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沉重的代價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179·2026/3/26

第一百一十九章 ——沉重的代價 謝文東慢悠悠坐回到位子上,雙手交叉於前帶著一絲冷笑道:“一群虛偽的傢伙,走乾淨了才好呢。”眾人相互看了看,暗暗苦笑。 “明天早上開會,文東會的兄弟們也會參加,如果沒什麼事就都早點去休息吧。”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離開,只有諸博一直還背靠牆低頭不語,謝文東邊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邊含笑問道:“小諸,有什麼心事嗎?” 諸博緩緩抬起頭,眼神幽深的輕聲道:“東哥,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殺死曼森。”謝文東愣了愣,隨即搖頭而笑,繞過辦公桌走到諸博近前,柔聲道:“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而我們要對付的敵人不只是他,而是整個死神聯盟。” 諸博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慢慢變的堅定,看著滿臉慈笑的謝文東,露出了笑容,正色道:“東哥放心,直到最後一刻,我都會站在東哥身邊。”聞言謝文東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其肩膀,含笑道:“走吧,好好睡一覺。” 一夜無話,次日上午,大陸洪門總部頂樓會議室。 洪門的建制龐大,幹部眾多,文東會的幹部也不少,兩個社團的高層人員坐在長形會議桌兩側,若是以往眾人都會熱情的聊天調侃,但今日卻沒有以往的熱鬧氣氛,反倒安靜許多,謝文東進入會議室的第一感受就是如此。 坐在主座上,謝文東看了看大家凝重的表情,心裡暗歎口氣,對站在門口的一名小弟仰頭道:“兄弟,把門關上吧。”那名小弟垂首答是,隨後自己走出會議室,順帶將門關了個嚴實。 “這是結束戰爭以來第一次全體會議,也可能是洪門和文東會的兄弟們最後一次一起參加的會議,但這並不代表兩家社團從此劃清界限了,大陸洪門和文東會永遠都會是兄弟社團,這一點以後我不會再強調第二遍。” 頓了頓,謝文東深吸口氣,正色道:“韓非的這一次入侵帶給了我們無法想象的災難,同樣的,大家為了社團拼出性命這一點我也都看在眼裡,再此我還想對大家說一聲,謝謝; 。” 謝文東站起身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坐回之後謝文東臉色變的有些凝重,也有些傷感,道:“遺憾的是,因為還無法出院的關係,這一次的會議,老雷、老劉(劉澤)、沙木、國男等兄弟都無法參加。”謝文東語氣有些傷感,而這也絕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很傷心。 “小旬,你彙報一下社團這一次南部戰爭之中的損失情況。”(由於與青龍會的爭鬥集中在大陸南方地區,並未延伸到北部地區,故稱之為南部戰爭。)孟旬點了點頭,翻開一個類似資料薄的本子,正色道:“根據戰後統計資料,社團戰前會員人數為十四萬八千餘人,此次南部戰爭社團共計傷亡三萬九千四百八十一名會員,其中死亡兩千四百二十三人,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達三十六億八千六百九十五萬餘元。” 等孟旬簡短的說明損失情況之後會議室內一片譁然,無論是洪門這邊還是文東會這邊都沒有想到這一次僅僅一年多的爭鬥竟然造成如此嚴重的損失,受傷人數倒不令人驚訝,械鬥中你捱了一刀,哪怕是皮肉傷也會被堂口登記並歸算到受傷名單裡,眾人驚訝的是死亡人數和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數目,這與一場國與國之間的小型區域性戰爭之後造成的損失有何區別? 別說在場眾人,就連謝文東自己也沒有想到損失竟會如此之大,這個損失對大陸洪門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了,而這一點一直負責戰後恢復和統計損失的孟旬當初也是沒有想到的。 謝文東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看了一眼孟旬,隨後又看向坐在左側一排文東會幹部人員當中的張研江,問道:“研江,文東會這邊的損失情況如何?” 張妍江也翻開一本冊子,滿臉正色的說道:“此次南下參戰社團三大堂口共動用一萬兩千餘人,戰後統計傷亡近一萬人,其中死亡五百六十二人,參戰至現在社團共支付資金十一億六千三百餘萬元,社團經濟倒退一年。” 雖然文東會只動用一萬兩千人,但不同於洪門之處在於文東會是從東北大規模調動,資金的運用以及支出要比洪門高一些,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畢竟再怎麼樣文東會的規模和大陸洪門還不在一個檔次上,儘管這樣,這一次對文東會來說造成的損失超過了當初東北之亂期間造成的損失了。 而這些,就是超級社團之間全面爭鬥之後能造成的可怕後果! 