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4,326·2026/3/23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三兄弟中年齡最小的我,也已年過三旬,大哥更是已年近四旬。 經年累月的征戰,居無定所的奔波,使得我們兄弟子嗣難求。 甘、糜兩位大嫂亦曾有過身孕,但可惜的是皆在逃亡奔波的過程中流產,而二哥至今還尚未娶妻!蓉兒這一胎,可以說承載了我們三兄弟的希望。 我一手託著一個襁褓,動作異常地小心,生怕弄醒了熟睡中的孩子。 兩個小傢伙臉紅撲撲的,吹彈可破的稚嫩皮膚微微皺起著。 右手的兒子比左手的女兒體型明顯要大得多,看來這“傢伙”在胎中把妹妹“欺負”得不輕。 這兩個小傢伙,就是我骨血的延續!“兩世為人”的我還是第一次為人父,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開心,震撼…… 忍不住,我俯首向前,輕輕在兩個孩子的臉上觸碰了一下。 “三弟,小心些,別扎痛孩子!”大哥在旁小心地提醒起我來。 “恩!”我輕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準備將襁褓交與旁邊的侍女。 但大哥、二哥卻各伸手接過了一個孩子,小心地抱在懷中。 大哥倒也罷了,連一向冷靜嚴肅的二哥居然連面『露』慈祥的微笑,輕輕拍打著襁褓…… 我轉過頭,小心地坐在榻沿,靜靜地看著蓉兒――――難以想象,以蓉兒如此柔弱的身軀,是如何誕出兩個孩子的!我只聽大哥說,從蓉兒有臨盆跡象到生出第二個孩子,足足經歷了7個時辰。 由於早產,又是雙胞之胎,危險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期間,蓉兒甚至有過假死狀態,直將產婆和侍女們驚駭欲死。 幸虧貼身侍女錦兒丫頭機靈。 在蓉兒耳邊不住地呼喚我的名字,才奇蹟般地將蓉兒喚醒,保住了母子平安。 蓉兒玉容蒼白無比,但卻有著一種母『性』的光輝,為她憑添數分風華。 “相公……你回來了!”不知什麼時候,一直沉睡的蓉兒幽然轉醒,眼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柔情和喜悅之『色』。 一陣輕微的唏嗦聲後,蓉兒非常艱難地從錦被中探出柔夷。 我急忙伸手。 將玉質無暇、柔若無骨地柔夷緊緊握住,歉疚地說道:“夫人……辛苦你了!” “相公……見過孩子了嗎?” “見過了……”我連連點頭,和聲回答道,“兒子像我,將來一定高大威猛。 閨女像你,將來一定傾國傾城……” “恩……”蓉兒微點臻首,柔夷將我手握的更緊。 大哥、二哥,以及產婆、侍女們不知什麼時候。 已悄然離開了房間。 我向床頭挪了挪,隨即小心翼翼地將蓉兒的身子環進懷中…… 房內燃著暖爐,燻著寧神的香木,直如暖春一般…… ……………………………………. 是夜,就在我府上。 為了慶祝蓉兒的平安和孩子的出生,我和大哥、二哥開懷痛飲…… 酒過數巡之後,我們兄弟三人都已略帶醉意。 我的酒量雖好,但因太開心之故。 飲下的酒幾乎相當於大哥、二哥兩人之量。 “二弟,三弟!為兄愧對你們啊……”大哥放下酒爵,突然惆悵地說道,“尋常人家,年過而立者,早已開枝散葉,兒女繞膝……” 我和二哥都放下酒爵,靜靜地看向大哥。 “雲長。 翼德!以你們二人之才,若不是因追隨了我這個不中用地兄長,恐怕早已封侯拜將、守牧一州了……”大哥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流離失所十多年,非但荒廢你們建功立業之機,更是耽誤了你們成家立室!為兄心中有愧啊……幸好翼德今日終於有後,我……”大哥聲音逐漸哽咽起來。 “大哥。 桃園結義之時。 