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310·2026/3/23

第二百二十八章 第二百二十八章 聽到鄧艾這個名字,不禁讓我小小地吃了一驚。 (注:鄧艾最早所用名不可考,12歲時他自己改名鄧範,後因有重名再改為艾。 書中暫時就不考慮這些了,直接就稱為鄧艾) 口吃的『毛』病,再聯繫上他早逝的父親,我才斷定眼前這個八、九歲的小傢伙,確實就是一手覆滅蜀漢的鄧徵西。 義陽有大族鄧氏,鄧艾之父便是其中的庶支。 但非常可惜,在鄧艾年僅三歲時,其父便早早過世,留下一對孤兒寡母。 後因受族人排斥,鄧艾母子由義陽遷至新野境內定居。 依靠務農紡織,鄧艾之母含辛茹苦地撫養兒子。 (在原先的歷史軌跡中,建安十三年曹『操』南征時,鄧艾母子被強行遷往汝南郡,淪為屯田部民。 這時鄧艾才做了“放牛娃”。 ) 得知我的身份後,鄧艾之母恭敬而忐忑地將自己母子的經歷道了出來。 這個平凡卻又不凡的『婦』人,似乎看出了我對她兒子的興趣,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的期待。 雖然因家貧無法就學,但鄧艾之母並未放棄對兒子的教育。 一旦稍有閒時,算是出身書香門第的鄧母便自行教導鄧艾,所幸小傢伙聰明伶俐,學業倒也頗有長進。 但很明顯,僅僅依靠鄧母胸中所學,已無法再讓鄧艾有什麼進步了。 一意為子著想的鄧母,很清楚眼前就是一個機會,若是能得到我的看重,小鄧艾必定可以得到很好的教育。 就在我和鄧母敘話時,我那百多名親衛也尋跡相繼趕到了。 虎頭虎腦卻又透著一股靈氣的鄧艾,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百匹戰馬及馬上的騎士,流『露』出無比濃厚的興趣。 長期地生活困窘。 讓鄧艾身上完全沒有一般世家子弟的驕、嬌之氣,心『性』更為成熟的同時,卻也保留了應有的靈氣。 而且看得出,他似乎對軍伍很感興趣。 向鄧艾簡單地問了幾個學問上的問題,小傢伙雖然結結巴巴,但回答起來算是遊刃有餘。 “是個可造之材。 ”『摸』著頷下的刺須,我輕點了點頭。 當我表示願將鄧艾引薦入官學時,鄧母欣喜不已地應允了。 並急讓兒子向我行跪謝禮。 小傢伙似乎也知機會難得,沒等我阻止,就飛快跪地叩了三叩。 禮畢後,鄧艾居然出人意料地結結巴巴向我提了一個請求————他道自己最敬仰我“用兵如神”,希望能夠拜我為師,學習行軍用兵之法。 聽了這一請求,在場眾人,包括鄧母在內都大吃一驚。 如果我當真收鄧艾為弟子。 對其而言,且不論會學到什麼,但就身份來說,幾乎就是平步青雲。 雖然我本人並不重門第之見,但其餘人卻不會這樣想。 在他人看來。 這一請求,簡直就是無禮之至。 鄧母面『色』大變,當即跪地,直稱鄧艾年幼無知。 苦求我原諒她兒子無禮之請,莫要怪罪。 鄧艾的表情一片天真,似乎並不知自己“闖下了大禍”。 連我的那些親衛,看了他地模樣,也以為他是年幼無知,但我卻從他的略顯稚嫩的眼中,看出些別樣的意味————這小子的心理年齡絕對要超過他的生理年齡,這看似因年幼無知而提出的無禮請求。 恐怕是他有心而為。 這小子十有八九是看出了我對他的欣賞,希望以此一搏,若成功,就可以改變他母子二人地命運,若失敗,想必我也不會跟他這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這小子,不過才八歲而已,居然就有這樣的心機。 果然了不得。 雖說窮人孩子早當家。 心智應該早熟一些,但能做到他這樣的。 絕對是世間罕有。 在我灼灼目光的『逼』視下,鄧艾果然流『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畢竟只是個孩子,再早熟,心理上也比不了正常成年人。 其實,對鄧艾耍地這點小聰明,我倒並不反感。 換個角度看,也可以看成是他卓爾不凡。 當然,日後適當的引導還是有必要的。 氣機緊緊地鎖住鄧艾,我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 無形的壓力之下,小傢伙身體微微一顫,流『露』出了畏懼之『色』。 就在眾人都以為我即將發怒之時,我突然展顏一笑,出人意料地答應了鄧艾地請求。 。 州牧府,議事廳 龐統拈著鬍鬚,上下打量著小鄧艾,片刻後突然問道:“你叫什麼?” “鄧……鄧……鄧艾!”