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從屋脊上下來

壞蛋是怎樣形成的·王夢生·4,535·2026/3/27

“是啊,東哥說的是。韓非那小子,這一次看來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腳跟都還未站穩,就想來反攻我們?哈哈……” 謝文東看著李爽面帶笑容,不禁搖了搖頭,道:“小爽,莫要忘記了,如今的韓非,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韓非,如今的他,可是與羅斯柴爾德家族勾結在了一起。這一點,才是令我們最感到頭疼的。區區一個韓非,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我們卻不能小覷,不能掉以輕心了。不然的話,到時候,掉腦袋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李爽摸摸自己的大腦袋,呵呵一笑,道:“對,東哥說的是啊。咱們現在雖然是有錢有武裝了,但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比起來,好像還是有點差距啊。” 撲! 謝文東笑了,他眨著眼睛,衝著李爽看了看,然後道:“小爽,我們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不是有一點差距,目前是有著天大的差距啊。” 李爽笑道:“呵呵,原來這樣啊; 。”說到此處,李爽臉上忽然又泛出為難的神色,道:“那這樣看來,羅斯柴爾德家族,我們是惹不起了啊。” “是啊,惹不起,的確不假,但是我們可以聯合其他的家族,去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相抗衡。”一向沉默少言的高強,忽然冒出了這麼樣一句話來。 “哈哈,強哥,真有你的,想不到,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李爽衝著高強豎起了大拇指來。 “去你的,就你這種笨豬才會想不到。” 高強伸腿,向李爽踢去。李爽嘿嘿一笑,身子一閃,便躲過了高強的這一腳。 半夜的時候,孟旬便給謝文東打來了電話,說是敵人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進攻大陸南方洪門的,正是韓非那邊的人,只不過他們已經換了另外一個稱呼,青聯幫。以前的青幫,不再叫了,而改成叫青聯幫了。 謝文東早就猜想到了,所以也沒有很吃驚,唯一感到吃驚的就是,韓非這一次來勢洶洶,而且進攻南方的洪門,也是很順利,已經接連地拿下了幾個市。 在電話裡,謝文東交待孟旬趕緊去廣州,協助蕭方,不能把廣州丟了,廣州可是南方洪門的根據地,廣州一丟,情形可就不太樂觀了。 短暫地休息了幾個小時,天色剛矇矇亮,謝文東便率領著自己的兄弟,坐上了飛往中國大陸的飛機。 到了t市國際機場,前來迎接謝文東的,並沒有很多的人,只有東心雷帶領著洪門總部的一些人到來。見到東心雷,謝文東微微一笑,道:“老雷,辛苦你了。” 東心雷心中一熱,道:“東哥過獎了,比起東哥,比起孟旬,我這算什麼呢?就是看看家,有什麼呢。” 謝文東一邊走,一邊道:“老雷,我叫孟旬和任長風去廣州,而把你和張一留在總部,你是不是不太高興啊?” 東心雷嘴唇動了動,想說話的,但想了想,還是把即將出口的話語,給嚥了下去,過了幾秒鐘後,這才緩緩地道:“沒有,東哥的吩咐,我會照辦的,顧全大局,這,我還是知道的。” 謝文東拍拍東心雷肩膀,笑道:“老雷,放心好了,遲早都有你打架的時候,你要是願意,以後帶你去國外打架,怎麼樣?” 東心雷搓搓手,呵呵笑道:“好啊,我正巴不得去外面開開眼界呢。” 謝文東嘆了口氣,深深地道:“我的兄弟,哪一天要是厭倦了打鬥,也就是我該收手的時候了,我說過,我不但要帶你們去闖天下,去征服天下,更要給你們幸福,兄弟們都在,都平平安安的,這才是我的最大的快樂。” 一旁的三眼、李爽、高強等人,聽了謝文東的這話,均覺得心中升起一股暖流,這叫什麼,這就叫兄弟之情。 路邊停著十餘輛豪華的轎車,金步地來到車前,開啟車門,謝文東彎身鑽了進去,三眼、高強、李爽這三個人則坐在了後座上。 第115章 青聯幫搗鬼 到了洪門總部,謝文東詳細地瞭解了一下情況; 。如今青聯幫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攻勢,猛烈地進攻南方洪門,而且南方接連地失去了好幾個洪門堂口。形勢危急,就連一向沉著穩定的謝文東,此刻也覺得有些棘手了。 下午,謝文東並沒有急著就趕往廣州,他先是坐在辦公室裡。他沒有上前線,這倒不是因為他貪圖享樂,他想好好地思索一下,要想個應對之策。暮色快要落下的時候,他忽然接到遠在廣州的孟旬的電話。 “東哥,不好了,我們發現天行了。” “天行?”謝文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又問了一遍,“你說的是聶天行?” “是啊,東哥,他好像反叛了。”孟旬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一股很吃驚,不敢相信的神情。 “怎麼可能呢?他以前可是答應我的,就算不為我所用,也不會站到對立面,與我為敵的。這……” 謝文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孟旬又說出了一個天大的訊息,秦雙被青聯幫綁架了。這個訊息,對謝文東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撼動很大。 “東哥,秦雙被綁架了,聶天行復出,並且與我們為敵,我猜想,這多半是因為秦雙的原因吧。”東心雷在一旁說。 “老雷,你是說,天行是因為秦雙才被迫反叛的,是嗎?” 謝文東看著東心雷,臉上表情自然,但是心裡面卻是波濤滾滾,異常的痛楚。要知道,聶天行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在洪門裡不為己所用,這下子反叛,到了敵方的陣營裡,可就成了己方的心腹大患了。不論怎麼說,他可是對洪門瞭若指掌啊。 想到這裡的時候,謝文東覺得事情,真的有些嚴重了,不像是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了。而想到秦雙,謝文東心中禁不住覺得有一些愧疚起來。秦雙的哥哥秦單,就是為洪門而死的,如今,再讓秦雙出了什麼意外,那麼他這個洪門老大,自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二話不說,謝文東當即便叫人訂了機票。傍晚的時候,謝文東在五行兄弟,格桑,還有修羅的陪同下,前往廣州。劉波率領著他的暗組成員,搶在謝文東前面,先到達廣州。至於血殺,謝文東暫時還沒有動用。 三眼、李爽、高強、姜森,則被謝文東叫回去了。不是不需要他們,而是謝文東讓他們先回東北,一來,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解決的,畢竟何浩然一人守老家也不容易,二來,回去代表自己,慰問一下兄弟,三來,則是回去準備一下,南方的打鬥,說不準很快就要動用文東會的人了。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空中飛行,大型空客,終於緩緩地降落在了廣州白雲機場。 孟旬,蕭方,張一,方天化,等人,前往機場迎接謝文東。由於廣州此時處於非常時期,所以,前去迎接謝文東的人,並不是很多,至少表面上看去,不是很多,當然了,背地裡,機場附近可是埋伏了不少的洪門探子。 路邊停著十餘輛高階轎車,眾人簇擁著謝文東,快速地上了轎車,匆匆地離開了這個人多眼雜的機場。 到了廣州洪門總堂,謝文東坐在一張大沙發上,臉色難堪的很,掏出一顆煙,沒心地抽著; 。孟旬等人站在一旁,覺得氣氛覺得尷尬。 “有沒有秦雙的最新訊息?”謝文東淡淡地問。 這句話說的很平靜,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謝文東覺得,不大可能有秦雙的訊息,如果聶天行真的是因為秦雙而反叛了洪門,那麼,對方一定會把秦雙看護好的。 蕭方動了動嘴唇,剛想說話,誰知,卻被孟旬搶了先,“沒有,東哥,現在還沒有秦雙的最新訊息。” 謝文東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菸頭熄滅,道:“不論怎樣,我都要把秦雙救出來。”語氣堅定,神色泰然,顯然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嗯,東哥說的是。我們一定會把秦雙救出來的。”孟旬和蕭方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在這時,堂口的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喧譁聲。謝文東皺了皺眉頭,道:“怎麼回事?” “東哥,我去看看。”蕭方立馬轉身,向外面走去。謝文東也跟了出去。 “怎麼回事啊?”蕭方衝著不遠處喧譁的人群,大聲地道。 “抓……抓到了一個敵方的奸細!”兩個洪門的兄弟,押著一個染著黃頭毛的青年,快步地走了過來。 那黃頭毛的青年,似乎臉上掛滿了委屈,拼命地爭辯道:“我,我不是奸細……” 說著話,這人便已經到了蕭方的跟前,謝文東則在後面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對這個不感興趣似的,但其實不然,他只是想看看,蕭方該如何處理眼前這事。 “你不是奸細,那你說!你幹什麼來的?”蕭方瞪著大眼,衝著那黃頭毛青年,惡狠狠地道。 這黃頭毛青年,不急不慢地道:“我是來送信的。 “哦?送信的?給我們送信的嗎?”蕭方看著眼前的這人,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 “我們老大說了,除非見到謝文東本人,要不然,我是不會說的。”這青年態度倒還傲了起來,一副不怕死的神態。 “你……”蕭方氣得鼻子都快歪掉了,他用手指著這青年,恨不得一口把這人給生吞活剝了。 這時,謝文東忽然從後面大步地走了出來,衝著那人,道:“我就是謝文東,你有什麼事,說吧。” 這黃頭毛青年,左右打量了謝文東一番,疑惑地問:“你,你就是謝文東?”眼神裡閃出迷離的神色,顯然,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人就會是謝文東,但看那氣質,卻又是一副老大的氣派。 謝文東笑了笑,道:“沒錯,我就是謝文東,如假包換。” 這人嚥了口唾液,道:“好,你既然是謝文東,那我就說了。今晚上8點,我們老大將會在郊外大利莊等你,你要是想救你們那個丫頭的話,最多隻能帶一個人去,要不然,後果自負。” “你……”敢在謝文東面前,這樣說話的人,孟旬這還是第一次遇到,禁不住用手指了指這人; 謝文東輕輕地走上前去,打斷了孟旬的話,“小旬,不要這樣,人家只是一個來傳信的,不要這樣。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們黑幫也是如此。” “知道了,東哥。”孟旬低著頭,便退到了一邊。 謝文東看著眼前這黃毛青年,輕輕地笑道:“知道了,你回去和你們的老大說,我會去的。” “東哥,他們……他們這明顯是陷進啊,東哥可不要上了他們的當啊!” 孟旬,蕭方等人一時間都齊聲地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就不要勸我了。”謝文東神色堅毅地看著眾人,大家臉上都顯出難過的樣子,但是一個個卻又不好說什麼,因為謝文東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很清楚。東哥做出的決定,就算是有九頭牛,也是拉不回去了。 當然了,這一次孤身一個人的確有風險,這個,謝文東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會知道。只是,謝文東畢竟不是一個俗人,直覺告訴他,這一次就算自己一個人去,對方也不會陷害他,至於為什麼對方不會家害他,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就是直覺的魅力,沒有任何理由的徵兆。謝文東心裡清楚,他的這種直覺是沒法和兄弟們說的,因為他不能解釋清楚。在兄弟們的心中,謝文東就是神,更是他們不能缺少的兄弟。 傍晚時分,孟旬、蕭方、張一、五行兄弟、修羅等人都是竭力地反對謝文東一個人前去。 一開始謝文東還是很堅持自己的決定,但是經過自己兄弟們一番感人肺腑的哀求,謝文東也沒轍了,到了最後,沒辦法,只能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這就是,讓修羅一個人跟隨著謝文東前去,而暗中再派人埋伏在四周。 雖然這個方案,還是很冒險,但是大家還是接受了。不論怎麼說,這總比謝文東一個人前去要好。自從上一次袁天仲背叛,再加上唐寅現在又不在,如今謝文東的身邊,只剩下了修羅這一個高手了。 謝文東這一次之所以叫修羅跟著自己,前去會會那個不知名的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就是,修羅畢竟是在日本修煉的中國人。修羅出面不多,對於青聯幫來說,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他。 個頭不高,長相撲通,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大多數人都不會看好的。修羅正是這樣的一個人。一米六左右的個頭,皮膚有點黝黑,頭髮有點長,腦後居然還是梳了一個小小的辮子,穿著的服飾,一眼看上去,就是日本人的服飾,儘管,不是很明顯。 夕陽漸漸地沉了下去,很快,太陽徹底地落了下去,大地被一層黑幕徹底地覆蓋了起來。謝文東和修羅,兩個人乘坐一個計程車,出發了。之所以乘坐計程車,謝文東主要是想給對方一個好印象。謝文東是個聰明人,對方肯定會有探子來探查自己,如果自己一開始就不遵守諾言,那麼很可能招致他們生氣,這樣一來,秦雙的生命,就面臨危險了。 不論怎樣,都不能讓秦雙出現危險,不論怎麼說,她的哥哥,畢竟曾經為了北洪門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cqs!)

