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08·2026/3/23

第二百三十二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雪依然在下,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從天空落下,落在地面的積雪上,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內堂大廳的正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盆,盆中的鮮活跳躍的火蛇吞噬著炭塊,不時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 九張小桌案,以火盆為中心,環成一圈擺放。 大哥、二哥、我,三家一共十二口,加上趙雲,除了四個孩子外,九個大人分坐一張桌案。 此刻,也沒有什麼尊卑之分,長幼之別,男女之妨,就如一家人般團聚一處,飲宴談笑,共賀新年的到來。 我切了一小片熟肉,蘸了醬後,就著匕首遞至星彩的嘴前。 窩在我懷裡的小丫頭,一直在跟一旁坐在趙雲腿上的苞兒鬥氣,兩個小鬼為了爭一個我從襄陽帶回的玩具,鬧了大半天了,一直不肯消停。 張開夭桃般的小嘴將肉片吞下後,小丫頭抬頭回了我一個燦爛至極的笑臉,『奶』聲『奶』氣地說道:“謝謝阿爹!” 完全繼承她母親容貌的星彩,雖然才僅僅4歲,已經與蓉兒有六、七分相似,回眸一笑中,雖然還沒有她母親的無限風華,卻也有十分的可愛嬌麗。 也難怪大哥和兩位大嫂對丫頭的疼愛,幾乎都快超過阿斗了。 每個月裡,星彩差不多有五天以上的時間是在大哥府上度過的。 “阿爹,您帶回的那隻木鳶給小彩好嗎?”丫頭保持著她那可愛無邪的笑容,漆黑的星眸中滿含著期待,小手輕輕拽拉著我的衣襟。 一般人若是見了星彩這幅模樣,很難不生出疼愛之心。 但我卻知道,這僅僅是小丫頭地一種伎倆而已,當她想要什麼東西時。 就會做出這種表情。 但知道歸知道,卻真的很難拒絕。 那隻木鳶是我從襄陽帶回的玩具之一,乃是由荊州一位能工所制,製作極為巧妙,其以原始的發條為動力,鳶身可以在空中飛行小半刻鐘。 當時初見此物時,連我也驚歎到極點。 由於製作難度很大,那位能工費了很大心力也只做成了一隻。 不出意料。 這隻木鳶成為兩個孩子最喜愛的玩具。 兩個小傢伙為了爭奪“使用權”,已在家裡鬧了大半天。 鬼靈精的小丫頭,居然想到在我這裡玩個“釜底抽薪”之計。 星彩的“鬼把戲”沒能瞞得過苞兒。 趙雲就坐在我的右側,相距只有一、兩步而已,丫頭地聲音恰好能夠被大小子聽到。 見妹妹要爭奪最喜愛的玩具,苞兒再也坐不住了,扭著身子想從他義父腿上站起來。 “ 阿爹,妹妹太賴皮了。 說好一起玩的……”苞兒一下撲到我的身上,腦袋湊到星彩跟前,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混小子,有這麼說你妹妹的嗎?”我放下酒爵,在苞兒的屁股上似重實輕地拍了一下。 隨即大手一攬,將小傢伙抱放在我的右腿上。 “妹妹答應一起玩木鳶的……”小傢伙對我還是有幾分懼怕地,嚅嚅囁囁地分辯道。 星彩丫頭也不說什麼,只是垂下小臉。 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讓人哭笑不得。 這丫頭小小年紀,心眼就這麼活,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聽蓉兒說,丫頭也只有在我們三家人和趙雲這個義父的跟前,才會賣弄這些小把戲,對待外人倒是不會耍什麼心機。 將星彩抱放在我的左腿上後,一手環著兒子。 一手環著丫頭,我笑著說道:“苞兒,你是哥哥,平日裡要讓著點小彩;小彩,苞兒是你哥哥,你也該敬著點他。 那隻木鳶,過兩日,爹讓黃嬸嬸幫你們再做一個。 也幫阿斗做一個。 大傢伙不就都有得玩了麼?” 黃月英的手工極巧,霹靂車這種高難度地器械都難不倒她。 仿製一、兩隻木鳶就更加輕鬆了。 “謝謝阿爹!”丫頭『露』出甜甜的笑容,伸出玉藕般的小手環住了我的脖子。 對面,坐在大哥腿上地阿斗,圓骨碌的小眼睛直直地盯著神彩飛揚的星彩。 “我家阿斗見到小彩,連眼睛都轉不開了!”大哥把阿斗放了下來,輕拍了一下屁股,取笑道:“過去吧……” 我也將星彩和苞兒放了下來,示意他們去跟阿斗玩耍。 三個小傢伙,吃得也算不少,屁股早就坐不住了。 小關興才滿歲不多久,雖能搖搖晃晃地走上幾步,但估計至少得再長大一歲,才能跟苞兒、星彩、阿斗他們玩的起來。 二嫂把小關興交給『乳』母后,席上就只剩下了九個大人,飲宴敘話也變得活絡起來。 酒過三巡後,大哥看了看趙雲,忽然輕嘆了口氣。 “主公因何嘆息?”趙雲放下手中酒爵,先看了看自己,隨後不解地詢問道。 “子龍,你與我、雲長、翼德相識多久了?” “雲是在初平三年(192年)四月十六日,第一次見著主公、君侯和將軍。 那時伯圭公(公孫瓚)正與袁紹決戰於磐河,伯圭公戰事不利,向主公求援。 到今日,雲與主公相識十二年八個月又十四天!”趙雲幾乎未經思考,就非常準確地說出了時間。 “都快十三年了!”大哥輕嘆口氣,面上浮現出一絲回味之『色』,“那時的子龍,還是一個白馬銀槍的英姿少年,如今,也已過了而立之年了。 歲月不饒人啊,不知此生是否還有機會見著戰事消歇、社稷安定、百姓安居的那一天……” “主公驚世之才,德行威望天下所歸,更有君侯、將軍輔佐。 雲相信,天下終歸將在主公手上得到安定。 這一天並不遙遠。 ”趙雲神情激動地說道,“四年前,主公剛從河北脫身,僅有古城一縣,而今卻已據有荊、揚、交三州,轄下郡縣以十以百計,百姓以數百萬計,更有大軍二十萬之眾。 便是明證。 以雲料想,再有十年,主公必可力挫曹賊,再興漢室。 ” “子龍,說的好!”我將桌案輕輕一拍,激贊說道。 二哥輕捋頷下長髯,雖然沒有說話,但含笑點頭地動作。 已經清楚地表達出他的意思。 “有子龍如此雄心,我又何愁大事不成,漢室不興?”大哥舉起酒爵,笑著說道,“子龍。 二弟,三弟,飲了此杯!” 飲下酒水,大哥放下酒爵。 懇切地對趙雲說道:“子龍,你與翼德同年(沿用中華三國在線裡的說法,趙雲誕於168年,與張飛同年)。 翼德本身已婚娶的極晚,不過幸得弟妹為妻,如今有子有女,後嗣得繼。 而你,過了今夜。 便算是三十八歲,尚且是孑立一人,縱不為己,也當為你故去地父母著想。 子龍別無兄弟,這一支的血脈難道要從你而斷麼?” 說到這裡,趙雲也知道大哥的意圖所在了,但他只是垂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這跟他戰場上雖九死而不怯的豪情烈意。 可謂是判若兩人。 “死者已矣。 想必那樊家小姐也不願見你獨自終老一生。 ”大哥輕嘆說道。 “主公,你怎知?”趙雲驀地抬頭看向大哥。 面上表情顯得相當吃驚。 趙雲在家鄉常山,本有一房未婚妻樊氏,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極好。 但趙雲還未來得及迎娶,樊氏就在袁紹收取常山郡而引發地一場兵『亂』中,為避難失足落水而亡。 正因如此,趙雲雖身為冀州人士,卻始終不願響應袁紹地招募,先投公孫瓚,後來更是義無返顧 地追隨了當時居無定所的大哥。 這一切,連身為趙雲堂弟地趙影都不清楚,大哥也是最近才從冀州打探出來地。 而我,更是昨天才知道。 “是我委託元直,派細作從常山打探出來的!”大哥緩緩搖頭,“子龍,如若百年過後,你亦孤身而隕,九泉之下見著令尊、令堂和樊家小姐,該如何向他們交代。 料想令尊、令堂必會深怪樊家小姐,害你趙家無後。 為你父母,為樊家小姐,更為你自己……” 大哥直直地看向趙雲,誠懇地說道:“子龍,該考慮婚娶之事了!” 趙雲靜坐在位上,目光遊離,似思索,又似出神。 “乾爹,乾爹……”小苞兒突然一頭扎到了趙雲的懷裡。 趙雲將小傢伙身體抱正,放在自己腿上,『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 哄弄了小傢伙片刻後,趙雲抬起頭,輕聲對大哥說道:“多謝主公關懷,雲會留意此事的。 ” “好!”大哥欣慰地點了點頭,笑道,“子龍既然有心便好,我已為子龍尋覓了一位良配。 步子山(步騭)有一妹,年方二八(十六歲),才貌極佳,『性』情良淑,足可為子龍之妻。 ” 這件事大哥昨天已跟我和二哥提了一下。 這位步小姐,其實就是原先歷史中,孫權最為鍾愛的步皇后。 雖無粉黛三千,但孫權的女人何止百十,能讓這位“吳國大帝”最為鍾愛,便可見她的不凡。 史載步皇后『性』情溫馴,不驕不妒,品德極佳。 這樣地女子,倒也配得上趙雲這樣的英雄。 “如此甚好,不妨就乘著這幾日,先定下婚約。 待明年,擇吉日再行完婚!”我擊掌大笑說道。 趙雲愕然地看著大哥和我,俊顏微紅,吶吶說不出話來。 “那就這麼定了!”大哥呵呵一笑,舉杯笑道,“飲了此杯……” 。 大哥對趙雲的婚事極為上心,就在第二日,也就是正月初一,就與步騭商定婚事。 顯然,大哥對此事早有準備,連身為壽春郡丞的步騭也已早早地 最終,趙雲的婚期定在了今年(新年了)三月初八。 …………………………………………………………….. 就在我們還沉浸在新年地喜悅中時,細作將一則消息傳到了廬江――――天子下詔改制,大漢十三州的主官將自詔書下達各州郡之日起,統復“州刺史制”,州牧一職將不復使用。 這也就意味著,我的荊州牧職,再過不多日將成為過去時。 而荊州名義上的真正主官,將是剛剛在南陽建立刺史部地“荊州刺史”劉先。 好個曹『操』!

