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決戰之綁架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決戰之綁架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決戰之綁架
褚博,此等精銳,古應為號令千軍萬馬之悍將,今為威震五湖四海之翹楚。劍鋒所指,敵人當丟盔棄甲,望風而逃。
風中,褚博雙槍繞動幾槍,接著以極快的的速度插進了腰間。
再投目而看,指尖縈繞著薄霧,一支香菸不知何時點上。
看過狼牙的人應該知道,吳京以一人之力戰百人,待到敵人碎然倒下,那一刻的站立,該是如何的震撼。
現在的褚博,給人的感覺便是如此。如果將這一短截入電影之中,該迷死幾何萬千少女,引至嘶喊狂叫。
輕輕吐出薄霧,周圍的司機早已經嚇的引車而出。逃開之時,還不忘大聲喊叫:“殺人了、、、殺人了、、、、”
他們的聲音,讓本來擁擠的街道,更是堵了個嚴絲合縫。
司機們紛紛跳下車子,從褚博靠依的麵包車兩邊散開。
倒是孟旬和蔡國勝一行人撥開人群,往褚博的位置趕去。
“老褚,沒事吧。”孟旬一把拉過褚博,上下左右仔仔細細打量。
褚博呵呵而笑,聳聳肩道:“怎麼,關心了?小角色而已,我沒事。”
孟旬一擂拳,哈哈一抱褚博:“好樣的,我就知道我的兄弟能行。恩,我請你喝酒去。”
“呵呵,好的,沒問題。你得出血了。”褚博拍拍孟旬的後背,笑道。
兩人高興的像個小孩子,一旁的蔡國勝卻一直僵直沒有動。雖然心裡很想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有沒有事,但他實在是不敢去拉開車門。
待到深深呼了幾口粗氣,蔡國勝終於鼓起了勇氣。他幾步上前,將麵包車車門拉開。
車門打開,一具腦漿爆裂的屍體便滾了出來。蔡國勝嚇了一跳,倒退了幾步。用腳踢開了殺手的屍體,他又再次探過腦袋,看向車裡。
還沒有把腦袋完全伸了進去,他便聞到一股讓人噁心,會讓胃急劇翻滾想吐的濃烈血腥味。
蔡國勝捂著鼻子和嘴巴,藉著車燈的投射,看到裡面斜歪著倒著幾具屍體。
屍體的死狀極為恐怖,幾個殺手雖然死了,但他們的眼睛還是睜的圓鼓鼓的。
身為警察局長的蔡國勝,血腥場面雖然也看過不少。但從來沒有一次能讓他有這麼震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敢想象,一個人的速度能夠快到這種地步。
試想下,能夠讓人睜著死去,連閉眼的時間都不給,這該是如何霸道的手段。
低身查看周圍的屍體,蔡國勝隱隱約約的聽到有聲音好像在啜泣。
好像觸電般的眼睛一亮,堂堂警察局局長顧不得滿車的屍體,也顧不得濺飛到處的鮮血,全身爬進車裡。
他一邊撥弄著屍體,一邊叫著自己兒子的小名。大約過了半分鐘的樣子,蔡國勝終於在兩具屍體下面,找到了早已經嚇呆了的兒子。
奪眶而出的眼淚,剎那間模糊了他的雙眼。加快了雙手的速度,在幾位文東會兄弟的幫主下,他的兒子終於被他抱出了車子。解開眼罩,繩子什麼的,蔡國勝喜極而泣。
“蔡局長,我們承諾的已經做到了,現在你該相信我們的話了吧。”孟旬眯眼笑著說道。
蔡國勝雙手抱著他的兒子,重重的點點頭:“我相信了,謝謝你們。我蔡國勝在這裡發誓,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會盡我的一切努力,幫助謝先生,剷除青幫。”
要的就是這句話,孟旬,褚博聽完後,對視一笑。
“蔡局長,你還是帶著貴公子去醫院看一下吧。我看他是嚇壞了。”孟旬提醒道。
經過孟旬的提醒,蔡國勝這才哦的一聲回過味來。簡單道了一句‘改天必定登門造訪’後,蔡國勝和一些負責保護他的文東會兄弟去了醫院。
看著蔡國勝一行漸漸消失的背影,孟旬有感而發:“以後,我們在基隆的日子會過的很好。”
