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誰知女人心?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508·2026/3/26

第一百二十五章 ——誰知女人心? 這一次謝文東身邊還有一個令眾位“病人”意想不到的人在其身邊,那就是唐寅。 唐寅閒著無聊就去找了謝文東,而後者正好要去醫院,索性帶上唐寅一起前去,反正都是“熟人”,而且唐寅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無情無義的唐寅了,雖然變化不大,但唐寅這幾年來的一點一滴的改變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唐寅嘴角掛著微笑,對謝文東笑道:“這裡還真熱鬧呀。” 聞言病房內的眾位“病人”都向他投來幽怨的目光,唐寅並不介意隨意的聳聳肩,但心裡卻沒由來的嫉妒起來,嫉妒起謝文東的不孤單,有這麼多兄弟相陪,以及他們之間這種叫“兄弟”的這種情誼。 謝文東抬手看了看手錶,淡笑著說道:“張哥,長風就算了,怎麼你也跟著一起起鬨?還喝起酒來了。”聞言不說三眼怎麼樣,跟三眼相挨著病床的任長風眼睛瞪得老大,什麼叫長風就算了?? 三眼只是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沒有答話,況且他也無言以對,謝文東環視一週眾人,揹著手緩緩向前走了兩步,幽幽說道:“我希望,大家能以大局為重,成千上萬的兄弟們還在拼命,如果下面的兄弟們知道了你們在這裡飲酒作樂,而不是專心養傷,儘快復出,他們會怎麼想?” 頓了頓,謝文東又說道:“大家儘快養傷,我希望在一個月之內,在與青龍會的決戰之時,你們都在我的身邊,我們一起打敗敵人。” 病房內變的鴉雀無聲,不過眾人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一個月之內?決戰?在眾人看來,不說一兩年,起碼在廣州的戰爭會拖上大半年的,畢竟對方人員過萬人,而且不是別的什麼社團,是以韓非為首的青龍會,更有秋雲、白龍等人才輔助,要文有文要武有武,雖然洪門強勢但沒人想過在一個月之內就擊潰整個青龍會。 不過眾人有高興的理由,韓非一敗就等於洪門永久性的控制了大陸黑道,成為絕對的地下主宰者,而自己的老大要的不僅僅是大陸的黑道,而是世界的黑道,征服世界的旅途更會盡快開始,這是眾人所興奮的一點。 當然,沒有人知道謝文東這麼說背後的無奈,那來自中央高層的最後通牒,讓謝文東又氣憤又有些無奈。 見眾人都不說話了,謝文東也感覺自己的這個刺激有些大了,笑容收斂了一下正色說道:“都給我好好養傷,讓我再發現你們還在快活,那就別怪我了。”眾人聞言紛紛坐起身子正色道:“東哥放心。” 謝文東滿意的點點頭,也不多說話擺了擺手轉身走出病房,五行、靈敏和唐寅跟在其左右,在下樓的時候,與謝文東肩並肩而走的唐寅說道:“為什麼要這麼著急?” 謝文東嘆了一口氣笑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些事,也是我所控制不了的。” 謝文東說這話的時候很無奈,唐寅看的出來,卻也勾起了他的興趣,笑道:“能讓你都無力的事情,我想不出有什麼了。” 聊著聊著兩人已經走到醫院大門外,唐寅故意放慢了腳步,眼睛慢慢看向天空,嘴角一挑說道:“曾經你對我說過,你能讓世界在你掌心裡跳舞,你忘記了嗎?” 聞言謝文東挑眉看向唐寅,笑容加深,隨後也和他一樣看向天空,說道:“那一天,正是我所期望的,現在看來,當年我是跟你吹了牛。” 唐寅並不介意的笑了笑,謝文東問道:“你……有夢想嗎?”唐寅嘴角挑的更高了,笑道:“有,當然有,我的夢想就是能夠重新投一次胎,重新經歷這個世界,和普通人一樣,有該有的一切。” 聞言謝文東為之動容,雖然唐寅說話的時候是在微笑,但此時卻只有站在他身邊的自己能夠體會到唐寅真實的內心,那烙在骨髓裡的痛楚。 同樣的,謝文東心裡很明白,這輩子,唐寅可能只對自己如此吐露過自己的內心的真實,只因為唐寅當自己是朋友,而自己,也是當唐寅是兄弟。 這時候對面不遠處的吵鬧聲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只見七八個打扮的性感妖豔的女子混打在一起,嘴裡還叫罵著難聽的話語。 謝文東一笑,幽幽說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聞言唐寅大點其頭,咧嘴一笑說道:“所以說,人都該死。”謝文東翻翻白眼,嘟囔道:“我對你這種看法可不贊同。” 唐寅聳聳肩說道:“不需要你的贊同。”謝文東:“……” 這時候一行人已經走近了這幫大白天在街邊廝打的妖豔女子們,剛在遠處看不大清,走近了才看清,原來不是眾人的互毆,而是幾名女子對一名同樣有些妖豔,氣質卻比打她的這些女子更為出眾、更為另類的女子。 