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香記 第三十九章 驚變
武狀元這廝見姑娘來了,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這廝天天跟這裡混,怎麼還能保持這樣的新鮮感。
那幾個姑娘倒也自覺,不用招手,便一個勁兒的往楚天身上竄:“公子……先喝一杯花酒……”
楚天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但是隨即一想,出來玩就得放鬆,而且反正是武狀元請客,怕個球。如此一想,他也不耽誤,對著兩邊陪酒的小妞上下其手。他雙手動作熟練,該輕的輕,該重的重,不一刻功夫,就將身邊兩個小妞弄得渾身冒火,臉上紅撲撲的露出惡狼似的眼光盯著他。
這王和真是第一次來?怎麼比老子手段還純熟,難道自學成才?武狀元看著楚天嫻熟的手段,自信心受到打擊,狠狠的朝身邊兩個小妞的胸脯抓去。
“哎呦,武狀元,你能不輕一點……”一個小姐咯吱叫到。
武狀元淫性大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到胸脯就抓,口中還直呼:“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禽獸!楚天腦海裡一時反應出這個詞,不過想想自己現在又何嘗不是。管他孃的禽獸不禽獸的,要是現在不動,他孃的就是傻子了。
“武狀元,你不是喜歡你們家大小姐嗎,還來找我們這些胭脂俗粉幹什麼?”一個小妞被武狀元挑逗的慾火焚身,尋些其它話道。
武狀元在她大腿上狠狠撫摸了一把,把她身子架在自己腿上,朝她小臉上親了一口道:“大小姐是放在家裡看的,小桃紅你嘛,卻是放在床上玩的,不一樣的。”
日,這廝感情是把大小姐當花瓶看了,那小妞朝他武狀元胸脯上狠狠一打道:“呸,就你們家那大小姐,你能娶的到……”
武狀元也不生氣,反而使勁的把她放在大腿上蹭。蹭的這小妞直喊“武哥哥……”
楚天這邊也差不多,兩個姑娘以為他初入此道,剛開始還有意逗他,哪知道一逗就停不下來了,直喊“好哥哥……”
武狀元在房裡與這兩個姑娘挑逗一會兒,喝了幾杯酒,腦子發熱,顯是把持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來,朝楚天曖昧一笑道:“兄弟,我先去隔壁房間了,晚上你好好玩,不夠再讓老姐姐給你找兩個。哈哈,春香、秋菊,老子晚上要整死你們倆。”
“來呀……誰怕你啊……”那兩個小妞咯吱咯吱笑個不停,挽著他的手,奪門而去。
“哪個狗奴才,如此不長眼!”武狀元開開啟門,喝了兩杯酒應該是頭腦不太清醒了,出門就撞了人。
武狀元本來在府裡就囂張慣了,這個地方又是他常來的地方,見有人罵他奴才,哪還忍得住,大叫道:“他孃的,你罵誰奴才?”
