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九死一生
第二百零三章 九死一生
第二百零三章九死一生
一陣女人香飄進謝文東的鼻孔內,感受到熟悉的香味,謝文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謝文東慢慢的開了口。
一聲冷美的聲音響起:“這是在總部醫院裡。”
謝文東慢慢側臉過來,看到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女郎帶著個黑框大眼鏡,正在低頭翻看著手裡的雜誌。
“秦霜?!”謝文東像是看到親人般的慢慢叫起。
“當然是我,你沒有見到鬼。”女郎心裡雖然很是激動,但從她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到這種感覺。
她的臉龐冷若冰霜,好像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謝文東聽完,有一種很像坐起的衝動。他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四肢除了繃帶外,就是石膏板,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你弄的?”謝文東問道,他記得自己好像是沉到了水底了,沒記得自己身上有這些東西。
秦霜冷美道:“當然了,不是我做的,還是誰啊。要不是我一點點給你的衣服褲子剪開,根本就做不了手術。”
秦霜是謝文東的私人醫生,為人冷豔不善多言,謝文東倒也有些習慣她說話的方式。
不過,聽到自己的衣服褲子被這麼個大美女剪開,還不由得老臉一紅。想到這裡,他忙岔開話題:“我昏迷幾天了?”
“兩天。”秦霜簡單的回答。
“這麼久?”謝文東嘆了一口氣,有些意外。
說話之間,秦霜摘下了眼眶上的眼鏡,一收把雜誌放在床頭。
沒等謝文東反應過來,她動作嫻熟的從大衣兜裡拿出聽診器。
“你想幹什麼?”謝文東有些緊張道,他發現秦霜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內衣裡。
秦霜翻翻白眼,嘟囔著小嘴道:“別那麼緊張,我對你不敢興趣。你忘了我的身份了?我是你的私人醫生啊。”
“私人醫生、、、、也不能這樣吧。”謝文東看著一隻雪白的小手伸進自己的懷裡,不由得如臨大敵。
這下,秦霜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停了一下,另外一隻手插在腰間,做潑婦狀:“我怕我吃你豆腐?切,別臭美了,得了便宜賣乖。我是醫生,我在給你檢查身體。”
謝文東還從來不記得聽筒要伸進衣服裡面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不應該這麼檢查吧。”
在內衣了遊動一番的小手再一次的停了下來,秦霜依舊是那樣的冷若冰霜:“那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這樣聽得清楚些。”
話說到這裡,謝文東也不好多說什麼了。他側過頭,任憑秦霜怎麼“折騰”自己。
大約過了半分鐘的樣子,秦霜終於舒了一口氣:“幸虧你的防彈衣救了你一命。要不然,就憑你這身體,早就撐不下去了。”
“老天是不會讓我這麼早就死的。”謝文東笑著說話。
秦霜一邊幫謝文東整理衣服,一邊擔憂道:“這次的傷雖然沒什麼大礙了,但是我在替你檢查你的身體時,發現你血糖還是偏低。長期這麼下去,你會吃大虧的。”
“血糖偏低?我沒感覺不太對勁啊。”謝文東自覺自己的病已經好了,血糖低的毛病也沒有再犯,為什麼自己的血糖還是低呢。
“現在你雖然沒有感到什麼,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危險不存在。你需要好好調理,不能在那麼拼命了。要不然,低血糖會要了你的命。”秦霜冷冷說道。
謝文東呵呵一笑:“再等等吧,等我解決了當前的麻煩。那個時候,我就真的會有時間好好休息了。”
“等等?要等多久?五年,還是十年。你總有那麼多事情要做。”秦霜與之反駁道。
“沒辦法,你要是在我這個位置,就會明白我今天的處境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謝文東嘆道。
秦霜秀眉一翹,板起臉道:“哼,不管你了。死了才好呢、、、”
說完話,她氣嘟嘟的走向病房門。在打開房門之前,她扭身簡單道:“你的那兩位兄弟沒事。”
“真是個奇怪的人。”謝文東搖頭而笑。不過東心雷和袁天仲兩人沒事,還是讓他心頭的一大塊石頭放了下來。
大約過了十秒鐘的時間,謝文東本來空蕩蕩的病房裡突然用盡數十位大漢。
這些人大多是各大堂口的高層,也多為謝文東手下的骨幹。
為首一位,正氣蕭然,舉手投足間,都別有一番陽剛之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文東會豹堂堂主——何浩然。
“東哥,你沒事了吧。”何浩然快步走到謝文東的床邊,問道。
謝文東招呼大家坐下,笑著道:“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何浩然臉上的擔憂之色還是沒有消除多少,他心有餘悸的說道:“東哥,你知道嗎,我們發現你的時候,都快嚇死了。”
說到這裡,謝文東想起了一個問題——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被救的。
“呵呵,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你們到古墓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啊?”還沒等謝文東問話呢,何浩然倒是搶先問道。
謝文東將腦海中的記憶碎片做了一次拼合,最後把整件事情的大概,向何浩然等一干兄弟敘述了一遍。
他的話倒是說得輕鬆,可在場的兄弟都聽的心驚肉跳。差一點,就真的差一點,事情就糟糕到無法附加的地步。
“東哥,太危險了。太危險了。”何浩然連聲說話,那神情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
大家的額頭上都見了汗,謝文東倒是一臉的悠然:“大家不用擔心,我這不是沒事嗎?”