謝文東不會管閒事,唐寅更不會沒事找事,尤其是女人的閒事,和唐寅肩並肩打算從這幫女人身邊走過,謝文東和唐寅走過去了,身後的五行和靈敏也有說有笑的走到這幫女人旁邊,這時候突然在地上捱打的那名女子站起身哭泣著衝到了靈敏的身邊,一把摟住靈敏的胳膊哭求道:“姐姐,救救我吧,她們想要打死我……” 女孩看起來不到二十五歲,長的天生麗質的,但此時的樣子卻很惹人憐,看起來真的是害怕極了。 靈敏感覺很詫異,看了看扭頭看著自己的五行以及走在五行前面的東哥和唐寅,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那女孩繼續哭求道:“姐姐,求求你不要讓她們打我了,我保證以後不跟昆哥來往了,我……” 靈敏看了看五行,金眼冷漠的微微搖了下頭,原本有些猶豫的靈敏點點頭,冷然將這名年輕女孩推開,冷聲道:“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 女孩絕望了,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滑落,靈敏不敢正視扭頭繼續跟上五行,而謝文東和唐寅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雖然不明白這女孩到底為什麼被這幫妖豔女子暴打,但女孩為什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靈敏卻不難解釋,看看五行非比尋常的氣勢就一目瞭然。 女孩以為五行、靈敏都是一起的,覺得只要靈敏幫了自己,那麼五行之中的四名男子也會幫助自己的,這樣就算這些壞女人再不講理也不敢再打她了,很普通、很正常的一個想法,換做誰在無助的時候都會向周圍“可能”幫助自己的人求助,人之常情。 可靈敏卻冷冷的推開了她,這讓女孩陷入絕望,看著靈敏的背影,眼淚止不住的滑落,這時一名紅髮女子上前一把扯住其頭髮甩手就是一巴掌,叫罵道:“艹你媽的還想讓別人幫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熊樣,艹!”說著又是一記耳光。 這時候這幫女子也都注意了一下五行等人,等目光落在站在謝文東身邊的唐寅的時候幾個女子眼睛同時一亮,看謝文東的眼神卻是狐疑和鄙夷之色,不因為別的只是謝文東身上的中山裝實在是太稀罕了,這讓謝文東尷尬的笑了笑表示無奈。 的確,論帥氣謝文東不如唐寅,且身高勉強一米七五左右的他和近一米八的唐寅在身高上也存在差距,而且唐寅是那種一看就是陽光青年的那種人,總是帶著笑,可以說任何人對唐寅的第一映像都是很好的。 靈敏沒多管閒事,謝文東也沒說什麼,繼續走他的路,這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人需要幫助,自己不是什麼善人,不會無緣無故害別人,但也絕不會無緣無故幫助任何和自己無關的人。 女孩撕心裂肺的參加聲再次在眾人身後響起,一行人走出去十米左右,突然在金眼旁邊的水鏡轉身徑直向那幫女人走去,金眼叫了一聲都沒有回應。 水鏡走到一名黃髮衣著暴露的女子身後,冷然一把抓住其頭髮拉起來,另隻手掄起巴掌就是一記耳光,啪,這巴掌打的響亮,那名黃髮女子痛叫一聲摔倒在地,頓時口鼻竄血。 水鏡會突然出手,別說這些女人沒想到,連謝文東等人也沒想到,見水鏡出手,本就強壓怒火的靈敏也快步走了過去,對著那名帶頭的紅髮女子就是一腳一拳打翻在地,兩人頓時和這些女人打在一處。 謝文東敲敲額頭搖頭苦笑,金眼等人也是暗暗咧嘴怪水鏡多事,唐寅則是事不關己的幽幽說道:“女人,終歸是麻煩的動物。” 對付這樣的七八名女子,無論是水鏡還是靈敏獨自一人就綽綽有餘,更何況兩人一起動手,一時間將這七八名女子打的是哭天喊地的,且二人下手都極重,根本不留情面,對方倒地了都是將其腦袋當足球踢。 這下連那名坐在地上捱打的女孩都有些嚇傻了,愣愣的看著水鏡和靈敏對著這七八名女子拳打腳踢,讓這些女子哀嚎連連,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打了一陣兩人雙雙停手,靈敏從錢夾裡拿出一疊萬元鈔票塞到女孩的手裡,撫了撫女孩精美的臉蛋說道:“拿上姐姐給你的錢,回家吧,不要再在外面遊走了,回家吧,記得家,才是最溫暖的港灣。” 說到這靈敏自己都有些眼眶溼潤,更別提這名女孩,直接撲到靈敏的懷裡痛哭起來,靈敏拍了拍其後背,讓女孩哭了一會便將其扶起來,整了整她的衣服,淚光在眼中氾濫,拍拍其臉蛋強笑道:“快走吧。” 好不容易送走了女孩,靈敏也悄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慢慢和水鏡並肩走向五行等人,這時候那名紅髮女子哼哼著慢慢坐起身子,滿臉的血跡,右眼封喉,鼻子都被打歪了,走過其身邊的時候水鏡甩腿一腳踢中其面門,紅髮女郎悶哼一聲又一下子躺下了,這下徹底暈了過去。 論身手,肯能水鏡和靈敏相差不是太多,但論狠毒,前者就遠超後者了,雖然靈敏也殺過不少人,但要知道水鏡可是職業殺手,殺人不眨眼的。 殺人的人,不一定就是沒人性的人,尤其是女人,終歸到底,畢竟是女人,再冷的外表,再狠的心,也有軟的時候。・

