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92·2026/3/23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被江東軍利用內『亂』之機破城而入,主將裴元紹又戰死當場,涇縣守軍的抵抗意志立時便被瓦解。 除少部士兵在軍司馬師歡(書友‘牧師歡歡’客串)的率領下死戰得脫外,其餘1200人非死即降。 早被仇恨充斥頭腦的孫瑜,毫不留情地命周泰將降卒全部格殺。 涇縣城東10裡處,近300名從城中逃出的守卒見徹底擺脫敵軍了追蹤,終敢尋得一處樹林稍事休息。 “師司馬,您不要緊吧!”一名什長見師歡咳嗽連連,還不時有鮮血從嘴角溢出,擔心地詢問道。 “咳咳……沒大礙!”師歡強打精神勉力說道。 在率軍撤出城池時,師歡曾與阻攔的周泰過了兩招,僥倖逃得『性』命,但亦被擊成重傷。 “司馬,咱們現在該往哪裡去?”另一名什長茫然不知所措地說道。 “裴都尉的仇,咱們一定要報!”以幾個深呼吸,師歡勉強將胸口翻騰的氣血壓下去了一些,隨即以恨恨的語氣回答道。 數月前,年僅20的師歡初投軍之時僅是一名普通步卒,但因其身手矯健,得到了裴元紹的賞識。 在裴元紹的舉薦之下,師歡才能迅速由步卒升什長、再由什長升為軍司馬,故而,師歡一直將裴元紹當作兄長一般看待。 “司馬,咱們就剩下這幾百人,該怎麼做?”起先問話的那名什長不太樂觀地說道。 “裴都尉在陣亡之前,已派快馬前往秣陵通報敵情,只要將軍得到消息,一定會出兵為裴都尉報仇的。 ”師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吟』了片刻說道,“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面派人向附近縣城的弟兄示警,一面密切留意敵軍情況。 務必要將敵軍的一舉一動掌握後報與將軍知曉!” “聽憑司馬吩咐!” 師歡雖然年輕,但統軍能力頗強,在裴元紹軍中深具威望。 聽得他的計劃安排,幾名什長毫無異議地齊聲應道。 …………………………………. 建安六年八月十六日晨,火紅地朝陽逐漸驅散了秋日的寒意。 6600餘名江東軍成前後左右中5個密集方陣,整齊地排列在太平縣西城外,陣中旌旗獵獵招展,鼓聲隆隆震鳴。 中軍。 一座小小的土臺上,駐馬而立的周瑜一襲銀白輕甲,頭頂獅心紅纓戰盔,稜角分明有如刀削的英俊臉龐上散溢著彷彿與生俱來的從容自若,沉靜如林的氣度讓周遭的士卒軍心大振。 “都督,是否要開始攻城?”陳武策馬來到土臺旁,朗聲向周瑜請示道。 “張飛援軍出現了嗎?”沒有直接回答陳武,周瑜淡然反問了一句。 “……”陳武搖了搖頭正要答話。 卻被突然從南面響起地牛角號聲打斷。 “來了……”周瑜神『色』微微一動,立即撥馬揚首南顧――――在南面微微偏西的方位,一支兵馬迅速地朝江東軍的戰陣接近了過來。 憑藉多年來積累的豐富征戰經驗,周瑜很快就判斷出敵軍的人數大約在2000人左右。 “傳令,命中、右、後三軍結玄襄之陣。 迎擊南面敵軍!”周瑜沉聲向身旁的號角兵下令道。 “嘟~~嘟~~!”號角兵迅速將周瑜的命令傳向全軍,與此同時,土臺上的司旗士卒也用力地將令旗揮舞起來。 “子烈,你速回陣中指揮軍士迎擊敵軍!” “是。 末將告退!”陳武向周瑜微施一禮後,迅速策馬離去。 在極短地時間內,接到周瑜的將令的中、右、後三陣江東軍,迅速且隊列絲毫不『亂』地運轉起來――――三陣士卒打破原先的陣列,散成無數個小方陣,這些小方陣相互策應,又合併為一個大陣。 以弓弩手在前,戟兵居中。 長槍兵列後,刀盾兵為兩翼,形成了攻守兼備的玄襄之陣。 (注:玄襄陣是多兵種混合協同地陣型,講究一浪接一浪的攻擊,威力頗大。 但因過於複雜,除非是訓練非常有素,否則難以運用自如。 ) 待江東軍的陣型轉換完畢之際,對方的兵馬也已經進『逼』至相距不足500步遠處。 眼力頗佳地周瑜已能夠遙遙地看清敵軍前隊那杆迎風招展的暗綠『色』戰旗上的名號:字分上下兩行。 上書“漢徵虜將軍”;下行只有一個字,一個斗大而張揚的――“張”。 張飛。 你果然來了…… …………………………………… “止步!”我勒住烏騅,高舉手中丈八蛇矛,沉聲喝道。 幾乎在同時,虎槍、狼牙二營近2000士兵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動靜之間彷彿渾然一體。 “難纏的對手!”顧望著前方嚴陣以待、肅然生威的敵軍,我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敵人地陣型設置得頗為精妙,從正面進攻,無論是虎槍營或是狼牙營,恐怕都得付出很大代價才有可能突入敵陣,而且若不能一舉將敵擊破,還極有可能陷在陣中。 “周瑜?