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決戰之綁架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三·曹三少·4,201·2026/3/23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決戰之綁架 李松達沒有說話,只是抬頭望天,表現出很無辜的樣子:“我是個槍手,殺死敵人肯定是會用槍的。品書網 ” “恩,沒說你不讓你用槍。只是‘槍’也分很多種嘛。”熊樟慶笑眯眯的說話道。 “哈哈,就按照你說的辦。”李松達笑呵呵道。 兩人四目而視,笑了。 這個時候,神情緊張的青幫殘餘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把己逼到這樣的絕境。不但綁架張大凡不說,還連自己這幾十號的性命,也搭了進來。 李松達、熊樟慶兩人暫時沒有任何動靜,青幫殘餘幾人都撤到了一起,想要藉助張大凡這個“人質”,發起最後的一擊。 一行人發虛的躲在汽車後面,風,更加大了。寒風掛進破敗的衣服裡,讓人渾身感覺冰涼。 可剩餘的打手並不會感到這種寒冷——因為他們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話無盡言,人有兩分。就在所有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到聆聽周圍的風吹草動的時候。 黑暗中,突然印現出兩道黑影。黑影不特殊,倒是現在出現的黑影很特殊。 到了現在,就連傻子也猜的出來,這兩人肯定是自己要與之對抗的敵人。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和我作對、、、、”也不知道是寒風還是緊張的緣故,青幫高高在上的堂主,竟然舌頭也捋不直道。 前方的影子,因為在燈光的照耀下,變得逐漸清晰起來。 兩人慢慢走過來,其中一位身材並不高大的男人低著聲音道:“我們是誰,你們並不需要知道。你們需要知道的是,你們今天會死。” 聲音比寒風更冷,青幫堂主包括手下幾人在內,都不由的感到毛骨悚然。 堂主顫聲道:“兩位兄弟,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井水不犯河水。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是青幫的。要是哥們是僱來的,我們願意出雙倍的佣金。只要你們放我們走,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你們的朋友。” “呵呵,朋友?!我們從不和死人做朋友,因為那樣代表我們也是死人。”身材嬌小的那人繼續說話。 “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剛才是你們玩手段,耍陰險。要是還是男人的話,就和我們面對面的幹上一場。怎麼,有種麼?”一位青幫小弟開山刀胸前一橫,不知死活道。 對方的話,恰中了李松達、熊樟慶的心意。 沒有絲毫的猶豫,李松達徐聲說道:“青幫的人一想吹噓自己光明正大,現在我倒想看看你們是怎麼光明正大的。好,既然你們想玩,我就和你們玩玩。” 他的語速很是緩慢,說完話,他們離對手只有十米餘了。 兩人站立,不再向前。 因為說話的只是青幫的一個普通小弟,在說出提議之後,他很自然的把頭扭過一旁,去徵求老大的意見。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現在的青幫堂主,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他已經給那離開的十幾號小弟打去電話,讓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折回來救援。 因為有這樣一種考慮,青幫的那位堂主沒有辦法道:“好,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感和我們面對面白刃戰,我們就算是輸也輸得心服口服。我保證,在沒有決出勝負之前,一定不動他半根毫毛。” 