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關鋒開槍

壞蛋是怎樣形成的·王夢生·8,019·2026/3/27

“啊?”謝文東聽完這话,大吃一驚,“他們不會瘋了吧?要知道,我們東亞銀行可是控制着安哥拉國家銀行半數以上的股份啊。” 李曉芸道:“这个,我知道啊。我就是覺得這事情來得太蹊蹺了,所以才給你打電话的。” “你怎麼看這件事呢,曉芸?”謝文東問。 李曉芸道:“我懷疑極有可能是費爾南多從中作梗,故意整我們的。” “嗯,除了他,就沒別人了。”謝文東沉沉地道,過了片刻,又意味深長地道:“我會立即去安哥拉的,看來,攤牌的時候,就要到了。” 等結束通話電话後,謝文東嘆了口氣,道:“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 一旁的靈敏,聽出了謝文東话中的意思,不禁問道:“東哥,你真的要準備對安哥拉的總理動手嗎?” 謝文東緩緩地點了個頭,道:“是的,儘管不容易,但是這事情已經拖不得了。我說過,無論是誰,擋了我的路,我都會讓他從这个世界上消失。” 由於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謝文東身邊的人,幾乎全部出馬了。文東會,三眼、李爽、高強、姜森和一百餘名血殺成員,洪門方面,任長風、東心雷、田啟、馬力,方天化、就連洪門廣州分堂的蕭方也參加了。原本在望月閣訓練的幾百名的文東會成員,也去了一百餘名,這些人可是在望月閣裡受過專門訓練的。著名殺手,褚博,這一次也出動了。情報方面,文東會的劉波和洪門女探花靈敏,也自然要去,而且他們還提前去了安哥拉。 五行兄弟、格桑、袁天仲、修羅,這些都是謝文東的貼身保鏢,他們時刻地在謝文東的身邊。由於張大山的飛行摩托,已經研製成功了,所以這一次去安哥拉,謝文東決定空運幾十輛飛行摩托到安哥拉。 具體的行動步驟,謝文東和三眼、李爽、高強、任長風、東心雷、蕭方等人,都商量過了。大家覺得還不錯,計劃比較可行。於是,計劃便定了下來。當然,謝文東分析了好幾種情況,所以自然地,也就準備了好幾個計劃。 這一次,謝文東要面臨的敵人,有兩個。一個是費爾南多,安哥拉總理,勢力極其地龐大,手裡還有軍隊,这个是最嚇人的。要知道,在安哥拉,和掌握軍權的總理做對,一般情況下,是很危險的。 另外一個,便是韓非了。這一次,韓非顯然是有備而來,並且得到了費爾南多的幫助,顯然,也比較難纏; 。再加上,如今的韓非,已經是死神聯盟的副組長了,勢力自然也不容小覷。 在去安哥拉之前,謝文東給安哥拉的關鋒和傑克等人,打去電话,要他們一定要保護好李曉芸等人,嚴防費爾南多和韓非挾持人質。傑克手裡培養了一批由安哥拉人組成的士兵,總人數大約夠一個團的。他們的武器裝備都很精良,保護相關人員的安全,那是綽綽有餘了。 傑克他們手底下的那些士兵,無比的忠誠。試想,這些人在以前吃不飽穿不暖,如今在謝文東的这个鑽石礦廠裡面,吃得好,穿的好,拿的工資,對於他們以前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有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好的老闆,他們怎麼可能不盡忠呢? 在上飛機的時候,謝文東打了最後一個電话。 “孟旬,……”謝文東话未說出口,便又頓了好大一會,然後才用沉重的口吻,道:“給我派一組十個人的敢死隊過來。” 聽到謝文東說“敢死隊”這三個字的時候,袁天仲的心裡,忽然有一種很悲涼很悽慘的感覺。他覺得,這一次,東哥是下了很大的血本了。 大家都在心裡憋了一口氣,到了安哥拉,非得把那個費爾南多和該死的韓非的頭,給摘下來不可。 謝文東等一行人,到達安哥拉的時候,正值安哥拉傍晚。夜幕就快降下,但是天色仍然還有一絲光亮。東邊的殘陽,依舊還有一些殘輝。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謝文東便感到四周佈滿了殺氣,但是卻又看不到扎眼的點子。姜森跟在謝文東的右側,說道:“東哥,這附近好大的殺氣。” “嗯。”謝文東點點頭,又道:“是的,不過,我看這周圍好像没有太扎眼的人; 。” 姜森點點頭,道:“是的,東哥。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没有發現。” 正說着话,十幾輛高階轎車,從遠處開了過來。這些高階轎車,在安哥拉,並不多見,所以一時間倒是很惹人注意的。 最前面的一輛車,在距離謝文東一行人還有十米的地方,忽然停了下來。幾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東哥!” 幾個人叫道,原來,他們正是傑克、關鋒等人。 謝文東走上前去,拍了拍傑克的肩膀,道:“傑克,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專心負責保護我們在安哥拉這邊人員的安全,還有鑽石礦的安全。你怎麼也來了?” 傑克道:“東哥,我對這裡的地形,比較熟悉,所以我就跟着過來啊。 “是啊,東哥,我不讓他來的,可是他偏來了。”一旁,關鋒道。 “東哥,我們快上車吧。”傑克開啟車門,謝文東進去了。 