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4,250·2026/3/23

第二百五十一章 第二百五十一章 這座無名山峰實在過於陡峭,形同絕壁的東、西、南三面不說,即便是稍易攀登的北面,也很不利於進攻。 山道過於狹窄,最多隻能容四、五人同時向上攀爬,士兵根本無法有效地躲避敵軍的滾石和箭襲。 除強攻之外,只要是能想到的辦法,夏侯淵都已試過。 如火攻。 這座無名山峰三面如懸崖,根本沒有多少草木,北面雖有草木,卻又是逆風,一旦放火只能反過來燒自己。 又如斷絕水源。 但近兩日下來,還沒看出對方有任何的異樣狀況出現。 先前根本看不上眼的無名山峰,此刻被敵軍佔據後,導致曹軍東、西兩寨的一舉一動都無法逃脫對方的窺視。 這山峰已成了喉嚨口最尖銳的一根刺,讓夏侯淵食不下咽,睡不安寢。 驚駭的聲音自身旁響起,夏侯淵猛地抬頭,發現兩塊大石自近百丈的高空雷霆萬均般重重砸下,其中一塊更是直奔夏侯淵落腳之處。 “快朝兩邊躲開!”一邊厲聲斷喝,夏侯淵一邊朝左側急閃。 這樣的高度,這樣的大石,真正落地時的力道怕不有萬斤之重,任誰也無法抵擋,閃躲是惟一的選擇。 只是轉眼的工夫,兩塊大石已經重重落地。 石塊擊打地面時,所造成的衝擊力,讓地面也彷彿搖晃了起來。 炸裂似的巨大聲響,直讓人心神劇烈悸動。 一個閃躲不及的士兵,當場被砸成肉醬,血『液』、肉糜、腦漿,全部混雜在一起,令人不忍看上一眼。 巨大的撞擊,讓兩塊石頭分裂成無數塊。 飛『射』的石礫將許多士兵的臉面檫傷。 但石頭的主體依然不屈不撓地向前疾滾,這也正是夏侯淵提醒身旁軍士向兩側,而不是向後方閃躲地原因。 撞傷了6、7個人後,石頭才因碰著障礙物而完全停了下來。 驚魂未定的軍士,不敢置信地抬頭仰望遠處的山峰。 “霹靂車!居然還有霹靂車?”夏侯淵恨恨地低吼道。 夏侯淵所在的地方,距離那座無名山峰的峰腳約有300步。 以人力從山上丟下的石頭,無論如何也到不了這裡,更何況是以這等雷霆萬均的勢頭狠狠地飛砸下來。 惟一的解釋。 就是以霹靂車投『射』出來地。 從四百餘丈高的峰頂,將六、七十斤的大石投擲下來,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此前的六次進攻裡,敵軍並沒有使用過霹靂車,讓夏侯淵以為是對方並沒有攜帶。 而事實上,執行這樣的奇襲任務,攜帶霹靂車這等重型器械確實也很難想象。 但擺在眼前的事實,卻無情地說明對方確實擁有霹靂車。 不過似乎並不多。 攻,攻不下;放任不管,己軍的動靜將毫無秘密可言。 夏侯淵一生十數載,歷經數十戰,還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尷尬地局面。 “將軍。 您看東寨方向?”