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沒有餘地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2,911·2026/3/26

第一百零一章 ——沒有餘地 雖然在與“客戶”談生意,可週渝民是坐如針灸,腦子裡是一團亂麻,而這幾名國外的“客戶”也察覺出他心神不寧,很快起身告辭。 周渝民緊皺著眉頭回到辦公室,揹著手是來回踱步,思考自己應該如何應對。當初自己也並非有意要與謝文東作對,但後者的財團勢力進入南非是已經在進行的事實,所以才想要阻礙東亞銀行進駐南非,但現在事態的發展卻不像他預想的那樣。 周渝民停住了身子,仰面長嘆一口氣,頓了半響又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接通後皺眉道:“小波,你現在上來一下,有事找你。”電話那頭答應一聲結束通話,不一會,一名身材消瘦短寸頭,皮膚黝黑髮亮,兩眼卻炯炯有神,一身高檔的休閒裝打扮,嘴角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年齡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走了進來,嘴角一挑笑道:“周哥,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這名青年名叫黃小波,是周渝民身邊頭腦最為出眾的智囊,雖然外表看起來和鄰家大男孩差不多,但頭腦方面卻非常厲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周渝民勢力的坐大和黃小波離不開關係; 周渝民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緊皺著眉頭,彈了彈菸灰,擺手示意來者坐下,道:“謝文東現在在比利陀利亞,豹子剛剛給我來了電話。”黃小波哦了一聲,等著周渝民的下文。 周渝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詳細的說了一遍,並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與想法。黃小波默默地低著腦袋一聲不吭,過了好半響才慢慢抬起頭直視周渝民,表情凝重的說道:“謝文東是什麼樣的人,估計是個洪門的人都清楚,所以,周哥,這一次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聞言周渝民眉頭皺的更深,身子前探,問道:“小波,此話怎講?”黃小波正色道:“周哥,你仔細想一想現在有幾家分會已被謝文東吞併,在我看來,他是在步步蠶食,走到哪裡就吞併哪裡的洪門分會,現在,東亞銀行要在南非設立分行,我想,我們就是他下一個目標。” “你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有了吞併我們的打算?”周渝民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問道。“沒錯,或許是在東亞銀行決定在南非設立分行的那一刻起,或許……”黃小波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他從一開始,想要的就不止是我們,而是全部洪門分會,南非洪門……只是其中一站而已。” 聞言周渝民倒吸口涼氣,身子慢慢靠回沙發上,沉思起來。“更何況現在豹子的人早先就對謝文東出過手,雖然當時並不知道謝文東的身份,但那也是動了手了,現在我們願不願意承認已經無關緊要了,想必以謝文東的頭腦,也一定想好了應對之策。” “如此說來,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歸順謝文東,服從他的吞併,要麼就想辦法讓他永遠的留在南非,是嗎?”周渝民問道。“沒錯,歸順定然不可取,不用考慮了,但若要對他出手,無論我們成功與否,接下來的一年甚至三四年裡,我們社團恐怕都會遭到謝文東麾下勢力的瘋狂報復,但是,這裡是南非,是我們的地盤,大陸洪門想千里迢迢來這裡平滅我們,那也是不現實的。” 周渝民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好半響,好想一個世紀那麼長,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變得堅定,拳頭也隨之握起。 “關乎到社團的存亡,謝文東,無論你是否是過江龍,但我這條地頭蛇也不是你輕易對付得了的。”