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271·2026/3/23

第二百三十七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 “漢中?!!!”這個消息委實太過意外,讓我吃驚不小。 根據細作近一段時間的稟報來看,所有的情報都指向曹『操』即將南征荊、揚。 相反,幾乎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曹『操』會對漢中動手。 但沒想到,曹『操』偏偏還就玩了一招暗渡陳倉,但事情會這麼簡單麼? 淩統上前幾步,恭敬地呈上一封絹書。 絹布有些『潮』溼,大概是傳遞文書的士兵貼身保存所至。 這封絹書是張魯親筆手書的求援信。 閱覽著信上內容,我的面『色』變得越發凝重。 如果這封求援信不假,那麼曹『操』對漢中的攻略絕對稱得上是處心積慮了―――― 因同時與曹、劉兩方接壤,張魯在軍事方面還是做了很大準備的。 他幾乎調集所有能夠動用的兵力屯駐漢中幾處最為關鍵的隘口,以防備外界的入侵。 但很可惜,跟我這裡一樣,張魯同樣也沒有發現曹『操』有對漢中用兵的跡象,以至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同時,曹『操』又從內部對漢中進行了分化,收買的對象,自然是那位貪權好利的揚松。 也不知被許諾了什麼好處,楊松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叛張魯、投靠曹『操』。 憑藉楊家在漢中的龐大實力,楊松並不困難地獲得了幾處要隘的控制權,這讓張魯先前的安排付之東流。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曹『操』以我老丈人徵西將軍夏侯淵領軍萬人,涉險翻越沈嶺,穿駱穀道,從最出人意料的地方攻入漢中腹地。 張魯聞訊驚慌不已,匆忙調集各地兵馬迎擊夏侯淵。 卻不料,楊松與其弟楊柏突然引兵反戈。 由於楊家兄弟的反叛。 漢中的多數隘口形同虛設,夏侯淵長驅直入,不到三天就狂攻至漢中郡的治地所在――――南鄭的近郊。 內憂外患纏繞之下,南鄭城內混『亂』一片,加之有楊松兄弟的誘降,張魯根本無從抵抗。 在主薄閻圃地勸說下,張魯無奈放棄南鄭,引部眾退往巴中。 與其弟張衛會合,以圖抗擊曹軍入侵。 但到達巴中綏定後,張魯悲哀地發現曹『操』已經增兵,無數曹軍從門戶大開的陽平關、箕谷等方向攻入漢中。 加上楊家兄弟的叛軍,張魯手中軍力處於絕對劣勢,根本沒有一絲勝算。 就在張魯已感絕望之時,閻圃獻計向大哥和蜀中劉璋求援。 “公績,將傳信士卒叫進來。 我要問話?”我一邊將絹書遞向蒯越,一邊對淩統吩咐道。 蒯越是荊州派的元老,讓他第二個閱覽絹書,是為了顯示對他的尊重。 不多時,一名滿面風塵的士兵隨淩統進到廳內。 見著我立即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禮。 這名士卒是來自上庸的駐軍。 向那名士兵做了問詢,才得知上庸守將黃忠已派斥候簡單地進行了查證,確認漢中腹地有戰事發生。 “將軍,這確實是張魯的親筆手書!”龐統已從蒯越手中接過了絹書。 飛快地看完後,抬頭對我說道。 幾年前,我曾經放了進犯上庸地張衛一馬。 後來張魯曾親自書信一封,解釋了他所以出兵上庸是受曹『操』蠱『惑』,並允諾給予賠償。 那封信龐統曾經看過,雖然事情過了好幾年,但他卻有過目不忘的能耐。 “這樣看來,張魯的求援應該不假!”蒯越捋須說道。 “恩……”我點了點頭。 面『色』並未有所緩和,“但最大的問題不在這裡。 曹『操』居然能在完全不驚動我方的情況下,出兵攻入漢中,這未免也有些匪夷所思了!” “如果聯繫上曹『操』近兩月來在荊、揚兩州邊境搞出的這些大動作,倒也能夠解釋……”龐統拈著頷下的幾鬏短鬚,嘴角扯出一絲笑意說道,“增兵南陽、汝南以威『逼』荊州,增兵穎上、下蔡以威『逼』揚州。 增兵淮陰以威『逼』廣陵。 再以『毛』介水軍挑釁我錦帆水軍。 任何人見了這些舉動,都會以為曹『操』準備引兵南下與主公決戰。 加上其他地方沒有一點異常的動靜。 想生出疑心都難。 ” 不得不承認曹『操』完成了一次非常成功地戰略欺騙。 在雙方戰爭潛力相差並不是非常懸殊的情況下,誰能先抓住時機擴充地盤和人丁,誰就將贏得日後的主動。 “漢中前接雍、涼,背靠蜀中,西臨荊州,可謂是兵家必爭之地。 若曹『操』得漢中,則三巴不振,蜀中失卻股臂,屆時若曹軍繼續南下,劉璋根本無從抵擋。 如此一來,曹軍便可從西、北兩面,形成對荊、揚的包圍。 而我軍若是能乘此機會得到漢中,上可以傾覆寇敵,尊獎王室;中可以蠶食雍、涼、益,廣拓境土;下可以固守要害,為持久之計。 ”龐統眼中泛出灼熱之『色』,略顯興奮地說道。 顯然,在他看來,曹『操』的入侵、張魯地求援,根本就是為我方奪取漢中提供的條件。 不過,人家來求援,你卻想著如何去乘機奪人家的地盤。 這事私下裡幾個人商議商議即可,當著這麼多人直接說出來,未免有些不妥。 我輕輕咳嗽了一下,藉以提醒龐統。 龐統何等聰明之人,迅速會意,知道自己有點太過形於『色』了。 乘有些人還未來得及細品剛才的那番話,龐統迅速轉換了一個話題:“但我也有些擔心,攻漢中並迫使張魯向主公求援,會不會是曹『操』地一個更大的陰謀?” 廳內眾人的注意力,果然被這幾句話轉移了過去。 蒯越嘴邊帶著隱隱的笑意,接口問道:“士元說的更大陰謀是指什麼?” “曹『操』有可能計行連環,實施雙重欺騙!” “軍師,是什麼雙重欺騙?”趙雲訝異地問道。 “以威『逼』荊、揚,掩飾其攻打漢中的意圖,是第一重欺騙。 以攻打張魯誘使我軍出兵漢中。 實際卻以精銳主力攻荊、揚空虛處,是第二重欺騙。 ”龐統意味深長地說道,“第一重欺騙基本已被證,至於究竟有無第二重欺騙,目前尚難以確定。 不過,如若萬一我的猜測成真,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目前曹『操』陳兵超過十五萬威脅荊、揚兩州,或許可能更多……” 龐統思維的廣度和深度。 確實要比我厲害地多。 至少在他說到這“雙重欺騙”之前,我還沒想到這第二重。 由於漢中的重要『性』,其實已不容我軍不實施救援。 漢中一旦被曹『操』得到,對我方將是一場噩夢。 目前的關鍵就在於,到底應該怎樣出兵救援,由誰領軍,出動多少兵馬,(由於地理位置原因。 能夠增援漢中的肯定是荊州軍團)以及如何防備龐統所說的那“第二重欺騙”。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救援的事已是刻不容緩。 面對曹軍和叛軍的聯合,張魯能堅持多久很成問題。 最怕他在看不到希望地情況,會選擇投降。 所以必須儘快給他以堅持下去地希望。 。 散議之後,我將蒯越、龐統、趙雲、劉磐等人留了下來,繼續商議救援之事。 半個時辰後,我飛鴿傳書廬江。 通報漢中之事。 龐統負責飛鴿傳書於上庸,命黃忠儘快與張魯取得聯繫,知會我軍將以最快速度出兵援應他抗擊曹軍。 同時要求黃忠在上庸做好戰備,以防曹軍可能的侵入。 又有兩羽信鴿分飛南鄉、新野兩地,傳令守將馮習、陳到做好戒備。 與此同時,我命趙雲、劉磐、文聘、王威等將整頓荊州三軍,隨時準備出征,又命蒯越、馬良調配糧草輜重。 向上庸方向運輸。 。 緊張地戰備中,黃忠首先從上庸傳來消息,他進一步證實了曹軍寇犯漢中的事,並通過多方途徑,探出曹軍人數可能不少於四萬人,也可能更多。 細作從一些張魯潰兵的口中,得悉曹軍之中甚至有曹『操』本人的帥旗。 若曹『操』當真親征漢中,那麼在荊、揚方面有大動作的可能就不大了。 但如此一來。 要將曹軍驅逐出漢中難度將增地許多。 此外,這也有可能是曹『操』在故弄玄虛。 在漢中打出旗號,其實本尊仍在許昌,以圖覬覦荊、揚。 三日後,大哥飛鴿傳書襄陽。 顯然,大哥他們也對漢中的戰事大感吃驚。 仔細分析了我呈遞的情報後,徐庶、魯肅等人認同了龐統對此事的分析。 再兩日,張魯再次遣使。 這一次是由閻圃親自出使,黃忠派人一路將其護送到襄陽。 見面之後,閻圃首先對我願意出兵救援表示了十分的謝意,但同時他也委婉地提出,張魯面臨地局勢日益惡化,劉璋那裡尚無回訊,希望我荊州能儘快出兵。 。 閻圃造訪襄陽的第二日,大哥再次飛鴿傳書於襄陽。 瞭解了漢中方面的最新情況和我所提的意見後,大哥與徐庶等人幾經商議,迅速出臺了戰略對策,並決定予以實施。 整個戰略對策,可以分為三個部分―――― 一、由我率軍進入漢中救援張魯,迎擊曹軍; 二、大哥趕赴襄陽,負責坐鎮荊州大局,以防曹軍可能地進襲; 三、二哥的揚州軍團,以及魏延的廣陵軍負責北上佯攻,牽制曹軍軍力。 同時,命甘寧牽制曹軍水師,如有戰機,可允許他聚殲曹軍水師。

