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498·2026/3/23

第二百八十四章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天下的大勢,醞釀著無盡的變數。 繼公孫康遣使邀擊曹『操』之後,西涼韓遂也再一次地派遣使者來到廬江。 而他的目的,同樣也是為了利用曹『操』目前所遇到的危機,邀請大哥一起出兵夾擊曹『操』。 吸取前次交涉失敗的教訓,韓遂似乎也知道馬岱兄弟在大哥心目中的分量,這一次再來交涉時,使者特地帶來了一份禮物――――馬騰以及馬家最嫡系的十四位族人的骸骨,想以此來緩和與馬岱兄弟的關係。 但可惜的是,韓遂對馬岱兄弟的仇恨還是做了太過簡單的估計。 馬家上下一百三十餘口,包括馬騰在內,皆被韓遂所殺的仇恨,對馬岱、馬休、馬鐵而言,除了死亡(要麼韓遂死,要麼馬岱兄弟死絕),再無第三條路可選。 當大哥命人將馬騰等十五位馬家族人的骸骨小心謹慎地抬出時,馬岱兄弟三人和龐德熱淚縱橫,馬岱甚至當場哭得昏厥過去。 待馬岱等人情緒逐漸平息後,大哥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對他們做了說明。 瞭解了情況後,馬岱也不多說什麼,只請大哥為他馬家做主。 應該說,與韓遂達成共擊曹『操』的協議,從戰略的全局來看,對我方是有很大好處的。 但大哥也早已允諾日後必會征伐韓遂為馬岱兄弟復仇…… 就在大哥打定主意準備回絕韓遂的請求時,諸葛亮提出了一個建議――――可以暫時先答應韓遂的共擊請求,但必須以歸還馬家其餘族人的骸骨為條件。 諸葛亮詳細地解釋了他這個建議的意圖――――通過這個辦法,先讓馬氏族人的骸骨得到妥善的安置殮葬。 由於歸還骸骨也需要有幾個月地時間才能完成,這幾月裡,可以給韓遂造成一定的假象,讓他放心大膽地去進行攻擊曹『操』的準備。 在此期間。 我方可以派遣細作在曹『操』治下散佈有關韓遂即將起兵的謠言,如此便可以牽制曹『操』的軍力,對曹『操』治下形成極大的困擾。 而韓遂這個人,是非常善於見風使舵的,只要他見到曹『操』有了充足的準備,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到那時,我方自然就可以理由十足地中止與韓遂之間地約定。 。 應該說,諸葛亮的這個計劃。 考慮的相當周到。 馬岱仔細考慮之後,也表示了認可。 十二月十七日,得到肯定回答的韓遂使者心滿意足地起程返回西涼。 …………………………………………………….. 進入建安十二年(207年,因為新天子未立,仍暫時沿用建安年號),大漢社稷正面臨著重大的變故。 據從兗、豫兩州傳來的消息,曹『操』似乎已下定決心策立新帝,一切準備正緊鑼密鼓地進行之中――――以孔融為首的反對曹『操』更立其他宗室子弟繼承帝位的一眾大儒名士。 紛紛被曹『操』以各種名義遣出了許昌,原本許昌朝廷內部存在地多種“異音”也相繼消失。 此外,效忠於曹『操』的一部士人開始著文立說,為新帝的策立不遺餘力地做著輿論上的準備。 諸葛亮預測,曹『操』開春三月之前。 恐怕就會正式策立新帝。 在廬江,經太醫再三確診後,已基本將伏皇后的預產期定在了五月中旬左右,而且太醫預測伏皇后腹中胎兒為皇子地可能『性』極大。 