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白啟山的下落
第五十八章 ——白啟山的下落
三眼見李爽情緒又激動起來了,站起身皺眉道:“老肥,你這是幹什麼?現在可是在開會。”
三眼都站起來說話了,李爽也不敢太過分,但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三眼嘆了一口氣,雙手掐著腰低著頭,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高強站起身對三眼說道:“我去找老肥。”說完也離開了會議室。
李爽這出人意料的舉動讓會議室內的眾人都覺得很尷尬,尤其是洪門這邊,眾人也都明白文東會為這一次抵抗韓非的入侵做出了多大的貢獻,也瞭解到了李爽當初從東北帶出來的三千虎堂精銳此時幾乎去哪不打光的事實,所以洪門這邊眾人有的更多的是愧疚之情。
三眼收回心思,坐下來臉色自然的對眾人說道:“老肥就這臭脾氣,大家也見怪不怪了,過兩天就好了,來,我們繼續開會……”
孟旬暗歎口氣,走到牆壁上的偌大的貴陽地區地圖前,拿著細棍子指了指修文縣,正色道:“各位,現在敵人已經完全放棄了貴陽,躲藏到修文縣以西二十公里處的深山當中,那裡有一個規模極大的星級度假莊園,而這個大山當中的度假莊園,就是現在青龍會唯一的據點,當然,也可以稱之為敵人的總部。”
接著孟旬說道:“大家面前放著的照片,都是那處度假莊園的實景照,韓非一眾此時就在那裡面,敵人的人數近萬人,且據劉哥和小敏的調查,莊園建造的依山傍水,背後就是一座大山,前面是一條環山公路,公路下面就是一條河流,由此看出,此處莊園絕對是一塊易守難攻之地。”
這時田啟皺著眉頭問道:“這處莊園是誰建造的?”聞言孟旬笑了笑,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住桌面,說道:“這處莊園在外表看來就是一個度假莊園,大家也都明白,貴州大山風景優美,是遊客們青睞的旅遊勝地,但這個莊園很奇怪,既遠離縣鎮等居民聚居區,又不在真正吸引遊客的那些景點周圍,而是很偏僻的一個半山腰上,而莊園也從不接待任何遊客,知道為什麼嗎?”
眾人紛紛搖頭,任長風翹著二郎腿懶散的說道:“小旬,別賣關子了,快說吧。”孟旬沒有理會任長風,而是雙眼放光的說道:“因為這處莊園是一個地下賭場,在這莊園裡,任何見不得光的事都存在,賭博、賣*、地下黑拳、毒品交易等等,我們黑幫所做的一切生意,都在這家莊園裡可以找到,可以說,這個莊園就是有錢人的天堂。”
譁……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孟旬……
孟旬站直腰身含笑道:“或許大家都會意外,因為這家莊園之前的主人,正是白啟山;
。”
這話一出眾人更是驚訝了,不是驚訝這座莊園,而是驚訝於建造這莊園的人竟是白啟山這個已經逃亡的前貴陽地區黑老大。
不止是眾人,就連三眼等人也驚訝不已,後者問道:“白啟山不是跑了嗎?難道把自己最掙錢的資產扔給韓非不管了?”
這時沒等孟旬答話,張一十指交叉於前,滿面正色的說道:“白啟山其實根本就沒有跑路。”
呼……張一這話對眾人而言又是一個爆炸xing的訊息,因為全世界都知道,青龍會在貴陽浮出水面的那一天,第一時間就對白啟山的白家幫進行閃電式的毀滅打擊了,而第二天白啟山就帶著家人跑路了;而現在突然說白啟山根本沒有跑路,而是一直都在貴陽,這話如何不讓人驚訝?
田啟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白啟山其實一直都是站在韓非那邊的?早已為韓非準備了這個莊園做據點?”
孟旬搖了搖頭,含笑道:“如果白啟山明目張膽的站在韓非那邊,或者暗中協助韓非,我們不會不知道的。”
蕭方接著說道:“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白啟山在最開始就遭到韓非的軟禁了,或者,更早。”
坐在一旁的吳光雄唏噓不已,道:“怪不得全黑道都找不到白啟山的下落……”孟旬笑了笑,說道:“所以,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這處莊園從一開始就是韓非認定的最後一座堡壘,所以在最開的時候白啟山就被第一時間軟禁了。”
孟旬說完這句話後會議室內都開始了交頭接耳,都在討論著什麼,田啟眼珠轉了轉,淡淡的笑道:“這麼好來,這處莊園並不好打了。”
次日,法國巴黎。
謝文東在li'péng飛的陪同下再次來到醫院,因為張懷已經醒了。
數量轎車來到醫院門口,謝文東只見醫院大院內停著不少豪華車,身著黑西裝或打扮流裡流氣、身上大片刺青的青年隨處可見,謝文東向院內努努嘴,問旁邊的li'péng飛道:“這些都是什麼人?”