“不單單是基隆,而是全Т。”褚博更正道。
“哈哈、、、、”兩人的笑聲傳的很遠很遠。
3樓
青幫的援軍最終還是到了,可他們接應到的不是基隆市警察局的兒子,而是滿車的屍體。直到這個時候,韓非才知道,謝文東那邊已經展開行動了。
為了給完成自己的“十五人”計劃最後一招,韓非下令,最後一處的人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動手。
另外,蔡國勝兒子的這一人的空缺,由彰化縣局長的女兒補上。不管怎麼樣,都得完成最後的十五人滿額計劃。韓非並不知道,彰化局長的女兒已經被文東會的高手暗中保護起來了。他們的綁架,只不過是為地府送上幾條人命而已。
從這件事可以看出,韓非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和以前那個尚存義氣,仁義道德的韓非相比,現在的這個韓非已經完全變了。變得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計手段了。
新北市。
新北市是臺灣北部的一個市,位處臺灣島最北端,亦是人口最多的行政區,環繞臺北市,東北與基隆市為鄰、東南接宜蘭縣、西南鄰桃園縣。在這裡,即將上演一場讓人難以想象的綁架案。
新北“黑世界”大酒店,總統包廂。
一群男男女女在燈紅酒綠下,說著曖昧的話。歌聲,炫動的燈光下。男人摟著女人,在女人的私密處上下摸索,醜態百出。
高起的雙峰被扯掉胸罩,露出雪白的皮膚。蝴蝶紋身印染在臀部,發出刺眼的色彩。
男人們很自然的做著這些,反觀女人非但沒有暴怒,還歪倒在男人的懷中,好似很享受的接受這一切。
包廂裡的幾間小房間內,不是傳出呻吟,浪叫。整個房間畫面,儼然一副活生生的春宮圖。
在沙發前端的玻璃茶几上,幾小袋白色的粉末灑落。再旁邊是幾把已經上了膛的勃朗寧手槍。
就在房間裡的人玩的正開心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請問,誰是陳大凡陳先生?”一個衣著十分暴露的女郎端著一瓶紅酒,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美女總是能在第一時間,鎖定男人的目光。女郎的出現,立即引起了包廂裡男人們的注意。
還沒等那個叫陳大凡的男人說話,只聽見一聲淫笑,一位年歲不算很大的男人藉著酒勁,一把將女郎拉入自己的懷中。沒有半點忌諱,男人伸出手指順著女郎白嫩的皮膚一直往下滑:“小姐,怎麼了,找哥哥有什麼事啊?”
女郎不怒反喜,俏媚道:“哥哥,你是陳大凡,陳先生嗎?我的老闆有事想和他談談。”
“哦,你找凡哥啊。凡哥,凡哥,有小妞找你。”男人拍了拍一個躺在沙發上微睡的人的肩膀,說話道。
“他媽的,有什麼事,打擾老子睡覺。?”沙發上的男人揉了揉眼睛,做了起來。
接著昏暗的燈光,女郎看見對方長的眉清目秀,年方二十歲的樣子。
高高的鼻樑架著一副大大的眼鏡,被染成黃色的頭髮像個雞窩一樣蓬鬆。
最讓人眼前一亮的是他脖子上一根粗大的金項鍊。不過,這還不算最特別的。
最為特別的是他的身份,陳大凡是本市市長陳海的兒子,也是警察局長的外甥。
為人雖然傲慢,自大,但也有些小聰明。在外人面前,他是個不敢惹的混世魔王,但在警察局長的舅舅面前,倒是乖巧的很。
新北市警察局長門遠沒有兒女,對這個外甥卻是疼愛的很,一直都把他當兒子一樣看待。
當然,平時溺愛自然也不會少。
且說男人把陳大凡叫起來,橫遭一頓謾罵。接著,在擔心受怕中,他語氣不暢道:“凡哥,這個小妞找你。”
看到女郎滿裝暴露的樣子,本來還眯眼睡的張大凡突然像是餓狼找到了食物,滿目放光。他一把拽過女郎,讓女郎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用鼻子嗅著女郎身上的香水味,一邊閉著眼睛吟聲道:“美女,找我什麼事啊?”