如此一來。 也就意味著,到今年的六月份,大漢將會同時存在兩位天子。 這種情況,在漢室400餘年的悠長歲月中,也是極為罕見的(像袁術這樣地自立為帝者,都有自己的國號,不算是漢室的天子)。 。 正月初八的凌晨,在大哥和我的陪同下(二哥已回到壽春)。 焦急等候了4個時辰的趙雲終迎來了他的第一個子嗣――――一個八斤來重的胖小子。 從產婆手中接過襁褓中地孩子時,戰場上一向無所畏懼的趙雲,竟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蕩』,雙臂輕輕顫抖了起來。 十一日,大哥在廬江大擺宴席,廣邀文武百官,以慶祝趙雲喜得麟兒。 宴上,趙雲恭敬地請求大哥為其子賜名。 經過慎重思索後。 大哥為其賜名廣。 取廣闊之意,意指希望孩子將來能夠前程廣闊。 平日裡甚少飲酒的趙雲。 全然放開了酒量,凡敬酒者皆來者不拒。 特意從廣陵趕回的魏延,心懷“叵測”地一敬再敬,大有不灌醉趙雲就勢不罷休的架勢。 全琮、丁奉這些平時對趙雲敬慕有加的小字輩,此刻也毫無顧忌地隨著魏延大“鬧”特“鬧”。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只覺好笑。 趙雲雖然平時很少飲酒,卻不代表他的酒量差。 以我地瞭解,趙雲地真正酒量比魏延要大上許多。 不知道這些的魏延,存心想要灌倒趙雲,最終雖然達到了目地,但卻付出了他自己、全琮、丁奉三人醉倒不醒人事的“巨大”代價。 。 “今天氣『色』不錯麼!”舉步跨入房內,我笑著向正在倚案閱覽簡書的張合招呼道。 “承你三天沒有上門,否則張某氣『色』怎會這般好!”張合隨手將簡書丟在一旁的桌案上,抬頭冷笑道,“如果還是來勸張某投降,你就不要浪費口水了!” 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自己在房內尋了張椅子坐下。 張合原本是被羈押在襄陽,但半個多月前被錦帆水軍送到了廬江。 在半個多月裡,大哥和我多次造訪勸說,希望能讓張合歸順,但收效甚微。 張合倒也硬氣,在大哥第二次上門勸說時,直接向大哥挑明――――要麼殺,要麼放。 但卻不要打讓他投降的念頭。 當我提及先前所打的那個賭時,張合就索『性』來個閉口不言。 半個多月,僅大哥就上門遊說了三次,我自己也造訪了五次,但楞是無法讓張合松半點口。 在這期間,曹『操』曾兩次派遣使者前來揚州,想與大哥協商放還張合和于禁的事宜。 至第二次,曹『操』的條件甚至已經開到一個郡――――只要大哥肯將張、於二人放還。 便可以在兗、豫兩州任挑選一郡做為交換條件。 這條件不可謂不誘人。 張合根本就不願投降,于禁雖然在丹陽為我軍練兵,但想讓帶兵上戰場作戰卻不大現實,用這樣的兩個人換取兗、豫兩州中的一郡,僅從表面看來,應該是相當划算地。 但如果往深裡思索後,卻發現這裡面的貓膩極大。 張合、于禁都是曹營中難得的名將,他們所以會兵敗被擒。 很大程度是因為孤軍深入,而且是吃了曹軍大戰略上的虧,跟他們自身的能力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雖然他們在我方手中沒有什麼用(或者說是用不了),然一旦回到曹『操』麾下,就有可能再次成為我軍的大患。 