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144·2026/3/23

第六章 第六章 建安六年八月十三日晨,甘寧的第三封軍情戰報傳至秣陵。 秣陵,議事廳 甘寧的軍情絹書被廳中眾將中傳閱一遍之後後,又回到了我的桌案之上。 一連四日之內,甘寧已經先後傳遞了三封緊急軍情絹書至我手中,其中,第一封軍情戰報因甘寧不知我已迴歸丹陽的原故,是先送至丁奉處、再由丁奉命人轉遞到的秣陵,但隨後的兩封戰報都是被直呈至秣陵。 “三叔,根據興霸大哥情報來看,廬江極有可能已遭到江東軍的攻擊!”經過一番仔細的思索之後,關平首先出聲打破了議事廳中的寧靜,“前日所收到的第二封軍情戰報中曾經提到――有大批滿載步卒的運輸船隻跟隨在江東水師之後,意欲向何處進軍。 而今日的戰報之上,興霸大哥竟發現那些運輸步卒的船隻已經人去船空,而江東水軍船隊卻還未到達廬江地域,這裡面分明隱藏極大詭謀。 以我之見,江東軍極有可能行的是瞞天過海之計――以水路運兵的假象騙過了興霸大哥,實則其步卒可能早已渡江登岸,目標――十之八九應該是廬江!” “關都尉所言甚是,琮也有此顧慮。 廬江城中兵力有限,若再遭敵軍奇襲,恐怕難以久持。 廬江若失,則丹陽、吳郡與壽春的聯繫將被切斷,而我軍亦將處孤立無援境地。 將軍,我等是否需要回援廬江?”全琮接著關平的話說道,語氣中透『露』出異樣的憂慮。 畢竟,全琮的父親全柔此時正在廬江城中。 “此時此刻,縱然江東軍進犯廬江,我軍恐怕不宜回援!”廖化面『色』凝重,沉『吟』了片刻說道。 “需知丹陽郡亦有可能是江東軍的進攻目標之一!如今丹陽郡中,即便算上新收編之降卒,我軍總兵力也不過萬三千人而已,而且還需分駐幾城。 若此時再派遣軍馬渡江回援廬江,則守衛丹陽軍力必然不足,兼之郡中民心尚未完全安定,屆時江東軍突襲而至,何以為敵?” “難道就坐視廬江失陷不成?”全琮有些急了。 語氣也變的激烈起來,“何況江東軍也未必便見得會在此刻進攻丹陽,何必如此畏首畏尾……” “子璜,不得無禮!”見全琮稍有些失態的趨勢,全承急忙出聲將其喝止住,『『138看書網』』道,“廖校尉,子璜年少不經事。 還請恕罪!” “不妨事!”廖化清楚全琮並不是刻意要譏諷自己,只是關心則切,遂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和聲說道。 “三叔?”見我一直沒有說話,關平有些疑『惑』地問道。 “您是如何想地?” “恩~?”關平的問話將我的思緒喚了回來。 有些未聽清關平所問的內容,我有些歉然地說道,“定國,你說什麼?” “三叔。 您以為江東軍會否已經襲至廬江城?若果真已襲廬江,我軍是否需要回援?”關平將適才爭論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不出意料,江東軍應該已兵臨廬江城下。 至於回援……我以為倒是沒有必要…” “將軍,這卻是為何?廬江若失,對我軍將是大大不利啊……”全琮對我不敢造次,語氣不解又無奈地說道。 “子璜不必擔憂,縱然廬江遭襲,也不會有大礙的――鎮守廬江的威南將軍李通李文達。 乃是沙場宿將,有勇有謀!有他守衛城池,支撐三、五日絕不成問題,而只要能夠撐過這三、五日,壽春方面的援軍就可趕到。 到時,圍城之困自然可解……”我對李通地能耐還是有相當信心的。 只要李通守而不出,江東軍若沒有十倍的兵力,一時之間恐怕是奈何不了廬江的。 其實說起來。 江東軍攻擊廬江之舉給我的感覺。 與其說是擔憂,不如說是疑『惑』――――就目前的形勢而言。 與廬江比較,丹陽、吳郡應該更加關乎江東軍命脈。 且不說這兩郡的人口、富庶程度在江東諸郡中居於前列,便以地理位置而言,這兩郡也是我軍聯繫江南江北的紐帶,是我軍席捲江東地重要跳板。 一旦我軍在這兩郡站穩腳跟,對孫權的威脅肯定是要遠遠大於佔據廬江所帶來的威脅。 這一點,以周瑜和魯肅之能,沒理由看不出來。 