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偉人逝世

宦海龍騰·雲無風·7,112·2026/3/23

第006章 偉人逝世 第006章 偉人逝世 蕭宸這次還真的被氣得夠嗆,帶出來招商,就住自己隔壁也敢出去買,他回房間之後看了下表,時間還不算晚,就拿起電話給楊浩元支書掛了電話,說了剛才的情況。楊支書聽了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沉聲道:“叫他明天滾回來!” 蕭宸就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後再給章平昌彙報一聲,章平昌的態度就比楊支書強硬得多:“這種人做招商局長,難怪有人反映招商局不作為!我會跟楊支書建議調整招商局的領導班子,這種人怎麼能做得好事?!” 蕭宸就嘆了口氣,然後卻轉了話題,道:“徐總剛才和我私下裡交換了一下意見,就投資的問題談了談,基本上應該是沒有問題了。”蕭宸不敢把話說得太大太滿,徐連捷在安樂地位雖高,畢竟還有其他股東的,他說要增加投資金額,這個還是要看最後的狀況,只有簽字之後才能算數。 這時候許文超在門邊敲了敲,蕭宸招招手:“就咱們談好了。” 當天晚上蕭宸和許文超商量了一會兒,就各自休息了。王樂平一怒之下給那女人評了個極差,然後心急火燎地給郝文庸打電話。郝文庸聽了也是頭大如鬥,但王樂平雖然跟自己不是一起扛過槍,畢竟是和自己一起嫖過娼的,只好道:“我會跟楊浩元商量,你放心吧,就算朗柳不好呆了,也可以來星城嘛。” 這會兒蕭宸剛睡覺睡下,手機又響了,拿過來一看,卻是爺爺在東方市療養基地的號碼。蕭宸吃了一驚,連忙接通電話。 “喂,我是小宸,是爺爺嗎?” “嗯,小宸,你人在哪裡?”爺爺的語氣有些低沉,有些嚴肅。 蕭宸頓時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慌了一下,道:“我在東閩省出差招商,是不是您身子有什麼不好?我,我馬上回來!” “不,我很好,是南巡,他……可能撐不下去了。”爺爺的語氣罕見的嚴肅,而且有著深深地沉痛。 這一刻,蕭宸才感到外界的猜測是多麼的不實,這兩位站在華夏巔峰的老人,或許的確存在相互制約的關係,但更多的,卻是互幫互助、互相完善和指正對方思慮中的不足。爺爺語氣中的哀傷,蕭宸遠隔千里,在電話中都能感受到。 但爺爺經歷的風浪自然遠非蕭宸可比,他的語氣雖然低沉,但話語卻很堅定:“我要北上京城了,我要聽他交代今後該怎麼辦……我今天有專列立刻返京,你也趕緊來。” 蕭宸的心裡也忽然有些發堵,一位偉人即將離去,爺爺的老搭檔即將離去。他身份特別,在這樣的時候,的確也該回京了。 “好的爺爺,我馬上去訂機票。” “嗯,記得請假。”蕭老說完就掛了電話,蕭宸知道,爺爺的電話這時候肯定也很忙了。 蕭宸的家庭情況在朗柳並未公開,他也不好直接給楊浩元和章平昌請假,只好聯繫王誠昆,請他代為請假。他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個信息給王誠昆說:“王叔叔,京中急事,我要立刻回京,請你代為請假並嚴格保密。” 王誠昆在京中是有消息來源的,最近一段時間的風向已經可以看出一點蹊蹺,他一看見蕭宸的短信,立刻寒『毛』都豎了起來,要出大事了!他心裡對自己說道,然後回了蕭宸的信息:“知道了。”接下來立刻給楊浩元打電話,說自己急調蕭宸赴京,有重要任務。楊浩元那邊的消息就遠沒有王誠昆靈通,他接到這個電話自然沒法多說什麼,只能應了,然後心裡琢磨王副支書這個時候來替蕭宸請假,是什麼意思?是想讓自己知道他們關係密切?可這一點朗柳市委市『政府』誰不知道?頓時有些想不明白,但也只能給章平昌打電話說明了這個情況。 章平昌那邊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問招商的事情怎麼辦,蕭宸雖然說基本已經談妥了,但畢竟沒有確定。楊浩元就讓他自己跟蕭宸聯繫,章平昌再打蕭宸電話的時候,電話卻打不進去了。 蕭宸這時候卻是一邊趕赴機場,一邊給徐連捷打電話,說省委急令他去京城有事,跟徐連捷敲定一下合作的細節。這時候徐連捷剛剛去了石文博那邊,也正式商定了投資計劃,聽蕭宸這麼一說,頓時知道蕭宸這麼忙著去京城肯定是大事,便笑道:“沒關係,我們等蕭市長回來再簽約好了,朗柳市招商團可以在我們敬江市逗留一段日子,順便也是考察我們集團的實力嘛。” 蕭宸就笑著謝過,他心裡卻是記下了徐連捷一個人情。 1996年12月的一個清晨,鄭南巡一覺醒來,覺得呼吸不暢。 按照過去多年的習慣,他本應走到衛生間裡去洗臉刷牙,然後坐在一個小方桌子邊開始吃早餐,有牛『奶』和雞蛋。秘書通常在這時進來,把他要用的東西放在辦公室裡――眼鏡、手錶、放大鏡,還有一摞文件和報紙。他把這一天剩下的大部分時間花在辦公室裡。他喜歡看地圖,喜歡翻字典,有時候看看《史記》或者《資治通鑑》,但他更喜歡看《聊齋》。