“是啊,東哥說的是。韓非那小子,這一次看來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腳跟都還未站穩,就想來反攻我們?哈哈……”

謝文東看著李爽面帶笑容,不禁搖了搖頭,道:“小爽,莫要忘記了,如今的韓非,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韓非,如今的他,可是與羅斯柴爾德家族勾結在了一起。這一點,才是令我們最感到頭疼的。區區一個韓非,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我們卻不能小覷,不能掉以輕心了。不然的話,到時候,掉腦袋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李爽摸摸自己的大腦袋,呵呵一笑,道:“對,東哥說的是啊。咱們現在雖然是有錢有武裝了,但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比起來,好像還是有點差距啊。”

撲!

謝文東笑了,他眨著眼睛,衝著李爽看了看,然後道:“小爽,我們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不是有一點差距,目前是有著天大的差距啊。”

李爽笑道:“呵呵,原來這樣啊;

。”說到此處,李爽臉上忽然又泛出為難的神色,道:“那這樣看來,羅斯柴爾德家族,我們是惹不起了啊。”

“是啊,惹不起,的確不假,但是我們可以聯合其他的家族,去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相抗衡。”一向沉默少言的高強,忽然冒出了這麼樣一句話來。

“哈哈,強哥,真有你的,想不到,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李爽衝著高強豎起了大拇指來。

“去你的,就你這種笨豬才會想不到。”

高強伸腿,向李爽踢去。李爽嘿嘿一笑,身子一閃,便躲過了高強的這一腳。

半夜的時候,孟旬便給謝文東打來了電話,說是敵人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進攻大陸南方洪門的,正是韓非那邊的人,只不過他們已經換了另外一個稱呼,青聯幫。以前的青幫,不再叫了,而改成叫青聯幫了。

謝文東早就猜想到了,所以也沒有很吃驚,唯一感到吃驚的就是,韓非這一次來勢洶洶,而且進攻南方的洪門,也是很順利,已經接連地拿下了幾個市。

在電話裡,謝文東交待孟旬趕緊去廣州,協助蕭方,不能把廣州丟了,廣州可是南方洪門的根據地,廣州一丟,情形可就不太樂觀了。

短暫地休息了幾個小時,天色剛矇矇亮,謝文東便率領著自己的兄弟,坐上了飛往中國大陸的飛機。

到了t市國際機場,前來迎接謝文東的,並沒有很多的人,只有東心雷帶領著洪門總部的一些人到來。見到東心雷,謝文東微微一笑,道:“老雷,辛苦你了。”

東心雷心中一熱,道:“東哥過獎了,比起東哥,比起孟旬,我這算什麼呢?就是看看家,有什麼呢。”

謝文東一邊走,一邊道:“老雷,我叫孟旬和任長風去廣州,而把你和張一留在總部,你是不是不太高興啊?”

東心雷嘴唇動了動,想說話的,但想了想,還是把即將出口的話語,給嚥了下去,過了幾秒鐘後,這才緩緩地道:“沒有,東哥的吩咐,我會照辦的,顧全大局,這,我還是知道的。”

謝文東拍拍東心雷肩膀,笑道:“老雷,放心好了,遲早都有你打架的時候,你要是願意,以後帶你去國外打架,怎麼樣?”

東心雷搓搓手,呵呵笑道:“好啊,我正巴不得去外面開開眼界呢。”

謝文東嘆了口氣,深深地道:“我的兄弟,哪一天要是厭倦了打鬥,也就是我該收手的時候了,我說過,我不但要帶你們去闖天下,去征服天下,更要給你們幸福,兄弟們都在,都平平安安的,這才是我的最大的快樂。”

一旁的三眼、李爽、高強等人,聽了謝文東的這話,均覺得心中升起一股暖流,這叫什麼,這就叫兄弟之情。

路邊停著十餘輛豪華的轎車,金步地來到車前,開啟車門,謝文東彎身鑽了進去,三眼、高強、李爽這三個人則坐在了後座上。

第115章 青聯幫搗鬼

到了洪門總部,謝文東詳細地瞭解了一下情況;

。如今青聯幫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攻勢,猛烈地進攻南方洪門,而且南方接連地失去了好幾個洪門堂口。形勢危急,就連一向沉著穩定的謝文東,此刻也覺得有些棘手了。

下午,謝文東並沒有急著就趕往廣州,他先是坐在辦公室裡。他沒有上前線,這倒不是因為他貪圖享樂,他想好好地思索一下,要想個應對之策。暮色快要落下的時候,他忽然接到遠在廣州的孟旬的電話。

“東哥,不好了,我們發現天行了。”

“天行?”謝文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又問了一遍,“你說的是聶天行?”