“東哥,你這次能夠逃離險境,運氣佔了很大的一部分。以後這種事還是交給手下的弟兄辦吧,你什麼事都自己做,什麼危險都自己闖,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可叫社團怎麼辦啊?”何浩然憂心忡忡的說道。
謝文東雲淡風輕的答話:“這次也算是一個意外,誰能想到看似隨意的一件事,竟然是貪狼的埋下的一個陷阱,我的確是大意了。”
“真是個可怕的對手,竟然能把計劃潛藏這麼久。”何浩然道。
謝文東恩了一聲,“貪狼的確不是一般的對手,以後我們和這個人交手,務必要小心謹慎。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何浩然說道:“東哥在山裡的時候,每天都有兄弟把這邊的情況報告給總部這邊。可是前幾天,這種聯繫突然斷了。我們馬上意識到出事了,就派了大批的兄弟前去尋找。在那個一個臥龍村村民的帶領下,我們來到嘎嘎山。我們搜遍了整座山,最後終於發現了一個有打鬥痕跡的地方。當時,我和兄弟們也不知道你們就在那個洞裡。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要去挖通被炸燬的墓道。可是,我們挖著就發現,不管我們怎麼努力,上頭的沙子總能掉下來讓我們的努力前功盡棄。後來,我們又試著開闢另外幾條通道。另外幾條通道的情況比你們挖到那條通道更差,我們幾乎是沒動手多少,就發現了埋在上面大量的沙子、、、、、”
何浩然頓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繼續道:“當時非常奇怪,一個山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沙子呢。後來經過老雷,天仲他們的描述,才知道那是認為加上去的。再後來,就是臥龍村傳來消息,說他們村前的池塘裡飄著三具“屍體“,我們就派人過去看了。沒想到真的是東哥你、、、、、“
何浩然說這段話的時候,顯得格外激動。那是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聽到這裡,謝文東這才知道,原來古墓裡的地下河和臥龍村的池塘底部是聯通的。如果不是這樣,事情就不是今天這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謝文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清楚的記得,何浩然說的是“三具“.怎麼可能,不是一起只有五個人嗎?難道他們兩個慘遭不幸了?
