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165 勇氣

壞壞賭神女GL·宮明·3,306·2026/3/26

165 165 勇氣  禰凱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盡點孝道吧。 嵐楓說:沒錯。禰懷仁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說走就走了,想他的身體一直是多麼硬朗,我不想等到陳其美也淬然離我而去的時候,才想著叫她一聲媽媽,那時候,不論我叫得多大聲,她都聽不見了。 禰凱緩緩的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眼前那張細緻的小麥色的臉孔,道:你不僅有媽媽,你還有妹妹。 陳其美搬走了,但她不是搬到華盛頓的別墅,而是搬到了田納西和嵐楓同住。華盛頓承載了太多她年輕時和禰懷仁共同生活的記憶,她每每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心痛,索性離開這個傷心地吧。 不僅僅是禰凱對陳其美的態度改變,嵐楓對她的態度也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陳其美雖然痛失禰懷仁,但仍還有安慰,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可以照顧她的親人。陳其美搬去和嵐楓同住,是想和她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相處更多的時間,補償一下這麼多年沒有給予的母愛。 禰凱一個人住在破舊的房子裡,她屢次拒絕什錦和嵐楓對她經濟上的援助。 嵐楓提議,給禰凱本金,只要去賭,禰凱就不會沒有錢。但禰凱仍拒絕,她說不再想賭了,一點也不想再去碰那牌,一想到坐在賭桌前面,她都會覺得頭疼,是賭奪去了這禰懷仁的命。 賭讓禰家飛黃騰達,也讓禰家傾家蕩產。 對此,嵐楓不便發表意見。她本來也不贊成賭的,她的父親也死於賭。 可是不賭,禰凱怎麼生活? 禰凱並不擔心,只要有雙手,有什麼好怕的?不用怕。 闊別學校近一年後,禰凱重新回到了校園。但不是田納西的範德堡大學,而是華盛頓大學。是的,禰凱轉學了。 走在校園裡,禰凱就像一名普通再普通的學生,不開好車,也不穿名牌,很低調,最常戴鴨舌帽。有熟人認出她來,她只是笑笑說對方認錯了人。不過禰凱沒有改變的是依然一身中性打扮,雖然禰凱現在沒有以前那樣喜歡扮個性,喜歡耍酷,卻在一入校不久就有小女生注意她,這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或許禰凱的身上天生就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可以輕易讓人趨之若鶩。 禰凱真的是玩夠了。特別是對女人,她提不起一丁點興趣,無論再漂亮的,她都不會多去看一眼,不會。 有人來主動搭訕,禰凱只是笑笑,說自己很忙之後逃也似的離開,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 她不需要。 只是…… 禰凱發現自己越來越思念一個人,那就是黎洛雨。 那種思念混雜了很多種感情,是留戀,是懷念,更多的是愧疚。禰凱沒有去找過黎洛雨,因為她沒有臉去見她曾深深傷害的過的人。黎洛雨的愛,曾經鮮紅的像一團舞動的火,禰凱可以感知,黎洛雨真的用盡了心去愛自己。可禰凱一直是以一種無所謂的姿態,哪怕她在黎洛雨的身上花了很多錢,但錢能代表什麼?禰凱的錢曾經多到花不完。錢,只是一種工具,禰凱捨得花錢,但她沒有用心,她沒有在黎洛雨的身上用心,她沒有用心的去愛她。 禰凱現在回想起來,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怎麼能那樣去做。當著黎洛雨的面,去準備送給什錦的禮物,黎洛雨會怎麼想,心裡會多痛? 禰凱總會不管不顧的對黎洛雨說自己有多喜歡什錦,黎洛雨聽到這種話會有多絕望? 可是,禰凱知道,黎洛雨再絕望,也依舊抱著希望,她願意不論禰凱怎麼樣去傷害她,她都會在禰凱回頭的時候,不記前賢的原諒,可禰凱在最後一次,沒有回頭。 黎洛雨是多麼難過多麼心痛多麼難捨的終將禰凱在心頭抹去……禰凱知道,她沒有理由再去找她。 很多關於黎洛雨的報道告訴禰凱,黎洛雨過得很好,很光鮮很幸福,一個叫leo的男人時時陪伴在她的身邊,給她溫柔給她溫暖。 這不夠麼? 曾經自己那麼傷害她,如果她找到了幸福,過著公主般眾星捧月的日子,夠了。 禰凱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於黎洛雨來說,是一種多餘,想必黎洛雨早已經斬斷了對自己的所有情思,否則黎洛雨不會一次都不來看她。 也好。 也好……兩個人從此成為路人,彼此不相識,那曾經愛過的歲月都埋藏在海底的深處。 也好。 可有一天,禰凱看見黎洛雨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整個人看起來高雅、與眾不同。