……”在敵陣中來回地巡視著,忽地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處――――約500步遠、一處地勢稍高的地方,顯眼地矗立著一杆深紅『色』大纛,纛下一騎白馬,馬上一將銀盔銀甲,在朝陽的映照下折『射』出銀白『色』的光芒,天地間的靈氣光華彷彿盡皆聚在他一人之身。 儘管從未見過此人,但直覺告訴我――他就是周瑜,那個江東軍中最危險的人物! “若能一舉將周瑜擊殺或是擒拿,非但丹陽之危可解,而且對日後奪取整個江東也將會有極大的裨益!”心中一動,我仔細地觀察起戰場地形以及敵軍地列陣情況來。 但不多時,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極其誘人地想法――――實在是無機可乘!若是有風騎營在此,或許還有一絲可能……僅憑我一人單騎突陣。 那上千人的弓箭手就是一個足以致命地障礙。 “將軍,進攻嗎?”林雪策馬來到我地跟前,面『色』有些沉肅地說道,顯然他也看出了敵軍的棘手。 “不著急!”搖了搖頭,我沉聲說道。 敵人的兵力仍比我軍佔據優勢,而且對方也不是什麼弱旅,盲目進攻著實有些不智。 何況再過不了多久,關平和全琮的後繼兵馬就該趕到了。 到那時我軍兵力應該可以與敵持平,甚至超過一籌,破敵也可更有些把握。 但是,雖然我不著急進攻,江東軍卻先行“挑釁”了起來…… “傳令,命陳武向南進『逼』,保持與敵200步距離,以弓箭擊敵!”留意到對方只有近戰步兵。 周瑜淡淡一笑,朗聲喝令道。 司旗士卒迅速揮舞起令旗,將周瑜的命令傳遞出去。 “保持陣型,進『逼』敵軍至200步!”一接到旗語,陳武立即縱聲狂吼起來。 “保持陣型。 進『逼』敵軍至200步!” “保持陣型……” 在各曲、屯的都尉、軍司馬喝令聲中,近4000名江東兵動作一致地移步前進,不斷向前方的敵軍靠近過去。 至距敵前陣200步距離時,陳武一揚手中大刀。 止住了士兵的前進,隨即放聲大喝道,“弓箭手準備!” 排在最前列地1000餘名弓箭手動作異常迅速地抽箭上弦,將箭頭微微上揚成仰『射』狀,緊接著便是一陣整齊地開弦之聲。 “放!”陳武一聲大吼,將揚起的大刀猛地下劈。 “蓬~!”1000餘支長箭幾乎同時擊出,如烏雲一般遮蔽了天空,密集地朝前方覆蓋下去。 “狼牙營。 防箭陣型,舉盾!”在陳武下令攻擊的那一刻,廖化也厲聲狂吼起來。 “唰~!”近千面狼牙營特製的複合竹盾牌迅速而整齊地舉起。 狼牙營士兵相互之間配合極佳,千面盾牌齊舉之後絕無半點縫隙,宛如一面綿延百餘步的完整“巨盾”。 “嗒嗒嗒……!”長箭撞擊在盾牌上,發出雨打般的聲響。 堅硬的竹盾將1200支長箭無一例外地彈了開去。 己方一輪箭雨對敵殺傷竟然為零,陳武不禁既驚又怒,隨即再次怒喝出聲。 “放~!” 又一輪箭雨擊出。 但結果與前次完全一樣,1000支長箭全被狼牙兵手中的盾牌彈開。 “恩~?”將前方地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驚詫於對方盾牌兵完美配合同時,周瑜也知道再繼續『射』下去只能是徒廢箭支、卻奈何不了對方分毫。 略一思索後,周瑜沉聲對號角兵和司旗兵說道,“命令陳武停止『射』擊,弓箭兵後退列陣,戟、槍、盾兵前進攻擊!” “全軍後退,至距敵弓箭手400步重新列陣迎敵。 虎槍營主攻,狼牙營側翼掩護!”見江東軍放棄遠程攻擊,準備改以近身戰,我冷靜地喝令道。 經過適才的觀察,我已經判斷出敵軍弓箭手的『射』程在200-250步之間,只要能夠避開弓箭手的打擊,論近身戰,恐怕還沒有什麼步軍會是虎槍營的對手,哪怕是江東軍中最精銳地步卒! “狡猾的傢伙,果然難纏!”注視著敵軍異乎常態的後撤舉動,周瑜非常明瞭對手心中所想,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兩軍一進一退之間,戰場很快南移了近250步。 “虎槍營,停止後退,列攻擊槍陣!”判斷與敵弓箭手距離已拉至400步開外,林雪高舉手中長槍,沉聲喝道。 轉瞬之間,1000名虎槍兵已迅速列成四層攻擊型槍陣。 “狼牙營,停止後退,側翼掩護虎槍營!”在廖化的喝令下,狼牙營迅速一分為二,將虎槍營稍顯薄弱地側翼護衛起來。 “孃的,終於不退了!”陳武恨恨地低喃了一句,手中大刀猛地前揮。 隨即,近3000名戟、槍、盾兵開始緩慢加速,朝前方敵軍發起衝擊。 冷靜地判斷著己軍與敵軍的距離,林雪忽地出聲斷喝道,“長槍頓地,取投槍,投『射』準備!” 虎槍兵將手中長槍刺入身側土中,從身後取出兩支投槍,一支倒『插』在地,一支持在手中,迅速做好了投『射』準備。 “不好!”看清對方長槍步兵取出的奇怪短柄槍,以及隨後擺出的架勢,周瑜略一思索,便推斷出對方的意圖,立即出聲喝令道,“傳令,命陳武軍即刻停止攻擊,後撤與弓箭兵匯合!”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被江東軍利用內『亂』之機破城而入,主將裴元紹又戰死當場,涇縣守軍的抵抗意志立時便被瓦解。

