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 12“壞”東西12
12“壞”東西12
說完之後,書房裡安靜地像是世界末日之後,彷彿一個喘氣的都沒剩下。
秦正容的爸爸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此時衣衫不整手拎酒瓶、造型極其桀驁不馴的我。而秦正容,寒著臉,目光森冷,激起我周身涼意。
向來自詡見識過大風大浪的我也沒出息地愣在原地,連酒都醒了大半。
沒人說話,我當然也不知道說什麼。
半晌之後,原本一臉嚴肅的秦正容突然笑出了聲音,隨即,轉頭看向他爸爸:“爸,您看您的說教是不是明天再繼續?這會兒……我有點忙。”
秦正容的爸爸拂袖打算離去,留下一個厭惡的眼神。從我的身旁邊走過,我象徵性地對他扯了扯嘴角,可是他卻視而不見。
秦正容甚至都沒有出門去送他爸爸,反而重重地關上了書房的門,隨後,我就被他拉進懷裡並低頭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秦正容的手掌沿著我的手臂下滑,直到我的手背,然後輕輕拿走我的酒瓶子跟杯子,隨手放在了我們旁邊的書櫃上。
我不知道如何反應,我現在可不可以實話跟他說,我其實只是想找個陪我喝酒的人,而並不是找一個陪我上|床的人。
只是現在應該不是一個好時機。
秦正容將我推靠在門後,吻也滑到了我的脖頸上,我聽到他含糊地叫著我的名字,突然間我的雙腿跟著發軟。
“宋越,以後聽我的話好不好?嗯?”秦正容的話語連帶著親吻酥酥麻麻地落在了我的耳旁,我甚至有點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麼。
我覺得自己此時的生疏表現讓我很不滿意,如果我經驗豐富,我還可以故意推開秦正容,若即若離,一邊媚笑著跟他調情,一邊將秦正容玩弄於股掌之間。可是現在算什麼,光是這輕柔的吻,我就快心神搖晃到不行,甚至身體已經軟到依附著秦正容才能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
秦正容吻著我將我抵靠在門後,然後抬手解我襯衣的領釦,可此時此刻我竟然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秦正容,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嗚……”
秦正容用行動告訴我,他不想聽我說。
窒息般的親吻襲來,我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這一次,我能感受到秦正容急切的索求。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他,只是不自覺雙手握拳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襯衣,整個人都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秦正容騰出一隻手,繞到我的身後,我聽到“咔噠”一聲,書房的門被反鎖住。我頓時有些慌了,他該不會要在這裡……要在這裡……
沒容我多想,秦正容抱起我將我放在沙發上,他一手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另一隻手便繼續開始解我的衣釦,陡然間身體一涼,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殘存的理智驅使我拉住自己的衣襟想擋住自己的裸|露,可秦正容卻抓住了我的雙手摁向頭頂。
我怕了,從剛剛的迷迷糊糊的醉酒狀態下開始清醒,於是開始胡亂掙扎,凌亂之下,我好像還用額頭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正容一邊抓我的手臂一邊在我耳旁哄著我,而我就是無法冷靜下來,最後,我掙扎到累了無力了,喘著粗氣問秦正容:“強|奸是吧?你喜歡是吧?是吧?”
