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陰險秋雲

壞蛋之與殤為敵·金雕·3,305·2026/3/26

第八十三章 ——陰險秋雲 兩人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好給予致命一擊,正在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聽到了不遠處為數眾多的人的呼喊諸博,聽到喊聲諸博心裡出了一口氣,而蠍子的臉色卻變的異常難看。 諸博知道,蠍子不會等到自己援軍到來,肯定會馬上攻擊,所以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慢慢調整呼吸,畢竟是跑了兩公里,有些氣喘,兩眼死死的盯著蠍子的眼睛。 聽著叫喊聲越來越近,蠍子不敢再對峙下去,冷然抬槍朝諸博射擊,後者也是同一時間舉槍射擊。 嘭嘭,兩聲槍響,兩槍都擊中兩人肩膀,兩人肩膀幾乎都被子彈打穿,諸博由於本身身體已經嚴重失血,受到子彈的衝擊力的時候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蠍子則是後撤兩步,咬牙低頭看了一眼在冒血的傷口,想晃身跑上前再次給諸博給予致命一槍將其殺死,但人群聽到槍聲已經往這個方向跑了過來,就算自己能上前三十餘米將倒地的諸博殺死,那麼自己就沒有時間能夠逃跑了。 想到這蠍子暗歎口氣,看了一眼倒在草叢裡的諸博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今天算你走運。” 說罷毫不猶豫往樹林深處跑去,身法雖然不像剛開始那麼快,但也沒有慢多少,跑步速度依然很快,眨眼間消失在茂密的樹林裡。 這一次蠍子對謝文東的設伏,已完敗收場,自己帶出來幾十號獄堂的精英殺手,非但沒有殺死謝文東甚至殺死其身邊的一人,反而獄堂的這些殺手幾乎都交代在了謝文東等人手裡。 令蠍子最不能忍受的不是這些殺手的死亡,況且他也不在乎這些獄堂人員的生死,最不能讓他忍受的是自己竟然沒能幹掉諸博,雖然從對決的結果看是蠍子贏了,但終究諸博還活著,這讓蠍子心裡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謝文東這邊很快就查出來這批殺手的身份,新獄堂,謝文東嘴角挑了起來。 當日無話,次日,洪門堂口。 謝文東將洪門各幹部以及文東會各幹部召集起來,開了一次會議,針對反擊青龍會的會議。 “東哥,我看我們組織人力一鼓作氣殺進青龍會的總部不就好了嘛,何必跟他們周旋。”李爽第一個表態,依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東哥,我認為還是先收復青龍會總部周圍的幾處據點的好,然後死死他他們困在總部裡,就算不打,困也能把他們困死。” 洪門幹部之一的李易峰說道,謝文東看了看眾人,挑目看向孟旬和張一,問道:“你們兩個怎麼看?” 兩人相視一眼,張一示意孟旬說,後者也不矯情冷靜的說道:“秋雲遠比我們所想的要難對付,前一次是藏在暗處的人力搞偷襲,這一次是我們早已垮臺的獄堂組織,我們不知道下一次秋雲會出什麼牌,不過,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們應該打一次狠的了。” 此言一出李爽、任長風等好戰派無不大點其頭,謝文東也是笑眯眯的點點頭,示意孟旬繼續,後者清了清喉嚨,道:“這一次,我們全打,而且是決戰,一戰就將青龍會徹底打出杭州。” 孟旬將自己心裡的計劃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眾人起先是皺著眉頭,慢慢表情變的驚訝,最後的欣喜的表情,謝文東眼裡沒逃過任何一人的神色,看孟旬的眼裡也開始有了欣慰。 這一次會議,倒不像是謝文東開的,而是孟旬開的一樣,大部分時間都是孟旬在說,眾人在聽,包括謝文東在內,最後全部透過孟旬的計劃,只不過行動時間謝文東推遲了五天。 這五天裡,洪門像是發了瘋一樣對青龍會各個據點以及場子發動攻擊,剛開始兩天青龍會還頂得住,漸漸的青龍會慢慢頂不住了,畢竟雙方人力差距還是比較明顯的。 洪門展開攻擊的第五天,秋雲給韓非打去了一個電話:“小云,戰況怎麼樣了?”還沒等秋雲說話韓非先問道,可見韓非對杭州的戰況多麼關注。 韓非在廣州與東心雷周旋,東心雷不是謝文東,韓非對付他還不會顯得多麼吃力,雙方交戰數次,雖然東心雷沒怎麼吃虧,但卻沒有佔到一個便宜,青龍會隱隱佔了上風。 “會長,我有預感,謝文東會在這兩天會對總部發動總攻。”秋雲慢條斯理的說道,韓非聞言心頭一顫,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秋雲說道:“這幾天洪門方面都是強力打壓,我們很多小據點和兩處據點失守了,這是謝文東的一個障眼法,如果他們按兵不動,我們很快就會察覺對方肯定會有大動作,而這幾天洪門都是不斷的攻擊我方在市區的各處據點,這樣一來我們會放下戒心,與對方展開較量,這正好合謝文東的心意。” 