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4,157·2026/3/23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冀州,鄴城議事廳 “十七日,幽州袁軍一部增援渤海,人數約在萬人至萬五千人之間。 十八日,袁軍烏桓中郎將牽招領一旅輕騎進駐真定,人數約在5000騎以上。 二十日,幷州袁軍一部增援真定,人數不少於5000……”賈詡立在廳下,不緊不慢地彙報著幾日來細作所探得的情報,“此外,這幾日幽州似乎還將有軍馬增援渤海……” “呵呵呵……”負手長身而立的曹『操』忽然大笑起來,“袁家小兒欲與我搏命乎?” “只可惜,袁譚雖有此心,卻無此力……”形容略顯消瘦的郭嘉淡笑著接口說道。 自兩月前起,郭嘉便一直抱恙在身,最嚴重時甚至口吐鮮血。 為此,曹『操』曾命宮中太醫長駐郭嘉府中為其調理診治,並一度禁止郭嘉參與理事、以免勞心勞力加劇病情。 經過一月多的調理,病情終有所好轉,閒不住之下,郭嘉也不理曹『操』的勸阻,復出理事。 “丞相,袁譚無志無才,自不足慮。 但其軍師審配,卻是足智多謀、善理軍務之人,前番夏侯鎮東(鎮東將軍夏侯敦)兩攻渤海不果,正是為其所阻!”振威將軍程昱擔心曹『操』過於輕敵,出聲提醒道,“此外,駐守真定、河間的袁軍大將田豫亦是智勇兼備之徒,其人指揮輕騎作戰,疾如風、狡如狐,非常人可比……”程昱前番曾隨夏侯敦征伐河北袁氏,在擊殺袁紹、奪取了半個冀州的情況下,卻出乎意料地在審配和田豫手下嚴重受阻,而田豫更是幾乎將曹軍的一支5000人的偏師全殲,所以程昱對其印象頗為深刻。 “這田豫似乎與劉備頗有些關聯……”郭嘉劍眉微挑,略一思索後,笑著說道。 “他曾為劉備效力過一段時間,後因盡孝之故迫不得已離劉備而去。 據聞劉備亦曾為此遺憾不已,臨別時有‘恨不能與君共建大業’之語……” “能得劉備此語,看來此人之能確是非同小可……”曹『操』收斂了笑意,正『色』說道,“河北之地,民廣地殷,又多英才。 實是成就大業的極佳根本,莫怪當年本初曾有‘據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眾,南下以爭天下,庶可以濟乎之語?’之語。 若此番我能一舉平定河北,日後何愁那劉備、劉表之擾?” “對了!奉孝,你適才說道田豫是因盡孝之故。 而離劉備而去?”曹『操』忽地想到了什麼,出聲問道。 “正是!”郭嘉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笑著說道,“田豫自幼喪父,惟有老母在堂。 其母而今似乎仍居於漁陽老家之中!文和先生,是否如此?” “郭祭酒所言不假!”賈詡點頭說道。 “如此說來,或可使那田豫倒戈歸降……”曹『操』微捋頷下長髯,躊躇著說道。 片刻之後。 曹『操』忽然大笑起來,指著郭嘉說道,“原來奉孝早有此意,故特意點醒於我!哈哈哈……” “呵呵……”郭嘉淡淡一笑,出聲說道,“袁氏雖連逢大敗,損兵失地無數,但其畢竟據河北久矣。 早已根深蒂固。 若要強行攻伐,總能夠成事,也不免要大大折損我軍戰力。 不如以計化之,必可收取功倍之效!” “恩……”曹『操』略一思索,點頭笑著說道,“仔細想來,其實審配與袁家小兒也未必便是無隙可乘……” “丞相,正是如此!審配此人。 原先乃是擁立袁賊幼子袁尚。 與袁譚小兒本份屬敵對,而今。 其所以為袁譚任用,不過因袁尚身死之後不得已而為之。 審配愚直,攸料其一旦效力袁譚,必難生異念。 然,袁譚卻未必對審配無有一絲芥蒂,若能善用此機……”一個衣著華麗、面白少須的文士接口說道。 