我沒有想到秦正容竟然強硬地抓過我的手迫使我的手掌覆在他的慾望上,隔著衣料我都能感覺到那裡的熾熱與渴望。此時秦正容的眼神很複雜,像是帶著難耐,又像是帶著某種乞求的呢喃:“宋越,你看你把我折磨成什麼樣子了?嗯?你就不能乖乖聽我的話嗎?就一次,一次……”
手掌下的似乎有火焰在跳動,這一刻,我呼吸莫名開始急促起來。
我雖然沒什麼經驗,可我不是傻子,我知道男人的欲|望跟需求,只是我並沒有做好成為秦正容洩|欲工具的準備。就算我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可是第一次的疼痛還記憶猶新,那種恐懼也讓我沒法自在地躺在秦正容的身下輾轉承|歡。
不知道秦正容是怎麼看出我的顧慮,竟然一邊輕咬著我的鎖骨一邊低聲地誘哄道:“上次弄疼你了,是我不好,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讓你疼,我保證……”
秦正容就在我微一愣神之間,手掌下滑至我的底褲連續流連,最後,我感覺到有手指探進我至幽密的某處,頓時像是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電流劃過我的身體,我不自覺夾緊雙腿,還有秦正容未抽回的手指。
秦正容此時又邪惡地說道:“讓我教你……”
我壓根說不出一句話完整的話,卻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的空虛處攪動,像是帶著魔力一般讓我忍不住輕吟出聲,我咬著下唇制止自己發出那種恥辱的聲音。我竭力壓抑,可是快|感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在某處源源不斷地匯聚,最終像是爆炸一般散播至我的全身上下,隨後,我渾身顫抖,腦海中空白一片,像是飄浮在雪白的雲朵上,壓根無法形容出那種陌生又詭異的至極感受。
隨後,餘波未平,而我終於像是從天堂墜落到了人間,我忍不住雙手捂住臉孔,這一刻,我竟然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秦正容撥開我的手掌,低頭吻掉我眼角的淚,溫柔地叫著我的名字。
我閉著眼睛,一輩子也不想睜開。
我轉過身將臉埋在沙發的靠背,我覺得羞恥,在秦正容手指下顫慄到那種陌生又強烈的尖銳快|感讓我覺得羞恥。這讓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正容,甚至一死了之的心都有了。
沙發容不下兩個人,秦正容只能是側身貼靠在我的後背,手掌卻沿著我的腰線徘徊,聲音帶著呵出的熱氣傳到我的耳旁:“宋越,那天之後,我晚上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你在我身下的樣子,我不會再等了。”
秦正容好不容易板過我的身體,沙發太窄,他只能是壓在我的身上,他看到我滿臉淚痕,竟然微微笑了起來:“那天晚上也沒有像現在哭得這麼傷心吧?好了,不要哭了,我不欺負你了,但是……”秦正容頓了頓,“我怎麼辦?”
我明顯感覺到有硬物隔著衣料抵在我的小腹,再天真的人也知道那是什麼,我不敢搭腔,眼淚卻仍然像流不盡一般在臉頰放肆著。
秦正容見我流淚不止,微微皺起眉頭,竟然起身放開了我:“趕緊走,”說完,看著愣神的我,“別等我改變主意。”
我頓時反應過來,抓著自己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便奔出了書房。
回到房間我便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裡。明明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可偏偏自己表現得像一個生疏的聖潔處|女,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
之後,我躲了秦正容整整一週。不過,秦正容似乎也越來越忙,晚晚都是後半夜才回家,然後又在清晨時分出門。又過了幾天,聽說秦正容出差了,我頓時鬆了一口長氣。
在家裡悶了許久,我沒事就去工廠晃悠,新鮮感驅使,我也跟徐大海一樣天天上班下班,中午跟徐大海一起吃工作餐。不過徐大海這人總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不諂媚不討好,這樣更好,我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人。
這種日子平靜又自在,只是除了某個人對我的騷擾。
我覺得趙同一定對我有所誤會,他一定誤會我對他戀戀不忘,甚至以為沒有他的日子我會生不如死。他經常會在我下班回去的路上等我,好幾回我看都沒看他一眼便駕車離去,可是他竟然像個鬼魂一樣,時不時就出現在我眼前。
幾天之後的上午,我竟然看到趙同出現在了工廠的會議室。
我拉住徐大海問這是怎麼回事。
徐大海一臉平靜地告訴我說這是他新招的銷售部經理,我頓時腦袋一沉險此沒站穩。
“我怎麼不知道?”我不高興地問。
徐大海說:“前兩天我不是把檔案還有簡歷擺在你桌上了嗎?”
我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什麼都沒看,便裝糊塗地說:“哦對,想起來了。”
徐大海不再跟我閒聊,而是轉身進了會議室,然後跟趙同握了握手,便領著趙同出來跟我打招呼。我抱著胳膊冷笑了起來,人生如戲,我這出還是無釐頭式的搞笑戲碼。
我沒能做到像趙同那般坦然地微笑寒暄,我一句話沒說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摸著下巴苦思冥想趙同到底想幹什麼?明明跟陳允宣爸爸混得風聲水起,前途一片光明,現在卻偏偏跑來我們這個破廠子屈才。
我當然不會自戀地以為他是回來挽回我。
愛情算個什麼東西?這世界也沒有長情的人,誰都懂,我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