此外。 曹『操』所允諾的兗、豫兩州任挑一郡地交換條件,就更是一個絕大的陷阱。 眼下大哥與曹『操』劃淮水而治,憑藉淮水的阻擋和錦帆水軍的強悍戰力,曹『操』想要南下進攻會面臨很大的困難。 同樣。 如果我軍要渡淮北上進攻兵力佔優的曹『操』,也會遭遇很大的困難。 先前二哥和魏延幾乎被困在淮北而無法撤退,就是明證。 兗、豫兩州的諸郡都在淮北,即便大哥能通過交換能得到孤零零地一郡,日後恐怕也難以抵擋曹軍四面而來的進攻。 如果大哥要死保那一郡,就必須不停地添兵增援,這反會正中曹『操』的下懷。 曹『操』完全可以利用圍點打援的辦法,將我方的軍力一點一點地耗盡。 有鑑於此。 大哥最終還是回絕了曹『操』地交涉提議。 “先前總是以為燕趙男兒都是一諾千金的漢子,但俊義卻是讓我大大地失了一望!”搖了搖頭,我輕嘆說道。 “張飛,不要再對我用激將法,同樣的伎倆使兩次就沒用了!”張合拿起簡書,再次閱覽起來,“如果張某心甘情願地許下諾言賭約,就算死也要兌現。 也算我不察。 居然中了你激將法的把戲!” “曹『操』當真就那麼值得你效忠麼?” “劉備就那麼值得你效忠麼?”張合頭也不抬地說道。 簡直就油鹽不進!我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前日曹『操』又派人來交涉。 想用一個郡來換你回去!” 見張合流『露』出震驚激動地表情,我笑了笑。 立即潑了一盆冷水:“你也不必太過激動。 這個交換,根本就是玩弄人的陷阱。 而你,不過就是曹『操』用來設計的一顆誘餌罷了!” 也不管張合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自顧自地將曹『操』想借那一郡來消耗我軍軍力的企圖說了出來:“我是不知道俊義在曹『操』心中是什麼地位,但他若是當真愛惜你,就不該用你來設計這麼一個拙劣的計策(其實並不算拙劣,至少我方大半人都未能洞察出來,還是虧諸葛亮一語道破天機)。 ” 張合仍然持著手中那冊簡書,但眼神卻有些遊離。 “明日我就要回荊州了,臨行前有一言相勸……”我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口處,望了望碧藍的天空,低聲說道,“俊義如果仍堅持己見,那麼在我兄長和曹『操』分出最終勝負前,你就只能過這樣的隱居生活了。 或許是五年,或許是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 不知俊義是怎樣想的,但我以為,身為一名軍中將領,不能馳騁沙場,飲馬邊疆,便是人生最大地遺憾…… 堅持己見固然是好,但退一步或許就是海闊天空!”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頭也不回地舉步離去。 。 “啪!”簡書再被扔回到桌上,張合面上再不復漠然的表情,略帶困『惑』地仰頭看天,隨後一陣怔怔出神…… ……………………………………………………………….. 我回到襄陽的一月後,建安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曹『操』在許昌正式擁立陳王寵長孫劉進為天子,改元黃武元年。