此人乃是相國參軍、長水校尉許攸。 許攸原為袁紹麾下重要謀士,對袁軍內情知之甚詳。 “丞相,許參軍之言甚是!若能借機除卻審配,袁譚便無能為也……”聽罷許攸地話,程昱眼中現出一絲異『色』,沉聲說道。 嚴格說來,程昱對許攸的為人相當不屑――――袁紹再如何昏庸無能,畢竟也曾為許攸之主,許攸如此直稱袁紹為賊,實在有些失品。 但不屑歸不屑,程昱卻不得不承認許攸所言極有道理。 “雖是在理,卻也急切不得……”郭嘉笑了笑,和聲說道。 “郭祭酒此言是何道理?”許攸聲音略顯尖銳地說道,似乎對郭嘉變相地否決自己的計劃有些不滿。 “呵呵……”郭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而今因丞相大兵相壓,袁譚對審配可謂依之甚重,縱心有疑慮,恐怕也不會輕有所動。 ” “奉孝的意思是……”曹『操』略一思索,問道。 “須得先讓審配受挫幾次,逐漸消除袁譚對其信任,而後才可成事……”郭嘉眼中隱現睿智光芒,淡然說道。 “恩……”曹『操』微一沉『吟』,領會了郭嘉的意思,點頭說道,“奉孝之言甚是!既如此,就先將審配放到一邊,先行取了那田豫!” “對了,文和……”曹『操』轉頭向仍長身立於廳下的賈詡問道,“南面『惑』敵之事進行得如何了?劉備有何反應?” “經特意安排,劉備的細作必然已將我大軍向下邳、細陽、汝南集結的消息傳回壽春。 但其有何反應,暫時尚不得而知……”賈詡迅速回道。 “我大軍征伐河北,劉備便是最大威脅……”曹『操』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此疑兵之計,未知能否騙過那徐庶和張飛……”至此時,曹『操』已知道劉備新得軍師名叫徐庶,不過其間所費時力頗大――――賈詡經幾月打探,折損了無數細作。 也只探出了徐庶地姓、以及其乃是穎川人士,其餘皆是一無所知。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還是由程昱道出了徐庶的真實身份。 當年徐庶四處遊學,一時曾因盤纏用盡而陷飢餓窘境。 恰好程昱與其相逢,遂有一飯之恩,兩人由此相識。 交談之下,程昱對徐庶才學大為驚歎,曾苦心勸其為曹『操』效力。 但被徐庶所拒。 因此程昱一聽得賈詡說劉備新任軍師姓徐,又是穎川人士,立即就想到此人必是徐庶,遂急報於曹『操』。 愛才如渴的曹『操』曾有意將徐庶從劉備處招至自己麾下,便聽從程昱之計欲從穎川將徐庶老母接來許昌、而後迫事母至孝的徐庶來投。 但可惜的是,這個計劃最終未能成功――――徐庶老母早已不在穎川老家。 聽鄉人講,5、6月前便有人將徐庶老母接走了! “丞相不必憂慮,縱騙不過去。 也不妨事……”郭嘉淡笑說道,“劉備忙於與孫權戰事,一時之間,也抽調不出多少軍力寇擾我方……” “而今劉表已然兵敗,僅以劉備、孫權兩家而言。 恐怕會鬥成個伯仲難分之局!”曹『操』笑著說道,“劉備有良將,孫權有地利,正是棋逢對手……”其實。 曹『操』非常樂見孫、劉之間鬥個兩敗俱傷,屆時只要平定了河北之後,就可以一舉將這兩方同時拔除。 “丞相,今日詡得到一個不太確切的消息,尚未來得及稟報……”猶豫了一下,賈詡突然出聲說道。 “什麼消息?” “劉備似乎已經殺過長江,並攻佔丹陽、吳郡……” “什麼?”曹『操』面『色』微變,眼睛直直地看向賈詡。 急切地詢問道,“此事當真?” “此事是由華議郎(華歆)吳郡故友譴人所傳(注:華歆曾於江東任職),應當不假,但尚未查實……”賈詡恭敬地回道。 “可知大致經過?”郭嘉神『色』也變地肅然起來,急聲詢問道。 “詳細經過未有所知……”賈詡緩緩搖頭說道,“只知劉備軍領軍之人似乎是張飛,而其攻略丹陽、吳兩郡所用時間,似乎不到半月……” “什麼?”