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巴黎之戰(5)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4,532·2026/3/26

第一百六十四章 ——巴黎之戰(5) 想到這裡魏東東的冷汗流了出來,不敢耽擱的他立即給韓非打去電話並且說明瞭情況,電話那頭的韓非明顯沉吟了一會,方正色說道:“小魏,不用管分部了,無論謝文東在不在據點內,今日務必將據點打下來。” 魏東東臉色陰晴不定,分部的重要性不用多說,但韓非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了,道了一聲是便結束通話電話,眼神幽深的看向正前方激戰的據點門口,一咬牙一跺腳側頭對一名親信說道:“讓前面的兄弟們加把勁,今日務必要將這裡打下來,對據點內的敵人無需手下留情。” 那名頭目答應一聲跑開,跑動過程中還暗暗嘀咕:魏哥今天是真的發狠了啊…… 且說據點內,人已經越打越少的宋卓正在準備組織從後門突圍出去,卻遭到劉天剛的出言反對;首先後門是一條很窄的小巷子,且出口就在據點旁,如果敵人已經擋死了小巷子,那麼己方別說一個都衝不出去,還可能全軍覆沒。 其次劉天剛還抱有一絲幻想,就是張懷帶領的大批法國洪門人員會救援自己,雖然這個想法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很諷刺,真正有意傾向謝文東的宋卓在危機時刻卻對其失去信心,心灰意冷,而從內心對謝文東反感的劉天剛卻開始對其寄予厚望,人就是這樣,沒有誰對誰的態度是一成不變的,主要是看對方對自己的用處有多大。 謝文東這一次的賭博,無疑是賭輸了,本以為韓非會非常重視分部,但結果截然相反,韓非的決定是放棄分部,從而攻打己方的大據點,消滅宋卓、劉天剛一眾人,這讓謝文東犯了難,也佩服韓非的果斷。 無奈,謝文東只好向巴黎警方求助,並直接給里昂打去電話(在二人第一次見面時就互換了名片);接到謝文東的電話里昂並不意外,滿口答應下來,畢竟謝文東和他以前達成協議,他是個遵守協議的人。 警方早就按耐不住了,報警電話都快要打爆了13區警署的電話,礙於上頭的命令才沒有出動,現在上面命令一下大,準備多時的警方立即出動,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昊天娛樂城,而且還出動了不少防爆警察。 就在洪門聯盟的幫眾已經頂不住的時候,街道兩頭突然警笛聲響起,二十餘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以及防爆車輛呼嘯而來,見狀魏東東暗暗皺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己方快要殺進據點內的時候趕到。 魏東東沒有想太多,情形也不允許他想太多,立即傳令下面人員一律撤退,雖然為時已晚,但儘可能的挽回己方所可能蒙受的損失,這個節骨眼上,他也只能這麼做。 當警方人員離昊天娛樂城不到五百米的時候青龍會的幫眾就已經開始一窩蜂的四散逃跑,而跑不動的傷者卻只能留在原地,對於他們來說,警方的到來並不是一件壞事,起碼自己可以儘快得到治療,以及免於洪門聯盟幫眾的報復性殺害。 魏東東和還沒打過癮的張廣鑽進轎車內,前者連連拍著開車司機的肩膀,叫道:“從小路走,快,快……”下面小弟被抓了倒對青龍會整體構不成影響,但魏東東和張廣二人可是青龍會的絕對高層人物,他們被抓,帶給青龍會的那絕對是沉重的打擊,最最要命的更是青龍會此時與法國警方關係並不融洽。 在撞壞一輛攔路的警方車輛之後魏東東和張廣有驚無險的逃過了警方的圍捕,與韓非率領的近一千五百名幫眾會和的時候韓非心裡差點滴出血來。 魏東東率領五百人進攻,除去傷亡之外仍然有一百餘人被警方抓獲,此時再一看魏東東身邊,只站著不到一百號人,而且各個都是驚魂未定的樣子,畢竟都是黑幫成員,他們在法國也沒狂傲到不把警方放在眼裡,此時的青龍會也沒那個本錢。 