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陰謀後的陰謀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167·2026/3/26

第一百零一章 ——陰謀後的陰謀 此時醫院的走廊還很安靜,但唐寅更安靜,走路甚至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剛剛走出醫院大樓的樓口,迎面走來一名黑髮飄逸的女性,由於還沒天亮還比較冷身上還披著薄毛衣,緊身牛仔褲以及高跟鞋,使得其本就細長的美腿顯得更加性感修長,雙臂抱懷低著頭往醫院大樓臺階上走,看起來情緒很低落的樣子,根本沒看到臺階上表情複雜的唐寅。 此時唐寅很想躲起來,或者跑掉,可是他的腳卻好像不怎麼聽話,站在原地像是整個身子僵住了一樣。 當這名女子走上臺階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前方好像有人影,慢慢抬起了頭,頓時身子也僵在了原地,顯然哭過的有些發腫的眼睛裡佈滿了不可思議,以及,傷心。 此時的唐寅心裡那可真叫五味俱全,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兩人目光對視著,唐寅在臺階上方,這名女子在下方,一陣冷氣吹過,兩人都沒有動彈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寅再一次將自己從此時的狀態里拉了回來,頭一低兩手擦進口袋向下走,無視這名女子從眼角里掉落的一滴眼淚。 當兩人準備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名女子猛然抓住了唐寅的手臂,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只是眼淚不停的滑落,抓著唐寅的手卻沒有任何放開的意思。 此時唐寅的心突然間像是要碎了一樣,這種痛,這樣弄,這樣真,甚至比自己身上無數的刀疤還要真實。 這名女子,正是蘇雅靜,一夜無眠的蘇雅靜。 唐寅慢慢的轉過身子,看著蘇雅靜像是露珠一樣從面龐滑落的眼淚,整個心卻像是拿刀子在劃一樣,這種痛,只有真正愛過的人才能體會,明明相愛的人相視而站,卻註定不能在一起。 這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以前,唐寅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愛,什麼是情,但此時此刻,唐寅似乎感覺到了,這真實到可怕的,幸福的味道,痛徹心扉的感受。 蘇雅靜慢慢放開了唐寅的手臂,哽咽道:“你若想走,我不攔你,可是,為什麼是以這種方式。” 這一句話,唐寅無法回答,看著蘇雅靜的雙眼,淡淡的說道:“這,就是我。” 說完唐寅不再猶豫,晃身就往醫院大門方向走去,蘇雅靜看著唐寅孤獨的背影,捂嘴而泣…… 唐寅思緒很亂,亂的可怕,從未如此亂過,大清早的開始漫無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像是丟了魂一樣的遊蕩著,不知走了多久,天邊緩緩升起的朝陽灑在唐寅的臉上,唐寅停住了身子,靜靜的看著升起的朝陽,愣住了神。 北京。 張保慶很快打探到是誰在幫主韓非,是和張保慶其父一樣地位的常委之一,劉天耀。 對於此人,謝文東當然是沒有接觸過,但他要知道的是,這個劉天耀為什麼要幫助韓非,知道了給韓非撐腰的後臺是誰,那就好辦多了,當天謝文東便來到政治部,會見袁華。 在袁華的辦公室內。 謝文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低頭處理檔案的袁華說道:“查出來是怎麼回事了嗎?”謝文東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嗯,是劉天耀。” 聞言袁華抬起頭,眉頭深深地皺起,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就比較麻煩了。”謝文東挑起眉毛,問道:“怎麼個麻煩法?” 袁華揉揉額頭說道:“劉常委是這幾人裡資歷較老的,手中許可權也極大,一些重要部門都在他的管轄之內。”謝文東問道:“公安部也在他管轄裡?” 袁華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不過他和公安部部長的關係還是非常要好的,你應該知道,公安部部長也是這幾個人裡的一份子。” 這一點謝文東當然知道,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感覺到頭痛,他早就料到這個公安部的頭頭和韓非找的靠山關係肯定十分要好,不然公安部也不會開始商議對洪門的打壓了。 見謝文東手託下巴深思的樣子,袁華低聲說道:“文東,你不會是想要採取直接對抗的形式吧?” 聞言謝文東挑起眉毛,笑道:“如果有必要,我保留我的手段。”