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321·2026/3/23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戰場上好象失突然之間去了所有的聲音,戰鼓聲,牛角號聲,戰馬的嘶鳴聲……全部消失了,歸於一片沉寂。 耳邊只剩下那如雷般的巨吼聲,穿雲裂空,驚天地、震鬼神! 好半晌,兩邊對峙的十餘萬大軍都沒有做出半點動作,只是怔怔地看向吼聲的“發源處”,彷彿都被驚呆了一般。 。 “嚯!嚯!嚯!”突然間,一陣疾風驟雨般的狂呼從戰場上響起。 近七萬聯軍將士一齊縱聲狂吼! 持長武器的軍士同時以兵器擊打地面,暴雨般的聲響呼應著狂吼,憾動戰場;持短兵刃的軍士齊將刀、盾高舉向天,一時間刀如林、盾如山。 只在這片刻之間,聯軍的士氣便被飈至最頂點,急行軍後的疲乏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相形之下,對面的曹軍雖然陣形整肅依然,但氣氛卻顯得有些沉悶。 望著對面瞬間被激得鬥志昂揚、如同餓極欲噬人的猛虎般的聯軍,曹『操』面『色』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面帶微微笑意,抬了抬手,示意身後大軍莫要為敵軍氣勢所攝。 。 我雙手合抱胸前,面無表情地冷眼看著對面的曹『操』,身後排山倒海般的狂吼高呼聲彷彿對我沒有產生半點影響。 小半晌後,我緩緩舉起右手。 震撼人心的狂吼聲逐漸消歇了下去,戰場很快重新歸於沉寂。 只是片刻的工夫,戰場由極度喧譁轉為極度寂靜,強烈的反差讓人甚至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哈哈哈……”曹『操』忽地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豪氣。 “翼德豪情不減當年啊!” 輕輕捋動著頷下長髯,曹『操』揚聲回道:“曹某到此,非圖其他,乃是為止荊州之『亂』。 自景升公不幸為宵小所害後,『操』聞荊州內『亂』頻頻,惟恐戰火殃及百萬荊州子民,故親率王師至荊北,欲止干戈、息戰事。 然機緣巧合之下。 竟似令雲長、翼德生出許多誤會,以為曹某對荊州心懷覬覦。 ” 嘆了口氣,曹『操』微拱了拱手說道:“但而今有云長、翼德在荊州,『操』料想內『亂』平息也只在朝夕之間了。 既如此,『操』又何必多費心力?” 以曹『操』地頭腦,不可能看不出此刻與聯軍展開決戰對其是何等的不利,但他的麵皮和找臺階的水平卻更加令人“欽佩”。 明明意在趁火打劫,卻硬生生被他扯成為止干戈而來。 而且這傢伙臨了還不忘在我軍和荊州軍之間下“絆子”…… 不過。 即使明白他的“厚顏”和“險惡”,我也奈何不了他什麼。 全面決戰的發生,眼前無論對我軍,還是對於曹『操』都是需要竭力避免的。 曹『操』肯定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敢於小小地“挑釁”一把…… “好!有曹公這話。 張某也算寬下心來……”我毫不猶豫地大聲接口說道,“但不知曹公何時能夠退出荊北?” “恩……荊州『亂』局將平,曹某自也不需多做逗留。 若雲長、翼德無暇一敘故情,曹某意在即刻率軍回師許都!”曹『操』捋了捋頷下長髯。 似乎思索了一下,隨即回道,“但臨別前,曹某也有一語相贈……” 不知這老狐狸又想搞什麼把戲?我右手前攤,大聲回道:“曹公但講……” “『操』以為,荊州事,荊州決!”曹『操』微微一笑,朗聲說道,“既然荊州內『亂』將平。 雲長、翼德何不與曹某一道提師離荊,各歸本位,由劉荊州與荊州眾賢達自行收拾局面,還荊州一片安寧?” 這傢伙果然不安好心!這一提議,仍為了挑撥我軍與荊州軍的關係,以此迫使我軍退出荊州,斷絕我方控制荊州地可能『性』…… “這個勿需曹公擔心!”我語帶些許諷刺,非常乾脆地回道。 “只要曹公退出荊州。 我與兄長自會引軍歸還揚州。 ” “如此甚好!”曹『操』雖然明知我話中的諷刺意味,卻也不動怒。 當即大笑說道:“曹某這便引軍北返,雲長、翼德也不必相送了!” “曹公臨去之前,還請將我軍陣亡將士遺體奉還……” ……………………………………………….. 由於彼此間很有“默契”,有關曹『操』退兵的相關事宜很快就在戰場上商議完成―― 曹『操』允諾在七日之內,將“進入荊北平息干戈”的兵馬全數撤出。 仍以原先的疆界為限,不侵佔任何土地; 聯軍允諾在曹軍撤退時不出兵追擊; 曹軍歸還我軍負傷將士及陣亡將士遺體,聯軍負責掩埋陣亡曹軍將士遺體…… 。 