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嘎嘎山寶藏
第一百九十九章 嘎嘎山寶藏
第一百九十九章嘎嘎山寶藏
謝文東聽完袁天仲的話笑容加深:“現在,我最關心的不是什麼寶藏,而是我們如何出去。”。
“走一步算一步吧,”錢靖宇扭頭停了一下“咦,他們怎麼沒有動靜了。”
錢靖宇口中的他們,自然是盜墓的另外四人。剛才一直叮叮噹噹的想個不停,現在突然沒了動靜,不由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用他說,謝文東,袁天仲這樣平時經常練習吐納,六識遠超於常人的人,早就發現了這一奇怪的現象。。
“難道他們已經打開了封門?”華靖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袁天仲聽完有些著急:“東哥,我們也進去吧。看看那邊是什麼情況。”
“不,先等一等。先讓他們探探雷,我們靜觀其變。”雖然身體上受了不輕的傷,但是謝文東的大腦依然保持著高度的清醒和分辨能力。
袁天仲眨巴眨巴眼睛,想想也是。時間過去不久,大概過了兩分鐘的樣子,主墓那邊便傳來慘烈的叫聲。
準確仔細的分析,在這慘烈聲之前,應該有失去理智的狂喜。
很明顯,主墓裡面出事了。裡面有了動靜,謝文東等人再也坐不下去,也不能坐下去了。。
終於,謝文東決定去主墓裡看看。因為受傷的關係,他們的手腳行動不便,三人只是在華靖和錢靖宇的攙扶下,慢慢的挪動腳步。
他們走過甬道,然後一轉彎,走入第二條甬道。幾米的路程過後,地面上的一堆青磚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看到磚頭,大家已經能夠百分百判定,另外的四人已經是走進了主墓之中了。
沒有多餘的思量,一行人走進昏暗的主墓室裡。
藉著燈光,大家看到地上有三具屍體倒在地上,另外一人,手裡拿著匕首,獰笑著靠在一口大箱子上面。
燈光射過去,數不清的光亮反射進眾人的瞳孔。那是一種黃金的光亮,一種亮的讓人赤眼的光亮。。
“寶藏。”袁天仲掙脫掉錢靖宇,上前幾步走。
正當他要再往前走到時候,一聲震吼讓袁天仲停止了腳步。
靠在箱子上的那個人突然一起身,大聲喊道:“別給我過來,這裡的寶藏都是我的,誰要是敢搶,我就要誰死。老子已經殺了三個人了,不在乎多殺幾個。”
現在,大家才發現拿著匕首的人是那個叫地猴子的小個子。沒想到,他一個人竟然能夠連殺三人。。
袁天仲本就高傲,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沒有半點思考,他冷哼一聲:“敢在我面前說這樣話的人,早死了。殺你,易如反掌。”。
“哼哼,省省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站都站不穩。老子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送你們五個人下地獄。小個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說道。
正應了那句話,虎落平陽被犬欺,蛟龍困灘遭蝦戲。袁天仲再也忍受不了對方的傲慢,他握緊拳頭,猛的往小個子那邊衝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這也是相對於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而言。
現在的他,已經不能對小個子造成致命的威脅了。而且,這個叫做地猴子的小個子看起來簡單,但連殺三人,這本就是不簡單的體現。
天仲就這麼衝上去很有可能吃大虧,謝文東猛地一驚。當他想開口的時候,已經遲了。
只聽見嗖的一聲,地猴子突然不見了。再見他的時候,是在袁天仲手臂上新增添一道口子之後。
在黑暗中,地猴子好似魚兒進了水一樣,速度快的驚人。
那感覺,好像電影裡的忍者一樣。只需要輕輕一晃身,便可以消失到人眼所看不到的地方。在趁著你不注意,又從黑暗中殺了出來。
對方的速度極快,東心雷和謝文東不停的晃動著礦燈,想要找到地猴子的藏身之地。
可是,這個主墓室實在是太大了。。
幾番搜尋,還是沒有找到他的蹤跡。正當眾人著急忙慌的時候,地猴子又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他矮著身子,跑到袁天仲的腳下,在他本來包紮好的腿上又增添了一道傷口。
匕首的威力不是很大,但這樣下去,誰也受不了。尤其是袁天仲本人,他什麼時候被一個身手不高強的人逼成這樣,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個盜墓賊。