但為什麼江東軍仍要進攻廬江呢? “子璜,我三叔說的很對,由李通將軍鎮守廬江應當出不了什麼意外,你儘可放心!”關平也知道全琮牽掛的是什麼,和聲安慰他道。 “恩!”全琮強自展顏一笑,點了點頭,但眉宇間仍隱藏一絲愁雲。 “將軍,您以為江東軍在進攻廬江地同時,會否也出兵進襲丹陽?”廖化沉寂了片刻後,突然出聲問道。 “若不出意外,應當會…” 我拿起桌上的軍情絹書再次瀏覽了一番,隨即說道。 “三叔為何如此肯定?”關平疑『惑』地看著我說道。 儘管甘寧一直努力打探江東軍的情報,但直至今日,非常精確的內容卻尚未能夠獲得。 如江東軍地進攻動向問題,目前也僅能根據那神秘失蹤的萬餘江東步卒,猜測出其可能在進攻廬江。 “此事不難推測!”將甘寧前後傳來的三封軍情絹書一起拿在手中微揚了揚,我沉聲說道,“據由這三封戰報,大致可以推算出江東軍‘明’裡出動的兵馬人數――江東的水軍幾乎全數出動,約有7000餘人;經水路調動、其後卻又失去蹤跡的江東步卒約有萬餘人,兩者相加,也就至多兩萬人而已。 而據興霸前番的回報――江東軍擊退荊州軍後,剩餘的兵力不會少於三萬人。 這便意味著,江東軍至少還有萬餘步卒尚未出動。 以目前形勢看來,荊州軍大敗之後,短期之內根本無力繼續威脅江東,江東軍也就勿需留下如此多地兵力守衛柴桑。 ” 我說到這裡,廖化、關平等人也已心有所悟。 思索了片刻後,關平急切地問道:“三叔的意思是――江東軍可能已經由陸路朝丹陽進軍?” “恩,有很大可能!”我點頭沉聲說道,“所以,我等當務之急是要努力整軍備戰,以防江東軍經陸路奔襲丹陽。 同時,必須加緊敵情探尋,一定要把握到江東軍確切的動向。 ” “元儉!稍後你讓傳遞軍情的士卒回報興霸――命他一面繼續相機與江東水軍遊鬥,藉以消耗江東水軍實力,另一面讓他派人加強對廬江、九江一帶情報的蒐集,尤其是九江與丹陽交界之處!”我沉聲對廖化吩咐道。 “是!”廖化出列領命後,又細緻地接著問了一句,“將軍還有其他吩咐嗎?” “順便也派人知會文安(金疇)和永威(裴元紹),命他二人――――探哨務必十二時辰不停派出,給我仔細留意好太平和涇縣方圓30裡以內的情形。 一旦有所異動,即刻以最快速度將軍情傳遞至秣陵!”太平縣和涇縣是丹陽郡的西面門戶,江東軍若是西襲而來,必要經過這兩縣地域。 “末將明白了!”廖化將我所說的內容默記一遍後,領命退回隊列之中。 “定國,你派人傳我將令至曲阿――命丁奉留下少部巡江船隻後,率主力船隊西進與甘寧匯合,集中錦帆營軍力與江東水師糾纏。 ”交代完廖化之後,我又轉頭對關平說道。 “是,三叔!” ………………………………………………. 廬江城南門下,激戰正在進行中 在持盾士兵地掩護下,徐盛親率數百名身形強壯地士兵,抬著幾十根大木向城池發起猛衝。 “呃~!”不時有抬木士兵被流矢『射』中,發出一聲悶哼。 但只要未喪失行動能力,這些負傷的士兵便依然堅持與同伴奮勇前衝。 “衝,一定要把護城河填平!”徐盛獨自抗著一根大木,邊向前衝,邊招呼身後士卒跟上自己。 愈近城牆,城上傾瀉地箭雨就愈加密集。 “蓬!” “蓬!” “蓬!”飛舞的箭支不時與牛皮盾牌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音。 不多時,猛衝的江東兵便頂著箭雨,成功撲到了城下。 這些士兵都是經年累月跟隨孫策、周瑜四處征戰的精銳士卒,其戰場技巧、對危險的直覺以及堅韌的意志,都不是一般士兵所能媲美的。 “盾牌兵分開,讓老子來填河!”徐盛一聲斷喝,高舉起手中大木向前疾衝過去。 聽得徐盛的命令之後,那數百名持盾士兵迅速地向兩邊分開,將中間直面城門的地方空開。 隨後,抬著大木的士兵紛紛跟隨在徐盛身後,向護城河猛衝過去。 原本寬約兩丈有餘的護城河,在江東軍連續兩日猛烈的攻城過後,已經被填得不足一丈寬。 徐盛踏著前次攻城時填下的泥土,奮力將手中的大木擲進了河中,隨即厲聲狂吼道,“扔過去!” “呼~!”數十根大木帶著風聲,被一齊扔進了護城河。 只一瞬間,原本已不寬闊的河面便被大木填滿。 通往城門的道路已然打通。