一名親兵忽然指著東南方向,驚愕地說道。 “恩~?”夏侯淵驀地抬頭,卻只見曹軍東寨所在一片濃煙。 “郭淮到底在做什麼?”情知東寨必是遭遇進攻,而且敵軍很可能已經攻進寨內。 夏侯淵氣惱交急,厲聲叱罵道。 “留1000人,給我看住這裡。 其餘人,隨我回援東寨。 ” “來人,給我去西寨,令夏侯尚嚴守營寨,不得擅離職守!” …… 迅速地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後,夏侯淵抄起自己的大刀。 率軍直奔東寨方向而去。 。 曹軍東寨裡,濃煙、烈火四處蔓延,驚叫聲、喊殺聲響作一團。 一部分曹軍士兵在忙於救火,但更多的曹兵則在郭淮的率領下,拼死抵抗著敵軍地進攻。 營寨裡,少部身穿曹軍衣甲的無前飛軍士兵,混雜在真正的曹軍之中,不時地陰殺著對手。 試圖製造出更大混『亂』。 策應大隊人馬的進攻。 “你是哪一曲哪一屯地?叫什麼名字?”正在指揮人滅火的曹軍都尉郭德(書友godfinger客串,呵呵)攔著一名形跡可疑的曹軍什長模樣的人。 厲聲喝問道。 “我叫……”那什長年紀看來並不是很大,但相貌卻頗為英武,抬起頭來看著郭德,張口正準備回答。 但忽然間,他的眼睛直視郭德身後,面上『露』出無比驚駭的表情。 郭德急忙回首,卻只看見來來去去提水滅火的士卒,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東西。 情知不妙,郭德正待縱身後撤,卻感覺小腹處一涼。 艱難地轉過頭,那什長地年輕面龐近在咫尺地出現在眼前,郭德聽到了這一生中最後一句話:“我叫淩統,是無前飛軍的副統領!” 抽回了短刀,淩統輕輕架扶著郭德朝沒有著火的地方而去。 乍看上去,旁人還以為郭德受傷,淩統扶他安全的地方躲避。 營寨中的混『亂』,自然對曹軍的迎戰造成了很大影響。 漫說霹靂車,就連弓箭手也無法心緒安寧地『射』擊。 “擂石滾木,全給我丟下去。 ” “弓箭手,不要停!” 郭淮揮舞大刀,聲嘶力竭地喝令連連。 箭矢如蝗,在空中不斷地交織著。 箭頭撕破空氣的厲嘯聲不絕於耳。 擂石、滾木、箭矢、刀槍,毫不留情地吞噬著雙方士兵的生命。 從營寨到山腳,堆積了無數屍身,前幾日剛剛遭遇烈火焚魂地山峰,此刻再次被鮮血所洗禮。 攻山地兵馬很明顯也是久經沙場的勁旅,長年累月在沙場中磨鍊出地純熟技巧和戰場直覺,使許多士兵靈活地閃躲著各式各樣的襲擊。 一支前鋒人馬甚至已經攻到距離曹軍寨門不到200步地地方。 “來一隊人。 隨我把最前面的敵軍給我趕下去!”郭淮斷喝一聲,提到一躍而出,直撲敵軍而去。 “殺!”紅了眼的雙方士兵,短兵相接在一處,彼此嘴裡“招呼”著對方的女『性』親眷,不顧一切地奮力砍殺。 “把他們趕下去!”郭淮大刀揮舞如風潑一般,一連斬殺了六名敵兵,正待撲向另一名軍司馬模樣的敵人。 