除少部士兵在軍司馬師歡(書友‘牧師歡歡’客串)的率領下死戰得脫外,其餘1200人非死即降。 早被仇恨充斥頭腦的孫瑜,毫不留情地命周泰將降卒全部格殺。

涇縣城東10裡處,近300名從城中逃出的守卒見徹底擺脫敵軍了追蹤,終敢尋得一處樹林稍事休息。

“師司馬,您不要緊吧!”一名什長見師歡咳嗽連連,還不時有鮮血從嘴角溢出,擔心地詢問道。

“咳咳……沒大礙!”師歡強打精神勉力說道。 在率軍撤出城池時,師歡曾與阻攔的周泰過了兩招,僥倖逃得『性』命,但亦被擊成重傷。

“司馬,咱們現在該往哪裡去?”另一名什長茫然不知所措地說道。

“裴都尉的仇,咱們一定要報!”以幾個深呼吸,師歡勉強將胸口翻騰的氣血壓下去了一些,隨即以恨恨的語氣回答道。

數月前,年僅20的師歡初投軍之時僅是一名普通步卒,但因其身手矯健,得到了裴元紹的賞識。

在裴元紹的舉薦之下,師歡才能迅速由步卒升什長、再由什長升為軍司馬,故而,師歡一直將裴元紹當作兄長一般看待。

“司馬,咱們就剩下這幾百人,該怎麼做?”起先問話的那名什長不太樂觀地說道。

“裴都尉在陣亡之前,已派快馬前往秣陵通報敵情,只要將軍得到消息,一定會出兵為裴都尉報仇的。

”師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吟』了片刻說道,“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面派人向附近縣城的弟兄示警,一面密切留意敵軍情況。 務必要將敵軍的一舉一動掌握後報與將軍知曉!”

“聽憑司馬吩咐!” 師歡雖然年輕,但統軍能力頗強,在裴元紹軍中深具威望。 聽得他的計劃安排,幾名什長毫無異議地齊聲應道。

………………………………….