韓非仰天而嘆,己方精心策劃的一次決戰竟然被警方攪黃,韓非和魏東東都不是傻瓜,自然認為警方是謝文東找來的,但令韓非灰心的是自己竭盡所能都沒有改善太多己方與警方的關係,但謝文東一到巴黎竟然就搞定了,這對韓非的自信心也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而另一邊,謝文東收到暗組的情報之後仰面而笑,原本喝著的果汁也不喝了,直接要了一瓶威士忌和唐寅開懷暢飲起來。 唐寅看著神采奕奕的謝文東樂了,笑問道:“你到底在高興什麼?”謝文東也毫無忌諱的說道:“這一戰隊青龍會造成多大損失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徹底打消了韓非想要與警方重新開啟談判的想法,讓他信心倍創,這讓戰局會對我們非常有利。” 謝文東這話是一點都不假,此時的韓非徹底放棄了本想要和警方重新修復關係的決定,竟而對巴黎警方產生了憎恨,他憤怒,自己的青龍會招誰惹誰都沒惹過警方,但卻自始自終倍受警方打擊,一直被壓制,反觀其他幫派卻和警方是其樂融融,這讓他徹底憤怒了。 於此同時,他也做出了一件讓謝文東都大吃一驚的事情,更是讓國際社會都震驚,要知道,韓非的膽量向來都很大,而且是說幹就幹的性格…… 謝文東笑眯眯的拿出手機,悄悄給劉波發出去一條簡訊,簡訊內容只有短短四個字:放火燒樓。 酒吧內。 謝文東和唐寅交談甚歡,劉波及時的將任何情報第一時間傳達到謝文東耳裡,這一次別說青龍會的幫眾,就連宋卓和劉天剛二人也都被警方拘留,按理來說謝文東應當立即與里昂溝通並且釋放二人以及下面的人員,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反而很高興警方逮捕了宋卓和劉天剛,當然,他腦袋裡到底在想著什麼,沒有人知道。 兩人喝完了整整一瓶威士忌,一瓶酒對於酒量相當好的二人來說基本沒有太多的影響,謝文東看看手錶起身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熱鬧。” 唐寅淡然一笑也跟著站起了身,二人走出街邊地下室的臺階時看見數名法國洪門以及德國洪門的頭目們圍成一圈,在路燈下蹲在路邊,對著地面用小石子擺成的圖案指指點點,對來來往往的人群怪異的眼神視而不見,反而忙的不亦樂乎。 謝文東也沒有打擾眾人,而是悄悄的站在數人身後,踮起腳尖興趣十足的看著地面的石子,也想聽聽他們在商量什麼。 謝文東發現,自始自終都是一名法國洪門的幹部說的最多,眾人不時的紛紛附和,同時還會給出意見,然後再一起商討。 謝文東看了一會重重的咳了一聲,蹲在地上圍城一團的七八人忙抬頭,見是謝文東立馬全部人員站起身恭敬的說道:“謝先生,你來了。” 謝文東深吸一口氣,剛才是下了一些小雨,空氣此時很溼潤,但這七八名幹部身上以及頭上卻都溼了一大片了,謝文東心中暗暗點頭,笑眯眯的問道:“你們在商量什麼?” 這時那名法國洪門的幹部嘿嘿笑道:“這可是保密的,等一會謝先生就知道了。“聞言謝文東仰面而笑,點點頭笑道:”好,那就看你們的了。” 這時候近三十名下面的幫眾各個懷裡抱著紙箱子慢慢聚集到大橋尾端,也就是謝文東等人所在的位置,與這七八位各自的老大打過招呼之後紛紛走向大橋兩側的人行道上,此時雖然是深夜,但來來往往過夜生活的人還是比較多的,車輛和兩邊的行人也都不算太少。 畢竟這裡是第10區,巴黎有名的紅燈區都集中在這裡,夜場也很多,但同時也是治安最差的街區之一,小混混以及小幫派很多。 這一點這裡不像13區,一到晚上街道基本上就沒人了,毫無疑問,這和這段時間幾乎每晚都有黑幫械鬥事件是分不開的。 謝文東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麼,但既然有想法就是一件好事,畢竟之前自己的計劃是儘可能的殺傷敵人即可立馬撤退,如果他們想完善一些,謝文東當然沒意見了。 謝文東和唐寅並肩走在大橋一邊的人行道上,五行則是跟在二人身後,看著這些像是流浪漢一樣三五成群蹲在大橋兩邊的法國以及德國洪門人員,謝文東無聲而笑。 就在這時謝文東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接聽:“東哥,以韓非為首的大批車隊就快要抵達盧姆橋了(此時他們所在大橋的名字,也是韓非一眾回分部最近的一條道路),估計還有二十分鐘就能到達。” 謝文東點點頭笑道:“知道了。”