兩個時辰後,曹軍交還了風騎軍和涼州鐵騎中的少數倖存將士(不足百人),並陣亡將士遺體2100具、倒斃戰馬2000匹後,開始緩緩後撤。 當然,曹軍撤退時,仍顯得非常謹慎,惟恐聯軍會違諾突襲追擊。 以曹『操』為人的狐疑,是不可能完全信任與聯軍達成的口頭協議地…… 待曹軍撤退了約50裡後,聯軍開始緩緩尾隨北上。 。 是夜,聯軍在距南鄉約30裡處安營紮寨。 中軍帥帳中,只有我和馬岱兩人。 馬岱垂首立在帳下,因為日間血戰的緣故,他的精神顯得有些疲乏,臉『色』蒼白,面上流『露』出一絲沮喪、悲慼之『色』。 傷的頗重的馬休和那近百名涼州騎兵被大夫料理完傷勢後,正在營中休養. “將這些忠心耿耿跟隨你地將士全部送入虎口中。 你現在滿意了麼?”我面『色』沉肅地看著馬岱,冷聲詢問道。 馬岱雙手合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變得異常突兀,身體微微顫抖,但頭顱卻依然低垂。 聽了我地話後,他出奇地沒有出聲駁斥,整個人死一樣的沉寂。 “若事難卻仍有可為,拼盡全力後。 縱然失敗也可稱為英雄;明知事不可為,卻要勉力而行,這隻能算是匹夫之勇!”我毫不客氣地繼續痛斥道,“2200名奮不顧死地優秀將士,就是因為你這匹夫之勇,白白丟掉『性』命!” 馬岱忽地抬起頭來,蒼白的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你大概是想說,如果大軍肯配合你,未必不能成事……”我冷冷地笑了笑,無情地駁斥道,“今日的情形你自己非常清楚。 以曹『操』的老『奸』巨滑。 怎麼會對追兵沒有防備?如果大軍當真與你一起出擊,屆時全軍都會陷入曹『操』埋伏之中。 ” 頓了頓,我起身走到馬岱面前,直直地盯住他:“你也算征戰不下十年的沙場宿將了。 你來告訴我――――今日大軍若當真與曹『操』決戰,有幾成勝算?即便勝了,傷亡又會有多大?又有幾成把握能夠擒斬曹『操』?” 馬岱先是與我對視,但片刻後,他選擇了退避,將目光移到了一邊去,神情顯得有些惶『惑』、沮喪…… 依照今日的戰場態勢,聯軍除了有人數上地優勢外。 其他條件都跟曹軍是對等的,真正決戰到底,聯軍勝算雖大,但傷亡恐怕也會相當。 也就是說,殲滅5萬曹軍,聯軍至少也得付出4萬人以上地代價。 而且這還是在對方不能有援軍趕到的前提下…… 此外,由於聯軍無法提前切斷曹軍的退路,想要幹掉曹『操』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在許褚虎衛營的護衛下。 曹『操』逃脫應當不成問題。 只要逃掉了曹『操』。 即便全殲其他曹軍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不用費多大力氣,曹『操』就可以將這5萬人的損失補起來…… 不需要我說地多麼詳細。 馬岱只要冷靜下來想一想,自己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男兒報仇,十年不晚……”我稍稍放緩了些口氣,“只要你們兄弟留得『性』命在,還怕日後沒有機會向曹『操』、韓遂報仇?當今天下,除我大哥外,再無旁人有能力抗衡曹『操』。 而我大哥與曹『操』之間勢有一戰,或五年、或十年、或二十年,彼此間必是不死不休……” 馬岱似乎被我的話所吸引,再度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認真地聆聽著…… “但張某始終相信,勝者必會是我大哥……”我眼中流『露』出一絲熱切之『色』,似自言自語地說道,“勇者無畏,仁者無敵!大哥卻是勇仁兼備……” 說到這裡,我突然舉步走到帳門口,掀開布簾,仰望夜空…… 繁星點點,南方地夜空中有一顆星格外明亮,閃爍地光輝落在眼中,逐漸地幻化成大哥那爽朗可親的微笑面龐。 兩個月了,又出征兩個月了…… 馬岱也是一陣沉默,肅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們二人就保持著這種奇特地沉默靜立狀態! 。 過了許久,我放下布簾,轉身回到帳內,看了看馬岱:“想清楚了麼?如果你仍一意要現在去復仇,我也不會攔你,但我軍中卻絕不會留一累違軍令之人。 你可以帶著你的人自行離去,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 若戰場相遇,仍是你死我活,不需留手。 ” 頓了一頓,我繼續說道:“如果你願意留下,但張某有生之年,必竭盡全力為你向曹、韓二賊血仇……” 說完後,我靜靜地看著馬岱…… “啪~!”馬岱忽地單膝跪地,雙手合抱成拳,深深地施了一禮。

