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勝負已分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4,301·2026/3/26

第一百六十九章 ——勝負已分 那名小弟狐疑的看了一會這名青年,點點頭正色道:“好的,您請稍等!”說完回身跑向倉庫大門,同時心裡嘀咕道:這名字怎麼聽的像是日本人? 不一會,只聽倉庫大門嘩啦一下子開啟,以韓非為首的數十號人走了出來,名叫宮本的青年暗暗皺眉,這韓非也真夠狼狽的可以…… 韓非大步走到宮本面前,沒等韓非開口宮本冷笑一聲傲慢道:“韓會長可真是讓人失望啊,想不到堂堂的青龍會會長竟然會躲藏在這種破地方。” 聞言別說韓非,其身後的魏東東、張廣以及數十人紛紛臉色頓變,惡狠狠的盯著宮本,但韓非畢竟是識大體的人,很快淡然一笑,謙虛的說道:“在宮本先生面前,真是出醜了。” 宮本淡然的點點頭,表情十分傲慢,見他這幅表情魏東東可以忍住,但張廣卻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指著宮本鼻子喝道:“c你媽的你算是什麼東西,豬鼻子插大蔥跟韓大哥在這裝象……” 沒等他罵完韓非側頭沉聲喝道:“阿廣!”張廣氣的直哆嗦,兩眼噴火的看著宮本,但還是沒有在繼續罵下去,隨即韓非牽強一笑說道:“宮本先生受驚了,我下面的兄弟脾氣不是很好,還請見諒!” 聞言宮本冷哼一聲針鋒相對的說道:“看起來韓會長的兄弟們並不歡迎我,那我可真算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恕不奉陪,告辭了。” 說完宮本作勢就要往回走,見他這樣子擺譜韓非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冷然一把抓住宮本的胳膊,表情冰冷的說道:“宮本先生可是要撕毀協議,這可是家族的意思?” 聞言宮本身子頓住,慢慢的轉回頭冷道:“我本沒有這個意思,但韓會長和下面的人員對我如此無禮,我想我此時有必要向公司對韓會長的重新評估了。” 韓非低頭冷笑一聲,說道:“那就是說,家族現在還沒有決定棄我於不顧,而是宮本先生個人的情緒問題了?”聞言宮本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也無話可說,本想在韓非落難之時給一個下馬威,提高身份,但事實是,韓非依然是那個硬骨頭,這,也是宮本最想看到的韓非。 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一個評估,對韓非未來的評估,或許,一直都在評估…… 而韓非的頭腦也不是白給的,宮本態度出人意料的強硬傲慢,細微一想也明白了緣由,所以態度也變的更加強硬起來。 其實,如果就算韓非沒有想到這些,他的態度依然會非常強硬的,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塊硬骨頭,想用強勢的做法讓他妥協,是幾乎不可能的,就算是這個背景不簡單的宮本也一樣。 這本身就是一場較量,與其說是和宮本的較量,到不如說是韓非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之間的較量,當然,這種較量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較量,而是韓非在向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示威,表明自己的態度以及利用價值。 宮本是羅斯柴爾德家族這個世界第一金融集團的亞太區總顧問,能夠以一個日本人的身份躋身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七大顧問之列,就足以說明他的能力,頭腦自然遠非常人可比。 宮本的工作是輔助韓非,後者接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資金支援工作也都是這個宮本來完成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敢在一個韓非身上做投資,也絕對不是沒有目的的,然而他們的最終目的並不只是摧毀謝文東的勢力這麼簡單,這一點,韓非卻全然不知。 如今謝文東的黑金帝國已經跨出去了第一步,東亞銀行在安哥拉瘋狂的攬財,與黑旗幫的七個元老同時成立的黑旗黨在安哥拉已經慢慢形成氣候,多個行業不知不覺已被黑旗黨壟斷,同時不只是在安哥拉,還有尚比亞也進行石油開採,原始資金是一天比一天雄厚。 