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05·2026/3/23

第二百零四章 第二百零四章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時,喧囂了大半夜的輿國城也徹底地安定了下來。 一隊隊虎槍兵巡邏在街頭巷尾,維持著治安,城中四門也已盡被控制。 大部分被俘的叛軍士卒被關在了城外的軍營中,只有少部叛軍中的為首者被捆縛住手腳後,堆置在縣衙門口。 數十名無當飛軍的士兵手持勁弩,將這些叛首圍在中間。 這些叛軍首領人物,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氣派風度,個個模樣狼狽,神情絕望,面『色』慘白。 有幾人更是渾身瑟瑟發抖,襠內溼成一團。 。 輿國縣衙 前任廣陵太守梁晶頹然跪在堂下,頭顱低垂,鬚髮凌『亂』。 兩名軍卒一人抓住一手,從後面死死摁壓著梁晶,令其動彈不得。 在梁晶身旁,還跪有一人,正是輿國令曲風。 曲風三十多歲光景,相貌不俗,此刻面上也是一片灰暗。 “梁郡丞,昔日你為座上客,今朝卻成階下囚,何苦來由?”我大馬金刀地坐在堂中主位上,直直打量著梁晶,小半晌後突然出聲詢問道。 梁晶掙扎著抬起頭,舉目與我對視起來。 他的眼中,雖不可掩抑地流『露』出絕望的神『色』,但我卻看不出畏懼、恐慌……看來他已對自己的命運有所心理準備。 “成王敗寇,不用多說,只怪梁某謀事不周,以至功敗垂成。 你殺了我吧!”對視了許久後,梁晶忍耐不住地避開了我灼灼的眼神,口中卻毫不服軟地說道。 “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我面『色』陰沉,厲聲怒喝道。 兩名軍士忽地發力。 將手中緊握的雙臂向後方高高拗起。 “撲通”一聲,梁晶的身體猛向前傾,臉龐與冰涼的地面作了一個“親切”的接觸。 “說!你受何人指使?都有哪些人與你是同謀?”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緩緩走到梁晶身前。 配合著步伐的移動,我以壓迫『性』地殺氣,將梁、曲二人死死籠罩其中,施加著強大的壓力。 “哼~~!”梁晶身體輕輕一顫後,竟又恢復了正常。 一聲冷哼便算是他的回答。 旁邊的曲風卻完全被震懾住了,渾身上下,抖似篩糠。 “不愧是曹孟德精心挑選的暗間啊!”我忽然大笑了起來,揮揮手示意軍士放開了梁、曲二人。 梁晶身體又是一抖,隨即緩緩直起身來,但頭卻始終未抬。 “連陳元龍這樣精明的人物,居然也被你瞞了六年之久。 以你的才能,若不當這暗間。 在曹『操』麾下謀個太守也是綽綽有餘。 何苦做這吃力難討好之事呢?”我居高臨下『逼』視著梁晶,嘆氣說道。 “我所以興兵,只是看不過陳肅小兒不忠不孝,妄自將廣陵重鎮交付給你等逆賊。 ”梁晶抬起頭,面帶憤憤之『色』。 昂聲說道,“張飛,雖然你今日猖狂一時,日後必被世人所唾棄!” “說這話。 你究竟想騙誰――――張某?你自己?”笑了笑,我淡然說道,“只要找被你鼓『惑』的將官、豪族細加詢問一下,一切皆會有水落石出之時!” 在我直直地注視下,梁晶支撐了片刻,終於放棄了狡辯:“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以你這樣一個無根無基的郡丞,若無曹『操』為後盾,怎麼可能鼓『惑』到這麼多人?” 微微一怔後。 梁晶搖了搖頭,嘆氣說道:“只恨某誤了丞相大計!” “你也莫要太高看自己了……”堂右側的呂蒙嗤笑說道,“曹『操』自己都在彭城被我軍重創,你這裡一群烏合之眾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將軍親自率軍回來平叛,你以為你們還有一絲勝算?” “什麼?丞相也敗了?”梁晶完全被這消息驚住了,眼中滿是不願置信之『色』。 呂蒙將淮陰之戰的大致經過說了一遍,而後冷笑著說道:“如果你這裡的叛『亂』早上一、兩日,或許曹『操』的圖謀還可能成功。 只可惜。 你這無能之輩自己壞了事情!” “若不是那郝昭太過『奸』滑。 讓我無機可乘,又豈會誤了時機?”被激起了情緒。 梁晶憤然抬頭爭辯道。 忽地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波動,梁晶停止了適才地話題,冷聲說道:“張飛,你莫以為你贏了?丞相神機妙算,又豈是你這匹夫所能比的?” “哈哈哈……”我放聲長笑起來,笑得梁晶一臉莫名,笑得曲風膽戰心驚。 “你說的莫非是是于禁侵入壽春之事?”我收斂笑聲,詐言道,“我壽春駐軍早已有所準備,于禁那廝半渡被擊,傷亡慘重,早已狼狽逃回汝南去了?” “什麼?”梁晶又驚又恐,人一下子木住了。 “再問一遍,將你的同謀,與興兵反叛的過程給我一五一十里說出來!”