現在的這種情況完全不能被袁天仲接受,他大聲吼叫著:“膽小鬼,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在暴怒一陣過後,黑暗中那個地猴子終於開口說了話:“這只是警告,如果你們還想活命的話,就給老子滾出去。”
“噗噗噗”在地猴子說話的時候,一道火舌的出現,讓偌大的墓室亮堂了百倍。
原來,置於主墓室內的“蠟燭”被華靖找到,並點燃了。整個墓室的“蠟燭”是靠一根鏽跡斑斑的銅質凹槽連接。
在凹槽裡,還留有一層遇火即著的火油。在這裡,有必要介紹下這種千年還能燃燒的“蠟燭”。
古代的蠟燭是以人魚膏製成的油膏,這種油膏一般是放在陵墓,地宮裡供照明用的。
關於秦始皇陵,有這樣的記載。說是在地宮之中,點燃著一種蠟燭。
這種蠟燭以人魚膏為燭,度不滅者久之“人魚膏”。而“人魚”就是俗稱的“娃娃魚”學名為大鯢。。
介紹完這些,畫面再切轉會主墓室亮堂堂的那一刻。上百盞“人魚膏”被點燃,剎時將主墓室點燃。
大家這才知道,這座大墓高度不高,但面積十分之大,足有好幾百坪。主墓室中央,是一副造型十分精美的棺木。懂行的人一眼便可以看的出,製作這種棺木的木頭,便是珍貴無比的金絲楠木。
除了棺木,墓室周圍還散落著數十口大箱子。這些箱子都整齊的堆放,不用說,這就是那些裝著寶葬的箱子了。
在離謝文東等人五米不到的地方,一個奇怪的東西,引起了所有的人的注意。
這些人中,包括那個在燈光的照耀下,無所遁形的“地猴子”。
除此之外,主墓室裡還有眾多讓人驚詫不已的東西。當然,這其中最讓大家覺得不可思議的——要屬剛剛提到的——奇怪的東西了。。
“我的老天,這是什麼東西。”華靖發出驚人的感慨。
“難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八陣圖“?”錢靖宇不可思議的說道。
那個奇怪的東西整體結構是一個大圓。大圓的直徑足有八米那麼長。
大圓之內,又有數個同心圓。在同心圓,星羅棋佈的填滿了一些奇怪的文字。
這種文字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在剛才的甬道壁上,那些字體的形狀和這一模一樣。
當然文字並不是這幅巨畫最重要的地方,最重要的地方,其實是同心圓裡面的那些描述性的文字。
雖然一時半刻還難以全部翻譯,但是整副巨畫給人的感覺簡直是妙不可言。
那是一種古老智慧和藝術的誘惑力,光是瞧上一眼,便足以讓人為之魂牽夢繞。
錢靖宇的猜測很快便得到華靖的認可,他略有所思的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後肯定的說道:“恩,應該就是八陣全圖。我們在書上見過不少八陣圖,但從來沒有一副有這般氣勢。更沒有任何一幅描述的有這幅這麼詳細。光是這幅圖,就是絕世珍寶啊。”
看到兩人給予了這幅圖這麼高的評價,那個叫做地猴子的小個子眼露賊光。
面對五人,絲毫沒有半點怯意的說道:“哈哈,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你們一樣也別想帶走,都是我的。你們兩個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現在,對地猴子最大威脅莫過於華靖和錢靖宇兩個人了。雖然從表面上,兩人沒有給他以身手高強的印象。
但是,誰也保不齊兩人是深藏不漏之輩。為了給自己壯氣勢,地猴子只有先開口為上,以怒言喝道。
看到地猴子手上的匕首,華靖和錢靖宇兩個人對視一笑,接著連連擺手搖頭。後者道:“不要誤會,我們只是說說而已。我們就是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聽完錢靖宇的話,地猴子在心裡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自己也就無後顧之憂了。
看著一箱箱的寶貝,地猴子的眼睛都快綠了。他腮幫子一鼓起,以勝利者的姿態,高調的宣佈:“我今天饒過你們,趁我沒發脾氣之前,給我滾。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的話,可是在謝文東,東心雷,袁天仲這樣的大人物面前說的。
三人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要不是自己身體受了傷,他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前二人還未發作,倒是高傲的袁天仲首先受不了。他靜靜的握著拳頭,一切都不管不顧的朝地猴子的方向衝了過去。
肌肉在如此大幅度的運動下,被生生扯開。還沒有癒合的傷口因為這不要命的舉動,而再一次崩裂。
鮮血流了出來,剎那間,大家清晰的看到袁天仲痛得咧開了嘴。