堂主口中的他,自然是官二代張大凡。他把張大凡搬出來,無非是給自己做籌碼而已。他也怕,怕對方不講道上規矩,還沒見面就是一輪槍戰。 他很清楚的明白,以對方的身手,就算自己不走出掩體。對方也可以在短短的五分鐘就能將己方全部射殺,屠掉大草地上所有的人。 他必須要拖時間,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當然,青幫堂主的意圖,早就被兩人看的明明白白。別說是這幾人了,就是加上另外的幾十號人,他們也不放心。 和對方白刃戰,只不過是不想在混戰中,傷到張大凡。張大凡雖然討厭,但是救下他,卻是破掉敵人綁架計劃中很重要的一步。 寒風淅瀝,遙天萬里,黯淡同雲冪冪。 冷冽的寒風掛起枯枝斷草,四處飛濺。嗖嗖風聲如冬日裡飢腸轆轆的惡鬼,鼓動著薄薄的耳膜。 在蕭蕭冰封的時段,每一根墨髮都被拉直,決戰未開,倒肅殺三分。 “我來。”黑暗中,那位開口說話的青幫小弟第一個走出掩體,提刀而上。 看到對方的走步,熊樟慶斷定這不是一個高手。對待這樣的人,根本就用不著‘小心’二字。 他揹著一隻手,嘴角抹過一絲冷笑:“殺你,只需一招。” “大言不慚。”青幫小弟高高舉起開山刀,迅猛的衝了過來。 苗刀鋒利無比,只聽噹啷一聲,鋼鐵鍛制的開山刀應聲而斷。半截刀尖還插在草地裡,剛才叫著“大言不慚”的青幫小弟卻已經身首異處。斷頭撲通一下掉了下來,飈起的血足有一米多高。 滴滴血濺,斷頭雙目相瞪,他到死也沒有明白,也沒有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刀的。 只是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自己便沒了自覺。接著身體僵直,轟然倒下。 “我說過,殺你只需要一刀。”熊樟慶甩了甩刀上的鮮血,呵呵而道。 “殺了他。”看到自己的同伴橫死於敵人刀下,其他幾位青幫小弟再也忍受不了心裡壓迫,一起衝了過來。 面對於數倍於己的敵人,熊樟慶臉上絲毫沒有顯露出擔心的表情:“呵呵,一起來啊。更好,省的我停下來浪費時間。” 時間不長,只見刀光血影斷肢橫飛。可怕的骨頭斷裂聲響起,如箭的人血突刺而出。 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幾位青幫小弟便斷手的斷手,斷腳的斷腳,掉腦袋的掉腦袋,紛紛兵器具落,殘軀轟然。 飽飲鮮血的苗刀在車燈的照耀下,變得更加陰魅。鋒刃於遊走間,吞噬掉七魂六魄。 一如往常坦然的笑容,熊樟慶刀尖一指,道:“出來個厲害點的,這樣的貨色,只能是送死。” “好狂妄的口氣。”青幫堂主將張大凡交予那個女殺手,拎出一把片刀走了出來:“我是青幫新北市堂主,閣下報個腕吧。我的刀下不死無名鬼。” “文東會,熊樟慶。”熊樟慶冷然而道,心中的高興之情予以言表。想不到,這群綁匪中竟然有一個堂主,這正是老天送給自己的一個大大的禮物啊。 沒有注意到對手臉上的動作,青幫堂主聽完對方的自我介紹之後,心裡猛然一驚。 他聽說過這個在道上人稱“剃頭羅剎”的人物,知道他的刀法非常霸道。還沒交戰,他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兩軍交戰,當先下手為強。沒有絲毫的猶豫,青幫這邊搶先出手。一把片刀在他的左右突圍下,舞的虎虎生風。 快,準。 迅猛非常的速度加上精準的角度計算,構建出一套令人嘖嘖稱奇的刀法。 雖然在整體實力上,青幫堂主處於熊樟慶之下。但他好歹也算是一個堂主,能爬上堂主這個位置,很大一部分是也是靠他自己的實力。 光從對方的速度推斷,此人絕非一般的小弟那樣,可以簡單的應付。和對手一樣,熊樟慶也拿出了剛才保留的手段。 刀鋒在黑暗中急速婉轉,清脆的兵器碰撞聲響起。 熊樟慶暴吼一聲,揮出苗刀自下而上猛力切向敵人小腹。 “噹啷”苗刀在對方襠下被擋住,因為熊樟慶的力道太大,青幫堂主只能是以全力,使出一個後空翻,接著踉蹌而退。 一擊不中,熊樟慶將雙腿彎曲,接著以彈簧之力,滿弓飛射殺向青幫堂主。 整個動作凌厲霸氣,一氣呵成。面對導彈般的雙腿,青幫幫主只是拼身體的自身反應去接。他雙手握刀,撐出刀身想要抵擋住對方的進攻。 果見,刀身在最為準確的角度,與熊樟慶的足底,來了個大滿貫碰撞。雙腳完完全全的被刀身擋住,也倒是有點不可思議。 