,我會給你們幾個人都配上幫手,你們幾個人各自一組,分別往這些個方位、、、、、”東心雷將一張地圖攤開,對著周圍幾個盜墓專家說話道。

周圍的人都忙碌起來,每個人都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只有袁天仲和謝文東兩個人空著手,踱步在村前。

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樣子,眾人帶起傢伙,整裝出發。

那刻,一位鬚髮全白的老頭子拎著那種裝電池,最為原始的手電筒出現在了謝文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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