楚天起身看了看,眼中一陣驚奇,這武狀元所撞之人竟然是那日來府裡向大小姐求親的韓在元,早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了,沒想到這小子也來嫖了。
韓在元身邊一個跟班,推了一把武狀元道:“罵你呢,你小子沒長眼睛啊,撞了我家公子,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
“去你媽的……”武狀元腦子一陣發熱,哪還聽得見他的解釋,一腳踹在了那個小跟班身上,踹的他倒退好幾步。
武狀元一腳下去,還想踹韓在元,被身旁的兩個姑娘拉住了:“武狀元,這是刺史公子,你惹不起的……”
刺史公子?武狀元一陣驚愕,他雖然平日裡在府裡囂張跋扈,但也不是個傻子,知道眼前撞上的是個刺史公子,他立馬收斂了。
誰知道武狀元這麼一收斂,韓在元氣卻不小。朝他臉上左右一巴掌,打的武狀元往後倒退兩步,武狀元眼睛火熱,他還沒受過如此侮辱,沒好氣道:“這兩巴掌算是抵過剛才的衝撞了。”
韓在元見他仍然不服氣,又是兩巴掌扇在他臉上,這下徹底激怒了武狀元。武狀元剛想還手,突然見身後竄出一個蒙著紅布的身影,直接撞在了韓在元身上,他也不叫喊,也不罵,直接把韓在元撲倒在地,兩個拳頭狠狠的朝他臉上擊去。
韓在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愣了,倒在地上只覺得臉上陣陣發疼,他高喊道:“你知道你現在打的是誰嗎?我會讓你後悔的。”
“哦,後悔?這個詞我從來沒聽說過。”那蒙著紅布的自然是楚天,武狀元愣了一會兒,也瞧出是楚天,但不知道他為何要蒙著紅布。反正也不管了,他見楚天上了,自己也伸開腳,朝著韓在元的命根子一腳踹去。
“啊……”韓在元懂得捲曲在地上,一陣嘶喊。
兩人正打的起勁,忽然樓下一陣喧鬧聲,身邊兩個姑娘拉了拉楚天和武狀元,說是刺史公子家的家將來了。
兩人爬起身來,朝樓下看了一眼,烏泱泱的一大片人。楚天大喊道:“跑!”
武狀元朝躺在地上的韓在元了一眼,朝已經跑出去半米的楚天大喊道:“兄弟,我知道捷徑。”
日,你不早說!楚天急急忙忙跑回來,武狀元帶著他跑回房間,開啟後窗。
楚天無奈道:“這就是你他孃的說的捷徑?”
武狀元呵呵笑道:“不瞞兄弟說,我也是第一次走這條捷徑。”
“日,快跳!”楚天大喊一聲,先跳了下去。卻見武狀元站在窗巖上,猶豫不決。
楚天見他不跳,一陣著急,大罵道:“後面有人捅你啦。”
“哪兒呢……”武狀元一回頭,稍稍不慎,腳下一滑,跌落了下來,摔得他眼冒金星,不過這廝身體結實,掙扎一會兒,就爬起來了。
“兄弟,今日多虧你了,別的話不說了,下次……下次我給你找頭牌……哎呦……”武狀元摸著摔疼的屁股,傻笑道。
楚天看著他一副滑稽樣子,就是一陣好笑,關切問道:“狀元兄,你的臀部是否要緊,是否需要給你買兩包金創藥?”
“金創藥還能治這個?”武狀元有點不信,抬手道:“無妨,他們害老子摔了一屁股,但這刺史命根子也捱了我一腳,相較之下,還是我劃得來。”
這武狀元倒是挺有阿q精神的。兩人跳下樓,在回鄉樓大門口踟躕一會兒,又聽見一陣喧囂,抬眼看,敢情這韓在元的家將追下來了,個個手裡都拿著大棒子,粗略估計有二三十人。
兩人一看情況不對勁,趕緊拔腿就跑,韓在元拖著受傷的身子,手裡拿著一根棒子,在他們身後大喊道:“上,誰上去給我打斷一條腿,賞銀十兩。”
那些家將受了賞銀的激發,一個個腿上都跟裝了飛毛腿似的,跑的比丫兔子還快。武狀元左手捂著屁股,踉踉蹌蹌的跑著。
“兄弟,我跑不動了……”武狀元邊跑邊喊道,這廝往日裡整天留戀花叢之中,雖然體格健壯,但是體力卻不是一般的差。
楚天在他前方邊跑邊罵道:“你要是停下來被逮到,以後估計你就做不成男人了。”
武狀元平生最大愛好就是泡妞,要讓他做不了男人,豈不是比死了還憋屈,他咬緊牙關,暗哼著一路小跑,口中直呼:“老子要做男人……”
聽著武狀元如此高亢的一句宣誓,楚天不由的笑了起來,眼下這種感覺讓他回憶起他高中時代裡被人追出十條街的光輝事蹟,那種感覺緊張而興奮,讓人很容易脫離既定的軌跡,生出一股子無比自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