“是啊,東哥,他好像反叛了。”孟旬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一股很吃驚,不敢相信的神情。

“怎麼可能呢?他以前可是答應我的,就算不為我所用,也不會站到對立面,與我為敵的。這……”

謝文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孟旬又說出了一個天大的訊息,秦雙被青聯幫綁架了。這個訊息,對謝文東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撼動很大。

“東哥,秦雙被綁架了,聶天行復出,並且與我們為敵,我猜想,這多半是因為秦雙的原因吧。”東心雷在一旁說。

“老雷,你是說,天行是因為秦雙才被迫反叛的,是嗎?”

謝文東看著東心雷,臉上表情自然,但是心裡面卻是波濤滾滾,異常的痛楚。要知道,聶天行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在洪門裡不為己所用,這下子反叛,到了敵方的陣營裡,可就成了己方的心腹大患了。不論怎麼說,他可是對洪門瞭若指掌啊。

想到這裡的時候,謝文東覺得事情,真的有些嚴重了,不像是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了。而想到秦雙,謝文東心中禁不住覺得有一些愧疚起來。秦雙的哥哥秦單,就是為洪門而死的,如今,再讓秦雙出了什麼意外,那麼他這個洪門老大,自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二話不說,謝文東當即便叫人訂了機票。傍晚的時候,謝文東在五行兄弟,格桑,還有修羅的陪同下,前往廣州。劉波率領著他的暗組成員,搶在謝文東前面,先到達廣州。至於血殺,謝文東暫時還沒有動用。

三眼、李爽、高強、姜森,則被謝文東叫回去了。不是不需要他們,而是謝文東讓他們先回東北,一來,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解決的,畢竟何浩然一人守老家也不容易,二來,回去代表自己,慰問一下兄弟,三來,則是回去準備一下,南方的打鬥,說不準很快就要動用文東會的人了。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空中飛行,大型空客,終於緩緩地降落在了廣州白雲機場。

孟旬,蕭方,張一,方天化,等人,前往機場迎接謝文東。由於廣州此時處於非常時期,所以,前去迎接謝文東的人,並不是很多,至少表面上看去,不是很多,當然了,背地裡,機場附近可是埋伏了不少的洪門探子。

路邊停著十餘輛高階轎車,眾人簇擁著謝文東,快速地上了轎車,匆匆地離開了這個人多眼雜的機場。

到了廣州洪門總堂,謝文東坐在一張大沙發上,臉色難堪的很,掏出一顆煙,沒心地抽著;

。孟旬等人站在一旁,覺得氣氛覺得尷尬。

“有沒有秦雙的最新訊息?”謝文東淡淡地問。

這句話說的很平靜,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謝文東覺得,不大可能有秦雙的訊息,如果聶天行真的是因為秦雙而反叛了洪門,那麼,對方一定會把秦雙看護好的。

蕭方動了動嘴唇,剛想說話,誰知,卻被孟旬搶了先,“沒有,東哥,現在還沒有秦雙的最新訊息。”

謝文東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菸頭熄滅,道:“不論怎樣,我都要把秦雙救出來。”語氣堅定,神色泰然,顯然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嗯,東哥說的是。我們一定會把秦雙救出來的。”孟旬和蕭方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在這時,堂口的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喧譁聲。謝文東皺了皺眉頭,道:“怎麼回事?”

“東哥,我去看看。”蕭方立馬轉身,向外面走去。謝文東也跟了出去。

“怎麼回事啊?”蕭方衝著不遠處喧譁的人群,大聲地道。

“抓……抓到了一個敵方的奸細!”兩個洪門的兄弟,押著一個染著黃頭毛的青年,快步地走了過來。

那黃頭毛的青年,似乎臉上掛滿了委屈,拼命地爭辯道:“我,我不是奸細……”

說著話,這人便已經到了蕭方的跟前,謝文東則在後面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對這個不感興趣似的,但其實不然,他只是想看看,蕭方該如何處理眼前這事。