我冷冷地喝問道。 “我謀事不周,合該有此敗績。 今日有死而已,不必廢話!”梁晶將頭一扭,決然說道。 “你妻、子皆在輿國,縱不為你自己,也該為他們想想,難道要他們為你陪葬不成?”我厲聲喝問道,“只要你願如實招來,張某擔保不會傷及你地妻、子。 ” “哼!”一聲冷哼,梁晶頭也不轉。 “右將軍大人,曲某願說,曲某願說……”一旁的曲風忽地開口,神情激動地說道,“梁賊叛『亂』之經過,罪臣知道十之七八……” “你……”梁晶猛地轉頭,怒視曲風,眼中的厲『色』似恨不得將對方生吞下去一般。 “好!”我命士卒放開對曲風的摁壓,沉聲說道,“將你所知道地事情全部說出來,若所說無虛。 我可以免你死罪!” “多謝右將軍!”曲風大喜過望,忙不迭地說了起來。 自陳登死後,陳族原先對廣陵的控制力被大大削弱,梁晶便利用其郡丞的身份,以曹『操』將會封爵賞官為餌秘密遊說廣陵的將官,豪族。 而這一切,早在5、6月前就已進行。 但直到我軍奪取廣陵後,才遲遲發動叛『亂』。 其實。 這叛『亂』地準備早就已完成,只不過在等待一個時機而已――――我軍奪取廣陵! 由此,不得不讓人驚歎曹『操』的智謀深遠。 5、6個月前,他居然就已經料到我軍會攻略廣陵! 由於與梁晶關係莫逆,而且本身又是叛『亂』的首應者,曲風對這場叛『亂』所知甚多。 大致的過程,主要地參與者,都被他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一旁的梁晶咬牙切齒。 吼聲連連,幾次想要掙紮起來撲向曲風,卻被軍士狠狠地摁倒在地。 招供的過程中,曲風還提到了另一件事――――兩月前,曾有曹『操』的使者搭乘船隻途經廣陵南下。 但最終地去向不明。 一聽到這事,便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 廣陵再向南,便進入江東地界,如今孫家政權業已覆滅。 曹『操』派使者南下做什麼?而且有關曹『操』使者南下的消息,也未聽錦帆營有過回報,這也就說明搭乘曹『操』使者的船隻並未被截住。 聯繫到此次曹『操』地連環計策,這南下地使者不能不令人重視起來。 曹『操』究竟想做什麼?掀起江東的叛『亂』?還是…… ………………………………………………….. 淮陰境內,曹、劉兩軍相隔不到30裡,嚴陣以對。 由於劉軍沒有渡河後撤地跡象,在兵力相當(曹軍稍多一些)、士氣卻有所不如地情況下,曹『操』無法尋覓出戰機來。 只能靜觀其變。 另一面,也因曹軍虎視眈眈在後,關羽同樣不敢輕易渡河後撤,以免為敵所乘。 而正面進攻,最可能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就這樣,兩支大軍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對峙狀態。 。 曹軍大營,帥帳中 “丞相,已確認關、張軍中確有少部兵馬前天夜裡乘船入海南下。 他們走的是淮水南岸的一條支流。 而且並未掌燈行船,所以悄無聲息!”賈詡向曹『操』稟報著最新探回地情報。 “但所幸在入海口處,有一夜宿河中漁民恰好曾聽到動靜……” 曹『操』面『色』陳肅,指節輕輕敲打著桌案,蹙眉呈思索狀。 “如此看來,敵軍南下廣陵平叛之事已確認無疑……”荀攸拈鬚分析道,“我大軍與關、張兵馬成僵持狀,對廣陵實在是鞭長莫及,恐怕只能任由自生自滅了!” “可有拯救之策?”曹仁急聲問道。 “難!”荀攸嘆氣說道,“除非,能夠擊破眼前的關、張大軍!”荀攸也知道這辦法根本不算辦法,若能擊破關、張大軍,一切問題都可解決,但關鍵就在於無法達成這一目標。 “丞相,不如再從兗、青兩州加調兵馬前來,以兵力徹底壓過敵軍!”年輕的曹真出言建議道。 “目下我方對劉備、袁譚兩線作戰,消耗兵力極多。 兗、青兩州的兵力北上南下,所剩已經不多,再行徵調恐生變故。 尤其兗州與壽春毗鄰,不可不防敵軍冒險深入!”荀攸搖頭說道。 曹『操』轉頭在帳中巡視了一圈後,忽向賈詡詢問道:“文和,你有何計策?” “丞相,詡甚贊同荀大人之言。 欲使全盤棋活,必先擊破關、張兵馬……”賈詡不緊不慢說道。 賈詡此言聽似廢話,但熟悉他地曹『操』卻知道必有下文:“如何可破關、張?” “諸公可知,那劉備比之丞相最為欠缺的是什麼?”賈詡沒有直接回答,卻反過來向帳中眾人問了一個問題。 “丞相雄才大略!” “丞相有天子之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回答起來…… 曹『操』沉思了片刻,似有所悟。 “諸公所言俱都在理,但詡以為劉備最缺的是――人!”賈詡面容平淡無波,“丞相雄據九州,劉備僅只一州,轄下百姓雖無9倍之差,但3、4倍卻絕無疑問。 同樣的兵力,丞相消耗的起,劉備卻消耗不起!” 頓了頓,賈詡肯定地說道:“詡以為,最佳的策略,便是與關、張決一死戰,哪怕最終是兩敗俱傷!”

