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邀請
第二十四章 ——邀請
次日。
吃過藥好好休息過一晚上之後便感覺好了很多,正在辦公室內和眾人商議接下來的計劃,金蓉只是乖巧的在一旁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這時一名小弟敲門而入,深施一禮後正色道:“東哥,青龍會的人來了。”
聞言謝文東挑起眉毛,細想一下含笑道:“讓他進來吧。”那名小弟答應一聲走了出去,不一會帶著一名青年走了進來,那名青年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卻一身考究的打扮,到眾人面前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謝文東身上,含笑道:“謝先生,你好。”
謝文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那名青年微微一笑突然將手伸入懷中,這一動作立馬引起連鎖反應,一旁本就警惕而站的五行嘩啦一聲將槍拿了出來,齊齊指在青年的腦袋上。
五行兄弟五把槍頂在腦門上,那名青年並不慌張,而是從容的將手拿了出來,這時一看他的手裡是一封信封,青年含笑道:“謝先生,韓會長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謝文東沒有說話,任長風將信封接過交給謝文東,後者開啟隨意的看了兩眼又合上,那名青年說道:“我只是來送信的,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沒等謝文東說話,一旁的任長風皺眉道:“小兄弟,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那名青年聳聳肩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看任長風一眼,這讓後者眉毛都快立了起來,剛準備發作,謝文東隨意的擺擺手說道:“請你轉告韓非,他的邀請我會參加的;
。”
那名青年含笑點點頭,說道:“那我就先告辭了。”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完全無視五行的槍口和周圍一雙雙惡毒的眼睛,等青年離開後任長風皺眉道:“東哥,什麼邀請?”
謝文東這才慢慢開啟信封,又掃了一遍甩給眾人,含笑道:“不知道韓非又想搞什麼把戲。”張一看了一遍信封內容,眉頭深深皺起,說道:“東哥,這擺明瞭就是一場鴻門宴。”
謝文東掏出煙點燃一根,笑道:“我當然知道是鴻門宴了,所以我更要去。”張一皺眉道:“這韓非是認為昨天我們召集了本地各個黑幫老大參加宴會可能會對他有所不利,想要鋌而走險了……”
謝文東淡然一笑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幽深的看著窗外柔聲道:“韓非這次是想鋌而走險是沒錯,但不是因為我們召集了各個老大們商議對付青龍會,對於韓非來說一群烏合之眾對龐大的青龍會還構不成什麼威脅,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因為他也漸漸意識到了這場戰爭最後的結局,所以,他想要賭一把,賭一次可以置我於死地的機會。”
聞言眾人相視一眼,齊齊站起身齊聲道:“那東哥更不應該去了。”謝文東慢慢轉回身形,看著眾人緊張又擔憂的面龐,含笑道:“韓非想要賭一把,我們也應該賭一把,他想殺我,我也想借這次飯局取他xing命,儘早結束這場戰爭。”
說完他頓了頓,笑道:“韓非想殺我已經有好幾年了,但是,他成功了嗎?沒有。”張一皺眉接話道:“東哥,我認為還是退掉這飯局比較妥當。”
謝文東擺手道:“我意已決,大家不要再勸了。”說完嘴角挑起,目光卻變的有些幽冷:“既然韓非想賭,那我就陪他賭一次,賭注就是我的命,和他自己的命。”
這時金蓉慢慢的走過來,表情有些擔心又有些害怕,拉了拉謝文東的衣角,低聲道:“大哥哥,你又要去打架嗎?”謝文東轉過身,抓著金蓉的雙肩,含笑道:“蓉蓉,有些傢伙想要我死掉,你說,這樣的傢伙該怎麼辦呢?”