li'péng飛笑了笑說道:“東哥,這些人都是本地一些黑幫老大的手下,懷哥遇刺當天就有不少人來探望過。”聞言謝文東嘴角挑了挑,眼睛眯縫著說道:“來探望是假,看看張兄到底有沒有死掉的可能才是真吧。”
li'péng飛聞言皺起眉頭,看著這些靠著車輛三五成群吸著煙的黑幫分子們,問道:“東哥為什麼這麼說?”謝文東動身往醫院正門走,邊走邊淡然道:“如果張兄走了,根基不穩的你們一定會遭到其他黑幫的打擊,要知道雖然你們崛起的很快,但畢竟經歷了一場浩劫,如今張兄再遇刺身亡,那麼這些黑幫絕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的。”
li'péng飛聽得是暗暗乍舌,這些問題,他還沒有想過,因為他對社團的實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但若真如東哥所說,那麼社團勢必將會陷入另一次的災難……”
想到這li'péng飛的冷汗流了下來,並肩而行的謝文東將他表情變化看在眼裡,在大廳等電梯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道:“不過現在不用擔心這種事了;
。”
這時電梯開啟,一名戴著黑墨鏡,一頭黃髮,脖子上都是刺青,耳朵、鼻子、嘴唇上都是環環的法國青年在三名手下的陪同下走出電梯,看見li'péng飛微微一愣,又打量了一下謝文東等人,走出電梯對li'péng飛伸出手,嘰裡咕嚕說著法國。
li'péng飛也是含笑和他握著手說著些什麼,但謝文東看著出來,li'péng飛笑的很牽強。
在電梯內,謝文東淡淡的問道:“剛才那傢伙是誰?”li'péng飛臉上也是厭惡之色,鄙夷道:“柏裡幫的二當家,是個十分囂張,不招人待見的傢伙。”
謝文東淡笑一聲沒有說話,一旁的金眼冷漠道:“他們都帶著槍。”啊……此言一出li'péng飛嚇了一跳,不解的看向金眼,謝文東淡然道:“不用驚訝,這就是黑道。”
張懷的傷勢其實算不上很重,身上共有八處傷,肩膀、手臂處的刀傷都是抵抗時被劃傷的,而最險的一刀是刺穿了他的脾,這險些要了張懷的小命。
這還多虧張懷會一些格鬥術,當時在情急關頭拼死反抗,以及當時其身邊的幹部們都死死保護住了張懷,不然以白龍的身手,張懷恐怕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當然,白龍失手真正的原因就在於li'péng飛、王鵬等人當時把槍射擊,這才致使白龍放棄刺殺快速逃離,如果他們沒帶槍,別說是張懷一個人,就是當時在場所有人恐怕也都得交代在白龍刀下。
進入病房內就看見張懷睜大眼睛看著門口方向,似乎早就在等待謝文東似的;謝文東挑起嘴角,走到其病床邊,俯視著他問道:“怎麼樣?哪裡還疼?”
張懷苦笑一聲,說道:“劃了幾刀而已,死不了,東哥不用擔心。”聞言謝文東搖搖頭,一旁的王鵬拿來一把椅子,謝文東一體褲腿坐下,還沒等他說話,張懷先說道:“東哥,其實你不用來看我的,畢竟國內的爭鬥還沒有……”
沒等他說完謝文東擺手打斷,認真的說道:“不要跟我說這些,我不聽。”頓了頓,他又說道:“襲擊你的人是韓非的手下。”
此言一出張懷沒什麼表情,倒是閆平等人露出驚訝的神色,青龍會不是被己方打出法國了嗎?
張懷苦笑著說道:“我知道,他叫白龍,對嗎?”謝文東點點頭,道:沒錯,韓非手底下最厲害的高手。”張懷沒有說什麼,而是皺著眉頭像是想著些什麼,突然眼前一亮,皺著眉頭看向謝文東,有些焦急的說道:“韓非派白龍過來殺我,一定是想把東哥支開,東哥,你不在國內韓非一定會有動作。”
謝文東苦笑一聲,道:“無論韓非的目的是什麼,我一定要過來一趟,不是嗎?”說著他看向了li'péng飛,後者羞愧的低下了頭,同時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張懷見狀以為li'péng飛犯什麼錯了,連忙對謝文東說道:“東哥……”謝文東對張懷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他li'péng飛並沒有做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