曹『操』面『色』再變。 眉頭緊緊蹙起。 目光更是深邃無比,“只用不到半月。 居然就殺過長江、連克兩郡!張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其實,曹『操』自己也曾有過在十餘日連取數郡地經歷,但那是在局勢非常混『亂』,幾乎沒有什麼抵抗的情況下取得的。 而如今張飛攻取的丹陽、吳郡,卻都已被孫氏平定兩年以上的治地,更何況奪取這兩郡還要渡過長江天塹。 江東水軍地強悍,曹『操』亦是有所耳聞地。 “詳細經過雖不知曉,但張飛定然是施展了什麼奇謀,加之孫權主力精銳恐怕其時尤在西線與劉表糾纏,故而會有如此戰果……”郭嘉略一思索,猜測說道,“……這張飛用兵之能,著實有些駭人……” “而且他居然還有那般萬夫不敵之勇……”曹『操』面『色』凝重,沉聲說道,“如此熊虎之將,若能為我所用,天下何愁不定……”說罷,曹『操』不禁遺憾地嘆了口氣――――曹『操』也知,以張飛與劉備的關係,根本就沒有任何投靠自己的可能『性』。 “如此下去,恐怕孫權未必能夠抗得住劉備,若讓劉備佔據江東,則其害大矣!”惆悵了片刻後,曹『操』收拾了一下心情,沉聲說道,“奉孝,看來施行你地計策已是刻不容緩。 ” 郭嘉點了點頭,說道:“此計落在劉備身上,只有三、四成成功把握。 但若能有一適合人選,或可增至五、六成!但無論如何,總是值得一試,若萬一成功,則劉備敗亡不遠……” “奉孝有何合適人選?”曹『操』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此人需得有膽有謀,無甚名氣……但最為至要一點――――必須忠誠可靠!”郭嘉從容說道。 “可有人選?” “‘風痺’子如何?”郭嘉突然笑著說道。 “……他?”曹『操』略一思索,知道了郭嘉所指何人,語帶怒氣地說道,“此子雖與奉孝所說諸般條件符合,但前番居然欺我,若非看在伯達面上,定然嚴懲於他……” “呵呵……”郭嘉笑笑說道,“連丞相也敢欺詐,豈非說明他有‘膽’有謀?以嘉之見,行此之計,非他不可!” “……”沉『吟』了片刻,曹『操』緩緩點頭說道,“就從奉孝之言。 奉孝稍後便去籌劃此事,若此子依然作偽,即傳我話與他‘再覆盤桓,便收之’……” “嘉明白了!”郭嘉笑著點頭應道。 “而今之急,便是先定河北!”曹『操』決然說道,“仲德,你與我催促文若――加緊調運糧草輜重軍械前來鄴城……” …………………………………………………… 二十三日晚,壽春,郡守府 大哥將二哥、我、徐庶三人招至書房之中,進行機要密議。 “山越諸族大部居會稽郡南,亦有部分越人居丹陽、吳郡。 其族人多居山中,以谷為食,能自鑄兵器,好武習戰。 故徐州刺史陶謙所募丹陽精兵,大部便出自丹陽山越,主公對此應有所知……”徐庶和聲向我們兄弟三人解釋著山越異族的基本情況。 徐庶過往四處遊學之時,曾到過會稽,對山越族的情況瞭解得不少。 “恩……”大哥點了點頭,“確是如此。 丹陽兵驍勇善戰,乃是難得的精銳……” “孫氏據有江東之後,嘗經年累月征伐山越,一則為取土地,二則更可獲取人丁,強者為兵,羸者(身體狀況比較差的)補戶。 山越之人雖果勇善鬥,但不通兵法謀略,丹陽、吳、會稽幾郡山越族人又互不往來,故與孫氏相鬥,累戰累敗,失卻人丁無數……”徐庶淡笑著說道,“或許正為此故,那會稽山越族長之子才欲求天子相救!” “如此說來,若能取山越為我所用,豈非可增丁添戶,擴充軍力?”二哥眼睛一亮,沉聲說道。 “正是!”徐庶笑著說道。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冀州,鄴城議事廳