建安六年八月十六日晨,火紅地朝陽逐漸驅散了秋日的寒意。

6600餘名江東軍成前後左右中5個密集方陣,整齊地排列在太平縣西城外,陣中旌旗獵獵招展,鼓聲隆隆震鳴。

中軍。

一座小小的土臺上,駐馬而立的周瑜一襲銀白輕甲,頭頂獅心紅纓戰盔,稜角分明有如刀削的英俊臉龐上散溢著彷彿與生俱來的從容自若,沉靜如林的氣度讓周遭的士卒軍心大振。

“都督,是否要開始攻城?”陳武策馬來到土臺旁,朗聲向周瑜請示道。

“張飛援軍出現了嗎?”沒有直接回答陳武,周瑜淡然反問了一句。

“……”陳武搖了搖頭正要答話。 卻被突然從南面響起地牛角號聲打斷。

“來了……”周瑜神『色』微微一動,立即撥馬揚首南顧――――在南面微微偏西的方位,一支兵馬迅速地朝江東軍的戰陣接近了過來。

憑藉多年來積累的豐富征戰經驗,周瑜很快就判斷出敵軍的人數大約在2000人左右。

“傳令,命中、右、後三軍結玄襄之陣。 迎擊南面敵軍!”周瑜沉聲向身旁的號角兵下令道。

“嘟~~嘟~~!”號角兵迅速將周瑜的命令傳向全軍,與此同時,土臺上的司旗士卒也用力地將令旗揮舞起來。

“子烈,你速回陣中指揮軍士迎擊敵軍!”

“是。 末將告退!”陳武向周瑜微施一禮後,迅速策馬離去。

在極短地時間內,接到周瑜的將令的中、右、後三陣江東軍,迅速且隊列絲毫不『亂』地運轉起來――――三陣士卒打破原先的陣列,散成無數個小方陣,這些小方陣相互策應,又合併為一個大陣。

以弓弩手在前,戟兵居中。 長槍兵列後,刀盾兵為兩翼,形成了攻守兼備的玄襄之陣。 (注:玄襄陣是多兵種混合協同地陣型,講究一浪接一浪的攻擊,威力頗大。

但因過於複雜,除非是訓練非常有素,否則難以運用自如。 )

待江東軍的陣型轉換完畢之際,對方的兵馬也已經進『逼』至相距不足500步遠處。

眼力頗佳地周瑜已能夠遙遙地看清敵軍前隊那杆迎風招展的暗綠『色』戰旗上的名號:字分上下兩行。 上書“漢徵虜將軍”;下行只有一個字,一個斗大而張揚的――“張”。

張飛。 你果然來了……

……………………………………

“止步!”我勒住烏騅,高舉手中丈八蛇矛,沉聲喝道。

幾乎在同時,虎槍、狼牙二營近2000士兵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動靜之間彷彿渾然一體。

“難纏的對手!”顧望著前方嚴陣以待、肅然生威的敵軍,我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敵人地陣型設置得頗為精妙,從正面進攻,無論是虎槍營或是狼牙營,恐怕都得付出很大代價才有可能突入敵陣,而且若不能一舉將敵擊破,還極有可能陷在陣中。

“周瑜?……”在敵陣中來回地巡視著,忽地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處――――約500步遠、一處地勢稍高的地方,顯眼地矗立著一杆深紅『色』大纛,纛下一騎白馬,馬上一將銀盔銀甲,在朝陽的映照下折『射』出銀白『色』的光芒,天地間的靈氣光華彷彿盡皆聚在他一人之身。

儘管從未見過此人,但直覺告訴我――他就是周瑜,那個江東軍中最危險的人物!

“若能一舉將周瑜擊殺或是擒拿,非但丹陽之危可解,而且對日後奪取整個江東也將會有極大的裨益!”心中一動,我仔細地觀察起戰場地形以及敵軍地列陣情況來。

但不多時,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極其誘人地想法――――實在是無機可乘!若是有風騎營在此,或許還有一絲可能……僅憑我一人單騎突陣。

那上千人的弓箭手就是一個足以致命地障礙。

“將軍,進攻嗎?”林雪策馬來到我地跟前,面『色』有些沉肅地說道,顯然他也看出了敵軍的棘手。

“不著急!”搖了搖頭,我沉聲說道。 敵人的兵力仍比我軍佔據優勢,而且對方也不是什麼弱旅,盲目進攻著實有些不智。

何況再過不了多久,關平和全琮的後繼兵馬就該趕到了。 到那時我軍兵力應該可以與敵持平,甚至超過一籌,破敵也可更有些把握。

但是,雖然我不著急進攻,江東軍卻先行“挑釁”了起來……

“傳令,命陳武向南進『逼』,保持與敵200步距離,以弓箭擊敵!”留意到對方只有近戰步兵。 周瑜淡淡一笑,朗聲喝令道。

司旗士卒迅速揮舞起令旗,將周瑜的命令傳遞出去。

“保持陣型,進『逼』敵軍至200步!”一接到旗語,陳武立即縱聲狂吼起來。

“保持陣型。 進『逼』敵軍至200步!”

