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江家人團聚

壞蛋是怎樣形成的·王夢生·4,702·2026/3/27

防盜內容 “怎麼來我這裡了?彭玲那裡,你去過了嗎?”秋凝水問。 謝文東不想被秋凝水再三追問,於是便索性地答道:“去過了。”頓了頓,謝文東忽然一把抱住秋凝水,嘿嘿一笑,道:“這不,我這個大壞蛋又來臨幸你了不是。” “討厭!”秋凝水臉上泛起了紅暈。 秋凝水以為謝文東剛剛臨幸過彭玲,於是,自己的心裡,這才踏實了一些,心道,看來彭玲已經實行過了造人計劃啊,這樣子,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哼,我就不信,憑我們兩個女人的本領,就懷不上文東的孩子。 看著滿臉泛紅的秋凝水,謝文東不禁一陣心癢,道,原來秋凝水這麼漂亮,忍不住便將嘴貼上了秋凝水的小嘴上。 “呀呀呀!去去去!先洗澡去!”秋凝水一把推開謝文東。 無奈,謝文東只有先脫了衣服,自己去洗澡。 洗完澡之後,謝文東一看,只見秋凝水已經躺在了床上了,臉上全身害羞的神色,除了三點,別的全暴露了。這時,謝文東注意到了床邊的衣櫃上,放著一個盒子。 謝文東走近一看,不禁哈哈大笑道:“哎呀,杜蕾斯啊。” 謝文東跑到床上,凝望著秋凝水,捏捏秋凝水粉嫩的小臉蛋,呵呵笑道:“怎麼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秋凝水羞怯地道:“還不是很長時間沒見你了嗎!” “哈哈……” 一陣得意的笑聲中,謝文東便上馬開工,將自己的這個心愛女人,壓在了身下。 兩天後,李爽果真來到了吉樂島,隨同李爽來吉樂島的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不是別人哦,可是和 李爽發生了關係的林嬌嬌; 。這女孩子,長得是一副俊美的面容,一副魔鬼般的身材,讓任何人見了都眼饞 。見到自己兒子來了,李天魁夫婦倆本來就已經很高興了,而兒子這下子又帶來個女子,這豈不是更高興啊 。李天魁也不是傻子,兒子能把這女子帶來吉樂島,這說明,這女子已經是兒子的人了。李爽的母親,也 是樂得合不攏嘴。夫妻倆原本為小爽的婚事發愁,這下可好了,居然來了個這麼漂亮的兒媳婦,老倆口當 真是開心極了。 李天魁夫婦倆,甚至把謝遠志夫妻倆也叫了過去,大家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打牌,好不熱鬧。 由於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要緊的事情,而謝文東又來了吉樂島,所以唐寅,修羅這兩大高手, 也就沒來。修羅此時,正在大陸洪門裡面,吹噓著他那把長長的武士刀呢,而唐寅則繼續地踏上了自己的 征程,尋找自己的師妹,雪蓮。 說真的,唐寅自己也不知道何時能找到雪蓮,畢竟天下之大,人海茫茫,想要找一個人,實在是太困難了 。也說不上理由,反正唐寅就是想找到雪蓮。唐寅自己的心裡,也很困惑,他困惑的自己都不能理解,他 無法明白雪蓮的武功,為什麼會超過自己。 也許自己的確是太傲了,應該自己虛心學習的時候,自己不在乎,許多可以提高自己功力的時候,都被自 己放棄了吧。唐寅心中,如此地想。 這一日,唐寅來到了雲南,遊玩了一些山水之後,唐寅居然來到了雲南與越南的邊境線上。過了眼前的那 座山,往前便是一條河,湄公河了。 湄公河起源於中國的西藏,最後從越南的河內,流入大海。 唐寅現在還記得,自己以前殺了師父等人,逃亡的時候,就曾在那湄公河上避過一陣子。那一段時間,為 了逃避中國公安以及國際刑警的追捕,唐寅甚至殺過金三角地方的武裝人員。 當然了,唐寅也不是存心就想殺他們,關鍵是那些人的確惹惱了自己,想追殺自己,最後迫不得已只好殺 了他們。唐寅手中沒槍,事實上,憑他的身手,也不需要槍。他的殘月彎刀,遠比那些士兵手中的槍,要快,而且要快許多。 有好幾次,士兵們都想要開槍射殺唐寅,當然,他們僅僅是開啟了保險,然後,他們便覺得眼前一閃,眼 睛一花,便徹底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如今很多年都過去了,唐寅在來到這裡,心中依舊會燃起當年的那腔熱情和熱血; 唐寅向前走著,儘量地避開人群,踏上不是山路的路。那些路的坡度都很陡,一般人都不敢攀登,但是唐 寅畢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敢攀登的,他唐寅可是敢的。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唐寅這才到達山頂。這山不是很高,山頂才隱隱約約地有些霧氣,從山頂往下看去, 遠處有一條蜿蜒的河流,唐寅知道,那就是湄公河。 沿著河流,零星地散落著一些村莊,這些村莊並不是很大,但是村莊的數目,卻不少,每個村莊只多有個 好幾百人,不到一千人,但是在順著湄公河綿延的幾十公里內,居然有幾十個村莊,加起來也有十萬左右 的人了。 