這些雖然對羅斯柴爾德家族構不成任何威脅,但死神聯盟這個龐大的經濟聯盟體不只是為了控制世界經濟而存在的,更是為了剷除競爭對手,以及潛在的競爭對手而存在的,所以如今勢力越來越大的謝文東就是死神聯盟的頭號潛在威脅。 而這位宮本,就是出自於死神聯盟高層的人員,現在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顧問之一,管理著韓非勢力與家族之間的對接情況,也掌管家族旗下的殺手組織骷髏會對韓非的支援,同時,也是為了監督韓非而留在他身邊的,這一點韓非本人也心中肚明。 書歸正傳,有些囉嗦了。 韓非的強硬讓宮本暗鬆一口氣,他的上頭給他的指令是看看韓非還是否具有與謝文東相抗衡的能力,如果沒喲,可立馬棄子(韓非對於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說只是一個棋子),但韓非的態度就已經表明了一切,通常,不用去調查一個人的能力,從他的言行舉止以及態度就可以一目瞭然。 宮本直勾勾的看了一會韓非一會,隨後瞧瞧韓非身後的這些面色黯淡的人員,冷聲道:“韓會長,上車詳談。”說完回身進入那輛高階轎車內,韓非對魏東東等人點頭示意稍等也隨之進入車內,兩人在車內開始秘密交談。 巴黎市區,切克斯醫院。 等里昂到達謝文東的病房時,謝文東已經再一次昏昏睡去,在其身邊坐了一會見謝文東根本沒有醒的跡象,里昂重重的咳了一聲。 謝文東悠悠轉醒,見里昂已經到來,抬手揉揉生痛的額頭,等稍微緩了一些後牽強的笑道:“署長先生,你已經來了。(英,以下略) 里昂點點頭,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謝先生,你這次做的太過火了。”謝文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微笑道:“但是,我贏了。” 里昂搖頭苦笑,說道:“但是,我可慘了。”謝文東哪會不明白里昂的苦衷,歉意的笑道:“如果給署長先生添麻煩了,那我深表歉意。” 里昂擺擺手正色道:“我必須要給政府高層一個交代,給法國公民們一個交代。”聞言謝文東心中一顫,但還是笑眯眯的問道:“所以呢?” 里昂嘆了一口氣,略顯疲憊的說道:“我下令全國範圍內通緝青龍會的所有成員了。”聞言謝文東哈哈而笑,這一笑牽扯到傷口硬是將大笑變成苦笑,搖搖頭說道:“署長先生其實早應該這麼做了,不是嗎?” 里昂搖搖頭說道:“有些事情,謝先生是不會明白的。”謝文東心頭冷笑,怎麼不明白?不就是你們警方還對青龍會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嗎?但臉上沒有任何流露,收斂了一下笑容正色道:“署長先生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謝文東對里昂自始自終都是很尊敬的稱謂,這讓後者對謝文東這個來自中國的黑手黨第一人打心底裡也是很尊重的,起碼,里昂知道謝文東是個非常有才華的人,而且是很聰明的,能讓一個國家的警察大哥大對一個黑社會頭目發自內心的尊重,恐怕謝文東還是世界第一人。 里昂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後抬頭說道:“謝先生,為了安全起見,我想你需要儘快離開法國了。”聞言謝文東心中流過一絲暖流,一個自己素不相識的、按命運的安排是死對頭的一個人,竟然如此為自己著想,就算是謝文東的心再黑也被打動了。 謝文東也低下腦袋,眼珠轉了轉方抬頭正色道:“如果能和署長先生成為朋友,我想我會很幸運。”這一句謝文東是真心話,里昂對他的幫助可不是任何一人能夠做到的。 里昂仰面而笑,既沒反對也沒有答應,而是話鋒一轉說道:“這段時間可能夠我忙活的了,夏天我會有休假,倒是會去中國遊玩,當然,是帶著我的家人一起,老實說,我對中國充滿了好奇之心。” 謝文東笑了,笑的燦爛,說道:“那麼我會盡我所能當好署長先生的導遊,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中國不會讓你失望的。”其實他想說我不會讓你失望,但礙於身份沒有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里昂仰面而笑,站起身拍拍筆挺的高檔西裝,笑道:“那麼到時候就麻煩謝先生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陪我喝杯酒了。” 