聞言韓非吸了一口冷氣,皺眉道:“小云,你可有對策?” 秋雲苦笑一聲,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認為還是趁早讓出總部的好,洪門發起總攻,一定是謝文東親自指揮,到時候我們根本抵不住,還不如在大敗之前先退一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韓非陷入了沉思,如果失去了杭州,那麼己方真的只有廣州一塊地盤了,再次被打出大陸,只會是時間問題。 韓非點燃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說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秋雲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就算有,也是同歸於盡的一條路。” 韓非暗淡的雙眼放出精光,問道:“什麼辦法?”秋雲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如實的說了一遍,韓非卻再次陷入沉思,說晚點回過去之後便結束通話電話,眉頭深深的皺起。 其實,就算謝文東會發動總攻,秋雲也有與之周旋的策略,但究竟能不能頂住洪門的總攻,秋雲心裡也沒底,對韓非唉聲嘆氣的,是因為秋雲需要韓非手裡的一張王牌,藉此來翻盤,打贏這一場杭州決戰。 如果打贏決戰,對青龍會帶來的優勢不言而喻,不只是一場勝利那麼簡單,而是效果,在大陸黑道所產生的效果,這一場勝利,幾乎可以奠定青龍會在杭州地區的統治地位了,所以,韓非和秋雲都極其重視。 秋雲早已把和洪門的交戰當成了自己和謝文東之間的較量,謝文東是他見過最強大的對手,這讓秋雲心底處的好勝心完全被激起,但同樣,秋雲絕對是一個頭腦精明到可怕的人,完全不輸謝文東的頭腦。 謝文東至今沒有找到秋雲的弱點,這就是秋雲最可怕之處,絕不會表現自己哪怕一絲的弱點,既然抓不到秋雲的弱點,謝文東自然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將其置於死地,所以,秋雲至今仍然屹立在謝文東等人的對立面,還沒有倒下。 韓非頭腦不是白給的,知道秋雲真正的意圖,但卻不好點破,只好自己斟酌;秋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點破,讓自己的老大自己領會自己的意思,有這樣的一個副手,不知道是韓非的福還是禍。 這時候同坐韓非辦公室的一人開口道:“韓先生,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說話之人,正是在廣州市市長張錄華女兒婚禮上隨韓非一同出席的戴眼鏡的青年。 韓非擺了擺手,將已經抽到菸嘴的菸頭掐滅又點燃一支,眉頭依然緊皺著。 青年見韓非一籌莫展,笑了笑用稍微生硬的漢語說道:“韓先生,是不是需要提前動用……”韓非擺手打斷青年的話,低著頭冷冷說道:“還沒到時機。” 青年苦笑一聲只好作罷,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韓非也是站起身揹著手看著牆面的地圖,煙叼在嘴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韓非再一次睜開眼睛,兩眼散發著精光,嘴角也慢慢挑起,吐飛菸頭晃身來到老闆椅坐了下來,拿起電話拔出一串號碼:“阿龍,你上來一趟。” 杭州。 秋雲越來越感覺到洪門方面的異常,進攻和掃蕩開始慢慢減少,當晚洪門方面還反常的對殘餘的斧頭幫勢力進行了一次大清剿,郝偉身邊的保鏢拼出性命才將其從包圍圈裡救了出來,郝偉滿身是血的來到秋雲面前的時候,後者差一點笑出了聲。 此時郝偉的摸樣十分可笑,渾身是土,背部還有兩道刀口,面部幾乎被打的變了形,門牙掉了數顆,有眼封喉,如果不是認真確認過了,秋雲甚至都快認不出這就是曾經在杭州呼風喚雨的郝偉了。 郝偉顫聲說道:“秋先生,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仁不義了。”聞言秋雲拿起嘴上的雪茄,眼睛眯了眯淡然道:“說說看,怎麼對你不仁不義了?” 郝偉身子直哆嗦,目光也變的幽深,聲音顫抖的說道:“當初可不是這樣約定的。”秋雲長笑兩聲悠閒的靠在老闆椅上,笑眯眯的說道:“是怎麼樣約定的呢?” 郝偉騰地站起身,指著秋雲的鼻子狠聲道:“你說的,我都照辦了,現在我用一生心血建立的幫派也被洪門打沒了,你還想怎麼樣?” 秋雲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子,一身考究的西裝,擦得發亮的皮鞋,手指夾著古巴雪茄,扶了扶金邊眼鏡,到了郝偉近前用輕蔑的口氣說道:“我怎麼知道,你的斧頭幫會這麼弱。” 頓了頓秋雲冷笑一聲,嘴角一挑說道:“當然,我們的約定我沒忘,但你也應該知道,前提是你的斧頭幫要有所價值,可是現在呢?派上什麼用場了?甚至連消磨一下洪門方面的實力都做不到就被消滅了,還敢來我面前跟我說什麼約定?”・