唐寅走下去,來到湄公河邊,見水面上漂浮著一個木筏,四周也不見什麼人影,唐寅便準備站到上面去, 誰知,腳還沒踏上去,木筏上醒目的血跡,便映入了唐寅的眼簾。 唐寅心下一怔,想到,難不成這裡剛剛發生過命案?看看周圍的地形,看看這裡的河流,唐寅不禁嘀咕道 ,莫非是中國商人,在這裡遇到了外國的匪徒,商品被搶了,人也被殺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越南語)。”忽然一句聽起來極其彆扭的外國話,從身後傳入了唐寅的耳中。 唐寅知道,自己多半是中了敵人的埋伏了,唐寅慢慢地回頭,便看到兩個膚色有點黑的年輕男子,正端著 ak47,指著自己,慢慢地走過來。 唐寅也不著急,只想慢慢地陪著他們玩一玩,所以也毫不在乎,唐寅舉起了雙手,臉上裝出一副恐懼的表 情。 “哈哈,哥們,你看,我不是早就說了嗎?只要在這裡守著,我們遲早會守到獵物的,這不,來了嗎?走 ,先把他身上的錢,都給搜出來再說,管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反正他身上的錢,絕對比我們用的值錢 多了,你說,是不是,兄弟?” 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唐寅走了過去,此刻,在他們的眼裡,唐寅已經是他們的獵物了,就是飛也飛不 了。 兩人中那個身高較高的人,走到唐寅身邊,伸出雙手,在唐寅的身上摸了摸,口袋都翻遍了,就是沒有找 到鈔票,高個子氣得很,衝著一旁那個矮個子道:“哎,我說兄弟,不會吧?這人難道是個窮鬼?身上連 一個子都沒有啊; 。” 那矮個子翻翻眼睛,道:“你再搜查仔細點,別隻顧著搜查口袋,其他地方也都看看。” “說的也是啊,我來搜搜。” 這高個子當即指了指唐寅的腳,意思很明顯,讓唐寅把鞋脫一下,唐寅居然也很配合,把鞋脫了,頓時間,一股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高個子立馬捂著鼻子,示意唐寅穿好鞋子。唐寅穿的是皮鞋,所以脫也方便,穿也方便。見鞋裡沒有,高 個子又去搜了搜唐寅的兩個衣袖。 果然有貨,高個子似乎很高興,可是兩秒鐘後,高個子傻眼了,從唐寅的衣袖裡,搜出了兩把殘月彎刀, 寒光閃閃,很明顯,很鋒利的,絕對一刀就可以把人的腦袋割下來。 “***,還想造反不成?” 高個子忽然把槍口對準唐寅,開啟了保險,臉上都是怒色,想要嚇唬嚇唬唐寅,可是唐寅根本就不買他的 帳。唐寅對著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媽的,你活的不耐煩了啊?”高個子當即就準備扳動扣機,忽然間,他只見眼前一亮,自己的腦袋跟著 一涼。 然後,這高個子便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只聽咕嘟一聲,高個子的腦袋,落到了地面上,就像是一隻皮球似的,滾了好遠。 啊!那矮個子嚇得不輕,舉起槍來,就朝唐寅射擊。 唐寅身影快的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到了矮個子的身後,手上的那把彎刀,也早已送進了矮個子的 心臟裡。 抽刀,擦乾刀上的血跡,唐寅眼神冷凝而又陰騭,“好久沒有殺凡人了。” 和唐寅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人,唐寅都叫他們凡人。 “好,好,殺的好!” 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從某處飄了出來。唐寅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者,大袖飄飄地,正從遠 處,往自己這邊趕過來。 唐寅看著老者,心中一凜,這老者也是身手不凡之人啊! “承蒙前輩誇張,實不敢當!”唐寅拱手,謙虛地說。 “哈哈……哈哈……老夫今天終於見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後輩了,不錯,不錯!”老者接連地拍掌。 唐寅一怔,心想,難道這個老者來歷不簡單?想到這裡,唐寅便道:“敢問前輩大名?” 老者道:“哈哈,叫我呼蘭大俠就可以了; 。” 唐寅心頭猛地一震,“前輩就是十幾年前殺了幾十個當官的那個呼蘭大俠?” 老者捋捋鬍鬚,哈哈大笑道:“沒錯,正是老夫!” 唐寅頓時間,肅然起敬。 呼蘭大俠以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唐寅,不住地點著頭,拍著手掌,道:“不錯,不錯,剛才看到 你殺人的場景,我忽然想到了從前的我自己啊!” 說著,呼蘭大俠不住地嘆氣,好像心中不是很暢快似的。唐寅不解,疑惑地看著呼蘭大俠,道:“前 輩為何嘆氣?莫非還有什麼沒有做的事情不成?” 