謝文東再一次爽朗的笑出聲,里昂也笑了,謝文東伸出手,兩人友好的握了握手后里昂說道:“我可能不會有時間來看望謝先生了,那麼我們夏天見了。” 說完就朝外走,沒走出去幾步停住腳步半轉回身子笑道:“謝先生的兩位朋友在17區的警署分局裡,我回去就讓他們放人。”聞言謝文東微笑著說道:“沒必要這麼著急,讓他們多呆一會也是可以的。” 里昂頓了一會立馬反應過來,哈哈一笑說道:“那就按謝先生的意思辦。”說完再次點頭示意之後走出病房,留下謝文東一個人在病房。 當晚,張懷來到醫院看望謝文東,看到自己的東哥精神已經好多了之後張懷打心眼裡高興,深施一禮道:“東哥!” 謝文東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沒等謝文東發問張懷先開口說道:“東哥,最近警方滿城抓人,我們的兄弟也都是不敢露頭了。” 謝文東微笑著接過張懷倒的一杯水說道:“這只是暫時性的,不會太久。”喝了一口水之後正色道:“張兄,你知道警方的嚴打意味著什麼嗎?” 張懷一愣狐疑的搖搖頭,謝文東仰面輕嘆一聲,說道:“我們在法國,勝利了。”聞言張懷眼睛睜大,喜笑顏開的站起了身,他不問是為什麼,既然是東哥說的,他自然不疑有他,只是高興之情難於言表。 謝文東則是目光幽深的苦笑著,其實他也很高興,他來到法國算上今天也才二十天而已,在短短的二十天內打垮了青龍會所有勢力,只不過這個勝利,是用鮮血換來的,是用自己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圈的代價換來的。 沒高興多久張懷便立刻垂下了頭,突然,撲通一下字跪倒在地上,垂著頭說道:“東哥,對不起。” 張懷這一喜一悲的角色轉換讓謝文東也是嚇了一跳,簡直比他自己變臉還快,忙說道:“張兄,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張懷沒有任何起來的意思,垂著頭說道:“東哥,盧姆橋一戰下面的兄弟們竟然如此大意將東哥留在橋上,讓東哥險些……東哥,我這就回去對小閆進行家法處置。” 見狀看著垂著腦袋的張懷謝文東無聲而笑,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張懷的另一面,那就是和自己一樣,護短。 說是要回去進行家法,但卻依然沒有動的意思,而且有意用大意兩個字眼,誠懇中帶著語言技巧,就算謝文東想發火都發不了了。 謝文東問道:“你說在盧姆橋帶領法國洪門的兄弟叫什麼名字?”張懷聞言頭低的更低了,聲音幾乎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好像生怕謝文東聽清似的,怯怯的說道:“閆……平。” 謝文東仰面而笑,說道:“張兄,給我重賞此人,以後,他就是你的左右手。”聞言張懷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問道:“東哥,你……在說什麼啊?” 謝文東笑道:“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快起來。”張懷這才滿面狐疑的站起身,這下謝文東才說道:“這個叫閆平的兄弟頭腦不一般,大仗也很有一套,對戰術的運用很是熟練,而且在面對自己五倍的敵人時竟然毫無擔心之色,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你把他留在你身邊,定能助你成就一番事業。” 張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閆平在法國洪門內充其量也就是個中層頭目,竟然被東哥如此賞識,自己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子這麼有才呢? 很多時候,一個社團規模大了,真正有能力的人往往總是碌碌無為,不是他們沒能力,而是根本沒有表現的機會。 文東會內的馬力、方天化、以及後來加入的田啟是如此,洪門內的張一也是如此,但凡只要給他們一個施展拳腳的平臺,總是會大放光彩,是金子,無論到哪裡總有發光的一天,只是需要用心去發現,僅此而已。 張懷再次恭敬的深施一禮說道:“知道了,東哥!” 謝文東微笑著點點頭,如果不是法國洪門這邊日後需要,他還真有心將這名叫閆平的青年帶回國內去,只不過自己走後張懷要應付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更需要人才的輔助,就算心裡很喜歡謝文東也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