第八十三章 ——陰險秋雲

兩人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好給予致命一擊,正在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聽到了不遠處為數眾多的人的呼喊諸博,聽到喊聲諸博心裡出了一口氣,而蠍子的臉色卻變的異常難看。

諸博知道,蠍子不會等到自己援軍到來,肯定會馬上攻擊,所以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慢慢調整呼吸,畢竟是跑了兩公里,有些氣喘,兩眼死死的盯著蠍子的眼睛。

聽著叫喊聲越來越近,蠍子不敢再對峙下去,冷然抬槍朝諸博射擊,後者也是同一時間舉槍射擊。

嘭嘭,兩聲槍響,兩槍都擊中兩人肩膀,兩人肩膀幾乎都被子彈打穿,諸博由於本身身體已經嚴重失血,受到子彈的衝擊力的時候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蠍子則是後撤兩步,咬牙低頭看了一眼在冒血的傷口,想晃身跑上前再次給諸博給予致命一槍將其殺死,但人群聽到槍聲已經往這個方向跑了過來,就算自己能上前三十餘米將倒地的諸博殺死,那麼自己就沒有時間能夠逃跑了。

想到這蠍子暗歎口氣,看了一眼倒在草叢裡的諸博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今天算你走運。”

說罷毫不猶豫往樹林深處跑去,身法雖然不像剛開始那麼快,但也沒有慢多少,跑步速度依然很快,眨眼間消失在茂密的樹林裡。

這一次蠍子對謝文東的設伏,已完敗收場,自己帶出來幾十號獄堂的精英殺手,非但沒有殺死謝文東甚至殺死其身邊的一人,反而獄堂的這些殺手幾乎都交代在了謝文東等人手裡。

令蠍子最不能忍受的不是這些殺手的死亡,況且他也不在乎這些獄堂人員的生死,最不能讓他忍受的是自己竟然沒能幹掉諸博,雖然從對決的結果看是蠍子贏了,但終究諸博還活著,這讓蠍子心裡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謝文東這邊很快就查出來這批殺手的身份,新獄堂,謝文東嘴角挑了起來。

