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枕戈待旦
第一百八十章 ——枕戈待旦
韓非淡笑道:“阿龍,我是讓你帶領這二百人去偷襲,並不是讓你一個人去刺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聞言白龍挑起眉毛,很快又恢復正常,他知道,韓非口中的這二百號外國打手都是有去無回的了,而自己,只是帶領他們起到擾亂後方的作用就行,而這個任務為什麼要自己來做,白龍更是心知肚明,因為整個青龍會上下身手最厲害的就是自己了,深入敵後直搗黃龍,能全身而退的就只有自己了。
白龍默默的點點頭,韓非見狀嘴角挑起,接著說道:“如果有機會,能殺掉謝文東身邊一兩個人也是可以的。”白龍站起身冷漠的說道:“我知道了。”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現在,白龍也回來了,韓非對此戰變的更有信心,一個人身手再厲害在這樣萬人規模的爭鬥中能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但若是用在最關鍵的位置上,那麼這個作用就太大了,而韓非恰好十分會利用這一點。
次日,洪門分部。
望月閣派來的長老率先趕到廣州,謝文東倒不認識這名長老,但袁天仲太熟悉了,見到來人急忙上前施禮道:“於長老。”
這名長老名叫於肖毅,是望月閣裡最德高望重的長老之一,也是眾長老裡功夫最霸道的人之一,其身手只在曲青庭之上,而不在其之下,只是很少與各長老來往,性格較為孤僻,底下門徒也是眾多長老裡最少的,只有十幾個,但在望月閣裡可以說沒有人敢小瞧他。
想不到周天竟然派於長老過來了……袁天仲暗暗心驚,他心驚的不是來人是於肖毅,而是後者怎會聽從周天的命令,要知道於肖毅不但為人孤僻,性格也十分孤傲,以前焦開洋在的時候都很少指揮的動他。
對於袁天仲於肖毅沒什麼好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走過他身邊,對謝文東說道:“謝先生,我是周閣主派來的長老,於肖毅。”
謝文東打量了一下於肖毅,覺得和其他望月閣長老沒什麼區別,依舊是一股仙風道骨的樣子,聲音鏗鏘有力,擺擺手笑吟吟的說道:“於長老,請坐,讓你大老遠趕來,真是辛苦於長老了。”
於肖毅緩緩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微微皺眉問道:“聽周閣主說謝先生遇到了一個麻煩,所以讓我前來處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麻煩能夠難倒謝先生?”
謝文東微微一愣,便立刻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感情這於肖毅來自己這裡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呵呵。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謝文東不能這麼說,他收斂了一下笑容說道:“在我洪門敵對的青龍會裡有一個江湖高手,很難纏,所以我希望於長老能夠助我一臂之力,除掉此人。”
於肖毅微微皺眉看了一會謝文東,又轉目看向一旁的袁天仲,謝文東淡然一笑說道:“天仲一個人拿不下那人。”
這話一出袁天仲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頭低的更深了,自己經常被東哥誇獎稱讚,何時在別人面前說自己技不如人過?尤其是在望月閣長老面前,這讓他覺得十分羞愧,但打不過白龍這又是事實,自己無法爭辯。
於肖毅臉上浮現一絲詭異的笑容,稍縱即逝,滿面正色的說道:“這個叛徒打不過的人多了。”聞言袁天仲臉色一變,抬起頭惡狠狠的看向於肖毅,後者對其殺人的眼神視而不見,對謝文東鏗鏘有力的說道:“那個人現在在哪?”