劉波見其要掛連忙說道:“東哥,要不要我過去你那邊?”知道劉波在擔心自己的安全,謝文東哈哈一笑說道:“沒事,五行在沒人能傷的了我。” 劉波心不甘情不願的結束通話電話,這時聽的清楚的唐寅側頭露出鄙夷的眼神說道:“你說謊。”謝文東一楞,什麼說謊? 唐寅扭頭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五行兄弟,對謝文東面無表情的說道:“剛才你說他們在你身邊就傷不到你,那當年在東北,我怎麼傷到你了?” “……” 見謝文東表情怪異,唐寅以為他生氣了,猛地一拍其胳膊,燦爛的笑道:“沒事,我不會介意的。” “……” 知道唐寅在說小飯館圍殺唐寅那一次以及最後殺了成百成之後的眾高手圍攻唐寅那一次,記得那一次差點取了唐寅性命,而後者也因此重獲新生,從此視謝文東為唯一的朋友。 謝文東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可真會挑地方,這裡還沒有拆線。”聞言唐寅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謝文東:“……” 正在這時後方街道突然車燈閃爍、馬達轟鳴,數十輛大小不一的車輛排成一排行駛過來,乍眼一看猶如蜿蜒的長龍一般,在被街燈照的橙色的街道上煞是好看。 不用謝文東下令,下面兩個社團的數名頭目以及幹部紛紛打起手勢,原本懶懶散散的大橋兩旁像是流浪漢一樣蹲在扶手邊上的青年也都依然是原本的樣子,不過眼神卻變的犀利起來,二百米的大橋上一股肅殺之氣慢慢蔓延開來。 青龍會的車隊行駛速度很快就進入大橋,韓非也沒有絲毫的防備,別說他,換誰誰也想不到在半路還會有敵人的埋伏,他現在所想的只是盡快回到分部,僅此而已。 青龍會第一輛車是一名中層頭目帶隊的一輛黑色轎車,當轎車進入大橋行駛過半的時候,突然從大橋兩端衝出來數名青年站在路中央,咯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之後,頭車橫著停在路中間,地面上磨出一道道黑色的剎車印子。 以為出了事故後面的車輛也都相繼停下,頭車裡開車的青龍會幫眾和副駕駛的打手怒火攻心提刀下車,沒兩下就把那幾名衣著邋遢的青年打翻在地甩開兩腿左右開弓,但氣昏了頭腦的兩人卻忽略一件事,那兩名青年雖然一副流浪漢的樣子,卻是中國人…… 很快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大橋兩跑混在步行的群眾當中的法、德洪門幫眾動作迅速的跳過欄杆,七八人負責一輛車分成兩派上去就蹲下身子死死頂住車門,還有七八人上來就是拿著利刃雜碎車窗對車內的人員一通亂刺。 一時間大橋上面炸開了鍋,嘶喊聲以及尖叫聲震耳欲聾,德、法洪門的幫眾分工明確,德國洪門人員各個都身強力壯,屬於社團內的精銳人員,而法國洪門人員都是打架好手,心狠手辣,德國洪門人員負責頂住車門,法國洪門人員則負責殺傷車內的敵人。 這讓站在人行道的謝文東都暗暗咧嘴,簡直是太完美了,車內的人員是想出來拼命也出不來,被德國洪門人員用身子死死頂住車門,想從車窗跳窗,迎接他們的確實寒光閃閃要命的片刀。 不到一會功夫,謝文東就看到三個人頭落地的情景,青龍會人員探出身子砍頂著車門蹲在地上的德國洪門人員,卻被在一側準備好的法國洪門幫眾抓住機會,冷酷的一刀砍下探出來的腦袋。 而對於大貨車則更簡單,駕駛艙只需幾人去對付,集裝箱內的大批人員在集裝箱剛開啟的時候就點燃幾瓶燃燒瓶扔進去,然後剩餘人員拼盡全力死死頂住集裝箱的門,集裝箱內青龍會幫眾的嘶吼聲以及慘叫聲攝人心魄,從集裝箱縫隙裡閃爍的火光謝文東就能感受到,這些青龍會的幫眾絕對是在地獄裡。 完美的伏擊戰術! 場面豈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火光沖天,突然在車隊尾端的一輛卡車轟隆一聲巨響發生爆炸離地而起,謝文東等人甚至能看見被炸的破碎的帶著火焰的屍體塊飛出大塊掉進河水裡。 謝文東的心情,此時只能用震撼二字來形容! 可惜好景不長,德、法洪門幫眾殘忍的手段激起了青龍會幫眾求生的潛能以及絕對的憤怒,不少車輛的青龍會人員都衝出車輛開始砍殺德、法洪門幫眾,領頭的一人正是雙眼血紅的張廣。・