“十七日,幽州袁軍一部增援渤海,人數約在萬人至萬五千人之間。 十八日,袁軍烏桓中郎將牽招領一旅輕騎進駐真定,人數約在5000騎以上。

二十日,幷州袁軍一部增援真定,人數不少於5000……”賈詡立在廳下,不緊不慢地彙報著幾日來細作所探得的情報,“此外,這幾日幽州似乎還將有軍馬增援渤海……”

“呵呵呵……”負手長身而立的曹『操』忽然大笑起來,“袁家小兒欲與我搏命乎?”

“只可惜,袁譚雖有此心,卻無此力……”形容略顯消瘦的郭嘉淡笑著接口說道。 自兩月前起,郭嘉便一直抱恙在身,最嚴重時甚至口吐鮮血。

為此,曹『操』曾命宮中太醫長駐郭嘉府中為其調理診治,並一度禁止郭嘉參與理事、以免勞心勞力加劇病情。

經過一月多的調理,病情終有所好轉,閒不住之下,郭嘉也不理曹『操』的勸阻,復出理事。

“丞相,袁譚無志無才,自不足慮。

但其軍師審配,卻是足智多謀、善理軍務之人,前番夏侯鎮東(鎮東將軍夏侯敦)兩攻渤海不果,正是為其所阻!”振威將軍程昱擔心曹『操』過於輕敵,出聲提醒道,“此外,駐守真定、河間的袁軍大將田豫亦是智勇兼備之徒,其人指揮輕騎作戰,疾如風、狡如狐,非常人可比……”程昱前番曾隨夏侯敦征伐河北袁氏,在擊殺袁紹、奪取了半個冀州的情況下,卻出乎意料地在審配和田豫手下嚴重受阻,而田豫更是幾乎將曹軍的一支5000人的偏師全殲,所以程昱對其印象頗為深刻。

“這田豫似乎與劉備頗有些關聯……”郭嘉劍眉微挑,略一思索後,笑著說道。 “他曾為劉備效力過一段時間,後因盡孝之故迫不得已離劉備而去。

據聞劉備亦曾為此遺憾不已,臨別時有‘恨不能與君共建大業’之語……”

“能得劉備此語,看來此人之能確是非同小可……”曹『操』收斂了笑意,正『色』說道,“河北之地,民廣地殷,又多英才。

實是成就大業的極佳根本,莫怪當年本初曾有‘據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眾,南下以爭天下,庶可以濟乎之語?’之語。

若此番我能一舉平定河北,日後何愁那劉備、劉表之擾?”

“對了!奉孝,你適才說道田豫是因盡孝之故。 而離劉備而去?”曹『操』忽地想到了什麼,出聲問道。

“正是!”郭嘉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笑著說道,“田豫自幼喪父,惟有老母在堂。 其母而今似乎仍居於漁陽老家之中!文和先生,是否如此?”

“郭祭酒所言不假!”賈詡點頭說道。

“如此說來,或可使那田豫倒戈歸降……”曹『操』微捋頷下長髯,躊躇著說道。 片刻之後。

曹『操』忽然大笑起來,指著郭嘉說道,“原來奉孝早有此意,故特意點醒於我!哈哈哈……”

“呵呵……”郭嘉淡淡一笑,出聲說道,“袁氏雖連逢大敗,損兵失地無數,但其畢竟據河北久矣。 早已根深蒂固。

若要強行攻伐,總能夠成事,也不免要大大折損我軍戰力。 不如以計化之,必可收取功倍之效!”

“恩……”曹『操』略一思索,點頭笑著說道,“仔細想來,其實審配與袁家小兒也未必便是無隙可乘……”