儘管廳內只有三、五人,但初次來到這種場合之下,小傢伙還是拘謹的很,話也越發結巴。 “呵呵……”聽了鄧艾的回話,龐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怒『色』,鄧艾的小臉變得通紅,很快將頭垂了下去,倒沒有說什麼。 “恩~?”本意在逗弄的龐統,看鄧艾如此表現,不禁輕噫了一聲,隨即轉頭對我笑道,“沒想到將軍這一巡視,居然巡出個弟子 來。 ” “士元,你看他如何?”我也將鄧艾的表現看在眼中,笑問了一句。 “乍看還行,就是不知胸中有幾點墨水?”龐統故意斜視了鄧艾一眼,“敢讓我考教一番麼?” “你……你……考!”畢竟只是個孩子,鄧艾立時被龐統激得興起,有些憤憤地回道。 龐統微微一笑,從簡單的問題問起,隨即將難度逐漸加大。 鄧艾雖然口吃依舊,但大部都還能回答出來。 看得出,他母親的教導還是相當不錯地。 “馬馬乎乎!”當鄧艾連續三個問題未能答出時,龐統停下了考教,不過還是給予了某種程度的肯定。 很明顯地在龐統那裡品嚐到挫折滋味的鄧艾,小臉耷拉了下來,不再吭一聲。 “將軍。 他的底子還沒打紮實,先送去鹿門學幾年,再讓他跟著您!”龐統笑著說道。 身為荊州人,鄧艾年齡雖小,但也知道荊州最富名望的鹿門書院。 聽了龐統地話後,小傢伙的眼中不可遏制地現出激動的神彩。 。 望著鄧艾被帶離地身影,龐統饒富興致地笑道:“這小孩不錯,學問比我侄兒還要好些。 難得難得!將軍是怎麼看上他地?” 龐統說的是龐山民地長子龐進,今年剛剛十歲,相當聰穎。 以龐家的深厚家學,鄧艾地學問還能夠超過年長兩歲的龐進,確實很了不起了。 “湊巧!”笑了笑,我自然不能告訴龐統————這小傢伙就是原先歷史上擊滅蜀漢的鄧徵西。 有這麼一個天資聰穎的弟子,自然要好好教導一番,就當是日後為阿斗儲備人才吧。 。 在襄陽安頓了鄧母之後。 託龐統的“人情”,鄧艾被送進了鹿門書院。 龐德公最擅長因人施教,在鹿門進一步奠基,對鄧艾的成長應該是相當有益的。 ……………………………………………………….. 陸遜南征交州之戰,於十月中取得較大進展。 交州蒼梧郡太守吳巨。 與大哥本是舊識。 陸遜抓住這一點,奏請大哥修書一封,勸說吳巨歸降。 勸降信送往蒼梧後,陸遜隨即便命細作在交州境內大散謠言。 將勸降信之事直接抖摟出來,並稱吳巨正與大哥積極聯絡,準備舉郡歸附。 事實上,早先士燮並非不知吳巨與大哥之間有舊交,但出於安定民心軍心的需要,一直沒有奈何吳巨,而吳巨也儘量表現出士燮地忠心。 這樣,雙方儘量維持著事態的穩定。 但當謠言滿天飛時。 這種本就不堅實的平衡頓時被打破。 士燮次子士徽首先表示了對吳巨的不信任,奏請其父罷黜吳巨郡守之位,並自請率軍前去拿人。 士燮起先還能保持較為冷靜的態度,但禁不住幾個兒子地捉掇,終於決定對吳巨下手,以消除隱患。 但士燮不想在外敵的進『逼』下,自家內部再動用武力造成無謂的消耗,遂命人召吳巨至州治所在番禺。 意圖一舉將其拿下。 但士燮的使者還未趕到蒼梧。 又有謠言興起————道士燮有心殺吳巨以除後患。 此謠言在蒼梧郡流傳最廣。 就在吳巨心神惶『惑』之際,士燮地使者趕到。 命其前往番禺議事。 在這樣的情形下,吳巨如何趕去,更有心腹猜出士燮的意圖。 為稍做試探,吳巨佯做推辭,卻不料使者態度強硬。 由此,吳巨也知流言極為可能屬實。 左右無計之下,吳巨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囚禁使者,主動派人與陸遜聯繫,請求歸順大哥。 陸遜當即回訊,表示接納吳巨,並請其接應大軍南下。 而另一面,士燮久不見使者返回,情知有變,立命正率軍於蒼梧郡北迎擊陸遜的長子士廞返師南下擒拿吳巨,又命次子士徽率留守番禺的5000兵馬急攻蒼梧。 這些舉動如何瞞得過陸遜。 陸遜識破士廞特意擺出的金蟬脫殼之計後,將計就計,一面自領一部兵馬佯做中計『迷』『惑』對方,同時又讓全琮領數千精銳在嚮導的引領下,抄小路繞行奔襲蒼梧。 就在士廞圍攻蒼梧郡治廣信城時,全琮神兵突降,從背後發起攻擊,激戰後擊潰交州軍。 得救之後,吳巨當即通告全郡,宣佈歸順大哥。 被擊退的士廞,遭遇其弟士徽後,本有意反攻蒼梧,但卻無奈地發現陸遜地主力已經到達廣信,只得暫且做罷。 而此時,另一路呂蒙的兵馬,也在萬餘山越兵的配合下,攻入南海郡龍川縣,兵鋒直指番禺。