我等兄弟就曾對天盟誓――――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惟願同年同月同日死……”二哥亦激動了起來。 昂聲說道,“大哥、我、三弟,我等兄弟三人十數年來同生共死,更勝親生兄弟……既是兄弟,曼說未能成家立室,便是拋卻『性』命,亦不在話下!” “大哥!二哥所言甚是……”我接著二哥的話,便欲繼續勸薦大哥。 “啪~!”大哥突然將桌案一拍,決然說道,“我意已決――――就乘此番三弟也在壽春,為雲長你把親事辦了!” “啊~~!”我和二哥面面相覷――――原來大哥打的是這個主意。 “哈哈……”我大笑起來,拍案說道,“我贊同大哥的決定!二哥也不該再拖了,乘這個機會,正好是喜上加喜,雙喜臨門!” “該是三喜臨門……”大哥呵呵說道,“你糜氏大嫂亦已有三月身孕……” “如此大喜,怎能不慶?”我急舉爵敬向大哥…… …………………………………. 由於太過開心,我們兄弟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直至翌日午時,我才從宿醉中轉醒。 簡單地梳洗,並換了套衣服後,我先回臥房探望了蓉兒和兩個孩子。 可能是因為看到我回來而心情轉好的緣故,蓉兒的氣『色』比之昨晚好了許多,原本蒼白的玉顏已經呈現出些許血『色』。 在房內呆了半個時辰,待蓉兒和孩子都入睡之後,閒不住的我便動身前往大哥地郡守府。 我來到郡守府議事廳之時,大哥正在廳中與人商議事務。 “翼德,你昨日趕了一天路,為何不在家中歇息?”大哥見我到來,有些驚異地詢問道。 “閒不住,就過來看看!”我向大哥施禮後,呵呵一笑,隨即打量起四周的情形來――――議事廳內總共只有6個人。 除大哥、徐庶、孫乾、糜竺外,還有兩位儒士是我所不認識的。 “將軍。 還未有空向您恭賀呢……”徐庶、孫乾、糜竺三人非常熱絡地向我道喜說道。 “呵呵……”我笑著向三人回禮說道,“元直、公佑、子仲,今晚都到我府上去,我要與你們一醉方休……” “雖然下官酒量不濟,但將軍這個酒是一定要喝的!”孫乾開心笑道。 “翼德,此事不必由你『操』心了!”大哥笑著接口說道,“今夜我將大宴文武,為我侄兒、侄女慶賀。 到時你過來便行!” “多謝大哥!”大哥中年無嗣,內心中已將我的一對兒女看作自己所出。 “大哥,這兩位先生莫非就是你信中曾提過地――――諸葛孔明先生與張仲司先生?”我看向那兩位陌生儒士。 “正是!”大哥起身走到我的跟前,先指著其中一位相貌英俊儒雅異常地青年文士說道,“這位是諸葛孔明先生,鹿門德公之徒、元直之同門,見識高遠,世之奇才!” “主公過獎了!”諸葛亮躬身微施一禮。 自謙說道,“襄陽諸葛亮(由於提前出山,諸葛亮沒有去南陽隱居,所以這裡就自稱襄陽人了),見過張將軍!” 諸葛大名垂宇宙。 萬古雲霄一羽『毛』! 在我那個時代,但凡國人,若提到諸葛亮,恐怕是無人不知。 諸葛亮直名便可直接與“智慧”劃上等號。 此前我見過了郭嘉、徐庶、陸遜、龐統……若僅論智謀,這幾位與諸葛亮恐怕也相差無幾,甚至在伯仲之間。 但眼前的諸葛亮,予我地震撼才是最強烈的。 “孔明先生不必多禮!”我急回禮說道,“聞先生之名久矣,今日得見,實乃三生之幸!” 見我態度如此恭謙熱切,諸葛亮也不禁有些訝異――――諸葛亮雖對自己的才華學識深信不疑。 但論及名氣。 當世之內,除襄陽外,恐怕也無幾人知曉諸葛亮之名。 “亮一介凡才,不敢當張將軍盛讚!”儘管心中思緒萬千,但諸葛亮並未形之於『色』,和聲自謙道。 “三弟,這位是張仲異先生,大儒胡公毋班之徒!”大哥再為我介紹起另外一人。 “東平張懿。 見過張將軍!” “張先生大才。 兄長信中多有提及,張飛有禮了!”我回禮後。 仔細打量起張懿來。 張懿的相貌比之諸葛亮可謂相差甚遠,但平常無奇的相貌背後,卻也有一種不凡的氣度,令人無法忽視。 