開車的,依舊是金眼。在車子的前後左右,均有好多車輛護衛着。隨謝文東來的約百餘名血殺成員,則分別坐在後續到來的十幾輛麵包車裡。 最讓傑克關鋒等人感到驚奇的是,謝文東這一次居然還帶來了幾十輛摩托車。這倒是很讓人費解。 汽車裡,關鋒道:“東哥,安哥拉這邊也有摩托車的,東哥這一次帶了這幾十輛摩托車,莫非是要準備賣的?” 謝文東微微地笑了笑,道:“不是,是準備打架用的。” “哦?難不成這不是一般的摩托?”關鋒問。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 車隊行進得很快,天色也黑的很快,距離羅安達別墅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的時候,路邊的街燈,早已亮了起來。 “金眼,把車開快一點。”謝文東忽然道。 “好的,東哥。” 行出一公里的時候,謝文東忽然感覺到後面,好像有一輛汽車,在跟蹤自己。謝文東忽然道:“姜森,我們的身後是不是有一輛汽車在跟蹤?” 姜森轉身往後看了看,道:“東哥,没有啊。” 謝文東又轉頭往後一看,果然没有了。奇怪了,謝文東一直覺得後面好像有一輛車在跟蹤自己。幾分鐘後,一輛模樣怪異的小轎車,忽然從後面,追了過來。 “怎麼回事?後面的人,怎麼讓別的車衝了過來?”關鋒忽然大怒道。 话音剛落,那輛怪異的小轎車,居然已經與謝文東所乘的轎車,並排同行了。姜森和關鋒,立馬拔出手槍,便要朝那輛車的司機和裡面的人開槍。 “慢着!”謝文東忽然大叫道。 “怎麼了,東哥?”關鋒猛然收回手槍,疑惑地問道。 这个時候,大家看清楚了。原來,那輛車裡面坐着的人,卻是費爾南多的女兒,瑪麗亞。 “是她?”眾人的心裡,一時也都有些疑惑。 大家都知道,費爾南多的女兒,瑪麗亞一直以來,都很喜歡謝文東,說的準確些也就是愛慕。 瑪麗亞忽然從車裡,探出頭,衝着謝文東這邊,大聲地叫了一句:“謝先生小心,我爸他們想害你; 。” 這一句话,瑪麗亞是用中文說的。因為瑪麗亞學過中文,所以她忽然用中文喊出了這一句话,謝文東等人不是很吃驚。反倒是,瑪麗亞冒死將這一個訊息告訴謝文東,這一點倒是讓大家很覺得意外。 “呼……”那輛汽車,忽然加大馬力,呼嘯地離開了謝文東一行人的車隊。 謝文東的心裡,忽然起了一些波瀾。眾人均在想,看來費爾南多和女兒的關係,也不是很好,不然的话,瑪麗亞也不會冒死前來告訴这个訊息的。 不一會兒,謝文東等一行人,便到達了別墅區。 到達別墅區後,謝文東掏出手機,主動地給費爾南多打了個電话。 “哎呀,是謝先生啊。幸會,幸會!謝先生這麼晚了,打電话過來,是不是因為東亞銀行一事啊?”費爾南多語氣倒還算是客氣。 “呵呵……總理先生覺得呢?” 此刻,謝文東的老對頭,韓非就在費爾南多的身邊。謝文東和費爾南多通完话之後,韓非問道:“總理先生,謝文東明天同意過去嗎?” 費爾南多笑道:“哈哈,他同意了。你說,他會不同意嗎?要知道,这个在安哥拉的東亞銀行,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哈哈,那是!”韓非奸笑着。 第二日,謝文東、李曉芸在五行兄弟,格桑,袁天仲、修羅的護衛下,去了安哥拉總理府的辦事大廳,商議銀行調查一事。 “謝先生,好久不見了!”費爾南多從屋裡走了出來,給了謝文東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文東心裡暗罵,“你这个陰險卑鄙的老東西。” 雙方坐定後,便有服務人員,送上了茶水; 。費爾南多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對着謝文東道:“謝先生,請用茶!” “請!”謝文東也端起茶杯,準備用茶。 “慢着,東哥!”水鏡忽然伸手,攔住了謝文東手中的茶杯。 “謝先生,你這保鏢,這麼做是什麼意思?”費爾南多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 “我懷疑這杯子裡有毒!”水鏡大聲道。 翻譯將水鏡的话,翻譯給了費爾南多聽。 “放肆!”費爾南多老臉氣得通紅。 就在費爾南多生氣的時候,水鏡迅速地從袖中掏出了一顆針。這可不是一般的針。要知道,水鏡是用毒高手,她的針,可以施毒,也可以驗毒。 水鏡將針快速地放到了茶杯中,然後再快速地取了出來,放到謝文東面前,衝着謝文東,低聲地道:“東哥,你看,這針尖都黑了。” 果真如水鏡所說,一開始拿出的針,是没有任何異狀的,而放入茶杯中,再取出,針尖果然就變黑了。 謝文東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這杯中確實是有毒的。 “怎麼,你們想使詐?你們自己在針上做了手腳,還想反咬人一口?” 費爾南多身邊的一名侍從,指着水鏡,罵罵咧咧地說道。 “請你放尊重點!”謝文東猛然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 五行兄弟人人按住別在腰間的手槍,修羅按住藏在衣服裡的長刀,費爾南多那邊的幾個保鏢,則大張旗鼓地端着ak47,威風凜凜。 在他們看來,這裡可是總理府。謝文東即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裡鬧騰。