就在青幫堂主快要狂喜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考慮了這兩腳的方向,卻沒有意識到雙腳的力道。 只聽啊的一聲,青幫堂主重心發生傾移,然後猛然飛了出去。身體向後飛轉了大約三四米,這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一撞,把青幫堂主撞得是七葷八素的。揉著胸口,嘴角滲出鮮血,青幫堂主的瞳孔緊而瞬間放大。他看到,像瘟神一樣的敵人,又撲了過來。 沒有辦法,他只能再次迎戰。忍著身體的眾多不適,他大手猛的一拍地面,幾個扭身就站了起來。 兩人在草地上打得不可開交,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樹林裡好像出現了厚重的燈光。從燈光的顏色可以判斷,這些光可定是從警車上發出的。因為那種有著紅綠的彩光,只有警車和救護車才有。 不用說,是**過來了。 “我舅舅來了,我舅舅來了。”張大凡高興的大聲叫喚。 “閉嘴。”女殺手將開山刀往張大凡的脖子上一架,威脅道。 也許是感覺到了身後之人的殺意,他停止了喊叫。 只是側過臉,對身後的女殺手道:“你放了我,我叫我的舅舅放你走。你帶著我,是逃不掉的,還不如讓我走呢。你看吧,你的那個堂主根本不是對手,他撐不了多久了、、、、、、” 張大凡一遍一遍的說著話,想要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把犯罪分子說服。 可他哪裡知道,青幫的女殺手怎麼會被他幾句話就棄械投降呢。 在青幫殺手的眼裡,只要是自己活著,還有一線希望,就有可能完成任務。 她扭頭看了看身後荒蕪的大草地,心想無論如何都要博上一搏。 只不過,張大凡的嘴必須堵上,要不然他只要一喊,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想著去找一些破布之類的東西,女殺手將視線放在了身前用來做掩體的車子上。 幾番巡視下來,她失望了。車上除了幾個棉絨的靠墊,根本沒有布一類的東西。 而不遠處的地下倒是有一些敵人的屍體,他們身上的衣服也的確能用。可是,她根本不敢放下張大凡去取破布。她不敢把自己手上的這張王牌放下。 想了想,她做出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女殺手左手握著刀,挾持著張大凡。一邊將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裡,將自己的胸罩解下。 約莫幾秒鐘的時間,一個紅色的胸罩便出現在了她的掌心裡。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將胸罩塞進張大凡的嘴裡。 隔著玻璃仔細看了看前方的李松達和熊樟慶兩人,一人在拼殺,一人像是觀戰一樣。 她不動聲色的將張大凡挾持著慢慢朝後面的大草地上走去。 早就被嚇得半死的張大凡在大刀的威逼下,自然不敢放肆,老老實實的跟著她走。 雖然在這之前,也有幾下掙扎。可當刀鋒切入皮膚的時候,再強烈的逃生欲*望也將幻化成泡影。 叮叮噹噹聲的廝殺聲還在繼續,而那個女殺手藉著車子的遮擋,慢慢的印入黑幕之中。 大約走了五十米的樣子,氖氣燈的燈光已經射不到這裡了。當寧靜與黑暗落在女殺手的身上時,她終於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太險了,真的太險了。要不是自己選擇趁著這個空當偷偷的離開,那麼到手的張大凡,就真的有可能被對方救走。 想到這裡,她殷紅的嘴唇動了動,嘴角也微微翹起。 “給我老實點,要是你再亂動,有你好果子吃的。”女殺手衝著張大凡小聲說話道。 “嗚嗚嗚嗚、、、”被胸罩塞得不能說話的張大凡突然掙紮起來。奇怪,現在叫有什麼用,他不知道現在叫沒人能聽到嗎? 帶著疑問,女殺手將頭轉過來,掃了一眼。 當一團小火苗急速湧動,印入她的眼簾時。她的腦海裡只剩下兩個字:“鬼火!” 鬼火一般存在於墳墓之間,屍體內的白磷揮發與空氣著火所致,一般發生在溫度較高的夏天。可是,現在這天氣,根本不可能有那個條件。 難道,真的,有鬼?[完] 本書源自看書蛧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決戰之綁架