但這張懿有一處讓人感覺很不舒服――――他地眼神似乎有些過於銳利,如果要做個簡單的比喻,便如鷹、狼一般。 “孔明與仲異,皆是當世俊傑,得他二人相助,實是我之幸,亦是社稷、百姓之幸!”大哥對兩人似乎非常滿意。 “大哥,你們適才在商議什麼?”我點點頭,腦中依然在想著張懿地奇特眼神,口中卻問起其他問題來。 “正在商談如何安置那些自汝南遷入壽春的百姓!”大哥笑著說道,“雲長前番攻略汝南,共遷了9萬餘民眾入壽春……” “哦~~?”我感興趣地接口說道…… ……小半個時辰後,在徐庶等人齊心協力的謀劃之下,一個非常完善的方案被制訂了出來,大哥當即決定以此法施行,特別強調務必使百姓能夠安居。 整個商議過程中,我大多時候只是充當聽眾,只間或提些小建議。 事有結果後,大哥特別吩咐了徐庶他們晚上來府上赴宴,而後便宣佈暫且議事到此。 分別向大哥和我行禮後,徐庶幾人魚貫出廳。 無意之中,我瞥了一眼張懿的背影,驚異地發現他眼角餘光竟似能夠看到身後。 鷹視狼顧????我腦中迅速反應出這個詞。 如果我記得不錯,漢末三國時期有著“鷹視狼顧”長相之人,似乎只有一個――――司馬懿! 司馬懿是河內名門司馬一族中最傑出的人才,而司馬族卻是曹『操』政權地中堅力量。 照理說來,司馬懿怎麼也不可能跑到大哥這裡來出仕,難道我所料有差? “仲達留步!”略一沉『吟』,我突然大聲向張懿喊道。 聽得背後傳來的喊聲,張懿立時停步,似楞住了一般。 “三弟,你叫地是誰?”大哥略顯愕然地看著我。 此刻徐庶、孫乾等人也相繼轉過頭來,好奇地看向我。 “張將軍莫非在叫下官?”轉過頭時,張懿面『色』如常,有些驚愕地詢問道,“只是下官之字是仲司,而非仲達……” “呃~~”我歉然說道,“是飛口誤了!仲司先生見諒!” “張將軍叫住下官,不知有何事?”張懿『露』出恍然地神『色』,和聲問道。 “不知仲司先生家中有兄弟幾人?我曾見過一人,與先生頗為相似,那人道自己是家中老么,排行第八!”我笑著問道。 “下官家中只有兄弟二人,且胞弟已死……”張懿面『色』黯然地說道。 “仲異是故陳留太守張孟卓族侄,其族中親朋多半已被曹賊所殺!”大哥在旁為我解釋道。 “飛出言無狀,請仲司先生見諒!”我面現歉『色』,拱手說道,“先生請自便!” “下官告退!”張懿回禮後,舉步離廳。 “三弟,有什麼不對麼?”大哥一見我的神『色』言行,就知我對張懿有所懷疑。 “大哥,沒什麼!這位張先生確實很似我曾見過地一人……”我笑著回道。 事情未有證實之前,胡『亂』誣言有失人和。 “哦……”大哥點點頭,也沒把這件事放心裡去,笑著說道,“三弟,我已讓子仲、子芳為雲長籌備婚事了!公佑道四日後便是吉日,最宜婚娶……” “……”我回首望了眼張懿背影消失的方向,隨即跟著大哥朝內堂走去…… 將出郡守府時,張懿一個不小心,險些被門檻絆倒。 “張大人,你不妨事吧?”徐庶急扶住了張懿,關切地詢問道。 “多謝徐軍師……”張懿立穩身形後,拱手向徐庶道謝道,“諸位,懿先告辭了……” “告辭!” “告辭!” 徐庶、孫乾等人也各自拱手,各歸職府…… 諸葛亮望著張懿的背影,突然微笑起來。 “孔明,想什麼呢?”徐庶在旁淡笑問道。 “先回去吧……”諸葛亮沒有直接回答,笑著轉換了話題。 “恩……” …………………………………… 軍師中郎將府,書房 “孔明,今日見著了張將軍,有何感想?”徐庶笑著問道。 “相貌還跟以前差不多……”諸葛亮想起了七年前徐州的一幕,微笑說道,“此外,豪爽依舊,卻多了數分睿智……” “呵呵……”徐庶笑著點點頭,“張將軍之智,也是難以估量地……對了,最後張將軍那些問話,你有看法?” “別有深意!”諸葛亮淡然而肯定地說道。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三兄弟中年齡最小的我,也已年過三旬,大哥更是已年近四旬。 經年累月的征戰,居無定所的奔波,使得我們兄弟子嗣難求。

