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 3“壞”東西33
3“壞”東西33
秦正容果然說話算話,第二天早上將還仍處在深度睡眠中的我殘忍地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幾乎是在昏迷狀態下被他套上衣服領出家門的。
只是後來離山頂還有一半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停下腳步靠在路邊的樹身喘到像是瀕臨死亡了一樣。
水遞到我眼前,我接過來就往口中倒。
秦正容說:“如果跑不動就在這裡等我吧。”
我連忙點頭,只是在秦正容剛一轉身,我立馬跟了過去:“不、不會有狗吧?”
秦正容頓時笑了起來:“這裡從沒有人放過狗。”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上次是騙我的?”
秦正容頭也沒回地說:“你這麼傻,不騙你騙誰。”
我作勢擺了一個用水去扔他的動作,結果秦正容行動飛快,只給我留下一句話:“乖乖等我。”
我站在路上忍不住笑了起來,前前後後沒幾個月的時候,那時候站在這條路上的我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跟秦正容會有這麼樣的一天。
秦正容沒讓我等太久,回去的路上,他不再像個變態教練,反而抓著我的手,保持著散步的速度往回走。
路上,我側首對秦正容說:“陳允宣一直約我跟一起出國去玩幾天,說了好幾次了。”
秦正容若有所思。
“其實我不太想去。”我嘆了口氣,“從我爸破產了之後,我就不太想跟她太過親近。”
見秦正容仍舊沒有說話,我忍不住問:“你為什麼不理我?”
秦正容說:“我在聽你說。”
我有點無語,搖了搖頭說:“我在跟你閒聊啊,你是不是好歹有點表示啊?讓我一個人自問自答,是不是有些過分?”
秦正容抬手故意揉亂我的頭髮,笑著說:“因為我知道我一開口,你就會跟我吹鬍子蹬眼眼,那我還是不說的好。”
我拉住他,不悅地說:“那你說來我聽聽,看我是不是真的跟你推測的一樣?”
“你看,我還沒說,你就這副德性了。”秦正容仍然帶著笑意,“你身上要改的毛病還真不是一點兩點。”
我板著臉無所謂地說:“其實,你可以直接就找一個完全沒有毛病的,那就不用你這麼樣費心地教導了。”
秦正容手臂摁環住我的腰:“可惜,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渾身臭毛病的,把你一點一點調|教好,這個過程我還是挺享受的。”說完,手臂收緊,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他低頭靠近我,“不錯,最近沒碰煙,值得表揚。”
我推開秦正容,斜著眼瞧他:“我是沒抽菸,可是,我不是為了你,我那是……我那是自己不想抽了。”
秦正容伸手又將我拉進懷裡:“我不管過程,只要結果。”
後來,我厚著臉皮說自己走不動了,讓秦正容揹我,其實我沒指望他會同意,誰知他竟然真的將我背在了肩上,而且還故意走得飛快,嚇得我趕緊抱著他的肩背。
就這麼笑著鬧著回到別墅,他才將我放下來。
方嫂看著我們,表現得異常淡定,像沒瞧見一般將早餐一樣一樣擺在桌子上。
我正想坐過去開吃,秦正容拉住我。
我疑惑地看著他。
“我要先去洗澡。”秦正容說。
我的眼神仍然放在餐桌上:“那你去唄,我要去吃早餐。”
“陪我一起。”說完,秦正容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突然將我扛在了肩上,一陣天旋地轉,我開始慘叫,秦正容充耳不聞地扛著我繼續上樓。
在顛倒的世界裡,我瞄到方嫂,她依舊淡定得像聽不見也看不見一樣,這心理素質。
磨磨蹭蹭洗完澡再吃好早餐之後,時間已經接近中午。秦正容又將我領回房間,這回,卻是認真地替我選了件衣服。
“你要帶我出去?”我抱著那件連身裙問。
秦正容點頭,抬手解我的扣子,似乎要替我換衣服。
“去哪?”我任由他脫下我的睡衣,將那件連身裙套在我的身上,我抬手攏起自己的頭髮,轉過身讓他替我拉上了後背的拉鍊。
秦正容笑了笑:“帶你去做你最擅長的事情。”
我轉過身疑惑地望著他。
秦正容卻轉身進了更衣間去換衣。
後來,見到那個人我才弄懂秦正容是什麼意思。
原來我在他心目中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能隨時把長輩氣到半死不活。
這是在秦正容爸爸看到我第一眼就習慣性捂住胸口時我才明白過來的。
以前沒打算跟秦正容發展什麼關係的時候,我沒覺著緊張,今天當秦正容拉著我的手在他們面前出現的時候,我莫名有些難耐。
這頓飯吃得甚是煎熬,秦正容還真是小看我了,其實我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做,就已經把他爸爸氣得要死不活了。
秦正容的媽媽的態度卻剛好相反,對我熱情至極,不停地拉著我的手問東問西,好像我真變成她兒媳婦了似的。
飯後,我去補妝,秦正容的媽媽也跟了進來,只不過卻換了一副神態。
“宋越啊,你知道阿姨為什麼喜歡你嗎?”秦正容的媽媽從鏡子裡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也是冷冷的,跟剛剛飯桌上的那個和藹的中年女人不像是一個人。
我不動聲色,也沒接話。
她笑了笑說:“宋越,你從小就機靈,所以現在你死死抓著正容,我並不意外。”
在搞不清她意圖之前,我繼續保持著沉默。
她突然又換了一副笑臉上前拉住我的手:“小越啊,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可以順利讓你嫁進我們家,前提是,很聽話很聽話,只聽我一個人的話。”
我也掛起笑容:“阿姨,您是長輩,我不聽您的話,聽誰的話呢?”
