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養不教,父之過

宦海龍騰·雲無風·2,576·2026/3/23

第027章 養不教,父之過 蕭宸與張毅承正在就第三十八集團軍部分裝備更新換代的事進行交談,坐在旁邊的胡鵬舉忽然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悄然走出門去,在外面接了電話,兩分鐘後再走進來,看了蕭宸一眼,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 蕭宸自然不會把張毅承撂在一邊去問胡鵬舉有什麼事,但張毅承卻早已眼觀四路,笑著說:「小胡有事要說吧?」 蕭宸和張毅承談的事情已經基本談完,這時候既然張毅承這麼說了,蕭宸也就順勢問:「怎麼了?」 胡鵬舉有些尷尬,支吾著說:「呃,小年……小年在學校可能出了點……情況,學校讓我去一趟。」 由於蕭宸和葉玉靈身份敏感,所以蕭啟在學校處於隱姓埋名狀態,說是父母都在國外,他借住在「表叔」胡鵬舉家裡,因而一旦學校有什麼事情需要家長到場的,都是由胡鵬舉代去。 蕭宸臉上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了,問:「惹事了?」蕭宸最擔心蕭啟的地方,就是怕他因為出生高官世家而驕縱,最後變成紈絝子弟,害人害己。因此一聽見他在學校除了點情況,學校打電話要家長到場,立即重視起來。 其實以前蕭宸對於一些老師喜歡「叫家長來」是持否定態度的,他覺得這就是「未成年人都教育不好,還要教育成年人」。但後來也漸漸發現,有時候老師也是沒有辦法,現在的學生都是寶貝疙瘩,別說打、罵,有時候就是管理嚴格一點,也要遭到學生的排斥,這些00後比曾經的90後更「惹不得」,很多小孩簡直就是炮仗,一點就著。 偏偏京城這地方,特點就是官多官大,指不定哪一家看似不起眼的孩子就是某某大領導的兒子孫子,這些個領導平時自己領導習慣了,可能覺得「領導身邊的人也是領導」,自己的兒子女兒日後也是當領導的料,哪容你一個小老師臭老九來吆五喝六?於是有些「不長眼」的老師,下場就很是不好,這類事出得多了,老師都變成了老溼,提起這種事就是一把辛酸淚。 胡鵬舉苦笑:「剛才是班主任陳老師打來的電話,陳老師可能比較氣憤,說得也不大清楚,聽起來,大概意思是說下午上體育課,兩個班舉行友誼籃球賽,球場上不知道怎麼起了爭執,小年帶班上的同學跟另外那個班打了起來,好像對方班上好幾個學生受了輕傷,已經送學校醫務室處理了。」 蕭宸一句話就抓到關鍵,問:「這麼說,打人是小年帶頭的?對方傷勢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旁邊張毅承卻是呵呵一笑:「小孩子嘛,尤其是男孩子,爭強好勝太正常了,肯定是打球的時候雙方對判罰或者是對對方的技術動作有意見,起了糾紛,說話呢語氣又有點衝,結果對方也衝,就搞起來了唄……這種事軍隊裡多了去了……既然都是對方的人受傷,看來好歹是打贏了,嗯,這還不錯!我們軍隊裡面,要是兩方起了衝突,打了起來,只要沒動槍動刀,首長一般都不會過早幹預的,都是等他們打完了再處理,雙方的直接長官也不是一跑去就勸架……這麼說吧,要是我的兵跟別人的兵打了架,回來我都首先問打贏沒,贏了滾蛋去睡覺,輸了再去打,打贏了再滾回來睡覺,只要不打死打殘,上面的責任我兜著!」 胡鵬舉聽得暗暗咋舌,對張毅承的這種軍官思維不敢領教,只好衝他苦笑了一下,卻回答蕭宸的話:「小年是他們學校籃球隊的隊員,是他們班籃球隊隊長,估計……是有可能帶頭。至於對方學生的傷勢,老師說得比較嚴重,好像有流血了,不過據我瞭解,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老師在這種時候挺喜歡誇大事態嚇唬家長。」 蕭宸對這個回答有些不滿,皺眉說:「這話怎麼說的,這會兒是小年自己沒事,要是反過來,小年被人打傷了,我們還能這麼從容淡定嗎?對方學生的家長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被打傷,會是什麼反應?老師這麼說怎麼能說是誇大事態呢?事態本來就很嚴重!」 胡鵬舉臉『色』微微一紅,立刻認錯:「是,是,我太主觀了,沒有能夠通盤考慮,一碗水端平。」 蕭宸剛剛嗯了一聲,正要說話,胡鵬舉猛然想起一件事來,忙道:「啊,蕭***(現在已經卸任中組部部長,***是指中央***處***),陳老師剛才說了,小年現在主要是跟老師倔上了,體育老師本來罰他繞『操』場跑十圈,但他認為自己沒錯,倔在那不跑,就是因為這個,體育老師才跟陳老師聯絡上了,陳老師這才打了電話過來。」 蕭宸霍然站起來,看了看錶,說:「看來今天的事情,我得親自去一趟學校了,小年必須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 張毅承愕然,驚訝道:「不至於吧,很正常的小衝突而已,也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說明小年他們動手還是有分寸的,至於懲罰問題,那個跑圈是不是也算體罰啊?我記得現在的學校不興體罰了吧?這事情小胡去一下就行了,他還能處理不好?你身份太敏感了,你怎麼能去,你這一去,中央警衛局不得手忙腳『亂』啊?」 蕭宸堅持說:「這事情鵬舉去不合適,我去才能讓小年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然後他轉頭對胡鵬舉說:「通知警衛局的同志,我要立刻前往京城四中,他們如果安排警衛,要儘快,要求全體便裝警衛,不得擾『亂』學校教學秩序。」 京城四中在很多時候被稱為華夏最好的中學,這話其實可能略有誇張,但在京城的確可以說首屈一指,不過京城四中以前不招初中班,近些年才開設了很有限的幾個初中班,可以說能進這裡的學生,要麼是本人很不簡單,要麼是家長很不簡單。 胡鵬舉本來也想勸蕭宸別去,但既然張毅承都勸不住,他自然清楚自己更沒那個分量,只好應了一聲,匆匆推門出去聯絡蕭宸的警衛長張毅。張毅一直做蕭宸的警衛員,前年升大校,據說***已經基本確定,下一批「將字號」軍銜提升的人裡就有他的名字,因為蕭宸已然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黨校校長,在明年三月就將成為國家副『主席』,他的警衛長按例應該是少將。 張毅那邊如何迅速安排安保措施無須細表,卻說張毅承在胡鵬舉出去之後,笑著搖頭:「小宸,我跟你說話就不打什麼埋伏了,老實說,我還是覺得這事你真是小題大做了一點,這種事算什麼啊,他這又不是故意仗勢欺人,這次發生群體鬥毆事件,學校叫去的家長應該不會只有你一個,到時候就算學校沒認出你來,那些當高官的家長他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會不認識你!到時候你說你一個政治局常委杵在那兒,不管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最後肯定是對方挑釁在先、動手在先,小年他們班――特別是小年本人――絕對是正當防禦,而且肯定沒有打到人,而且對方的家長也肯定立馬承認就是這麼回事,然後責令自己的孩子向小年他們道歉,你信不信?……小宸啊,這難道就是你要的結果?這難道就是你要讓小年明白的做人道理?我擔心你這麼一去,搞不好就是好心辦壞事,反而讓小年覺得,我老爸天下第一,沒有我