他喜歡打橋牌、游泳、看人家踢足球,但他最經常的運動是散步。每天上午10點,看護就會進來,提醒他出去散步。 可是這個早晨,他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了。咳嗽不止,令他不能呼吸,不能下嚥食物,更無法完成他的這些活動。身邊的醫生已經不能應付這個局面,只好把他送進醫院。 讓文獻研究室鄭南巡研究組副主任馬金田至今仍感到安慰的是,他們參與創作的系列紀錄片《鄭南巡》,成為老人有生之年看到的最後一部電視片。 鄭南巡的病房設在院子南端一座小樓的頂層,元旦那天,下了雪,老人躺在沙發上看完《新聞聯播》後,仍有興致地欣賞其後電視臺播放的紀錄片,可還是看不清楚電視屏幕上那個遠遠走過來的人是誰。 “那邊,走過來的那個,”他問,“是誰啊?” 隨身醫護人員笑了:“那個是您啊。您看清楚了。” 那個人走近了。老人終於看到了自己,動動嘴角,笑一笑。什麼也不說,只一集一集地看下去。醫護人員知道他耳背,聽不見,就俯身靠向他的耳邊,把電視裡面那些話一句句重複出來,但卻忽然感到老人的臉上綻出一絲羞澀。 “那部片子我參與了創作,話語非常平實,南巡同志是反對崇拜的,我們也不試圖神化他,但南巡同志仍然對我們偶爾描述他功績的句子感到不好意思。”馬金田事後如此說。 中南海里一些重要的領導人,在這個時候依然忙於國務――1月,總理陸展翼去了遼東,政協『主席』去了天涯省,常委會委員長去了江東和東方市,洪副總理去了山城,顧副『主席』也按計劃出訪南美三國。 這時正是新年和春節之交,一年之計在於春,黨和國家領導人事務繁忙。這期間,權謀局委員們接到通報說南巡同志病情穩定,不會有什麼大事,大家有事可以去辦了。 而春節前夕,南巡同志雖然沒有回家過年,但他仍然可以在醫院會見前來看望的一號長官等領導人。 當時的新聞報道說,在談話中,鄭南巡請一號長官等轉達他對全國各族人民的節日祝賀,並希望在以一號長官為核心的黨領導下,把當年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和召開黨的十五大兩件大事辦好。 然而,當時間進入到2月,人們敏感地注意到,那些已經出京的領導人,全都縮短行程,匆匆趕回京城。 許多部級高層此時已然接到通知,說南巡同志快不行了,這段時間要待在京城。 春節期間,回老家過年的馬金田接到上級電話,“說南巡同志不行了,要求我立即回京。”接到電話的還有馬的其他同事。幾天時間內,他們完成了《悼詞》、《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和《鄭南巡偉大光輝的一生》三個文件。 老人從早到晚陷入疾病的折磨中。醫護人員都是經驗豐富的精幹醫生,他們曾見過這樣的病,那是很折磨人的,有些人會哀號,有些人會叫喊,可“他是個非常堅強的人”,“我能體會他臨終前還是比較痛苦的,但一聲不吭。就是這樣,而且我覺得他很平靜”。 專家說:“他的心臟並沒有什麼厲害的病,肝臟也好,也沒有糖『尿』病,就是後來神經系統不太好。由於帕金森病影響他咳嗽,影響他吃東西,後來只能吞嚥,也影響他活動。他患帕金森症的時間也長,治了十幾年,到後來情況越來越差,再後來就是呼吸的問題了。” 南巡同志病重期間,他的家屬與他一樣,一點特殊要求都沒有,不干涉醫護小組的方案,小組完全自己做主。當然,每一套方案實施前,醫療組還是要請家屬簽字,家屬只是履行手續,對醫療組特別信任、放心。 醫護人員看到鄭南巡痛苦的樣子特別難受,臉上難免『露』出愁容,老人就會說,那麼發愁幹嘛,高興起來。 世元1997年2月2號,農曆二十五,蕭宸回到京城,見到了面『色』沉峻的蕭老。 “爺爺,鄭爺爺情況怎麼樣了?”蕭宸匆匆進門問道。 蕭老微微搖了搖頭,沒說話。蕭宸見爺爺臉『色』沉重,也就不敢再說。今天,家人都到了,蕭宸卻也只能用目光跟大家打個招呼。蕭宸甚至在家裡見到了某位常委,該常委略微朝蕭宸點頭示意了一下。 終於,這時蕭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走,再去301醫院看看。” 沒有大的排場,但安全工作絕對細緻,只是轉入了特別的隱蔽式保衛,蕭老一行的車隊到達301醫院,醫院早已做好的準備,從專用通道將蕭老一家請入其中。 南巡同志的病房人不多,大家此刻都不敢隨意進去打擾,但蕭老不在這個範圍內――誰知道兩位老人今天要商討的問題是什麼呢? 蕭宸也不能入內,但他看見爺爺走進去的時候,雖然步伐依舊穩健,但垂裡的雙手卻微微有些顫抖。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小聲道:“爺爺……” 蕭老轉頭看了他一眼,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反手拍拍他的手背,道:“我沒事,都不會有事。”然後就鬆手走了進去。 