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抵達安哥拉
第二百四十章 ——抵達安哥拉
謝文東哪會不明白李卓一話裡的弦外之音,含笑點了點頭,拿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幽幽吐出一團煙霧,眯著眼睛說道:“韓非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這一次單獨請李局長出來,就是想讓李局長看清事實,不要選錯了陣營。”
謝文東這句話有兩個意思,一是明確表示韓非早晚失敗,若幫韓非就等於得罪自己;二是用婉轉的方式讓李卓一考慮清楚,他說的哪一方都不會幫這個不可能,他必須站在自己這邊,不然後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李卓一常年在官場打交道,用頗有城府的老油條來形容他一點都不過分,哪會不明白謝文東的意思?
但他在謝文東和韓非都在貴陽之時就發出邀請請二人喝酒,並當即表明自己的中立立場可是不無道理的,就是為了先一步封住二人的嘴,只是謝文東現在讓他做這個選擇,李卓一暗暗皺眉,對他來說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謝文東之所以沒在李卓一的場合上bi他做出選擇是因為韓非也在場,同時也想起到讓韓非麻痺的效果,以為李卓一真的會保持中立,所以才會私下再次約李卓一見面。
可以說,自從一開始謝文東就沒打算放過李卓一,而且他想要硬拉下水的人,還沒哪個掙脫過他的手掌呢。
李卓一拿起桌子上的餐巾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苦笑一聲沒有回答,顯然內心中有在掙扎,他想拒絕謝文東,可卻沒這個膽量,他也惹不起謝文東;但他答應謝文東,同樣等於得罪了韓非這個瘋子,韓非或許勢力不如謝文東,但韓非也絕不是好惹的一個角色……
李卓一兩面為難,雖然自己在貴陽很猖獗,但這兩個黑幫大佬他還真的惹不起,所以才會想要聰明的在一開始就表明立場的……
謝文東叼著煙,眯縫著眼睛柔聲問道:“李局長哪裡不舒服嗎?”李卓一擺擺手苦笑道:“沒有沒有,那個……”不等他開口謝文東搶先說道:“這種事情沒必要現在就給我答案嘛,李局長可以好好考慮,不著急。”
說著端起杯子,笑眯眯的說道:“不要愁眉苦臉的,來,乾一杯。”李卓一現在是心慌意亂的,謝文東雖然表情很隨和笑眯眯眼中卻是冷光,這一點李卓一感受得到,能讓他感到呼吸都困難的,恐怕世界上就謝文東一人了。
很快飯菜上齊,謝文東吃的津津有味的,李卓一卻難以下嚥,豆大的冷汗不停的從額頭滑落,今天天氣並不熱,可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桑拿房裡一樣,對面的謝文東帶給他的壓力壓的他胸悶。
謝文東怎麼會看不出李卓一的緊張情緒,很快他講話題轉移,聊了一些別的無關緊要的事,吃過飯之後李卓一匆匆辭行,謝文東也沒有挽留。
到了餐廳外面李卓一仰天撥出一口氣,這才感覺肺子有了新活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暗暗咧嘴。一旁的司機忙上前問道:“李局,現在回單位嗎?”李卓一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回什麼單位?回家!”
無論如何,謝文東這一次單獨私下將李卓一約出來的目的達到了,他也顯得很高興,不管李卓一會不會站在己方這一邊,以後自己不在的時間裡起碼李卓一是不敢找己方的麻煩的,給孟旬等人儘可能排除日後的困難和障礙,這就是謝文東現在在做的。
付過錢之後謝文東一行回到堂口,而於肖毅也同時趕到洪門堂口,沒想到於肖毅來的這麼快,謝文東親自接見了他,沒察覺出什麼端倪,也就放下心來。
這樣一來,警方那邊和難纏的白龍兩個困難基本都暫時得到解決,剩下的,孟旬等人應該能把握的很好,自己,也該啟程前往安哥拉與王學龍等人匯合了。
謝文東定的機票是一早的,一夜無話,青龍會那邊也風平浪靜沒有發動進攻,由於睡得較早,謝文東也早早醒來,沒有著急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想著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彭玲醒來,看到謝文東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不語,好奇心頓起,掐了掐他的臉龐輕聲道:“想什麼呢大早上的?”
謝文東含笑看了一眼她,撫了撫彭玲黑亮順滑的長髮,柔聲道:“回去後多照顧照顧爸媽他們,現在想想,也有兩年沒回******了,不知道爸媽過的如何?”
