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揮淚死戰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384·2026/3/26

第十二章 ——揮淚死戰 洪門這邊死死守住正門殊死抵抗,而青龍會這邊憑藉著人多的優勢全力展開衝擊,本不是很大的堂口正門,此時卻人仰馬翻,慘叫連連,猶如地獄一樣。 而位於中心的東心雷則是和梁輝展開了針尖對麥芒的戰鬥,前者是洪門內公認的二號人物,身手和刀法都是出類拔萃的;而梁輝這個青龍會內新上任的幹部能躋身千人頭之列,很大的原因就在於他了得的身手,可以說他精通幾乎所有近戰技巧,且心狠膽大,最主要的是有那種捨我其誰的衝勁,可謂難得一見的衝鋒陷陣的帥才。 撲哧撲哧……東心雷和梁輝各自身中一刀,前者退了兩步,勃然大怒,手中鋼刀刀走偏鋒,直取其胸口,梁輝身形冷然一扭,腳下一滑猶如泥鰍般的繞到了東心雷身側,抬腿一腳踹在其肋下,後者受力身子忍不住側著身子退出去數步,肋下的疼痛感讓他暗暗咧嘴。 東心雷想喘口氣,順便讓肋下和手臂上的刀傷疼痛感減輕一些,哪怕只有五秒也好,可梁輝卻沒打算給他哪怕半秒鐘,身子毫無停頓再次衝了上來,手中鋼刀直刺其胸口,這一下東心雷可真是無從閃躲,身後都是人群頂著,甚至左右也都是一片寒光爍爍,無奈只好身子微側,盡力避開要害。 撲哧、撲哧!刀鋒入肉,梁輝這一刀直刺被東心雷避開了要害,刺在左臂,鋼刀直接將左大臂刺穿;而東心雷也沒讓梁輝好過,一刀狠砍在其左肩處,差一點將鎖骨都一刀砍斷。 嘭嘭!兩人緊接著幾乎是同時出腳將各自踢退數步,額頭都佈滿了汗珠。這倒不是累得,而是被砍傷、捅傷的滋味任誰都不好受。 東心雷被梁輝死死拖在這邊,另一邊李傲然帶領青龍會幫眾正全力衝擊著堂口正門,站於二樓的孟旬看的清楚,如果再這樣下去只怕用不了十分鐘敵人就能衝進堂口大樓內,而文東會的援軍卻從雲巖區趕來需要十五分鐘,這五分鐘的時間,足夠己方這三百壯士被敵人淹沒在人海當中了,當然,也包括自己和老雷。 孟旬所料不錯,己方三百兄弟,雖然各個忠肝義膽,戰鬥力極強,但扔扛不住三千青龍會幫眾的連連衝擊,一時間被打的連連倒退,此刻東心雷也知道兄弟們快頂不住了,索xing連出三刀bi退梁輝,不再與其顫鬥,跑進洪門陣營當中,想要親自上陣帶領下面兄弟們抵擋青龍會瘋狂的進攻。 東心雷想跑,爭強鬥狠的梁輝怎會放其離開?他大喝一聲緊隨其後追上來,卻沒想到五把片刀齊刷刷的向其頭頂砍來,五名洪門di'zi齊聲喝道:“想傷雷哥,先過我們這一關; !” 梁輝不是唐寅,面對五把片刀齊齊砍來做不到輕而易舉的力架或躲閃,只得狼狽的就地一滾躲開攻擊,但五名青年卻不依不饒,圍上來就是手起刀落,無奈只好再次在地上翻滾著躲開片刀的落下。 梁輝躲開五人的齊力揮砍之後不敢耽擱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虎目一瞪反殺上來,同時青龍會眾人也都圍了過來,沒一會就將五人淹沒在人海之中,五人甚至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慘死在梁輝和眾多青龍會幫眾的圍攻下這一切東心雷看得清楚,心中一痛,如果此時是己方有利,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解救那五名兄弟,但此時的情況卻容不得他衝動行事。不能在敵人片刀下救下自己下面的兄弟,東心雷將怒火全盤傾洩在了青龍會幫眾身上,嗷的怒吼出聲近乎發了瘋的砍殺著迎面而來的任何青龍會幫眾,用自己高大的身軀首先在正門形成一堵人牆,抵擋青龍會的進攻。 見老大如此奮勇,下面的兄弟也都是群情激亢,抱著死戰的準備和東心雷並肩站在一起,幾乎是用血肉之軀面對眼前白花花落下來的片刀,只要自己還能站著,就不停的用手中鋼刀往前直刺,爭取刺死更多的敵人,為身後的兄弟們減輕一些壓力。 東心雷此時雙臂都是大小不一的口子,鮮血直流,但他眉頭都未皺一下,一腳踹倒一名迎面而來的青年,轉頭對身後喝道:“兄弟們,今天能和你們並肩作戰,實屬我老雷這輩子的幸運,既然這裡是我們的堂口,我們的家,敵人想要踏進這裡一步,也必須要踏過我們的屍體,殺一個保本,殺兩個賺一個,誰都不許給我後退,給我殺!” “殺……”這一番話的帶動讓洪門眾人心底的熱血徹徹底底被點燃,儘管前面是十倍於己方的敵人,但沒有一個人退縮,前面的兄弟若倒下了,自己就毫不猶豫的頂上去,儘管明知自己的命運,但沒有絲毫的退讓。 這是一場極其悲壯的戰鬥…… 這些留在堂口的洪門di'zi們基本都有參加過大大小小無數場械鬥,但從未像這一次一樣如此的義無反顧,如此的拋頭顱灑熱血,也如此的飛蛾撲火,不知退卻。 