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謝文東眼裡卻有寒光閃過,這讓袁華心頭一顫。 袁華吸了一口涼氣,忙低聲怒喝道:“你不要命了嗎?別說別的,你若是敢明目張膽對抗他們就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你不會以為你的勢力足以到了和國家叫板的地步了吧?” 見袁華認真無比的樣子,謝文東突然放聲大笑出來,說道:“袁部長,在你的映像裡,我謝文東就是這麼沒有腦袋的人嗎?” 聞言袁華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你有什麼應對之策?” 謝文東指了指自己的頭,笑道:“正在想。”袁華氣笑了,不過心裡也稍微放心了一些,不然他還真害怕謝文東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畢竟,這世上就沒有他謝文東不敢做的。 其實袁華如此關心此事,完全是站在大局的立場上考慮的。 謝文東的洪門會不會被打掉袁華並不關心,但如果國家真打算對洪門動手,那麼謝文東勢必會退出政治部,甚至離開大陸,那麼這樣一來,謝文東就完全不受中央控制了,畢竟謝文東在全世界各地或多或少都有勢力存在,離開了大陸政府也未必能抓得到他。 一旦讓謝文東這麼走了,那麼中央在謝文東身上的一切投資就等於打水漂了,包括那塊正在開發的寶地,安哥拉,所以,不能讓其與中央撕破臉皮。 退一萬步來講,謝文東統一了大陸黑道,對政府而言也不全是壞事,起碼大陸黑道紛爭會減少近七成,這是在南北洪門統一之後中央調查的結果,當然,這一點謝文東是不知道的。 就算是這樣,謝文東達到了他初期的目標,就是讓中央不敢輕易的對付他和他的一切根基,但若是謝文東做的實在太過分的話還是極其危險的,國家可以培養一個謝文東出來,就可以培養第二個、第三個。 此時此刻沉默的袁華、謝文東二人,腦袋裡想法都是一樣的,都將這些問題想到了,那麼,在這種相互制約的情況下,公安部會貿然對洪門發動清剿打黑行動嗎? 答案是未知的,但若是公安部真的對洪門動手了,就算沒能要了洪門的命,也是明擺著謝文東吃了大大的啞巴虧,被打了還不能找地說理去,恐怕到時候自己的文東會都會受到打黑的波及,甚至洪門、文東會兩個一起打,這樣一來,大陸黑道就完全不是他謝文東能夠掌控的了的了,這時候以韓非的作風也不會袖手旁觀了。 這,恐怕就是韓非的計謀。 呵呵,好毒的計謀! 算計的真是長遠,竟然開始玩起了政治,打算借國家之手打敗自己,若是成功了,別說洪門和文東會,謝文東本人也會被迫離開國家了。 謝文東兩眼眯縫著,眼中精光閃現,腦海裡將這一切聯絡起來,終於看穿了韓非的這個可怕的計謀。 如此可怕且高明的計謀,不會是韓非想出來的,秋雲就算頭腦再聰明,恐怕也沒那本事想到這些來的,這些事情就算是謝文東也是剛剛才想到的,這樣一來,那麼出此計謀的人,又會是誰? 不管是誰,想出這個陰謀的這個人,也太可怕了! 謝文東依然沉默著,手輕輕的揉著下巴,兩眼中的精光亮的嚇人,如果這些就是韓非的手段,那麼,自己也絕對不能讓這一切發生,對,必須阻止!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這句話用在哪裡都是一樣的,謝文東必須在韓非這個龐大且可怕的計劃實行之前將其阻止,踩滅其導火線,如果這顆炸彈一旦爆炸,那麼可以說謝文東的夢想、目光都全完了,韓非這一計是準備一拳將自己打死了。 想到這謝文東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身上陡然間也迸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意,這讓一旁的袁華嚇了一跳,不知怎麼的就壓低了聲音問道:“文東,你怎麼了?” 聞言謝文東抬起頭,映入袁華眼裡的卻依然是一張笑眯眯清秀的臉,但此時看起來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彎彎的眼睛裡駭人的精光也讓人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謝文東微笑道:“袁部長,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袁華點點頭,等謝文東走出辦公室之後狐疑起來,喃喃道:“前面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變得不一樣了?” 謝文東快步走出政治部的大樓,臉色陰沉的嚇人,金眼見其出來忙迎了上去,問道:“東哥,政治部的人怎麼說?” 謝文東看都沒看他一眼,臉色依然陰沉,冷冷的說道:“開車,不要問那麼多。” 金眼嚇得一縮脖子,想來事情並不順利,連忙給謝文東開啟車門,自己也像個靈貓一樣鑽進駕駛室內發動汽車,兩輛轎車快速的離開了政治部的大院。 車駛出大院的時候謝文東側頭看著政治部大院方向,用低到恐怕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可怕的政治。”・