甘、糜兩位大嫂亦曾有過身孕,但可惜的是皆在逃亡奔波的過程中流產,而二哥至今還尚未娶妻!蓉兒這一胎,可以說承載了我們三兄弟的希望。

我一手託著一個襁褓,動作異常地小心,生怕弄醒了熟睡中的孩子。 兩個小傢伙臉紅撲撲的,吹彈可破的稚嫩皮膚微微皺起著。

右手的兒子比左手的女兒體型明顯要大得多,看來這“傢伙”在胎中把妹妹“欺負”得不輕。

這兩個小傢伙,就是我骨血的延續!“兩世為人”的我還是第一次為人父,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開心,震撼……

忍不住,我俯首向前,輕輕在兩個孩子的臉上觸碰了一下。

“三弟,小心些,別扎痛孩子!”大哥在旁小心地提醒起我來。

“恩!”我輕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準備將襁褓交與旁邊的侍女。 但大哥、二哥卻各伸手接過了一個孩子,小心地抱在懷中。

大哥倒也罷了,連一向冷靜嚴肅的二哥居然連面『露』慈祥的微笑,輕輕拍打著襁褓……

我轉過頭,小心地坐在榻沿,靜靜地看著蓉兒――――難以想象,以蓉兒如此柔弱的身軀,是如何誕出兩個孩子的!我只聽大哥說,從蓉兒有臨盆跡象到生出第二個孩子,足足經歷了7個時辰。

由於早產,又是雙胞之胎,危險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期間,蓉兒甚至有過假死狀態,直將產婆和侍女們驚駭欲死。 幸虧貼身侍女錦兒丫頭機靈。

在蓉兒耳邊不住地呼喚我的名字,才奇蹟般地將蓉兒喚醒,保住了母子平安。

蓉兒玉容蒼白無比,但卻有著一種母『性』的光輝,為她憑添數分風華。

“相公……你回來了!”不知什麼時候,一直沉睡的蓉兒幽然轉醒,眼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柔情和喜悅之『色』。 一陣輕微的唏嗦聲後,蓉兒非常艱難地從錦被中探出柔夷。

我急忙伸手。 將玉質無暇、柔若無骨地柔夷緊緊握住,歉疚地說道:“夫人……辛苦你了!”

“相公……見過孩子了嗎?”

“見過了……”我連連點頭,和聲回答道,“兒子像我,將來一定高大威猛。 閨女像你,將來一定傾國傾城……”

“恩……”蓉兒微點臻首,柔夷將我手握的更緊。

大哥、二哥,以及產婆、侍女們不知什麼時候。 已悄然離開了房間。

我向床頭挪了挪,隨即小心翼翼地將蓉兒的身子環進懷中……

房內燃著暖爐,燻著寧神的香木,直如暖春一般……

…………………………………….

是夜,就在我府上。 為了慶祝蓉兒的平安和孩子的出生,我和大哥、二哥開懷痛飲……

酒過數巡之後,我們兄弟三人都已略帶醉意。 我的酒量雖好,但因太開心之故。 飲下的酒幾乎相當於大哥、二哥兩人之量。

“二弟,三弟!為兄愧對你們啊……”大哥放下酒爵,突然惆悵地說道,“尋常人家,年過而立者,早已開枝散葉,兒女繞膝……”

我和二哥都放下酒爵,靜靜地看向大哥。

“雲長。

翼德!以你們二人之才,若不是因追隨了我這個不中用地兄長,恐怕早已封侯拜將、守牧一州了……”大哥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流離失所十多年,非但荒廢你們建功立業之機,更是耽誤了你們成家立室!為兄心中有愧啊……幸好翼德今日終於有後,我……”大哥聲音逐漸哽咽起來。

“大哥。 桃園結義之時。 我等兄弟就曾對天盟誓――――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惟願同年同月同日死……”二哥亦激動了起來。

昂聲說道,“大哥、我、三弟,我等兄弟三人十數年來同生共死,更勝親生兄弟……既是兄弟,曼說未能成家立室,便是拋卻『性』命,亦不在話下!”