第027章 養不教,父之過

蕭宸與張毅承正在就第三十八集團軍部分裝備更新換代的事進行交談,坐在旁邊的胡鵬舉忽然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悄然走出門去,在外面接了電話,兩分鐘後再走進來,看了蕭宸一眼,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

蕭宸自然不會把張毅承撂在一邊去問胡鵬舉有什麼事,但張毅承卻早已眼觀四路,笑著說:「小胡有事要說吧?」

蕭宸和張毅承談的事情已經基本談完,這時候既然張毅承這麼說了,蕭宸也就順勢問:「怎麼了?」

胡鵬舉有些尷尬,支吾著說:「呃,小年……小年在學校可能出了點……情況,學校讓我去一趟。」

由於蕭宸和葉玉靈身份敏感,所以蕭啟在學校處於隱姓埋名狀態,說是父母都在國外,他借住在「表叔」胡鵬舉家裡,因而一旦學校有什麼事情需要家長到場的,都是由胡鵬舉代去。

蕭宸臉上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了,問:「惹事了?」蕭宸最擔心蕭啟的地方,就是怕他因為出生高官世家而驕縱,最後變成紈絝子弟,害人害己。因此一聽見他在學校除了點情況,學校打電話要家長到場,立即重視起來。

其實以前蕭宸對於一些老師喜歡「叫家長來」是持否定態度的,他覺得這就是「未成年人都教育不好,還要教育成年人」。但後來也漸漸發現,有時候老師也是沒有辦法,現在的學生都是寶貝疙瘩,別說打、罵,有時候就是管理嚴格一點,也要遭到學生的排斥,這些00後比曾經的90後更「惹不得」,很多小孩簡直就是炮仗,一點就著。

偏偏京城這地方,特點就是官多官大,指不定哪一家看似不起眼的孩子就是某某大領導的兒子孫子,這些個領導平時自己領導習慣了,可能覺得「領導身邊的人也是領導」,自己的兒子女兒日後也是當領導的料,哪容你一個小老師臭老九來吆五喝六?於是有些「不長眼」的老師,下場就很是不好,這類事出得多了,老師都變成了老溼,提起這種事就是一把辛酸淚。

胡鵬舉苦笑:「剛才是班主任陳老師打來的電話,陳老師可能比較氣憤,說得也不大清楚,聽起來,大概意思是說下午上體育課,兩個班舉行友誼籃球賽,球場上不知道怎麼起了爭執,小年帶班上的同學跟另外那個班打了起來,好像對方班上好幾個學生受了輕傷,已經送學校醫務室處理了。」