第二百三十二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雪依然在下,鵝『毛』般的雪片紛紛揚揚從天空落下,落在地面的積雪上,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內堂大廳的正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盆,盆中的鮮活跳躍的火蛇吞噬著炭塊,不時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

九張小桌案,以火盆為中心,環成一圈擺放。 大哥、二哥、我,三家一共十二口,加上趙雲,除了四個孩子外,九個大人分坐一張桌案。

此刻,也沒有什麼尊卑之分,長幼之別,男女之妨,就如一家人般團聚一處,飲宴談笑,共賀新年的到來。

我切了一小片熟肉,蘸了醬後,就著匕首遞至星彩的嘴前。

窩在我懷裡的小丫頭,一直在跟一旁坐在趙雲腿上的苞兒鬥氣,兩個小鬼為了爭一個我從襄陽帶回的玩具,鬧了大半天了,一直不肯消停。

張開夭桃般的小嘴將肉片吞下後,小丫頭抬頭回了我一個燦爛至極的笑臉,『奶』聲『奶』氣地說道:“謝謝阿爹!”

完全繼承她母親容貌的星彩,雖然才僅僅4歲,已經與蓉兒有六、七分相似,回眸一笑中,雖然還沒有她母親的無限風華,卻也有十分的可愛嬌麗。

也難怪大哥和兩位大嫂對丫頭的疼愛,幾乎都快超過阿斗了。 每個月裡,星彩差不多有五天以上的時間是在大哥府上度過的。

“阿爹,您帶回的那隻木鳶給小彩好嗎?”丫頭保持著她那可愛無邪的笑容,漆黑的星眸中滿含著期待,小手輕輕拽拉著我的衣襟。

一般人若是見了星彩這幅模樣,很難不生出疼愛之心。 但我卻知道,這僅僅是小丫頭地一種伎倆而已,當她想要什麼東西時。 就會做出這種表情。

但知道歸知道,卻真的很難拒絕。

那隻木鳶是我從襄陽帶回的玩具之一,乃是由荊州一位能工所制,製作極為巧妙,其以原始的發條為動力,鳶身可以在空中飛行小半刻鐘。

當時初見此物時,連我也驚歎到極點。 由於製作難度很大,那位能工費了很大心力也只做成了一隻。

不出意料。 這隻木鳶成為兩個孩子最喜愛的玩具。 兩個小傢伙為了爭奪“使用權”,已在家裡鬧了大半天。

鬼靈精的小丫頭,居然想到在我這裡玩個“釜底抽薪”之計。

星彩的“鬼把戲”沒能瞞得過苞兒。 趙雲就坐在我的右側,相距只有一、兩步而已,丫頭地聲音恰好能夠被大小子聽到。

見妹妹要爭奪最喜愛的玩具,苞兒再也坐不住了,扭著身子想從他義父腿上站起來。

“ 阿爹,妹妹太賴皮了。 說好一起玩的……”苞兒一下撲到我的身上,腦袋湊到星彩跟前,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混小子,有這麼說你妹妹的嗎?”我放下酒爵,在苞兒的屁股上似重實輕地拍了一下。 隨即大手一攬,將小傢伙抱放在我的右腿上。