說著周渝民站起了身,拿出電話給黑豹打去電話,一接通便冷道:“豹子,找一些心狠膽大,槍法好的兄弟們做準備,我這邊現在就派德拉克過去協助你,明晚動手,無論如何給我殺掉謝文東,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的黑豹聽了身子一震,本就兇惡的面龐變的激動和猙獰起來,道:“周哥你放心,殺不掉謝文東,我黑豹提頭來見。”周渝民嗯了一聲,簡單的在交代著什麼,可他卻沒發現,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玩弄著手指的黃小波眼中閃過的一道精光,以及其嘴角挑起的一絲詭異的笑容。 且說謝文東一眾,“招呼完”黑豹一眾人之後便回到了酒店,姜森率領血殺組的成員立即四散開來,在酒店周圍以及大堂內潛伏下來。而劉波率領暗組成員在酒店外圍埋伏,做好隨時包圍酒店的準備。 而謝文東,則是像往常一樣回到房間內,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睡意,任長風、諸博二人在他身邊寸步不離,五行兄弟負責樓道的安全,而袁天仲和格桑則就在謝文東房間對面一間,透過貓眼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如此安排,謝文東也有自己的道理; 這一次去見黑豹,謝文東就是為了告訴南非洪門他們做了什麼,僅此而已,只是為了傳遞這個訊息。但是,謝文東料定周渝民知道了這個訊息定會對自己出手,急於取自己xing命,因為在謝文東看來,周渝民也絕不是傻瓜,看得出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他一定會阻止自己,甚至不惜揹負殺害其他地區掌門人這樣一條大罪名來殺自己。 謝文東算準了周渝民會下令殺掉自己,但是,他卻漏算了一點,或者說,過於高估了南非洪門在比利陀利亞的實力。 暗組固然是情報組織當中的專家,但這麼短的時間,即使是暗組也沒有真正查出南非洪門在比利陀利亞市的勢力強弱,按照情報,在比利陀利亞南非洪門幫眾人數不會少於五百人,所以謝文東才會做出如此安排來應對,殊不知,南非洪門的暗殺行動根本就不在今晚。 南非洪門其實就是放在整個南非黑道來說都是一流的超大黑幫,但它的主要勢力範圍卻並不在比利陀利亞,而是開普敦地區,以及經濟發達、華人居住數量相比較其他省份而言較多的西北省,也就是太陽城所在的省份。 而比利陀利亞,恰恰是南非洪門勢力最為薄弱的城市,所以,如果說東亞銀行入駐南非的第一站不是比利陀利亞,而是南非洪門總部所在地開普敦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讓謝文東一眾高度戒備的等一晚上了。 而周渝民要求明晚再出手,不單單是因為他要將社團內的王牌殺手德拉柯以及一批槍手過去協助黑豹一眾暗殺謝文東,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他也認定了謝文東去今晚必定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所以才要明晚動手,而這也是黃小波聽到這話時眼中精光一閃而逝的原因。 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暗鬥了,而是擺在檯面上的明爭,周渝民欲除掉謝文東,而後者也給前者創造了這麼一個機會,一場血戰在此刻已無法避免,只可惜周渝民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並非強龍謝文東,而是另有其人,一個他到死都認為最不可能的人。 整晚過去了,無論酒店內還是酒店外都風平浪靜,這讓整宿沒睡的謝文東感到不解。因為按照情報,黑豹手底下至少有五百開外的人力,而己方就算將暗組和血殺加在一起也湊不齊百人,可敵人為何不直接打過來?反而沒了動靜? 對於想不明白的事,謝文東不願去多想,更何況現在已天亮,南非洪門也不會傻到大白天動手,這是謝文東的想法。 “東哥,你說這南非洪門會不會怕了咱了?”因整夜沒睡眼睛有些血絲的任長風叼著煙嘟囔道。謝文東淡坐在床頭同樣叼著香菸,淡然一笑,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再說,周渝民也絕非膽小怕事之人,所以,這一仗是無法避免的。” “那他們怎麼還不出現?害我白白等了一晚上。”任長風不屑的嘟囔著,愛撫的撫摸著橫在腿上的唐刀。“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原因,或許,周渝民認為黑豹還不足以對付我,又或者他想親自從開普敦趕回來吧。”謝文東吐出一口菸圈淡然道。 “他自己來了更好,只希望他來之前把脖子給我洗乾淨了。”任長風腦袋昂得高高的,翹著二郎腿眯縫著眼睛說道。這話雖然狂妄,但屋內的謝文東和諸博都沒有任何感覺,依然是各想心事無聊的發呆,如果不說這話,謝文東和諸博反而會認為這不像任長風了呢。;