第一百六十四章 ——巴黎之戰(5)

想到這裡魏東東的冷汗流了出來,不敢耽擱的他立即給韓非打去電話並且說明瞭情況,電話那頭的韓非明顯沉吟了一會,方正色說道:“小魏,不用管分部了,無論謝文東在不在據點內,今日務必將據點打下來。”

魏東東臉色陰晴不定,分部的重要性不用多說,但韓非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了,道了一聲是便結束通話電話,眼神幽深的看向正前方激戰的據點門口,一咬牙一跺腳側頭對一名親信說道:“讓前面的兄弟們加把勁,今日務必要將這裡打下來,對據點內的敵人無需手下留情。”

那名頭目答應一聲跑開,跑動過程中還暗暗嘀咕:魏哥今天是真的發狠了啊……

且說據點內,人已經越打越少的宋卓正在準備組織從後門突圍出去,卻遭到劉天剛的出言反對;首先後門是一條很窄的小巷子,且出口就在據點旁,如果敵人已經擋死了小巷子,那麼己方別說一個都衝不出去,還可能全軍覆沒。

其次劉天剛還抱有一絲幻想,就是張懷帶領的大批法國洪門人員會救援自己,雖然這個想法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很諷刺,真正有意傾向謝文東的宋卓在危機時刻卻對其失去信心,心灰意冷,而從內心對謝文東反感的劉天剛卻開始對其寄予厚望,人就是這樣,沒有誰對誰的態度是一成不變的,主要是看對方對自己的用處有多大。

謝文東這一次的賭博,無疑是賭輸了,本以為韓非會非常重視分部,但結果截然相反,韓非的決定是放棄分部,從而攻打己方的大據點,消滅宋卓、劉天剛一眾人,這讓謝文東犯了難,也佩服韓非的果斷。