黎洛雨昂首挺胸,身邊的leo像個王子一樣摟著她的纖腰,禰凱一剎那自慚形穢。因為禰凱此刻正站在一個角落,推著殘羹剩飯打算去後廚。黎洛雨因為怕被粉絲們纏住只能快步離開,所以她根本沒有看見角落裡的禰凱,也沒有注意到那道投射在黎洛雨瑩亮臉孔上的複雜的目光。 又闊別了近一年,沒想到兩個人會在這樣一種情境下再見。 “還不快點過來!你要加快速度才行……”大堂經理抬起手指向禰凱,指尖像武林高手,輕輕一點禰凱便乖乖的推著小車走向後廚。 禰凱推著車往前走,心裡五味陳雜。自從打工賺取學費那天起,禰凱一直很平靜,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工作低人一等,反而覺得獲得了心靈上的救贖。她感覺……原來一無所有,只是賺取微薄的薪水,過著平淡的求學生活,心裡會是這般的愜意。可今天,可此刻,禰凱看見黎洛雨那樣光彩照人的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臉上掛著藏而不露又溫柔可親的笑容的時候,禰凱突然發現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說實話,這種感覺不太舒服。 以前總是禰凱高高在上,可現在時空轉換,風水輪流轉,禰凱心中的落差猶如伊瓜蘇瀑布一般……飛流直下。 禰凱默默的走向後廚,剛剛催促她工作的前廳經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到禰凱身邊快速的說:“前廳13臺的一位重量級顧客點了以下幾種東西,你要在五分鐘之內備齊給他送過去:芥藍末、薄荷汁、微辣的墨西哥紅辣椒、四分之一手指甲大小的苦瓜丁。”在女人離開前,她不忘回頭提醒禰凱:“要快。” 其實這並不難,因為在這位“重量級”顧客來之前,早已經訂好了餐檯,也吩咐過後廚準備他想吃的東西。他是美國政要,經常來這個飯店吃飯,幾乎不用吩咐也知道他的喜好。 禰凱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快速的去準備了,因為要記得每一個細節,所以無瑕再想其它,可心裡總是隱隱的不舒服,像吃了一隻蒼蠅一般,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禰凱知道,是黎洛雨讓她自卑了,可是她無力改變現在的生活,也不想改變。 可那個光鮮的女人曾經是她的,禰凱有些後悔了。 如果與黎洛雨不離不棄,哪怕經歷了這樣大的人生變故,黎洛雨都不會離她而去的吧?現在應該還會陪在自己的身邊吧? 一天繁忙的工作終於結束了。禰凱倚在前廳的吧檯旁吸菸,等著服務人員一起離開。 一個一起工作的女孩子對禰凱笑著說拜拜,可是工作的疲憊加上學業的勞累讓禰凱沒有精力再笑出來,她只是擺擺手,算是告別。 那個三十幾歲的經理走過來,她很親切的環上了禰凱的肩,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道:“你是個很惹人喜愛的孩子,話不多,但是工作做得很出色。” 禰凱靜靜的聽著,她不認為經理說這些只是為了表揚她而已。果然,經理繼續道:“可是你身上有很多與眾不同的氣質,具體是什麼我說不上來,我覺得……”經理說的時候聳了聳肩,微微皺眉似乎是在措詞:“我覺得你好像做過大事……可是又不可能啊,你才上大學,二十幾歲而已嘛……” 禰凱的心陡然一驚,大事?她以前身價幾個億,曾經與賭神的寶座一步之遙,曾經誇下海口要把凱旋賭場開遍美國,這算不算大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經理已經離開了,禰凱仍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煙燃盡了還沒有知覺,直到燒著手指。 禰凱伸出自己的手,盯著自己的手指一直看一直看,這雙手,玩轉撲克牌的手,現在只能用來端盤子了。 忙到了凌晨,禰凱第二天還要起大早去上課,雖然體力透支得厲害,但總好過在監獄的時光,無論現在生活怎麼樣的艱難,禰凱都覺得這是上蒼的一種恩賜,除了遇見黎洛雨。 禰凱手握著電話,上面有黎洛雨的手機號碼。禰凱坐在校園裡角落處的一張陳舊的藤椅上,點著一支廉價的煙,看著天空,輕輕的吸上一口,閉上眼睛緩解勞累和不適。 她非常非常想給黎洛雨打電話,可她需要勇氣。 手中的煙在一點一點的逝去,可禰凱依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手指遲遲沒有按下綠色的按鍵。 接通了要說些什麼呢?黎洛雨那麼忙,她會不會有時間接自己的電話?會不會不等接聽就結束通話?會不會非常的不耐煩?會不會……黎洛雨也是思念自己的? 最後的一個假設,才是禰凱希望發生的結局。 想到這,禰凱終於按下了按鍵……良久,黎洛雨接通了電話,聲音是那般的遙遠疏離,輕輕的一聲:“喂,你好?” “你好。我是禰凱。”禰凱甚至小心翼翼的說著,忐忑而又期待,一顆心在狂跳著,狂跳著,靜不下來。 166閱讀網