眼睛的餘光卻突然發現一名白髯老將正彎弓開箭瞄準自己。 箭矢還未出弦,郭淮就只覺自己心頭劇顫。 這是極度危險的徵兆! 心知不妙,郭淮立刻放棄了攻擊,急欲閃身躲避。 “蓬~!”在這一瞬間,戰場中紛雜無比的各種聲響似乎全部消失,郭淮發覺自己竟然清楚地聽見了那一聲清脆地弓弦震動聲。 絃聲響過,一道白光奇蹟般地從混戰人群的間隙中穿越而過,彈指的工夫就已近在眼前。 驚駭至極的郭淮發覺自己的身體居然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羽箭即將穿胸而過。 “呃~!”“呃~!” 兩名兵刃丟失、赤手空拳扭鬥成一團的士兵身體失去平衡,無巧不巧地擋在了郭淮的身前。 狼牙羽箭瞬息而至,自曹兵的後腦中穿入,隨後又自與其扭作一團地劉兵後腦穿出。 一支羽箭,竟將兩名士兵的頭顱變成了串糖葫蘆。 餘勁未消的箭矢。 竟同時帶著兩名士兵的屍體前行了三、四步的距離,正好在郭淮身前不到半步地地方停下。 不敢置信的郭淮不自禁地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更是心驚膽寒。 那支箭竟無巧不巧地穿過了一人的左眼和另一人的右眼。 這樣地神『射』絕技。 已經超出了郭淮的想象能力之外。 情知上天能保佑自己一次,但無法保佑第二次,郭淮再不敢直面那員老將,領著人馬朝寨中退卻。 。 見未能『射』殺郭淮,黃忠也沒有放在心上,隨即收弓提刀,乘著郭淮退卻的當頭,領軍朝敵寨發起猛衝。 就在郭淮苦苦支撐之際。 夏侯尚的援軍趕到。 兩部兵馬聚在一處,奮力死戰,終於勉強擋住了黃忠的進攻。 三盞茶的工夫後,夏侯淵所率兵馬也趕到了東寨。 率領士卒與敵軍廝殺一處後,夏侯淵突然驚愕地發現――――原本應在駐守西寨的夏侯尚居然也在這裡。 、 殺到夏侯尚跟前,夏侯淵一把揪住侄子的衣襟,厲聲喝問道:“我不是傳令讓你嚴守西寨嗎,你到東寨來幹什麼?” “叔父……”聽了夏侯淵地質問。 夏侯尚微微一楞回道。 “我是收到郭淮的求援才帶人過來的,沒有接到叔父的命令啊?” 郭淮恰好也在不遠處。 愕然回道:“末將沒有西寨求援……” “蠢才,你中計了!”夏侯淵很快會了過來,狠狠煽了侄子一個耳光,“快帶你的人回去,一定要守住西寨!” 夏侯尚不敢多說什麼,連忙高聲招呼自己麾下人馬,準備返回西寨。 但就在這時,一支狼牙長箭疾飛而至,狠狠扎入夏侯尚的肩窩,勁力強勁的箭矢竟將整個人帶得飛起,隨即重重地落在地上。 “伯仁!”夏侯淵目窒慾裂,尋著箭矢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黃忠手上地寶雕弓地弓弦還在顫動。 “老匹夫,我要殺了你!”怒吼一聲,夏侯淵提刀徑向黃忠撲去。 