第一百零一章 ——陰謀後的陰謀

此時醫院的走廊還很安靜,但唐寅更安靜,走路甚至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剛剛走出醫院大樓的樓口,迎面走來一名黑髮飄逸的女性,由於還沒天亮還比較冷身上還披著薄毛衣,緊身牛仔褲以及高跟鞋,使得其本就細長的美腿顯得更加性感修長,雙臂抱懷低著頭往醫院大樓臺階上走,看起來情緒很低落的樣子,根本沒看到臺階上表情複雜的唐寅。

此時唐寅很想躲起來,或者跑掉,可是他的腳卻好像不怎麼聽話,站在原地像是整個身子僵住了一樣。

當這名女子走上臺階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前方好像有人影,慢慢抬起了頭,頓時身子也僵在了原地,顯然哭過的有些發腫的眼睛裡佈滿了不可思議,以及,傷心。

此時的唐寅心裡那可真叫五味俱全,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兩人目光對視著,唐寅在臺階上方,這名女子在下方,一陣冷氣吹過,兩人都沒有動彈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寅再一次將自己從此時的狀態里拉了回來,頭一低兩手擦進口袋向下走,無視這名女子從眼角里掉落的一滴眼淚。

當兩人準備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名女子猛然抓住了唐寅的手臂,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只是眼淚不停的滑落,抓著唐寅的手卻沒有任何放開的意思。

此時唐寅的心突然間像是要碎了一樣,這種痛,這樣弄,這樣真,甚至比自己身上無數的刀疤還要真實。

這名女子,正是蘇雅靜,一夜無眠的蘇雅靜。

唐寅慢慢的轉過身子,看著蘇雅靜像是露珠一樣從面龐滑落的眼淚,整個心卻像是拿刀子在劃一樣,這種痛,只有真正愛過的人才能體會,明明相愛的人相視而站,卻註定不能在一起。

這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以前,唐寅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愛,什麼是情,但此時此刻,唐寅似乎感覺到了,這真實到可怕的,幸福的味道,痛徹心扉的感受。

蘇雅靜慢慢放開了唐寅的手臂,哽咽道:“你若想走,我不攔你,可是,為什麼是以這種方式。”

這一句話,唐寅無法回答,看著蘇雅靜的雙眼,淡淡的說道:“這,就是我。”

說完唐寅不再猶豫,晃身就往醫院大門方向走去,蘇雅靜看著唐寅孤獨的背影,捂嘴而泣……

唐寅思緒很亂,亂的可怕,從未如此亂過,大清早的開始漫無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像是丟了魂一樣的遊蕩著,不知走了多久,天邊緩緩升起的朝陽灑在唐寅的臉上,唐寅停住了身子,靜靜的看著升起的朝陽,愣住了神。

北京。

張保慶很快打探到是誰在幫主韓非,是和張保慶其父一樣地位的常委之一,劉天耀。

對於此人,謝文東當然是沒有接觸過,但他要知道的是,這個劉天耀為什麼要幫助韓非,知道了給韓非撐腰的後臺是誰,那就好辦多了,當天謝文東便來到政治部,會見袁華。

在袁華的辦公室內。

謝文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低頭處理檔案的袁華說道:“查出來是怎麼回事了嗎?”謝文東依舊是笑眯眯的,說道:“嗯,是劉天耀。”

聞言袁華抬起頭,眉頭深深地皺起,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就比較麻煩了。”謝文東挑起眉毛,問道:“怎麼個麻煩法?”

袁華揉揉額頭說道:“劉常委是這幾人裡資歷較老的,手中許可權也極大,一些重要部門都在他的管轄之內。”謝文東問道:“公安部也在他管轄裡?”

袁華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不過他和公安部部長的關係還是非常要好的,你應該知道,公安部部長也是這幾個人裡的一份子。”

這一點謝文東當然知道,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感覺到頭痛,他早就料到這個公安部的頭頭和韓非找的靠山關係肯定十分要好,不然公安部也不會開始商議對洪門的打壓了。

見謝文東手託下巴深思的樣子,袁華低聲說道:“文東,你不會是想要採取直接對抗的形式吧?”

聞言謝文東挑起眉毛,笑道:“如果有必要,我保留我的手段。”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謝文東眼裡卻有寒光閃過,這讓袁華心頭一顫。

袁華吸了一口涼氣,忙低聲怒喝道:“你不要命了嗎?別說別的,你若是敢明目張膽對抗他們就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你不會以為你的勢力足以到了和國家叫板的地步了吧?”