第六章

第六章

建安六年八月十三日晨,甘寧的第三封軍情戰報傳至秣陵。

秣陵,議事廳

甘寧的軍情絹書被廳中眾將中傳閱一遍之後後,又回到了我的桌案之上。

一連四日之內,甘寧已經先後傳遞了三封緊急軍情絹書至我手中,其中,第一封軍情戰報因甘寧不知我已迴歸丹陽的原故,是先送至丁奉處、再由丁奉命人轉遞到的秣陵,但隨後的兩封戰報都是被直呈至秣陵。

“三叔,根據興霸大哥情報來看,廬江極有可能已遭到江東軍的攻擊!”經過一番仔細的思索之後,關平首先出聲打破了議事廳中的寧靜,“前日所收到的第二封軍情戰報中曾經提到――有大批滿載步卒的運輸船隻跟隨在江東水師之後,意欲向何處進軍。

而今日的戰報之上,興霸大哥竟發現那些運輸步卒的船隻已經人去船空,而江東水軍船隊卻還未到達廬江地域,這裡面分明隱藏極大詭謀。

以我之見,江東軍極有可能行的是瞞天過海之計――以水路運兵的假象騙過了興霸大哥,實則其步卒可能早已渡江登岸,目標――十之八九應該是廬江!”

“關都尉所言甚是,琮也有此顧慮。 廬江城中兵力有限,若再遭敵軍奇襲,恐怕難以久持。 廬江若失,則丹陽、吳郡與壽春的聯繫將被切斷,而我軍亦將處孤立無援境地。

將軍,我等是否需要回援廬江?”全琮接著關平的話說道,語氣中透『露』出異樣的憂慮。 畢竟,全琮的父親全柔此時正在廬江城中。

“此時此刻,縱然江東軍進犯廬江,我軍恐怕不宜回援!”廖化面『色』凝重,沉『吟』了片刻說道。

“需知丹陽郡亦有可能是江東軍的進攻目標之一!如今丹陽郡中,即便算上新收編之降卒,我軍總兵力也不過萬三千人而已,而且還需分駐幾城。

若此時再派遣軍馬渡江回援廬江,則守衛丹陽軍力必然不足,兼之郡中民心尚未完全安定,屆時江東軍突襲而至,何以為敵?”

“難道就坐視廬江失陷不成?”全琮有些急了。 語氣也變的激烈起來,“何況江東軍也未必便見得會在此刻進攻丹陽,何必如此畏首畏尾……”

“子璜,不得無禮!”見全琮稍有些失態的趨勢,全承急忙出聲將其喝止住,『『138看書網』』道,“廖校尉,子璜年少不經事。 還請恕罪!”

“不妨事!”廖化清楚全琮並不是刻意要譏諷自己,只是關心則切,遂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和聲說道。

“三叔?”見我一直沒有說話,關平有些疑『惑』地問道。 “您是如何想地?”

“恩~?”關平的問話將我的思緒喚了回來。 有些未聽清關平所問的內容,我有些歉然地說道,“定國,你說什麼?”

“三叔。 您以為江東軍會否已經襲至廬江城?若果真已襲廬江,我軍是否需要回援?”關平將適才爭論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不出意料,江東軍應該已兵臨廬江城下。 至於回援……我以為倒是沒有必要…”

“將軍,這卻是為何?廬江若失,對我軍將是大大不利啊……”全琮對我不敢造次,語氣不解又無奈地說道。

“子璜不必擔憂,縱然廬江遭襲,也不會有大礙的――鎮守廬江的威南將軍李通李文達。

乃是沙場宿將,有勇有謀!有他守衛城池,支撐三、五日絕不成問題,而只要能夠撐過這三、五日,壽春方面的援軍就可趕到。

到時,圍城之困自然可解……”我對李通地能耐還是有相當信心的。 只要李通守而不出,江東軍若沒有十倍的兵力,一時之間恐怕是奈何不了廬江的。

其實說起來。 江東軍攻擊廬江之舉給我的感覺。 與其說是擔憂,不如說是疑『惑』――――就目前的形勢而言。 與廬江比較,丹陽、吳郡應該更加關乎江東軍命脈。

且不說這兩郡的人口、富庶程度在江東諸郡中居於前列,便以地理位置而言,這兩郡也是我軍聯繫江南江北的紐帶,是我軍席捲江東地重要跳板。

一旦我軍在這兩郡站穩腳跟,對孫權的威脅肯定是要遠遠大於佔據廬江所帶來的威脅。 這一點,以周瑜和魯肅之能,沒理由看不出來。 但為什麼江東軍仍要進攻廬江呢?