165 165 勇氣

 禰凱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盡點孝道吧。

嵐楓說:沒錯。禰懷仁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說走就走了,想他的身體一直是多麼硬朗,我不想等到陳其美也淬然離我而去的時候,才想著叫她一聲媽媽,那時候,不論我叫得多大聲,她都聽不見了。

禰凱緩緩的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眼前那張細緻的小麥色的臉孔,道:你不僅有媽媽,你還有妹妹。

陳其美搬走了,但她不是搬到華盛頓的別墅,而是搬到了田納西和嵐楓同住。華盛頓承載了太多她年輕時和禰懷仁共同生活的記憶,她每每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會心痛,索性離開這個傷心地吧。

不僅僅是禰凱對陳其美的態度改變,嵐楓對她的態度也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陳其美雖然痛失禰懷仁,但仍還有安慰,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可以照顧她的親人。陳其美搬去和嵐楓同住,是想和她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相處更多的時間,補償一下這麼多年沒有給予的母愛。

禰凱一個人住在破舊的房子裡,她屢次拒絕什錦和嵐楓對她經濟上的援助。

嵐楓提議,給禰凱本金,只要去賭,禰凱就不會沒有錢。但禰凱仍拒絕,她說不再想賭了,一點也不想再去碰那牌,一想到坐在賭桌前面,她都會覺得頭疼,是賭奪去了這禰懷仁的命。

賭讓禰家飛黃騰達,也讓禰家傾家蕩產。

對此,嵐楓不便發表意見。她本來也不贊成賭的,她的父親也死於賭。

可是不賭,禰凱怎麼生活?