第二百零四章

第二百零四章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時,喧囂了大半夜的輿國城也徹底地安定了下來。

一隊隊虎槍兵巡邏在街頭巷尾,維持著治安,城中四門也已盡被控制。

大部分被俘的叛軍士卒被關在了城外的軍營中,只有少部叛軍中的為首者被捆縛住手腳後,堆置在縣衙門口。 數十名無當飛軍的士兵手持勁弩,將這些叛首圍在中間。

這些叛軍首領人物,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氣派風度,個個模樣狼狽,神情絕望,面『色』慘白。 有幾人更是渾身瑟瑟發抖,襠內溼成一團。

輿國縣衙

前任廣陵太守梁晶頹然跪在堂下,頭顱低垂,鬚髮凌『亂』。 兩名軍卒一人抓住一手,從後面死死摁壓著梁晶,令其動彈不得。

在梁晶身旁,還跪有一人,正是輿國令曲風。 曲風三十多歲光景,相貌不俗,此刻面上也是一片灰暗。

“梁郡丞,昔日你為座上客,今朝卻成階下囚,何苦來由?”我大馬金刀地坐在堂中主位上,直直打量著梁晶,小半晌後突然出聲詢問道。

梁晶掙扎著抬起頭,舉目與我對視起來。 他的眼中,雖不可掩抑地流『露』出絕望的神『色』,但我卻看不出畏懼、恐慌……看來他已對自己的命運有所心理準備。

“成王敗寇,不用多說,只怪梁某謀事不周,以至功敗垂成。 你殺了我吧!”對視了許久後,梁晶忍耐不住地避開了我灼灼的眼神,口中卻毫不服軟地說道。

“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我面『色』陰沉,厲聲怒喝道。

兩名軍士忽地發力。 將手中緊握的雙臂向後方高高拗起。 “撲通”一聲,梁晶的身體猛向前傾,臉龐與冰涼的地面作了一個“親切”的接觸。

“說!你受何人指使?都有哪些人與你是同謀?”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緩緩走到梁晶身前。

