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暗流滾滾
第九十四章 ——暗流滾滾
韓非對謝文東的回答當然不滿意,冷聲說道:“謝兄弟,明人不說暗話,說吧,有什麼要求。”
謝文東聞言嘴角挑了挑,兩手一攤說道:“韓兄這話是什麼意思?唐兄只是到我那裡做客而已,都是老相識,到我家裡做做客並不是很過分的事情吧。”
聞言韓非暗暗握拳,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向問天開口了:“韓兄,你和謝兄弟的事情我不好過問,畢竟我已不過問江湖之事,但是……”
頓了頓向問天看向韓非身後冷若冰霜的白龍,兩眼也散發出幽幽寒光,說道:“我倒是有一件事要好好問問韓兄弟了。”
韓非心裡對向問天要說的話跟明鏡似的,但還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向兄想問什麼,但說無妨。”
這時候向問天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慢悠悠的站起身子,邊在桌子邊慢慢踱步邊說道:“我的兄弟蕭方,此時還沒有度過危險期。”
韓非點點頭含笑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
聞言向問天身子頓住,轉目看向韓非,冷冷的說道:“小方人在醫院,對戰局毫無威脅可言,可是韓兄連續兩次派人刺殺,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說起來向問天也有氣氛的理由,韓非不挑東心雷、任長風等前北洪門的幹部刺殺,偏偏選擇和向問天關係最為要好的蕭方連連刺殺,這讓向問天是極為惱怒,南洪門雖然散了,但是韓非把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看成什麼了,軟肺子嗎?想殺就殺,想綁就綁?前一次來到廣州還綁架自己,韓非的種種所為讓向問天再也忍受不住。
韓非也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向兄,兩軍交戰,本就是這個樣子的,我為什麼這麼做,相信向兄也能體會,要怪只能怪蕭兄站在謝兄弟一邊,和我是敵對面,不過向兄不要誤會,我並不是針對向兄你的,更不是針對蕭兄的。”
韓非說的句句在理,在此時的向問天卻聽不進去,畢竟,韓非還是做出了讓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向問天沒有回答韓非的話,而是挑目看向白龍,冷哼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位就是韓兄派去刺殺小方的兄弟吧。”
沒等韓非說話其身後的白龍面無表情,看都沒有看向問天一眼的說道:“不要叫我兄弟,我們不是兄弟。”
韓非轉身看了一眼聲音冰冷的白龍,對向問天點頭說道:“向兄想說什麼,請明說吧。”
向問天和謝文東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點點頭,向問天對韓非冷聲道:“你的過錯,我不追究,因為此時我也無法插手洪門與貴會的爭鬥,但是,這個傷我兄弟的小子,我沒打算放過。”
韓非拿起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說道:“向兄,既然走了,就不要回來了,你現在不是南洪門的老大,說到底現在也沒有南洪門這個當初令我尊敬的社團了。”
說完還不忘深深的看一眼微笑不語的謝文東,接著說道:“所以,不要*我對付你,不過問洪門之事,這可是當初你自己說的。”
向問天冷笑一聲,心中的憤怒快要壓不住,手指微微顫抖著,這個細節沒逃過謝文東的眼睛,後者打斷話題冷笑道:“韓兄,你最好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謝文東這麼說無疑是警告韓非此時唐堂還在自己手中,向問天也是自己的人,所以說話注意一點,不過韓非好像並沒有什麼收斂之意,針鋒相對的說道:“謝兄,我敢前來赴你的鴻門宴,我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的。”
說完一口將杯酒中的酒喝乾淨,冷聲說道:“我的兄弟如果有什麼意外,我也沒打算離開這個包房了。”
謝文東和向問天兩人心中暗吸了一口涼氣,韓非的意思很明顯,兩人想不到韓非竟然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了,如果自己對唐堂不利,或者不釋放,那麼韓非就打算在這裡和謝文東和向問天兩人決一死戰。
好個精明的韓非,果然不愧是我的對手!
