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下雨了
第一百零九章 ——下雨了
黃小波直到坐在飛機上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現在甚至感覺自己來參加峰會根本就是一個錯誤。lin不過換句話來說,或許不是自己替周渝民來參加峰會,若是他自己來,恐怕謝文東十之**會留下他的。
回到峰會。
黃小波的離開讓會場的各位老大都唏噓不已,大多數人都覺得他根本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謝文東的xing格在場眾人都是瞭解的,只不過眾人沒想到的是,後者根本沒有要殺掉黃小波的打算,至少,現在還沒有。
聶文耀想借這一次的峰會重新鞏固提升聯合會在各個分會中間的威信度,但不巧的是,謝文東根本不在乎聯合會的干涉,依然我行我素,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把聯合會放在心上,wàng'yuè閣現在實際上都在謝文東的*控下,更別提聯合會了,再說了在場眾位大哥其實壓根也沒對聯合會抱什麼希望。
峰會接下來的內容基本上都是其他各個分會間的事宜,對此謝文東沒有絲毫的興趣,坐在那裡眯縫著眼睛,看上去似乎都快睡著了。
洪門峰會,說到底還是一個扯皮大會。謝文東看著眾人喋喋不休的樣子暗暗撇嘴,心裡默默想到;好不容易撐到結束,謝文東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雙手撐住桌面看著眾人笑道:“各位,既然大家都來到了我的地頭,作為東道主我應當盡一下地主之誼,還請各位老大賞臉一同參加晚宴才是。”
聞言會場眾人又開始打哈哈,孫開也站起身附和道:“既然謝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是吧,哈哈……”“是啊是啊……”想要與謝文東套近乎的老大不在少數,紛紛跟著附和著,只有吳世勇和聶文耀、宋卓、劉書博幾個人板著臉沉默不語,而將謝文東列為潛在威脅的一些大哥則是偷偷觀察著雙方的表情變化,以及重新思考自己的立場;
這些人的意圖謝文東在劉書博開口時就已經看出來了,很顯然,周渝民想要透過拉攏聶文耀站在自己那一邊來利用聯合會介入的方式阻止自己對南非洪門的報復,加上和黃坤一樣極具威望的劉書博向自己施壓,說服自己不向南非洪門發難,從而力求自保。
可是,謝文東會在乎聶文耀和劉書博等人的語言干涉嗎?當然不可能,所以周渝民想要透過這種手段阻止謝文東的報復在後者看來是極為幼稚的。
峰會結束後眾人都各回自己的房間休息,謝文東也返回總部,剛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東心雷就敲門走了進來,愁眉苦臉的說道:“東哥,慶功宴也在今晚,和這些分會老大們的晚宴也在今晚,這……”
見東心雷一臉的難為情,謝文東搖頭苦笑,擺手示意其坐下,笑道:“老雷,我有說過晚宴和慶功宴是分開的嗎?”聞言東心雷一臉的詫異,不解的問道:“東哥的意思是讓這些洪門分會的大哥們也參加我們的慶功宴?”
“當然,大戰剛剛結束,社團的備用資金也縮減到了勉強支撐正常運作,所以不必要的開支能省就省了吧。”謝文東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讓東心雷有些不理解,皺著眉頭問道:“東哥,慶功宴可不是沒有必要的事,不能省吧?”見狀謝文東仰面而笑,站起身繞到東心雷側面,按住其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大塊頭,我的意思是設宴款待這些老大們沒有必要,反正都在宴會廳內舉辦慶功宴,不如多加幾張桌子就好了啊。”
這下東心雷是真明白了,同時心中暗暗豎起大拇指,暗道原來東哥早有這個打算,隨即騰地一下站起身邊往外走邊嘟囔道:“我這就去安排,這就是安排……”
東心雷離開後辦公室內再無旁人,謝文東揹著手來到窗前,窗外天空烏雲密佈,整座城市陷入一片灰色的壓抑氛圍中。謝文東挑起眉毛,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自言自語道:“又要下雨了……”
“東哥,唐寅來了。”身後孟旬的出言停止了謝文東早已飄遠的思緒,謝文東轉回身形,頓了頓隨即咧嘴一笑,擺手道:“讓他進來吧。”
雖然不明白唐寅怎麼會這個時候找上自己,但謝文東對前者的到來還是很高興,而且算起來唐寅消失也有一段時間了呢。
依然是那個桀驁不馴的傢伙!很快身著普通的黑色休閒外套,深色休閒褲,雙手插兜隨xing散漫的唐寅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邊往裡走邊樂呵呵的笑道:“你倒真是舒服啊……”
聞言謝文東苦笑,擺手示意唐寅先坐下,可發現多此一舉,後者已經毫無顧忌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東看看西看看的,話說回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大陸洪門(前北洪門)的總部呢。
謝文東點燃一支菸,繞過老闆桌走到唐寅對面坐下,還是對後者有些不放心的五行則是分散站在周圍,儘管唐寅根本視他們如空氣。
“怎麼想到來t市了?”謝文東含笑問道。唐寅聳聳肩,心不在焉的回道:“在s市辦點事,順道過來看看;
。”聞言謝文東沒有再多問一句,唐寅放下二郎腿前探身子,臉上笑意濃濃的問道:“白龍和韓非一起跑了?”