見袁華認真無比的樣子,謝文東突然放聲大笑出來,說道:“袁部長,在你的映像裡,我謝文東就是這麼沒有腦袋的人嗎?”

聞言袁華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你有什麼應對之策?”

謝文東指了指自己的頭,笑道:“正在想。”袁華氣笑了,不過心裡也稍微放心了一些,不然他還真害怕謝文東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畢竟,這世上就沒有他謝文東不敢做的。

其實袁華如此關心此事,完全是站在大局的立場上考慮的。

謝文東的洪門會不會被打掉袁華並不關心,但如果國家真打算對洪門動手,那麼謝文東勢必會退出政治部,甚至離開大陸,那麼這樣一來,謝文東就完全不受中央控制了,畢竟謝文東在全世界各地或多或少都有勢力存在,離開了大陸政府也未必能抓得到他。

一旦讓謝文東這麼走了,那麼中央在謝文東身上的一切投資就等於打水漂了,包括那塊正在開發的寶地,安哥拉,所以,不能讓其與中央撕破臉皮。

退一萬步來講,謝文東統一了大陸黑道,對政府而言也不全是壞事,起碼大陸黑道紛爭會減少近七成,這是在南北洪門統一之後中央調查的結果,當然,這一點謝文東是不知道的。

就算是這樣,謝文東達到了他初期的目標,就是讓中央不敢輕易的對付他和他的一切根基,但若是謝文東做的實在太過分的話還是極其危險的,國家可以培養一個謝文東出來,就可以培養第二個、第三個。

此時此刻沉默的袁華、謝文東二人,腦袋裡想法都是一樣的,都將這些問題想到了,那麼,在這種相互制約的情況下,公安部會貿然對洪門發動清剿打黑行動嗎?

答案是未知的,但若是公安部真的對洪門動手了,就算沒能要了洪門的命,也是明擺著謝文東吃了大大的啞巴虧,被打了還不能找地說理去,恐怕到時候自己的文東會都會受到打黑的波及,甚至洪門、文東會兩個一起打,這樣一來,大陸黑道就完全不是他謝文東能夠掌控的了的了,這時候以韓非的作風也不會袖手旁觀了。

這,恐怕就是韓非的計謀。

呵呵,好毒的計謀!

算計的真是長遠,竟然開始玩起了政治,打算借國家之手打敗自己,若是成功了,別說洪門和文東會,謝文東本人也會被迫離開國家了。

謝文東兩眼眯縫著,眼中精光閃現,腦海裡將這一切聯絡起來,終於看穿了韓非的這個可怕的計謀。

如此可怕且高明的計謀,不會是韓非想出來的,秋雲就算頭腦再聰明,恐怕也沒那本事想到這些來的,這些事情就算是謝文東也是剛剛才想到的,這樣一來,那麼出此計謀的人,又會是誰?

不管是誰,想出這個陰謀的這個人,也太可怕了!

謝文東依然沉默著,手輕輕的揉著下巴,兩眼中的精光亮的嚇人,如果這些就是韓非的手段,那麼,自己也絕對不能讓這一切發生,對,必須阻止!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這句話用在哪裡都是一樣的,謝文東必須在韓非這個龐大且可怕的計劃實行之前將其阻止,踩滅其導火線,如果這顆炸彈一旦爆炸,那麼可以說謝文東的夢想、目光都全完了,韓非這一計是準備一拳將自己打死了。

想到這謝文東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身上陡然間也迸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意,這讓一旁的袁華嚇了一跳,不知怎麼的就壓低了聲音問道:“文東,你怎麼了?”

聞言謝文東抬起頭,映入袁華眼裡的卻依然是一張笑眯眯清秀的臉,但此時看起來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彎彎的眼睛裡駭人的精光也讓人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謝文東微笑道:“袁部長,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袁華點點頭,等謝文東走出辦公室之後狐疑起來,喃喃道:“前面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變得不一樣了?”

謝文東快步走出政治部的大樓,臉色陰沉的嚇人,金眼見其出來忙迎了上去,問道:“東哥,政治部的人怎麼說?”

謝文東看都沒看他一眼,臉色依然陰沉,冷冷的說道:“開車,不要問那麼多。”

金眼嚇得一縮脖子,想來事情並不順利,連忙給謝文東開啟車門,自己也像個靈貓一樣鑽進駕駛室內發動汽車,兩輛轎車快速的離開了政治部的大院。

車駛出大院的時候謝文東側頭看著政治部大院方向,用低到恐怕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可怕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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