“啊?”謝文東聽完這话,大吃一驚,“他們不會瘋了吧?要知道,我們東亞銀行可是控制着安哥拉國家銀行半數以上的股份啊。”

李曉芸道:“这个,我知道啊。我就是覺得這事情來得太蹊蹺了,所以才給你打電话的。”

“你怎麼看這件事呢,曉芸?”謝文東問。

李曉芸道:“我懷疑極有可能是費爾南多從中作梗,故意整我們的。”

“嗯,除了他,就沒別人了。”謝文東沉沉地道,過了片刻,又意味深長地道:“我會立即去安哥拉的,看來,攤牌的時候,就要到了。”

等結束通話電话後,謝文東嘆了口氣,道:“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

一旁的靈敏,聽出了謝文東话中的意思,不禁問道:“東哥,你真的要準備對安哥拉的總理動手嗎?”

謝文東緩緩地點了個頭,道:“是的,儘管不容易,但是這事情已經拖不得了。我說過,無論是誰,擋了我的路,我都會讓他從这个世界上消失。”

由於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謝文東身邊的人,幾乎全部出馬了。文東會,三眼、李爽、高強、姜森和一百餘名血殺成員,洪門方面,任長風、東心雷、田啟、馬力,方天化、就連洪門廣州分堂的蕭方也參加了。原本在望月閣訓練的幾百名的文東會成員,也去了一百餘名,這些人可是在望月閣裡受過專門訓練的。著名殺手,褚博,這一次也出動了。情報方面,文東會的劉波和洪門女探花靈敏,也自然要去,而且他們還提前去了安哥拉。

五行兄弟、格桑、袁天仲、修羅,這些都是謝文東的貼身保鏢,他們時刻地在謝文東的身邊。由於張大山的飛行摩托,已經研製成功了,所以這一次去安哥拉,謝文東決定空運幾十輛飛行摩托到安哥拉。

具體的行動步驟,謝文東和三眼、李爽、高強、任長風、東心雷、蕭方等人,都商量過了。大家覺得還不錯,計劃比較可行。於是,計劃便定了下來。當然,謝文東分析了好幾種情況,所以自然地,也就準備了好幾個計劃。