無奈,謝文東只好向巴黎警方求助,並直接給里昂打去電話(在二人第一次見面時就互換了名片);接到謝文東的電話里昂並不意外,滿口答應下來,畢竟謝文東和他以前達成協議,他是個遵守協議的人。

警方早就按耐不住了,報警電話都快要打爆了13區警署的電話,礙於上頭的命令才沒有出動,現在上面命令一下大,準備多時的警方立即出動,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昊天娛樂城,而且還出動了不少防爆警察。

就在洪門聯盟的幫眾已經頂不住的時候,街道兩頭突然警笛聲響起,二十餘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以及防爆車輛呼嘯而來,見狀魏東東暗暗皺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己方快要殺進據點內的時候趕到。

魏東東沒有想太多,情形也不允許他想太多,立即傳令下面人員一律撤退,雖然為時已晚,但儘可能的挽回己方所可能蒙受的損失,這個節骨眼上,他也只能這麼做。

當警方人員離昊天娛樂城不到五百米的時候青龍會的幫眾就已經開始一窩蜂的四散逃跑,而跑不動的傷者卻只能留在原地,對於他們來說,警方的到來並不是一件壞事,起碼自己可以儘快得到治療,以及免於洪門聯盟幫眾的報復性殺害。

魏東東和還沒打過癮的張廣鑽進轎車內,前者連連拍著開車司機的肩膀,叫道:“從小路走,快,快……”下面小弟被抓了倒對青龍會整體構不成影響,但魏東東和張廣二人可是青龍會的絕對高層人物,他們被抓,帶給青龍會的那絕對是沉重的打擊,最最要命的更是青龍會此時與法國警方關係並不融洽。

在撞壞一輛攔路的警方車輛之後魏東東和張廣有驚無險的逃過了警方的圍捕,與韓非率領的近一千五百名幫眾會和的時候韓非心裡差點滴出血來。

魏東東率領五百人進攻,除去傷亡之外仍然有一百餘人被警方抓獲,此時再一看魏東東身邊,只站著不到一百號人,而且各個都是驚魂未定的樣子,畢竟都是黑幫成員,他們在法國也沒狂傲到不把警方放在眼裡,此時的青龍會也沒那個本錢。

韓非仰天而嘆,己方精心策劃的一次決戰竟然被警方攪黃,韓非和魏東東都不是傻瓜,自然認為警方是謝文東找來的,但令韓非灰心的是自己竭盡所能都沒有改善太多己方與警方的關係,但謝文東一到巴黎竟然就搞定了,這對韓非的自信心也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而另一邊,謝文東收到暗組的情報之後仰面而笑,原本喝著的果汁也不喝了,直接要了一瓶威士忌和唐寅開懷暢飲起來。

唐寅看著神采奕奕的謝文東樂了,笑問道:“你到底在高興什麼?”謝文東也毫無忌諱的說道:“這一戰隊青龍會造成多大損失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徹底打消了韓非想要與警方重新開啟談判的想法,讓他信心倍創,這讓戰局會對我們非常有利。”

謝文東這話是一點都不假,此時的韓非徹底放棄了本想要和警方重新修復關係的決定,竟而對巴黎警方產生了憎恨,他憤怒,自己的青龍會招誰惹誰都沒惹過警方,但卻自始自終倍受警方打擊,一直被壓制,反觀其他幫派卻和警方是其樂融融,這讓他徹底憤怒了。

於此同時,他也做出了一件讓謝文東都大吃一驚的事情,更是讓國際社會都震驚,要知道,韓非的膽量向來都很大,而且是說幹就幹的性格……

謝文東笑眯眯的拿出手機,悄悄給劉波發出去一條簡訊,簡訊內容只有短短四個字:放火燒樓。

酒吧內。

謝文東和唐寅交談甚歡,劉波及時的將任何情報第一時間傳達到謝文東耳裡,這一次別說青龍會的幫眾,就連宋卓和劉天剛二人也都被警方拘留,按理來說謝文東應當立即與里昂溝通並且釋放二人以及下面的人員,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反而很高興警方逮捕了宋卓和劉天剛,當然,他腦袋裡到底在想著什麼,沒有人知道。