第一百六十九章 ——勝負已分

那名小弟狐疑的看了一會這名青年,點點頭正色道:“好的,您請稍等!”說完回身跑向倉庫大門,同時心裡嘀咕道:這名字怎麼聽的像是日本人?

不一會,只聽倉庫大門嘩啦一下子開啟,以韓非為首的數十號人走了出來,名叫宮本的青年暗暗皺眉,這韓非也真夠狼狽的可以……

韓非大步走到宮本面前,沒等韓非開口宮本冷笑一聲傲慢道:“韓會長可真是讓人失望啊,想不到堂堂的青龍會會長竟然會躲藏在這種破地方。”

聞言別說韓非,其身後的魏東東、張廣以及數十人紛紛臉色頓變,惡狠狠的盯著宮本,但韓非畢竟是識大體的人,很快淡然一笑,謙虛的說道:“在宮本先生面前,真是出醜了。”

宮本淡然的點點頭,表情十分傲慢,見他這幅表情魏東東可以忍住,但張廣卻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指著宮本鼻子喝道:“c你媽的你算是什麼東西,豬鼻子插大蔥跟韓大哥在這裝象……”

沒等他罵完韓非側頭沉聲喝道:“阿廣!”張廣氣的直哆嗦,兩眼噴火的看著宮本,但還是沒有在繼續罵下去,隨即韓非牽強一笑說道:“宮本先生受驚了,我下面的兄弟脾氣不是很好,還請見諒!”

聞言宮本冷哼一聲針鋒相對的說道:“看起來韓會長的兄弟們並不歡迎我,那我可真算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恕不奉陪,告辭了。”

說完宮本作勢就要往回走,見他這樣子擺譜韓非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冷然一把抓住宮本的胳膊,表情冰冷的說道:“宮本先生可是要撕毀協議,這可是家族的意思?”

聞言宮本身子頓住,慢慢的轉回頭冷道:“我本沒有這個意思,但韓會長和下面的人員對我如此無禮,我想我此時有必要向公司對韓會長的重新評估了。”

韓非低頭冷笑一聲,說道:“那就是說,家族現在還沒有決定棄我於不顧,而是宮本先生個人的情緒問題了?”聞言宮本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也無話可說,本想在韓非落難之時給一個下馬威,提高身份,但事實是,韓非依然是那個硬骨頭,這,也是宮本最想看到的韓非。

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一個評估,對韓非未來的評估,或許,一直都在評估……

而韓非的頭腦也不是白給的,宮本態度出人意料的強硬傲慢,細微一想也明白了緣由,所以態度也變的更加強硬起來。

其實,如果就算韓非沒有想到這些,他的態度依然會非常強硬的,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塊硬骨頭,想用強勢的做法讓他妥協,是幾乎不可能的,就算是這個背景不簡單的宮本也一樣。

這本身就是一場較量,與其說是和宮本的較量,到不如說是韓非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之間的較量,當然,這種較量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較量,而是韓非在向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示威,表明自己的態度以及利用價值。

宮本是羅斯柴爾德家族這個世界第一金融集團的亞太區總顧問,能夠以一個日本人的身份躋身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七大顧問之列,就足以說明他的能力,頭腦自然遠非常人可比。

宮本的工作是輔助韓非,後者接受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資金支援工作也都是這個宮本來完成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敢在一個韓非身上做投資,也絕對不是沒有目的的,然而他們的最終目的並不只是摧毀謝文東的勢力這麼簡單,這一點,韓非卻全然不知。

如今謝文東的黑金帝國已經跨出去了第一步,東亞銀行在安哥拉瘋狂的攬財,與黑旗幫的七個元老同時成立的黑旗黨在安哥拉已經慢慢形成氣候,多個行業不知不覺已被黑旗黨壟斷,同時不只是在安哥拉,還有尚比亞也進行石油開採,原始資金是一天比一天雄厚。

這些雖然對羅斯柴爾德家族構不成任何威脅,但死神聯盟這個龐大的經濟聯盟體不只是為了控制世界經濟而存在的,更是為了剷除競爭對手,以及潛在的競爭對手而存在的,所以如今勢力越來越大的謝文東就是死神聯盟的頭號潛在威脅。