蕭宸卻不知道這句“都不會有事”,究竟是指他和南巡同志都不會有事,還是全華夏都不會有事。 蕭宸等人在外面,只看見蕭老進去之後,南巡同志看了他一眼,有些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蕭老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兩個人挨很近,說了一些什麼。但似乎主要都是南巡同志再說,蕭老看著他的眼睛,靜靜地聽著,不時輕輕點頭,或者拍拍他的手,彷彿在說:“老夥計,放心吧。” 世元1997年2月19日傍晚6點多,南巡同志的病情出現異常。老人的呼吸功能已衰竭,只能藉助機器來呼吸。 鄭南巡同志的夫人帶著全家人向他告別。四天以前,她就寫信給,轉告“鄭南巡的囑託”:不搞遺體告別儀式,不設靈堂,解剖遺體,留下眼角膜,供醫學研究,把骨灰撒入大海。 醫生胡春恩說:“我們早就預料到這一天會到來,這之前,發生過幾次病情變化,都搶救過來了。這一次,我們同樣進行全力搶救。” 到晚上9點08分,當醫療組認定已迴天無術時,醫療組組長、阜外心血管醫院院長趙壽淇與301醫院副院長蒙善初正式宣佈‘停止搶救’”。眼睜睜地看到一直與自己形影不離的長官離開這個世界,在場的醫護人員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這個晚上,恆溫病房內依舊溫暖如春,窗外的冰雪卻是一派北國氣象,老人在這裡走完他最後的歷程。 因為身子原因,蕭老也只能在家等待消息,當噩耗傳來,蕭老閉上眼睛,雙手矇住自己的臉龐,房間內只剩眾人的呼吸之聲,有人甚至哭出聲來。蕭宸也感到一陣無力,他心裡知道鄭老可能過不了這一關了,但仍然希望出現奇蹟,因為他想起來了:爺爺本該是比鄭老前兩年離世的,但此刻爺爺卻已然挺了過來。 他卻不知道,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帶來的最大的蝴蝶效應。 當一輛飾有黃黑兩『色』綢帶的白『色』靈車開上長安街時,儘管從位於五棵松的301醫院到八寶山只有2500米,但擠滿了首都各界人士和從各地趕來的10多萬人民群眾。 有幾個年輕人豎起了一面旗幟,上面寫著:“再道一聲:南巡您好。”很多人想起了1976年的1月15日十里長街送總理的動人情景。 2月20日,新華社發表了《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鄭南巡同志治喪委員會公告》和《鄭南巡同志治喪委員會名單》。 其形式級別和開國『主席』同格。但沒有像1976年那樣發佈《全國各地舉行追悼儀式的通知》、《軍委會關予陸海空3軍進入一級戰備的命令》和《委員會給各省、直轄市、自治區黨委的緊急電報》等文件。 華夏的大多數普通市民是在1997年的2月17日得知南巡同志病危的消息的。 這一天,深滬股市雙雙跌停,分析人士以“健康問題”這個含糊的詞語給出了一個明確的解釋。 但消息並未得到官方的證實,2月18日,深滬股市雙雙漲停。 就在股民們尚在慶幸“一場虛驚”之時,2月19日早晨,噩耗傳來。伴隨著從各種工具中反覆播放出的哀樂,股市再次以跌停開盤,但在收盤時,大多數股票均已收復了全部失地。 三個交易日裡,兩個跌停和兩次漲停,如此奇異的走勢在全球 資本市場的歷史上可謂空前絕後。但更奇異的是,即便是在大盤跌停之時,大多數股民最熱烈討論的,仍是南巡逝世這一事件的本身,而不是自己真金白銀的得失――許多經歷過這一幕的投資者不約而同這樣回憶。 這種奇異的市場走勢和市場心態,至少分別表達了兩個信息:即便在純粹的經濟和資本市場領域,南巡同志在當時依然是最具心理影響力的人物;南巡同志的個人魅力,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超越了某些階層和許多個人對現實利益的訴求。 而南巡同志的去世,最終卻並未像許多習慣於“權謀思維”的華夏人所預測的那樣,成為華夏股市的“最大利空”。在後面的50個交易日中,上證指數幾乎翻了一番,而且它再也沒有回到過1997年2月19日跌停時的“悲痛底”――855點。 1997年鄭南巡的逝世,對於華夏的改革同樣是一次最重大的心理考驗,而在這一年穿越了歷史峽口的華夏經濟航船,儘管承載的噸位日重,儘管仍時常遭遇暗流和險灘,但它畢竟始終在改革的單行線上前行。 這一天,按照蕭老的吩咐,蕭宸跟南巡同志的一位孫兒在一起――他“受命”跟他們談談心,讓他們從悲痛中恢復過來。 事實上,蕭宸知道,不能不讓他們回憶,這是不可能的,只是引導話題,讓他們回憶著過去,想到將來。 “有好幾次,爺爺特別想當一個普通人。能夠到現場看足球,這是他的一個非常大的心願。但是沒有實現。還有就是去公園,能夠很自由地散步;還有就是去逛商店。這些,他其實都嘗試過。1977年那會兒,那時候他到現場看足球賽,結果被人圍得水洩不通,要出動很多的警衛,他覺得太勞民傷財了,所以以後他就只能在家裡坐在電視前看足球”。