眼中精光一閃,黃忠隨手將大刀丟棄於地,提起鳳嘴刀直迎夏侯淵。 …………………………………………………….. “開!”我怒吼一聲,丈八蛇矛雷霆刺出,裹挾著強大氣流的矛尖重重地擊在木質地柵門上。 “轟!”地一聲,堅實的柵門變成無數碎木。 失去最後一道屏障的曹軍頓時變得慌『亂』起來,在缺乏得力指揮的情形下,抵抗變得毫無章法。 成千上百的軍士緊隨在我身後,鬥志狂飈地殺進了曹軍西寨。 “點火,能點的地方全部點上。 ”將蛇矛『插』入身旁土中,我厲聲喝令道。 到了這種地步,曹軍西寨的歸屬權已鐵定發生變更,就算我那泰山大人親自回援也是於事無補。 命無前飛軍一部攀山襲佔無名山峰,佔據戰略主動權――――反客為主; 挑惹我那泰山大人去奪回無名山峰――――調虎離山; 以黃忠詐攻東寨,我則親自領軍實取西寨――――聲動擊西。 其間,還包括了安排無前飛軍對曹營滲透破壞,安排人詐作郭淮信使向夏侯尚求援等等伎倆在內。 這一次奪取米倉山的連環計策,到目前算是成功了九成。 最後一成,就是將西寨失守的消息傳遞給其餘曹軍,加速曹軍的軍心渙散。 失去了西寨,米倉山的防禦體系已基本崩潰,加上自軍士氣的敗壞,“泰山大人”如果還沒有被噩耗氣昏頭,明智的選擇就該是果斷地率軍退出米倉山,撤回南鄭以圖扭轉戰局。 而燒燬營寨,正是告訴泰山大人西寨已失的最好辦法。 當然,這裡面我還抱著點“私心”――――這兩座營寨的存在,對我軍將來入住漢中,可能會造成阻礙。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把它毀掉。 。 都尉張式領著兩千曹軍來到西寨東麓,驚愕地發現寨中守軍亡命朝山下奔突,寨中更是濃煙四起,情知西寨的情況不妙。 一面急命人返回東寨向夏侯淵稟報此事,張式另一面命麾下軍士收拾自西寨逃下的敗軍,圖謀反攻。 這時,轟隆的馬蹄聲忽然沿著南面的穀道傳來。 伴隨在蹄聲中的,是一陣陣蒼涼悽勁的羌笛聲。 “西涼鐵騎!”曾經歷過當年雍司大戰的張式,對這種羌笛聲實在太熟悉了。 並不寬闊的穀道中,一千餘西涼鐵騎以五、六騎為一排,如同一道湍急無比、勢不可擋的洪流,急湧而至。 原本依靠東、西兩寨,曹軍完全可以將這條穀道扼守如鐵,但如今,卻是根本無暇顧及。 “往兩邊山上去,往兩邊山上去……”看著越來越近的鐵騎,張式面『色』蒼白地狂吼道。 以沒有準備的步卒對抗西涼鐵騎,無異於以卵擊石,即使是在這樣的穀道。 一馬當先的馬岱看著那名喝令連連的曹軍將領,眼中厲芒一閃,很快從馬側提起一柄投槍,在斷聲中奮力投了出去。 左側的龐德一聲狂嘯,千餘鐵騎同時提起馬側的投槍。 躲閃不及的張式,被馬岱的投槍生生地釘在了地面上。 鐵騎呼嘯而過,千餘柄投槍破空而出,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第二百五十一章