孟旬站在一樓大堂的樓梯上方,看著下面黑壓壓的兄弟們在用生命去戰鬥,看著東心雷高大的背影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助與無奈,眼眶不由得熱了起來,此刻的他更希望自己是以一敵百的悍將,而不是隻有頭腦的智囊,因為一身好武功在此時這樣敵眾我寡的時候起到的作用是軍師所不能做到的,仗打到這個時候,再聰明的頭腦不如一身好功夫來的實際。 不由得,孟旬攥緊了拳頭,一滴眼淚從臉龐滑落,愣在原地數秒,慢慢挑起目光,眼神已變得如此的堅定,拿出手機給三速的發出去一條簡訊,之後將手機隨手一扔,從身旁一名小弟手中的開山刀,作勢準備衝下去和東心雷並肩作戰。 孟旬絕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反而他能在最危險最被動的時候變得更為冷靜,從而選擇出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條來,但和這幫平日裡嬉笑怒罵、猶如手足一樣的兄弟們接觸的久了,兄弟們在戰場上的含淚殺敵目睹的多了,有些冷酷極端的內心和思想也漸漸變得溫熱起來,到現在也慢慢學會了衝動,不顧一切、哪怕是死亡也無所畏懼的那種內心深處的bào'dong也已慢慢甦醒。 確實,論身手孟旬只怕連一個稍微厲害些的打手都打不過,但他敢去打,敢為了兄弟們往前衝,這,何嘗不是質的改變? 孟旬不顧身旁數人的勸阻,發了瘋的衝了下去,擠進人群之中,雙眼血紅的來到已滿身是血的東心雷身側,後者見到孟旬跑下來嚇了一大跳,喘著粗氣連忙叫道:“你怎麼下來了?快給我上去待著,這種活不是你能幹的; 。” 孟旬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看著對面猶如瘋狗一樣往裡硬衝的青龍會幫眾,狠聲道:“就算我沒你這麼能打……”撲哧……說著話一刀劈在一名青年腦袋殼子上,接著說道:“也能砍下兩個敵人的腦袋。” 東心雷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身旁的孟旬,心中一暖,吸了吸鼻子,轉過頭全力一刀砍翻一人,突然神經質的哈哈大笑起來,朗聲道:“痛快啊……” 孟旬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苦笑出聲,但下手卻不含糊,和東心雷一起拼死抵抗著敵人的衝擊。 而在一條無人的街道上,排成長龍的車隊嗖嗖的呼嘯駛過,應急燈都是開著的,車內的一名三十出頭的青年不停的拍打著司機的座椅,讓其快一點開,再快一點。而這名青年的旁邊則是坐著一名身材矮胖,挺著大圓肚皺著眉頭的青年,手裡緊緊握著一把精製的鋼刀,沉默不語。 這兩人不是旁人,正是火速趕往洪門堂口的三眼和李爽,這猶如長龍一樣飛馳的車隊則正是文東會虎堂和龍堂的混合車隊。 因為在一分鐘前三眼收到孟旬發來的訊息,後者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替自己和老雷向東哥道聲歉,以及不要放跑一個青龍會的幫眾。 三眼明白,孟旬是自己也參戰了,因為他回過去數次電話,電話那頭都是忙音,能讓孟旬親自下戰場,可見戰況已到了極其危急的地步,所以他也是比任何人都要著急,不停的讓開車的兄弟猛踩油門。 而此時的情況何止是危急兩個字可以形容的?就算東心雷親自帶領下面兄弟們拼死堵住正門,但還是被猶如潮水一樣的青龍會幫眾衝了進來,身上刀口無數的東心雷強拉著同樣渾身是口子的孟旬退到了二樓的拐角處,再次組織剩餘的不足百人的兄弟們進行最後的抵抗。 一名洪門中層幹部渾身是血的跑到東心雷身旁,急聲說道:“雷哥,快帶孟哥上樓躲一躲吧,這裡由我們來頂著……” 東心雷剛準備怒斥這名幹部,身邊數名渾身都是血口子的底層幹部也都跳了出來,幾乎是咆哮著說道:“雷哥……聽我們這一次吧……” 東心雷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將心一橫對一名底層幹部說道:“你帶著小旬上去吧,就算我死,也不能讓小旬有事。”周圍一圈人齊聲喊道:“雷哥……” 東心雷大手一揮,眼裡盡是堅定,振聲喝道:“這是命令!”“……嗚嗚……”站於他左右的幹部們此刻再也忍不住哽咽起來,一名青年擦了擦眼淚,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硬是擠出一絲笑容,“笑”道:“兄弟們,給我活著,別忘了老子還欠你們一頓酒呢。” 說完不再猶豫將已半昏迷狀態的孟旬扛在後背,又含淚看了一眼眾人,便甩開兩腿跑了上去…… (ps:這章寫著心情很沉重,心裡也在做鬥爭,如果咱們的老雷就此要血灑沙場了,不知……兄弟們會不會原諒我……東哥會不會原諒自己……);