第二百二十八章

第二百二十八章

聽到鄧艾這個名字,不禁讓我小小地吃了一驚。 (注:鄧艾最早所用名不可考,12歲時他自己改名鄧範,後因有重名再改為艾。

書中暫時就不考慮這些了,直接就稱為鄧艾)

口吃的『毛』病,再聯繫上他早逝的父親,我才斷定眼前這個八、九歲的小傢伙,確實就是一手覆滅蜀漢的鄧徵西。

義陽有大族鄧氏,鄧艾之父便是其中的庶支。 但非常可惜,在鄧艾年僅三歲時,其父便早早過世,留下一對孤兒寡母。

後因受族人排斥,鄧艾母子由義陽遷至新野境內定居。 依靠務農紡織,鄧艾之母含辛茹苦地撫養兒子。

(在原先的歷史軌跡中,建安十三年曹『操』南征時,鄧艾母子被強行遷往汝南郡,淪為屯田部民。 這時鄧艾才做了“放牛娃”。 )

得知我的身份後,鄧艾之母恭敬而忐忑地將自己母子的經歷道了出來。 這個平凡卻又不凡的『婦』人,似乎看出了我對她兒子的興趣,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的期待。

雖然因家貧無法就學,但鄧艾之母並未放棄對兒子的教育。 一旦稍有閒時,算是出身書香門第的鄧母便自行教導鄧艾,所幸小傢伙聰明伶俐,學業倒也頗有長進。

但很明顯,僅僅依靠鄧母胸中所學,已無法再讓鄧艾有什麼進步了。

一意為子著想的鄧母,很清楚眼前就是一個機會,若是能得到我的看重,小鄧艾必定可以得到很好的教育。

就在我和鄧母敘話時,我那百多名親衛也尋跡相繼趕到了。 虎頭虎腦卻又透著一股靈氣的鄧艾,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百匹戰馬及馬上的騎士,流『露』出無比濃厚的興趣。