兩邊皆是簡短的不能再簡短的戰後損失彙報,卻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變的無比壓抑,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所有人凝重的呼吸聲。 謝文東也是感到胸口彷彿壓住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甚至彷彿有那麼一瞬間感到呼吸困難了一樣,往日倆上猶如面具般的笑容也被憂傷取代,受了傷和造成的這些以億為單位的損失謝文東並不痛心,混黑道的哪有不挨刀的道理,而他心痛的原因也不在於這些,而是兩家社團加在一起超過將近三千的死亡人員。 三千人!幾乎等同於伊拉克戰爭美軍的死亡人數。 這近三千名兩家社團的兄弟,生前哪一個不是生龍活虎的小夥子?哪一個不是因為一腔熱血、為了社團、為了身邊的兄弟而死在敵人揮舞的武器之下?哪一個加入社團時不夢想著自己有一天出人頭地讓身邊的兄弟和家人過上好日子?又有哪一個想到過自己以後再也看不到親朋好友的笑臉? 兄弟們的仇,只有用韓非的血才能報; 謝文東低垂著腦袋,努力不讓在場眾人看到自己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放在桌面上的拳頭卻已攥的很緊、很緊……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謝文東抬起頭仰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此時再看眾人,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這裡,會議室內格外的安靜,所有人都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謝文東苦笑一聲,吸了吸鼻子環視一圈,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道:“都看著我做什麼?繼續開會吧。” 謝文東自控能力極強,很快將情緒調整了過來,而接下來也是負責洪門這邊彙報工作的孟旬和文東會這邊的張巖江更加全面的闡述了戰後的損失情況以及恢復工作,各個堂口的重新規劃工作。 文東會這邊倒沒有什麼,三大堂口早已成熟,幹部層更不可能有任何變動,也沒有什麼需要收復的地盤,只是戰後的恢復工作以及安撫工作有些複雜。 洪門這邊比起文東會要做的工作要多的多,南方許多堂口不僅需要重新編制和組建,許多地盤和數不清的場子也需要重新回收,而這裡面討論尤為激烈的,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原先四大總堂口的堂主是否需要替換。 原先大陸洪門的編制為四大總堂,為別為張一的朱雀總堂,沙木的白虎總堂,劉澤的青龍總堂,張國男的玄武總堂。而如今除了張一之外另外的三大總堂主皆在醫院,起碼半年內無法繼續勝任總堂主之位,斷了手臂的劉澤更有退居二線之意,而這些也成了眾人議論的重心。 見眾人爭論不休,謝文東皺了皺眉,擺了下手打斷眾人的爭論,轉頭問一旁的孟旬道:“小旬,你說說你的看法。”孟旬臉色凝重,略微想了想,隨後答道:“我也贊同重新設立總堂,但關於總堂主之位的人選,這我也沒有想到合適的…” 聞言謝文東含笑點點頭,隨即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偌大的中國地圖前,背對著眾人背手而站,眾人皆是相互看看,都不明白東哥為何起身背對著大家看著地圖,過了好一會謝文東才轉回身,對眾人正色道:“今後取消朱雀堂、白虎堂、青龍堂、玄武堂四個總堂之名,由四個總堂變為五個總堂。” 譁……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又是議論紛紛,不明白東哥為何做此決定,早料到眾人會有如此反應,謝文東淡然一笑,解釋道:“前兩天我和老劉、沙木、國男三人交談過,大家都是社團的高層幹部,想必也都知道老劉(劉澤)已有讓出堂主之意,所以現在可以肯定的一點便是老劉今後不再擔任青龍總堂堂主之位。” 這個訊息對於在場眾人來說並不算什麼新鮮事,因為自劉澤受傷住院之後,許多幹部們前去探望期間後者曾多次流露出讓位之意。 一是年紀有些大了,不像其他三大總堂堂主們那麼年輕;二也是因為斷臂之後他自己也認為再無留任的必要,退居二線照顧家人的想法也隨之產生,而對此洪門幹部層內皆是表示很理解的。 而劉澤的退位也就意味著新人即將上位,至於誰能夠擔任起總堂主之位這一問題,才是眾幹部熱議和爭論的焦點所在,但現在謝文東的意思並非只是更換總堂主這麼簡單,而是由原先的四大總堂改為五大總堂,而這也是眾人感興趣和好奇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九章 ——沉重的代價

謝文東慢悠悠坐回到位子上,雙手交叉於前帶著一絲冷笑道:“一群虛偽的傢伙,走乾淨了才好呢。”眾人相互看了看,暗暗苦笑。

“明天早上開會,文東會的兄弟們也會參加,如果沒什麼事就都早點去休息吧。”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離開,只有諸博一直還背靠牆低頭不語,謝文東邊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邊含笑問道:“小諸,有什麼心事嗎?”