第十二章 ——揮淚死戰

洪門這邊死死守住正門殊死抵抗,而青龍會這邊憑藉著人多的優勢全力展開衝擊,本不是很大的堂口正門,此時卻人仰馬翻,慘叫連連,猶如地獄一樣。

而位於中心的東心雷則是和梁輝展開了針尖對麥芒的戰鬥,前者是洪門內公認的二號人物,身手和刀法都是出類拔萃的;而梁輝這個青龍會內新上任的幹部能躋身千人頭之列,很大的原因就在於他了得的身手,可以說他精通幾乎所有近戰技巧,且心狠膽大,最主要的是有那種捨我其誰的衝勁,可謂難得一見的衝鋒陷陣的帥才。

撲哧撲哧……東心雷和梁輝各自身中一刀,前者退了兩步,勃然大怒,手中鋼刀刀走偏鋒,直取其胸口,梁輝身形冷然一扭,腳下一滑猶如泥鰍般的繞到了東心雷身側,抬腿一腳踹在其肋下,後者受力身子忍不住側著身子退出去數步,肋下的疼痛感讓他暗暗咧嘴。

東心雷想喘口氣,順便讓肋下和手臂上的刀傷疼痛感減輕一些,哪怕只有五秒也好,可梁輝卻沒打算給他哪怕半秒鐘,身子毫無停頓再次衝了上來,手中鋼刀直刺其胸口,這一下東心雷可真是無從閃躲,身後都是人群頂著,甚至左右也都是一片寒光爍爍,無奈只好身子微側,盡力避開要害。

撲哧、撲哧!刀鋒入肉,梁輝這一刀直刺被東心雷避開了要害,刺在左臂,鋼刀直接將左大臂刺穿;而東心雷也沒讓梁輝好過,一刀狠砍在其左肩處,差一點將鎖骨都一刀砍斷。

嘭嘭!兩人緊接著幾乎是同時出腳將各自踢退數步,額頭都佈滿了汗珠。這倒不是累得,而是被砍傷、捅傷的滋味任誰都不好受。

東心雷被梁輝死死拖在這邊,另一邊李傲然帶領青龍會幫眾正全力衝擊著堂口正門,站於二樓的孟旬看的清楚,如果再這樣下去只怕用不了十分鐘敵人就能衝進堂口大樓內,而文東會的援軍卻從雲巖區趕來需要十五分鐘,這五分鐘的時間,足夠己方這三百壯士被敵人淹沒在人海當中了,當然,也包括自己和老雷。