“那就好。”說完,她拂了拂頭髮先走了出去。
我搓了搓額頭,真的搞不清楚這個怪裡怪氣的中年女人,突然間覺得我媽跟她比起來還真是單純得讓人心疼。
想到這裡,我像是懂了些什麼,難道,秦家要改朝換代了?
不想了,跟我還真沒有什麼關係。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秦正容的身上跟他閒聊:“你怕不怕你爸爸?”
“怎麼想起來問這個?”秦正容反問。
我嘆了口氣:“我就是想以我自己的小時候,我明明記得小時候挺怕我爸爸的,可是不記得長到多少歲的時候,我就不怕了,反而專門幹些激怒他的事情,看到他生氣,或者甩我巴掌,我竟然很過癮。”
“你捱過巴掌?”秦正容又問。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沒有?你不也打過。”
秦正容似乎有些尷尬,不過片刻之後又換了一副家長臉:“不聽話就得揍,你看你現在不是乖多了。”
“變態!”我恨恨地說了兩個字。
“誰?”秦正容伸手在我腰眼上掐了一把,我頓時慘叫了一聲推住他。
司機似乎被我嚇了一跳,方向盤都忍不住晃了晃。
秦正容的手掌摁在我的腰上沒離開,隔著布料,輕易就能感受到他掌中的溫度,我連忙捂著口,小聲地說:“別鬧了,求你了。”
秦正容靠過來,在我耳旁輕聲說:“要不……我們今晚住城裡。”
“為什麼?”
秦正容又把我攬得近些,雙唇幾乎碰到了我的耳垂:“因為城裡……沒有其他人在。”
耳旁一熱,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然後低頭開始沉默,我沒好意思說,此時我竟然有些臉頰發燙,也不知道是難得地害羞了,還是突然間身體被撩撥出了火焰。
秦正容開口對司機說:“今晚不去城外。”
司機點頭,然後將車調頭。
有段時間沒回過秦正容城裡那套房子了,突然發現,少了一個方嫂,我竟然覺得自在了許多。
我踢掉高跟鞋將自己橫在沙發上說:“我決定了,我要搬回這裡住。”
“辦完正經事再說。”秦正容將我從沙發上抱起來便進了房間。
秦正容的正經事無非就是沒完沒了地折騰我,直到我求饒為止。
今晚也是一樣。
***
陳允宣跟我無話不談。
我印象最深的是,她曾經跟我詳細談論她的初戀,也是她經歷的第一個男人。
那時候他們一起在國外唸書,彼此都是第一次,疼痛之後,兩人許久都不敢再做嘗試,一個怕疼,一個怕對方疼。
後來摸索了許久終於又把這事進行下去了,突然像是上癮了一樣,恨不得三天三夜不下床。
陳允宣還說,她經歷的每一個男人,就屬她那位初戀最沒有技巧,可是,她現在回想起來,之後的每一個男人都沒有讓她如此著迷過。
她又說,她覺得她一生中也不可能再向愛他那樣愛任何一個男人。
她最後還說,女人一定是先愛上一個人,才會迷戀上他的身體。
我為什麼會提到這些呢?因為我覺得我似乎就是那個慢慢開始沉淪的人,不知道是自己心還是身體,總之,我似乎離不開眼前這個男人。
我摸著秦正容黑髮,心裡很平靜,甚至希望日子就這麼一直過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air帥和丫丫就是丫丫給我扔的地雷,破費啦,熱吻~~
我在想著應該學習學習別的作者在作者有話說裡寫寫小劇場什麼的,可是那個小劇情到底要咋寫呢。我好像不會寫呢。。。看來我不止是h無能啊,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