“你不是奸細,那你說!你幹什麼來的?”蕭方瞪著大眼,衝著那黃頭毛青年,惡狠狠地道。

這黃頭毛青年,不急不慢地道:“我是來送信的。

“哦?送信的?給我們送信的嗎?”蕭方看著眼前的這人,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

“我們老大說了,除非見到謝文東本人,要不然,我是不會說的。”這青年態度倒還傲了起來,一副不怕死的神態。

“你……”蕭方氣得鼻子都快歪掉了,他用手指著這青年,恨不得一口把這人給生吞活剝了。

這時,謝文東忽然從後面大步地走了出來,衝著那人,道:“我就是謝文東,你有什麼事,說吧。”

這黃頭毛青年,左右打量了謝文東一番,疑惑地問:“你,你就是謝文東?”眼神裡閃出迷離的神色,顯然,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人就會是謝文東,但看那氣質,卻又是一副老大的氣派。

謝文東笑了笑,道:“沒錯,我就是謝文東,如假包換。”

這人嚥了口唾液,道:“好,你既然是謝文東,那我就說了。今晚上8點,我們老大將會在郊外大利莊等你,你要是想救你們那個丫頭的話,最多隻能帶一個人去,要不然,後果自負。”

“你……”敢在謝文東面前,這樣說話的人,孟旬這還是第一次遇到,禁不住用手指了指這人;

謝文東輕輕地走上前去,打斷了孟旬的話,“小旬,不要這樣,人家只是一個來傳信的,不要這樣。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們黑幫也是如此。”

“知道了,東哥。”孟旬低著頭,便退到了一邊。

謝文東看著眼前這黃毛青年,輕輕地笑道:“知道了,你回去和你們的老大說,我會去的。”

“東哥,他們……他們這明顯是陷進啊,東哥可不要上了他們的當啊!”

孟旬,蕭方等人一時間都齊聲地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就不要勸我了。”謝文東神色堅毅地看著眾人,大家臉上都顯出難過的樣子,但是一個個卻又不好說什麼,因為謝文東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很清楚。東哥做出的決定,就算是有九頭牛,也是拉不回去了。

當然了,這一次孤身一個人的確有風險,這個,謝文東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會知道。只是,謝文東畢竟不是一個俗人,直覺告訴他,這一次就算自己一個人去,對方也不會陷害他,至於為什麼對方不會家害他,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就是直覺的魅力,沒有任何理由的徵兆。謝文東心裡清楚,他的這種直覺是沒法和兄弟們說的,因為他不能解釋清楚。在兄弟們的心中,謝文東就是神,更是他們不能缺少的兄弟。

傍晚時分,孟旬、蕭方、張一、五行兄弟、修羅等人都是竭力地反對謝文東一個人前去。

一開始謝文東還是很堅持自己的決定,但是經過自己兄弟們一番感人肺腑的哀求,謝文東也沒轍了,到了最後,沒辦法,只能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這就是,讓修羅一個人跟隨著謝文東前去,而暗中再派人埋伏在四周。

雖然這個方案,還是很冒險,但是大家還是接受了。不論怎麼說,這總比謝文東一個人前去要好。自從上一次袁天仲背叛,再加上唐寅現在又不在,如今謝文東的身邊,只剩下了修羅這一個高手了。

謝文東這一次之所以叫修羅跟著自己,前去會會那個不知名的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就是,修羅畢竟是在日本修煉的中國人。修羅出面不多,對於青聯幫來說,大多數人都不認識他。

個頭不高,長相撲通,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大多數人都不會看好的。修羅正是這樣的一個人。一米六左右的個頭,皮膚有點黝黑,頭髮有點長,腦後居然還是梳了一個小小的辮子,穿著的服飾,一眼看上去,就是日本人的服飾,儘管,不是很明顯。

夕陽漸漸地沉了下去,很快,太陽徹底地落了下去,大地被一層黑幕徹底地覆蓋了起來。謝文東和修羅,兩個人乘坐一個計程車,出發了。之所以乘坐計程車,謝文東主要是想給對方一個好印象。謝文東是個聰明人,對方肯定會有探子來探查自己,如果自己一開始就不遵守諾言,那麼很可能招致他們生氣,這樣一來,秦雙的生命,就面臨危險了。

不論怎樣,都不能讓秦雙出現危險,不論怎麼說,她的哥哥,畢竟曾經為了北洪門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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