第二百五十一章

這座無名山峰實在過於陡峭,形同絕壁的東、西、南三面不說,即便是稍易攀登的北面,也很不利於進攻。

山道過於狹窄,最多隻能容四、五人同時向上攀爬,士兵根本無法有效地躲避敵軍的滾石和箭襲。

除強攻之外,只要是能想到的辦法,夏侯淵都已試過。

如火攻。 這座無名山峰三面如懸崖,根本沒有多少草木,北面雖有草木,卻又是逆風,一旦放火只能反過來燒自己。

又如斷絕水源。 但近兩日下來,還沒看出對方有任何的異樣狀況出現。

先前根本看不上眼的無名山峰,此刻被敵軍佔據後,導致曹軍東、西兩寨的一舉一動都無法逃脫對方的窺視。

這山峰已成了喉嚨口最尖銳的一根刺,讓夏侯淵食不下咽,睡不安寢。

驚駭的聲音自身旁響起,夏侯淵猛地抬頭,發現兩塊大石自近百丈的高空雷霆萬均般重重砸下,其中一塊更是直奔夏侯淵落腳之處。

“快朝兩邊躲開!”一邊厲聲斷喝,夏侯淵一邊朝左側急閃。

這樣的高度,這樣的大石,真正落地時的力道怕不有萬斤之重,任誰也無法抵擋,閃躲是惟一的選擇。

只是轉眼的工夫,兩塊大石已經重重落地。 石塊擊打地面時,所造成的衝擊力,讓地面也彷彿搖晃了起來。 炸裂似的巨大聲響,直讓人心神劇烈悸動。

一個閃躲不及的士兵,當場被砸成肉醬,血『液』、肉糜、腦漿,全部混雜在一起,令人不忍看上一眼。

巨大的撞擊,讓兩塊石頭分裂成無數塊。 飛『射』的石礫將許多士兵的臉面檫傷。

但石頭的主體依然不屈不撓地向前疾滾,這也正是夏侯淵提醒身旁軍士向兩側,而不是向後方閃躲地原因。

撞傷了6、7個人後,石頭才因碰著障礙物而完全停了下來。

驚魂未定的軍士,不敢置信地抬頭仰望遠處的山峰。

“霹靂車!居然還有霹靂車?”夏侯淵恨恨地低吼道。

夏侯淵所在的地方,距離那座無名山峰的峰腳約有300步。 以人力從山上丟下的石頭,無論如何也到不了這裡,更何況是以這等雷霆萬均的勢頭狠狠地飛砸下來。

惟一的解釋。 就是以霹靂車投『射』出來地。

從四百餘丈高的峰頂,將六、七十斤的大石投擲下來,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此前的六次進攻裡,敵軍並沒有使用過霹靂車,讓夏侯淵以為是對方並沒有攜帶。 而事實上,執行這樣的奇襲任務,攜帶霹靂車這等重型器械確實也很難想象。

但擺在眼前的事實,卻無情地說明對方確實擁有霹靂車。 不過似乎並不多。

攻,攻不下;放任不管,己軍的動靜將毫無秘密可言。

夏侯淵一生十數載,歷經數十戰,還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的尷尬地局面。

“將軍。 您看東寨方向?”一名親兵忽然指著東南方向,驚愕地說道。

“恩~?”夏侯淵驀地抬頭,卻只見曹軍東寨所在一片濃煙。

“郭淮到底在做什麼?”情知東寨必是遭遇進攻,而且敵軍很可能已經攻進寨內。 夏侯淵氣惱交急,厲聲叱罵道。

“留1000人,給我看住這裡。 其餘人,隨我回援東寨。 ”

“來人,給我去西寨,令夏侯尚嚴守營寨,不得擅離職守!”

……

迅速地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後,夏侯淵抄起自己的大刀。 率軍直奔東寨方向而去。

曹軍東寨裡,濃煙、烈火四處蔓延,驚叫聲、喊殺聲響作一團。

一部分曹軍士兵在忙於救火,但更多的曹兵則在郭淮的率領下,拼死抵抗著敵軍地進攻。

營寨裡,少部身穿曹軍衣甲的無前飛軍士兵,混雜在真正的曹軍之中,不時地陰殺著對手。 試圖製造出更大混『亂』。 策應大隊人馬的進攻。

“你是哪一曲哪一屯地?叫什麼名字?”正在指揮人滅火的曹軍都尉郭德(書友godfinger客串,呵呵)攔著一名形跡可疑的曹軍什長模樣的人。 厲聲喝問道。

“我叫……”那什長年紀看來並不是很大,但相貌卻頗為英武,抬起頭來看著郭德,張口正準備回答。 但忽然間,他的眼睛直視郭德身後,面上『露』出無比驚駭的表情。

郭德急忙回首,卻只看見來來去去提水滅火的士卒,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東西。

情知不妙,郭德正待縱身後撤,卻感覺小腹處一涼。

艱難地轉過頭,那什長地年輕面龐近在咫尺地出現在眼前,郭德聽到了這一生中最後一句話:“我叫淩統,是無前飛軍的副統領!”

抽回了短刀,淩統輕輕架扶著郭德朝沒有著火的地方而去。 乍看上去,旁人還以為郭德受傷,淩統扶他安全的地方躲避。

營寨中的混『亂』,自然對曹軍的迎戰造成了很大影響。 漫說霹靂車,就連弓箭手也無法心緒安寧地『射』擊。

“擂石滾木,全給我丟下去。 ”

“弓箭手,不要停!”