呼蘭大俠道:“哎,說來還真是一言難盡啊!當年老夫只是一時衝動,才動手殺了百餘條人命,從此 亡命天涯,不想淪落至此,想想……”頓了頓,又道:“想想,就覺得有點在夢中的感覺,感覺那事情還 發生在昨天似的。” 唐寅道:“前輩,我只是聽說了您當年的事蹟,只是不知道前輩當年殺那麼多的人,所謂何事呢?” 呼蘭大俠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精光,看了看遠處天空中的雲朵,便開口道:“當年,因為某事,我們 家人受到當地政府的不公平待遇,家父便抱著講理的心態,去上訪……” 說到這裡的時候,呼蘭大俠的眼睛忽然變得紅腫起來,眼眶裡就像是要流出淚水似的,片刻後,又道 :“哪知道上級政府的相關人員,早已被下級人員送禮賄賂了,對家父所說的事情不但不受理不重視,反 而威脅家父,說再胡鬧,就以妨害社會公共安全的罪名,將家父逮捕。家父信不過,也咽不下那口氣,就 一口氣告到市裡,誰知道,那市裡的人員,居然……” 下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唐寅卻開口幫呼蘭大俠說道:“是不是市裡也被收買了?” 呼蘭大俠點點頭,道:“是啊,當時從市裡回來的時候,家父的心,都涼透了,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家父坐在院子裡的大槐樹邊,倚靠著那顆大槐樹,不住地抽著旱菸,嘴中不停地喃喃道,‘我 就不信了,這天下還沒有講理的地方了?市裡不行,我到省裡,省裡不行,我就到北京,要不,就告到聯 合國。’” 唐寅心裡也覺得悲傷,又開口道:“那後來前輩家父又到省裡了嗎?” 呼蘭大俠點頭道:“是啊,只不過還沒到省政府機關大院,便被縣裡派去的便衣警察,抓回去了,回 去之後,捏造了個罪名,便把家父關起來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唐寅明顯地注意到了一個事實; 。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呼蘭大俠的臉頰,落到了地 面上。很顯然,這件事情,對呼蘭大俠的影響太大了,也許這一輩子,呼蘭大俠都會牢牢地記在心裡。 唐寅輕輕地問道:“前輩,那後來怎麼樣了?” 呼蘭大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顯然他在竭盡全力地使自己恢復一些平靜,片刻之後,呼蘭大俠道: “後來啊,後來家父被當地的縣公安局抓緊了監獄,這一蹲,就是兩年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呼蘭大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一大把的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呼蘭大俠才開口緩緩地道:“家父身體不好,那幫狗崽子,居然還在監獄裡對家父動 手,兩年後,家父出獄的時候,遍體鱗傷啊,原本告到中央,告到聯合國的雄心壯志,再也沒有了。” 唐寅雖然沒有這般的經歷和苦難,但是從呼蘭大俠的表情和淚水中,也能感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家父出獄的時候,我正好武校畢業,熱血男兒,原本一腔的理想,全被仇恨塞滿了。不久之後,家 父便因病而終,老母不久之後,也隨家父去了。” 抹了一把淚之後,呼蘭大俠語氣忽然變得深沉和強硬起來,“兩位親人的相繼離去,使得我做了我這 一輩子當中最驚心動魄的事情,那就是要了百餘條人命。雖然這些年來,我一直亡命天涯,但是,我從不 後悔。我始終都認為,我沒有做錯,我只是梁山好漢的現代版而已。” 唐寅緩緩地點點頭,道:“前輩的光輝事蹟,會永載史冊的。” 聽到唐寅這句話,呼蘭大俠忽然笑了,道:“什麼光輝?我的事情,我的事蹟,最終只能以反面教材 ,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希望世人當中,能有那麼幾個能靜下心來,為我想一想。 ”這一刻,呼蘭大俠的心緒,再一次飄到了上個世紀的80年代。 1986年,3月28日夜,黑龍江呼蘭縣,公檢法家屬樓。當晚,有52人慘死家中,均一刀致命。其中, 有27個人為公檢法的工作人員,其餘25人為家屬,包括婦女兒童老人。作案之後,作案人便用匕首,在死 者家的牆壁上,便留下了四個大字:呼蘭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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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來我這裡了?彭玲那裡,你去過了嗎?”秋凝水問。