面容清秀的少年對蕭宸道:“蕭爺爺也有這樣的想法,對嗎?” 蕭宸微微點頭:“是啊,高處不勝寒,有時候就特別懷念人間煙火。” “那一年冬天,我從來沒有見爺爺這樣開心過,他覺得自己可以退休了,於是吃飯的時候自言自語,說這下好了,過幾年我就要當一個平民在公園裡面散散步,在商場裡看一看,我多少年都沒自由地逛過了。”少年強笑著看了看蕭宸,繼續時候:“我當時就覺得他的這個想法很不實際。果然後來有一次,爺爺在東方市去,當時也是怕太勞民傷財,他就選了一個快下班的時候,顧客都散光了,他說要看看這麼多年了,咱們華夏的商店到底什麼樣的。結果什麼都沒看到,全是人!最後他也知道商店逛不得了,最後爺爺給我們四個人一人買了一套鉛筆和橡皮,結果還沒帶錢,當時不記得是誰借給他幾塊錢,然後跟我們說這是鉛筆,好好學習,這是橡皮,有錯就改”。 蕭宸點點頭,在偉大的爺爺,在孫兒面前,也終歸只是個普通的爺爺,希望子孫後代能學好,能繼承自己的志向。 “我們區讀書,他和我們說:爭取要做一點大的貢獻,做不了大的貢獻也要做一點中等貢獻,做不了中等貢獻也要做一點小的貢獻,不管怎麼樣,都要做一點事情。” “那時候爺爺的喉管被切開,用上了呼吸器,他從來沒有讓我感受到一絲痛苦,然後他總是非常非常的安詳,一聲都不會吭。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記得爺爺當時的眼神,我覺得這種眼神給我很大的力量。他能在那麼痛苦的時候,不給醫生、家人帶來一點點壓力,始終保持著安詳、寧靜。” 蕭宸靜靜地聽著,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某一天,自己也會如同這少年一樣,有人陪著,希望開導自己,讓自己走出陰影? …… 2月21日,人民日報發表一號長官的署名文章《深入學習鄭南巡理論》,文中說: “學習鄭南巡理論,首先要認真地、系統地讀鄭南巡同志的著作,還要讀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黨的重要文獻,讀馬列的一些重要著作和開國領袖的著作。並且要持之以恆,不可半途而廢;要鍥而不捨,不可淺嘗輒止。 學習鄭南巡同志的著作,不能僅僅以瞭解它的某些論述和某些詞句為滿足,而應真正讀懂讀通。要在把握鄭南巡理論的科學體系和領會它的精神實質上下功夫,尤其要著重領會解放思想、實事求是這個鄭南巡理論的精髓。解放思想、實事求是,也是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和『毛』zd思想的精髓。正是依靠和運用這個精髓,才有馬克思主義的創立和發展,才有列寧主義的創立和發展,才有『毛』zd思想、鄭南巡理論的創立和發展。也正是依靠和運用這個精髓,一代一代的馬克思主義者在實現和發展事業的歷史進程中,通過既繼承前人又突破陳規、既排除各種錯誤傾向的干擾又吸取各種失誤的教訓,不斷解決新課題、開拓新境界、實現新飛躍。把握了這個精髓,也就把握了馬克思主義最本質的東西,也就把握了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zd思想、鄭南巡理論的歷史聯繫和它的統一科學思想體系。鄭南巡同志依據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針對華夏國情,結合時代特徵,圍繞著“什麼是、怎樣建設”這個首要的根本問題,得出了一系列新的結論,形成了建設有華夏特『色』理論,指導全黨和全國各族人民把事業推進到一個新階段。鄭南巡同志這種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和方法,這種從實際出發反映事業和時代發展要求的創新精神,是我們尤其要認真學習和努力掌握的……” …… 鄭老去世之後,蕭老在悼念活動初步結束之後,便打算回東方市,但包括一號長官在內的數位常委、權謀局委員們集體來到蕭老住處,請求蕭老留鎮京城“以便請教大事”,蕭老搖頭道:“南巡臨終時,我問他還有什麼國事上的問題要說嗎?他搖了搖頭說,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不說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該做也都做了,我也什麼都不管。對華夏而言,南巡和我,都已經交了卷,今後就看你們的了。” 但諸位領導同志都表示,希望蕭老住在京城,即便蕭老真的不願在指點什麼,但有蕭老在京城,也能顯得的團結。 這句話說出來,蕭老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就住京城吧,你們忙你們的,不要來管我,最難走的路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今後還是看你們自己。”