謝文東幽幽點燃一支菸說道:“現在還沒有出現,不過不會讓於長老等太久,就這兩天。”其實謝文東原本想說等開戰時作為青龍會一號高手的白龍自然會出現,但又改變了說辭,因為於肖毅畢竟是望月閣的人,對望月閣的人,謝文東是比較排外的,社團裡的很多事還是讓他們不知道的好。
於肖毅點點頭站起身,謝文東柔聲道:“於長老長途奔襲而來,房間已經安排好了,還請於長老好生休息。”於肖毅嘴角輕蔑的一挑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一名小弟連忙帶路,而路過袁天仲的時候於肖毅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
等他離開後謝文東轉目問道:“天仲,此人如何?”袁天仲努力恢復一下燥亂的心情,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實話實說道:“此人名叫於肖毅,是望月閣內最有實力的長老之一,同時也是望月閣內最不招人待見的一名長老。”
長老中的佼佼者這一點謝文東相信,但於肖毅倒地招不招人待見這一點,謝文東還是持保留意見的,因為他知道袁天仲心眼一直不大,於肖毅當眾說其叛徒,背後說兩句壞話倒也是袁天仲的作風,只不過謝文東不知道,袁天仲這一次說的真的是事實,於肖毅在望月閣為人確實很不招人待見。
當天下午,戰英來到廣州,高強親自去機場迎接,與其同行的還有十數名一直在望月閣修武的飛鷹堂的兄弟們,見到自己堂口的兄弟們,高強差一點沒忍住眼淚,與眾人擁抱在一起。
高強能忍住眼淚,戰英卻忍不住了,抱著高強哭出了聲,他雖然身在望月閣,但對杭州一戰飛鷹堂兄弟們的慘敗一清二楚,也知道那一次高強死裡逃生,這讓身在望月閣的飛鷹堂眾人揪心,也更為憤怒。
這一次來廣州參戰的一百號人,皆是飛鷹堂的兄弟,有些高強見過,有些甚至見都沒見過就被送到望月閣去了,飛鷹堂堂口在文東會內不算最大,但也有幾千號人,高強沒見過的兄弟也多了。
高強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拍了拍戰英比從前結實了很多的身體,帶淚含笑道:“兄弟,回來就好。”
高強不善於表達,平時為人也比較冷漠,但對自己的兄弟,高強是最關心的,也最在乎,雖然他只說了這六個字,但在戰英等人心裡勝過千言萬語,也是他們離開東北遠赴望月閣之後這三年來多以來聽過的最動聽的聲音。
戰英為首的飛鷹堂人員到達,讓謝文東信心倍增,要知道雖然只有三年多的時間,但這一百號兄弟們身手已都是今非昔比,不敢與望月閣門徒相比,但對付青龍會幫眾,僅僅一百號人就能頂大用。
謝文東當即召開一次高層會議,商議晚間對青龍會展開的行動,殊不知,青龍會的計劃裡,行動的時間也是這一天深夜。
會議室內眾人各抒己見,紛紛對此戰抱著樂觀的態度,此時己方兵強馬壯,要人有人要將有將,不怕打,就怕青龍會縮在據點裡不敢打,而這一點,也是眾幹部討論最激烈的,如何能破敵方死守的策略。
而青龍會這邊也是萬事俱備,只等韓非一聲令下了,所有千人頭都已就位,下面的幫眾也都是摩拳擦掌,白龍也親自檢驗過宮本藤一找來的二百號外國打手、刀手,也就是“死士”,秋雲、唐堂、魏東東、張廣等人也都各自就位,只等今晚的腥風血雨來到。
這一夜,註定是個殺人夜,這一夜,註定流血成河。
此時黃昏時分,預示著黑夜將至,天氣烏雲密佈,整個廣州的上空都感覺死氣沉沉的,不近是兩大社團的人,甚至將匆忙想要在大雨之前趕回家中的市民心裡壓的難受,莫名的壓抑感……
謝文東此時在無人的辦公室內站在落地窗前,揹著手仰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嘴角叼著一支菸,眯縫的眼裡遮擋不住那睿智的光芒。
韓非此時也一樣,揹著手站在窗戶前,嘴角叼著一支菸,只不過他看得不是天空,而是一望無際的樓宇,慢慢的,他的眼神變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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