這一次,謝文東要面臨的敵人,有兩個。一個是費爾南多,安哥拉總理,勢力極其地龐大,手裡還有軍隊,这个是最嚇人的。要知道,在安哥拉,和掌握軍權的總理做對,一般情況下,是很危險的。

另外一個,便是韓非了。這一次,韓非顯然是有備而來,並且得到了費爾南多的幫助,顯然,也比較難纏;

。再加上,如今的韓非,已經是死神聯盟的副組長了,勢力自然也不容小覷。

在去安哥拉之前,謝文東給安哥拉的關鋒和傑克等人,打去電话,要他們一定要保護好李曉芸等人,嚴防費爾南多和韓非挾持人質。傑克手裡培養了一批由安哥拉人組成的士兵,總人數大約夠一個團的。他們的武器裝備都很精良,保護相關人員的安全,那是綽綽有餘了。

傑克他們手底下的那些士兵,無比的忠誠。試想,這些人在以前吃不飽穿不暖,如今在謝文東的这个鑽石礦廠裡面,吃得好,穿的好,拿的工資,對於他們以前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有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好的老闆,他們怎麼可能不盡忠呢?

在上飛機的時候,謝文東打了最後一個電话。

“孟旬,……”謝文東话未說出口,便又頓了好大一會,然後才用沉重的口吻,道:“給我派一組十個人的敢死隊過來。”

聽到謝文東說“敢死隊”這三個字的時候,袁天仲的心裡,忽然有一種很悲涼很悽慘的感覺。他覺得,這一次,東哥是下了很大的血本了。

大家都在心裡憋了一口氣,到了安哥拉,非得把那個費爾南多和該死的韓非的頭,給摘下來不可。

謝文東等一行人,到達安哥拉的時候,正值安哥拉傍晚。夜幕就快降下,但是天色仍然還有一絲光亮。東邊的殘陽,依舊還有一些殘輝。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謝文東便感到四周佈滿了殺氣,但是卻又看不到扎眼的點子。姜森跟在謝文東的右側,說道:“東哥,這附近好大的殺氣。”

“嗯。”謝文東點點頭,又道:“是的,不過,我看這周圍好像没有太扎眼的人;

。”

姜森點點頭,道:“是的,東哥。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没有發現。”

正說着话,十幾輛高階轎車,從遠處開了過來。這些高階轎車,在安哥拉,並不多見,所以一時間倒是很惹人注意的。

最前面的一輛車,在距離謝文東一行人還有十米的地方,忽然停了下來。幾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東哥!”

幾個人叫道,原來,他們正是傑克、關鋒等人。

謝文東走上前去,拍了拍傑克的肩膀,道:“傑克,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專心負責保護我們在安哥拉這邊人員的安全,還有鑽石礦的安全。你怎麼也來了?”

傑克道:“東哥,我對這裡的地形,比較熟悉,所以我就跟着過來啊。

“是啊,東哥,我不讓他來的,可是他偏來了。”一旁,關鋒道。

“東哥,我們快上車吧。”傑克開啟車門,謝文東進去了。

開車的,依舊是金眼。在車子的前後左右,均有好多車輛護衛着。隨謝文東來的約百餘名血殺成員,則分別坐在後續到來的十幾輛麵包車裡。

最讓傑克關鋒等人感到驚奇的是,謝文東這一次居然還帶來了幾十輛摩托車。這倒是很讓人費解。

汽車裡,關鋒道:“東哥,安哥拉這邊也有摩托車的,東哥這一次帶了這幾十輛摩托車,莫非是要準備賣的?”

謝文東微微地笑了笑,道:“不是,是準備打架用的。”

“哦?難不成這不是一般的摩托?”關鋒問。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

車隊行進得很快,天色也黑的很快,距離羅安達別墅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的時候,路邊的街燈,早已亮了起來。

“金眼,把車開快一點。”謝文東忽然道。

“好的,東哥。”

行出一公里的時候,謝文東忽然感覺到後面,好像有一輛汽車,在跟蹤自己。謝文東忽然道:“姜森,我們的身後是不是有一輛汽車在跟蹤?”