孟旬所料不錯,己方三百兄弟,雖然各個忠肝義膽,戰鬥力極強,但扔扛不住三千青龍會幫眾的連連衝擊,一時間被打的連連倒退,此刻東心雷也知道兄弟們快頂不住了,索xing連出三刀bi退梁輝,不再與其顫鬥,跑進洪門陣營當中,想要親自上陣帶領下面兄弟們抵擋青龍會瘋狂的進攻。

東心雷想跑,爭強鬥狠的梁輝怎會放其離開?他大喝一聲緊隨其後追上來,卻沒想到五把片刀齊刷刷的向其頭頂砍來,五名洪門di'zi齊聲喝道:“想傷雷哥,先過我們這一關;

!”

梁輝不是唐寅,面對五把片刀齊齊砍來做不到輕而易舉的力架或躲閃,只得狼狽的就地一滾躲開攻擊,但五名青年卻不依不饒,圍上來就是手起刀落,無奈只好再次在地上翻滾著躲開片刀的落下。

梁輝躲開五人的齊力揮砍之後不敢耽擱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虎目一瞪反殺上來,同時青龍會眾人也都圍了過來,沒一會就將五人淹沒在人海之中,五人甚至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慘死在梁輝和眾多青龍會幫眾的圍攻下這一切東心雷看得清楚,心中一痛,如果此時是己方有利,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解救那五名兄弟,但此時的情況卻容不得他衝動行事。不能在敵人片刀下救下自己下面的兄弟,東心雷將怒火全盤傾洩在了青龍會幫眾身上,嗷的怒吼出聲近乎發了瘋的砍殺著迎面而來的任何青龍會幫眾,用自己高大的身軀首先在正門形成一堵人牆,抵擋青龍會的進攻。

見老大如此奮勇,下面的兄弟也都是群情激亢,抱著死戰的準備和東心雷並肩站在一起,幾乎是用血肉之軀面對眼前白花花落下來的片刀,只要自己還能站著,就不停的用手中鋼刀往前直刺,爭取刺死更多的敵人,為身後的兄弟們減輕一些壓力。

東心雷此時雙臂都是大小不一的口子,鮮血直流,但他眉頭都未皺一下,一腳踹倒一名迎面而來的青年,轉頭對身後喝道:“兄弟們,今天能和你們並肩作戰,實屬我老雷這輩子的幸運,既然這裡是我們的堂口,我們的家,敵人想要踏進這裡一步,也必須要踏過我們的屍體,殺一個保本,殺兩個賺一個,誰都不許給我後退,給我殺!”

“殺……”這一番話的帶動讓洪門眾人心底的熱血徹徹底底被點燃,儘管前面是十倍於己方的敵人,但沒有一個人退縮,前面的兄弟若倒下了,自己就毫不猶豫的頂上去,儘管明知自己的命運,但沒有絲毫的退讓。

這是一場極其悲壯的戰鬥……

這些留在堂口的洪門di'zi們基本都有參加過大大小小無數場械鬥,但從未像這一次一樣如此的義無反顧,如此的拋頭顱灑熱血,也如此的飛蛾撲火,不知退卻。

孟旬站在一樓大堂的樓梯上方,看著下面黑壓壓的兄弟們在用生命去戰鬥,看著東心雷高大的背影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助與無奈,眼眶不由得熱了起來,此刻的他更希望自己是以一敵百的悍將,而不是隻有頭腦的智囊,因為一身好武功在此時這樣敵眾我寡的時候起到的作用是軍師所不能做到的,仗打到這個時候,再聰明的頭腦不如一身好功夫來的實際。

不由得,孟旬攥緊了拳頭,一滴眼淚從臉龐滑落,愣在原地數秒,慢慢挑起目光,眼神已變得如此的堅定,拿出手機給三速的發出去一條簡訊,之後將手機隨手一扔,從身旁一名小弟手中的開山刀,作勢準備衝下去和東心雷並肩作戰。