郭淮揮舞大刀,聲嘶力竭地喝令連連。

箭矢如蝗,在空中不斷地交織著。 箭頭撕破空氣的厲嘯聲不絕於耳。

擂石、滾木、箭矢、刀槍,毫不留情地吞噬著雙方士兵的生命。 從營寨到山腳,堆積了無數屍身,前幾日剛剛遭遇烈火焚魂地山峰,此刻再次被鮮血所洗禮。

攻山地兵馬很明顯也是久經沙場的勁旅,長年累月在沙場中磨鍊出地純熟技巧和戰場直覺,使許多士兵靈活地閃躲著各式各樣的襲擊。

一支前鋒人馬甚至已經攻到距離曹軍寨門不到200步地地方。

“來一隊人。 隨我把最前面的敵軍給我趕下去!”郭淮斷喝一聲,提到一躍而出,直撲敵軍而去。

“殺!”紅了眼的雙方士兵,短兵相接在一處,彼此嘴裡“招呼”著對方的女『性』親眷,不顧一切地奮力砍殺。

“把他們趕下去!”郭淮大刀揮舞如風潑一般,一連斬殺了六名敵兵,正待撲向另一名軍司馬模樣的敵人。 眼睛的餘光卻突然發現一名白髯老將正彎弓開箭瞄準自己。

箭矢還未出弦,郭淮就只覺自己心頭劇顫。 這是極度危險的徵兆!

心知不妙,郭淮立刻放棄了攻擊,急欲閃身躲避。

“蓬~!”在這一瞬間,戰場中紛雜無比的各種聲響似乎全部消失,郭淮發覺自己竟然清楚地聽見了那一聲清脆地弓弦震動聲。

絃聲響過,一道白光奇蹟般地從混戰人群的間隙中穿越而過,彈指的工夫就已近在眼前。 驚駭至極的郭淮發覺自己的身體居然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羽箭即將穿胸而過。

“呃~!”“呃~!”

兩名兵刃丟失、赤手空拳扭鬥成一團的士兵身體失去平衡,無巧不巧地擋在了郭淮的身前。

狼牙羽箭瞬息而至,自曹兵的後腦中穿入,隨後又自與其扭作一團地劉兵後腦穿出。 一支羽箭,竟將兩名士兵的頭顱變成了串糖葫蘆。

餘勁未消的箭矢。 竟同時帶著兩名士兵的屍體前行了三、四步的距離,正好在郭淮身前不到半步地地方停下。

不敢置信的郭淮不自禁地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更是心驚膽寒。 那支箭竟無巧不巧地穿過了一人的左眼和另一人的右眼。

這樣地神『射』絕技。 已經超出了郭淮的想象能力之外。

情知上天能保佑自己一次,但無法保佑第二次,郭淮再不敢直面那員老將,領著人馬朝寨中退卻。

見未能『射』殺郭淮,黃忠也沒有放在心上,隨即收弓提刀,乘著郭淮退卻的當頭,領軍朝敵寨發起猛衝。

就在郭淮苦苦支撐之際。 夏侯尚的援軍趕到。 兩部兵馬聚在一處,奮力死戰,終於勉強擋住了黃忠的進攻。

三盞茶的工夫後,夏侯淵所率兵馬也趕到了東寨。

率領士卒與敵軍廝殺一處後,夏侯淵突然驚愕地發現――――原本應在駐守西寨的夏侯尚居然也在這裡。 、

殺到夏侯尚跟前,夏侯淵一把揪住侄子的衣襟,厲聲喝問道:“我不是傳令讓你嚴守西寨嗎,你到東寨來幹什麼?”

“叔父……”聽了夏侯淵地質問。 夏侯尚微微一楞回道。 “我是收到郭淮的求援才帶人過來的,沒有接到叔父的命令啊?”

郭淮恰好也在不遠處。 愕然回道:“末將沒有西寨求援……”

“蠢才,你中計了!”夏侯淵很快會了過來,狠狠煽了侄子一個耳光,“快帶你的人回去,一定要守住西寨!”