李松達沒有說話,只是抬頭望天,表現出很無辜的樣子:“我是個槍手,殺死敵人肯定是會用槍的。品書網 ”

“恩,沒說你不讓你用槍。只是‘槍’也分很多種嘛。”熊樟慶笑眯眯的說話道。

“哈哈,就按照你說的辦。”李松達笑呵呵道。

兩人四目而視,笑了。

這個時候,神情緊張的青幫殘餘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他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把己逼到這樣的絕境。不但綁架張大凡不說,還連自己這幾十號的性命,也搭了進來。

李松達、熊樟慶兩人暫時沒有任何動靜,青幫殘餘幾人都撤到了一起,想要藉助張大凡這個“人質”,發起最後的一擊。

一行人發虛的躲在汽車後面,風,更加大了。寒風掛進破敗的衣服裡,讓人渾身感覺冰涼。

可剩餘的打手並不會感到這種寒冷——因為他們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話無盡言,人有兩分。就在所有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到聆聽周圍的風吹草動的時候。

黑暗中,突然印現出兩道黑影。黑影不特殊,倒是現在出現的黑影很特殊。

到了現在,就連傻子也猜的出來,這兩人肯定是自己要與之對抗的敵人。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和我作對、、、、”也不知道是寒風還是緊張的緣故,青幫高高在上的堂主,竟然舌頭也捋不直道。

前方的影子,因為在燈光的照耀下,變得逐漸清晰起來。

兩人慢慢走過來,其中一位身材並不高大的男人低著聲音道:“我們是誰,你們並不需要知道。你們需要知道的是,你們今天會死。”

聲音比寒風更冷,青幫堂主包括手下幾人在內,都不由的感到毛骨悚然。

堂主顫聲道:“兩位兄弟,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井水不犯河水。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是青幫的。要是哥們是僱來的,我們願意出雙倍的佣金。只要你們放我們走,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你們的朋友。”

“呵呵,朋友?!我們從不和死人做朋友,因為那樣代表我們也是死人。”身材嬌小的那人繼續說話。

“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剛才是你們玩手段,耍陰險。要是還是男人的話,就和我們面對面的幹上一場。怎麼,有種麼?”一位青幫小弟開山刀胸前一橫,不知死活道。

對方的話,恰中了李松達、熊樟慶的心意。

沒有絲毫的猶豫,李松達徐聲說道:“青幫的人一想吹噓自己光明正大,現在我倒想看看你們是怎麼光明正大的。好,既然你們想玩,我就和你們玩玩。”

他的語速很是緩慢,說完話,他們離對手只有十米餘了。

兩人站立,不再向前。

因為說話的只是青幫的一個普通小弟,在說出提議之後,他很自然的把頭扭過一旁,去徵求老大的意見。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現在的青幫堂主,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他已經給那離開的十幾號小弟打去電話,讓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折回來救援。

因為有這樣一種考慮,青幫的那位堂主沒有辦法道:“好,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感和我們面對面白刃戰,我們就算是輸也輸得心服口服。我保證,在沒有決出勝負之前,一定不動他半根毫毛。”

堂主口中的他,自然是官二代張大凡。他把張大凡搬出來,無非是給自己做籌碼而已。他也怕,怕對方不講道上規矩,還沒見面就是一輪槍戰。

他很清楚的明白,以對方的身手,就算自己不走出掩體。對方也可以在短短的五分鐘就能將己方全部射殺,屠掉大草地上所有的人。

他必須要拖時間,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當然,青幫堂主的意圖,早就被兩人看的明明白白。別說是這幾人了,就是加上另外的幾十號人,他們也不放心。

和對方白刃戰,只不過是不想在混戰中,傷到張大凡。張大凡雖然討厭,但是救下他,卻是破掉敵人綁架計劃中很重要的一步。

寒風淅瀝,遙天萬里,黯淡同雲冪冪。

冷冽的寒風掛起枯枝斷草,四處飛濺。嗖嗖風聲如冬日裡飢腸轆轆的惡鬼,鼓動著薄薄的耳膜。

在蕭蕭冰封的時段,每一根墨髮都被拉直,決戰未開,倒肅殺三分。

“我來。”黑暗中,那位開口說話的青幫小弟第一個走出掩體,提刀而上。

看到對方的走步,熊樟慶斷定這不是一個高手。對待這樣的人,根本就用不著‘小心’二字。

他揹著一隻手,嘴角抹過一絲冷笑:“殺你,只需一招。”