“保持陣型……”

在各曲、屯的都尉、軍司馬喝令聲中,近4000名江東兵動作一致地移步前進,不斷向前方的敵軍靠近過去。

至距敵前陣200步距離時,陳武一揚手中大刀。 止住了士兵的前進,隨即放聲大喝道,“弓箭手準備!”

排在最前列地1000餘名弓箭手動作異常迅速地抽箭上弦,將箭頭微微上揚成仰『射』狀,緊接著便是一陣整齊地開弦之聲。

“放!”陳武一聲大吼,將揚起的大刀猛地下劈。

“蓬~!”1000餘支長箭幾乎同時擊出,如烏雲一般遮蔽了天空,密集地朝前方覆蓋下去。

“狼牙營。 防箭陣型,舉盾!”在陳武下令攻擊的那一刻,廖化也厲聲狂吼起來。

“唰~!”近千面狼牙營特製的複合竹盾牌迅速而整齊地舉起。 狼牙營士兵相互之間配合極佳,千面盾牌齊舉之後絕無半點縫隙,宛如一面綿延百餘步的完整“巨盾”。

“嗒嗒嗒……!”長箭撞擊在盾牌上,發出雨打般的聲響。 堅硬的竹盾將1200支長箭無一例外地彈了開去。

己方一輪箭雨對敵殺傷竟然為零,陳武不禁既驚又怒,隨即再次怒喝出聲。 “放~!”

又一輪箭雨擊出。 但結果與前次完全一樣,1000支長箭全被狼牙兵手中的盾牌彈開。

“恩~?”將前方地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驚詫於對方盾牌兵完美配合同時,周瑜也知道再繼續『射』下去只能是徒廢箭支、卻奈何不了對方分毫。

略一思索後,周瑜沉聲對號角兵和司旗兵說道,“命令陳武停止『射』擊,弓箭兵後退列陣,戟、槍、盾兵前進攻擊!”

“全軍後退,至距敵弓箭手400步重新列陣迎敵。 虎槍營主攻,狼牙營側翼掩護!”見江東軍放棄遠程攻擊,準備改以近身戰,我冷靜地喝令道。

經過適才的觀察,我已經判斷出敵軍弓箭手的『射』程在200-250步之間,只要能夠避開弓箭手的打擊,論近身戰,恐怕還沒有什麼步軍會是虎槍營的對手,哪怕是江東軍中最精銳地步卒!

“狡猾的傢伙,果然難纏!”注視著敵軍異乎常態的後撤舉動,周瑜非常明瞭對手心中所想,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兩軍一進一退之間,戰場很快南移了近250步。

“虎槍營,停止後退,列攻擊槍陣!”判斷與敵弓箭手距離已拉至400步開外,林雪高舉手中長槍,沉聲喝道。 轉瞬之間,1000名虎槍兵已迅速列成四層攻擊型槍陣。

“狼牙營,停止後退,側翼掩護虎槍營!”在廖化的喝令下,狼牙營迅速一分為二,將虎槍營稍顯薄弱地側翼護衛起來。

“孃的,終於不退了!”陳武恨恨地低喃了一句,手中大刀猛地前揮。 隨即,近3000名戟、槍、盾兵開始緩慢加速,朝前方敵軍發起衝擊。

冷靜地判斷著己軍與敵軍的距離,林雪忽地出聲斷喝道,“長槍頓地,取投槍,投『射』準備!”

虎槍兵將手中長槍刺入身側土中,從身後取出兩支投槍,一支倒『插』在地,一支持在手中,迅速做好了投『射』準備。

“不好!”看清對方長槍步兵取出的奇怪短柄槍,以及隨後擺出的架勢,周瑜略一思索,便推斷出對方的意圖,立即出聲喝令道,“傳令,命陳武軍即刻停止攻擊,後撤與弓箭兵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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