第一百零一章 ——沒有餘地

雖然在與“客戶”談生意,可週渝民是坐如針灸,腦子裡是一團亂麻,而這幾名國外的“客戶”也察覺出他心神不寧,很快起身告辭。

周渝民緊皺著眉頭回到辦公室,揹著手是來回踱步,思考自己應該如何應對。當初自己也並非有意要與謝文東作對,但後者的財團勢力進入南非是已經在進行的事實,所以才想要阻礙東亞銀行進駐南非,但現在事態的發展卻不像他預想的那樣。

周渝民停住了身子,仰面長嘆一口氣,頓了半響又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接通後皺眉道:“小波,你現在上來一下,有事找你。”電話那頭答應一聲結束通話,不一會,一名身材消瘦短寸頭,皮膚黝黑髮亮,兩眼卻炯炯有神,一身高檔的休閒裝打扮,嘴角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年齡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走了進來,嘴角一挑笑道:“周哥,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這名青年名叫黃小波,是周渝民身邊頭腦最為出眾的智囊,雖然外表看起來和鄰家大男孩差不多,但頭腦方面卻非常厲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周渝民勢力的坐大和黃小波離不開關係;

周渝民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緊皺著眉頭,彈了彈菸灰,擺手示意來者坐下,道:“謝文東現在在比利陀利亞,豹子剛剛給我來了電話。”黃小波哦了一聲,等著周渝民的下文。

周渝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詳細的說了一遍,並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與想法。黃小波默默地低著腦袋一聲不吭,過了好半響才慢慢抬起頭直視周渝民,表情凝重的說道:“謝文東是什麼樣的人,估計是個洪門的人都清楚,所以,周哥,這一次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聞言周渝民眉頭皺的更深,身子前探,問道:“小波,此話怎講?”黃小波正色道:“周哥,你仔細想一想現在有幾家分會已被謝文東吞併,在我看來,他是在步步蠶食,走到哪裡就吞併哪裡的洪門分會,現在,東亞銀行要在南非設立分行,我想,我們就是他下一個目標。”

“你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有了吞併我們的打算?”周渝民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問道。“沒錯,或許是在東亞銀行決定在南非設立分行的那一刻起,或許……”黃小波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他從一開始,想要的就不止是我們,而是全部洪門分會,南非洪門……只是其中一站而已。”

聞言周渝民倒吸口涼氣,身子慢慢靠回沙發上,沉思起來。“更何況現在豹子的人早先就對謝文東出過手,雖然當時並不知道謝文東的身份,但那也是動了手了,現在我們願不願意承認已經無關緊要了,想必以謝文東的頭腦,也一定想好了應對之策。”

“如此說來,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歸順謝文東,服從他的吞併,要麼就想辦法讓他永遠的留在南非,是嗎?”周渝民問道。“沒錯,歸順定然不可取,不用考慮了,但若要對他出手,無論我們成功與否,接下來的一年甚至三四年裡,我們社團恐怕都會遭到謝文東麾下勢力的瘋狂報復,但是,這裡是南非,是我們的地盤,大陸洪門想千里迢迢來這裡平滅我們,那也是不現實的。”

周渝民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好半響,好想一個世紀那麼長,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變得堅定,拳頭也隨之握起。

“關乎到社團的存亡,謝文東,無論你是否是過江龍,但我這條地頭蛇也不是你輕易對付得了的。”說著周渝民站起了身,拿出電話給黑豹打去電話,一接通便冷道:“豹子,找一些心狠膽大,槍法好的兄弟們做準備,我這邊現在就派德拉克過去協助你,明晚動手,無論如何給我殺掉謝文東,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的黑豹聽了身子一震,本就兇惡的面龐變的激動和猙獰起來,道:“周哥你放心,殺不掉謝文東,我黑豹提頭來見。”周渝民嗯了一聲,簡單的在交代著什麼,可他卻沒發現,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玩弄著手指的黃小波眼中閃過的一道精光,以及其嘴角挑起的一絲詭異的笑容。