第一百二十五章 ——誰知女人心?

這一次謝文東身邊還有一個令眾位“病人”意想不到的人在其身邊,那就是唐寅。

唐寅閒著無聊就去找了謝文東,而後者正好要去醫院,索性帶上唐寅一起前去,反正都是“熟人”,而且唐寅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無情無義的唐寅了,雖然變化不大,但唐寅這幾年來的一點一滴的改變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唐寅嘴角掛著微笑,對謝文東笑道:“這裡還真熱鬧呀。”

聞言病房內的眾位“病人”都向他投來幽怨的目光,唐寅並不介意隨意的聳聳肩,但心裡卻沒由來的嫉妒起來,嫉妒起謝文東的不孤單,有這麼多兄弟相陪,以及他們之間這種叫“兄弟”的這種情誼。

謝文東抬手看了看手錶,淡笑著說道:“張哥,長風就算了,怎麼你也跟著一起起鬨?還喝起酒來了。”聞言不說三眼怎麼樣,跟三眼相挨著病床的任長風眼睛瞪得老大,什麼叫長風就算了??

三眼只是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沒有答話,況且他也無言以對,謝文東環視一週眾人,揹著手緩緩向前走了兩步,幽幽說道:“我希望,大家能以大局為重,成千上萬的兄弟們還在拼命,如果下面的兄弟們知道了你們在這裡飲酒作樂,而不是專心養傷,儘快復出,他們會怎麼想?”

頓了頓,謝文東又說道:“大家儘快養傷,我希望在一個月之內,在與青龍會的決戰之時,你們都在我的身邊,我們一起打敗敵人。”

病房內變的鴉雀無聲,不過眾人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一個月之內?決戰?在眾人看來,不說一兩年,起碼在廣州的戰爭會拖上大半年的,畢竟對方人員過萬人,而且不是別的什麼社團,是以韓非為首的青龍會,更有秋雲、白龍等人才輔助,要文有文要武有武,雖然洪門強勢但沒人想過在一個月之內就擊潰整個青龍會。