蕭宸一句話就抓到關鍵,問:「這麼說,打人是小年帶頭的?對方傷勢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旁邊張毅承卻是呵呵一笑:「小孩子嘛,尤其是男孩子,爭強好勝太正常了,肯定是打球的時候雙方對判罰或者是對對方的技術動作有意見,起了糾紛,說話呢語氣又有點衝,結果對方也衝,就搞起來了唄……這種事軍隊裡多了去了……既然都是對方的人受傷,看來好歹是打贏了,嗯,這還不錯!我們軍隊裡面,要是兩方起了衝突,打了起來,只要沒動槍動刀,首長一般都不會過早幹預的,都是等他們打完了再處理,雙方的直接長官也不是一跑去就勸架……這麼說吧,要是我的兵跟別人的兵打了架,回來我都首先問打贏沒,贏了滾蛋去睡覺,輸了再去打,打贏了再滾回來睡覺,只要不打死打殘,上面的責任我兜著!」

胡鵬舉聽得暗暗咋舌,對張毅承的這種軍官思維不敢領教,只好衝他苦笑了一下,卻回答蕭宸的話:「小年是他們學校籃球隊的隊員,是他們班籃球隊隊長,估計……是有可能帶頭。至於對方學生的傷勢,老師說得比較嚴重,好像有流血了,不過據我瞭解,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老師在這種時候挺喜歡誇大事態嚇唬家長。」

蕭宸對這個回答有些不滿,皺眉說:「這話怎麼說的,這會兒是小年自己沒事,要是反過來,小年被人打傷了,我們還能這麼從容淡定嗎?對方學生的家長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被打傷,會是什麼反應?老師這麼說怎麼能說是誇大事態呢?事態本來就很嚴重!」

胡鵬舉臉『色』微微一紅,立刻認錯:「是,是,我太主觀了,沒有能夠通盤考慮,一碗水端平。」

蕭宸剛剛嗯了一聲,正要說話,胡鵬舉猛然想起一件事來,忙道:「啊,蕭***(現在已經卸任中組部部長,***是指中央***處***),陳老師剛才說了,小年現在主要是跟老師倔上了,體育老師本來罰他繞『操』場跑十圈,但他認為自己沒錯,倔在那不跑,就是因為這個,體育老師才跟陳老師聯絡上了,陳老師這才打了電話過來。」

蕭宸霍然站起來,看了看錶,說:「看來今天的事情,我得親自去一趟學校了,小年必須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

張毅承愕然,驚訝道:「不至於吧,很正常的小衝突而已,也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說明小年他們動手還是有分寸的,至於懲罰問題,那個跑圈是不是也算體罰啊?我記得現在的學校不興體罰了吧?這事情小胡去一下就行了,他還能處理不好?你身份太敏感了,你怎麼能去,你這一去,中央警衛局不得手忙腳『亂』啊?」

蕭宸堅持說:「這事情鵬舉去不合適,我去才能讓小年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然後他轉頭對胡鵬舉說:「通知警衛局的同志,我要立刻前往京城四中,他們如果安排警衛,要儘快,要求全體便裝警衛,不得擾『亂』學校教學秩序。」

京城四中在很多時候被稱為華夏最好的中學,這話其實可能略有誇張,但在京城的確可以說首屈一指,不過京城四中以前不招初中班,近些年才開設了很有限的幾個初中班,可以說能進這裡的學生,要麼是本人很不簡單,要麼是家長很不簡單。

胡鵬舉本來也想勸蕭宸別去,但既然張毅承都勸不住,他自然清楚自己更沒那個分量,只好應了一聲,匆匆推門出去聯絡蕭宸的警衛長張毅。張毅一直做蕭宸的警衛員,前年升大校,據說***已經基本確定,下一批「將字號」軍銜提升的人裡就有他的名字,因為蕭宸已然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黨校校長,在明年三月就將成為國家副『主席』,他的警衛長按例應該是少將。

張毅那邊如何迅速安排安保措施無須細表,卻說張毅承在胡鵬舉出去之後,笑著搖頭:「小宸,我跟你說話就不打什麼埋伏了,老實說,我還是覺得這事你真是小題大做了一點,這種事算什麼啊,他這又不是故意仗勢欺人,這次發生群體鬥毆事件,學校叫去的家長應該不會只有你一個,到時候就算學校沒認出你來,那些當高官的家長他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會不認識你!到時候你說你一個政治局常委杵在那兒,不管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最後肯定是對方挑釁在先、動手在先,小年他們班――特別是小年本人――絕對是正當防禦,而且肯定沒有打到人,而且對方的家長也肯定立馬承認就是這麼回事,然後責令自己的孩子向小年他們道歉,你信不信?……小宸啊,這難道就是你要的結果?這難道就是你要讓小年明白的做人道理?我擔心你這麼一去,搞不好就是好心辦壞事,反而讓小年覺得,我老爸天下第一,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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