第006章 偉人逝世

第006章 偉人逝世

蕭宸這次還真的被氣得夠嗆,帶出來招商,就住自己隔壁也敢出去買,他回房間之後看了下表,時間還不算晚,就拿起電話給楊浩元支書掛了電話,說了剛才的情況。楊支書聽了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沉聲道:“叫他明天滾回來!”

蕭宸就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後再給章平昌彙報一聲,章平昌的態度就比楊支書強硬得多:“這種人做招商局長,難怪有人反映招商局不作為!我會跟楊支書建議調整招商局的領導班子,這種人怎麼能做得好事?!”

蕭宸就嘆了口氣,然後卻轉了話題,道:“徐總剛才和我私下裡交換了一下意見,就投資的問題談了談,基本上應該是沒有問題了。”蕭宸不敢把話說得太大太滿,徐連捷在安樂地位雖高,畢竟還有其他股東的,他說要增加投資金額,這個還是要看最後的狀況,只有簽字之後才能算數。

這時候許文超在門邊敲了敲,蕭宸招招手:“就咱們談好了。”

當天晚上蕭宸和許文超商量了一會兒,就各自休息了。王樂平一怒之下給那女人評了個極差,然後心急火燎地給郝文庸打電話。郝文庸聽了也是頭大如鬥,但王樂平雖然跟自己不是一起扛過槍,畢竟是和自己一起嫖過娼的,只好道:“我會跟楊浩元商量,你放心吧,就算朗柳不好呆了,也可以來星城嘛。”

這會兒蕭宸剛睡覺睡下,手機又響了,拿過來一看,卻是爺爺在東方市療養基地的號碼。蕭宸吃了一驚,連忙接通電話。

“喂,我是小宸,是爺爺嗎?”

“嗯,小宸,你人在哪裡?”爺爺的語氣有些低沉,有些嚴肅。

蕭宸頓時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慌了一下,道:“我在東閩省出差招商,是不是您身子有什麼不好?我,我馬上回來!”

“不,我很好,是南巡,他……可能撐不下去了。”爺爺的語氣罕見的嚴肅,而且有著深深地沉痛。

這一刻,蕭宸才感到外界的猜測是多麼的不實,這兩位站在華夏巔峰的老人,或許的確存在相互制約的關係,但更多的,卻是互幫互助、互相完善和指正對方思慮中的不足。爺爺語氣中的哀傷,蕭宸遠隔千里,在電話中都能感受到。

但爺爺經歷的風浪自然遠非蕭宸可比,他的語氣雖然低沉,但話語卻很堅定:“我要北上京城了,我要聽他交代今後該怎麼辦……我今天有專列立刻返京,你也趕緊來。”

蕭宸的心裡也忽然有些發堵,一位偉人即將離去,爺爺的老搭檔即將離去。他身份特別,在這樣的時候,的確也該回京了。

“好的爺爺,我馬上去訂機票。”

“嗯,記得請假。”蕭老說完就掛了電話,蕭宸知道,爺爺的電話這時候肯定也很忙了。

蕭宸的家庭情況在朗柳並未公開,他也不好直接給楊浩元和章平昌請假,只好聯繫王誠昆,請他代為請假。他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個信息給王誠昆說:“王叔叔,京中急事,我要立刻回京,請你代為請假並嚴格保密。”

王誠昆在京中是有消息來源的,最近一段時間的風向已經可以看出一點蹊蹺,他一看見蕭宸的短信,立刻寒『毛』都豎了起來,要出大事了!他心裡對自己說道,然後回了蕭宸的信息:“知道了。”接下來立刻給楊浩元打電話,說自己急調蕭宸赴京,有重要任務。楊浩元那邊的消息就遠沒有王誠昆靈通,他接到這個電話自然沒法多說什麼,只能應了,然後心裡琢磨王副支書這個時候來替蕭宸請假,是什麼意思?是想讓自己知道他們關係密切?可這一點朗柳市委市『政府』誰不知道?頓時有些想不明白,但也只能給章平昌打電話說明了這個情況。

章平昌那邊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問招商的事情怎麼辦,蕭宸雖然說基本已經談妥了,但畢竟沒有確定。楊浩元就讓他自己跟蕭宸聯繫,章平昌再打蕭宸電話的時候,電話卻打不進去了。

蕭宸這時候卻是一邊趕赴機場,一邊給徐連捷打電話,說省委急令他去京城有事,跟徐連捷敲定一下合作的細節。這時候徐連捷剛剛去了石文博那邊,也正式商定了投資計劃,聽蕭宸這麼一說,頓時知道蕭宸這麼忙著去京城肯定是大事,便笑道:“沒關係,我們等蕭市長回來再簽約好了,朗柳市招商團可以在我們敬江市逗留一段日子,順便也是考察我們集團的實力嘛。”