第二百八十四章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天下的大勢,醞釀著無盡的變數。 繼公孫康遣使邀擊曹『操』之後,西涼韓遂也再一次地派遣使者來到廬江。

而他的目的,同樣也是為了利用曹『操』目前所遇到的危機,邀請大哥一起出兵夾擊曹『操』。

吸取前次交涉失敗的教訓,韓遂似乎也知道馬岱兄弟在大哥心目中的分量,這一次再來交涉時,使者特地帶來了一份禮物――――馬騰以及馬家最嫡系的十四位族人的骸骨,想以此來緩和與馬岱兄弟的關係。

但可惜的是,韓遂對馬岱兄弟的仇恨還是做了太過簡單的估計。

馬家上下一百三十餘口,包括馬騰在內,皆被韓遂所殺的仇恨,對馬岱、馬休、馬鐵而言,除了死亡(要麼韓遂死,要麼馬岱兄弟死絕),再無第三條路可選。

當大哥命人將馬騰等十五位馬家族人的骸骨小心謹慎地抬出時,馬岱兄弟三人和龐德熱淚縱橫,馬岱甚至當場哭得昏厥過去。

待馬岱等人情緒逐漸平息後,大哥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對他們做了說明。

瞭解了情況後,馬岱也不多說什麼,只請大哥為他馬家做主。

應該說,與韓遂達成共擊曹『操』的協議,從戰略的全局來看,對我方是有很大好處的。 但大哥也早已允諾日後必會征伐韓遂為馬岱兄弟復仇……

就在大哥打定主意準備回絕韓遂的請求時,諸葛亮提出了一個建議――――可以暫時先答應韓遂的共擊請求,但必須以歸還馬家其餘族人的骸骨為條件。

諸葛亮詳細地解釋了他這個建議的意圖――――通過這個辦法,先讓馬氏族人的骸骨得到妥善的安置殮葬。

由於歸還骸骨也需要有幾個月地時間才能完成,這幾月裡,可以給韓遂造成一定的假象,讓他放心大膽地去進行攻擊曹『操』的準備。

在此期間。 我方可以派遣細作在曹『操』治下散佈有關韓遂即將起兵的謠言,如此便可以牽制曹『操』的軍力,對曹『操』治下形成極大的困擾。

而韓遂這個人,是非常善於見風使舵的,只要他見到曹『操』有了充足的準備,必然不敢輕舉妄動。 到那時,我方自然就可以理由十足地中止與韓遂之間地約定。

應該說,諸葛亮的這個計劃。 考慮的相當周到。

馬岱仔細考慮之後,也表示了認可。

十二月十七日,得到肯定回答的韓遂使者心滿意足地起程返回西涼。

……………………………………………………..

進入建安十二年(207年,因為新天子未立,仍暫時沿用建安年號),大漢社稷正面臨著重大的變故。

據從兗、豫兩州傳來的消息,曹『操』似乎已下定決心策立新帝,一切準備正緊鑼密鼓地進行之中――――以孔融為首的反對曹『操』更立其他宗室子弟繼承帝位的一眾大儒名士。

紛紛被曹『操』以各種名義遣出了許昌,原本許昌朝廷內部存在地多種“異音”也相繼消失。 此外,效忠於曹『操』的一部士人開始著文立說,為新帝的策立不遺餘力地做著輿論上的準備。

諸葛亮預測,曹『操』開春三月之前。 恐怕就會正式策立新帝。

在廬江,經太醫再三確診後,已基本將伏皇后的預產期定在了五月中旬左右,而且太醫預測伏皇后腹中胎兒為皇子地可能『性』極大。

如此一來。 也就意味著,到今年的六月份,大漢將會同時存在兩位天子。

這種情況,在漢室400餘年的悠長歲月中,也是極為罕見的(像袁術這樣地自立為帝者,都有自己的國號,不算是漢室的天子)。

正月初八的凌晨,在大哥和我的陪同下(二哥已回到壽春)。 焦急等候了4個時辰的趙雲終迎來了他的第一個子嗣――――一個八斤來重的胖小子。

從產婆手中接過襁褓中地孩子時,戰場上一向無所畏懼的趙雲,竟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蕩』,雙臂輕輕顫抖了起來。

十一日,大哥在廬江大擺宴席,廣邀文武百官,以慶祝趙雲喜得麟兒。

宴上,趙雲恭敬地請求大哥為其子賜名。 經過慎重思索後。 大哥為其賜名廣。 取廣闊之意,意指希望孩子將來能夠前程廣闊。

平日裡甚少飲酒的趙雲。 全然放開了酒量,凡敬酒者皆來者不拒。 特意從廣陵趕回的魏延,心懷“叵測”地一敬再敬,大有不灌醉趙雲就勢不罷休的架勢。

全琮、丁奉這些平時對趙雲敬慕有加的小字輩,此刻也毫無顧忌地隨著魏延大“鬧”特“鬧”。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只覺好笑。 趙雲雖然平時很少飲酒,卻不代表他的酒量差。 以我地瞭解,趙雲地真正酒量比魏延要大上許多。

不知道這些的魏延,存心想要灌倒趙雲,最終雖然達到了目地,但卻付出了他自己、全琮、丁奉三人醉倒不醒人事的“巨大”代價。

“今天氣『色』不錯麼!”舉步跨入房內,我笑著向正在倚案閱覽簡書的張合招呼道。

“承你三天沒有上門,否則張某氣『色』怎會這般好!”張合隨手將簡書丟在一旁的桌案上,抬頭冷笑道,“如果還是來勸張某投降,你就不要浪費口水了!”