諸博緩緩抬起頭,眼神幽深的輕聲道:“東哥,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殺死曼森。”謝文東愣了愣,隨即搖頭而笑,繞過辦公桌走到諸博近前,柔聲道:“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而我們要對付的敵人不只是他,而是整個死神聯盟。”

諸博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慢慢變的堅定,看著滿臉慈笑的謝文東,露出了笑容,正色道:“東哥放心,直到最後一刻,我都會站在東哥身邊。”聞言謝文東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其肩膀,含笑道:“走吧,好好睡一覺。”

一夜無話,次日上午,大陸洪門總部頂樓會議室。

洪門的建制龐大,幹部眾多,文東會的幹部也不少,兩個社團的高層人員坐在長形會議桌兩側,若是以往眾人都會熱情的聊天調侃,但今日卻沒有以往的熱鬧氣氛,反倒安靜許多,謝文東進入會議室的第一感受就是如此。

坐在主座上,謝文東看了看大家凝重的表情,心裡暗歎口氣,對站在門口的一名小弟仰頭道:“兄弟,把門關上吧。”那名小弟垂首答是,隨後自己走出會議室,順帶將門關了個嚴實。

“這是結束戰爭以來第一次全體會議,也可能是洪門和文東會的兄弟們最後一次一起參加的會議,但這並不代表兩家社團從此劃清界限了,大陸洪門和文東會永遠都會是兄弟社團,這一點以後我不會再強調第二遍。”

頓了頓,謝文東深吸口氣,正色道:“韓非的這一次入侵帶給了我們無法想象的災難,同樣的,大家為了社團拼出性命這一點我也都看在眼裡,再此我還想對大家說一聲,謝謝;

。”

謝文東站起身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坐回之後謝文東臉色變的有些凝重,也有些傷感,道:“遺憾的是,因為還無法出院的關係,這一次的會議,老雷、老劉(劉澤)、沙木、國男等兄弟都無法參加。”謝文東語氣有些傷感,而這也絕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很傷心。

“小旬,你彙報一下社團這一次南部戰爭之中的損失情況。”(由於與青龍會的爭鬥集中在大陸南方地區,並未延伸到北部地區,故稱之為南部戰爭。)孟旬點了點頭,翻開一個類似資料薄的本子,正色道:“根據戰後統計資料,社團戰前會員人數為十四萬八千餘人,此次南部戰爭社團共計傷亡三萬九千四百八十一名會員,其中死亡兩千四百二十三人,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達三十六億八千六百九十五萬餘元。”

等孟旬簡短的說明損失情況之後會議室內一片譁然,無論是洪門這邊還是文東會這邊都沒有想到這一次僅僅一年多的爭鬥竟然造成如此嚴重的損失,受傷人數倒不令人驚訝,械鬥中你捱了一刀,哪怕是皮肉傷也會被堂口登記並歸算到受傷名單裡,眾人驚訝的是死亡人數和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數目,這與一場國與國之間的小型區域性戰爭之後造成的損失有何區別?

別說在場眾人,就連謝文東自己也沒有想到損失竟會如此之大,這個損失對大陸洪門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了,而這一點一直負責戰後恢復和統計損失的孟旬當初也是沒有想到的。

謝文東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看了一眼孟旬,隨後又看向坐在左側一排文東會幹部人員當中的張研江,問道:“研江,文東會這邊的損失情況如何?”

張妍江也翻開一本冊子,滿臉正色的說道:“此次南下參戰社團三大堂口共動用一萬兩千餘人,戰後統計傷亡近一萬人,其中死亡五百六十二人,參戰至現在社團共支付資金十一億六千三百餘萬元,社團經濟倒退一年。”

雖然文東會只動用一萬兩千人,但不同於洪門之處在於文東會是從東北大規模調動,資金的運用以及支出要比洪門高一些,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畢竟再怎麼樣文東會的規模和大陸洪門還不在一個檔次上,儘管這樣,這一次對文東會來說造成的損失超過了當初東北之亂期間造成的損失了。

而這些,就是超級社團之間全面爭鬥之後能造成的可怕後果!