蕭宸就笑著謝過,他心裡卻是記下了徐連捷一個人情。

1996年12月的一個清晨,鄭南巡一覺醒來,覺得呼吸不暢。

按照過去多年的習慣,他本應走到衛生間裡去洗臉刷牙,然後坐在一個小方桌子邊開始吃早餐,有牛『奶』和雞蛋。秘書通常在這時進來,把他要用的東西放在辦公室裡――眼鏡、手錶、放大鏡,還有一摞文件和報紙。他把這一天剩下的大部分時間花在辦公室裡。他喜歡看地圖,喜歡翻字典,有時候看看《史記》或者《資治通鑑》,但他更喜歡看《聊齋》。他喜歡打橋牌、游泳、看人家踢足球,但他最經常的運動是散步。每天上午10點,看護就會進來,提醒他出去散步。

可是這個早晨,他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了。咳嗽不止,令他不能呼吸,不能下嚥食物,更無法完成他的這些活動。身邊的醫生已經不能應付這個局面,只好把他送進醫院。

讓文獻研究室鄭南巡研究組副主任馬金田至今仍感到安慰的是,他們參與創作的系列紀錄片《鄭南巡》,成為老人有生之年看到的最後一部電視片。

鄭南巡的病房設在院子南端一座小樓的頂層,元旦那天,下了雪,老人躺在沙發上看完《新聞聯播》後,仍有興致地欣賞其後電視臺播放的紀錄片,可還是看不清楚電視屏幕上那個遠遠走過來的人是誰。

“那邊,走過來的那個,”他問,“是誰啊?”

隨身醫護人員笑了:“那個是您啊。您看清楚了。”

那個人走近了。老人終於看到了自己,動動嘴角,笑一笑。什麼也不說,只一集一集地看下去。醫護人員知道他耳背,聽不見,就俯身靠向他的耳邊,把電視裡面那些話一句句重複出來,但卻忽然感到老人的臉上綻出一絲羞澀。

“那部片子我參與了創作,話語非常平實,南巡同志是反對崇拜的,我們也不試圖神化他,但南巡同志仍然對我們偶爾描述他功績的句子感到不好意思。”馬金田事後如此說。

中南海里一些重要的領導人,在這個時候依然忙於國務――1月,總理陸展翼去了遼東,政協『主席』去了天涯省,常委會委員長去了江東和東方市,洪副總理去了山城,顧副『主席』也按計劃出訪南美三國。

這時正是新年和春節之交,一年之計在於春,黨和國家領導人事務繁忙。這期間,權謀局委員們接到通報說南巡同志病情穩定,不會有什麼大事,大家有事可以去辦了。

而春節前夕,南巡同志雖然沒有回家過年,但他仍然可以在醫院會見前來看望的一號長官等領導人。

當時的新聞報道說,在談話中,鄭南巡請一號長官等轉達他對全國各族人民的節日祝賀,並希望在以一號長官為核心的黨領導下,把當年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和召開黨的十五大兩件大事辦好。

然而,當時間進入到2月,人們敏感地注意到,那些已經出京的領導人,全都縮短行程,匆匆趕回京城。

許多部級高層此時已然接到通知,說南巡同志快不行了,這段時間要待在京城。

春節期間,回老家過年的馬金田接到上級電話,“說南巡同志不行了,要求我立即回京。”接到電話的還有馬的其他同事。幾天時間內,他們完成了《悼詞》、《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和《鄭南巡偉大光輝的一生》三個文件。

老人從早到晚陷入疾病的折磨中。醫護人員都是經驗豐富的精幹醫生,他們曾見過這樣的病,那是很折磨人的,有些人會哀號,有些人會叫喊,可“他是個非常堅強的人”,“我能體會他臨終前還是比較痛苦的,但一聲不吭。就是這樣,而且我覺得他很平靜”。

專家說:“他的心臟並沒有什麼厲害的病,肝臟也好,也沒有糖『尿』病,就是後來神經系統不太好。由於帕金森病影響他咳嗽,影響他吃東西,後來只能吞嚥,也影響他活動。他患帕金森症的時間也長,治了十幾年,到後來情況越來越差,再後來就是呼吸的問題了。”

南巡同志病重期間,他的家屬與他一樣,一點特殊要求都沒有,不干涉醫護小組的方案,小組完全自己做主。當然,每一套方案實施前,醫療組還是要請家屬簽字,家屬只是履行手續,對醫療組特別信任、放心。

醫護人員看到鄭南巡痛苦的樣子特別難受,臉上難免『露』出愁容,老人就會說,那麼發愁幹嘛,高興起來。

世元1997年2月2號,農曆二十五,蕭宸回到京城,見到了面『色』沉峻的蕭老。

“爺爺,鄭爺爺情況怎麼樣了?”蕭宸匆匆進門問道。

蕭老微微搖了搖頭,沒說話。蕭宸見爺爺臉『色』沉重,也就不敢再說。今天,家人都到了,蕭宸卻也只能用目光跟大家打個招呼。蕭宸甚至在家裡見到了某位常委,該常委略微朝蕭宸點頭示意了一下。

終於,這時蕭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走,再去301醫院看看。”

沒有大的排場,但安全工作絕對細緻,只是轉入了特別的隱蔽式保衛,蕭老一行的車隊到達301醫院,醫院早已做好的準備,從專用通道將蕭老一家請入其中。

南巡同志的病房人不多,大家此刻都不敢隨意進去打擾,但蕭老不在這個範圍內――誰知道兩位老人今天要商討的問題是什麼呢?