黑暗中,女郎並不能百分百白確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從身下之人的相貌上,她也能猜出個大概。
當然,女郎還需要進一步的確認。
修長的手指撥過張大凡的嘴唇,女郎極具誘惑的將雙唇湊到他的嘴邊,吐氣如蘭的魅聲道:“張大凡,張公子。我們老闆想認識認識你的父親陳海陳市長,還有你的舅舅門遠門局長。”
“我可以給你們引薦,只不過,我想知道,我可以得到什麼好處?”張大凡邪笑幾聲。
女郎擺出一副難為情的姿態,一翹臀,從張大凡的身上坐了起來:“今晚,我是你的。”
聽到這話,張大凡立即感到血脈擴張,胯下某物不知何時竟挺立起來。
沒有故作扭捏,張大凡大手一揮,將女郎抱在懷裡,一頓狂吻打雷閃電。
一番口水戰過後,女郎俏媚的做出了某種暗示,這種暗示,是個男人都應該懂的。
張大凡心急,就想要在包間裡展開鏖戰。但女郎掙脫,說是自己已經在隔壁開好了房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性激素衝昏了頭腦,張大凡沒有經過半點的思考,只是抓起桌上的手槍,牽著女郎的手就出了包廂門。
張大凡的保鏢們本想跟上去,卻被這位大少爺呵斥回去了。保鏢們對視一笑,若有意思的相互點點頭。
“凡哥,注意安全哈。”有保鏢笑著說道。他口口的安全,已經換了一種味道,變成了那種味道。這種味道,和男女之間的事情有關。
兵不血刃拿下目標,事情既然這麼簡單就辦好了,身為殺手的女郎心裡一陣狂喜。當然,現在還不是挑破這層關係的時候,她需要完成最後一步,才算是圓滿的完成目標。
女郎並沒有把張大凡帶到她口中的隔壁房間,在纏綿了不知道多久之後,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一間包間內。
張大凡的保鏢們在五樓,而張大凡在二樓。要完成這些其實並不複雜,只不過要多準備一些甜言蜜語而已。
美女的魅力總是讓人歎服。
且說張大凡終於和女郎來到包間,前者早已經忍不住了,脫掉衣服就要實行上壘計劃。
女郎倒是講究,非的在這之前洗個澡,說是對身體好。
綿柔柔的聲音聽得張大凡的骨頭都酥了,後者連連擺手:“快去快回,趕緊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女郎俏媚的衝他一點頭,然後拿著浴巾什麼的,走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裡哩哩啦啦的水聲,張大凡男人的亢奮被激揚到了極點。殊不知,浴室裡的銷魂女郎,正用手機給她的上司發去了情報。
約莫五分鐘,正當張大凡一遍一遍的催促著裡面的女郎快點的時候,一群長滿胸毛的大漢將衣服褪光的張大凡死死的壓在床上。
這群大漢一共十人,其中領頭的是一個有著修護兔唇的男人。男人長得實在是難看,除了兔唇外,他的右臉還被厚厚的蒙上了一片黑痣。形象一點比喻,就是一張大餅上,鋪了滿滿一層讓人無比噁心的蒼蠅。
張大凡被制服,女郎便一身黑色緊身衣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組長,我完成了任務。”女郎一躬身,拘禮道。
兔唇男聽完後,很滿意的點點頭。
他將女郎扶起,非常肯定的讚賞了她:“做得好,沒有驚動一人,完成任務還能全身而退。今天你立下了一大功,等我們回到據點,就給韓大哥彙報,請求上面給你記一大功。”
女郎再次拱手:“謝謝組長。”
“哈哈哈,你們以為真的完成了任務嗎,實話告訴你,你們中了我們的計了。”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被帶到面前的張大凡突然奇怪的哈哈大笑。
一頭霧水的女郎和兔唇男都不知道對方笑的到底是什麼,女郎掏出一把匕首,抵住張大凡的脖子:“你在笑什麼?”
“你想知道?”張大凡扭過頭,問道。
女郎簡單的回答:“想。”
“是嗎,那我想和你睡覺。要是你把大爺陪舒服了,大爺就告訴你我在笑什麼。”張大凡獰笑道。
沒有多餘的廢話,女郎奮起一腳,踹在張大凡的褲襠上。
失聲慘叫一聲,張大凡癱軟在了地上。
看到痛苦不堪的張大凡,兔唇男眉頭擰成個疙瘩:“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把他打昏,我們馬上撤。”
“是。”周圍青幫殺手齊齊的回答。一位青幫大漢立手為刀,狠狠的砸在張大凡的脖後根處。
張大凡嗷的一聲,便昏了過去。
一番準備之後,張大凡被偽裝成一個喝醉酒的人,被青幫殺手帶出房間。
青幫殺手一行看起來辦事隱秘,實則不然。
黑暗中,一直有兩雙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這兩人,隸屬謝文東旗下,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看來這個張小凡是中招了,達子,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動手?”一位黑衣人手裡玩弄著一條腹部被剖開的毒蛇,輕聲問道。
另一人冷冷應答:“什麼時候動手,我倒是沒意見。只不過你吃完了蛇膽,還留著這東西幹嗎?”
玩弄蛇的那人聳聳肩:“留著它今晚加餐,我可是好不容易抓到這蛇的。大冬天的,你以為吃條蛇容易啊。現在的蛇,肚子裡面空洞的很。現在的蛇肉,才是最為鮮美的。補啊。”
對於同伴的話,另外一人表示了強烈的反感。
他深皺眉頭,表情很是奇怪嗔罵道:“整天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你以後中毒了咋辦。命都沒了,還補個屁啊。”
“你不懂的,我就喜歡吃這些東西,就算是毒死了,也值了。”說著話,那位拿著蛇的男人將滿是鮮血的蛇往兜裡一塞,接著從肋下抽出一把奇怪的刀。
刀長約一尺二,向外曲凸。刀背隨刃而曲,兩側有兩條血槽及兩條紋波形指甲印花紋,刃鋒利異常,柄長三寸,用兩片木片夾制而成,以銷釘固定。
這把刀有一個很一個很耀眼的名字——苗刀。
“上!”手持苗刀的男人正欲上前,突然聽見一聲槍響。
“砰”的一聲讓兩人很快意識到——這地方還有殺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