“就我們三個人被撈上來了?還有沒有其他人?”謝文東心裡一緊,說話道。
“東哥的意思是問,那個叫做華靖和錢靖宇的人?”何浩然剛剛聽了謝文東的描述,也大概知道了,在古墓中,是有兩個人提供過幫助的。
謝文東恩了一聲,抬起充滿疑問的雙眼。
何浩然點點頭,恍然大悟道:“我記得有村民說過,在此之前,好像有兩個人從池塘裡爬起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謝文東放下心來,原來這兩人已經走了。
最後,謝文東和兄弟們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當大家從病房裡出來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散發出濃濃的殺意。
謝文東的原則向來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竟然敵人想要自己置於死地,那就得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在病房內,謝文東下令,世界洪門總盟協同作戰,全力清剿除t之外,所有的青幫勢力。
雖然這次清剿不是全球紅色動員令,但是也算是為下一次的全球統戰,做的第一次嘗試。
很快,緬甸,泰國,越南,蒙古、、、、、uo周邊地區的青幫勢力遭受到全所未有的打擊。
緬甸,夜兩點。
“殺!!”壓抑的氣場瞬時被打破,緬洪門的兩百兄弟紅著眼睛,向著他們前方的敵人,也就是青幫堂口方向,發動絞殺令。
“為東哥報仇,乾死狗日的。”人群中,有人大聲喊道。說話之時,便聽見噹啷噹啷一陣刀響。
為首的一位蒙面大漢陰笑一陣:“兄弟們,上頭命令,把青幫人員全部做掉,一個不留”
說話間,蒙面大漢緊握開山刀,連斬下三人人頭。鮮血飛濺,斷肢橫飛,恰似一副精彩絕倫的地獄畫絹。
殺氣瀰漫的戰場,最為原始的拼殺,在這一場戰鬥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出戰。”蒙面大漢踏步流星,衝進青幫堂口。
完美的攻殺,洪門的兄弟們如下山的猛虎一般,一凌厲與迅猛之強勢突入人潮,可怕的戰鬥力,可怕的衝擊力。
青幫陣營被衝擊的大亂。原本還算有序的陣型完全被大亂,青幫小弟好像待宰羔羊一樣,任人屠戮。
話說之際,又有一位身強力壯的大漢加入戰團。
此人掄得開山巨斧,以瘮人畏懼的姿態殺入戰場。雖然腳下雙足厚實,卻也飄逸輕柔。在他的帶領下,四位洪門大漢直殺得青幫二十多人人仰馬翻。
激烈的鋼刀交鳴,沉悶的肢體碰撞,奏響今晚生死慘戰的哀鳴曲。
“報告大哥,青幫堂口拿下。”蒙面大漢一腳踩著一具屍體,一收拄刀,一手打電話道。
“做得好、、、你們馬上趕到第二據點,協同那裡的兄弟,儘早結束戰鬥。我在總部裡為你們慶功、、、、”電話那邊聲音低沉道。
掛斷電話,那位蒙面頭目又率領手下兄弟,以軍心高漲的姿態出發。
、、、、、、、、、、、、、、、、、、、、、、
泰國,上午八點。
“轟隆”隨著一聲巨響,一輛轎車被炸彈轟上天。
被轟成碎鐵的汽車重重的落下,幾秒鐘過後,只見一位看似很年輕的男子,行色匆匆的跑到汽車旁邊。不管裡面的人死還是沒死,對準人體連開幾槍。彈夾裡的子彈被打光之後,男子再朝車裡扔了一張卡片之後,又迅速的離開。此男子正是白衣血殺的組員,而死在車裡的人,便是當地一個青幫堂主。卡片自然是文東會的殺人招牌——黑帖。
、、、、、、、、、、、、、、、、、、、、、、
越南,傍晚時分。
一個青幫重量級大哥在跳舞的時候,被一個身著暴露的舞女所殺。
舞女殺人之後,不但全身而退,反而在逃跑過程中,不慌不忙連連開槍。那位青幫大哥的五名保鏢被打死,最後眼睜睜的看著殺手揚長而去。
此舞女正是原韓國洪門“天使軍團”的殺手。後併入暗組,為謝文東效力。臨走前,一張漆黑的黑帖飄出。
謝文東的報復行動展開的又狠又快。這點倒是大出青幫高層的預料。
一開始,他們還在為暗殺掉謝文東而竊喜,可隨之而來謝文東並未死掉的消息,卻讓韓非及貪狼崩潰。
兩人根本不相信,謝文東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後來,再派遣了大量暗哨之後,謝文東卻未死的消息得到了證實。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向穩重的貪狼氣的直跺腳。要是當初乾脆點,直接一槍解決,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了。
可是能想到這,已經遲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人必須為當初的決定,付出代價。
“韓大哥、、、、我們在越南的最後一塊地盤、、、、沒了、、、”有青幫小弟低著頭,怯生生的說話道。
“什麼?!”韓非氣的瞪大了眼睛,把桌上的茶杯茶水全部摔到了地上。
那位小弟被這突然的一聲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
貪狼擺擺手,示意小弟離開。他慢慢起身:“這兩個月來,謝文東發動了這麼兇猛的報復行動,目前我們就剩下t這麼一塊的地盤了。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敵人的矛頭很快就將指向這裡。我們必須做長遠考慮、、、、、”
因為話沒有說完,貪狼變得猶豫不決。
韓非沒心事和他打啞謎,直接問道:“豫康啊,你是怎麼想的?”
貪狼嘶啞的喉嚨告訴韓非:“離開t,再一次的潛伏下來,以待東山再起。”
“什麼?!你要我當縮頭烏龜?”韓非氣急,臉紅的如澆滿鮮血一樣。[完]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