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相見恨晚的死鬥
第一百四十一章 ——相見恨晚的死鬥
唐寅是越打越興奮,白髮老頭是越發越心驚,在他看來這唐寅的身手也太可怕了,看樣子不到三十的樣子,功夫卻已如此了得,即便是習武一生的自己此時卻和唐寅打的勢均力敵。
激鬥了二十回合二人雙雙分開,唐寅身上被劃開四五條口子,不是很嚴重,白髮老頭也同樣如此,只是看起來比唐寅更為吃力一些,後者年輕力壯,體力更是充沛,而自己已經六十開外,持久戰輸的只會是自己。
想到這裡白髮老頭目光變得幽深,看來,只能速戰速決了。
唐寅笑的很邪,在他看來,這個白髮老頭的功夫遠在那些望月閣長老之上了,而且別看他病怏怏的樣子,身處戰鬥中的唐寅心裡清楚,這傢伙的力氣同樣也大的驚人,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能有這麼大的力氣,這在唐寅看來也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白髮老頭身子一正冷聲質問道:“我刀下不死五名之鬼,小子,報上你的姓名。”
唐寅歪著腦袋好奇的打量著白髮老頭,就在後者快要發瘋的時候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語氣帶著譏諷的說道:“唐寅,我叫唐寅。”
聞言白髮老頭一愣,隨即露出笑容,陰聲道:“原來是你。”
這句原來是你把唐寅說的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你認識我?”
白髮老頭聞言哈哈而笑,足足仰面笑了一分鐘,振聲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
這下唐寅更是疑惑了,眉頭微微皺起,在他映像裡,可沒有跟誰結下冤仇,就算結下了,也都被他殺了,此時只有蒼狼和白龍。
白龍……想到這唐寅心頭一震,雙目冷然變的錚亮,露出笑容笑問道:“想必,你就是白龍的師傅了吧。”
白髮老頭沒有回答唐寅的話,但看他的眼神卻逐漸變的陰狠,濃濃的殺氣圍繞在他周圍,乍眼一看,的確和白龍身上的氣勢有點相似,但從外表看來,這個白髮老頭更像蒼狼。
唐寅心裡高興極了,磨了磨手裡的雙刀,笑呵呵的說道:“蒼狼是你的什麼人?”聞言白髮老頭一愣,疑惑道:“蒼狼是什麼人?”
見白髮老頭不認識蒼狼,多多少少唐寅心裡有一些失落,但他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白髮老頭一定和白龍有什麼關係,而且,極其有可能就是自己所尋找的白龍的那個師傅。
在法國華人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少,唐寅正愁找不到白龍的師傅呢,沒想到竟然如此巧合在酒吧碰見了,這可真是命運的安排。
唐寅聳肩而笑,白髮老頭一皺眉,冷聲道:“你笑什麼?”
唐寅邪笑道:“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找你,不過我以為會找不到你,沒想到,老天開眼讓我碰巧遇見了你,很不幸,你的那句話我一字不落的奉還你,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唐寅說的很慢,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白髮老頭,嗜血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頓了好一會,白髮老頭突然再一次仰面大笑,用刀指著唐寅的鼻子說道:“你以為我是你想殺就能殺掉的嗎?”