聞言彭玲眼圈微紅,謝文東表面上看似風光無限,隻手遮天,但內心中畢竟還只是一個男孩,父母的兒子,他的內心世界,從不對任何人說起,而最瞭解他內心的女人,除了自己再無他人,這一點,也是彭玲漸漸原諒謝文東有多個女人的原因。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是自己最愛的男人最知心的愛人?可能謝文東註定擁有不止一個女人,但最懂他心的女人是自己,這一點彭玲已經很滿足了,也很幸福了。
這一次謝文東走的很低調,並沒有讓任何干部來送,在他看來自己離開的訊息對於韓非來說是個好訊息,所以,即使瞞不住多長時間,但還是能瞞幾天就瞞幾天。
他帶的人不多,五行兄弟(除了金眼外),雖然身上帶傷但已無大礙的袁天仲,加上他自己總攻才六人,因為去安哥拉無需帶著太多人去,傑克、關鋒等人的僱傭軍如果都保護不了自己,那麼自己帶著再多的人也是白搭。
一行六人不顯山不露水的來到機場,由於貴陽有直飛羅安達的飛機,眾人也省去了去廣州的麻煩,正當四人在候機的時候,看到了金眼。
金眼看到謝文東等人就快步走了過來,還拉著行李箱,到謝文東近前笑呵呵的擾擾頭沒有說話,見狀謝文東暗歎口氣,微微皺眉問道:“你怎麼跑過來了?醫生不是讓你住院觀察嗎?”
金眼嘟囔道:“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再說,東哥身邊哪能少了我啊。”聞言謝文東無奈的敲敲額頭,既然金眼堅持他也沒有將其趕回去的道理,一旁的木子嘿嘿怪笑道:“老大是捨不得小靜才跟上來的吧?”
聞言水鏡臉色立馬變綠了,狠瞪著木子,金眼舉了舉拳頭示意木子閉嘴,如果說光是水鏡木子不怕的話,那麼五行之首金眼他可真的害怕,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多言。
就這樣本還沒有出院的金眼也加入了此行,這樣一來五行兄弟也到齊了,一路上再無他話,一行人經過十幾小時的長途飛行,終於在凌晨抵達羅安達機場。
由於事先有通知,接機的人很多,關鋒、克里斯、傑克、馬戈伊、李曉芸五人為首,還有大批保鏢護駕,放眼望去足有三十多號人。
謝文東一一和眾人打過招呼,看了看周圍這些五大三粗的黑人保鏢們暗暗咧嘴,關鋒上前一步低聲下氣的說道:“東哥,我們也是為了安全考慮才……”
謝文東擺擺手打斷他的話,笑道:“不用說了,我們先回去再說。”聞言關鋒連連點頭說是,讓開道路,謝文東在眾人眾星捧月般的護擁之下走出了機場大樓,只見外面停著清一色的高檔黑色越野車,中間還夾著一輛加長林肯,傑克走上前開啟加長林肯的車門,恭敬道:“謝先生,請。”
傑克是職業殺手出身,生性較為冷漠,對謝文東也從不喊東哥,這一點和克里斯以及馬戈伊是一樣的,雖然謝文東是他們的首領,但卻沒有喊過謝文東一聲東哥,都只是謝先生。
好在謝文東對別人對他的稱呼不是很在意,貓腰鑽進車內,眾人也都紛紛上了各自車輛。車內,謝文東透過窗戶看著日益興旺,更有現代化氣息的羅安達市區,幽幽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關鋒見東哥似有心事,眼珠轉了轉低聲問道:“東哥,有什麼心事嗎?”謝文東沒有回話,只是目光深邃的看著窗外……
車隊行駛速度很快,到了別墅後謝文東一眾進入別墅內,而那些訓練有素的僱傭兵們則被傑克分別安排在周圍放哨,保護別墅的安全。
傑克是職業殺手出身,克里斯原先也是cia的特工,乾的也是暗殺的工作,所以在鑽石加工廠附近的訓練營裡,他二人就理所應當的成為這些僱傭兵們的長官,對二人這些僱傭兵們都是言聽計從,沒有質疑,只有執行命令,可見傑克和克里斯二人將這些僱傭兵們訓練的何等紀律嚴明。
別墅大廳內。
謝文東揹著手環視一圈,想想也有一年多沒來過這裡了,但別墅內依然還是以前的樣子,沒有變動過。
安哥拉,在這裡他實現了太多的不可能,也發生過太多的故事,彷彿都歷歷在目;費爾南多,這個和自己只有純利用關係的總理,二人間有過很多的“交易”,也相互襲擊過對方,直到現在二人間還是保持著相互利用的金錢關係。
李曉芸坐下來,對目光深邃站在原地的謝文東說道:“站在那裡幹什麼?坐下啊!”謝文東轉回頭,歉然一笑慢慢走到沙發前一提褲腿坐了下去,但其餘所有人都是站在原地的,眾人誰都明白自己的身份,能和東哥平起平坐的,在場眾人裡也只有這個東亞銀行的總經理,商業天才李曉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