且說謝文東一眾,“招呼完”黑豹一眾人之後便回到了酒店,姜森率領血殺組的成員立即四散開來,在酒店周圍以及大堂內潛伏下來。而劉波率領暗組成員在酒店外圍埋伏,做好隨時包圍酒店的準備。

而謝文東,則是像往常一樣回到房間內,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睡意,任長風、諸博二人在他身邊寸步不離,五行兄弟負責樓道的安全,而袁天仲和格桑則就在謝文東房間對面一間,透過貓眼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如此安排,謝文東也有自己的道理;

這一次去見黑豹,謝文東就是為了告訴南非洪門他們做了什麼,僅此而已,只是為了傳遞這個訊息。但是,謝文東料定周渝民知道了這個訊息定會對自己出手,急於取自己xing命,因為在謝文東看來,周渝民也絕不是傻瓜,看得出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他一定會阻止自己,甚至不惜揹負殺害其他地區掌門人這樣一條大罪名來殺自己。

謝文東算準了周渝民會下令殺掉自己,但是,他卻漏算了一點,或者說,過於高估了南非洪門在比利陀利亞的實力。

暗組固然是情報組織當中的專家,但這麼短的時間,即使是暗組也沒有真正查出南非洪門在比利陀利亞市的勢力強弱,按照情報,在比利陀利亞南非洪門幫眾人數不會少於五百人,所以謝文東才會做出如此安排來應對,殊不知,南非洪門的暗殺行動根本就不在今晚。

南非洪門其實就是放在整個南非黑道來說都是一流的超大黑幫,但它的主要勢力範圍卻並不在比利陀利亞,而是開普敦地區,以及經濟發達、華人居住數量相比較其他省份而言較多的西北省,也就是太陽城所在的省份。

而比利陀利亞,恰恰是南非洪門勢力最為薄弱的城市,所以,如果說東亞銀行入駐南非的第一站不是比利陀利亞,而是南非洪門總部所在地開普敦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讓謝文東一眾高度戒備的等一晚上了。

而周渝民要求明晚再出手,不單單是因為他要將社團內的王牌殺手德拉柯以及一批槍手過去協助黑豹一眾暗殺謝文東,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他也認定了謝文東去今晚必定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所以才要明晚動手,而這也是黃小波聽到這話時眼中精光一閃而逝的原因。

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暗鬥了,而是擺在檯面上的明爭,周渝民欲除掉謝文東,而後者也給前者創造了這麼一個機會,一場血戰在此刻已無法避免,只可惜周渝民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並非強龍謝文東,而是另有其人,一個他到死都認為最不可能的人。

整晚過去了,無論酒店內還是酒店外都風平浪靜,這讓整宿沒睡的謝文東感到不解。因為按照情報,黑豹手底下至少有五百開外的人力,而己方就算將暗組和血殺加在一起也湊不齊百人,可敵人為何不直接打過來?反而沒了動靜?

對於想不明白的事,謝文東不願去多想,更何況現在已天亮,南非洪門也不會傻到大白天動手,這是謝文東的想法。

“東哥,你說這南非洪門會不會怕了咱了?”因整夜沒睡眼睛有些血絲的任長風叼著煙嘟囔道。謝文東淡坐在床頭同樣叼著香菸,淡然一笑,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再說,周渝民也絕非膽小怕事之人,所以,這一仗是無法避免的。”

“那他們怎麼還不出現?害我白白等了一晚上。”任長風不屑的嘟囔著,愛撫的撫摸著橫在腿上的唐刀。“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原因,或許,周渝民認為黑豹還不足以對付我,又或者他想親自從開普敦趕回來吧。”謝文東吐出一口菸圈淡然道。

“他自己來了更好,只希望他來之前把脖子給我洗乾淨了。”任長風腦袋昂得高高的,翹著二郎腿眯縫著眼睛說道。這話雖然狂妄,但屋內的謝文東和諸博都沒有任何感覺,依然是各想心事無聊的發呆,如果不說這話,謝文東和諸博反而會認為這不像任長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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