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詭計
第一百二十八章 ——詭計
酒吧內音樂舒緩,讓人很放鬆很舒緩,喝完一杯酒之後謝文東和金眼起身打算離開,付過錢之後兩人漫步走向出口,這時迎面而來三個嬉笑的女人,這三人都是中國人,從老遠三人嬉笑的話語中就可以聽得出來。
謝文東身子一震停住身子,而三名女子為中的那名氣質與眾不同的女子也突然站住身子,兩人四目相對,呆呆的愣在原地。
那女子左右的兩名女子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謝文東,又看看滿臉詫異的那名女子,問道:“疑水,怎麼了?你認識那個人嗎?”
這名女子正是謝文東剛到巴黎的第一天就在凱旋門下巧遇的秋疑水,那個讓他愧疚一聲的女人。
一旁的金眼輕輕的嘆了口氣,暗道冤家路窄,悄悄的拉了拉謝文東的衣袖,輕聲喚道:“東哥。”謝文東扭頭看了一眼金眼,露出笑容點點頭,迎面走向秋疑水,柔聲道:“好久不見。”
秋疑水露出一絲笑容,主動伸出手來,輕聲道:“好久不見。”謝文東楞了一下,慢慢的伸出手緊緊握了握前者修長白嫩的手,目光卻變的一絲幽深。
秋疑水兩旁的兩位美女上下打量了一遍謝文東,感覺除了當今少有人穿的一身筆直的中山裝和明亮的一雙眼睛之外再無任何看點,也不知道是何許人也,紛紛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秋疑水,後者看了看自己兩個好友,牽強的笑道:“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謝文東;
。”
撲哧……一向穩重的金眼也忍不住噴笑出來,東哥和你是大學同學?謝文東淡淡的看了一眼金眼,在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謝文東眯了眯眼睛,使得本就細長的眼睛幾乎變成一條縫,卻擋不住裡面的陣陣寒意以及駭人的精光。
金眼立馬收斂了一下,轉過身裝作淡定的看向牆面上的一些海報,謝文東對秋疑水的介紹很是意外,還有就是她對自己打招呼的方式,以前從來沒有握手,以秋疑水的性格,更不會對別人撒謊說自己是她的大學同學,這樣的變化,讓謝文東感覺他和秋疑水已經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這樣的變化讓謝文東一時間無法適應。
沒等謝文東說話,那兩名女子紛紛友好的伸出手笑道:“你好,我叫張雪梅……我叫李夢雅。”謝文東微笑著與兩人握過手,秋疑水說道:“你也住在這裡?”
謝文東點點頭說道:“是啊,怎麼,你也是?”秋疑水點點頭,牽強的笑道:“我們三個來法國遊玩的,覺得這裡不錯就住了下來……”其旁邊的一位女子摟住秋疑水的胳膊看嘻嘻的說道:“既然你是疑水的老同學,那麼我得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沒等她說完秋疑水惡狠狠的拉了一下她,怒目瞪了一眼,那名女子頗感不解的看著她,不知道今天的秋疑水怎麼了見到這個老同學就怪怪的,不太自然,還沒等她想明白謝文東抬起手臂看了看手錶,對秋疑水笑道:“我還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另一名站在秋疑水旁邊的女子讓了讓路,謝文東再次點頭示意臉上掛著淡笑走過三人身邊,金眼緊隨其後跟上,秋疑水看著謝文東的背影,表情複雜,左右兩個閨蜜雙雙狠狠摟住其手臂,“滿面正色“的質問道:“快說,這個男的是誰?”