第一百八十二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戰場上好象失突然之間去了所有的聲音,戰鼓聲,牛角號聲,戰馬的嘶鳴聲……全部消失了,歸於一片沉寂。

耳邊只剩下那如雷般的巨吼聲,穿雲裂空,驚天地、震鬼神!

好半晌,兩邊對峙的十餘萬大軍都沒有做出半點動作,只是怔怔地看向吼聲的“發源處”,彷彿都被驚呆了一般。

“嚯!嚯!嚯!”突然間,一陣疾風驟雨般的狂呼從戰場上響起。

近七萬聯軍將士一齊縱聲狂吼!

持長武器的軍士同時以兵器擊打地面,暴雨般的聲響呼應著狂吼,憾動戰場;持短兵刃的軍士齊將刀、盾高舉向天,一時間刀如林、盾如山。

只在這片刻之間,聯軍的士氣便被飈至最頂點,急行軍後的疲乏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相形之下,對面的曹軍雖然陣形整肅依然,但氣氛卻顯得有些沉悶。

望著對面瞬間被激得鬥志昂揚、如同餓極欲噬人的猛虎般的聯軍,曹『操』面『色』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面帶微微笑意,抬了抬手,示意身後大軍莫要為敵軍氣勢所攝。

我雙手合抱胸前,面無表情地冷眼看著對面的曹『操』,身後排山倒海般的狂吼高呼聲彷彿對我沒有產生半點影響。

小半晌後,我緩緩舉起右手。 震撼人心的狂吼聲逐漸消歇了下去,戰場很快重新歸於沉寂。

只是片刻的工夫,戰場由極度喧譁轉為極度寂靜,強烈的反差讓人甚至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哈哈哈……”曹『操』忽地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豪氣。 “翼德豪情不減當年啊!”