兩人喝完了整整一瓶威士忌,一瓶酒對於酒量相當好的二人來說基本沒有太多的影響,謝文東看看手錶起身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熱鬧。”

唐寅淡然一笑也跟著站起了身,二人走出街邊地下室的臺階時看見數名法國洪門以及德國洪門的頭目們圍成一圈,在路燈下蹲在路邊,對著地面用小石子擺成的圖案指指點點,對來來往往的人群怪異的眼神視而不見,反而忙的不亦樂乎。

謝文東也沒有打擾眾人,而是悄悄的站在數人身後,踮起腳尖興趣十足的看著地面的石子,也想聽聽他們在商量什麼。

謝文東發現,自始自終都是一名法國洪門的幹部說的最多,眾人不時的紛紛附和,同時還會給出意見,然後再一起商討。

謝文東看了一會重重的咳了一聲,蹲在地上圍城一團的七八人忙抬頭,見是謝文東立馬全部人員站起身恭敬的說道:“謝先生,你來了。”

謝文東深吸一口氣,剛才是下了一些小雨,空氣此時很溼潤,但這七八名幹部身上以及頭上卻都溼了一大片了,謝文東心中暗暗點頭,笑眯眯的問道:“你們在商量什麼?”

這時那名法國洪門的幹部嘿嘿笑道:“這可是保密的,等一會謝先生就知道了。“聞言謝文東仰面而笑,點點頭笑道:”好,那就看你們的了。”

這時候近三十名下面的幫眾各個懷裡抱著紙箱子慢慢聚集到大橋尾端,也就是謝文東等人所在的位置,與這七八位各自的老大打過招呼之後紛紛走向大橋兩側的人行道上,此時雖然是深夜,但來來往往過夜生活的人還是比較多的,車輛和兩邊的行人也都不算太少。

畢竟這裡是第10區,巴黎有名的紅燈區都集中在這裡,夜場也很多,但同時也是治安最差的街區之一,小混混以及小幫派很多。

這一點這裡不像13區,一到晚上街道基本上就沒人了,毫無疑問,這和這段時間幾乎每晚都有黑幫械鬥事件是分不開的。

謝文東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麼,但既然有想法就是一件好事,畢竟之前自己的計劃是儘可能的殺傷敵人即可立馬撤退,如果他們想完善一些,謝文東當然沒意見了。

謝文東和唐寅並肩走在大橋一邊的人行道上,五行則是跟在二人身後,看著這些像是流浪漢一樣三五成群蹲在大橋兩邊的法國以及德國洪門人員,謝文東無聲而笑。

就在這時謝文東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接聽:“東哥,以韓非為首的大批車隊就快要抵達盧姆橋了(此時他們所在大橋的名字,也是韓非一眾回分部最近的一條道路),估計還有二十分鐘就能到達。”

謝文東點點頭笑道:“知道了。”劉波見其要掛連忙說道:“東哥,要不要我過去你那邊?”知道劉波在擔心自己的安全,謝文東哈哈一笑說道:“沒事,五行在沒人能傷的了我。”

劉波心不甘情不願的結束通話電話,這時聽的清楚的唐寅側頭露出鄙夷的眼神說道:“你說謊。”謝文東一楞,什麼說謊?

唐寅扭頭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五行兄弟,對謝文東面無表情的說道:“剛才你說他們在你身邊就傷不到你,那當年在東北,我怎麼傷到你了?”