配合著步伐的移動,我以壓迫『性』地殺氣,將梁、曲二人死死籠罩其中,施加著強大的壓力。

“哼~~!”梁晶身體輕輕一顫後,竟又恢復了正常。 一聲冷哼便算是他的回答。 旁邊的曲風卻完全被震懾住了,渾身上下,抖似篩糠。

“不愧是曹孟德精心挑選的暗間啊!”我忽然大笑了起來,揮揮手示意軍士放開了梁、曲二人。

梁晶身體又是一抖,隨即緩緩直起身來,但頭卻始終未抬。

“連陳元龍這樣精明的人物,居然也被你瞞了六年之久。 以你的才能,若不當這暗間。 在曹『操』麾下謀個太守也是綽綽有餘。

何苦做這吃力難討好之事呢?”我居高臨下『逼』視著梁晶,嘆氣說道。

“我所以興兵,只是看不過陳肅小兒不忠不孝,妄自將廣陵重鎮交付給你等逆賊。 ”梁晶抬起頭,面帶憤憤之『色』。

昂聲說道,“張飛,雖然你今日猖狂一時,日後必被世人所唾棄!”

“說這話。 你究竟想騙誰――――張某?你自己?”笑了笑,我淡然說道,“只要找被你鼓『惑』的將官、豪族細加詢問一下,一切皆會有水落石出之時!”

在我直直地注視下,梁晶支撐了片刻,終於放棄了狡辯:“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以你這樣一個無根無基的郡丞,若無曹『操』為後盾,怎麼可能鼓『惑』到這麼多人?”

微微一怔後。 梁晶搖了搖頭,嘆氣說道:“只恨某誤了丞相大計!”

“你也莫要太高看自己了……”堂右側的呂蒙嗤笑說道,“曹『操』自己都在彭城被我軍重創,你這裡一群烏合之眾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將軍親自率軍回來平叛,你以為你們還有一絲勝算?”

“什麼?丞相也敗了?”梁晶完全被這消息驚住了,眼中滿是不願置信之『色』。

呂蒙將淮陰之戰的大致經過說了一遍,而後冷笑著說道:“如果你這裡的叛『亂』早上一、兩日,或許曹『操』的圖謀還可能成功。 只可惜。 你這無能之輩自己壞了事情!”

“若不是那郝昭太過『奸』滑。 讓我無機可乘,又豈會誤了時機?”被激起了情緒。 梁晶憤然抬頭爭辯道。

忽地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波動,梁晶停止了適才地話題,冷聲說道:“張飛,你莫以為你贏了?丞相神機妙算,又豈是你這匹夫所能比的?”

“哈哈哈……”我放聲長笑起來,笑得梁晶一臉莫名,笑得曲風膽戰心驚。

“你說的莫非是是于禁侵入壽春之事?”我收斂笑聲,詐言道,“我壽春駐軍早已有所準備,于禁那廝半渡被擊,傷亡慘重,早已狼狽逃回汝南去了?”

“什麼?”梁晶又驚又恐,人一下子木住了。

“再問一遍,將你的同謀,與興兵反叛的過程給我一五一十里說出來!”我冷冷地喝問道。

“我謀事不周,合該有此敗績。 今日有死而已,不必廢話!”梁晶將頭一扭,決然說道。

“你妻、子皆在輿國,縱不為你自己,也該為他們想想,難道要他們為你陪葬不成?”我厲聲喝問道,“只要你願如實招來,張某擔保不會傷及你地妻、子。 ”

“哼!”一聲冷哼,梁晶頭也不轉。

“右將軍大人,曲某願說,曲某願說……”一旁的曲風忽地開口,神情激動地說道,“梁賊叛『亂』之經過,罪臣知道十之七八……”

“你……”梁晶猛地轉頭,怒視曲風,眼中的厲『色』似恨不得將對方生吞下去一般。

“好!”我命士卒放開對曲風的摁壓,沉聲說道,“將你所知道地事情全部說出來,若所說無虛。 我可以免你死罪!”

“多謝右將軍!”曲風大喜過望,忙不迭地說了起來。

自陳登死後,陳族原先對廣陵的控制力被大大削弱,梁晶便利用其郡丞的身份,以曹『操』將會封爵賞官為餌秘密遊說廣陵的將官,豪族。 而這一切,早在5、6月前就已進行。

但直到我軍奪取廣陵後,才遲遲發動叛『亂』。 其實。 這叛『亂』地準備早就已完成,只不過在等待一個時機而已――――我軍奪取廣陵!