夏侯尚不敢多說什麼,連忙高聲招呼自己麾下人馬,準備返回西寨。

但就在這時,一支狼牙長箭疾飛而至,狠狠扎入夏侯尚的肩窩,勁力強勁的箭矢竟將整個人帶得飛起,隨即重重地落在地上。

“伯仁!”夏侯淵目窒慾裂,尋著箭矢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黃忠手上地寶雕弓地弓弦還在顫動。

“老匹夫,我要殺了你!”怒吼一聲,夏侯淵提刀徑向黃忠撲去。

眼中精光一閃,黃忠隨手將大刀丟棄於地,提起鳳嘴刀直迎夏侯淵。

……………………………………………………..

“開!”我怒吼一聲,丈八蛇矛雷霆刺出,裹挾著強大氣流的矛尖重重地擊在木質地柵門上。

“轟!”地一聲,堅實的柵門變成無數碎木。

失去最後一道屏障的曹軍頓時變得慌『亂』起來,在缺乏得力指揮的情形下,抵抗變得毫無章法。

成千上百的軍士緊隨在我身後,鬥志狂飈地殺進了曹軍西寨。

“點火,能點的地方全部點上。 ”將蛇矛『插』入身旁土中,我厲聲喝令道。

到了這種地步,曹軍西寨的歸屬權已鐵定發生變更,就算我那泰山大人親自回援也是於事無補。

命無前飛軍一部攀山襲佔無名山峰,佔據戰略主動權――――反客為主;

挑惹我那泰山大人去奪回無名山峰――――調虎離山;

以黃忠詐攻東寨,我則親自領軍實取西寨――――聲動擊西。

其間,還包括了安排無前飛軍對曹營滲透破壞,安排人詐作郭淮信使向夏侯尚求援等等伎倆在內。

這一次奪取米倉山的連環計策,到目前算是成功了九成。 最後一成,就是將西寨失守的消息傳遞給其餘曹軍,加速曹軍的軍心渙散。

失去了西寨,米倉山的防禦體系已基本崩潰,加上自軍士氣的敗壞,“泰山大人”如果還沒有被噩耗氣昏頭,明智的選擇就該是果斷地率軍退出米倉山,撤回南鄭以圖扭轉戰局。

而燒燬營寨,正是告訴泰山大人西寨已失的最好辦法。 當然,這裡面我還抱著點“私心”――――這兩座營寨的存在,對我軍將來入住漢中,可能會造成阻礙。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把它毀掉。

都尉張式領著兩千曹軍來到西寨東麓,驚愕地發現寨中守軍亡命朝山下奔突,寨中更是濃煙四起,情知西寨的情況不妙。

一面急命人返回東寨向夏侯淵稟報此事,張式另一面命麾下軍士收拾自西寨逃下的敗軍,圖謀反攻。

這時,轟隆的馬蹄聲忽然沿著南面的穀道傳來。

伴隨在蹄聲中的,是一陣陣蒼涼悽勁的羌笛聲。

“西涼鐵騎!”曾經歷過當年雍司大戰的張式,對這種羌笛聲實在太熟悉了。

並不寬闊的穀道中,一千餘西涼鐵騎以五、六騎為一排,如同一道湍急無比、勢不可擋的洪流,急湧而至。

原本依靠東、西兩寨,曹軍完全可以將這條穀道扼守如鐵,但如今,卻是根本無暇顧及。

“往兩邊山上去,往兩邊山上去……”看著越來越近的鐵騎,張式面『色』蒼白地狂吼道。 以沒有準備的步卒對抗西涼鐵騎,無異於以卵擊石,即使是在這樣的穀道。

一馬當先的馬岱看著那名喝令連連的曹軍將領,眼中厲芒一閃,很快從馬側提起一柄投槍,在斷聲中奮力投了出去。

左側的龐德一聲狂嘯,千餘鐵騎同時提起馬側的投槍。

躲閃不及的張式,被馬岱的投槍生生地釘在了地面上。 鐵騎呼嘯而過,千餘柄投槍破空而出,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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