“妹妹答應一起玩木鳶的……”小傢伙對我還是有幾分懼怕地,嚅嚅囁囁地分辯道。

星彩丫頭也不說什麼,只是垂下小臉。 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讓人哭笑不得。

這丫頭小小年紀,心眼就這麼活,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聽蓉兒說,丫頭也只有在我們三家人和趙雲這個義父的跟前,才會賣弄這些小把戲,對待外人倒是不會耍什麼心機。

將星彩抱放在我的左腿上後,一手環著兒子。 一手環著丫頭,我笑著說道:“苞兒,你是哥哥,平日裡要讓著點小彩;小彩,苞兒是你哥哥,你也該敬著點他。

那隻木鳶,過兩日,爹讓黃嬸嬸幫你們再做一個。 也幫阿斗做一個。 大傢伙不就都有得玩了麼?”

黃月英的手工極巧,霹靂車這種高難度地器械都難不倒她。 仿製一、兩隻木鳶就更加輕鬆了。

“謝謝阿爹!”丫頭『露』出甜甜的笑容,伸出玉藕般的小手環住了我的脖子。

對面,坐在大哥腿上地阿斗,圓骨碌的小眼睛直直地盯著神彩飛揚的星彩。

“我家阿斗見到小彩,連眼睛都轉不開了!”大哥把阿斗放了下來,輕拍了一下屁股,取笑道:“過去吧……”

我也將星彩和苞兒放了下來,示意他們去跟阿斗玩耍。 三個小傢伙,吃得也算不少,屁股早就坐不住了。

小關興才滿歲不多久,雖能搖搖晃晃地走上幾步,但估計至少得再長大一歲,才能跟苞兒、星彩、阿斗他們玩的起來。

二嫂把小關興交給『乳』母后,席上就只剩下了九個大人,飲宴敘話也變得活絡起來。

酒過三巡後,大哥看了看趙雲,忽然輕嘆了口氣。

“主公因何嘆息?”趙雲放下手中酒爵,先看了看自己,隨後不解地詢問道。

“子龍,你與我、雲長、翼德相識多久了?”

“雲是在初平三年(192年)四月十六日,第一次見著主公、君侯和將軍。 那時伯圭公(公孫瓚)正與袁紹決戰於磐河,伯圭公戰事不利,向主公求援。

到今日,雲與主公相識十二年八個月又十四天!”趙雲幾乎未經思考,就非常準確地說出了時間。

“都快十三年了!”大哥輕嘆口氣,面上浮現出一絲回味之『色』,“那時的子龍,還是一個白馬銀槍的英姿少年,如今,也已過了而立之年了。

歲月不饒人啊,不知此生是否還有機會見著戰事消歇、社稷安定、百姓安居的那一天……”

“主公驚世之才,德行威望天下所歸,更有君侯、將軍輔佐。 雲相信,天下終歸將在主公手上得到安定。 這一天並不遙遠。

”趙雲神情激動地說道,“四年前,主公剛從河北脫身,僅有古城一縣,而今卻已據有荊、揚、交三州,轄下郡縣以十以百計,百姓以數百萬計,更有大軍二十萬之眾。 便是明證。

以雲料想,再有十年,主公必可力挫曹賊,再興漢室。 ”

“子龍,說的好!”我將桌案輕輕一拍,激贊說道。

二哥輕捋頷下長髯,雖然沒有說話,但含笑點頭地動作。 已經清楚地表達出他的意思。

“有子龍如此雄心,我又何愁大事不成,漢室不興?”大哥舉起酒爵,笑著說道,“子龍。 二弟,三弟,飲了此杯!”