長期地生活困窘。 讓鄧艾身上完全沒有一般世家子弟的驕、嬌之氣,心『性』更為成熟的同時,卻也保留了應有的靈氣。 而且看得出,他似乎對軍伍很感興趣。

向鄧艾簡單地問了幾個學問上的問題,小傢伙雖然結結巴巴,但回答起來算是遊刃有餘。

“是個可造之材。 ”『摸』著頷下的刺須,我輕點了點頭。

當我表示願將鄧艾引薦入官學時,鄧母欣喜不已地應允了。 並急讓兒子向我行跪謝禮。

小傢伙似乎也知機會難得,沒等我阻止,就飛快跪地叩了三叩。

禮畢後,鄧艾居然出人意料地結結巴巴向我提了一個請求————他道自己最敬仰我“用兵如神”,希望能夠拜我為師,學習行軍用兵之法。

聽了這一請求,在場眾人,包括鄧母在內都大吃一驚。

如果我當真收鄧艾為弟子。 對其而言,且不論會學到什麼,但就身份來說,幾乎就是平步青雲。

雖然我本人並不重門第之見,但其餘人卻不會這樣想。 在他人看來。 這一請求,簡直就是無禮之至。

鄧母面『色』大變,當即跪地,直稱鄧艾年幼無知。 苦求我原諒她兒子無禮之請,莫要怪罪。

鄧艾的表情一片天真,似乎並不知自己“闖下了大禍”。

連我的那些親衛,看了他地模樣,也以為他是年幼無知,但我卻從他的略顯稚嫩的眼中,看出些別樣的意味————這小子的心理年齡絕對要超過他的生理年齡,這看似因年幼無知而提出的無禮請求。

恐怕是他有心而為。 這小子十有八九是看出了我對他的欣賞,希望以此一搏,若成功,就可以改變他母子二人地命運,若失敗,想必我也不會跟他這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這小子,不過才八歲而已,居然就有這樣的心機。 果然了不得。 雖說窮人孩子早當家。 心智應該早熟一些,但能做到他這樣的。 絕對是世間罕有。

在我灼灼目光的『逼』視下,鄧艾果然流『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畢竟只是個孩子,再早熟,心理上也比不了正常成年人。

其實,對鄧艾耍地這點小聰明,我倒並不反感。 換個角度看,也可以看成是他卓爾不凡。 當然,日後適當的引導還是有必要的。

氣機緊緊地鎖住鄧艾,我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 無形的壓力之下,小傢伙身體微微一顫,流『露』出了畏懼之『色』。

就在眾人都以為我即將發怒之時,我突然展顏一笑,出人意料地答應了鄧艾地請求。

州牧府,議事廳

龐統拈著鬍鬚,上下打量著小鄧艾,片刻後突然問道:“你叫什麼?”

“鄧……鄧……鄧艾!”儘管廳內只有三、五人,但初次來到這種場合之下,小傢伙還是拘謹的很,話也越發結巴。

“呵呵……”聽了鄧艾的回話,龐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怒『色』,鄧艾的小臉變得通紅,很快將頭垂了下去,倒沒有說什麼。

“恩~?”本意在逗弄的龐統,看鄧艾如此表現,不禁輕噫了一聲,隨即轉頭對我笑道,“沒想到將軍這一巡視,居然巡出個弟子 來。 ”

“士元,你看他如何?”我也將鄧艾的表現看在眼中,笑問了一句。

“乍看還行,就是不知胸中有幾點墨水?”龐統故意斜視了鄧艾一眼,“敢讓我考教一番麼?”

“你……你……考!”畢竟只是個孩子,鄧艾立時被龐統激得興起,有些憤憤地回道。

龐統微微一笑,從簡單的問題問起,隨即將難度逐漸加大。 鄧艾雖然口吃依舊,但大部都還能回答出來。 看得出,他母親的教導還是相當不錯地。

“馬馬乎乎!”當鄧艾連續三個問題未能答出時,龐統停下了考教,不過還是給予了某種程度的肯定。

很明顯地在龐統那裡品嚐到挫折滋味的鄧艾,小臉耷拉了下來,不再吭一聲。

“將軍。 他的底子還沒打紮實,先送去鹿門學幾年,再讓他跟著您!”龐統笑著說道。

身為荊州人,鄧艾年齡雖小,但也知道荊州最富名望的鹿門書院。 聽了龐統地話後,小傢伙的眼中不可遏制地現出激動的神彩。

望著鄧艾被帶離地身影,龐統饒富興致地笑道:“這小孩不錯,學問比我侄兒還要好些。 難得難得!將軍是怎麼看上他地?”