輕輕捋動著頷下長髯,曹『操』揚聲回道:“曹某到此,非圖其他,乃是為止荊州之『亂』。

自景升公不幸為宵小所害後,『操』聞荊州內『亂』頻頻,惟恐戰火殃及百萬荊州子民,故親率王師至荊北,欲止干戈、息戰事。 然機緣巧合之下。

竟似令雲長、翼德生出許多誤會,以為曹某對荊州心懷覬覦。 ”

嘆了口氣,曹『操』微拱了拱手說道:“但而今有云長、翼德在荊州,『操』料想內『亂』平息也只在朝夕之間了。 既如此,『操』又何必多費心力?”

以曹『操』地頭腦,不可能看不出此刻與聯軍展開決戰對其是何等的不利,但他的麵皮和找臺階的水平卻更加令人“欽佩”。

明明意在趁火打劫,卻硬生生被他扯成為止干戈而來。 而且這傢伙臨了還不忘在我軍和荊州軍之間下“絆子”……

不過。 即使明白他的“厚顏”和“險惡”,我也奈何不了他什麼。 全面決戰的發生,眼前無論對我軍,還是對於曹『操』都是需要竭力避免的。

曹『操』肯定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敢於小小地“挑釁”一把……

“好!有曹公這話。 張某也算寬下心來……”我毫不猶豫地大聲接口說道,“但不知曹公何時能夠退出荊北?”

“恩……荊州『亂』局將平,曹某自也不需多做逗留。 若雲長、翼德無暇一敘故情,曹某意在即刻率軍回師許都!”曹『操』捋了捋頷下長髯。

似乎思索了一下,隨即回道,“但臨別前,曹某也有一語相贈……”

不知這老狐狸又想搞什麼把戲?我右手前攤,大聲回道:“曹公但講……”

“『操』以為,荊州事,荊州決!”曹『操』微微一笑,朗聲說道,“既然荊州內『亂』將平。

雲長、翼德何不與曹某一道提師離荊,各歸本位,由劉荊州與荊州眾賢達自行收拾局面,還荊州一片安寧?”

這傢伙果然不安好心!這一提議,仍為了挑撥我軍與荊州軍的關係,以此迫使我軍退出荊州,斷絕我方控制荊州地可能『性』……

“這個勿需曹公擔心!”我語帶些許諷刺,非常乾脆地回道。 “只要曹公退出荊州。 我與兄長自會引軍歸還揚州。 ”

“如此甚好!”曹『操』雖然明知我話中的諷刺意味,卻也不動怒。 當即大笑說道:“曹某這便引軍北返,雲長、翼德也不必相送了!”

“曹公臨去之前,還請將我軍陣亡將士遺體奉還……”

………………………………………………..

由於彼此間很有“默契”,有關曹『操』退兵的相關事宜很快就在戰場上商議完成――

曹『操』允諾在七日之內,將“進入荊北平息干戈”的兵馬全數撤出。 仍以原先的疆界為限,不侵佔任何土地;

聯軍允諾在曹軍撤退時不出兵追擊;

曹軍歸還我軍負傷將士及陣亡將士遺體,聯軍負責掩埋陣亡曹軍將士遺體……

兩個時辰後,曹軍交還了風騎軍和涼州鐵騎中的少數倖存將士(不足百人),並陣亡將士遺體2100具、倒斃戰馬2000匹後,開始緩緩後撤。

當然,曹軍撤退時,仍顯得非常謹慎,惟恐聯軍會違諾突襲追擊。 以曹『操』為人的狐疑,是不可能完全信任與聯軍達成的口頭協議地……

待曹軍撤退了約50裡後,聯軍開始緩緩尾隨北上。

是夜,聯軍在距南鄉約30裡處安營紮寨。

中軍帥帳中,只有我和馬岱兩人。

馬岱垂首立在帳下,因為日間血戰的緣故,他的精神顯得有些疲乏,臉『色』蒼白,面上流『露』出一絲沮喪、悲慼之『色』。

傷的頗重的馬休和那近百名涼州騎兵被大夫料理完傷勢後,正在營中休養.