當天下午,謝文東驅車來到醫院,看望孟旬和東心雷等人,前者還好,只是一時半會下不了床,而後者則依然是昏迷不醒,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不過臉色看起來比前幾天好了一些。
由於韓非的邀請是在兩日之後,所以謝文東也並不著急,在他看來既然韓非想要設計一場鴻門宴,必定會傾盡心思,想來這兩天青龍會不會再發起攻擊,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青龍會總部,韓非也在會議這件事的策劃。
辦公室內輕悄悄的,參加會議的人不多,只有絕對高層人物,也就是除了韓非本人外秋雲、唐堂、魏東東以及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亞洲區總管,宮本藤椅。
韓非左手輕輕揉著緊皺的眉頭,右手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打著,秋雲目光深邃,看著地面沉默不語。魏東東開口說道:“韓大哥,謝文東答應的如此爽快,想必也是想要藉此機會反殺我們一次,看起來,我們必須要做足準備才可以。”
唐堂點了點頭,接話道:“蠍子還沒有復出,暫且不能動用獄堂,所以……”說著別有深意的看向一旁悠閒的宮本藤椅,後者知道唐堂想說什麼,用蹩腳的漢語淡然道:“組織是不可能動用了,家族對臺灣的失敗仍有不滿的情緒,但如果韓會長有把握,我可以動用骷髏會,這是我能幫到的極限;
。”
韓非嘆了一口氣,說道:“看起來只能動用骷髏會了……”這是一直沒說話的秋雲突然開口道:“不能在飯局的時候動手。”
聞言別說魏東東等人,就連韓非也是一愣,不解的看向他,秋雲坐直身子,微微皺著眉頭說道:“謝文東自己算不上厲害,但這一次想要成功,我們就必須將他和他身邊的保鏢們都分開,既然要殺,就要計劃的絕對周密才可以。”
魏東東不解道:“你的意思是在他回去的半路上動手?”聞言秋雲嘴角一挑,扶了扶金邊眼鏡,眼中精光閃現,卻沒有回話,見狀韓非來了興趣,問道:“小云,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醫院,孟旬的病房。
謝文東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個蘋果熟練的削著,孟旬喝了一口白開水,想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東哥,阿一他們沒有錯,你確實不應該赴宴。”
謝文東淡然一笑沒有接話,將削好皮的蘋果放進果盤裡,手腕抖動將金刀收起,含笑道:“你認為敵人會在飯局上動手嗎?”
唉……孟旬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很明白,東哥所決定的事情,任誰都無法改變,想也沒想回答道:“韓非不是傻子,要動手也絕對不會是在飯局上。”謝文東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孟旬接著說道:“秋雲向來詭計多端,我想十之**會在回堂口的路上設下伏兵,而且……應該做了充足的準備。”
謝文東淡淡的笑著,臉上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孟旬側頭注視他一會,突然睜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東哥,你是想……”
謝文東含笑點點頭,說道:“我不管韓非會在哪裡設下伏兵,但我打算就在飯局上動手,如果換成是你,你會想到我會在飯局上動手嗎?”
孟旬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但同樣的,槍彈無眼,在飯局上動手東哥的安全也會沒了保障。”聞言謝文東開心一笑,說道:“所以說這是一場賭局嘛。”孟旬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嘆息道:“只不過賭注實在是有些大了,也太冒險了。”
謝文東抬手看了看手錶,站起身笑道:“活著本就是一場賭博,要麼下地獄,要麼上天堂,無論二者哪一個,都是屬於你的結局。”
孟旬愣愣的看著謝文東,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後者擺擺手笑道:“我明天再來看你,好好養傷。”說完身子也消失在了病房門口,而孟旬只是愣在原地,看著門口方向久久不語。
謝文東一行驅車返回堂口,在堂口門前車隊齊齊停下,在眾人的簇擁下謝文東慢慢走向臺階,正在這時他的餘光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斜靠在堂口門前右側石獅子上的青年,一身莫名的邪氣,臉上卻帶著溫暖笑容的青年。
謝文東站住身子,含笑看著青年,而他周圍的眾人看到青年也都是一驚,但卻沒有過多的防範,因為來人不是旁人,而是曾經的敵人,現在的朋友,唐寅。
“你怎麼來了?”謝文東含笑問道,唐寅抬頭看了看堂口大樓,又看了看周圍,好笑的聳肩道:“怎麼?我不能來貴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