不過眾人有高興的理由,韓非一敗就等於洪門永久性的控制了大陸黑道,成為絕對的地下主宰者,而自己的老大要的不僅僅是大陸的黑道,而是世界的黑道,征服世界的旅途更會盡快開始,這是眾人所興奮的一點。

當然,沒有人知道謝文東這麼說背後的無奈,那來自中央高層的最後通牒,讓謝文東又氣憤又有些無奈。

見眾人都不說話了,謝文東也感覺自己的這個刺激有些大了,笑容收斂了一下正色說道:“都給我好好養傷,讓我再發現你們還在快活,那就別怪我了。”眾人聞言紛紛坐起身子正色道:“東哥放心。”

謝文東滿意的點點頭,也不多說話擺了擺手轉身走出病房,五行、靈敏和唐寅跟在其左右,在下樓的時候,與謝文東肩並肩而走的唐寅說道:“為什麼要這麼著急?”

謝文東嘆了一口氣笑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些事,也是我所控制不了的。”

謝文東說這話的時候很無奈,唐寅看的出來,卻也勾起了他的興趣,笑道:“能讓你都無力的事情,我想不出有什麼了。”

聊著聊著兩人已經走到醫院大門外,唐寅故意放慢了腳步,眼睛慢慢看向天空,嘴角一挑說道:“曾經你對我說過,你能讓世界在你掌心裡跳舞,你忘記了嗎?”

聞言謝文東挑眉看向唐寅,笑容加深,隨後也和他一樣看向天空,說道:“那一天,正是我所期望的,現在看來,當年我是跟你吹了牛。”

唐寅並不介意的笑了笑,謝文東問道:“你……有夢想嗎?”唐寅嘴角挑的更高了,笑道:“有,當然有,我的夢想就是能夠重新投一次胎,重新經歷這個世界,和普通人一樣,有該有的一切。”

聞言謝文東為之動容,雖然唐寅說話的時候是在微笑,但此時卻只有站在他身邊的自己能夠體會到唐寅真實的內心,那烙在骨髓裡的痛楚。

同樣的,謝文東心裡很明白,這輩子,唐寅可能只對自己如此吐露過自己的內心的真實,只因為唐寅當自己是朋友,而自己,也是當唐寅是兄弟。

這時候對面不遠處的吵鬧聲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只見七八個打扮的性感妖豔的女子混打在一起,嘴裡還叫罵著難聽的話語。

謝文東一笑,幽幽說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聞言唐寅大點其頭,咧嘴一笑說道:“所以說,人都該死。”謝文東翻翻白眼,嘟囔道:“我對你這種看法可不贊同。”

唐寅聳聳肩說道:“不需要你的贊同。”謝文東:“……”

這時候一行人已經走近了這幫大白天在街邊廝打的妖豔女子們,剛在遠處看不大清,走近了才看清,原來不是眾人的互毆,而是幾名女子對一名同樣有些妖豔,氣質卻比打她的這些女子更為出眾、更為另類的女子。

謝文東不會管閒事,唐寅更不會沒事找事,尤其是女人的閒事,和唐寅肩並肩打算從這幫女人身邊走過,謝文東和唐寅走過去了,身後的五行和靈敏也有說有笑的走到這幫女人旁邊,這時候突然在地上捱打的那名女子站起身哭泣著衝到了靈敏的身邊,一把摟住靈敏的胳膊哭求道:“姐姐,救救我吧,她們想要打死我……”

女孩看起來不到二十五歲,長的天生麗質的,但此時的樣子卻很惹人憐,看起來真的是害怕極了。

靈敏感覺很詫異,看了看扭頭看著自己的五行以及走在五行前面的東哥和唐寅,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那女孩繼續哭求道:“姐姐,求求你不要讓她們打我了,我保證以後不跟昆哥來往了,我……”

靈敏看了看五行,金眼冷漠的微微搖了下頭,原本有些猶豫的靈敏點點頭,冷然將這名年輕女孩推開,冷聲道:“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

女孩絕望了,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滑落,靈敏不敢正視扭頭繼續跟上五行,而謝文東和唐寅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雖然不明白這女孩到底為什麼被這幫妖豔女子暴打,但女孩為什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靈敏卻不難解釋,看看五行非比尋常的氣勢就一目瞭然。