而這位宮本,就是出自於死神聯盟高層的人員,現在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顧問之一,管理著韓非勢力與家族之間的對接情況,也掌管家族旗下的殺手組織骷髏會對韓非的支援,同時,也是為了監督韓非而留在他身邊的,這一點韓非本人也心中肚明。

書歸正傳,有些囉嗦了。

韓非的強硬讓宮本暗鬆一口氣,他的上頭給他的指令是看看韓非還是否具有與謝文東相抗衡的能力,如果沒喲,可立馬棄子(韓非對於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說只是一個棋子),但韓非的態度就已經表明了一切,通常,不用去調查一個人的能力,從他的言行舉止以及態度就可以一目瞭然。

宮本直勾勾的看了一會韓非一會,隨後瞧瞧韓非身後的這些面色黯淡的人員,冷聲道:“韓會長,上車詳談。”說完回身進入那輛高階轎車內,韓非對魏東東等人點頭示意稍等也隨之進入車內,兩人在車內開始秘密交談。

巴黎市區,切克斯醫院。

等里昂到達謝文東的病房時,謝文東已經再一次昏昏睡去,在其身邊坐了一會見謝文東根本沒有醒的跡象,里昂重重的咳了一聲。

謝文東悠悠轉醒,見里昂已經到來,抬手揉揉生痛的額頭,等稍微緩了一些後牽強的笑道:“署長先生,你已經來了。(英,以下略)

里昂點點頭,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謝先生,你這次做的太過火了。”謝文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微笑道:“但是,我贏了。”

里昂搖頭苦笑,說道:“但是,我可慘了。”謝文東哪會不明白里昂的苦衷,歉意的笑道:“如果給署長先生添麻煩了,那我深表歉意。”

里昂擺擺手正色道:“我必須要給政府高層一個交代,給法國公民們一個交代。”聞言謝文東心中一顫,但還是笑眯眯的問道:“所以呢?”

里昂嘆了一口氣,略顯疲憊的說道:“我下令全國範圍內通緝青龍會的所有成員了。”聞言謝文東哈哈而笑,這一笑牽扯到傷口硬是將大笑變成苦笑,搖搖頭說道:“署長先生其實早應該這麼做了,不是嗎?”

里昂搖搖頭說道:“有些事情,謝先生是不會明白的。”謝文東心頭冷笑,怎麼不明白?不就是你們警方還對青龍會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嗎?但臉上沒有任何流露,收斂了一下笑容正色道:“署長先生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謝文東對里昂自始自終都是很尊敬的稱謂,這讓後者對謝文東這個來自中國的黑手黨第一人打心底裡也是很尊重的,起碼,里昂知道謝文東是個非常有才華的人,而且是很聰明的,能讓一個國家的警察大哥大對一個黑社會頭目發自內心的尊重,恐怕謝文東還是世界第一人。

里昂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後抬頭說道:“謝先生,為了安全起見,我想你需要儘快離開法國了。”聞言謝文東心中流過一絲暖流,一個自己素不相識的、按命運的安排是死對頭的一個人,竟然如此為自己著想,就算是謝文東的心再黑也被打動了。

謝文東也低下腦袋,眼珠轉了轉方抬頭正色道:“如果能和署長先生成為朋友,我想我會很幸運。”這一句謝文東是真心話,里昂對他的幫助可不是任何一人能夠做到的。

里昂仰面而笑,既沒反對也沒有答應,而是話鋒一轉說道:“這段時間可能夠我忙活的了,夏天我會有休假,倒是會去中國遊玩,當然,是帶著我的家人一起,老實說,我對中國充滿了好奇之心。”

謝文東笑了,笑的燦爛,說道:“那麼我會盡我所能當好署長先生的導遊,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中國不會讓你失望的。”其實他想說我不會讓你失望,但礙於身份沒有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里昂仰面而笑,站起身拍拍筆挺的高檔西裝,笑道:“那麼到時候就麻煩謝先生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陪我喝杯酒了。”