“丞相,正是如此!審配此人。 原先乃是擁立袁賊幼子袁尚。 與袁譚小兒本份屬敵對,而今。 其所以為袁譚任用,不過因袁尚身死之後不得已而為之。

審配愚直,攸料其一旦效力袁譚,必難生異念。 然,袁譚卻未必對審配無有一絲芥蒂,若能善用此機……”一個衣著華麗、面白少須的文士接口說道。

此人乃是相國參軍、長水校尉許攸。 許攸原為袁紹麾下重要謀士,對袁軍內情知之甚詳。

“丞相,許參軍之言甚是!若能借機除卻審配,袁譚便無能為也……”聽罷許攸地話,程昱眼中現出一絲異『色』,沉聲說道。

嚴格說來,程昱對許攸的為人相當不屑――――袁紹再如何昏庸無能,畢竟也曾為許攸之主,許攸如此直稱袁紹為賊,實在有些失品。

但不屑歸不屑,程昱卻不得不承認許攸所言極有道理。

“雖是在理,卻也急切不得……”郭嘉笑了笑,和聲說道。

“郭祭酒此言是何道理?”許攸聲音略顯尖銳地說道,似乎對郭嘉變相地否決自己的計劃有些不滿。

“呵呵……”郭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而今因丞相大兵相壓,袁譚對審配可謂依之甚重,縱心有疑慮,恐怕也不會輕有所動。 ”

“奉孝的意思是……”曹『操』略一思索,問道。

“須得先讓審配受挫幾次,逐漸消除袁譚對其信任,而後才可成事……”郭嘉眼中隱現睿智光芒,淡然說道。

“恩……”曹『操』微一沉『吟』,領會了郭嘉的意思,點頭說道,“奉孝之言甚是!既如此,就先將審配放到一邊,先行取了那田豫!”

“對了,文和……”曹『操』轉頭向仍長身立於廳下的賈詡問道,“南面『惑』敵之事進行得如何了?劉備有何反應?”

“經特意安排,劉備的細作必然已將我大軍向下邳、細陽、汝南集結的消息傳回壽春。 但其有何反應,暫時尚不得而知……”賈詡迅速回道。

“我大軍征伐河北,劉備便是最大威脅……”曹『操』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此疑兵之計,未知能否騙過那徐庶和張飛……”至此時,曹『操』已知道劉備新得軍師名叫徐庶,不過其間所費時力頗大――――賈詡經幾月打探,折損了無數細作。

也只探出了徐庶地姓、以及其乃是穎川人士,其餘皆是一無所知。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還是由程昱道出了徐庶的真實身份。 當年徐庶四處遊學,一時曾因盤纏用盡而陷飢餓窘境。

恰好程昱與其相逢,遂有一飯之恩,兩人由此相識。 交談之下,程昱對徐庶才學大為驚歎,曾苦心勸其為曹『操』效力。 但被徐庶所拒。

因此程昱一聽得賈詡說劉備新任軍師姓徐,又是穎川人士,立即就想到此人必是徐庶,遂急報於曹『操』。

愛才如渴的曹『操』曾有意將徐庶從劉備處招至自己麾下,便聽從程昱之計欲從穎川將徐庶老母接來許昌、而後迫事母至孝的徐庶來投。

但可惜的是,這個計劃最終未能成功――――徐庶老母早已不在穎川老家。 聽鄉人講,5、6月前便有人將徐庶老母接走了!

“丞相不必憂慮,縱騙不過去。 也不妨事……”郭嘉淡笑說道,“劉備忙於與孫權戰事,一時之間,也抽調不出多少軍力寇擾我方……”

“而今劉表已然兵敗,僅以劉備、孫權兩家而言。 恐怕會鬥成個伯仲難分之局!”曹『操』笑著說道,“劉備有良將,孫權有地利,正是棋逢對手……”其實。

曹『操』非常樂見孫、劉之間鬥個兩敗俱傷,屆時只要平定了河北之後,就可以一舉將這兩方同時拔除。

“丞相,今日詡得到一個不太確切的消息,尚未來得及稟報……”猶豫了一下,賈詡突然出聲說道。

“什麼消息?”

“劉備似乎已經殺過長江,並攻佔丹陽、吳郡……”

“什麼?”曹『操』面『色』微變,眼睛直直地看向賈詡。 急切地詢問道,“此事當真?”