第二百三十七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

“漢中?!!!”這個消息委實太過意外,讓我吃驚不小。

根據細作近一段時間的稟報來看,所有的情報都指向曹『操』即將南征荊、揚。 相反,幾乎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曹『操』會對漢中動手。

但沒想到,曹『操』偏偏還就玩了一招暗渡陳倉,但事情會這麼簡單麼?

淩統上前幾步,恭敬地呈上一封絹書。 絹布有些『潮』溼,大概是傳遞文書的士兵貼身保存所至。

這封絹書是張魯親筆手書的求援信。

閱覽著信上內容,我的面『色』變得越發凝重。 如果這封求援信不假,那麼曹『操』對漢中的攻略絕對稱得上是處心積慮了――――

因同時與曹、劉兩方接壤,張魯在軍事方面還是做了很大準備的。 他幾乎調集所有能夠動用的兵力屯駐漢中幾處最為關鍵的隘口,以防備外界的入侵。

但很可惜,跟我這裡一樣,張魯同樣也沒有發現曹『操』有對漢中用兵的跡象,以至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同時,曹『操』又從內部對漢中進行了分化,收買的對象,自然是那位貪權好利的揚松。

也不知被許諾了什麼好處,楊松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叛張魯、投靠曹『操』。

憑藉楊家在漢中的龐大實力,楊松並不困難地獲得了幾處要隘的控制權,這讓張魯先前的安排付之東流。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曹『操』以我老丈人徵西將軍夏侯淵領軍萬人,涉險翻越沈嶺,穿駱穀道,從最出人意料的地方攻入漢中腹地。