謝文東不想被秋凝水再三追問,於是便索性地答道:“去過了。”頓了頓,謝文東忽然一把抱住秋凝水,嘿嘿一笑,道:“這不,我這個大壞蛋又來臨幸你了不是。”

“討厭!”秋凝水臉上泛起了紅暈。

秋凝水以為謝文東剛剛臨幸過彭玲,於是,自己的心裡,這才踏實了一些,心道,看來彭玲已經實行過了造人計劃啊,這樣子,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哼,我就不信,憑我們兩個女人的本領,就懷不上文東的孩子。

看著滿臉泛紅的秋凝水,謝文東不禁一陣心癢,道,原來秋凝水這麼漂亮,忍不住便將嘴貼上了秋凝水的小嘴上。

“呀呀呀!去去去!先洗澡去!”秋凝水一把推開謝文東。

無奈,謝文東只有先脫了衣服,自己去洗澡。

洗完澡之後,謝文東一看,只見秋凝水已經躺在了床上了,臉上全身害羞的神色,除了三點,別的全暴露了。這時,謝文東注意到了床邊的衣櫃上,放著一個盒子。

謝文東走近一看,不禁哈哈大笑道:“哎呀,杜蕾斯啊。”

謝文東跑到床上,凝望著秋凝水,捏捏秋凝水粉嫩的小臉蛋,呵呵笑道:“怎麼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秋凝水羞怯地道:“還不是很長時間沒見你了嗎!”