謝文東回到房間,連衣服都懶得脫直接往床上一摔,思緒卻飄到了別處,在他看來,秋疑水已經有了愛人。
雖然不是百分之百肯定,但他隱約感覺到,那個女子最後想要說的就是秋疑水快要結婚了,從該女子興奮的聲音和秋疑水突然的打斷就可以看得出來,如果……
謝文東思緒變得很亂,在床上翻來覆去之後,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如果秋疑水已有幸福,那麼自己應該是祝她幸福,而不是再一次帶給她傷害。
想著想著,慢慢進入了夢想,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到了深夜,也許是太累了,雖然只有短短几個小時,但謝文東睡得卻很沉,最後還是被金眼砸門的聲音給吵醒的。
抑制住差點殺了金眼的衝動之後謝文東洗了一把臉,清醒了很多,又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嶄新的中山裝穿上,方才慢悠悠走出自己的房間。
五行早已在門口集結,一行人驅車來到己方大據點,宋卓和張懷早已等候多時,而且一進去娛樂城在大廳內就看到黑壓壓的幫眾在磨刀擦槍的,大有拼死一戰的氣勢。
不管是法國洪門還是德國洪門,無論如何,謝文東對下面兄弟們計程車氣是比較滿意的,而英國洪門殘餘的二百人沒有參戰,而是負責留守據點,雖然這樣做難免有傷英國洪門人員們的感情,但這也是沒辦法的是,直接由謝文東領導劉天剛恐怕不肯,就算讓自己領導,謝文東還不信任這些人呢,如果換大陸洪門的二百精銳當然情況就不一樣了,就算是在19區的青龍會分部謝文東也敢直接去打。
宋卓說道:“謝兄弟,我下面的人已經待命了。”張懷也正色道:“謝先生,我們的人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謝文東滿意的點點頭,正色道:“這一戰至關重要,也可能會很艱難,但一旦成功了,我們就等於將唐人街地區的青龍會勢力打垮了一大半,所以,兩位要做破釜沉舟的準備。”
宋卓和張懷滿面正色的答應下來,最後三人再詳細的過濾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謝文東下達進攻的命令。
這一次,張懷親自上陣,帶領二百法國洪門人員驅車直奔唐人街地區的青龍會大據點,天都夜總會,這個巴黎最大的華人所開的夜總會。
青龍會的眼線第一時間通知了高層人員,等張懷帶人殺到的時候夜總會前已經聚集起**百人,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大片,各個手提傢伙臉色陰沉,張懷心中暗驚,但臉上還是鬥志昂然的下了車。
張懷走在最前面,走到離青龍會人員二十米的地方停住身子,沒等他說話青龍會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一名青年在數名膀大腰圓的黑衣大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張懷以及其身後的二百法國洪門人員,摳著指甲冷笑道:“只帶著這麼少的人,是來送死的嗎?”
張懷針鋒相對的說道:“兵不在多而在精,誰生誰死還不一定。”聞言青年仰面而笑,指了指張懷的鼻子說道:“就憑你也配說出這樣的話?”頓了頓又說道:“如果是謝文東說這話我還會相信。”
聞言張懷心頭一震,東哥自到了法國之後從未露過面,就算青龍會那些遠在大陸和洪門作戰的絕對高層人員猜測到東哥已經身在法國,但那也是不確定的事情,但此時這名青年的語氣彷彿很肯定似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等張懷接話,那名青年揮了揮手,轉頭喝道:“兄弟們,既然來送死的,那麼咱們就如了他們的願好了,給我殺!”
吼……黑壓壓的青龍會人員怒吼出聲,紛紛舉起手裡的傢伙衝向法國洪門幫眾,張懷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狹路相逢勇者勝,回手抽出鋼刀一指前方扭頭喝道“兄弟們,給我殺!”
殺……法國洪門這邊倒也是鬥志高昂,面對數倍與自己的敵人毫無畏懼迎面而上,當然,這和張懷這個強勢的老大分不開關係。
兩撥人頓時碰撞在一起,張懷手持鋼刀左突右殺,談不上什麼刀法,但卻是實打實的殺招,且張懷自身身手本就不弱,往往他在的地方總是最尖銳的突破口。
這一場戰鬥打的是昏天地暗,日月無光,雙方人員皆是下了死手,尤其是法國洪門這邊,深知己方處境的眾人都是拿出渾身的本事來砍殺對方,雙方人力相差四倍,卻一時間分不出上下來。
那名青年在夜總會門前看得清楚,眉頭皺起,不明白法國洪門的人員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選擇破釜沉舟的這麼一戰,難道又是謝文東的詭計?
雙方的激戰還在繼續,張懷手裡的刀已經換過一把了,身上都是分不清敵我的血跡,但隨著戰鬥的推移法國洪門這邊人力少的劣勢就完全暴露了出來,青龍會人員往往都是三四個甚至七八個砍殺一個法國洪門人員,見情況不妙張懷邊打邊退,大聲喊道:“兄弟們,撤!”
法國洪門的這些人早就在等著張懷這句話了,一各個紛紛全力*退纏住自己的青龍會人員,轉身甩開兩條腿跑向稍遠一些的己方車輛,但已經殺紅了眼的青龍會人員怎麼會輕易放他們離開,紛紛怪叫著舉著片刀追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