女孩以為五行、靈敏都是一起的,覺得只要靈敏幫了自己,那麼五行之中的四名男子也會幫助自己的,這樣就算這些壞女人再不講理也不敢再打她了,很普通、很正常的一個想法,換做誰在無助的時候都會向周圍“可能”幫助自己的人求助,人之常情。

可靈敏卻冷冷的推開了她,這讓女孩陷入絕望,看著靈敏的背影,眼淚止不住的滑落,這時一名紅髮女子上前一把扯住其頭髮甩手就是一巴掌,叫罵道:“艹你媽的還想讓別人幫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熊樣,艹!”說著又是一記耳光。

這時候這幫女子也都注意了一下五行等人,等目光落在站在謝文東身邊的唐寅的時候幾個女子眼睛同時一亮,看謝文東的眼神卻是狐疑和鄙夷之色,不因為別的只是謝文東身上的中山裝實在是太稀罕了,這讓謝文東尷尬的笑了笑表示無奈。

的確,論帥氣謝文東不如唐寅,且身高勉強一米七五左右的他和近一米八的唐寅在身高上也存在差距,而且唐寅是那種一看就是陽光青年的那種人,總是帶著笑,可以說任何人對唐寅的第一映像都是很好的。

靈敏沒多管閒事,謝文東也沒說什麼,繼續走他的路,這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人需要幫助,自己不是什麼善人,不會無緣無故害別人,但也絕不會無緣無故幫助任何和自己無關的人。

女孩撕心裂肺的參加聲再次在眾人身後響起,一行人走出去十米左右,突然在金眼旁邊的水鏡轉身徑直向那幫女人走去,金眼叫了一聲都沒有回應。

水鏡走到一名黃髮衣著暴露的女子身後,冷然一把抓住其頭髮拉起來,另隻手掄起巴掌就是一記耳光,啪,這巴掌打的響亮,那名黃髮女子痛叫一聲摔倒在地,頓時口鼻竄血。

水鏡會突然出手,別說這些女人沒想到,連謝文東等人也沒想到,見水鏡出手,本就強壓怒火的靈敏也快步走了過去,對著那名帶頭的紅髮女子就是一腳一拳打翻在地,兩人頓時和這些女人打在一處。

謝文東敲敲額頭搖頭苦笑,金眼等人也是暗暗咧嘴怪水鏡多事,唐寅則是事不關己的幽幽說道:“女人,終歸是麻煩的動物。”

對付這樣的七八名女子,無論是水鏡還是靈敏獨自一人就綽綽有餘,更何況兩人一起動手,一時間將這七八名女子打的是哭天喊地的,且二人下手都極重,根本不留情面,對方倒地了都是將其腦袋當足球踢。

這下連那名坐在地上捱打的女孩都有些嚇傻了,愣愣的看著水鏡和靈敏對著這七八名女子拳打腳踢,讓這些女子哀嚎連連,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打了一陣兩人雙雙停手,靈敏從錢夾裡拿出一疊萬元鈔票塞到女孩的手裡,撫了撫女孩精美的臉蛋說道:“拿上姐姐給你的錢,回家吧,不要再在外面遊走了,回家吧,記得家,才是最溫暖的港灣。”

說到這靈敏自己都有些眼眶溼潤,更別提這名女孩,直接撲到靈敏的懷裡痛哭起來,靈敏拍了拍其後背,讓女孩哭了一會便將其扶起來,整了整她的衣服,淚光在眼中氾濫,拍拍其臉蛋強笑道:“快走吧。”

好不容易送走了女孩,靈敏也悄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慢慢和水鏡並肩走向五行等人,這時候那名紅髮女子哼哼著慢慢坐起身子,滿臉的血跡,右眼封喉,鼻子都被打歪了,走過其身邊的時候水鏡甩腿一腳踢中其面門,紅髮女郎悶哼一聲又一下子躺下了,這下徹底暈了過去。

論身手,肯能水鏡和靈敏相差不是太多,但論狠毒,前者就遠超後者了,雖然靈敏也殺過不少人,但要知道水鏡可是職業殺手,殺人不眨眼的。

殺人的人,不一定就是沒人性的人,尤其是女人,終歸到底,畢竟是女人,再冷的外表,再狠的心,也有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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