“哈哈……”

一陣得意的笑聲中,謝文東便上馬開工,將自己的這個心愛女人,壓在了身下。

兩天後,李爽果真來到了吉樂島,隨同李爽來吉樂島的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不是別人哦,可是和

李爽發生了關係的林嬌嬌;

。這女孩子,長得是一副俊美的面容,一副魔鬼般的身材,讓任何人見了都眼饞

。見到自己兒子來了,李天魁夫婦倆本來就已經很高興了,而兒子這下子又帶來個女子,這豈不是更高興啊

。李天魁也不是傻子,兒子能把這女子帶來吉樂島,這說明,這女子已經是兒子的人了。李爽的母親,也

是樂得合不攏嘴。夫妻倆原本為小爽的婚事發愁,這下可好了,居然來了個這麼漂亮的兒媳婦,老倆口當

真是開心極了。

李天魁夫婦倆,甚至把謝遠志夫妻倆也叫了過去,大家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打牌,好不熱鬧。

由於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要緊的事情,而謝文東又來了吉樂島,所以唐寅,修羅這兩大高手,

也就沒來。修羅此時,正在大陸洪門裡面,吹噓著他那把長長的武士刀呢,而唐寅則繼續地踏上了自己的

征程,尋找自己的師妹,雪蓮。

說真的,唐寅自己也不知道何時能找到雪蓮,畢竟天下之大,人海茫茫,想要找一個人,實在是太困難了

。也說不上理由,反正唐寅就是想找到雪蓮。唐寅自己的心裡,也很困惑,他困惑的自己都不能理解,他

無法明白雪蓮的武功,為什麼會超過自己。

也許自己的確是太傲了,應該自己虛心學習的時候,自己不在乎,許多可以提高自己功力的時候,都被自

己放棄了吧。唐寅心中,如此地想。

這一日,唐寅來到了雲南,遊玩了一些山水之後,唐寅居然來到了雲南與越南的邊境線上。過了眼前的那

座山,往前便是一條河,湄公河了。

湄公河起源於中國的西藏,最後從越南的河內,流入大海。

唐寅現在還記得,自己以前殺了師父等人,逃亡的時候,就曾在那湄公河上避過一陣子。那一段時間,為

了逃避中國公安以及國際刑警的追捕,唐寅甚至殺過金三角地方的武裝人員。

當然了,唐寅也不是存心就想殺他們,關鍵是那些人的確惹惱了自己,想追殺自己,最後迫不得已只好殺

了他們。唐寅手中沒槍,事實上,憑他的身手,也不需要槍。他的殘月彎刀,遠比那些士兵手中的槍,要快,而且要快許多。

有好幾次,士兵們都想要開槍射殺唐寅,當然,他們僅僅是開啟了保險,然後,他們便覺得眼前一閃,眼

睛一花,便徹底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如今很多年都過去了,唐寅在來到這裡,心中依舊會燃起當年的那腔熱情和熱血;

唐寅向前走著,儘量地避開人群,踏上不是山路的路。那些路的坡度都很陡,一般人都不敢攀登,但是唐

寅畢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敢攀登的,他唐寅可是敢的。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唐寅這才到達山頂。這山不是很高,山頂才隱隱約約地有些霧氣,從山頂往下看去,

遠處有一條蜿蜒的河流,唐寅知道,那就是湄公河。

沿著河流,零星地散落著一些村莊,這些村莊並不是很大,但是村莊的數目,卻不少,每個村莊只多有個

好幾百人,不到一千人,但是在順著湄公河綿延的幾十公里內,居然有幾十個村莊,加起來也有十萬左右

的人了。

唐寅走下去,來到湄公河邊,見水面上漂浮著一個木筏,四周也不見什麼人影,唐寅便準備站到上面去,

誰知,腳還沒踏上去,木筏上醒目的血跡,便映入了唐寅的眼簾。

唐寅心下一怔,想到,難不成這裡剛剛發生過命案?看看周圍的地形,看看這裡的河流,唐寅不禁嘀咕道

,莫非是中國商人,在這裡遇到了外國的匪徒,商品被搶了,人也被殺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越南語)。”忽然一句聽起來極其彆扭的外國話,從身後傳入了唐寅的耳中。

唐寅知道,自己多半是中了敵人的埋伏了,唐寅慢慢地回頭,便看到兩個膚色有點黑的年輕男子,正端著

ak47,指著自己,慢慢地走過來。

唐寅也不著急,只想慢慢地陪著他們玩一玩,所以也毫不在乎,唐寅舉起了雙手,臉上裝出一副恐懼的表

情。

“哈哈,哥們,你看,我不是早就說了嗎?只要在這裡守著,我們遲早會守到獵物的,這不,來了嗎?走

,先把他身上的錢,都給搜出來再說,管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反正他身上的錢,絕對比我們用的值錢

多了,你說,是不是,兄弟?”