當日無話,次日,洪門堂口。

謝文東將洪門各幹部以及文東會各幹部召集起來,開了一次會議,針對反擊青龍會的會議。

“東哥,我看我們組織人力一鼓作氣殺進青龍會的總部不就好了嘛,何必跟他們周旋。”李爽第一個表態,依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東哥,我認為還是先收復青龍會總部周圍的幾處據點的好,然後死死他他們困在總部裡,就算不打,困也能把他們困死。”

洪門幹部之一的李易峰說道,謝文東看了看眾人,挑目看向孟旬和張一,問道:“你們兩個怎麼看?”

兩人相視一眼,張一示意孟旬說,後者也不矯情冷靜的說道:“秋雲遠比我們所想的要難對付,前一次是藏在暗處的人力搞偷襲,這一次是我們早已垮臺的獄堂組織,我們不知道下一次秋雲會出什麼牌,不過,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們應該打一次狠的了。”

此言一出李爽、任長風等好戰派無不大點其頭,謝文東也是笑眯眯的點點頭,示意孟旬繼續,後者清了清喉嚨,道:“這一次,我們全打,而且是決戰,一戰就將青龍會徹底打出杭州。”

孟旬將自己心裡的計劃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眾人起先是皺著眉頭,慢慢表情變的驚訝,最後的欣喜的表情,謝文東眼裡沒逃過任何一人的神色,看孟旬的眼裡也開始有了欣慰。

這一次會議,倒不像是謝文東開的,而是孟旬開的一樣,大部分時間都是孟旬在說,眾人在聽,包括謝文東在內,最後全部透過孟旬的計劃,只不過行動時間謝文東推遲了五天。

這五天裡,洪門像是發了瘋一樣對青龍會各個據點以及場子發動攻擊,剛開始兩天青龍會還頂得住,漸漸的青龍會慢慢頂不住了,畢竟雙方人力差距還是比較明顯的。

洪門展開攻擊的第五天,秋雲給韓非打去了一個電話:“小云,戰況怎麼樣了?”還沒等秋雲說話韓非先問道,可見韓非對杭州的戰況多麼關注。

韓非在廣州與東心雷周旋,東心雷不是謝文東,韓非對付他還不會顯得多麼吃力,雙方交戰數次,雖然東心雷沒怎麼吃虧,但卻沒有佔到一個便宜,青龍會隱隱佔了上風。

“會長,我有預感,謝文東會在這兩天會對總部發動總攻。”秋雲慢條斯理的說道,韓非聞言心頭一顫,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秋雲說道:“這幾天洪門方面都是強力打壓,我們很多小據點和兩處據點失守了,這是謝文東的一個障眼法,如果他們按兵不動,我們很快就會察覺對方肯定會有大動作,而這幾天洪門都是不斷的攻擊我方在市區的各處據點,這樣一來我們會放下戒心,與對方展開較量,這正好合謝文東的心意。”

聞言韓非吸了一口冷氣,皺眉道:“小云,你可有對策?”

秋雲苦笑一聲,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認為還是趁早讓出總部的好,洪門發起總攻,一定是謝文東親自指揮,到時候我們根本抵不住,還不如在大敗之前先退一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韓非陷入了沉思,如果失去了杭州,那麼己方真的只有廣州一塊地盤了,再次被打出大陸,只會是時間問題。

韓非點燃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說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秋雲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就算有,也是同歸於盡的一條路。”

韓非暗淡的雙眼放出精光,問道:“什麼辦法?”秋雲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如實的說了一遍,韓非卻再次陷入沉思,說晚點回過去之後便結束通話電話,眉頭深深的皺起。

其實,就算謝文東會發動總攻,秋雲也有與之周旋的策略,但究竟能不能頂住洪門的總攻,秋雲心裡也沒底,對韓非唉聲嘆氣的,是因為秋雲需要韓非手裡的一張王牌,藉此來翻盤,打贏這一場杭州決戰。