“大哥!二哥所言甚是……”我接著二哥的話,便欲繼續勸薦大哥。

“啪~!”大哥突然將桌案一拍,決然說道,“我意已決――――就乘此番三弟也在壽春,為雲長你把親事辦了!”

“啊~~!”我和二哥面面相覷――――原來大哥打的是這個主意。

“哈哈……”我大笑起來,拍案說道,“我贊同大哥的決定!二哥也不該再拖了,乘這個機會,正好是喜上加喜,雙喜臨門!”

“該是三喜臨門……”大哥呵呵說道,“你糜氏大嫂亦已有三月身孕……”

“如此大喜,怎能不慶?”我急舉爵敬向大哥……

………………………………….

由於太過開心,我們兄弟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直至翌日午時,我才從宿醉中轉醒。

簡單地梳洗,並換了套衣服後,我先回臥房探望了蓉兒和兩個孩子。

可能是因為看到我回來而心情轉好的緣故,蓉兒的氣『色』比之昨晚好了許多,原本蒼白的玉顏已經呈現出些許血『色』。

在房內呆了半個時辰,待蓉兒和孩子都入睡之後,閒不住的我便動身前往大哥地郡守府。

我來到郡守府議事廳之時,大哥正在廳中與人商議事務。

“翼德,你昨日趕了一天路,為何不在家中歇息?”大哥見我到來,有些驚異地詢問道。

“閒不住,就過來看看!”我向大哥施禮後,呵呵一笑,隨即打量起四周的情形來――――議事廳內總共只有6個人。

除大哥、徐庶、孫乾、糜竺外,還有兩位儒士是我所不認識的。

“將軍。 還未有空向您恭賀呢……”徐庶、孫乾、糜竺三人非常熱絡地向我道喜說道。

“呵呵……”我笑著向三人回禮說道,“元直、公佑、子仲,今晚都到我府上去,我要與你們一醉方休……”

“雖然下官酒量不濟,但將軍這個酒是一定要喝的!”孫乾開心笑道。

“翼德,此事不必由你『操』心了!”大哥笑著接口說道,“今夜我將大宴文武,為我侄兒、侄女慶賀。 到時你過來便行!”

“多謝大哥!”大哥中年無嗣,內心中已將我的一對兒女看作自己所出。

“大哥,這兩位先生莫非就是你信中曾提過地――――諸葛孔明先生與張仲司先生?”我看向那兩位陌生儒士。

“正是!”大哥起身走到我的跟前,先指著其中一位相貌英俊儒雅異常地青年文士說道,“這位是諸葛孔明先生,鹿門德公之徒、元直之同門,見識高遠,世之奇才!”

“主公過獎了!”諸葛亮躬身微施一禮。 自謙說道,“襄陽諸葛亮(由於提前出山,諸葛亮沒有去南陽隱居,所以這裡就自稱襄陽人了),見過張將軍!”

諸葛大名垂宇宙。 萬古雲霄一羽『毛』!

在我那個時代,但凡國人,若提到諸葛亮,恐怕是無人不知。 諸葛亮直名便可直接與“智慧”劃上等號。

此前我見過了郭嘉、徐庶、陸遜、龐統……若僅論智謀,這幾位與諸葛亮恐怕也相差無幾,甚至在伯仲之間。 但眼前的諸葛亮,予我地震撼才是最強烈的。

“孔明先生不必多禮!”我急回禮說道,“聞先生之名久矣,今日得見,實乃三生之幸!”

見我態度如此恭謙熱切,諸葛亮也不禁有些訝異――――諸葛亮雖對自己的才華學識深信不疑。 但論及名氣。 當世之內,除襄陽外,恐怕也無幾人知曉諸葛亮之名。

“亮一介凡才,不敢當張將軍盛讚!”儘管心中思緒萬千,但諸葛亮並未形之於『色』,和聲自謙道。

“三弟,這位是張仲異先生,大儒胡公毋班之徒!”大哥再為我介紹起另外一人。

“東平張懿。 見過張將軍!”