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唐寅走了過去,此刻,在他們的眼裡,唐寅已經是他們的獵物了,就是飛也飛不

了。

兩人中那個身高較高的人,走到唐寅身邊,伸出雙手,在唐寅的身上摸了摸,口袋都翻遍了,就是沒有找

到鈔票,高個子氣得很,衝著一旁那個矮個子道:“哎,我說兄弟,不會吧?這人難道是個窮鬼?身上連

一個子都沒有啊;

。”

那矮個子翻翻眼睛,道:“你再搜查仔細點,別隻顧著搜查口袋,其他地方也都看看。”

“說的也是啊,我來搜搜。”

這高個子當即指了指唐寅的腳,意思很明顯,讓唐寅把鞋脫一下,唐寅居然也很配合,把鞋脫了,頓時間,一股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高個子立馬捂著鼻子,示意唐寅穿好鞋子。唐寅穿的是皮鞋,所以脫也方便,穿也方便。見鞋裡沒有,高

個子又去搜了搜唐寅的兩個衣袖。

果然有貨,高個子似乎很高興,可是兩秒鐘後,高個子傻眼了,從唐寅的衣袖裡,搜出了兩把殘月彎刀,

寒光閃閃,很明顯,很鋒利的,絕對一刀就可以把人的腦袋割下來。

“***,還想造反不成?”

高個子忽然把槍口對準唐寅,開啟了保險,臉上都是怒色,想要嚇唬嚇唬唐寅,可是唐寅根本就不買他的

帳。唐寅對著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媽的,你活的不耐煩了啊?”高個子當即就準備扳動扣機,忽然間,他只見眼前一亮,自己的腦袋跟著

一涼。

然後,這高個子便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只聽咕嘟一聲,高個子的腦袋,落到了地面上,就像是一隻皮球似的,滾了好遠。

啊!那矮個子嚇得不輕,舉起槍來,就朝唐寅射擊。

唐寅身影快的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到了矮個子的身後,手上的那把彎刀,也早已送進了矮個子的

心臟裡。

抽刀,擦乾刀上的血跡,唐寅眼神冷凝而又陰騭,“好久沒有殺凡人了。”

和唐寅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人,唐寅都叫他們凡人。

“好,好,殺的好!”

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從某處飄了出來。唐寅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者,大袖飄飄地,正從遠

處,往自己這邊趕過來。

唐寅看著老者,心中一凜,這老者也是身手不凡之人啊!

“承蒙前輩誇張,實不敢當!”唐寅拱手,謙虛地說。

“哈哈……哈哈……老夫今天終於見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後輩了,不錯,不錯!”老者接連地拍掌。

唐寅一怔,心想,難道這個老者來歷不簡單?想到這裡,唐寅便道:“敢問前輩大名?”

老者道:“哈哈,叫我呼蘭大俠就可以了;

。”

唐寅心頭猛地一震,“前輩就是十幾年前殺了幾十個當官的那個呼蘭大俠?”

老者捋捋鬍鬚,哈哈大笑道:“沒錯,正是老夫!”

唐寅頓時間,肅然起敬。

呼蘭大俠以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唐寅,不住地點著頭,拍著手掌,道:“不錯,不錯,剛才看到

你殺人的場景,我忽然想到了從前的我自己啊!”

說著,呼蘭大俠不住地嘆氣,好像心中不是很暢快似的。唐寅不解,疑惑地看著呼蘭大俠,道:“前

輩為何嘆氣?莫非還有什麼沒有做的事情不成?”

