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洪門峰會
第一百零七章 ——洪門峰會
十二月一日,推遲了半年之久的世界洪門峰會按照預先的日期到來。
這一天,位於t市市中心位置的富麗華大酒店門前格外熱鬧,各類豪華轎車停滿了酒店前停車場,從外面或許感覺不到什麼,但若是走進酒店大堂,就會發現兩排筆挺黑西裝的人肉通道,各個進出口巡邏的黑衣漢子,整個酒店甚至酒店周圍都隨處可見目光機警的黑衣漢子們。
雖然是地主,但謝文東並沒有早早就來到酒店,而是踏著點進來的,一進入酒店正門兩排黑衣漢子紛紛鞠躬施禮,謝文東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從容與笑容,五行、袁天仲、任長風、諸博等人跟在其後,一行人派頭十足,尤其是任長風,腦袋揚的高高的,好像今年的峰會是自己家舉辦的一樣。
會議廳在十三樓,一行人剛出電梯兩名洪門di'zi低頭施禮,正色道:“東哥。”謝文東淡笑著擺了擺手,兩名青年帶路在前,走到會議室門前開啟門退到一旁,謝文東在門口站住身子,淡然道:“小諸和天仲隨我進去就好,其他人留在外面;
。”
五行、任長風等人點頭應是,謝文東臉上立刻又爬滿了面具般的笑容,邁著四方步從容的走進會場之內,偌大的會場內煙霧繚繞,喧笑聲不斷的眾多世界各地的洪門大哥們齊刷刷停止了交談看向謝文東,後者環視一圈眾人,朗聲道:“各位同仁,大家別來無恙。”
“哎呀謝掌門,你來了……”“謝先生別來無恙……”一時間眾人紛紛站起身與謝文東含笑打招呼,不管與謝文東關係如何,至少禮數上要過得去,畢竟都是平起平坐的一方霸主。
更何況謝文東是什麼樣的人在座的數十位洪門大哥們沒有人不清楚,結束了大陸南北洪門二分天下的是他,洪門歷史上第一個挑戰wàng'yuè閣權威並擊敗wàng'yuè閣的也是他,同時暗中掌控者多個洪門分會的也是他,無論如何,年紀輕輕的謝文東如今的成就,也絕對是眾人羨慕嫉妒恨的所在。
與其他洪門大哥們打過招呼後謝文東看向一旁的劉思遠、張懷、楊少傑、孫開四個人,會心一笑就算是打過招呼,從容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諸博和袁天仲則規規矩矩的站在其身後,面無表情。
由於之前接待聶文耀一行的時候前者就告訴過謝文東,此次峰會進場的各掌門人皆是隻能帶兩名助手,對此謝文東想也沒想答應了,對於他來說就算聯合會讓他孤身一人參加會議他都不會有異議,因為這裡,他謝文東才是真正的地主,別說酒店了,整個t市甚至大陸他都是無可爭議的地下皇帝,更何況富麗華大酒店離大陸洪門總部只隔了五條街而已。
眾人在會場內談天說地,不管關係好不好都是一張張你是我的好朋友的表情,謝文東也與並肩而坐的黃坤聊著些什麼,正在這時會場門一開,世界洪門聯合會的會長聶文耀以及兩名與其年歲相仿的老者走了進來,三人一進來會場內的數十位洪門大哥們紛紛起身打招呼,包括謝文東在內。
或許對於在座的各位洪門大哥們來說如今的wàng'yuè閣已不再那麼神秘,但洪門聯合會依然是統管著各地區洪門分會的權力部門,更何況今天主持峰會的不像以往都是聯合會內的一些骨幹長老們,而是聯合會的一把手,手握實權的聶文耀,以前來說,往往他的話便代表著wàng'yuè閣的意思。
舉個有意思的例子,如果世界洪門如同一個三階金字塔,那麼頂端的無可厚非就是太皇上wàng'yuè閣了,再往下來就是洪門聯合會這個權利組織,最下面才是世界各地這五十多家洪門分會組織。
也正因為如此,洪門才會被看作是世界上最龐大的有組織犯罪集團,如果將世界洪門分會都加在一起擰成一股繩,那麼這個黑幫的會員將超過百萬。
聶文耀與眾人含笑打過招呼坐在了會桌最上座,兩名老者則是坐在其兩側,會場內漸漸安靜下來,聶文耀環視一圈眾人,見人都到齊了,微微仰面,朗聲道:“一年一度的洪門峰會再次召開,承蒙各位老大在百忙之中參加例會。”
聞言會場內眾人紛紛打哈哈:“聶會長說的哪裡話,我們作為各地區洪門大哥,哪有不參加峰會的道理……是啊是啊……”一時間眾人說什麼的都有,唯獨謝文東一聲不響坐在那裡嘴角帶笑,有一絲嘲諷的意思。
聶文耀擺擺手打斷眾人的話,正色道:“在今年,各地洪門都發生了許多事,有好事,也有壞事,咱們先說說好事吧……(此處省略三千字)。”
說了好一大通,聶文耀這才停下來喝了口水,隨後突然拉下老臉,環視一圈眾人,冷道:“當然,也發生了一些讓我們都痛心疾首的事情,法國洪門掌門人唐億鵬被暗殺,之後的事,想必謝先生應該很瞭解吧?”