“大言不慚。”青幫小弟高高舉起開山刀,迅猛的衝了過來。

苗刀鋒利無比,只聽噹啷一聲,鋼鐵鍛制的開山刀應聲而斷。半截刀尖還插在草地裡,剛才叫著“大言不慚”的青幫小弟卻已經身首異處。斷頭撲通一下掉了下來,飈起的血足有一米多高。

滴滴血濺,斷頭雙目相瞪,他到死也沒有明白,也沒有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刀的。

只是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自己便沒了自覺。接著身體僵直,轟然倒下。

“我說過,殺你只需要一刀。”熊樟慶甩了甩刀上的鮮血,呵呵而道。

“殺了他。”看到自己的同伴橫死於敵人刀下,其他幾位青幫小弟再也忍受不了心裡壓迫,一起衝了過來。

面對於數倍於己的敵人,熊樟慶臉上絲毫沒有顯露出擔心的表情:“呵呵,一起來啊。更好,省的我停下來浪費時間。”

時間不長,只見刀光血影斷肢橫飛。可怕的骨頭斷裂聲響起,如箭的人血突刺而出。

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幾位青幫小弟便斷手的斷手,斷腳的斷腳,掉腦袋的掉腦袋,紛紛兵器具落,殘軀轟然。

飽飲鮮血的苗刀在車燈的照耀下,變得更加陰魅。鋒刃於遊走間,吞噬掉七魂六魄。

一如往常坦然的笑容,熊樟慶刀尖一指,道:“出來個厲害點的,這樣的貨色,只能是送死。”

“好狂妄的口氣。”青幫堂主將張大凡交予那個女殺手,拎出一把片刀走了出來:“我是青幫新北市堂主,閣下報個腕吧。我的刀下不死無名鬼。”

“文東會,熊樟慶。”熊樟慶冷然而道,心中的高興之情予以言表。想不到,這群綁匪中竟然有一個堂主,這正是老天送給自己的一個大大的禮物啊。

沒有注意到對手臉上的動作,青幫堂主聽完對方的自我介紹之後,心裡猛然一驚。

他聽說過這個在道上人稱“剃頭羅剎”的人物,知道他的刀法非常霸道。還沒交戰,他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兩軍交戰,當先下手為強。沒有絲毫的猶豫,青幫這邊搶先出手。一把片刀在他的左右突圍下,舞的虎虎生風。

快,準。

迅猛非常的速度加上精準的角度計算,構建出一套令人嘖嘖稱奇的刀法。

雖然在整體實力上,青幫堂主處於熊樟慶之下。但他好歹也算是一個堂主,能爬上堂主這個位置,很大一部分是也是靠他自己的實力。

光從對方的速度推斷,此人絕非一般的小弟那樣,可以簡單的應付。和對手一樣,熊樟慶也拿出了剛才保留的手段。

刀鋒在黑暗中急速婉轉,清脆的兵器碰撞聲響起。

熊樟慶暴吼一聲,揮出苗刀自下而上猛力切向敵人小腹。

“噹啷”苗刀在對方襠下被擋住,因為熊樟慶的力道太大,青幫堂主只能是以全力,使出一個後空翻,接著踉蹌而退。

一擊不中,熊樟慶將雙腿彎曲,接著以彈簧之力,滿弓飛射殺向青幫堂主。

整個動作凌厲霸氣,一氣呵成。面對導彈般的雙腿,青幫幫主只是拼身體的自身反應去接。他雙手握刀,撐出刀身想要抵擋住對方的進攻。

果見,刀身在最為準確的角度,與熊樟慶的足底,來了個大滿貫碰撞。雙腳完完全全的被刀身擋住,也倒是有點不可思議。

就在青幫堂主快要狂喜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考慮了這兩腳的方向,卻沒有意識到雙腳的力道。