由此,不得不讓人驚歎曹『操』的智謀深遠。 5、6個月前,他居然就已經料到我軍會攻略廣陵!

由於與梁晶關係莫逆,而且本身又是叛『亂』的首應者,曲風對這場叛『亂』所知甚多。 大致的過程,主要地參與者,都被他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一旁的梁晶咬牙切齒。 吼聲連連,幾次想要掙紮起來撲向曲風,卻被軍士狠狠地摁倒在地。

招供的過程中,曲風還提到了另一件事――――兩月前,曾有曹『操』的使者搭乘船隻途經廣陵南下。 但最終地去向不明。

一聽到這事,便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 廣陵再向南,便進入江東地界,如今孫家政權業已覆滅。

曹『操』派使者南下做什麼?而且有關曹『操』使者南下的消息,也未聽錦帆營有過回報,這也就說明搭乘曹『操』使者的船隻並未被截住。

聯繫到此次曹『操』地連環計策,這南下地使者不能不令人重視起來。

曹『操』究竟想做什麼?掀起江東的叛『亂』?還是……

…………………………………………………..

淮陰境內,曹、劉兩軍相隔不到30裡,嚴陣以對。

由於劉軍沒有渡河後撤地跡象,在兵力相當(曹軍稍多一些)、士氣卻有所不如地情況下,曹『操』無法尋覓出戰機來。 只能靜觀其變。

另一面,也因曹軍虎視眈眈在後,關羽同樣不敢輕易渡河後撤,以免為敵所乘。 而正面進攻,最可能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就這樣,兩支大軍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對峙狀態。

曹軍大營,帥帳中

“丞相,已確認關、張軍中確有少部兵馬前天夜裡乘船入海南下。 他們走的是淮水南岸的一條支流。

而且並未掌燈行船,所以悄無聲息!”賈詡向曹『操』稟報著最新探回地情報。 “但所幸在入海口處,有一夜宿河中漁民恰好曾聽到動靜……”

曹『操』面『色』陳肅,指節輕輕敲打著桌案,蹙眉呈思索狀。

“如此看來,敵軍南下廣陵平叛之事已確認無疑……”荀攸拈鬚分析道,“我大軍與關、張兵馬成僵持狀,對廣陵實在是鞭長莫及,恐怕只能任由自生自滅了!”

“可有拯救之策?”曹仁急聲問道。

“難!”荀攸嘆氣說道,“除非,能夠擊破眼前的關、張大軍!”荀攸也知道這辦法根本不算辦法,若能擊破關、張大軍,一切問題都可解決,但關鍵就在於無法達成這一目標。

“丞相,不如再從兗、青兩州加調兵馬前來,以兵力徹底壓過敵軍!”年輕的曹真出言建議道。

“目下我方對劉備、袁譚兩線作戰,消耗兵力極多。 兗、青兩州的兵力北上南下,所剩已經不多,再行徵調恐生變故。

尤其兗州與壽春毗鄰,不可不防敵軍冒險深入!”荀攸搖頭說道。

曹『操』轉頭在帳中巡視了一圈後,忽向賈詡詢問道:“文和,你有何計策?”

“丞相,詡甚贊同荀大人之言。 欲使全盤棋活,必先擊破關、張兵馬……”賈詡不緊不慢說道。

賈詡此言聽似廢話,但熟悉他地曹『操』卻知道必有下文:“如何可破關、張?”

“諸公可知,那劉備比之丞相最為欠缺的是什麼?”賈詡沒有直接回答,卻反過來向帳中眾人問了一個問題。

“丞相雄才大略!”

“丞相有天子之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回答起來……

曹『操』沉思了片刻,似有所悟。

“諸公所言俱都在理,但詡以為劉備最缺的是――人!”賈詡面容平淡無波,“丞相雄據九州,劉備僅只一州,轄下百姓雖無9倍之差,但3、4倍卻絕無疑問。

同樣的兵力,丞相消耗的起,劉備卻消耗不起!”

頓了頓,賈詡肯定地說道:“詡以為,最佳的策略,便是與關、張決一死戰,哪怕最終是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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