張魯聞訊驚慌不已,匆忙調集各地兵馬迎擊夏侯淵。 卻不料,楊松與其弟楊柏突然引兵反戈。

由於楊家兄弟的反叛。 漢中的多數隘口形同虛設,夏侯淵長驅直入,不到三天就狂攻至漢中郡的治地所在――――南鄭的近郊。

內憂外患纏繞之下,南鄭城內混『亂』一片,加之有楊松兄弟的誘降,張魯根本無從抵抗。 在主薄閻圃地勸說下,張魯無奈放棄南鄭,引部眾退往巴中。

與其弟張衛會合,以圖抗擊曹軍入侵。

但到達巴中綏定後,張魯悲哀地發現曹『操』已經增兵,無數曹軍從門戶大開的陽平關、箕谷等方向攻入漢中。

加上楊家兄弟的叛軍,張魯手中軍力處於絕對劣勢,根本沒有一絲勝算。

就在張魯已感絕望之時,閻圃獻計向大哥和蜀中劉璋求援。

“公績,將傳信士卒叫進來。 我要問話?”我一邊將絹書遞向蒯越,一邊對淩統吩咐道。 蒯越是荊州派的元老,讓他第二個閱覽絹書,是為了顯示對他的尊重。

不多時,一名滿面風塵的士兵隨淩統進到廳內。 見著我立即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禮。 這名士卒是來自上庸的駐軍。

向那名士兵做了問詢,才得知上庸守將黃忠已派斥候簡單地進行了查證,確認漢中腹地有戰事發生。

“將軍,這確實是張魯的親筆手書!”龐統已從蒯越手中接過了絹書。 飛快地看完後,抬頭對我說道。

幾年前,我曾經放了進犯上庸地張衛一馬。 後來張魯曾親自書信一封,解釋了他所以出兵上庸是受曹『操』蠱『惑』,並允諾給予賠償。

那封信龐統曾經看過,雖然事情過了好幾年,但他卻有過目不忘的能耐。

“這樣看來,張魯的求援應該不假!”蒯越捋須說道。

“恩……”我點了點頭。 面『色』並未有所緩和,“但最大的問題不在這裡。 曹『操』居然能在完全不驚動我方的情況下,出兵攻入漢中,這未免也有些匪夷所思了!”

“如果聯繫上曹『操』近兩月來在荊、揚兩州邊境搞出的這些大動作,倒也能夠解釋……”龐統拈著頷下的幾鬏短鬚,嘴角扯出一絲笑意說道,“增兵南陽、汝南以威『逼』荊州,增兵穎上、下蔡以威『逼』揚州。

增兵淮陰以威『逼』廣陵。 再以『毛』介水軍挑釁我錦帆水軍。 任何人見了這些舉動,都會以為曹『操』準備引兵南下與主公決戰。 加上其他地方沒有一點異常的動靜。 想生出疑心都難。

不得不承認曹『操』完成了一次非常成功地戰略欺騙。

在雙方戰爭潛力相差並不是非常懸殊的情況下,誰能先抓住時機擴充地盤和人丁,誰就將贏得日後的主動。

“漢中前接雍、涼,背靠蜀中,西臨荊州,可謂是兵家必爭之地。 若曹『操』得漢中,則三巴不振,蜀中失卻股臂,屆時若曹軍繼續南下,劉璋根本無從抵擋。

如此一來,曹軍便可從西、北兩面,形成對荊、揚的包圍。

而我軍若是能乘此機會得到漢中,上可以傾覆寇敵,尊獎王室;中可以蠶食雍、涼、益,廣拓境土;下可以固守要害,為持久之計。 ”龐統眼中泛出灼熱之『色』,略顯興奮地說道。

顯然,在他看來,曹『操』的入侵、張魯地求援,根本就是為我方奪取漢中提供的條件。

不過,人家來求援,你卻想著如何去乘機奪人家的地盤。 這事私下裡幾個人商議商議即可,當著這麼多人直接說出來,未免有些不妥。

我輕輕咳嗽了一下,藉以提醒龐統。

龐統何等聰明之人,迅速會意,知道自己有點太過形於『色』了。

乘有些人還未來得及細品剛才的那番話,龐統迅速轉換了一個話題:“但我也有些擔心,攻漢中並迫使張魯向主公求援,會不會是曹『操』地一個更大的陰謀?”

廳內眾人的注意力,果然被這幾句話轉移了過去。

蒯越嘴邊帶著隱隱的笑意,接口問道:“士元說的更大陰謀是指什麼?”