可就算是全身疼痛,袁天仲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他揚起頭,衝地猴子連打出五拳。
也許是想不到以現在的殘軀,袁天仲竟然還能以那麼快的速度奔襲過來。
地猴子一時沒有反應,竟然呆在原地沒有動。
這五拳,死死的打在地猴子的肚子上。
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讓後者幾近崩潰。
他大罵一聲,使出渾身的氣力將袁天仲踢開。這一腳的力道很大,若擱平時,袁天仲能夠輕而易舉的躲過去。
可現在,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有那麼敏捷的反應了。
只聽“咚”的一聲,袁天仲像一隻被甩飛的沙包一樣,凌空飛出兩三米遠,接著重重的摔在地上。
踹了一腳的地猴子還不解氣,他啜了口唾沫,鋒利的匕首高高舉起:“我要你的命。”
看到對方那明晃晃的匕首,袁天仲那時竟然害怕了。正所謂陰溝裡翻船,自己在那麼多的惡戰中,都能活下來。可今天,面對一個連三流貨色都算不上的小角色,竟然讓自己這麼狼狽。
感覺自己無力躲開那一擊,袁天仲心裡突然猛地一抽。如果自己真是死在這樣的人手裡,那簡直真的是讓世人笑掉大牙,就連自己,也會死不瞑目的。
就在袁天仲絕望之際,小個子已經衝到了他的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此時已經被錢迷住了眼的地猴子手下沒有半點的留情。他振吼一聲,喊道:“我送你歸西、、、、”
說時遲,那時快。一邊的東心雷,謝文東兩人再也不能沒有半點行動了。
忍住手臂強烈的疼痛,謝文東左腕一抖,彈射出金刀。
金刀的出刀速度完全取決於謝文東的腕力大小,因為受傷的緣故,金刀的速度和殺傷力都大打折扣。
“撲哧”一聲,謝文東的金刀刺入小個子右手手腕上。對方的右手在運動的情況下,謝文東還是能夠準確無誤的擊中,這其中除了他的實力外,還有相當一部分的運氣。
“啊”的一聲,地猴子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早已蓄勢待發的東心雷好像一隻猛獸一樣,以虎軀撞向小個子。
雖然東心雷也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他本身血肉所發出的力道,可是一點不可小覷。
轟隆聲傳來,那個叫做地猴子的小個子重蹈了袁天仲的覆轍。當然,他不會有袁天仲的那般好運氣。
在落地那刻,地猴子的身體感覺到全所未有的壓力。原來東心雷用他那龐大的身軀,死死的壓住地猴子的小個子。
看到東心雷制住了地猴子,謝文東,袁天仲兩人不約而同的將身體壓了上去。
一番掙扎和反抗,那個叫做地猴子的小個子被袁天仲活活掐死。當袁天仲的手在他的脖子上,停留了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後,地猴子終於吐出舌頭,氣絕而死。
感覺身下之人再沒有掙扎,三人皆滿意的笑了笑。
他們躺在地下,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好像很愜意的享受這一刻。
看到兩位兄弟“毫無大將之範”的樣子,謝文東突然幽幽而笑。
“東哥,你在笑什麼啊?”袁天仲好奇的問道。
“你不覺得,這樣的血戰,打得很開心嗎?”謝文東柔柔說道。
“呵呵、、、、”倆個人齊聲而笑,沒有多說話。
但從他們的表情中,還是能看出那種死裡逃生的快樂。
“我們是不是要打開下姜維的棺冢?”華靖在那一邊喊道。
此時,謝文東才意識到,現在高興還為時過早。要是自己出不去,那麼和地下這幾具屍體沒有什麼區別。
“你們是這方面的專家,你們怎麼看?”謝文東,東心雷袁天仲三人起身,互相攙扶著走了過去。
華靖和錢靖宇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突然說道:“謝先生,你的大恩我們已經報了。接下來,是生是死,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什麼?!”謝文東一時被兩人的話搞糊塗了:“什麼報恩,報什麼恩?”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我們只是知道,對於你,我們已經不欠你什麼了。”華靖突然笑著說話道。
謝文東還沒弄明白對方說的第一句話,沒想到又來了第二句。這下,他可真是一個頭三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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