話題扯到自己,想躲也躲不掉,更何況謝文東就不是一個怕事之人;
。“聶老說的沒錯,唐億鵬是我的老兄,他被青龍會暗殺,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之後青龍會聯合法國巴黎華人黑幫黑星幫對法國洪門全面開戰,令法國洪門幾乎陷入了滅亡的邊緣。”
謝文東不卑不亢說了一通,聶文耀冷眼看著謝文東,心裡暗暗咬了咬牙,隨後臉上又是掛起淡笑,道:“沒錯,但謝先生與德國洪門老大宋卓、英國洪門老大劉天剛二人一起出徵法國,而劉天剛最終死在了巴黎,謝先生,這又作何解釋?”
聞言謝文東淡然搖搖頭,轉目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張懷,道:“這件事,我想現任法國洪門掌門張懷張兄更有發言權。”謝文東將話題踢給張懷,會場內眾人無數道目光齊刷刷看向後者,且紛紛打量起這個以前沒見過的毛頭小子。
張懷雖說接手法國洪門之後成長極快,早已具備一個社團大哥的氣魄,但洪門峰會他還是第一次作為掌門人的身份來參加,像以前他都沒有參加過,所以這一次難免顯得有些緊張,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的,有東哥在這裡,他心裡安心很多。
“我們社團掌門人被敵暗殺,謝掌門協同宋掌門和已故的劉掌門三人一起來到巴黎與我們一同抗敵,這才挽救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法國洪門,對此,大家無需懷疑真假,我沒有任何必要騙你們。”張懷皺起眉頭環視著眾人說道。
聶文耀冷著臉繼續問道:“張先生,同門有難互相幫助這本沒錯,謝先生和其他二位掌門的拔刀相助也值得表揚,但是,我瞭解到了一個讓同門之人皆心寒的事實,在擊敗了外敵之後,張先生殺害了出兵最多,出力最大的劉天剛,也就是當時的英國洪門掌門人,這,你又作何解釋。”
被問到這裡張懷臉色微變,要知道,同門相殘乃是洪門大忌,如果聶文耀咬死自己的罪,那麼自己也沒有辦法脫身……張懷下意識的看向謝文東,只見後者依然是處變不驚的坐在那裡,臉上的笑容沒有多一分,更沒有減一分。
定了定神,張懷挑目直視聶文耀,正色道:“對於謝先生和宋先生,我無法可說,可劉天剛圖謀不軌,借同門相助的幌子企圖吞併我法國洪門,被我識破,聶老,我認為我做的並沒有錯。”
“放屁!真是惡人先告狀,劉哥分明是被你們三個人害死的……”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冷拍桌子呵斥道,而他手指所指,正是張懷、宋卓、謝文東三人。
“聶老,敢問此人是誰?”謝文東笑眯眯的看著聶文耀問道,看都未看雙眼睜的溜圓的中年男子一眼。沒等聶文耀說話,中年男子看著謝文東冷聲道:“謝先生,我是新上任的英國洪門掌門,吳世勇。”
謝文東這才緩緩看向吳世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再沒有看他一眼。這讓吳世勇更是氣血上湧,眼裡都快噴出火來。
張懷皺眉看向吳世勇,問道:“敢問吳掌門,當時你在場嗎?”一句話將怒極的吳世勇頂了回去,只能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張懷不依不饒,語氣也冷了下來,道:“當時的情況沒有人比謝掌門和宋掌門更清楚的了,你什麼都不知道,奉勸你就不要在這裡出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