謝文東掐滅只抽了半截的香菸,笑道:“我也不知道,但在我想來白龍應該不會再為韓非做事了。”聞言唐寅暗歎口氣,韓非可以找的到,畢竟跑的不是他一個人,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可白龍若是脫離韓非自己又要上哪找他算賬去?
唐寅轉目看著窗外烏雲密佈的天空,喃喃道:“真是麻煩。”謝文東同樣也看向落地窗外的市區景色,外面漸漸起霧,“有事?”謝文東凝聲,“嗯。”唐寅的回答很利索。
“說說是什麼事?”謝文東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的唐寅收斂笑容道。唐寅依舊看著窗外,嘴角邪魅的一挑,道:“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
我有事?謝文東不解的皺起眉頭,等待著唐寅說出緣由。“我到t市已經三天了,而你卻渾然不知。”唐寅話裡有話的喃喃道。
謝文東只是愣了愣,很快明白了唐寅話裡的意思,只不過他並不在乎。他們二人的談話站在周圍的五行兄弟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不過心裡皆是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看二人的談話內容,就好像唐寅是來對付東哥的一樣。
就這樣唐寅和謝文東再沒有多說一句話,一個看著窗外一個笑呵呵的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辦公室內的氣氛慢慢變的壓抑,不知過了多久,唐寅慢慢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低頭看著茶几上的一束鮮花,伸手擺弄一下,似自語的說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的。”
唰!此言一出站於周圍的五行兄弟皆是精神一震,手也都伸向後腰,此時唐寅和東哥之間就隔著一個小茶几,以前者的身手加上這麼近的距離,若是欲害東哥,就連五行也沒把握百分之百救下東哥。
感覺五行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怪,唐寅扭動脖子環視一圈,隨後看向謝文東,咧嘴笑道:“啊哈哈,原來除了我們倆這裡還有其他人啊。”
呼……金眼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若非唐寅不是東哥的朋友,他發誓早就一槍崩了唐寅了。無論如何,金眼到現在依然無法習慣唐寅的狂妄姿態,加上後者自出現以來留給自己的映像,無論五行或者袁天仲等人都到現在無法認同唐寅,潛意識裡都將後者歸類為超級biàn'tài那一類人,儘管,唐寅曾救過房間裡所有人的xing命,救過謝文東不止一次。
謝文東嘆了口氣,揉了揉生痛的額頭,心裡暗想要想讓唐寅融入一個集體、與他人和睦相處這種事,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晚上的慶功宴,帶上我吧,算起來,我也為你們的勝利做出過微薄的貢獻呢。”唐寅玩弄著指甲老神在在的說道。撲哧……木子一聽此言差點笑出聲來,哭笑不得的看著唐寅直搖頭。
“當然,少不了你的。”謝文東笑得燦爛。唐寅也是咧嘴一笑,隨即站起身,俯視著謝文東道:“是死神聯盟。”謝文東只是含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唐寅淡然一笑,轉身便離開,沒幾下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口處。
等唐寅離開後金眼湊到謝文東近前,皺著眉頭問道:“東哥,唐寅這話是什麼意思?”謝文東身子向後一靠,昂著腦袋慵懶的說道:“看來今天不會很太平了。”
窗外,已經開始下起瓢潑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