孟旬絕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反而他能在最危險最被動的時候變得更為冷靜,從而選擇出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條來,但和這幫平日裡嬉笑怒罵、猶如手足一樣的兄弟們接觸的久了,兄弟們在戰場上的含淚殺敵目睹的多了,有些冷酷極端的內心和思想也漸漸變得溫熱起來,到現在也慢慢學會了衝動,不顧一切、哪怕是死亡也無所畏懼的那種內心深處的bào'dong也已慢慢甦醒。

確實,論身手孟旬只怕連一個稍微厲害些的打手都打不過,但他敢去打,敢為了兄弟們往前衝,這,何嘗不是質的改變?

孟旬不顧身旁數人的勸阻,發了瘋的衝了下去,擠進人群之中,雙眼血紅的來到已滿身是血的東心雷身側,後者見到孟旬跑下來嚇了一大跳,喘著粗氣連忙叫道:“你怎麼下來了?快給我上去待著,這種活不是你能幹的;

。”

孟旬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看著對面猶如瘋狗一樣往裡硬衝的青龍會幫眾,狠聲道:“就算我沒你這麼能打……”撲哧……說著話一刀劈在一名青年腦袋殼子上,接著說道:“也能砍下兩個敵人的腦袋。”

東心雷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身旁的孟旬,心中一暖,吸了吸鼻子,轉過頭全力一刀砍翻一人,突然神經質的哈哈大笑起來,朗聲道:“痛快啊……”

孟旬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苦笑出聲,但下手卻不含糊,和東心雷一起拼死抵抗著敵人的衝擊。

而在一條無人的街道上,排成長龍的車隊嗖嗖的呼嘯駛過,應急燈都是開著的,車內的一名三十出頭的青年不停的拍打著司機的座椅,讓其快一點開,再快一點。而這名青年的旁邊則是坐著一名身材矮胖,挺著大圓肚皺著眉頭的青年,手裡緊緊握著一把精製的鋼刀,沉默不語。

這兩人不是旁人,正是火速趕往洪門堂口的三眼和李爽,這猶如長龍一樣飛馳的車隊則正是文東會虎堂和龍堂的混合車隊。

因為在一分鐘前三眼收到孟旬發來的訊息,後者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替自己和老雷向東哥道聲歉,以及不要放跑一個青龍會的幫眾。

三眼明白,孟旬是自己也參戰了,因為他回過去數次電話,電話那頭都是忙音,能讓孟旬親自下戰場,可見戰況已到了極其危急的地步,所以他也是比任何人都要著急,不停的讓開車的兄弟猛踩油門。

而此時的情況何止是危急兩個字可以形容的?就算東心雷親自帶領下面兄弟們拼死堵住正門,但還是被猶如潮水一樣的青龍會幫眾衝了進來,身上刀口無數的東心雷強拉著同樣渾身是口子的孟旬退到了二樓的拐角處,再次組織剩餘的不足百人的兄弟們進行最後的抵抗。

一名洪門中層幹部渾身是血的跑到東心雷身旁,急聲說道:“雷哥,快帶孟哥上樓躲一躲吧,這裡由我們來頂著……”

東心雷剛準備怒斥這名幹部,身邊數名渾身都是血口子的底層幹部也都跳了出來,幾乎是咆哮著說道:“雷哥……聽我們這一次吧……”

東心雷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將心一橫對一名底層幹部說道:“你帶著小旬上去吧,就算我死,也不能讓小旬有事。”周圍一圈人齊聲喊道:“雷哥……”

東心雷大手一揮,眼裡盡是堅定,振聲喝道:“這是命令!”“……嗚嗚……”站於他左右的幹部們此刻再也忍不住哽咽起來,一名青年擦了擦眼淚,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硬是擠出一絲笑容,“笑”道:“兄弟們,給我活著,別忘了老子還欠你們一頓酒呢。”

說完不再猶豫將已半昏迷狀態的孟旬扛在後背,又含淚看了一眼眾人,便甩開兩腿跑了上去……

(ps:這章寫著心情很沉重,心裡也在做鬥爭,如果咱們的老雷就此要血灑沙場了,不知……兄弟們會不會原諒我……東哥會不會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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