“將這些忠心耿耿跟隨你地將士全部送入虎口中。 你現在滿意了麼?”我面『色』沉肅地看著馬岱,冷聲詢問道。

馬岱雙手合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變得異常突兀,身體微微顫抖,但頭顱卻依然低垂。 聽了我地話後,他出奇地沒有出聲駁斥,整個人死一樣的沉寂。

“若事難卻仍有可為,拼盡全力後。

縱然失敗也可稱為英雄;明知事不可為,卻要勉力而行,這隻能算是匹夫之勇!”我毫不客氣地繼續痛斥道,“2200名奮不顧死地優秀將士,就是因為你這匹夫之勇,白白丟掉『性』命!”

馬岱忽地抬起頭來,蒼白的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你大概是想說,如果大軍肯配合你,未必不能成事……”我冷冷地笑了笑,無情地駁斥道,“今日的情形你自己非常清楚。 以曹『操』的老『奸』巨滑。

怎麼會對追兵沒有防備?如果大軍當真與你一起出擊,屆時全軍都會陷入曹『操』埋伏之中。 ”

頓了頓,我起身走到馬岱面前,直直地盯住他:“你也算征戰不下十年的沙場宿將了。

你來告訴我――――今日大軍若當真與曹『操』決戰,有幾成勝算?即便勝了,傷亡又會有多大?又有幾成把握能夠擒斬曹『操』?”

馬岱先是與我對視,但片刻後,他選擇了退避,將目光移到了一邊去,神情顯得有些惶『惑』、沮喪……

依照今日的戰場態勢,聯軍除了有人數上地優勢外。 其他條件都跟曹軍是對等的,真正決戰到底,聯軍勝算雖大,但傷亡恐怕也會相當。

也就是說,殲滅5萬曹軍,聯軍至少也得付出4萬人以上地代價。 而且這還是在對方不能有援軍趕到的前提下……

此外,由於聯軍無法提前切斷曹軍的退路,想要幹掉曹『操』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在許褚虎衛營的護衛下。 曹『操』逃脫應當不成問題。 只要逃掉了曹『操』。

即便全殲其他曹軍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不用費多大力氣,曹『操』就可以將這5萬人的損失補起來……

不需要我說地多麼詳細。 馬岱只要冷靜下來想一想,自己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男兒報仇,十年不晚……”我稍稍放緩了些口氣,“只要你們兄弟留得『性』命在,還怕日後沒有機會向曹『操』、韓遂報仇?當今天下,除我大哥外,再無旁人有能力抗衡曹『操』。

而我大哥與曹『操』之間勢有一戰,或五年、或十年、或二十年,彼此間必是不死不休……”

馬岱似乎被我的話所吸引,再度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認真地聆聽著……

“但張某始終相信,勝者必會是我大哥……”我眼中流『露』出一絲熱切之『色』,似自言自語地說道,“勇者無畏,仁者無敵!大哥卻是勇仁兼備……”

說到這裡,我突然舉步走到帳門口,掀開布簾,仰望夜空……

繁星點點,南方地夜空中有一顆星格外明亮,閃爍地光輝落在眼中,逐漸地幻化成大哥那爽朗可親的微笑面龐。

兩個月了,又出征兩個月了……

馬岱也是一陣沉默,肅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們二人就保持著這種奇特地沉默靜立狀態!

過了許久,我放下布簾,轉身回到帳內,看了看馬岱:“想清楚了麼?如果你仍一意要現在去復仇,我也不會攔你,但我軍中卻絕不會留一累違軍令之人。

你可以帶著你的人自行離去,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不相干。 若戰場相遇,仍是你死我活,不需留手。 ”

頓了一頓,我繼續說道:“如果你願意留下,但張某有生之年,必竭盡全力為你向曹、韓二賊血仇……”

說完後,我靜靜地看著馬岱……

“啪~!”馬岱忽地單膝跪地,雙手合抱成拳,深深地施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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