飲下酒水,大哥放下酒爵。 懇切地對趙雲說道:“子龍,你與翼德同年(沿用中華三國在線裡的說法,趙雲誕於168年,與張飛同年)。

翼德本身已婚娶的極晚,不過幸得弟妹為妻,如今有子有女,後嗣得繼。 而你,過了今夜。 便算是三十八歲,尚且是孑立一人,縱不為己,也當為你故去地父母著想。

子龍別無兄弟,這一支的血脈難道要從你而斷麼?”

說到這裡,趙雲也知道大哥的意圖所在了,但他只是垂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這跟他戰場上雖九死而不怯的豪情烈意。 可謂是判若兩人。

“死者已矣。 想必那樊家小姐也不願見你獨自終老一生。 ”大哥輕嘆說道。

“主公,你怎知?”趙雲驀地抬頭看向大哥。 面上表情顯得相當吃驚。

趙雲在家鄉常山,本有一房未婚妻樊氏,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極好。 但趙雲還未來得及迎娶,樊氏就在袁紹收取常山郡而引發地一場兵『亂』中,為避難失足落水而亡。

正因如此,趙雲雖身為冀州人士,卻始終不願響應袁紹地招募,先投公孫瓚,後來更是義無返顧 地追隨了當時居無定所的大哥。

這一切,連身為趙雲堂弟地趙影都不清楚,大哥也是最近才從冀州打探出來地。 而我,更是昨天才知道。

“是我委託元直,派細作從常山打探出來的!”大哥緩緩搖頭,“子龍,如若百年過後,你亦孤身而隕,九泉之下見著令尊、令堂和樊家小姐,該如何向他們交代。

料想令尊、令堂必會深怪樊家小姐,害你趙家無後。 為你父母,為樊家小姐,更為你自己……”

大哥直直地看向趙雲,誠懇地說道:“子龍,該考慮婚娶之事了!”

趙雲靜坐在位上,目光遊離,似思索,又似出神。

“乾爹,乾爹……”小苞兒突然一頭扎到了趙雲的懷裡。

趙雲將小傢伙身體抱正,放在自己腿上,『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 哄弄了小傢伙片刻後,趙雲抬起頭,輕聲對大哥說道:“多謝主公關懷,雲會留意此事的。 ”

“好!”大哥欣慰地點了點頭,笑道,“子龍既然有心便好,我已為子龍尋覓了一位良配。

步子山(步騭)有一妹,年方二八(十六歲),才貌極佳,『性』情良淑,足可為子龍之妻。 ”

這件事大哥昨天已跟我和二哥提了一下。 這位步小姐,其實就是原先歷史中,孫權最為鍾愛的步皇后。

雖無粉黛三千,但孫權的女人何止百十,能讓這位“吳國大帝”最為鍾愛,便可見她的不凡。 史載步皇后『性』情溫馴,不驕不妒,品德極佳。

這樣地女子,倒也配得上趙雲這樣的英雄。

“如此甚好,不妨就乘著這幾日,先定下婚約。 待明年,擇吉日再行完婚!”我擊掌大笑說道。

趙雲愕然地看著大哥和我,俊顏微紅,吶吶說不出話來。

“那就這麼定了!”大哥呵呵一笑,舉杯笑道,“飲了此杯……”

大哥對趙雲的婚事極為上心,就在第二日,也就是正月初一,就與步騭商定婚事。 顯然,大哥對此事早有準備,連身為壽春郡丞的步騭也已早早地

最終,趙雲的婚期定在了今年(新年了)三月初八。

……………………………………………………………..

就在我們還沉浸在新年地喜悅中時,細作將一則消息傳到了廬江――――天子下詔改制,大漢十三州的主官將自詔書下達各州郡之日起,統復“州刺史制”,州牧一職將不復使用。

這也就意味著,我的荊州牧職,再過不多日將成為過去時。 而荊州名義上的真正主官,將是剛剛在南陽建立刺史部地“荊州刺史”劉先。

好個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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