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自己在房內尋了張椅子坐下。

張合原本是被羈押在襄陽,但半個多月前被錦帆水軍送到了廬江。 在半個多月裡,大哥和我多次造訪勸說,希望能讓張合歸順,但收效甚微。

張合倒也硬氣,在大哥第二次上門勸說時,直接向大哥挑明――――要麼殺,要麼放。 但卻不要打讓他投降的念頭。

當我提及先前所打的那個賭時,張合就索『性』來個閉口不言。

半個多月,僅大哥就上門遊說了三次,我自己也造訪了五次,但楞是無法讓張合松半點口。

在這期間,曹『操』曾兩次派遣使者前來揚州,想與大哥協商放還張合和于禁的事宜。 至第二次,曹『操』的條件甚至已經開到一個郡――――只要大哥肯將張、於二人放還。

便可以在兗、豫兩州任挑選一郡做為交換條件。

這條件不可謂不誘人。

張合根本就不願投降,于禁雖然在丹陽為我軍練兵,但想讓帶兵上戰場作戰卻不大現實,用這樣的兩個人換取兗、豫兩州中的一郡,僅從表面看來,應該是相當划算地。

但如果往深裡思索後,卻發現這裡面的貓膩極大。 張合、于禁都是曹營中難得的名將,他們所以會兵敗被擒。

很大程度是因為孤軍深入,而且是吃了曹軍大戰略上的虧,跟他們自身的能力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雖然他們在我方手中沒有什麼用(或者說是用不了),然一旦回到曹『操』麾下,就有可能再次成為我軍的大患。

此外。 曹『操』所允諾的兗、豫兩州任挑一郡地交換條件,就更是一個絕大的陷阱。

眼下大哥與曹『操』劃淮水而治,憑藉淮水的阻擋和錦帆水軍的強悍戰力,曹『操』想要南下進攻會面臨很大的困難。 同樣。

如果我軍要渡淮北上進攻兵力佔優的曹『操』,也會遭遇很大的困難。 先前二哥和魏延幾乎被困在淮北而無法撤退,就是明證。

兗、豫兩州的諸郡都在淮北,即便大哥能通過交換能得到孤零零地一郡,日後恐怕也難以抵擋曹軍四面而來的進攻。

如果大哥要死保那一郡,就必須不停地添兵增援,這反會正中曹『操』的下懷。 曹『操』完全可以利用圍點打援的辦法,將我方的軍力一點一點地耗盡。

有鑑於此。 大哥最終還是回絕了曹『操』地交涉提議。

“先前總是以為燕趙男兒都是一諾千金的漢子,但俊義卻是讓我大大地失了一望!”搖了搖頭,我輕嘆說道。

“張飛,不要再對我用激將法,同樣的伎倆使兩次就沒用了!”張合拿起簡書,再次閱覽起來,“如果張某心甘情願地許下諾言賭約,就算死也要兌現。 也算我不察。

居然中了你激將法的把戲!”

“曹『操』當真就那麼值得你效忠麼?”

“劉備就那麼值得你效忠麼?”張合頭也不抬地說道。

簡直就油鹽不進!我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前日曹『操』又派人來交涉。 想用一個郡來換你回去!”

見張合流『露』出震驚激動地表情,我笑了笑。 立即潑了一盆冷水:“你也不必太過激動。 這個交換,根本就是玩弄人的陷阱。

而你,不過就是曹『操』用來設計的一顆誘餌罷了!”

也不管張合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自顧自地將曹『操』想借那一郡來消耗我軍軍力的企圖說了出來:“我是不知道俊義在曹『操』心中是什麼地位,但他若是當真愛惜你,就不該用你來設計這麼一個拙劣的計策(其實並不算拙劣,至少我方大半人都未能洞察出來,還是虧諸葛亮一語道破天機)。

張合仍然持著手中那冊簡書,但眼神卻有些遊離。

“明日我就要回荊州了,臨行前有一言相勸……”我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口處,望了望碧藍的天空,低聲說道,“俊義如果仍堅持己見,那麼在我兄長和曹『操』分出最終勝負前,你就只能過這樣的隱居生活了。

或許是五年,或許是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

不知俊義是怎樣想的,但我以為,身為一名軍中將領,不能馳騁沙場,飲馬邊疆,便是人生最大地遺憾……

堅持己見固然是好,但退一步或許就是海闊天空!”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頭也不回地舉步離去。

“啪!”簡書再被扔回到桌上,張合面上再不復漠然的表情,略帶困『惑』地仰頭看天,隨後一陣怔怔出神……

………………………………………………………………..

我回到襄陽的一月後,建安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曹『操』在許昌正式擁立陳王寵長孫劉進為天子,改元黃武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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