“……”

見謝文東表情怪異,唐寅以為他生氣了,猛地一拍其胳膊,燦爛的笑道:“沒事,我不會介意的。”

“……”

知道唐寅在說小飯館圍殺唐寅那一次以及最後殺了成百成之後的眾高手圍攻唐寅那一次,記得那一次差點取了唐寅性命,而後者也因此重獲新生,從此視謝文東為唯一的朋友。

謝文東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可真會挑地方,這裡還沒有拆線。”聞言唐寅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謝文東:“……”

正在這時後方街道突然車燈閃爍、馬達轟鳴,數十輛大小不一的車輛排成一排行駛過來,乍眼一看猶如蜿蜒的長龍一般,在被街燈照的橙色的街道上煞是好看。

不用謝文東下令,下面兩個社團的數名頭目以及幹部紛紛打起手勢,原本懶懶散散的大橋兩旁像是流浪漢一樣蹲在扶手邊上的青年也都依然是原本的樣子,不過眼神卻變的犀利起來,二百米的大橋上一股肅殺之氣慢慢蔓延開來。

青龍會的車隊行駛速度很快就進入大橋,韓非也沒有絲毫的防備,別說他,換誰誰也想不到在半路還會有敵人的埋伏,他現在所想的只是盡快回到分部,僅此而已。

青龍會第一輛車是一名中層頭目帶隊的一輛黑色轎車,當轎車進入大橋行駛過半的時候,突然從大橋兩端衝出來數名青年站在路中央,咯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之後,頭車橫著停在路中間,地面上磨出一道道黑色的剎車印子。

以為出了事故後面的車輛也都相繼停下,頭車裡開車的青龍會幫眾和副駕駛的打手怒火攻心提刀下車,沒兩下就把那幾名衣著邋遢的青年打翻在地甩開兩腿左右開弓,但氣昏了頭腦的兩人卻忽略一件事,那兩名青年雖然一副流浪漢的樣子,卻是中國人……

很快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大橋兩跑混在步行的群眾當中的法、德洪門幫眾動作迅速的跳過欄杆,七八人負責一輛車分成兩派上去就蹲下身子死死頂住車門,還有七八人上來就是拿著利刃雜碎車窗對車內的人員一通亂刺。

一時間大橋上面炸開了鍋,嘶喊聲以及尖叫聲震耳欲聾,德、法洪門的幫眾分工明確,德國洪門人員各個都身強力壯,屬於社團內的精銳人員,而法國洪門人員都是打架好手,心狠手辣,德國洪門人員負責頂住車門,法國洪門人員則負責殺傷車內的敵人。

這讓站在人行道的謝文東都暗暗咧嘴,簡直是太完美了,車內的人員是想出來拼命也出不來,被德國洪門人員用身子死死頂住車門,想從車窗跳窗,迎接他們的確實寒光閃閃要命的片刀。

不到一會功夫,謝文東就看到三個人頭落地的情景,青龍會人員探出身子砍頂著車門蹲在地上的德國洪門人員,卻被在一側準備好的法國洪門幫眾抓住機會,冷酷的一刀砍下探出來的腦袋。

而對於大貨車則更簡單,駕駛艙只需幾人去對付,集裝箱內的大批人員在集裝箱剛開啟的時候就點燃幾瓶燃燒瓶扔進去,然後剩餘人員拼盡全力死死頂住集裝箱的門,集裝箱內青龍會幫眾的嘶吼聲以及慘叫聲攝人心魄,從集裝箱縫隙裡閃爍的火光謝文東就能感受到,這些青龍會的幫眾絕對是在地獄裡。

完美的伏擊戰術!

場面豈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火光沖天,突然在車隊尾端的一輛卡車轟隆一聲巨響發生爆炸離地而起,謝文東等人甚至能看見被炸的破碎的帶著火焰的屍體塊飛出大塊掉進河水裡。

謝文東的心情,此時只能用震撼二字來形容!

可惜好景不長,德、法洪門幫眾殘忍的手段激起了青龍會幫眾求生的潛能以及絕對的憤怒,不少車輛的青龍會人員都衝出車輛開始砍殺德、法洪門幫眾,領頭的一人正是雙眼血紅的張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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