姜森轉身往後看了看,道:“東哥,没有啊。”

謝文東又轉頭往後一看,果然没有了。奇怪了,謝文東一直覺得後面好像有一輛車在跟蹤自己。幾分鐘後,一輛模樣怪異的小轎車,忽然從後面,追了過來。

“怎麼回事?後面的人,怎麼讓別的車衝了過來?”關鋒忽然大怒道。

话音剛落,那輛怪異的小轎車,居然已經與謝文東所乘的轎車,並排同行了。姜森和關鋒,立馬拔出手槍,便要朝那輛車的司機和裡面的人開槍。

“慢着!”謝文東忽然大叫道。

“怎麼了,東哥?”關鋒猛然收回手槍,疑惑地問道。

这个時候,大家看清楚了。原來,那輛車裡面坐着的人,卻是費爾南多的女兒,瑪麗亞。

“是她?”眾人的心裡,一時也都有些疑惑。

大家都知道,費爾南多的女兒,瑪麗亞一直以來,都很喜歡謝文東,說的準確些也就是愛慕。

瑪麗亞忽然從車裡,探出頭,衝着謝文東這邊,大聲地叫了一句:“謝先生小心,我爸他們想害你;

。”

這一句话,瑪麗亞是用中文說的。因為瑪麗亞學過中文,所以她忽然用中文喊出了這一句话,謝文東等人不是很吃驚。反倒是,瑪麗亞冒死將這一個訊息告訴謝文東,這一點倒是讓大家很覺得意外。

“呼……”那輛汽車,忽然加大馬力,呼嘯地離開了謝文東一行人的車隊。

謝文東的心裡,忽然起了一些波瀾。眾人均在想,看來費爾南多和女兒的關係,也不是很好,不然的话,瑪麗亞也不會冒死前來告訴这个訊息的。

不一會兒,謝文東等一行人,便到達了別墅區。

到達別墅區後,謝文東掏出手機,主動地給費爾南多打了個電话。

“哎呀,是謝先生啊。幸會,幸會!謝先生這麼晚了,打電话過來,是不是因為東亞銀行一事啊?”費爾南多語氣倒還算是客氣。

“呵呵……總理先生覺得呢?”

此刻,謝文東的老對頭,韓非就在費爾南多的身邊。謝文東和費爾南多通完话之後,韓非問道:“總理先生,謝文東明天同意過去嗎?”

費爾南多笑道:“哈哈,他同意了。你說,他會不同意嗎?要知道,这个在安哥拉的東亞銀行,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哈哈,那是!”韓非奸笑着。

第二日,謝文東、李曉芸在五行兄弟,格桑,袁天仲、修羅的護衛下,去了安哥拉總理府的辦事大廳,商議銀行調查一事。

“謝先生,好久不見了!”費爾南多從屋裡走了出來,給了謝文東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文東心裡暗罵,“你这个陰險卑鄙的老東西。”

雙方坐定後,便有服務人員,送上了茶水;

。費爾南多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對着謝文東道:“謝先生,請用茶!”

“請!”謝文東也端起茶杯,準備用茶。

“慢着,東哥!”水鏡忽然伸手,攔住了謝文東手中的茶杯。

“謝先生,你這保鏢,這麼做是什麼意思?”費爾南多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

“我懷疑這杯子裡有毒!”水鏡大聲道。

翻譯將水鏡的话,翻譯給了費爾南多聽。

“放肆!”費爾南多老臉氣得通紅。

就在費爾南多生氣的時候,水鏡迅速地從袖中掏出了一顆針。這可不是一般的針。要知道,水鏡是用毒高手,她的針,可以施毒,也可以驗毒。

水鏡將針快速地放到了茶杯中,然後再快速地取了出來,放到謝文東面前,衝着謝文東,低聲地道:“東哥,你看,這針尖都黑了。”

果真如水鏡所說,一開始拿出的針,是没有任何異狀的,而放入茶杯中,再取出,針尖果然就變黑了。

謝文東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這杯中確實是有毒的。

“怎麼,你們想使詐?你們自己在針上做了手腳,還想反咬人一口?”

費爾南多身邊的一名侍從,指着水鏡,罵罵咧咧地說道。

“請你放尊重點!”謝文東猛然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

五行兄弟人人按住別在腰間的手槍,修羅按住藏在衣服裡的長刀,費爾南多那邊的幾個保鏢,則大張旗鼓地端着ak47,威風凜凜。

在他們看來,這裡可是總理府。謝文東即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裡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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