禰凱並不擔心,只要有雙手,有什麼好怕的?不用怕。

闊別學校近一年後,禰凱重新回到了校園。但不是田納西的範德堡大學,而是華盛頓大學。是的,禰凱轉學了。

走在校園裡,禰凱就像一名普通再普通的學生,不開好車,也不穿名牌,很低調,最常戴鴨舌帽。有熟人認出她來,她只是笑笑說對方認錯了人。不過禰凱沒有改變的是依然一身中性打扮,雖然禰凱現在沒有以前那樣喜歡扮個性,喜歡耍酷,卻在一入校不久就有小女生注意她,這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或許禰凱的身上天生就散發著與眾不同的氣息,可以輕易讓人趨之若鶩。

禰凱真的是玩夠了。特別是對女人,她提不起一丁點興趣,無論再漂亮的,她都不會多去看一眼,不會。

有人來主動搭訕,禰凱只是笑笑,說自己很忙之後逃也似的離開,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

她不需要。

只是……

禰凱發現自己越來越思念一個人,那就是黎洛雨。

那種思念混雜了很多種感情,是留戀,是懷念,更多的是愧疚。禰凱沒有去找過黎洛雨,因為她沒有臉去見她曾深深傷害的過的人。黎洛雨的愛,曾經鮮紅的像一團舞動的火,禰凱可以感知,黎洛雨真的用盡了心去愛自己。可禰凱一直是以一種無所謂的姿態,哪怕她在黎洛雨的身上花了很多錢,但錢能代表什麼?禰凱的錢曾經多到花不完。錢,只是一種工具,禰凱捨得花錢,但她沒有用心,她沒有在黎洛雨的身上用心,她沒有用心的去愛她。

禰凱現在回想起來,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怎麼能那樣去做。當著黎洛雨的面,去準備送給什錦的禮物,黎洛雨會怎麼想,心裡會多痛?

禰凱總會不管不顧的對黎洛雨說自己有多喜歡什錦,黎洛雨聽到這種話會有多絕望?

可是,禰凱知道,黎洛雨再絕望,也依舊抱著希望,她願意不論禰凱怎麼樣去傷害她,她都會在禰凱回頭的時候,不記前賢的原諒,可禰凱在最後一次,沒有回頭。

黎洛雨是多麼難過多麼心痛多麼難捨的終將禰凱在心頭抹去……禰凱知道,她沒有理由再去找她。

很多關於黎洛雨的報道告訴禰凱,黎洛雨過得很好,很光鮮很幸福,一個叫leo的男人時時陪伴在她的身邊,給她溫柔給她溫暖。

這不夠麼?

曾經自己那麼傷害她,如果她找到了幸福,過著公主般眾星捧月的日子,夠了。

禰凱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於黎洛雨來說,是一種多餘,想必黎洛雨早已經斬斷了對自己的所有情思,否則黎洛雨不會一次都不來看她。

也好。

也好……兩個人從此成為路人,彼此不相識,那曾經愛過的歲月都埋藏在海底的深處。

也好。

可有一天,禰凱看見黎洛雨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整個人看起來高雅、與眾不同。黎洛雨昂首挺胸,身邊的leo像個王子一樣摟著她的纖腰,禰凱一剎那自慚形穢。因為禰凱此刻正站在一個角落,推著殘羹剩飯打算去後廚。黎洛雨因為怕被粉絲們纏住只能快步離開,所以她根本沒有看見角落裡的禰凱,也沒有注意到那道投射在黎洛雨瑩亮臉孔上的複雜的目光。

又闊別了近一年,沒想到兩個人會在這樣一種情境下再見。

“還不快點過來!你要加快速度才行……”大堂經理抬起手指向禰凱,指尖像武林高手,輕輕一點禰凱便乖乖的推著小車走向後廚。

禰凱推著車往前走,心裡五味陳雜。自從打工賺取學費那天起,禰凱一直很平靜,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工作低人一等,反而覺得獲得了心靈上的救贖。她感覺……原來一無所有,只是賺取微薄的薪水,過著平淡的求學生活,心裡會是這般的愜意。可今天,可此刻,禰凱看見黎洛雨那樣光彩照人的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臉上掛著藏而不露又溫柔可親的笑容的時候,禰凱突然發現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說實話,這種感覺不太舒服。