“子璜,我三叔說的很對,由李通將軍鎮守廬江應當出不了什麼意外,你儘可放心!”關平也知道全琮牽掛的是什麼,和聲安慰他道。

“恩!”全琮強自展顏一笑,點了點頭,但眉宇間仍隱藏一絲愁雲。

“將軍,您以為江東軍在進攻廬江地同時,會否也出兵進襲丹陽?”廖化沉寂了片刻後,突然出聲問道。

“若不出意外,應當會…” 我拿起桌上的軍情絹書再次瀏覽了一番,隨即說道。

“三叔為何如此肯定?”關平疑『惑』地看著我說道。 儘管甘寧一直努力打探江東軍的情報,但直至今日,非常精確的內容卻尚未能夠獲得。

如江東軍地進攻動向問題,目前也僅能根據那神秘失蹤的萬餘江東步卒,猜測出其可能在進攻廬江。

“此事不難推測!”將甘寧前後傳來的三封軍情絹書一起拿在手中微揚了揚,我沉聲說道,“據由這三封戰報,大致可以推算出江東軍‘明’裡出動的兵馬人數――江東的水軍幾乎全數出動,約有7000餘人;經水路調動、其後卻又失去蹤跡的江東步卒約有萬餘人,兩者相加,也就至多兩萬人而已。

而據興霸前番的回報――江東軍擊退荊州軍後,剩餘的兵力不會少於三萬人。 這便意味著,江東軍至少還有萬餘步卒尚未出動。

以目前形勢看來,荊州軍大敗之後,短期之內根本無力繼續威脅江東,江東軍也就勿需留下如此多地兵力守衛柴桑。 ”

我說到這裡,廖化、關平等人也已心有所悟。 思索了片刻後,關平急切地問道:“三叔的意思是――江東軍可能已經由陸路朝丹陽進軍?”

“恩,有很大可能!”我點頭沉聲說道,“所以,我等當務之急是要努力整軍備戰,以防江東軍經陸路奔襲丹陽。

同時,必須加緊敵情探尋,一定要把握到江東軍確切的動向。 ”

“元儉!稍後你讓傳遞軍情的士卒回報興霸――命他一面繼續相機與江東水軍遊鬥,藉以消耗江東水軍實力,另一面讓他派人加強對廬江、九江一帶情報的蒐集,尤其是九江與丹陽交界之處!”我沉聲對廖化吩咐道。

“是!”廖化出列領命後,又細緻地接著問了一句,“將軍還有其他吩咐嗎?”

“順便也派人知會文安(金疇)和永威(裴元紹),命他二人――――探哨務必十二時辰不停派出,給我仔細留意好太平和涇縣方圓30裡以內的情形。

一旦有所異動,即刻以最快速度將軍情傳遞至秣陵!”太平縣和涇縣是丹陽郡的西面門戶,江東軍若是西襲而來,必要經過這兩縣地域。

“末將明白了!”廖化將我所說的內容默記一遍後,領命退回隊列之中。

“定國,你派人傳我將令至曲阿――命丁奉留下少部巡江船隻後,率主力船隊西進與甘寧匯合,集中錦帆營軍力與江東水師糾纏。 ”交代完廖化之後,我又轉頭對關平說道。

“是,三叔!”

……………………………………………….

廬江城南門下,激戰正在進行中

在持盾士兵地掩護下,徐盛親率數百名身形強壯地士兵,抬著幾十根大木向城池發起猛衝。 “呃~!”不時有抬木士兵被流矢『射』中,發出一聲悶哼。

但只要未喪失行動能力,這些負傷的士兵便依然堅持與同伴奮勇前衝。

“衝,一定要把護城河填平!”徐盛獨自抗著一根大木,邊向前衝,邊招呼身後士卒跟上自己。

愈近城牆,城上傾瀉地箭雨就愈加密集。 “蓬!” “蓬!” “蓬!”飛舞的箭支不時與牛皮盾牌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音。

不多時,猛衝的江東兵便頂著箭雨,成功撲到了城下。

這些士兵都是經年累月跟隨孫策、周瑜四處征戰的精銳士卒,其戰場技巧、對危險的直覺以及堅韌的意志,都不是一般士兵所能媲美的。

“盾牌兵分開,讓老子來填河!”徐盛一聲斷喝,高舉起手中大木向前疾衝過去。

聽得徐盛的命令之後,那數百名持盾士兵迅速地向兩邊分開,將中間直面城門的地方空開。 隨後,抬著大木的士兵紛紛跟隨在徐盛身後,向護城河猛衝過去。

原本寬約兩丈有餘的護城河,在江東軍連續兩日猛烈的攻城過後,已經被填得不足一丈寬。

徐盛踏著前次攻城時填下的泥土,奮力將手中的大木擲進了河中,隨即厲聲狂吼道,“扔過去!”

“呼~!”數十根大木帶著風聲,被一齊扔進了護城河。 只一瞬間,原本已不寬闊的河面便被大木填滿。

通往城門的道路已然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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