謝文東笑吟吟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暗暗開始分析起當前的局勢,在這裡和韓非開打,說實話謝文東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雖然自己暗中安排了不少人,但想必韓非也是如此,雙方一旦撕破臉皮開打,弄不好自己和向問天都會著了韓非的道。
只是幾秒鐘的功夫,謝文東就將所有可能的變數分析了一遍,最後還是暗暗搖頭否決,因為實在太冒險,他自己一個人或許沒事,但是他不敢拿自己身邊兄弟的性命去賭韓非的決心以及膽量。
呵呵,看來這一次,自己被韓非將了一軍了,想著謝文東笑容加深,迎上韓非寒氣*人的目光,笑道:“韓兄,你覺得,我謝文東是怎麼樣的人?”
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問題,將韓非甚至將一旁的向問天都問的一愣,韓非眨眨眼,突然一笑說道:“我的好對手。”
謝文東的問題莫名其妙,韓非的回答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兩人在玩什麼暗語,一旁的向問天不幹了,對著韓非說道:“韓兄,我聽說你的這個兄弟身手過人,不知可否讓我親自領教一下。”
聞言韓非和謝文東都是心頭一驚,尤其是後者,來之前向問天說過不會放過刺殺蕭方的白龍,但卻沒提過要親自與其過招。
對於向問天的身手,謝文東還是瞭解一些的,自己若是拼盡全力的話還是有信心打贏向問天的,或者說自己的身手和向問天不相上下;退一步講就算向問天身手不像自己瞭解的那樣,而是更為厲害,但想來也不可能打得贏在自己眼裡都快和唐寅的功夫差不多一個等級白龍了。
謝文東不明白向問天是怎麼想的,皺著眉頭看向向問天,後者卻沒有看他,而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白龍,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王者之氣。
見狀韓非哈哈大笑,扭頭看了一眼仍然是面無表情面癱樣的白龍,又看向向問天,笑說道:“向兄,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韓非話裡的的意思很明顯,儘管向問天已經不是南洪門大哥,但畢竟是洪門一代大哥,但和一個韓非的手下親自過招,實在有**份,關於這一點,謝文東倒是同意韓非的看法,兩人也第一次想到一塊去了。
向問天知道二人的想法,但還是悠悠說道:“這一點韓兄無須多問,我兄弟的仇,我想親自為他報。”
聞言謝文東和韓非二人都沉默了。向問天還是當年那個忠義當頭,豪氣萬丈,為了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的向問天,這一點並沒有因為他的金盆洗手而有任何的改變。
謝文東嘴角動了動,但還是沒有說話,見向問天心意已決,韓非也不好再做任何推辭,只是像向問天投去了可惜的目光,畢竟,白龍的身手沒有人比自己更為瞭解的了,當初更是自己親自將其收入麾下的。
而謝文東本想勸阻一下向問天,但冷靜一想之後立刻又打消這個念頭,只是悄悄的向身後的五行兄弟使了個眼色和手勢,五人和謝文東之間的默契根本不用張嘴說,只需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五行兄弟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現在,謝文東的意思很明確,如果情形對向問天不利,毫不猶豫抓準時機開槍射殺白龍,保護向問天。
雖然這麼做可能會導致雙方的大混戰,甚至在這個包房內展開面對面的對射,但五行沒有任何的畏懼,只要東哥下令,就算前面是火海,他們也敢跳下去。
韓非扭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龍,後者冰冷的目光迎上韓非的目光,立刻又看向向問天,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身上的冰冷氣息雖然在謝文東看來有些不如蒼狼,但也差不了太多,同樣的冰冷,百變不驚。
向問天轉頭對謝文東淡然一笑,晃身走到旁邊一處空地上,空地很大,別說兩人,就是七八個人對打都足夠。
白龍也晃身上前,在向問天面前五六米遠的地方站定,身子微微前傾,目光也定格在向問天的雙目,不再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