以前總是禰凱高高在上,可現在時空轉換,風水輪流轉,禰凱心中的落差猶如伊瓜蘇瀑布一般……飛流直下。

禰凱默默的走向後廚,剛剛催促她工作的前廳經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到禰凱身邊快速的說:“前廳13臺的一位重量級顧客點了以下幾種東西,你要在五分鐘之內備齊給他送過去:芥藍末、薄荷汁、微辣的墨西哥紅辣椒、四分之一手指甲大小的苦瓜丁。”在女人離開前,她不忘回頭提醒禰凱:“要快。”

其實這並不難,因為在這位“重量級”顧客來之前,早已經訂好了餐檯,也吩咐過後廚準備他想吃的東西。他是美國政要,經常來這個飯店吃飯,幾乎不用吩咐也知道他的喜好。

禰凱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快速的去準備了,因為要記得每一個細節,所以無瑕再想其它,可心裡總是隱隱的不舒服,像吃了一隻蒼蠅一般,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禰凱知道,是黎洛雨讓她自卑了,可是她無力改變現在的生活,也不想改變。

可那個光鮮的女人曾經是她的,禰凱有些後悔了。

如果與黎洛雨不離不棄,哪怕經歷了這樣大的人生變故,黎洛雨都不會離她而去的吧?現在應該還會陪在自己的身邊吧?

一天繁忙的工作終於結束了。禰凱倚在前廳的吧檯旁吸菸,等著服務人員一起離開。

一個一起工作的女孩子對禰凱笑著說拜拜,可是工作的疲憊加上學業的勞累讓禰凱沒有精力再笑出來,她只是擺擺手,算是告別。

那個三十幾歲的經理走過來,她很親切的環上了禰凱的肩,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道:“你是個很惹人喜愛的孩子,話不多,但是工作做得很出色。”

禰凱靜靜的聽著,她不認為經理說這些只是為了表揚她而已。果然,經理繼續道:“可是你身上有很多與眾不同的氣質,具體是什麼我說不上來,我覺得……”經理說的時候聳了聳肩,微微皺眉似乎是在措詞:“我覺得你好像做過大事……可是又不可能啊,你才上大學,二十幾歲而已嘛……”

禰凱的心陡然一驚,大事?她以前身價幾個億,曾經與賭神的寶座一步之遙,曾經誇下海口要把凱旋賭場開遍美國,這算不算大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經理已經離開了,禰凱仍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煙燃盡了還沒有知覺,直到燒著手指。

禰凱伸出自己的手,盯著自己的手指一直看一直看,這雙手,玩轉撲克牌的手,現在只能用來端盤子了。

忙到了凌晨,禰凱第二天還要起大早去上課,雖然體力透支得厲害,但總好過在監獄的時光,無論現在生活怎麼樣的艱難,禰凱都覺得這是上蒼的一種恩賜,除了遇見黎洛雨。

禰凱手握著電話,上面有黎洛雨的手機號碼。禰凱坐在校園裡角落處的一張陳舊的藤椅上,點著一支廉價的煙,看著天空,輕輕的吸上一口,閉上眼睛緩解勞累和不適。

她非常非常想給黎洛雨打電話,可她需要勇氣。

手中的煙在一點一點的逝去,可禰凱依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手指遲遲沒有按下綠色的按鍵。

接通了要說些什麼呢?黎洛雨那麼忙,她會不會有時間接自己的電話?會不會不等接聽就結束通話?會不會非常的不耐煩?會不會……黎洛雨也是思念自己的?

最後的一個假設,才是禰凱希望發生的結局。

想到這,禰凱終於按下了按鍵……良久,黎洛雨接通了電話,聲音是那般的遙遠疏離,輕輕的一聲:“喂,你好?”

“你好。我是禰凱。”禰凱甚至小心翼翼的說著,忐忑而又期待,一顆心在狂跳著,狂跳著,靜不下來。 166閱讀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