蕭宸也不能入內,但他看見爺爺走進去的時候,雖然步伐依舊穩健,但垂裡的雙手卻微微有些顫抖。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小聲道:“爺爺……”

蕭老轉頭看了他一眼,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反手拍拍他的手背,道:“我沒事,都不會有事。”然後就鬆手走了進去。

蕭宸卻不知道這句“都不會有事”,究竟是指他和南巡同志都不會有事,還是全華夏都不會有事。

蕭宸等人在外面,只看見蕭老進去之後,南巡同志看了他一眼,有些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蕭老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兩個人挨很近,說了一些什麼。但似乎主要都是南巡同志再說,蕭老看著他的眼睛,靜靜地聽著,不時輕輕點頭,或者拍拍他的手,彷彿在說:“老夥計,放心吧。”

世元1997年2月19日傍晚6點多,南巡同志的病情出現異常。老人的呼吸功能已衰竭,只能藉助機器來呼吸。

鄭南巡同志的夫人帶著全家人向他告別。四天以前,她就寫信給,轉告“鄭南巡的囑託”:不搞遺體告別儀式,不設靈堂,解剖遺體,留下眼角膜,供醫學研究,把骨灰撒入大海。

醫生胡春恩說:“我們早就預料到這一天會到來,這之前,發生過幾次病情變化,都搶救過來了。這一次,我們同樣進行全力搶救。”

到晚上9點08分,當醫療組認定已迴天無術時,醫療組組長、阜外心血管醫院院長趙壽淇與301醫院副院長蒙善初正式宣佈‘停止搶救’”。眼睜睜地看到一直與自己形影不離的長官離開這個世界,在場的醫護人員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這個晚上,恆溫病房內依舊溫暖如春,窗外的冰雪卻是一派北國氣象,老人在這裡走完他最後的歷程。

因為身子原因,蕭老也只能在家等待消息,當噩耗傳來,蕭老閉上眼睛,雙手矇住自己的臉龐,房間內只剩眾人的呼吸之聲,有人甚至哭出聲來。蕭宸也感到一陣無力,他心裡知道鄭老可能過不了這一關了,但仍然希望出現奇蹟,因為他想起來了:爺爺本該是比鄭老前兩年離世的,但此刻爺爺卻已然挺了過來。

他卻不知道,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帶來的最大的蝴蝶效應。

當一輛飾有黃黑兩『色』綢帶的白『色』靈車開上長安街時,儘管從位於五棵松的301醫院到八寶山只有2500米,但擠滿了首都各界人士和從各地趕來的10多萬人民群眾。

有幾個年輕人豎起了一面旗幟,上面寫著:“再道一聲:南巡您好。”很多人想起了1976年的1月15日十里長街送總理的動人情景。

2月20日,新華社發表了《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鄭南巡同志治喪委員會公告》和《鄭南巡同志治喪委員會名單》。

其形式級別和開國『主席』同格。但沒有像1976年那樣發佈《全國各地舉行追悼儀式的通知》、《軍委會關予陸海空3軍進入一級戰備的命令》和《委員會給各省、直轄市、自治區黨委的緊急電報》等文件。

華夏的大多數普通市民是在1997年的2月17日得知南巡同志病危的消息的。

這一天,深滬股市雙雙跌停,分析人士以“健康問題”這個含糊的詞語給出了一個明確的解釋。 但消息並未得到官方的證實,2月18日,深滬股市雙雙漲停。

就在股民們尚在慶幸“一場虛驚”之時,2月19日早晨,噩耗傳來。伴隨著從各種工具中反覆播放出的哀樂,股市再次以跌停開盤,但在收盤時,大多數股票均已收復了全部失地。

三個交易日裡,兩個跌停和兩次漲停,如此奇異的走勢在全球 資本市場的歷史上可謂空前絕後。但更奇異的是,即便是在大盤跌停之時,大多數股民最熱烈討論的,仍是南巡逝世這一事件的本身,而不是自己真金白銀的得失――許多經歷過這一幕的投資者不約而同這樣回憶。

這種奇異的市場走勢和市場心態,至少分別表達了兩個信息:即便在純粹的經濟和資本市場領域,南巡同志在當時依然是最具心理影響力的人物;南巡同志的個人魅力,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超越了某些階層和許多個人對現實利益的訴求。

而南巡同志的去世,最終卻並未像許多習慣於“權謀思維”的華夏人所預測的那樣,成為華夏股市的“最大利空”。在後面的50個交易日中,上證指數幾乎翻了一番,而且它再也沒有回到過1997年2月19日跌停時的“悲痛底”――855點。

1997年鄭南巡的逝世,對於華夏的改革同樣是一次最重大的心理考驗,而在這一年穿越了歷史峽口的華夏經濟航船,儘管承載的噸位日重,儘管仍時常遭遇暗流和險灘,但它畢竟始終在改革的單行線上前行。

這一天,按照蕭老的吩咐,蕭宸跟南巡同志的一位孫兒在一起――他“受命”跟他們談談心,讓他們從悲痛中恢復過來。

事實上,蕭宸知道,不能不讓他們回憶,這是不可能的,只是引導話題,讓他們回憶著過去,想到將來。

“有好幾次,爺爺特別想當一個普通人。能夠到現場看足球,這是他的一個非常大的心願。但是沒有實現。還有就是去公園,能夠很自由地散步;還有就是去逛商店。這些,他其實都嘗試過。1977年那會兒,那時候他到現場看足球賽,結果被人圍得水洩不通,要出動很多的警衛,他覺得太勞民傷財了,所以以後他就只能在家裡坐在電視前看足球”。面容清秀的少年對蕭宸道:“蕭爺爺也有這樣的想法,對嗎?”