兩邊皆是簡短的不能再簡短的戰後損失彙報,卻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變的無比壓抑,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所有人凝重的呼吸聲。

謝文東也是感到胸口彷彿壓住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甚至彷彿有那麼一瞬間感到呼吸困難了一樣,往日倆上猶如面具般的笑容也被憂傷取代,受了傷和造成的這些以億為單位的損失謝文東並不痛心,混黑道的哪有不挨刀的道理,而他心痛的原因也不在於這些,而是兩家社團加在一起超過將近三千的死亡人員。

三千人!幾乎等同於伊拉克戰爭美軍的死亡人數。

這近三千名兩家社團的兄弟,生前哪一個不是生龍活虎的小夥子?哪一個不是因為一腔熱血、為了社團、為了身邊的兄弟而死在敵人揮舞的武器之下?哪一個加入社團時不夢想著自己有一天出人頭地讓身邊的兄弟和家人過上好日子?又有哪一個想到過自己以後再也看不到親朋好友的笑臉?

兄弟們的仇,只有用韓非的血才能報;

謝文東低垂著腦袋,努力不讓在場眾人看到自己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放在桌面上的拳頭卻已攥的很緊、很緊……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謝文東抬起頭仰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此時再看眾人,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這裡,會議室內格外的安靜,所有人都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謝文東苦笑一聲,吸了吸鼻子環視一圈,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道:“都看著我做什麼?繼續開會吧。”

謝文東自控能力極強,很快將情緒調整了過來,而接下來也是負責洪門這邊彙報工作的孟旬和文東會這邊的張巖江更加全面的闡述了戰後的損失情況以及恢復工作,各個堂口的重新規劃工作。

文東會這邊倒沒有什麼,三大堂口早已成熟,幹部層更不可能有任何變動,也沒有什麼需要收復的地盤,只是戰後的恢復工作以及安撫工作有些複雜。

洪門這邊比起文東會要做的工作要多的多,南方許多堂口不僅需要重新編制和組建,許多地盤和數不清的場子也需要重新回收,而這裡面討論尤為激烈的,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原先四大總堂口的堂主是否需要替換。

原先大陸洪門的編制為四大總堂,為別為張一的朱雀總堂,沙木的白虎總堂,劉澤的青龍總堂,張國男的玄武總堂。而如今除了張一之外另外的三大總堂主皆在醫院,起碼半年內無法繼續勝任總堂主之位,斷了手臂的劉澤更有退居二線之意,而這些也成了眾人議論的重心。

見眾人爭論不休,謝文東皺了皺眉,擺了下手打斷眾人的爭論,轉頭問一旁的孟旬道:“小旬,你說說你的看法。”孟旬臉色凝重,略微想了想,隨後答道:“我也贊同重新設立總堂,但關於總堂主之位的人選,這我也沒有想到合適的…”

聞言謝文東含笑點點頭,隨即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偌大的中國地圖前,背對著眾人背手而站,眾人皆是相互看看,都不明白東哥為何起身背對著大家看著地圖,過了好一會謝文東才轉回身,對眾人正色道:“今後取消朱雀堂、白虎堂、青龍堂、玄武堂四個總堂之名,由四個總堂變為五個總堂。”

譁……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又是議論紛紛,不明白東哥為何做此決定,早料到眾人會有如此反應,謝文東淡然一笑,解釋道:“前兩天我和老劉、沙木、國男三人交談過,大家都是社團的高層幹部,想必也都知道老劉(劉澤)已有讓出堂主之意,所以現在可以肯定的一點便是老劉今後不再擔任青龍總堂堂主之位。”

這個訊息對於在場眾人來說並不算什麼新鮮事,因為自劉澤受傷住院之後,許多幹部們前去探望期間後者曾多次流露出讓位之意。

一是年紀有些大了,不像其他三大總堂堂主們那麼年輕;二也是因為斷臂之後他自己也認為再無留任的必要,退居二線照顧家人的想法也隨之產生,而對此洪門幹部層內皆是表示很理解的。

而劉澤的退位也就意味著新人即將上位,至於誰能夠擔任起總堂主之位這一問題,才是眾幹部熱議和爭論的焦點所在,但現在謝文東的意思並非只是更換總堂主這麼簡單,而是由原先的四大總堂改為五大總堂,而這也是眾人感興趣和好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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