龐統說的是龐山民地長子龐進,今年剛剛十歲,相當聰穎。 以龐家的深厚家學,鄧艾地學問還能夠超過年長兩歲的龐進,確實很了不起了。

“湊巧!”笑了笑,我自然不能告訴龐統————這小傢伙就是原先歷史上擊滅蜀漢的鄧徵西。

有這麼一個天資聰穎的弟子,自然要好好教導一番,就當是日後為阿斗儲備人才吧。

在襄陽安頓了鄧母之後。 託龐統的“人情”,鄧艾被送進了鹿門書院。 龐德公最擅長因人施教,在鹿門進一步奠基,對鄧艾的成長應該是相當有益的。

………………………………………………………..

陸遜南征交州之戰,於十月中取得較大進展。

交州蒼梧郡太守吳巨。 與大哥本是舊識。 陸遜抓住這一點,奏請大哥修書一封,勸說吳巨歸降。

勸降信送往蒼梧後,陸遜隨即便命細作在交州境內大散謠言。 將勸降信之事直接抖摟出來,並稱吳巨正與大哥積極聯絡,準備舉郡歸附。

事實上,早先士燮並非不知吳巨與大哥之間有舊交,但出於安定民心軍心的需要,一直沒有奈何吳巨,而吳巨也儘量表現出士燮地忠心。 這樣,雙方儘量維持著事態的穩定。

但當謠言滿天飛時。 這種本就不堅實的平衡頓時被打破。 士燮次子士徽首先表示了對吳巨的不信任,奏請其父罷黜吳巨郡守之位,並自請率軍前去拿人。

士燮起先還能保持較為冷靜的態度,但禁不住幾個兒子地捉掇,終於決定對吳巨下手,以消除隱患。

但士燮不想在外敵的進『逼』下,自家內部再動用武力造成無謂的消耗,遂命人召吳巨至州治所在番禺。 意圖一舉將其拿下。

但士燮的使者還未趕到蒼梧。 又有謠言興起————道士燮有心殺吳巨以除後患。

此謠言在蒼梧郡流傳最廣。 就在吳巨心神惶『惑』之際,士燮地使者趕到。 命其前往番禺議事。

在這樣的情形下,吳巨如何趕去,更有心腹猜出士燮的意圖。

為稍做試探,吳巨佯做推辭,卻不料使者態度強硬。 由此,吳巨也知流言極為可能屬實。

左右無計之下,吳巨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囚禁使者,主動派人與陸遜聯繫,請求歸順大哥。

陸遜當即回訊,表示接納吳巨,並請其接應大軍南下。

而另一面,士燮久不見使者返回,情知有變,立命正率軍於蒼梧郡北迎擊陸遜的長子士廞返師南下擒拿吳巨,又命次子士徽率留守番禺的5000兵馬急攻蒼梧。

這些舉動如何瞞得過陸遜。

陸遜識破士廞特意擺出的金蟬脫殼之計後,將計就計,一面自領一部兵馬佯做中計『迷』『惑』對方,同時又讓全琮領數千精銳在嚮導的引領下,抄小路繞行奔襲蒼梧。

就在士廞圍攻蒼梧郡治廣信城時,全琮神兵突降,從背後發起攻擊,激戰後擊潰交州軍。

得救之後,吳巨當即通告全郡,宣佈歸順大哥。

被擊退的士廞,遭遇其弟士徽後,本有意反攻蒼梧,但卻無奈地發現陸遜地主力已經到達廣信,只得暫且做罷。

而此時,另一路呂蒙的兵馬,也在萬餘山越兵的配合下,攻入南海郡龍川縣,兵鋒直指番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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