蕭宸微微點頭:“是啊,高處不勝寒,有時候就特別懷念人間煙火。”

“那一年冬天,我從來沒有見爺爺這樣開心過,他覺得自己可以退休了,於是吃飯的時候自言自語,說這下好了,過幾年我就要當一個平民在公園裡面散散步,在商場裡看一看,我多少年都沒自由地逛過了。”少年強笑著看了看蕭宸,繼續時候:“我當時就覺得他的這個想法很不實際。果然後來有一次,爺爺在東方市去,當時也是怕太勞民傷財,他就選了一個快下班的時候,顧客都散光了,他說要看看這麼多年了,咱們華夏的商店到底什麼樣的。結果什麼都沒看到,全是人!最後他也知道商店逛不得了,最後爺爺給我們四個人一人買了一套鉛筆和橡皮,結果還沒帶錢,當時不記得是誰借給他幾塊錢,然後跟我們說這是鉛筆,好好學習,這是橡皮,有錯就改”。

蕭宸點點頭,在偉大的爺爺,在孫兒面前,也終歸只是個普通的爺爺,希望子孫後代能學好,能繼承自己的志向。

“我們區讀書,他和我們說:爭取要做一點大的貢獻,做不了大的貢獻也要做一點中等貢獻,做不了中等貢獻也要做一點小的貢獻,不管怎麼樣,都要做一點事情。”

“那時候爺爺的喉管被切開,用上了呼吸器,他從來沒有讓我感受到一絲痛苦,然後他總是非常非常的安詳,一聲都不會吭。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記得爺爺當時的眼神,我覺得這種眼神給我很大的力量。他能在那麼痛苦的時候,不給醫生、家人帶來一點點壓力,始終保持著安詳、寧靜。”

蕭宸靜靜地聽著,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某一天,自己也會如同這少年一樣,有人陪著,希望開導自己,讓自己走出陰影?

……

2月21日,人民日報發表一號長官的署名文章《深入學習鄭南巡理論》,文中說:

“學習鄭南巡理論,首先要認真地、系統地讀鄭南巡同志的著作,還要讀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黨的重要文獻,讀馬列的一些重要著作和開國領袖的著作。並且要持之以恆,不可半途而廢;要鍥而不捨,不可淺嘗輒止。

學習鄭南巡同志的著作,不能僅僅以瞭解它的某些論述和某些詞句為滿足,而應真正讀懂讀通。要在把握鄭南巡理論的科學體系和領會它的精神實質上下功夫,尤其要著重領會解放思想、實事求是這個鄭南巡理論的精髓。解放思想、實事求是,也是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和『毛』zd思想的精髓。正是依靠和運用這個精髓,才有馬克思主義的創立和發展,才有列寧主義的創立和發展,才有『毛』zd思想、鄭南巡理論的創立和發展。也正是依靠和運用這個精髓,一代一代的馬克思主義者在實現和發展事業的歷史進程中,通過既繼承前人又突破陳規、既排除各種錯誤傾向的干擾又吸取各種失誤的教訓,不斷解決新課題、開拓新境界、實現新飛躍。把握了這個精髓,也就把握了馬克思主義最本質的東西,也就把握了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zd思想、鄭南巡理論的歷史聯繫和它的統一科學思想體系。鄭南巡同志依據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針對華夏國情,結合時代特徵,圍繞著“什麼是、怎樣建設”這個首要的根本問題,得出了一系列新的結論,形成了建設有華夏特『色』理論,指導全黨和全國各族人民把事業推進到一個新階段。鄭南巡同志這種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和方法,這種從實際出發反映事業和時代發展要求的創新精神,是我們尤其要認真學習和努力掌握的……”

……

鄭老去世之後,蕭老在悼念活動初步結束之後,便打算回東方市,但包括一號長官在內的數位常委、權謀局委員們集體來到蕭老住處,請求蕭老留鎮京城“以便請教大事”,蕭老搖頭道:“南巡臨終時,我問他還有什麼國事上的問題要說嗎?他搖了搖頭說,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不說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該做也都做了,我也什麼都不管。對華夏而言,南巡和我,都已經交了卷,今後就看你們的了。”

但諸位領導同志都表示,希望蕭老住在京城,即便蕭老真的不願在指點什麼,但有蕭老在京城,也能顯得的團結。

這句話說出來,蕭老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就住京城吧,你們忙你們的,不要來管我,最難走的路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今後還是看你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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