“曹『操』有可能計行連環,實施雙重欺騙!”

“軍師,是什麼雙重欺騙?”趙雲訝異地問道。

“以威『逼』荊、揚,掩飾其攻打漢中的意圖,是第一重欺騙。 以攻打張魯誘使我軍出兵漢中。 實際卻以精銳主力攻荊、揚空虛處,是第二重欺騙。

”龐統意味深長地說道,“第一重欺騙基本已被證,至於究竟有無第二重欺騙,目前尚難以確定。 不過,如若萬一我的猜測成真,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目前曹『操』陳兵超過十五萬威脅荊、揚兩州,或許可能更多……”

龐統思維的廣度和深度。 確實要比我厲害地多。 至少在他說到這“雙重欺騙”之前,我還沒想到這第二重。

由於漢中的重要『性』,其實已不容我軍不實施救援。 漢中一旦被曹『操』得到,對我方將是一場噩夢。

目前的關鍵就在於,到底應該怎樣出兵救援,由誰領軍,出動多少兵馬,(由於地理位置原因。

能夠增援漢中的肯定是荊州軍團)以及如何防備龐統所說的那“第二重欺騙”。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救援的事已是刻不容緩。 面對曹軍和叛軍的聯合,張魯能堅持多久很成問題。 最怕他在看不到希望地情況,會選擇投降。

所以必須儘快給他以堅持下去地希望。

散議之後,我將蒯越、龐統、趙雲、劉磐等人留了下來,繼續商議救援之事。

半個時辰後,我飛鴿傳書廬江。 通報漢中之事。

龐統負責飛鴿傳書於上庸,命黃忠儘快與張魯取得聯繫,知會我軍將以最快速度出兵援應他抗擊曹軍。 同時要求黃忠在上庸做好戰備,以防曹軍可能的侵入。

又有兩羽信鴿分飛南鄉、新野兩地,傳令守將馮習、陳到做好戒備。

與此同時,我命趙雲、劉磐、文聘、王威等將整頓荊州三軍,隨時準備出征,又命蒯越、馬良調配糧草輜重。 向上庸方向運輸。

緊張地戰備中,黃忠首先從上庸傳來消息,他進一步證實了曹軍寇犯漢中的事,並通過多方途徑,探出曹軍人數可能不少於四萬人,也可能更多。

細作從一些張魯潰兵的口中,得悉曹軍之中甚至有曹『操』本人的帥旗。

若曹『操』當真親征漢中,那麼在荊、揚方面有大動作的可能就不大了。 但如此一來。 要將曹軍驅逐出漢中難度將增地許多。 此外,這也有可能是曹『操』在故弄玄虛。

在漢中打出旗號,其實本尊仍在許昌,以圖覬覦荊、揚。

三日後,大哥飛鴿傳書襄陽。

顯然,大哥他們也對漢中的戰事大感吃驚。 仔細分析了我呈遞的情報後,徐庶、魯肅等人認同了龐統對此事的分析。

再兩日,張魯再次遣使。 這一次是由閻圃親自出使,黃忠派人一路將其護送到襄陽。

見面之後,閻圃首先對我願意出兵救援表示了十分的謝意,但同時他也委婉地提出,張魯面臨地局勢日益惡化,劉璋那裡尚無回訊,希望我荊州能儘快出兵。

閻圃造訪襄陽的第二日,大哥再次飛鴿傳書於襄陽。

瞭解了漢中方面的最新情況和我所提的意見後,大哥與徐庶等人幾經商議,迅速出臺了戰略對策,並決定予以實施。

整個戰略對策,可以分為三個部分――――

一、由我率軍進入漢中救援張魯,迎擊曹軍;

二、大哥趕赴襄陽,負責坐鎮荊州大局,以防曹軍可能地進襲;

三、二哥的揚州軍團,以及魏延的廣陵軍負責北上佯攻,牽制曹軍軍力。 同時,命甘寧牽制曹軍水師,如有戰機,可允許他聚殲曹軍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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