呼蘭大俠道:“哎,說來還真是一言難盡啊!當年老夫只是一時衝動,才動手殺了百餘條人命,從此

亡命天涯,不想淪落至此,想想……”頓了頓,又道:“想想,就覺得有點在夢中的感覺,感覺那事情還

發生在昨天似的。”

唐寅道:“前輩,我只是聽說了您當年的事蹟,只是不知道前輩當年殺那麼多的人,所謂何事呢?”

呼蘭大俠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精光,看了看遠處天空中的雲朵,便開口道:“當年,因為某事,我們

家人受到當地政府的不公平待遇,家父便抱著講理的心態,去上訪……”

說到這裡的時候,呼蘭大俠的眼睛忽然變得紅腫起來,眼眶裡就像是要流出淚水似的,片刻後,又道

:“哪知道上級政府的相關人員,早已被下級人員送禮賄賂了,對家父所說的事情不但不受理不重視,反

而威脅家父,說再胡鬧,就以妨害社會公共安全的罪名,將家父逮捕。家父信不過,也咽不下那口氣,就

一口氣告到市裡,誰知道,那市裡的人員,居然……”

下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唐寅卻開口幫呼蘭大俠說道:“是不是市裡也被收買了?”

呼蘭大俠點點頭,道:“是啊,當時從市裡回來的時候,家父的心,都涼透了,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家父坐在院子裡的大槐樹邊,倚靠著那顆大槐樹,不住地抽著旱菸,嘴中不停地喃喃道,‘我

就不信了,這天下還沒有講理的地方了?市裡不行,我到省裡,省裡不行,我就到北京,要不,就告到聯

合國。’”

唐寅心裡也覺得悲傷,又開口道:“那後來前輩家父又到省裡了嗎?”

呼蘭大俠點頭道:“是啊,只不過還沒到省政府機關大院,便被縣裡派去的便衣警察,抓回去了,回

去之後,捏造了個罪名,便把家父關起來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唐寅明顯地注意到了一個事實;

。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呼蘭大俠的臉頰,落到了地

面上。很顯然,這件事情,對呼蘭大俠的影響太大了,也許這一輩子,呼蘭大俠都會牢牢地記在心裡。

唐寅輕輕地問道:“前輩,那後來怎麼樣了?”

呼蘭大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顯然他在竭盡全力地使自己恢復一些平靜,片刻之後,呼蘭大俠道:

“後來啊,後來家父被當地的縣公安局抓緊了監獄,這一蹲,就是兩年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呼蘭大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一大把的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呼蘭大俠才開口緩緩地道:“家父身體不好,那幫狗崽子,居然還在監獄裡對家父動

手,兩年後,家父出獄的時候,遍體鱗傷啊,原本告到中央,告到聯合國的雄心壯志,再也沒有了。”

唐寅雖然沒有這般的經歷和苦難,但是從呼蘭大俠的表情和淚水中,也能感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家父出獄的時候,我正好武校畢業,熱血男兒,原本一腔的理想,全被仇恨塞滿了。不久之後,家

父便因病而終,老母不久之後,也隨家父去了。”

抹了一把淚之後,呼蘭大俠語氣忽然變得深沉和強硬起來,“兩位親人的相繼離去,使得我做了我這

一輩子當中最驚心動魄的事情,那就是要了百餘條人命。雖然這些年來,我一直亡命天涯,但是,我從不

後悔。我始終都認為,我沒有做錯,我只是梁山好漢的現代版而已。”

唐寅緩緩地點點頭,道:“前輩的光輝事蹟,會永載史冊的。”

聽到唐寅這句話,呼蘭大俠忽然笑了,道:“什麼光輝?我的事情,我的事蹟,最終只能以反面教材

,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希望世人當中,能有那麼幾個能靜下心來,為我想一想。

”這一刻,呼蘭大俠的心緒,再一次飄到了上個世紀的80年代。

1986年,3月28日夜,黑龍江呼蘭縣,公檢法家屬樓。當晚,有52人慘死家中,均一刀致命。其中,

有27個人為公檢法的工作人員,其餘25人為家屬,包括婦女兒童老人。作案之後,作案人便用匕首,在死

者家的牆壁上,便留下了四個大字:呼蘭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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