聞言唐寅略顯無趣的聳聳肩,自語道:“在我面前,很多人說過這話,不過,他們都死了,死在我的刀下。”
白髮老頭這時也慢慢收斂了笑容,慢慢擺出了架勢,聲音也變的陰狠起來,說道:“小鬼,老夫找了你兩年,整整兩年,今天,看我如何把你扒皮抽筋,看刀。”
話音未落白髮老頭身形衝了過來,兩把短刀可謂是在他手裡翻轉如飛,一刀快過一刀,而且毫無軌跡可言,簡直和唐寅的刀法一模一樣,要知道,唐寅的刀法就是沒有刀法的刀法,只追求一個快字。
唐寅越打越興奮,在互拼過程中二人身上不時的迸射起血箭,因為不知道對方出刀路線,所以也基本沒機會對刀,同樣的,對方也不知道你的出刀路線,要想招架對刀,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以及感官來判斷,而這種只求速度的互拼往往是最容易死亡的,不是對方死就是自己先死。
激烈!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此時的場面了,高手對決本就你死我活,但這兩人根本不像是想要對方命的,反倒更像是要生吃了對方,連骨頭渣子都不願留下的那種戰鬥。
又打了二十餘回合首先的唐寅急出三刀*退白髮老頭,之後一個後蹬跳直接跳出圈外,腳步不停又退出去數步才站定,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冷冷的盯著對方。
唐寅首先跳出圈外白髮老頭也心中長出一口氣,身子也是退出去數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再看兩人,已經完全是血人一樣,血液滴答滴答的順著衣角滴落在地上,不一會兩人交下已都是一灘血水。
這種打法,平常都是唐寅來對付別人,如今別人卻用來對付自己,兩人對碰的刀幾乎和砍在對方身上的刀同樣多,此時兩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多達三十多出,甚至四十多處。
每一個刀口都不深,但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兩人皆是嚴重失血過多,甚至在兩人剛才交手的空地上都是飛濺的血跡,可見戰鬥的激烈程度。
唐寅的視線漸漸變得有一些模糊,他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但他不敢大意,因為此時一個大意或者疏忽就可能招致致命的一刀。
唐寅已是如此,白髮老頭更是如此,後者雖然生活態度玩世不恭,是看破紅塵之人,加上又嗜酒如命,但畢竟是畢生習武之人,功夫雖然可能不比唐寅強多少,但自控能力是絕對在唐寅之上的。
唐寅眼睛變得有些迷糊,但反觀白髮老頭這邊,滿面正色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彷彿他腳下的那灘血根本不是他身上滴落在地上的一樣。
唐寅用自己最後的意志力使自己恢復正常一些,他非常討厭失血過多的反應,就是是瞌睡極了,老想要閉上眼睛睡覺的那種感覺,瞌睡就閉眼睡覺,但這一閉眼可不是瞌睡那麼簡單,唐寅知道,一旦閉上眼放鬆自己,能不能再次睜開眼睛那可就不一定了。
唐寅右腳慢慢後撤一步,雙刀一正一反握住,腳後跟離地身子微微前傾,做出進攻的姿態,白髮老頭見狀暗暗叫苦,但也是拉開了架勢準備迎戰。
兩個強忍著自己的身體還屹立不倒的高手,此時腦海裡所想的還是殺死對方,兩人大腦此時除了殺意什麼都沒有剩下了,只剩下殺意。
突然唐寅大喝一聲箭步衝向白髮老頭,由於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身形已然慢了許多,白髮老頭也是暴喝一聲刀直刺過去,江湖一流高手的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打的這麼慘,以至於到了只想著手裡的刀子刺死對方,而沒有精力去管刺對方身體哪裡的程度。
唐寅見白髮老頭兩把短直刀直直刺向自己左右胸,不敢大意冷然頓住身子腳下利用自己最擅長的步法扭動身軀躲避鋒芒,但後背還是被刺中,還好唐寅身子是在移動之中,短刀刀尖刺入皮膚的時候便不再往前,而是將其後背拉開一條一寸長的口子。
唐寅身子在旋轉,手裡的刀也沒停下,借旋轉之力順手就是一刀,鋒利的殘月也硬生生在白髮老頭面部劃開一條大口子,甚至都可以從口子裡看到裡面的牙齒和舌頭了。
白髮老頭臉部中刀疼的他怪叫一聲抽身後退,此時由於唐寅已經腦袋神智不清醒,旋轉的身子重心嚴重不穩,還沒停下就直接摔倒在地上,左手刀也從手裡脫落掉在一旁發出脆響。
白髮老頭的身子是和唐寅是同一時間倒的,但他是後仰,因為臉部中刀疼的他怪叫一聲抽身後退,誰知好像是喝的爛醉的人一樣腳下踩空仰面啪的一聲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