如果打贏決戰,對青龍會帶來的優勢不言而喻,不只是一場勝利那麼簡單,而是效果,在大陸黑道所產生的效果,這一場勝利,幾乎可以奠定青龍會在杭州地區的統治地位了,所以,韓非和秋雲都極其重視。

秋雲早已把和洪門的交戰當成了自己和謝文東之間的較量,謝文東是他見過最強大的對手,這讓秋雲心底處的好勝心完全被激起,但同樣,秋雲絕對是一個頭腦精明到可怕的人,完全不輸謝文東的頭腦。

謝文東至今沒有找到秋雲的弱點,這就是秋雲最可怕之處,絕不會表現自己哪怕一絲的弱點,既然抓不到秋雲的弱點,謝文東自然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將其置於死地,所以,秋雲至今仍然屹立在謝文東等人的對立面,還沒有倒下。

韓非頭腦不是白給的,知道秋雲真正的意圖,但卻不好點破,只好自己斟酌;秋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點破,讓自己的老大自己領會自己的意思,有這樣的一個副手,不知道是韓非的福還是禍。

這時候同坐韓非辦公室的一人開口道:“韓先生,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說話之人,正是在廣州市市長張錄華女兒婚禮上隨韓非一同出席的戴眼鏡的青年。

韓非擺了擺手,將已經抽到菸嘴的菸頭掐滅又點燃一支,眉頭依然緊皺著。

青年見韓非一籌莫展,笑了笑用稍微生硬的漢語說道:“韓先生,是不是需要提前動用……”韓非擺手打斷青年的話,低著頭冷冷說道:“還沒到時機。”

青年苦笑一聲只好作罷,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韓非也是站起身揹著手看著牆面的地圖,煙叼在嘴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韓非再一次睜開眼睛,兩眼散發著精光,嘴角也慢慢挑起,吐飛菸頭晃身來到老闆椅坐了下來,拿起電話拔出一串號碼:“阿龍,你上來一趟。”

杭州。

秋雲越來越感覺到洪門方面的異常,進攻和掃蕩開始慢慢減少,當晚洪門方面還反常的對殘餘的斧頭幫勢力進行了一次大清剿,郝偉身邊的保鏢拼出性命才將其從包圍圈裡救了出來,郝偉滿身是血的來到秋雲面前的時候,後者差一點笑出了聲。

此時郝偉的摸樣十分可笑,渾身是土,背部還有兩道刀口,面部幾乎被打的變了形,門牙掉了數顆,有眼封喉,如果不是認真確認過了,秋雲甚至都快認不出這就是曾經在杭州呼風喚雨的郝偉了。

郝偉顫聲說道:“秋先生,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仁不義了。”聞言秋雲拿起嘴上的雪茄,眼睛眯了眯淡然道:“說說看,怎麼對你不仁不義了?”

郝偉身子直哆嗦,目光也變的幽深,聲音顫抖的說道:“當初可不是這樣約定的。”秋雲長笑兩聲悠閒的靠在老闆椅上,笑眯眯的說道:“是怎麼樣約定的呢?”

郝偉騰地站起身,指著秋雲的鼻子狠聲道:“你說的,我都照辦了,現在我用一生心血建立的幫派也被洪門打沒了,你還想怎麼樣?”

秋雲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子,一身考究的西裝,擦得發亮的皮鞋,手指夾著古巴雪茄,扶了扶金邊眼鏡,到了郝偉近前用輕蔑的口氣說道:“我怎麼知道,你的斧頭幫會這麼弱。”

頓了頓秋雲冷笑一聲,嘴角一挑說道:“當然,我們的約定我沒忘,但你也應該知道,前提是你的斧頭幫要有所價值,可是現在呢?派上什麼用場了?甚至連消磨一下洪門方面的實力都做不到就被消滅了,還敢來我面前跟我說什麼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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