“張先生大才。 兄長信中多有提及,張飛有禮了!”我回禮後。 仔細打量起張懿來。

張懿的相貌比之諸葛亮可謂相差甚遠,但平常無奇的相貌背後,卻也有一種不凡的氣度,令人無法忽視。

但這張懿有一處讓人感覺很不舒服――――他地眼神似乎有些過於銳利,如果要做個簡單的比喻,便如鷹、狼一般。

“孔明與仲異,皆是當世俊傑,得他二人相助,實是我之幸,亦是社稷、百姓之幸!”大哥對兩人似乎非常滿意。

“大哥,你們適才在商議什麼?”我點點頭,腦中依然在想著張懿地奇特眼神,口中卻問起其他問題來。

“正在商談如何安置那些自汝南遷入壽春的百姓!”大哥笑著說道,“雲長前番攻略汝南,共遷了9萬餘民眾入壽春……”

“哦~~?”我感興趣地接口說道……

……小半個時辰後,在徐庶等人齊心協力的謀劃之下,一個非常完善的方案被制訂了出來,大哥當即決定以此法施行,特別強調務必使百姓能夠安居。

整個商議過程中,我大多時候只是充當聽眾,只間或提些小建議。

事有結果後,大哥特別吩咐了徐庶他們晚上來府上赴宴,而後便宣佈暫且議事到此。

分別向大哥和我行禮後,徐庶幾人魚貫出廳。 無意之中,我瞥了一眼張懿的背影,驚異地發現他眼角餘光竟似能夠看到身後。

鷹視狼顧????我腦中迅速反應出這個詞。 如果我記得不錯,漢末三國時期有著“鷹視狼顧”長相之人,似乎只有一個――――司馬懿!

司馬懿是河內名門司馬一族中最傑出的人才,而司馬族卻是曹『操』政權地中堅力量。 照理說來,司馬懿怎麼也不可能跑到大哥這裡來出仕,難道我所料有差?

“仲達留步!”略一沉『吟』,我突然大聲向張懿喊道。

聽得背後傳來的喊聲,張懿立時停步,似楞住了一般。

“三弟,你叫地是誰?”大哥略顯愕然地看著我。

此刻徐庶、孫乾等人也相繼轉過頭來,好奇地看向我。

“張將軍莫非在叫下官?”轉過頭時,張懿面『色』如常,有些驚愕地詢問道,“只是下官之字是仲司,而非仲達……”

“呃~~”我歉然說道,“是飛口誤了!仲司先生見諒!”

“張將軍叫住下官,不知有何事?”張懿『露』出恍然地神『色』,和聲問道。

“不知仲司先生家中有兄弟幾人?我曾見過一人,與先生頗為相似,那人道自己是家中老么,排行第八!”我笑著問道。

“下官家中只有兄弟二人,且胞弟已死……”張懿面『色』黯然地說道。

“仲異是故陳留太守張孟卓族侄,其族中親朋多半已被曹賊所殺!”大哥在旁為我解釋道。

“飛出言無狀,請仲司先生見諒!”我面現歉『色』,拱手說道,“先生請自便!”

“下官告退!”張懿回禮後,舉步離廳。

“三弟,有什麼不對麼?”大哥一見我的神『色』言行,就知我對張懿有所懷疑。

“大哥,沒什麼!這位張先生確實很似我曾見過地一人……”我笑著回道。 事情未有證實之前,胡『亂』誣言有失人和。

“哦……”大哥點點頭,也沒把這件事放心裡去,笑著說道,“三弟,我已讓子仲、子芳為雲長籌備婚事了!公佑道四日後便是吉日,最宜婚娶……”

“……”我回首望了眼張懿背影消失的方向,隨即跟著大哥朝內堂走去……

將出郡守府時,張懿一個不小心,險些被門檻絆倒。

“張大人,你不妨事吧?”徐庶急扶住了張懿,關切地詢問道。

“多謝徐軍師……”張懿立穩身形後,拱手向徐庶道謝道,“諸位,懿先告辭了……”

“告辭!”

“告辭!”

徐庶、孫乾等人也各自拱手,各歸職府……

諸葛亮望著張懿的背影,突然微笑起來。

“孔明,想什麼呢?”徐庶在旁淡笑問道。

“先回去吧……”諸葛亮沒有直接回答,笑著轉換了話題。

“恩……”

……………………………………

軍師中郎將府,書房

“孔明,今日見著了張將軍,有何感想?”徐庶笑著問道。

“相貌還跟以前差不多……”諸葛亮想起了七年前徐州的一幕,微笑說道,“此外,豪爽依舊,卻多了數分睿智……”

“呵呵……”徐庶笑著點點頭,“張將軍之智,也是難以估量地……對了,最後張將軍那些問話,你有看法?”

“別有深意!”諸葛亮淡然而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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