只聽啊的一聲,青幫堂主重心發生傾移,然後猛然飛了出去。身體向後飛轉了大約三四米,這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一撞,把青幫堂主撞得是七葷八素的。揉著胸口,嘴角滲出鮮血,青幫堂主的瞳孔緊而瞬間放大。他看到,像瘟神一樣的敵人,又撲了過來。

沒有辦法,他只能再次迎戰。忍著身體的眾多不適,他大手猛的一拍地面,幾個扭身就站了起來。

兩人在草地上打得不可開交,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樹林裡好像出現了厚重的燈光。從燈光的顏色可以判斷,這些光可定是從警車上發出的。因為那種有著紅綠的彩光,只有警車和救護車才有。

不用說,是**過來了。

“我舅舅來了,我舅舅來了。”張大凡高興的大聲叫喚。

“閉嘴。”女殺手將開山刀往張大凡的脖子上一架,威脅道。

也許是感覺到了身後之人的殺意,他停止了喊叫。

只是側過臉,對身後的女殺手道:“你放了我,我叫我的舅舅放你走。你帶著我,是逃不掉的,還不如讓我走呢。你看吧,你的那個堂主根本不是對手,他撐不了多久了、、、、、、”

張大凡一遍一遍的說著話,想要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把犯罪分子說服。

可他哪裡知道,青幫的女殺手怎麼會被他幾句話就棄械投降呢。

在青幫殺手的眼裡,只要是自己活著,還有一線希望,就有可能完成任務。

她扭頭看了看身後荒蕪的大草地,心想無論如何都要博上一搏。

只不過,張大凡的嘴必須堵上,要不然他只要一喊,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想著去找一些破布之類的東西,女殺手將視線放在了身前用來做掩體的車子上。

幾番巡視下來,她失望了。車上除了幾個棉絨的靠墊,根本沒有布一類的東西。

而不遠處的地下倒是有一些敵人的屍體,他們身上的衣服也的確能用。可是,她根本不敢放下張大凡去取破布。她不敢把自己手上的這張王牌放下。

想了想,她做出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女殺手左手握著刀,挾持著張大凡。一邊將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裡,將自己的胸罩解下。

約莫幾秒鐘的時間,一個紅色的胸罩便出現在了她的掌心裡。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將胸罩塞進張大凡的嘴裡。

隔著玻璃仔細看了看前方的李松達和熊樟慶兩人,一人在拼殺,一人像是觀戰一樣。

她不動聲色的將張大凡挾持著慢慢朝後面的大草地上走去。

早就被嚇得半死的張大凡在大刀的威逼下,自然不敢放肆,老老實實的跟著她走。

雖然在這之前,也有幾下掙扎。可當刀鋒切入皮膚的時候,再強烈的逃生欲*望也將幻化成泡影。

叮叮噹噹聲的廝殺聲還在繼續,而那個女殺手藉著車子的遮擋,慢慢的印入黑幕之中。

大約走了五十米的樣子,氖氣燈的燈光已經射不到這裡了。當寧靜與黑暗落在女殺手的身上時,她終於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太險了,真的太險了。要不是自己選擇趁著這個空當偷偷的離開,那麼到手的張大凡,就真的有可能被對方救走。

想到這裡,她殷紅的嘴唇動了動,嘴角也微微翹起。

“給我老實點,要是你再亂動,有你好果子吃的。”女殺手衝著張大凡小聲說話道。

“嗚嗚嗚嗚、、、”被胸罩塞得不能說話的張大凡突然掙紮起來。奇怪,現在叫有什麼用,他不知道現在叫沒人能聽到嗎?

帶著疑問,女殺手將頭轉過來,掃了一眼。

當一團小火苗急速湧動,印入她的眼簾時。她的腦海裡只剩下兩個字:“鬼火!”

鬼火一般存在於墳墓之間,屍體內的白磷揮發與空氣著火所致,一般發生在溫度較高的夏天。可是,現在這天氣,根本不可能有那個條件。

難道,真的,有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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