“此事是由華議郎(華歆)吳郡故友譴人所傳(注:華歆曾於江東任職),應當不假,但尚未查實……”賈詡恭敬地回道。

“可知大致經過?”郭嘉神『色』也變地肅然起來,急聲詢問道。

“詳細經過未有所知……”賈詡緩緩搖頭說道,“只知劉備軍領軍之人似乎是張飛,而其攻略丹陽、吳兩郡所用時間,似乎不到半月……”

“什麼?”曹『操』面『色』再變。 眉頭緊緊蹙起。 目光更是深邃無比,“只用不到半月。

居然就殺過長江、連克兩郡!張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其實,曹『操』自己也曾有過在十餘日連取數郡地經歷,但那是在局勢非常混『亂』,幾乎沒有什麼抵抗的情況下取得的。

而如今張飛攻取的丹陽、吳郡,卻都已被孫氏平定兩年以上的治地,更何況奪取這兩郡還要渡過長江天塹。 江東水軍地強悍,曹『操』亦是有所耳聞地。

“詳細經過雖不知曉,但張飛定然是施展了什麼奇謀,加之孫權主力精銳恐怕其時尤在西線與劉表糾纏,故而會有如此戰果……”郭嘉略一思索,猜測說道,“……這張飛用兵之能,著實有些駭人……”

“而且他居然還有那般萬夫不敵之勇……”曹『操』面『色』凝重,沉聲說道,“如此熊虎之將,若能為我所用,天下何愁不定……”說罷,曹『操』不禁遺憾地嘆了口氣――――曹『操』也知,以張飛與劉備的關係,根本就沒有任何投靠自己的可能『性』。

“如此下去,恐怕孫權未必能夠抗得住劉備,若讓劉備佔據江東,則其害大矣!”惆悵了片刻後,曹『操』收拾了一下心情,沉聲說道,“奉孝,看來施行你地計策已是刻不容緩。

郭嘉點了點頭,說道:“此計落在劉備身上,只有三、四成成功把握。

但若能有一適合人選,或可增至五、六成!但無論如何,總是值得一試,若萬一成功,則劉備敗亡不遠……”

“奉孝有何合適人選?”曹『操』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此人需得有膽有謀,無甚名氣……但最為至要一點――――必須忠誠可靠!”郭嘉從容說道。

“可有人選?”

“‘風痺’子如何?”郭嘉突然笑著說道。

“……他?”曹『操』略一思索,知道了郭嘉所指何人,語帶怒氣地說道,“此子雖與奉孝所說諸般條件符合,但前番居然欺我,若非看在伯達面上,定然嚴懲於他……”

“呵呵……”郭嘉笑笑說道,“連丞相也敢欺詐,豈非說明他有‘膽’有謀?以嘉之見,行此之計,非他不可!”

“……”沉『吟』了片刻,曹『操』緩緩點頭說道,“就從奉孝之言。 奉孝稍後便去籌劃此事,若此子依然作偽,即傳我話與他‘再覆盤桓,便收之’……”

“嘉明白了!”郭嘉笑著點頭應道。

“而今之急,便是先定河北!”曹『操』決然說道,“仲德,你與我催促文若――加緊調運糧草輜重軍械前來鄴城……”

……………………………………………………

二十三日晚,壽春,郡守府

大哥將二哥、我、徐庶三人招至書房之中,進行機要密議。

“山越諸族大部居會稽郡南,亦有部分越人居丹陽、吳郡。 其族人多居山中,以谷為食,能自鑄兵器,好武習戰。

故徐州刺史陶謙所募丹陽精兵,大部便出自丹陽山越,主公對此應有所知……”徐庶和聲向我們兄弟三人解釋著山越異族的基本情況。

徐庶過往四處遊學之時,曾到過會稽,對山越族的情況瞭解得不少。

“恩……”大哥點了點頭,“確是如此。 丹陽兵驍勇善戰,乃是難得的精銳……”

“孫氏據有江東之後,嘗經年累月征伐山越,一則為取土地,二則更可獲取人丁,強者為兵,羸者(身體狀況比較差的)補戶。

山越之人雖果勇善鬥,但不通兵法謀略,丹陽、吳、會稽幾郡山越族人又互不往來,故與孫氏相鬥,累戰累敗,失卻人丁無數……”徐庶淡笑著說道,“或許正為此故,那會稽山越族長之子才欲求天子相救!”

“如此說來,若能取山越為我所用,豈非可增丁添戶,擴充軍力?”二哥眼睛一亮,沉聲說道。

“正是!”徐庶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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