謝文東再一次爽朗的笑出聲,里昂也笑了,謝文東伸出手,兩人友好的握了握手后里昂說道:“我可能不會有時間來看望謝先生了,那麼我們夏天見了。”

說完就朝外走,沒走出去幾步停住腳步半轉回身子笑道:“謝先生的兩位朋友在17區的警署分局裡,我回去就讓他們放人。”聞言謝文東微笑著說道:“沒必要這麼著急,讓他們多呆一會也是可以的。”

里昂頓了一會立馬反應過來,哈哈一笑說道:“那就按謝先生的意思辦。”說完再次點頭示意之後走出病房,留下謝文東一個人在病房。

當晚,張懷來到醫院看望謝文東,看到自己的東哥精神已經好多了之後張懷打心眼裡高興,深施一禮道:“東哥!”

謝文東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沒等謝文東發問張懷先開口說道:“東哥,最近警方滿城抓人,我們的兄弟也都是不敢露頭了。”

謝文東微笑著接過張懷倒的一杯水說道:“這只是暫時性的,不會太久。”喝了一口水之後正色道:“張兄,你知道警方的嚴打意味著什麼嗎?”

張懷一愣狐疑的搖搖頭,謝文東仰面輕嘆一聲,說道:“我們在法國,勝利了。”聞言張懷眼睛睜大,喜笑顏開的站起了身,他不問是為什麼,既然是東哥說的,他自然不疑有他,只是高興之情難於言表。

謝文東則是目光幽深的苦笑著,其實他也很高興,他來到法國算上今天也才二十天而已,在短短的二十天內打垮了青龍會所有勢力,只不過這個勝利,是用鮮血換來的,是用自己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圈的代價換來的。

沒高興多久張懷便立刻垂下了頭,突然,撲通一下字跪倒在地上,垂著頭說道:“東哥,對不起。”

張懷這一喜一悲的角色轉換讓謝文東也是嚇了一跳,簡直比他自己變臉還快,忙說道:“張兄,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張懷沒有任何起來的意思,垂著頭說道:“東哥,盧姆橋一戰下面的兄弟們竟然如此大意將東哥留在橋上,讓東哥險些……東哥,我這就回去對小閆進行家法處置。”

見狀看著垂著腦袋的張懷謝文東無聲而笑,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張懷的另一面,那就是和自己一樣,護短。

說是要回去進行家法,但卻依然沒有動的意思,而且有意用大意兩個字眼,誠懇中帶著語言技巧,就算謝文東想發火都發不了了。

謝文東問道:“你說在盧姆橋帶領法國洪門的兄弟叫什麼名字?”張懷聞言頭低的更低了,聲音幾乎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好像生怕謝文東聽清似的,怯怯的說道:“閆……平。”

謝文東仰面而笑,說道:“張兄,給我重賞此人,以後,他就是你的左右手。”聞言張懷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問道:“東哥,你……在說什麼啊?”

謝文東笑道:“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快起來。”張懷這才滿面狐疑的站起身,這下謝文東才說道:“這個叫閆平的兄弟頭腦不一般,大仗也很有一套,對戰術的運用很是熟練,而且在面對自己五倍的敵人時竟然毫無擔心之色,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你把他留在你身邊,定能助你成就一番事業。”

張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閆平在法國洪門內充其量也就是個中層頭目,竟然被東哥如此賞識,自己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子這麼有才呢?

很多時候,一個社團規模大了,真正有能力的人往往總是碌碌無為,不是他們沒能力,而是根本沒有表現的機會。

文東會內的馬力、方天化、以及後來加入的田啟是如此,洪門內的張一也是如此,但凡只要給他們一個施展拳腳的平臺,總是會大放光彩,是金子,無論到哪裡總有發光的一天,只是需要用心去發現,僅此而已。

張懷再次恭敬的深施一禮說道:“知道了,東哥!”

謝文東微笑著點點頭,如果不是法國洪門這邊日後需要,他還真有心將這名叫閆平的青年帶回國內去,只不過自己走後張懷要應付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更需要人才的輔助,就算心裡很喜歡謝文東也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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